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他每天在同一時間搭上那班車,但美咲沒出現。第四天傍晚,他在她下車的那一站出站,在附近繞了兩圈,找到那間便利店——招牌的燈管有一根壞了,閃著暗紅色的光。他隔著玻璃看見她站在收銀臺後面,穿著制服,短裙,薄外套,頭髮紮成馬尾,正在幫一個老太太結帳。 海鬥沒有進去。他站在對街的騎樓陰影裡,點了一根菸,慢慢抽完。等到她的下班時間——晚上十一點——他看見她從員工通道走出來,揹著那個黑色帆布包,低著頭往車站方向走。 他跟上去。保持約二十公尺的距離,腳步輕,呼吸壓低,像一隻潛行的貓。 美咲走得很慢,低頭看手機,偶爾抬頭確認方向。她經過一條燈光較暗的巷子時,沒有猶豫,直接拐了進去——那是捷徑,通往車站後門。巷子很窄,兩旁是公寓的圍牆,只有一盞路燈在巷口,光線昏黃,照不到底。 海鬥加快了腳步。 美咲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一個穿深色連帽外套的男人,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臉。她心跳加快,轉回頭,加快腳步,幾乎小跑起來。 但已經來不及了。 海鬥三步併作兩步衝上去,左手從背後環過她的腰,猛地往懷裡一帶,右手同時捂住她的嘴——手掌壓得很緊,指腹陷進她的臉頰,把她的頭往後扳,壓在自己肩膀上。美咲的尖叫被封在掌心裡,只發出一聲悶悶的「唔——」,像被掐斷的氣音。 海鬥沒有停。他把她整個人往巷子深處拖,腳步又快又穩,膝蓋頂進她腿彎,逼她往後退。她的帆布包掉在地上,手機摔出去,螢幕亮了一下又暗掉。她掙扎,雙手去掰他的手指,但他箍得很緊,另一隻手從她的腰側往上滑,隔著那件薄外套和制服,直接覆上她的胸部。 「別動。」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又熱又濕。 美咲的身體僵住了。她認出了那個聲音——車廂裡那個男人。 海鬥的手掌隔著布料揉捏她的乳房,力道不大,但很確定,像在確認形狀。他的拇指找到乳頭的位置,隔著兩層布料按下去,畫著圈磨。美咲的身體開始發抖,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滴在他的手指上,溫熱的。 他沒有等她反應,手掌直接往下滑,經過她的腹部,落在裙擺邊緣。隔著裙子,他的手指沿著她雙腿之間那條縫隙按下去,找到那個位置,用力壓了一下。美咲的膝蓋軟了,整個人往下滑,又被他箍腰的手提起來,重新壓在牆上。 「唔——」她的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帶著哭腔。 海鬥的手指隔著裙料繼續按壓,感受底下的形狀和溫度。他按得很慢,一下,又一下,像在丈量什麼。美咲的雙腿夾緊了,但他的手就卡在那裡,不讓她合攏。 「聽好。」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平靜,像在交代一件日常小事,「明天搭電車,不準穿內衣。」 美咲的呼吸停了一下。 「聽懂了就點頭。」 她沒有動。海鬥的手指又壓了一下,力道加重。 「點頭。」 美咲的頭輕輕點了一下,動作很小,像脖子撐不住重量。 「不穿內衣,」他重複,語氣沒有起伏,「否則明天晚上,我會去你家門口,把你男朋友叫出來,告訴他你今天在車上發生了什麼——還有前幾天的事。」 美咲的身體劇烈顫了一下,眼淚流得更兇。 「聽懂了?」 她又點了一下頭。 海鬥的手從她胸口抽出來,然後是箍腰的手,最後是捂嘴的手。他往後退了兩步,轉身,步伐平穩地走向巷口,連頭都沒有回。 美咲的膝蓋終於撐不住了。她順著牆壁滑下去,蹲在地上,雙手抱住膝蓋,把臉埋進手臂裡。啜泣聲從臂彎裡漏出來,細碎的、壓抑的,被夜風吹散,消失在巷子深處。 --- 翌日早高峰,海鬥在車門關閉前最後一秒擠進車廂。 美咲站在車門旁,背對車窗,白色針織衫領口露出一截鎖骨,米色百褶裙的裙擺在大腿中段晃動。她抱著帆布包,指尖發白。 海鬥從她身後貼上去,胸口壓上她的後背。她沒回頭,但他感覺到她肩膀繃緊了——那種熟悉的僵硬,像被掐住後頸的貓。 「早。」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上她的後頸。美咲的呼吸卡了一下,沒有應。 列車啟動,車身晃動。海鬥趁著晃勢往前壓,腹側貼上她的腰,左手撐在她身側的車壁,右手自然垂落,指尖觸到她裙擺邊緣。她穿的是百褶裙——那種一層層疊起來的薄料,指尖稍微用力就能掀開。 他沒急著掀。 右手先落在她腰側,隔著針織衫貼上去,沿著腰線慢慢往後滑,經過髖骨,落在臀側。美咲的呼吸開始亂了,抱住帆布包的手指收緊又放開。 「今天穿什麼?」他低聲問,語氣像在閒聊。 美咲沒回答。她的耳根紅了,從耳廓蔓延到脖子。 海鬥的右手從臀側滑到裙擺邊緣,指尖探進裙料和褲襪之間的空隙。她穿的是膚色褲襪,薄薄一層,底下沒有內褲的痕跡——布料直接貼在皮膚上,沒有第二層的邊緣。 他嘴角微微上揚。 指尖沿著褲襪邊緣往上滑,經過大腿外側,繞到前面,停在她雙腿之間的位置。隔著薄薄的尼龍,他能感覺到底下的形狀——那道溫熱的縫隙,還有她身體微微的顫抖。 「乖。」 他的聲音很輕,像在稱讚。 美咲的呼吸斷了,身體往後靠,撞進他懷裡。她沒有叫,沒有推開,只是閉上眼睛,睫毛顫動。 海鬥的指尖隔著褲襪按下去,找到那粒微微腫起的小核。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壓著,感受底下的脈動。美咲的雙腿開始發抖,膝蓋微微內扣,像要夾緊,又像要撐不住。 「別夾。」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她沒有聽。雙腿夾得更緊,把他的手指卡在大腿根部。 海鬥沒有勉強抽出來。指尖就停在那裡,隔著濕軟的褲襪布料,輕輕畫著圈。美咲的呼吸變成細碎的抽氣聲,從喉嚨裡壓抑地漏出來。 列車進站減速,車身晃了一下。海鬥趁著晃勢,左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掀開針織衫的下擺,直接探進去。 他的指尖觸到她的腹部皮膚——溫熱的、柔軟的,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他沒有停,手掌繼續往上滑,經過肋骨,覆上她的乳房。 沒有內衣。 乳頭直接抵在他的掌心,硬挺的,像一顆小石子。 海鬥的手指捏住那粒乳頭,輕輕搓了一下。美咲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往後頂在他身上,喉嚨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很短,像被掐斷了。 「噓——」 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廓,呼吸又熱又濕。另一隻手的指尖繼續隔著褲襪按壓那粒小核,力道加重了一些。 美咲的眼淚流下來了。她沒有哭出聲,但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他的手指上。 海鬥的手指繼續動作——一隻手捏住乳頭搓揉,力道時輕時重;另一隻手的指尖隔著濕透的褲襪,沿著那道縫隙來回滑動,像在描摹形狀。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從大腿蔓延到肩膀。她咬住下唇,試圖壓住聲音,但呻吟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細碎的、壓抑的,像貓叫。 「你硬了。」他低聲說,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事實。 美咲沒有回答。她的身體往後靠,把重量完全交給他的胸口,雙腿軟得撐不住。 海鬥的手指加重力道,中指隔著褲襪布料陷入那道縫隙,找到穴口的位置,輕輕壓了一下。美咲的身體猛地痙攣,雙腿夾緊,整個人僵住。 「別——」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很小聲,像在求饒。 海鬥沒有停。中指繼續按壓,隔著薄薄的尼龍,感受底下的溫熱和潮濕。他的另一隻手從乳房滑到她的頸側,手指扣住她的下頷,輕輕往上抬,讓她透過車窗玻璃看見自己的倒影——臉紅、眼眶濕潤、嘴唇被咬得發白。 「看著。」他低聲說,「你現在的樣子,很好看。」 美咲的眼淚流得更兇,但她的身體沒有反抗。她的腰輕輕往前挺,讓他的手指陷得更深,讓他的掌心貼得更緊。 電車晃過一站,海鬥的手指隔著布料陷入她的恥骨縫隙,美咲雙腿微微發顫。 --- 列車晃過第二站,海鬥的手指從她陰蒂上移開。他的呼吸變重了,胸口貼在她後背的起伏變得明顯。他低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後頸,低聲說:「手,往後伸。」 美咲沒動。她的身體還在發抖,指尖掐進帆布包的背帶。 「我說,手往後伸。」他的語氣沒有提高,但那種壓迫感像重量一樣落在她肩上。 美咲的右手慢慢從帆布包上鬆開,往後摸索。她的指尖碰到他的褲子布料,停住了。 海鬥抓住她的手腕,引導她的手往他胯間按去。隔著褲子,她能感覺到那根硬挺的形狀——又熱又脹,頂端頂在布料內側。 「拉開。」他說。 美咲的手指顫抖著摸到他的褲鏈,金屬拉片冰涼,她的指尖好幾次沒捏住。海鬥沒催她,只是靜靜等。終於,她拉開了拉鍊。 他的陽具從開口彈出來,直接貼上她的掌心——燙的,硬得像包著天鵝絨的鐵棍,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她的皮膚。 美咲倒抽一口氣,本能地想縮手。 海鬥按住她的手背,不讓她逃。他低聲說:「握住。」 她的手指慢慢收攏,包裹住柱身。她的手掌很小,只能勉強圈住大半,指尖碰不到拇指。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跳動,像有自己的心跳。 「對。」海鬥的聲音啞了,「就這樣——上下動。」 美咲沒動。她的眼淚滴在帆布包上,肩膀抖得厲害。 海鬥的左手從她腰側滑到前面,重新找到她的陰蒂。他的中指按在那粒充血的小核上,輕輕按壓,畫著圈。美咲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你動,我就不動。」他說,「你不動,我就繼續。」 美咲的呼吸亂了。她的手指開始收緊,遲疑地往上滑——龜頭從她掌心滑過,又熱又滑——然後往下,回到原點。 海鬥哼了一聲,表示滿意。 他的手指沒有停,繼續按壓她的陰蒂,力道不重,但位置很準,每一下都按在那粒最敏感的小核上。美咲的身體開始規律地顫抖,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膝蓋軟一點,呼吸亂一點。 她的手開始上下移動。很慢,很生澀,像在試探那根東西的形狀和溫度。她的掌心磨過柱身,指尖擦過頂端,沾上更多透明的液體,讓動作變得順滑。 「快一點。」他說。 美咲加快速度。她的手掌包裹著他的陽具,上下套弄,發出細微的濕潤聲響。她的動作仍然生澀,但那種生澀反而讓刺激更直接——她的力道時輕時重,節奏忽快忽慢,每一次不規律的變化都讓海鬥的呼吸更重。 他的手指也加快速度,按壓陰蒂的頻率跟上她套弄的節奏。兩人的動作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同步。 列車加速駛過一段直線軌道,車廂晃動變大。海鬥順著晃動往前頂,讓自己的陽具在她掌心裡插得更深。美咲的手被頂得往後滑,指尖碰到他的睪丸,又縮回來。 「繼續。」他啞聲說,「別停。」 美咲的呼吸變成了細碎的喘息。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靠在他身上,雙腿發軟,膝蓋微微彎曲。她的裙子被撩起,露出白淨的大腿,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蓋內側聚成水珠。 海鬥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他能感覺到射精的預兆——睪丸收緊,會陰肌肉繃起,那股熟悉的熱流從脊椎底部往上竄。 「快到了。」他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握緊——別放開。」 美咲的手指收得更緊。她的動作變得急促,手掌快速套弄他的柱身,每一次都從根部滑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她的掌心沾滿他的體液和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濕滑黏膩。 海鬥的左手從她陰蒂上移開,抓住她的腰側,五指陷進她的腰肉。他的身體繃緊,呼吸停了半秒—— 然後他射在她掌心裡。 第一股又濃又燙,直接噴上她的手指和掌心。第二股跟著出來,濺上她的裙襬,白色裙料上留下乳白色的溼痕。第三股量少了,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滴。 美咲的身體僵住了。她感覺到手心裡的溫熱液體,感覺到他的陽具在她掌心裡跳動、收縮、慢慢軟下來。她的視線落在裙襬上的白濁痕跡,眼淚掉得更兇。 海鬥的呼吸慢慢平穩。他放開她的腰,往後退半步,從褲袋裡掏出紙巾,擦拭自己的陽具,拉上拉鍊。動作從容,像剛上完廁所。 他沒看她。 擦完手,他把用過的紙巾塞進褲袋,轉身擠進下車的人流。 車門在他身後關閉。 美咲站在原地,裙襬上的溼痕正在擴散,掌心裡的黏膩感揮之不去。她的手指還維持著握住的姿勢,掌心朝上,白濁液體順著掌紋往下流。 車門外,月臺廣播響起。列車啟動,窗外的燈光一盞一盞滑過。 她仍然沒有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