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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3 章

夏之島

作者:色王師傅 · 本章 17,022 字 · 全作 45,298 字

積分數字從我帳戶裡劃掉的那一刻,我甚至沒猶豫。一百多分的餘額瞬間見底,換來一張無人島的擁有權狀和一張船票。戰爭結束後,我從Gantz那兒帶回的不只是她們兩個,還有這筆足夠買下一座島的報酬。玲花說我瘋了,小惠卻在旁邊笑,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船靠岸時,正午的太陽直直砸在沙灘上,白花花一片,熱氣從地面蒸上來。小惠第一個跳下船,赤腳踩進沙裡,濺起一小片乾燥的沙粒。她回頭看我,吊帶比堅尼的帶子在肩上繫成蝴蝶結,棕紅色的短髮被海風吹得亂糟糟,大眼睛裡全是亮晶晶的光。「然!快下來!」她朝我揮手,聲音被風吹散了一半。我拎著沙灘墊下船,踩進沙子裡,熱度隔著鞋底往上竄。玲花跟在我身後,黑色長髮被風吹得貼在頸側,她穿的是深藍色的比堅尼,皮膚白得刺眼,在陽光下像一塊涼透的玉。她沒像小惠那樣喊,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目光掃過整片沙灘,像是在確認什麼。 我把沙灘墊鋪在離海水不遠的地方,坐下來,夏威夷衫的領口敞著,海風灌進來,帶著鹽味和太陽曬過的溫暖。小惠在我旁邊轉了一圈,裙擺似的比堅尼下襬揚起來,露出一截腰線,肌膚細白,在陽光下幾乎透光。她蹲下來,湊近我臉前,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 「好看嗎?」她問,聲音軟軟的,帶著笑。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指腹碰到她曬得微熱的皮膚,觸感細滑,帶著一點海風吹過的黏意。「好看。」我說。她嘿嘿笑了兩聲,順勢在我旁邊坐下,肩膀靠著我的手臂,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像一隻曬飽太陽的小動物。玲花沒有坐過來。她站在我另一側,雙手抱臂,視線從海平面收回來,落在我身上,眼神裡帶著一點我讀得懂的笑意。她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彎下腰,指尖拂過沙灘墊的邊緣,然後在我另一側坐下,動作輕緩,像貓落地。她的肩膀沒碰到我,但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防曬油的氣味,混著一點汗味,甜而暖。 海風一陣一陣吹過來,浪花在腳邊碎成白沫,又退回去。我仰躺下來,雙手枕在腦後,陽光直直照在眼皮上,一片溫暖的橘紅色。戰爭的畫面——那些暗紅色的、破碎的、尖叫的——難得沒有浮上來。這裡只有海水、太陽、和兩個女人安靜的呼吸聲。「這裡不會有人來吧?」玲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點慵懶的鼻音。「不會。」我說,眼睛沒睜開,「整座島都是我的。」「那我們也是你的囉?」小惠接話,語氣裡帶著調皮,尾音上揚,像在試探什麼。我睜開眼,側過頭看她。她正趴在墊子上,下巴枕在交疊的手臂上,大眼眨巴眨巴地看我,比堅尼的上緣壓出兩道淺淺的紅印。陽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金邊,年輕的皮膚在光線下幾乎透明。「你們早就是了。」我說。聲音比我自己預期的低了一些,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清楚的佔有。小惠沒說話,嘴角卻彎得更深了。她往前湊了湊,鼻尖蹭過我的肩窩,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溫熱而輕,像一隻在確認領地的貓。「這裡好安靜。」她低聲說,「只有我們三個人。」玲花在我另一側躺下來,側著身,手肘撐在墊子上,手掌託著臉頰。她的目光越過我的胸口,落在小惠身上,又移回來,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弧度。「你花了多少分?」她問,語氣像在閒聊,但眼神裡藏著一點什麼,我讀得懂——那是在確認自己值不值得。「沒多少。」我說。她沒追問,只是低低「嗯」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圈,指尖隔著薄薄的夏威夷衫布料劃過,癢癢的,帶著一點試探的重量。「那我們就好好享受這座島吧。」她說,聲音輕得像被風吹散,尾音卻帶著一點綿長的意味。陽光越來越烈,曬得皮膚微微發燙,海風卻涼涼地貼上來,一冷一熱交疊,讓人有點犯懶。我閉著眼,聽著浪聲一陣一陣,思緒慢慢飄遠——戰爭結束了,那些該死的夜晚結束了。現在這裡只有海水、沙灘、和她們兩個。這是我用一百多分換來的,用那些死裡逃生的日子換來的。值得。「然。」小惠的聲音軟軟地湊過來,帶著一點熱氣,「你睡著了嗎?」「沒。」我睜開眼,視線正好對上她湊近的臉,她整個人撐在我上方,比堅尼的布料鬆鬆地掛在頸子上,胸前兩團軟肉在陽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低頭看我,幾縷棕紅色的髮絲垂下來,掃過我的鎖骨——不,是掃過我頸側的皮膚,癢癢的,帶著海風的鹹味。「那你怎麼不睜眼?」她嘟著嘴,語氣裡帶著撒嬌的埋怨,「我還以為你睡著了,不理我了。」我伸手,手掌貼上她的後腰,掌心下是她曬得微熱的皮膚,細滑得像緞子,腰線窄而柔韌,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摸到脊椎的弧度。「我在聽海。」我說,「還有你們的呼吸聲。」小惠眨眨眼,忽然笑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低頭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快得像海鳥掠過水面,溫熱的觸感一閃而逝。她退開時,嘴角還帶著笑,卻沒說話,只是安靜地趴回我胸口,臉頰貼著我裸露的皮膚,呼吸噴在鎖骨下方——不對,是噴在我胸口正中,溫熱的氣流拂過,帶著一點濕意。她的手指在我腹肌上劃來劃去,指尖沿著肌肉的紋路慢吞吞地走,像在畫什麼看不見的地圖,癢得我有點想笑。玲花在我另一側動了動。我側過頭看她,她撐起身子,深藍色比堅尼的帶子在肩胛骨處交叉,皮膚白得幾乎和沙子一個顏色,在陽光下泛著冷調的光。她沒看我,而是低頭解開自己肩上的帶子——動作很慢,指尖勾著細繩,一點一點鬆開,布料順著皮膚滑下來,露出大半截乳房,圓潤飽滿,乳頭在陽光下是淺淺的粉色,微微挺立著。她抬起眼,視線正好和我對上,眼神裡沒有一絲閃躲,嘴角那抹笑意還在,帶著一點明晃晃的挑釁。「看什麼?」她問,語氣輕得像在聊閒天,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把解下來的帶子隨手扔在墊子上,布料輕飄飄地落下來,「你不是說要享受這座島嗎?」她的聲音裡帶著一點慵懶的沙啞,像被太陽曬得融化的蜜,黏黏地淌進我耳朵裡。我喉嚨動了動,沒說話,目光卻離不開她身上那片慢慢敞開的白——她的皮膚在陽光下幾乎透著淡藍色的血管,胸口到腰腹的線條流暢得像一筆畫成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是被海風撩撥著。小惠從我胸口抬起頭,視線越過我的身體落在玲花身上,大眼睛裡亮了一下,嘴角彎起一個了然的弧度。她沒說話,卻也撐起身子,伸手繞到背後,指尖勾住自己比堅尼的扣子,輕輕一撥——布料鬆開,順著她的肩膀滑下來,露出底下年輕的乳房,小巧挺翹,乳頭是淡褐色的,在陽光下泛著潤澤的光。她脫下比堅尼上衣,隨手丟在一邊,然後低頭看我,嘴角帶著笑,眼神裡卻有一點羞澀,像在等我的反應。我躺在那裡,左邊是玲花,右邊是小惠,兩個人都已經半裸,陽光從頭頂直直照下來,把她們的皮膚照得發亮。海風吹過來,帶著鹽味和她們身上混在一起的氣味——防曬油、汗、還有一點甜膩的女性體香——灌進我鼻腔裡,太陽穴突突地跳著。玲花先動了。她側過身,手肘撐在墊子上,整個人朝我傾過來,長髮從肩頭滑落,掃過我手臂的皮膚,涼涼的,像絲綢掠過。她低頭,嘴唇貼上我頸側,溫熱的觸感貼著皮膚,然後慢慢往下,沿著頸側的線條一路吻到肩窩,舌尖輕輕舔過那塊凹陷,留下濕潤的痕跡,海風吹過,涼意從那片濕痕滲進皮膚裡。我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貼上她的背,掌心下是她光滑的皮膚,肩胛骨的弧度在我掌心裡微微起伏,像一隻蟄伏的鳥。她順勢跨坐到我身上——不對,她只是側躺著,一條腿搭上我的腰,膝蓋頂在我髖骨處,皮膚貼著皮膚,溫熱而光滑。她的嘴唇從我肩窩移開,沿著胸口一路往下吻,舌尖在乳尖上輕輕繞了一圈,濕熱的觸感讓我腰腹猛地收緊。她沒停,嘴唇繼續往下,吻過我腹肌的紋路,在肚臍下方停了一下,舌尖探進肚臍眼裡輕輕一舔,然後繼續往下——我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她停下來,抬起眼看我,嘴唇濕潤,眼神裡帶著詢問。「怎麼了?」她問,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沙啞。我沒說話,只是把她拉上來,讓她重新躺回我身邊,然後側過身面對她,手掌貼上她的臉頰,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輕摩挲。她看著我,眼神裡的詢問慢慢化開,變成一種柔軟的了然。我低頭吻她,嘴唇貼上她的嘴唇,舌尖探進去,嘗到她嘴裡鹹鹹的海風味,混著她自己的甜。她回應得安靜而篤定,舌尖纏著我的,不急不緩,像在確認什麼。小惠在我背後動了動。我感覺到她貼上來,胸口貼著我的背,柔軟的觸感壓在皮膚上,手臂從身後環住我的腰,收緊。她的嘴唇貼上我後頸,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然後輕輕啃了一口,牙齒咬著那一小塊皮肉磨了磨,癢癢的,帶著一點刺痛的快感。「你們慢慢來,」她的聲音悶悶的,從我背後傳來,「我看著就好。」她的手指在我腰側劃來劃去,指尖沿著肌肉的線條打轉,像在畫圈,癢得我腹肌一陣一陣收緊。玲花的嘴唇從我嘴上移開,側過頭看了小惠一眼,嘴角彎了彎,沒說話,視線轉回來落在我臉上,眼神裡帶著一點笑意,像是在說「她倒是乖」.她沒停,手掌順著我的胸口往下滑,指尖劃過我腹肌的紋路,然後隔著沙灘褲的布料,掌心貼上我已經硬得發燙的陽具,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底下跳動的脈搏。她沒急著脫,只是隔著布料慢慢揉,掌心壓著根部畫圈,指尖沿著莖身來回摩挲,力道不輕不重,像在逗弄,又像在試探。我呼吸重了一拍,腰不自覺——不對,是腰猛地往她掌心裡頂了一下,陽具在她手下脹得更硬,布料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前端滲出一點濕意,在淺色的沙灘褲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加深了,指尖勾住沙灘褲的鬆緊帶,慢慢往下拉——布料滑過陽具,龜頭彈出來,暴露在陽光下,熱度和海風同時撲上來,又燙又涼,刺激得我腰腹一陣痙攣。她低頭,沒有急著含住,而是先湊近,鼻尖蹭過龜頭頂端,呼吸噴在敏感的皮膚上,溫熱的氣流拂過,我整個人繃緊了一瞬。然後她張嘴,舌尖探出來,從根部沿著莖身慢慢舔上來,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海風吹過,涼意從那條濕痕滲進皮膚裡,和體內的燥熱交疊在一起,像一根弦被拉到最緊——小惠在我背後動了動,嘴唇貼上我後頸,舌尖沿著脊椎的線路往下舔,一路舔到肩胛骨之間,濕熱的觸感沿著脊椎往下竄,像一道電流。她的手同時從我腰側往前探,指尖沿著腹肌的紋路往下走,然後貼上玲花的手背,兩隻手疊在一起,覆在我硬得發燙的陽具上——玲花停了一下,抬起眼,視線越過我的身體看向小惠。小惠沒說話,只是指尖輕輕蹭了蹭玲花的手背,像是在無聲地催促。玲花嘴角彎了一下,沒說什麼,低頭繼續,舌尖重新貼上莖身,從中段慢慢舔到頂端,然後張嘴,把龜頭含進嘴裡——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上來,舌頭在冠狀溝處打著轉,吸吮的力道不輕不重,像在品嘗什麼。小惠的手沒鬆開,指腹沿著玲花的指縫滑進去,兩人的手指交纏在一起,然後一起握著我的根部,慢慢收緊,一上一下地套弄著,節奏和玲花吞吐的頻率同步,像兩個人商量好了一樣。我仰躺著,陽光直直照在眼皮上,一片溫暖的橘紅色,但她們的動作卻讓我的意識一片空白——玲花的嘴、小惠的手、海風、太陽,所有的觸感疊加在一起,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把我淹沒。玲花吞吐的速度慢慢加快,舌尖在頂端繞著圈,吸吮的力道加重,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寂靜的沙灘上格外清晰。小惠的手也跟著加快,指腹在根部揉捏著,虎口卡住莖身來回擼動,力道恰到好處,讓我腰腹一陣一陣地發緊。我伸手,手掌貼上玲花的後腦,指尖插入她黑色的長髮裡,掌心感受著她吞吐的節奏,她沒有反抗,反而順著我的力道,含得更深了一些,龜頭頂進她喉嚨深處,溫熱緊緻的觸感包裹上來,我呼吸猛地一滯——小惠的手指在我根部收緊,拇指在會陰處按了按,力道不輕不重,像在催促什麼。玲花像是感應到了,吞吐的速度更快了,舌尖在頂端頻繁地掃過,吸吮的力道加重,發出濕漉漉的嘖嘖聲,混著她喉嚨深處低低的嗚咽——我感覺到自己快到了,腰腹繃緊,陽具在她嘴裡脹得更硬,脈搏跳動的節奏越來越快。「玲花……」我的聲音啞得幾乎不像自己,「我要——」她沒停,反而含得更深,舌尖頂著頂端最敏感的那一點,吸吮的力道加重,像是在說「來吧」——我腰腹猛地一挺,陽具在她嘴裡跳動了幾下,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她沒有退開,喉嚨蠕動著,一口一口地吞下去,直到我最後一下痙攣結束,她才慢慢退開,嘴唇濕潤,嘴角還掛著一點乳白色的痕跡,她伸出舌尖舔掉,眼神裡帶著一點滿足的笑意。我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陽光照在汗濕的皮膚上,一片黏膩的涼意。小惠的手從我根部鬆開,繞回我腰側,手心貼著我的皮膚,溫熱的觸感讓我微微顫了一下。她湊過來,嘴唇貼上我的肩膀,輕輕咬了一口,牙齒磨著那一小塊皮肉,癢癢的。「換我。」她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沙啞和迫不及待。我側過頭看她,她撐起身子,跨坐到我身上——不對,是我側過身面對她,她順勢躺下來,背貼著沙灘墊,長髮散在墊子上,像一攤流開的墨。她看著我,大眼睛裡亮晶晶的,帶著一點期待和羞澀,嘴角卻彎著,像在等我動作。我低頭吻她,嘴唇貼上她的嘴唇,舌尖探進去,嘗到她嘴裡鹹鹹的海風味,混著她自己的甜。她回應得熱烈而直接,舌尖纏著我的,手環上我的脖子,手指收緊,把我拉向她。她的腿纏上我的腰,膝蓋夾緊,腳跟在我腰後交疊,把我往她身上壓,動作裡帶著一種年輕的急切。我伸手,手掌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指尖劃過她髖骨的弧度,然後貼上她比堅尼下襬的邊緣,指腹隔著薄薄的布料,壓上她已經微微濕潤的小穴——她猛地吸了一口氣,腰往我掌心裡頂了一下,布料被滲出的淫水浸濕,貼在她皮膚上,勾勒出那條縫的形狀。我指尖勾住布料的邊緣,慢慢往下拉,布料滑過她大腿——不對,是滑過她髖骨和腰側的皮膚,露出一小片光滑的肌膚,底下是稀疏的的恥毛,沾著一點濕意,在陽光下泛著水光。她的小穴已經濕透了,淫水沿著縫隙淌下來,在墊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我手指貼上去,指尖沿著縫隙慢慢滑動,從上往下,輕輕撥開兩片陰唇,露出底下充血挺立的陰蒂,在陽光下泛著潤澤的紅。她喘了一口氣,大腿微微顫抖,膝蓋夾緊我的腰,腳跟在我背後交疊,把我往她身上壓得更緊。「然……」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哭腔,「快……」我沒急著進去,手指沿著縫隙滑動,指尖在陰蒂上輕輕打轉,力道不輕不重,像在逗弄,又像在試探。她的腰跟著我的手指起伏,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年輕的乳房在陽光下晃動著,乳尖挺立,泛著潤澤的光。「你故意的……」 --- 小惠帶著哭腔說「你故意的」時,我還沒來得及回應,玲花的手已經從我胸膛滑下去,指尖勾住我泳褲的邊緣,往下一扯。布料從腰間鬆開的瞬間,海風拂過,涼意貼著皮膚竄上來,我腰腹繃了一下。 小惠愣了一瞬,隨即撐起身,跪坐在我身側,伸手幫玲花把我泳褲徹底褪下。她的動作帶著一股急切,指尖勾著布料往下拽,膝蓋在沙灘墊上蹭了兩下才找到穩當的姿勢。玲花那邊倒是從容,把泳褲從我腳踝抽走,隨手往旁邊一丟,布料落在沙地上,悶悶的一聲。 我仰躺著,看著她們兩個跪在我兩側,比堅尼都褪到腰間,露出大片肌膚。日光從她們身後照過來,在她們身上勾出一圈亮邊,小惠的皮膚曬得微微泛紅,玲花則是白得幾乎反光。我呼吸沉了沉,等著看她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小惠先俯下身,她的手握住我半硬的陽具,掌心貼著柱身,拇指擦過冠部邊緣,力道輕得像在試探。她低頭,張嘴含進去,嘴唇裹住前端,舌頭從冠部下方滑過,濕熱的觸感讓我腰間一緊。她吞吐了兩下,速度不快,舌尖沿著莖身壓過去,像是在找某個讓她熟悉的角度,動作裡有種不自覺的熟練——那不是第一次含男人雞巴的人會有的節奏 我皺了下眉。小惠才十九歲,她哪裡學來的這些? 還沒等我細想,玲花的手也伸過來,她的指尖從我囊袋下方托起,輕輕揉著,力道比小惠沉穩得多。她低頭,嘴唇貼上我莖身根部,舌頭沿著脈絡往上舔,一路舔到冠部邊緣,然後張嘴含住。她的舌頭在頂端打轉,又用唇瓣裹著吸了一下,力道拿捏得剛剛好,像做過千百次一樣精準 兩個人的舌頭同時在我雞巴上工作,一個在上,一個在下,輪流吸吮冠部,節奏交錯著,像配合過無數次。小惠吸得急,舌尖頂著馬眼轉圈,玲花則沿著莖身舔,時不時含住囊袋輕輕吸吮。快感從下腹一路竄上來,我後腦勺往墊子上壓了壓,呼吸粗了。 「你們……」我開口,聲音比預期啞,「怎麼這麼會?」 小惠沒有回答,只是含得更深,嘴唇貼到我根部,鼻尖蹭到我恥骨上,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帶著潮氣。她的舌頭在莖身下方壓著,來回滑動,動作裡有種專注,像在確認什麼——像她早就知道我哪裡最敏感,只是很久沒碰過了 玲花鬆開嘴,唇瓣還牽著一條銀絲,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勾了勾,沒說話,又低頭繼續,這次含得更深,喉嚨深處的擠壓感讓我忍不住悶哼一聲 快感堆疊著往上漲,我閉上眼,感官只剩她們兩個的嘴唇和舌頭在我身上留下的濕熱觸感。小惠的手握著我莖身根部,固定著角度,玲花的嘴含住冠部,舌尖頂著敏感的那一圈打轉,節奏越來越快——我腰間繃緊,呼吸斷了半拍 這不對。 這太熟了。小惠含雞巴的姿勢,玲花舔莖身的路線,她們像演練過無數次,像早就知道該怎麼讓我舒服——但她們明明是戰後才跟我在一起,哪裡來的這種默契?我腦袋裡閃過幾個畫面,模糊的,像隔著一層霧,抓不住,但隱約覺得熟悉 快感壓過了疑惑,我懶得追了。她們的舌頭輪流掃過冠部,小惠的嘴唇吸著頂端,玲花的手指揉著囊袋,力道和節奏配合得剛剛好,像一首我聽過卻忘了名字的曲子——身體記得,腦子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我低喘一聲,手伸下去,手指插進小惠的髮間,掌心貼著她的後腦勺,沒用力,只是扣著,像是確認她還在這裡。小惠順著我的力道微微抬頭,嘴裡含著我雞巴,眼神往上瞟,睫毛眨了一下,眼底濕潤,像在問我「這樣對嗎」——我拇指摩過她的鬢角,沒說話 玲花的手從我囊袋滑開,指尖沿著我小腹往上爬,帶著濕意,劃過腹肌的溝壑,像在畫一條看不見的線——她沒看我,低頭繼續含住莖身側面,舌頭沿著血管的脈絡舔過去,動作慢而仔細,像在品嚐什麼 我呼吸越來越重,腰腹不自覺往上頂了一下,雞巴在她們嘴裡又脹大了幾分,冠部頂到小惠的舌根,她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卻沒退開,反而含得更深,嘴唇貼著根部,鼻息噴在我恥骨上,熱得發燙 玲花鬆開嘴,側頭看了小惠一眼,兩個人沒說話,卻像交換了什麼訊息——小惠的嘴唇從我雞巴上滑開,牽著一條銀絲,換玲花含上去,舌尖頂著冠部下方那一圈,輕輕吸吮,力道比剛才更重,我腰間一麻,腳跟蹭著墊子 「你們兩個……」我啞著嗓子,話沒說完,小惠的手已經握住我莖身根部,固定著角度,玲花的舌尖頂著馬眼打轉,濕熱的觸感逼得我後半句話吞了回去,只剩一聲低喘從喉嚨裡擠出來 兩人嘴角牽絲,輪流吸吮冠部,然發出低喘。 --- 玲花先停下,唇離開我的陽具時帶出一縷銀絲,那線在午後日光裡閃了一下就斷了。她用手背抹了下嘴角,抬頭看了看太陽,眉頭微微皺起來:「太陽太大了,移到樹蔭下吧。」 小惠也跟著抬頭,瞇著眼,臉被曬得泛紅,額角沁著薄汗。她沒說話,但身體往我這邊靠了靠,像是等我決定。 我伸手把兩人的比堅尼上衣拉回她們肩上,布料沾了沙,隨便拍了拍:「走。」 小惠先站起來,腿還有點軟,踉蹌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腰,她低聲「啊」了聲,站穩後低頭把罩衫紐扣一顆顆扣好,動作慢,像是在讓自己從剛才的狀態裡慢慢回來。玲花倒是沒急著穿,只把罩衫披上,敞著,腰側那塊舊疤露在光線下,顏色比周圍皮膚淺一點,微微凸起,像塊被時間磨平的烙印。 她彎腰拎起沙灘墊,抖了抖上面的沙,捲起來夾在腋下,走在前頭帶路。 樹蔭比我想的涼,海風從枝葉間穿過來,帶著鹽味和一點潮氣,打在皮膚上,把剛才曬出來的燥熱壓下去不少。我背靠著樹幹坐下,短褲還半掛在胯上,索性拉好繫上。小惠挨著我坐下,肩頭靠著我手臂,雙手抱住膝蓋,下巴擱在膝上,眼睛半闔著。玲花把墊子鋪在樹根旁,坐下來,側身躺到我腿上,臉朝外,視線落在不遠處的海面上。 她躺下來時,罩衫敞得更開了,腰側那塊疤正好落在我視線裡。我伸手,指腹輕輕碰上去,皮膚比周圍粗糙一點,摸起來像一塊薄繭,邊緣光滑,中間略凹,像是被什麼東西削掉過一層。 指尖沿著疤的形狀描了一圈,她身體微微繃了一下,又慢慢鬆開,沒躲。 「這塊疤,怎麼來的?」我問,聲音比預期低。 她沉默了一陣,長髮散在我腿上,海風吹過,幾縷髮絲飄起來,又落下。我以為她不會回答,正想把手收回,她開口了,聲音悶悶的:「……那時候的事,記不太清了。」 她說得輕,像是不想讓這句話落地太重。我沒追問,但手也沒收回,拇指在她腰側那塊疤邊緣輕輕摩挲,那動作沒什麼目的,只是放著,像是讓她知道我還在這裡 小惠的頭從膝蓋上抬起來,看了玲花一眼,又看我,嘴唇動了動,像是斟酌了一下,才開口:「……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她的聲音輕,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溫柔,「我們都在這裡,這樣就好了。」 她說完,又往我肩上靠了靠,像是要確認什麼似的,肩膀抵著我的手臂,微微使力。 我低頭,視線落在玲花腰側那塊疤上,又移到小惠靠著我的側臉,她睫毛低垂著,呼吸平穩,像是剛才那句話已經用掉她所有勇氣。 我伸手,把小惠攬近了些,另一手從玲花腰側收回,改扣在她肩上,把她往我這邊帶了帶,兩個人都靠到我身上來,一個在懷裡,一個在腿上,重量壓著我,讓我覺得踏實。 「不會丟下你們的。」我說,聲音不高,但自己聽得清楚,像是說給她們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麼,以後我都在。」 玲花沒動,但我感覺她靠在我腿上的重量微微沉了沉,像是鬆了一口氣。 小惠在我懷裡低低「嗯」了聲,鼻音重,尾音拖得長,像貓咪被摸順了毛時發出的聲音。 我低頭,嘴唇落在玲花腹部,那塊疤旁邊的皮膚上,吻得很輕,幾乎只是碰了一下就離開,唇上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帶著一點海風的鹹。她身體頓了一下,然後慢慢軟下來,我感覺她呼吸的頻率變了,淺淺的,像是怕驚動什麼 我沒有抬頭,視線落在她腰側那塊疤上,又看向小惠,她正看著我,眼神軟軟的,像是被剛才那一下觸動了什麼。我伸手,指背蹭了蹭她的臉頰,她瞇了瞇眼,沒躲,反而輕輕往我手指方向偏了偏頭,像隻被撓癢處的貓 海風穿過樹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遠處有浪拍上沙灘的聲音,一下一下,規律而綿長,像是這個午後唯一的節拍。樹蔭把光線濾成碎片,落在我們三個人身上,斑斑駁駁的,像是時間在這裡慢了下來 我靠回樹幹,一手摟著小惠,一手擱在玲花肩上,指尖無意識地繞著她髮尾,她沒動,像是睡著了,但我知道她醒著,因為她呼吸的節奏還微微起伏著,像在聽什麼 小惠的頭靠著我胸口,她的呼吸噴在我衣領敞開的皮膚上,溫熱的,帶著一點方才曬過太陽的暖意。她低聲說:「……這樣真好。」 我沒接話,只是把她摟緊了些。玲花躺在我腿上,很安靜,半晌,她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我擱在她肩上的那隻手,碰了一下就收回去,像是確認什麼似的,然後把臉往我腿側埋了埋 我低頭,視線越過小惠的頭頂,落在玲花側臉上,她眼眶微微泛紅,但沒掉淚,只是閉著眼,睫毛輕輕顫著,像風裡的葉緣。小惠微笑著,臉靠在我胸口,眼睛半闔,呼吸平穩,整個人像曬暖的貓一樣鬆弛 樹影在我們身上晃著,海風還在吹,我們誰都沒再說話,就這麼坐著,像是要把這一刻的安靜好好存起來。 --- 海風把樹葉吹得沙沙響,陽光從縫隙漏下來,在墊子上灑成碎金。我背靠樹幹,還沒從剛才那陣溫存裡回過神,小惠就動了。 她從我胸口抬起頭,眼睛濕漉漉的,像被水洗過,一聲不吭地往下滑,臉蹭過我的肚子,溫熱的呼吸一路向下。 玲花跟著翻身,膝蓋在墊子上挪了兩步,頭髮從肩頭滑落,垂在我腰側,髮梢掃過皮膚,癢癢的。 小惠的手握住我半硬的陰莖,指腹貼著柱身,輕輕擼了兩下,低頭把龜頭含進嘴裡。舌頭軟軟地壓在冠狀溝上,繞著舔了一圈,口水聲黏黏的。我仰頭,後腦勺抵著樹皮,喉裡滾出一聲低嘆。玲花湊過來,側著臉,舌尖從根部往上舔,一路舔到小惠的嘴唇邊,然後張嘴含住我左邊的睪丸,溫熱的口腔整個包住,輕輕吸吮。 我伸手,左手抓小惠的頭髮,右手按在玲花後腦勺,指尖陷進髮絲裡,把她們往中間壓了壓。「嗯……」小惠哼了聲,像是被頂到喉嚨,但沒退開,反而含得更深,鼻尖碰到我的恥骨,嘴唇撐得發白,龜頭頂進她喉嚨深處,喉嚨肌肉一陣陣收縮,又緊又熱。玲花吐出睪丸,換了右邊,舌頭在皺褶上打轉,偶爾用牙齒輕磨,癢得我腰眼發酸。 「夠了……」我啞著嗓子說,把她們往上拉,「換我來。」但小惠搖頭,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眼睛亮亮的,又低頭含住,這次用舌尖頂住馬眼,一下一下地戳,像在鑽什麼東西。玲花的手指順著我的莖根往上摸,指甲輕輕刮過會陰那一小片,然後用指腹按在冠狀溝上,打圈揉著——那地方剛才被舔得又麻又燙,現在被手指一揉,像有電從脊椎竄上去,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腰離開墊子,又被她按回去 「啊……你們兩個……」我咬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尾音全散了。小惠抬起眼,從下面看我,眼眶紅紅的,嘴裡含著我的雞巴,臉頰凹陷,又吸又吞,速度越來越快;玲花的手指也加快,揉得又急又重,指腹壓在冠狀溝上磨,磨得我眼前發白,龜頭脹得發疼,像要炸開一樣 「要射了……」我話沒說完,腰就繃緊,精液猛地噴出來,一股一股全灌進小惠嘴裡。她嗆了一下,但沒吐出來,喉嚨動了動,硬是吞了兩口,剩下的從嘴角溢出來,白濁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奶子上,又沿著乳溝流下去。玲花湊過去,伸出舌頭,從她下巴一路舔上來,把她嘴角的殘液捲進自己嘴裡,然後低頭含住我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龜頭,輕輕吸了兩口,把最後幾滴也舔得乾乾淨淨 我喘著,胸口起伏,汗從鬢角往下流。「你們……夠了沒……」玲花抬頭看我,嘴角還亮晶晶的,沒說話,手又握上來,拇指在龜頭上抹了一圈——那地方剛射完,敏感得要命,被她一碰,我整個人又繃起來,腰眼一陣酸麻 「還沒。」她說,聲音低低的,帶著笑,「你還能硬。」小惠也跟著爬過來,臉頰紅紅的,嘴角還殘著一點白,湊到我腿間,張嘴又含住——這次連同玲花的手一起,舌頭和手指同時動,一個舔柱身,一個揉龜頭,配合得像是練過一樣 我後腦勺抵著樹幹,樹皮粗糙的觸感硌著頭皮,呼吸粗得像風箱。「你們……這是想把我榨乾……」玲花沒回話,低頭含住我一邊睪丸,舌頭在下面頂著,手指繼續在龜頭上轉圈;小惠則把龜頭含得更深,喉嚨一收一縮,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 第二次射的時候,我沒忍住,悶哼一聲,精液又噴出來,這次全濺在小惠臉上,白濁掛在她睫毛上、鼻樑上,她眨了眨眼,伸手抹了一把,然後放進嘴裡舔了舔,像在嚐什麼味道。玲花在旁邊看著,等小惠吐出來,湊過去,從她臉頰上舔掉一道白濁,舌尖細細地捲過皮膚,舔得乾乾淨淨 我癱在樹幹上,腿都發軟,雞巴卻被她們舔得又硬起來——脹得發疼,像是不受我控制一樣。小惠低頭,又含住,舌頭在馬眼上打轉,玲花的手指在根部揉著,又捏又擼,把我從半硬硬生生弄到全勃,龜頭脹得紫紅,青筋都鼓起來 「你們……真的……」我話沒說完,小惠就加快了速度,舌頭又舔又吸,玲花的手指也跟著收緊,上下擼動,龜頭在她們嘴裡和手裡來回換著,濕熱的口水和黏膩的精液混在一起,把整個陰部弄得亮晶晶的 第三次射的時候,我已經叫出聲來,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精液噴在小惠嘴裡,她吞了兩口,剩下的從嘴角流出來,淌在她鎖骨上,又往下流進乳溝裡。玲花湊過去,從她鎖骨一路舔到乳溝,把那一條白濁全舔乾淨,舌尖在奶頭尖上繞了一圈,才抬起頭來 「你們兩個……是要把我弄死在這……」我喘著說,聲音斷斷續續,胸口起伏得厲害,汗從額頭往下流,流進眼睛裡,澀澀的疼。但小惠沒停,玲花也沒停——一個含著龜頭,一個舔著柱身,輪流著來,把我又硬起來的陰莖含得濕淋淋的,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我已經記不清次數了,只知道她們的嘴和手一直沒停,一個累了換另一個,配合得越來越熟練,把我一次又一次推到頂點,又從頂點拉回來。墊子早就濕透了,海水味混著精液的腥味,黏黏地貼在皮膚上,風一吹,涼意從汗濕的背上竄上來 第七次射的時候,我連腰都動不了了,只能癱在樹幹上,任由她們擺弄——精液噴在小惠的奶子上,白濁順著乳尖往下滴,玲花湊過去,從乳溝一路舔到乳尖,把最後一滴捲進嘴裡,然後低頭,又含住我已經軟下來的陰莖,輕輕吸吮,像在安撫它一樣 「夠了……」我啞著嗓子說,聲音幾乎聽不見,「真的夠了……」但她們沒停,小惠的手又握上來,掌心溫熱,從根部往上擼,玲花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又輕又軟,把我從疲軟裡又一點一點撈起來——第八次,第九次,第十次,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射什麼了,精液一次比一次稀薄,最後幾乎只剩透明的液體,但她們還是舔得乾乾淨淨,連墊子上的殘漬都用手沾起來送進嘴裡 我癱軟在樹幹上,身上滿是白濁液體,胸腹、腿間、墊子上,濕成一片,分不清哪些是她們舔過的、哪些是沒舔乾淨的。 --- 兩片濕潤的花穴同時敞在我面前,小惠的手指掰著自己的陰唇,粉紅色的內壁一張一闔,淫水順著會陰滴在沙灘墊上。「然……快進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尾音發顫。「讓我受孕……我想要你的……」 玲花跪趴在她旁邊,臀部翹得更高,一手往後撫著自己的穴口,指尖沾滿黏稠的騷水,回頭看我,眼神濕漉漉的。「我也是,然。」她說,聲音低啞。「射進來,都給我。」 我的雞巴本來已經半軟,被兩具赤裸的女體夾在中間,看著她們自己掰開穴口,淫聲浪語地求我進去,血氣一下子全往下腹衝。脹痛從根部竄上來,我低吼一聲,撲向小惠。 她仰躺著,雙腿張得更開,小手扶著我的陽具對準穴口,龜頭頂開那兩片軟肉,濕熱的內壁立刻吸附上來。「啊……好大……」她仰起脖子,圓臉漲紅,眼角沁出淚。 我腰一沉,整根沒入,她的花心被狠狠撞了一下,嗚咽著弓起身子,奶子跟著晃蕩。我掐住她的髖骨,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搗進去,肉體拍擊的聲音又脆又響,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然……好深……頂到了……啊……」 數十下之後,她的內壁開始痙攣般絞緊,絞得我頭皮發麻。我咬著牙又狠狠幹了十幾下,龜頭抵著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她尖叫一聲,雙腿夾緊我的腰,小腹一陣陣抽搐,感受著那股熱流灌滿子宮。 我沒拔出來,陽具還埋在她體內,半軟地泡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裡。小惠喘著氣,眼神迷離,小手卻推了推我的胸口,聲音軟綿綿的:「換玲花姐姐……」 玲花早就在旁邊跪得不耐煩,自己湊過來,翹高的臀部搖了搖,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我從她身後扶住她的腰,雞巴從後面頂進去,濕滑的內壁立刻咬住我,又熱又緊。「嗯……啊……」玲花仰起頭,黑髮散在白皙的背上,聲音又媚又啞。「然……再深一點……操到花心……」 我掐著她的腰,從後面狠狠撞進去,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她的呻吟斷斷續續,被頂得支離破碎,手撐在沙灘墊上,指節攥得發白。「啊……就是那裡……不要停……然……我要去了……」 我沒讓她如願,突然停住,陽具整根埋在她體內,龜頭抵著花心緩緩磨蹭。她急得扭腰,回頭看我,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不要停……求你……快動……」 我低笑一聲,又開始猛烈抽送,這次比剛才更狠更快,她的呻吟變成了破碎的嗚咽,小穴裡的水聲嘖嘖作響。數十下之後,我低吼著,精液再次灌進她體內,燙得她渾身一顫,癱軟在墊子上喘氣。 我同樣沒拔出來,陽具還泡在她濕熱的體內,感受著她的內壁一下下收縮,擠壓著剛剛射進去的精液。 小惠緩過勁來,爬到我身邊,小手握住我半軟的雞巴,低頭含進嘴裡,舌尖舔著冠狀溝,一手揉著我的囊袋。「然……再硬起來好不好?」她抬起頭,嘴角牽著銀絲,眼神又純又媚。「我還想要……」 玲花也撐起身子,湊過來,從側邊舔著柱身,手指撥弄著我的龜頭。「對啊,然。」她說,聲音啞啞的。「你說過的,我們都是你的……射滿我們……」 兩個人的舌頭和手指在我陰莖上又舔又揉,剛剛射完的疲軟又被撩撥起來,脹痛感從根部竄起,我低喘一聲,翻身壓住小惠,再次挺進去。她的小穴裡還滿是我剛剛射進去精液,又滑又熱,雞巴一進去就滑到最深處,她嗚咽一聲,雙腿纏上我的腰。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立刻開始抽送,精液和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沿著她的臀縫滴在沙灘墊上。 這次撐得比剛才久,我換了角度,龜頭頂著她花心前壁那塊軟肉狠狠磨蹭,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尖叫聲拔高,小手胡亂抓著墊子邊緣。「啊——那裡……不要……會壞掉的……然……」 「不會壞。」我喘著氣,腰沒停。「你受得住。」 她嗚咽著搖頭,身體卻夾得更緊,內壁絞得我發痛,我咬著牙又狠狠幹了數十下,精液再次灌進去,這次她連叫都叫不出聲,張著嘴無聲地喘,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 我退出來,轉頭看向玲花。她已經自己趴好,臀部翹得高高的,穴口一張一合,精液從裡面緩緩流出。我扶著雞巴從後面頂進去,她低哼一聲,身體往前晃了一下,又穩住。 「這次輪到我了。」她回頭看我,眼神又媚又倔。「然,你還有多少,都給我。」 我掐著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剛射過兩次的陰莖敏感得要命,每一下摩擦都帶來尖銳的快感,像電流從脊椎竄到腦門。她的內壁又熱又緊,絞著我不放,水聲嘖嘖作響,混著肉體拍擊聲和兩個人粗重的喘息。 「啊……然……好深……花心要被頂壞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支離破碎。「再快一點……我要去了……要去了……」 我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她整個人顫抖起來,內壁一陣劇烈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我低吼一聲,精液再次灌進她體內,這次射得又濃又燙,她癱軟在墊子上,小腹微微抽搐,半天喘不過氣來。 我趴在她背上喘氣,陽具還埋在她體內,半軟地泡在精液裡。小惠湊過來,從側邊摟住我,圓臉貼在我手臂上蹭了蹭,聲音軟軟的:「然……還要……」 我苦笑一聲,腰已經酸得發麻,但被她那句「還要」撩得血氣又往下衝,陽具在她體內又脹大起來。「你們兩個……是想榨乾我嗎……」 玲花回頭看我,嘴角帶著一抹媚笑,聲音啞啞的:「你說過的,我們都是你的……射滿我們,讓我們受孕……」 我低吼一聲,翻身壓住小惠,再次挺進去,她的小穴裡已經滿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又滑又熱,雞巴一進去就滑到最深處,她嗚咽一聲,雙腿纏上我的腰。我沒停,立刻開始抽送,這次比剛才更猛更快,精液被攪出黏膩的水聲,沿著她的臀縫滴在沙灘墊上。 她尖叫連連,內壁絞得我發痛,我咬著牙又狠狠幹了數十下,精液再次灌進去,她癱軟在墊子上,小腹微微鼓起。 我退出來,又轉向玲花……如此反覆,射了又硬,硬了又射,直到最後一次,精液幾乎只剩透明的水液,兩個人的小腹都微微鼓起,像是真的被我灌滿了。 我終於癱軟在她們中間,陽具從玲花體內滑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兩個人的穴口緩緩流淌,在沙灘墊上暈開一片濕痕。 三個人滿身大汗,喘息聲交疊在一起,海風吹過,帶著鹹濕的氣味,陽光從樹葉縫隙間灑下來,落在我們交纏的肢體上。 --- 小惠的舌尖先碰上我龜頭的時候,我幾乎是從半昏迷裡被電醒的。那一下又輕又軟,帶著濕熱的氣,從頂端最敏感的那一圈滑過去——我腰腹猛地一抽,本來癱軟的陽具在她嘴裡跳了一下。 玲花沒吭聲,她跪在我腿間另一側,低頭含住我囊袋其中一顆,嘴唇裹著,舌頭在底下慢慢滾。她兩手撐在我髖骨兩側,指尖陷進腰側的肌肉裡——她沒用力,只是擱著,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觸碰,像在摸什麼會碎的東西。 陽光從樹葉縫裡漏下來,落在我小腹上,熱烘烘的,但比不上她嘴裡的溫度。 我喉嚨裡滾出一聲氣音,想說別弄了,發出來的卻只有半截喘息:小惠抬起眼來看我,棕紅色的睫毛上還掛著一點乾掉的淚痕,嘴角卻彎著,舌頭從我龜頭頂端舔到冠狀溝那圈棱線,慢吞吞的,故意似的——我龜頭一陣酸麻,整根陽具在她嘴裡脹起來,硬得發疼。 她含著我,含含糊糊地說:「還有呢。」舌尖擠進冠狀溝那道縫裡,壓著溝底那條筋,來回刮。我大腿肌肉繃成一塊鐵,十根手指全掐進墊子裡,沙子從編織的縫隙裡擠出來,硌著我的指尖——玲花吐出我的囊袋,嘴唇沿著根部往上爬,舌頭在我莖身上畫著圈,最後停在我龜頭側面那條繫帶上,輕輕吮了一下。我整個人像被電從尾椎竄到後腦勺,雞巴在她唇間猛地彈動,一股濁白的精液直接射進小惠嘴裡——小惠沒躲,眼睛彎著,含著我龜頭,喉嚨裡發出吞咽的聲音,一吞一吞的,舌頭還壓著冠狀溝不放。我射完第一波,陽具還沒軟下去,她舌頭又開始動了——沿著溝槽來回碾,玲花的手指從我髖骨滑到我會陰,輕輕按著那塊,嘴湊上去,含住我囊袋,舌尖在底下那條縫裡鑽。我眼前一陣發白,呼吸全亂了,胸口起伏得像要裂開——第二波射出來的時候,我聽到自己喉嚨裡發出一聲不像人的聲音,又低又啞,像從胸腔深處刨出來的。小惠把精液嚥下去,嘴唇還貼著我龜頭,舌尖卻換了地方,點在我尿道口那條細縫上,輕輕戳弄。玲花抬起頭來看我一眼,黑髮貼在她汗濕的頰側,眼神又深又沉,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她湊過來,張嘴含住我龜頭的另一側,舌尖和小惠的舌尖在我冠狀溝上碰在一起——我整個人像被劈開了一樣,腰拱起來,雞巴在她們兩片嘴唇之間跳動著,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濺在小惠嘴角和玲花的下唇上。小惠伸出舌頭把那道白濁舔掉,玲花也抬手用拇指抹過嘴角,放進嘴裡吮了一下——她們沒說話,眼神卻交織了一下,像在商量什麼事。然後小惠低下頭,重新含住我龜頭,玲花的手握住我莖身根部,嘴湊去我囊袋上,舌頭在底下畫著圈。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氣音:「你們……夠了……真的……」小惠含著我搖搖頭,髮絲掃過我小腹,癢得我肌肉一陣抽搐;玲花的手指在我根部收緊,拇指壓著莖身上的血管,慢慢往上擼——我龜頭在她嘴裡脹到極限,又一次射出來,這次只有幾滴稀薄的白色,混著透明的液體,全被小惠吞了下去她咽完,舔舔嘴唇,又低下頭去,舌頭沿著冠狀溝繞了一圈,玲花同時含住我囊袋,舌尖在底下那條縫隙裡輕輕頂弄。我眼前已經開始發黑,呼吸變成短促的喘,胸口起伏得像要散架——但陽具在她們嘴裡還是硬著,脹著,像不聽我指揮了似的。小惠的舌尖壓在冠狀溝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輕輕震動著,玲花的手指在我莖身上快速擼動,拇指刮過龜頭頂端——我射了,這次只有幾滴透明的液體,稀得幾乎看不出顏色,小惠照樣吞下去,舌頭還在我龜頭上舔著,像在確認每一滴都乾淨了似的。玲花鬆開手,湊過來,舌尖在我冠狀溝另一側掃過,和小惠的舌尖並排壓著那圈棱線,同時輕輕一吮——我整個人彈了一下,雞巴在她們唇間又跳了兩下,擠出最後幾滴透明的液體,然後終於軟下來,從她們嘴唇之間滑出去,歪倒在我腿間,濕淋淋的,滿是唾液和殘精的痕跡。我癱在墊子上,像被抽空了一樣,四肢百骸全不是自己的了,連眼皮都撐不住,只能從縫隙裡看見模糊的天光。海風吹過來,帶著鹽味和陽光曬過的溫暖,拂過我汗濕的皮膚,涼涼的,帶著一點沙粒的觸感。小惠趴到我胸口,臉頰貼著我鎖骨下方的位置,呼吸淺淺的,嘴唇上還殘著一點白濁的痕跡;玲花靠在我另一側,下巴擱在我肩窩,黑髮散在我手臂上,嘴角同樣掛著一抹乾掉的白。海風吹過,她的髮絲拂過我臉頰,癢癢的,帶著鹹味和體溫的氣味。我意識開始模糊,最後的印象是她們兩個趴在我身上,體溫貼著體溫,像兩塊曬暖的石頭壓在我胸口,沉沉的,安安靜靜的。 --- 夕陽把整片海燒成橘紅色,浪花捲起來的時候帶著一層金邊,打在岸上發出悶悶的聲響。我醒過來的時候,嘴角乾澀,喉嚨裡還殘著鹹味。 小惠趴在我胸口,臉頰壓在我肋骨上,呼吸又輕又長,棕紅色的短髮散在我肩上,被海風吹得一下一下拂過皮膚。玲花側躺在我右手邊,黑髮鋪在沙上,手掌貼著我腰側,指尖微微蜷著,像是睡夢中還抓著什麼寶貝。 海風吹過來,帶著夕陽的溫度和潮濕的鹽味。我低頭看了看小惠,她睫毛在動,像是正做著什麼夢,嘴角彎彎的。玲花的呼吸均勻,胸口貼著我手臂,柔軟的重量壓下來,帶著體溫和汗味。 身上黏著乾掉的汗和沙,腿間還殘著一片濕涼的痕跡——那是我耗盡之後留下來的狼藉。 我沒動,怕吵醒她們,就這樣躺著,任由海浪聲填滿安靜。 小惠動了一下,臉在我胸口蹭了蹭,聲音黏黏的:「嗯……天亮了?」 「夕陽了。」我說。 她撐起身子,揉著眼睛,比堅尼的帶子鬆了一邊,肩頭露出來,肌膚上還印著沙粒的紋路。她看了看海面,橘紅色的光映在她眼睛裡,亮亮的,像含著一汪水:「好漂亮。」 玲花也醒了,沒說話,只是撐起身體,把散在臉上的頭髮撥到耳後,目光落在海平線上,安靜地看了很久。 黑髮從她肩頭滑下來,遮住半邊臉,夕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鍍了一層暖色,連腰側那道舊疤也染成淡金色。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那道疤從腰側斜斜劃到髖骨上方,顏色比周圍淺,在橘紅的光裡像一道陳年的裂痕。手指動了一下,幾乎要伸過去摸,又收了回來。那道疤是怎麼來的,她說記不清了,我也沒追問過,但每次看到它,總有什麼東西在胸口鈍鈍地撞一下,像敲一扇鎖著的門。 戰爭的畫面閃過腦海——煙硝、廢墟、喊聲,然後是一片空白,什麼都抓不住,只剩下那道疤在眼前晃。 我閉了一下眼,把那些碎片壓回去,再睜開時,海面還是那副平靜的樣子,夕陽沉得更低了。 「然。」小惠的聲音軟軟的,把臉貼在我肩窩裡,呼吸噴在我皮膚上,「我們終於活著了。」 我沒馬上接話,只是收緊了手臂,把她往懷裡帶了一下,玲花也靠過來,頭枕在我肩上,黑髮蹭著我頸側,帶著海風和汗的氣味。 三個人的體溫疊在一起,暖得幾乎讓人相信這就是歸屬。 可是胸口那個洞,填不滿。夕陽的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晃著,閃著,像什麼東西在往下沉——我分不清是太陽還是別的什麼。這些日子,和她們做愛,抱在一起,聽她們喊我名字,說「我們是你的」,都很好,好得像是真的,像戰爭真的結束了,像我們真的可以就這樣活著,什麼都不欠,什麼都不怕。 可那道疤在那裡,那些我想不起來的東西也在那裡,卡在喉嚨裡,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那些性愛,那些衝刺和喘息和射精時的大腦空白,是不是只是我拿來堵那個洞的東西?每一次爽完,那個洞就又露出來一點,像海水退潮之後露出的礁石,濕漉漉的,尖銳銳的,等著下一次漲潮把它蓋住。 「你在想什麼?」玲花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目光落在我臉上,像是看出了什麼 我扯了一下嘴角,搖搖頭:「沒什麼。夕陽太漂亮了,看得有點出神。」 她沒追問,只是把臉轉回去,看著海面,過了一會兒才說:「嗯,是很漂亮。」 小惠在我懷裡動了動,仰起臉看我,眼睛裡映著整片橘紅色的海:「然,你會不會覺得,我們這樣……太快了?」 「什麼太快?」 「就是……」她頓了一下,像是在找詞,「從戰爭結束到現在,我們好像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一起住在島上,一起……躺在一起。」她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被海風吞掉,「我有時候會覺得不太真實,怕醒過來就沒了。」 我沒回答,只是低下頭,嘴唇貼在她額頭上,停了一會兒,然後把玲花也摟得更緊了些。玲花沒說話,但手指在我腰側輕輕收了一下,像是回應。 海風大了些,吹得沙粒細細打在皮膚上,有點刺痛,又帶著一種真實的重量。夕陽快要沉到海平線下去了,光從橘紅變成暗紅,海面上像鋪了一層將熄的炭火,明明滅滅的,還在努力地燒著 我看著那道光,胸口那個洞還在,隱隱地,鈍鈍地,像潮汐一樣漲著,沒有要停的意思。但我沒有鬆手,也沒有說話,只是把她們摟在懷裡,讓三個人的影子在沙灘上疊成一個,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海水邊,被浪花一碰就碎成一片光影,然後又重新聚攏。 餘光映在三人交疊身軀上,海潮拍打,寧靜中帶憂鬱。
色王師傅

另有《保安員的午後艷遇》《馬娘們的NTR 物語》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