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腳步聲漸遠。 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日光燈的嗡鳴。林默靠在主位的椅背上，指尖輕輕敲著桌面，視線掃過站在兩側的人——雅甄站在文件櫃旁，雙手交疊在身前，制服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臉上的表情像是戴上了一個嚴謹的面具；楚晴站在她旁邊，手指絞著裙襬，眼神不安地往門口飄；若晴靠著牆，雙手抱胸，神色淡漠，像這一切都與她無關；晴美站在角落，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運動服的拉鏈拉到一半，露出一截光潔的頸子。 「書瑜學姐。」林默開口，語氣平淡，「去請會長過來。」 書瑜點頭，沒有多問，轉身推門出去。高跟鞋敲在走廊上的聲音由近而遠，又由遠而近。門把手轉動，門被推開。 會長學姐站在門口，細框眼鏡後的視線掃過辦公室，掃過坐在主位上的林默，掃過分站兩側的幹部們。她手裡握著一疊文件，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你怎麼坐在那裡？」她的聲音不重，卻帶著質問的意味。 林默沒有起身，甚至沒有動。他微微仰頭，隔著鏡片看向會長，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會長學姐，正好有事想跟你談。」 會長的目光在辦公室裡繞了一圈。雅甄垂著眼，沒有看她；楚晴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若晴偏過臉，像是對牆上的佈告欄突然產生了興趣；晴美衝她笑了笑，笑容裡卻沒有平時的陽光。 「談什麼？」會長走進來，停在辦公桌前，把手裡的檔案夾放在桌面上，發出輕輕一聲響，「行政組的會議記錄呢？我記得今天排了審核。」 沒人接話。 林默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交疊放在腹部，語氣從容：「行政組的事，我已經接手了。會長學姐有什麼想核對的，可以直接問我。」 會長皺起眉，視線在林默身上停了一瞬，又掃向書瑜。書瑜站在門口，低馬尾整齊，目光卻像是黏在地上，避開了她的視線。 「書瑜，」會長叫她，「這是怎麼回事？」 書瑜沒有抬頭。她的手指捏著文件邊緣，沉默了一拍，才低聲說：「會長……行政組的事，林默學弟確實接手了。」 會長的眉皺得更深。她站在原地，手指收緊，又鬆開。辦公室裡靜得能聽見空調的風聲，日光燈的嗡鳴像一根細針，扎在每個人的耳膜上。 「你們……」她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這是什麼意思？」 沒人回答。雅甄垂著眼，楚晴絞著手指，若晴面無表情，晴美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所有人像約好了一樣沉默，把這個空間留給她和林默。 會長站在門口，皺著眉，目光掃過在場每個人。幹部們面無表情，現場一片死寂。她注意到書瑜避開了視線。 --- 書瑜向前一步，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一聲。她抬起頭，目光越過會長，落在林默身上，然後緩緩開口：「會長，我現在是林默學弟的人。身體、心思，都歸他管。」 會長愣住，像是沒聽懂這句話。她眨了眨眼，視線在書瑜臉上停留幾秒，才擠出一句：「你說什麼？」 「我說，」書瑜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唸公文，「我是主人的性奴。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性奴」兩個字像一顆釘子，釘進辦公室凝固的空氣裡。會長的手攥緊了檔案夾，指節泛白。她轉向雅甄：「雅甄，她是不是壓力太大了？你帶她去保健室——」 雅甄站在原地沒有動。她抬起眼，鏡片後的目光平靜，開口時聲音帶著一種異樣的坦然：「會長，書瑜學姐說的是真的。我也是。」 會長張了張嘴，話卡在喉嚨裡。她掃向楚晴，楚晴低著頭，卻輕輕點了點。 「楚晴，你也是？」會長的聲音拔高了一度。 楚晴沒有抬頭，聲音細如蚊蚋：「……嗯。」 會長的目光最後落在晴美身上。晴美衝她聳了聳肩，語氣輕快：「會長學姐，別這樣看我。我早就聽主人的話了。」 辦公室裡靜得只剩下日光燈的嗡鳴。會長站在原地，視線在每個人臉上掃過一遍，又掃過一遍。她後退半步，膝蓋撞到門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什麼支撐。 「你們……」她的聲音乾澀，「他是不是威脅你們了？你們可以跟我說，我——」 「沒有威脅。」書瑜打斷她，語氣溫柔得像在安撫，「會長，我們都是自願的。他讓我們感覺很好，比什麼都好。」 會長的目光釘在林默身上。林默坐在主位上，雙手交疊，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弧度，像是看著一場早就寫好結局的戲。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她問，聲音發顫。 林默沒有回答。他只是微微偏頭，視線落在書瑜身上，又落在雅甄身上，最後落回會長蒼白的臉上。 會長臉色發白，後退一步，扶住門框。 --- 會長的手還扶在門框上，指尖微微發抖，像扶著一根隨時會倒的柱子。她的目光掃過辦公室裡每一張臉，試圖從中找到一點熟悉的痕跡，但那些目光都平靜地回望著她，沒有一絲動搖。 「書瑜，你……你冷靜一點。」會長的聲音乾澀，帶著最後的倔強，「我們可以好好談，你先把衣服穿好——」 書瑜沒有停。她抬手解開襯衫的第一顆釦子，動作平穩，像在處理一份例行公文。第二顆，第三顆，衣襟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衣。她將襯衫從肩上褪下，布料順著手臂滑落，堆在腳邊。 「會長，」書瑜的聲音依然溫柔，「我沒有不冷靜。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清醒過。」 雅甄向前一步。她的手指搭上制服的領口，解開第一顆釦子時，金屬釦眼發出細微的輕響。她沒有看會長，目光低垂，動作卻很堅定——第二顆，第三顆，制服前襟敞開，露出內襯的白色背心。 楚晴的動作慢了一些。她咬著下唇，手指在裙側的拉鍊上停了一秒，還是拉了下去。裙腰鬆開，布料順著腿滑落，她站在那裡，低著頭，像一個第一次上臺的孩子。 晴美沒有脫。她只是把運動服的拉鏈拉到胸口，露出裡面的運動內衣，然後歪著頭，衝會長笑了一下：「會長學姐，你別怕嘛。我們又不會對你怎麼樣。」 會長的目光在她們身上來回跳動，嘴唇張了又闔。她往後退了一步，鞋跟撞上門框，發出沉悶一聲。 「你們瘋了……」她的聲音幾乎是氣音，「全部瘋了……」 書瑜沒有理會她。她解開裙扣，裙子落下，露出修長的腿。接著是內衣的背扣，她反手一撥，布料鬆開，滑落，她赤裸地站在辦公室中央，燈光照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像一尊被供奉的雕像。 她沒有遮掩，也沒有低頭。她就這樣站著，目光平靜地看著會長。 「會長，」書瑜開口，聲音輕而穩，「這就是我現在的樣子。你看到了嗎？」 會長別過臉。她側過頭，視線落在門框的紋路上，像是那裡有什麼值得研究的東西。她的肩膀微微聳起，呼吸急促，指尖攥著檔案夾的邊緣，攥得發白。 辦公室裡安靜極了。日光燈的嗡鳴填滿每一寸空隙。 --- 會長別過臉，指尖發白，辦公室裡只剩日光燈的嗡鳴。書瑜沒有等她反應，赤著身子走到林默面前，雙膝跨上他腰側，一手扶住他已經硬挺的陽具，低頭湊到他耳邊。 「主人，會長想看，我就讓她看個清楚。」 她說著，腰身往下一沉。那根粗硬的肉棒頂開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沒入她體內。書瑜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吟哦——「啊……好深……」她雙手撐在林默肩上，長髮披散下來，遮住半張泛紅的臉。 會長僵在門邊，視線無處可躲。她看著書瑜的腰開始前後搖動，看著那根陽具在她腿間進出，濕亮的淫水順著莖身淌下來，滴在林默的褲襠上。 「會長學姐，」書瑜一邊擺腰一邊開口，聲音裡帶著愉悅的顫抖，「你知道被主人洗腦是什麼感覺嗎？比算任何帳都舒服……腦袋放空，身體發熱，只想被他幹……」 她的腰越動越快，穴口被撐得發燙，每一次抽送都頂到最深處。林默伸手握住她的腰，幫她調整角度，書瑜立刻發出更甜膩的呻吟：「啊……就是那裡……主人好會頂……」 會長的手在身側攥緊，指節泛白。她想別開眼，卻發現自己動不了——目光被釘在兩人交合的地方，釘在書瑜晃動的奶子上，釘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 「會長，」書瑜喘著氣，額角沁出薄汗，「你看到了嗎？這就是臣服主人的感覺……比當什麼學生會幹部快樂一百倍……」 她說著，腰臀猛地加快，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得又急又深，發出黏膩的水聲。會長的臉燒得發燙，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林默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書瑜學姐，慢一點。」 書瑜立刻放慢速度，改成深而緩的磨蹭。肉棒整根抽出，再慢慢壓到底，頂得她渾身發軟。她伏在林默胸前，張嘴含住他的耳垂，小聲說：「主人……書瑜的小穴好癢……求你用力幹我……」 林默沒有回話，只是掐住她的腰，突然往上頂了一下。 「啊！」書瑜驚叫出聲，腰肢痙攣般顫了一下，「好重……主人頂得好深……」 「自己動。」林默說。 書瑜聽話地撐起身，雙手扶著他的肩膀，開始自己上下套弄。她搖得很賣力，奶子跟著晃出白花花的弧線，穴口每次吞到最深處都會發出一聲黏膩的「噗滋」聲。會長站在門邊，看著這一幕，喉嚨乾得發緊，連吞口水都覺得困難。 「會長學姐……」書瑜搖著腰，目光穿過汗濕的髮絲看向門口，「你羨慕嗎？你嫉妒嗎？你……下面濕了嗎？」 會長猛地別開臉，耳根紅得滴血。 書瑜笑了，笑得又甜又媚，腰卻沒停。她開始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體內抽插得越來越猛，淫水被攪出細白的沫子，順著會陰淌下來，滴在地板上。「主人……書瑜要去了……書瑜快不行了……」 林默扣住她的腰，往上狠狠頂了幾下，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 「啊！啊啊——」書瑜仰起頭，聲音拔高，小穴一陣劇烈收縮，夾得林默悶哼一聲。她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林默懷裡，渾身顫抖，喘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斷斷續續的嗚咽混著呻吟，從她泛紅的唇間溢出來。 --- 楚晴軟軟地趴在桌上，臀肉還在微微顫抖，淫水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桌腳邊匯成一小灘水漬。她的襯衫皺巴巴地堆在腰間，奶子壓在冰涼的桌面，乳尖被擠得泛紅，隨著喘息一下一下蹭著桌面，留下一道道濕滑的痕跡。 林默的雞巴還硬挺著，龜頭上泛著水光。他沒急著穿褲子，就那麼敞著褲襠，轉頭看向門口。 「會長學姐，」他語氣平淡，像在報告一項再尋常不過的議程，「你還要站多久？」 會長握著文件的手又緊了緊，紙張邊緣被她捏出皺褶。她的視線從楚晴癱軟的背上移開，又落回林默臉上，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書瑜靠著桌腳，懶洋洋地笑了一聲：「學姐，別撐了。你剛才看我的時候，眼神可不是這樣的。」 會長的臉頰泛起一層薄紅，她別開視線，聲音乾澀：「我……只是來拿文件。」 「文件？」林默挑眉，邁步朝她走去。他的陽具還濕著，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會長學姐，你確定你現在還有心思想文件的事？」 會長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背抵上門框。林默在她面前站定，離她不到一臂的距離，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淫水和汗液的氣味。 「你剛才不是看得很清楚嗎？」林默伸手，指尖勾起她垂落在肩頭的髮絲，輕輕別到耳後，「書瑜是這樣，楚晴也是這樣。你呢？」 會長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像火燒，卻擠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林默沒逼她，收回手，轉身走回桌邊。楚晴還趴著，喘息的聲音漸漸平復，她撐著手臂想爬起來，膝蓋卻軟得使不上力，又跌了回去。 「主人……」她啞著嗓子喊，聲音裡帶著委屈的鼻音，「楚晴沒力氣了……」 林默伸手撈住她的腰，將她半抱起來。楚晴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臉頰泛著潮紅，眼神迷濛，嘴角還掛著未乾的口水痕跡。她的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上，小穴紅腫濕亮，淫水還在往外淌。 林默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會長的方向。楚晴的腿還在發抖，站不穩，只能靠著林默撐住身體。他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對著門口的方向。 「告訴會長，你是誰的人。」 楚晴眨了眨濕潤的眼睛，像一隻被馴服的貓，聲音軟糯：「楚晴……是主人的……」 「還有呢？」 「楚晴……聽主人的話……」她說著，身體微微顫抖，穴口又擠出一縷淫水，順著大腿滑下，「主人說……讓楚晴做什麼……楚晴就做什麼……」 林默滿意地「嗯」了一聲，低頭在她後頸落下一吻。楚晴縮了縮脖子，卻沒有躲，反而往他懷裡靠了靠。 會長看著這一幕，呼吸明顯亂了。她握著文件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們……你們到底……」 「我們？」書瑜從地上站起來，撿起散落的衣物，慢條斯理地穿上，「學姐，你心裡其實有答案的吧。」 會長沒接話，目光卻鎖在林默身上，像是在確認什麼。 林默沒再看她，低頭看著懷裡的楚晴。她的眼神已經渙散，嘴角微微張著，口水順著下巴滴落。他伸手抹掉她嘴角的涎液，然後將她重新按回桌面上。 「還沒完。」他說。 楚晴的腰被按得塌下去，臀部翹起，穴口還合不攏，微微張著。林默重新扶住她的腰，龜頭抵住濕漉漉的穴口，沒有猶豫，一舉頂入。 「啊——！」楚晴的哭喊被頂得支離破碎，手指在桌面上亂抓，指甲刮過木質桌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她的小穴被撐開，內壁還記得剛才的痙攣，又被新的衝擊喚醒，又熱又緊地絞著林默的雞巴。 林默沒有停，掐著她的腰開始新一輪抽送。這次他頂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碾過花心，再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撞回去。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響亮，混著楚晴破碎的哭吟和水聲。 「主人……太深了……楚晴不行了……」她的話被頂得斷斷續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在桌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林默沒有減速，反而加快了節奏。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剛才不是說要聽話嗎？」 「楚晴……聽話……」她哭著重複，聲音已經啞了，「楚晴會聽話的……主人……求你……」 「求我什麼？」林默的語氣帶著玩味，雞巴卻沒有停，頂得她整個人往前聳動，奶子在桌面上擠壓摩擦，乳尖被磨得又紅又腫。 「求主人……操楚晴……」她已經完全放棄了矜持，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夾著難以壓抑的快感，「楚晴喜歡……喜歡被主人操……」 林默低笑一聲，抽送的節奏突然加快，龜頭密集地撞擊花心。楚晴的腰猛地弓起，小穴開始不規則地痙攣，淫水被雞巴帶出，濺在桌面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要去了……」她啞著嗓子喊，「楚晴又要去了……」 「去吧。」林默的聲音低啞，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猛，楚晴的哭喊拔高到極限，然後戛然而止，整個人僵在桌上，小穴劇烈絞緊，淫水噴湧而出，順著大腿淌下，在桌腳邊匯成更大的一灘。 她趴在那裡，身體輕輕抽搐，眼神徹底失焦，嘴裡只剩氣音般的喘息。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在桌面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她的腿還在微微顫抖，腳尖無力地蹭著地面，像一隻徹底被玩壞的布偶。 林默退出來，陽具上沾滿濕亮的淫水，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臀肉，楚晴沒有反應，只是軟軟地趴著，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楚晴粗重的喘息聲，和會長壓抑的呼吸聲。 --- 楚晴趴在桌上喘息，小穴還一張一合地淌著淫水，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林默退開一步，拉上褲鏈，視線卻沒停留在她身上，而是越過她汗濕的背脊，落在門口那抹僵直的身影上。 會長學姐站在原地，手裡的文件幾乎要被捏碎。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有呼吸聲壓抑得發顫。她以為自己看錯了，但那畫面清清楚楚——楚晴的裙襬掀到腰際，臀部上還留著剛才撞擊留下的紅印，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滑，在深色的地板磚上凝成一小灘水漬。 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 雅甄動了。 她從文件櫃旁走出來，制服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動作不疾不徐，像在處理一份例行公文。她甚至沒有看任何人，目光低垂，手指卻穩穩地一顆接著一顆——從領口開始，解開第二顆、第三顆，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襯衫滑落肩頭，露出裡面飽滿的胸圍——那對F罩杯的奶子被內衣託著，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她把裙子褪到腳踝，彎腰脫下內褲時，臀線繃出一道圓潤的弧度，腰側的曲線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柔和的光澤。 會長的眼睛睜大了。她認識雅甄兩年，從來沒見過這個女人在辦公室裡脫過一件衣服——她連領口鬆開一顆釦子都會皺眉。 雅甄沒有看她。她赤著腳走到林默面前，腳掌踩過地板時留下淡淡的濕印——剛才她站著看楚晴高潮時，淫水已經把內褲浸透了。她膝蓋跪上扶手椅兩側，分開雙腿，跨坐在他腿上。濕潤的穴口貼上他半硬的陽具，龜頭頂在穴口處，她低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噴在他臉上，帶著淡淡的茉莉花香。 「主人。」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清楚楚傳進每個人耳裡，「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林默沒有動，只是看著她。他的視線從她的眼睛滑到鼻尖，再滑到那對被內衣勒出紅痕的奶子上。雅甄咬了咬下唇，一手扶住他的陽具，對準穴口，腰一沉——那根肉棒整根沒入她體內，將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當當。她仰起頭，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像是終於找到了歸宿。 「啊……好滿……」 會長的手在發抖。她看見雅甄的穴口被撐開的瞬間，那圈嫩肉緊緊咬住陽具的根部，淫水被擠出來，沿著莖身淌到林默的褲襠上。她自己的內褲也濕了——她不敢低頭確認，但大腿內側那股溫熱的黏膩感騙不了人。 雅甄開始動了。她扶著林默的肩膀，腰肢前後搖擺，豐滿的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摩擦著他的胸膛。她騎得很慢，每一下都讓陽具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穴口被撐開又收緊，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呼吸越來越重，鼻尖滲出的薄汗在兩人交疊的額頭間暈開一小片濕痕。 「主人的雞巴……好燙……」她喘息著，額角滲出薄汗，「插得小穴好舒服……」 林默終於伸手，握住她的腰，幫她調整角度。他的拇指按在她腰側凹陷處，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肌膚，皮膚底下的溫度燙得嚇人。龜頭頂到最深處時，雅甄的背脊猛地弓起，十指攥住他肩頭的襯衫，布料被扯得變形，鈕釦繃開了一顆，彈到地板上滾了兩圈。 「啊——那裡……頂到了……」 她的穴肉絞緊了，像一張小嘴一樣含住龜頭吸吮。林默低喘一聲，扣住她的臀往下壓，同時往上頂了一下。雅甄的頭向後仰，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散落在汗濕的背上。 會長站在原地，像被釘在地板上。她看著那個平時總是一絲不苟的財務長——那個連報表少一塊錢都會追查到底的雅甄——此刻正赤裸地騎在一個學弟身上，奶子晃得發紅，小穴吞吐著他的陽具，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淌，滴在椅面上，順著皮椅的紋路流成一條蜿蜒的溪流。 「會長學姐。」林默的聲音帶著笑意，目光越過雅甄汗濕的肩膀，「看清楚了嗎？」 雅甄的動作加快了些，臀肉撞在他腿上發出啪啪的聲響，節奏從剛才的緩慢變成了急促的撞擊。她仰起臉，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鏡片上濺了一滴不知是誰的汗珠，眼神迷離，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 「我是主人的……從裡到外都是主人的……」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會長……你看到了嗎……我……啊……我好舒服……」 她的腰開始顫抖，穴肉絞緊了體內的陽具，每一下抽送都帶出咕啾的水聲。林默低哼一聲，雙手扣住她的臀，往上頂了幾下，龜頭撞在花心上，頂得她整個人都彈起來又落回去。雅甄的頭猛地向後仰，長髮散落下來，貼在汗濕的背上，幾縷髮絲黏在頸側，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 「要去了……主人……我要……」她哭喊著，聲音裡帶著哭腔，小穴一陣陣痙攣，淫水噴湧而出，順著林默的陽具淌到椅子上，在椅面上匯成一小灘水窪，「啊啊啊——！」 她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林默懷裡，胸口劇烈起伏，奶子貼著他的胸膛擠壓變形，乳尖在他襯衫上蹭出兩道濕痕。會長學姐站在門口，臉色蒼白，嘴唇顫抖，眼鏡後的雙眼裡翻湧著某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震驚、恐懼，還有一絲隱約的、不敢承認的⋯⋯渴望。她的視線停在雅甄高潮時那張仰起的臉上——那張平時總是抿著嘴角、面無表情的臉，此刻卻徹底敞開，嘴巴張著，眼睛半閉，淚水從眼角滑落，混著汗水一起淌進鬢角。 雅甄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她抬起手，把歪掉的眼鏡扶正，然後側過臉，在林默的頸窩裡蹭了蹭，像隻終於吃飽的貓。她閉上眼睛，嘴唇貼著他的頸側，滿足地嘆息。 --- 雅甄從林默身上滑下來時，腿還在發軟。她扶著椅背站穩，彎腰拾起地上的襯衫，慢條斯理地套上，一顆一顆扣回釦子，像在收拾一份歸檔完畢的帳冊。 辦公室裡只剩下她穿衣的布料摩擦聲。 林默站起身。他沒有看雅甄，也沒有看攤在桌上的楚晴，目光直直鎖在門口那個人身上。他朝會長學姐走去，步伐不快，皮鞋踩在地磚上，每一步都帶著明確的終點。 會長學姐往後退了半步，背脊撞上門框。她手裡的文件被她攥得皺成一團，指節泛白，嘴唇微微張開，卻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 林默在她面前停下。他抬手，兩根手指托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穩穩地將她的臉抬起來。 「會長學姐。」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下一個，就是妳。」 會長學姐的瞳孔驟然收縮。她全身僵住，像被釘在原地，連呼吸都停了半拍。她的目光越過林默的肩膀，看見雅甄已經穿好制服站在一旁，表情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書瑜低著頭，嘴角卻掛著一抹淺淺的弧度；楚晴趴在桌邊，眼神迷離地望向這邊。 她顫抖著，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氣音：「你……你憑什麼……」 林默沒有回答。他只是微微加重了指尖的力道，迫使她仰起頭，露出那截白皙的頸子。她的眼鏡滑下來一點，露出底下那雙濕潤的眼睛——恐懼、慌亂，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隱約的期待。 他放開手。 會長學姐低下頭，眼淚無聲地滴落，砸在她手中那疊皺掉的文件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