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館一樓的走廊比外面涼,日光燈嗡嗡作響,把磁磚地面照得發白。林默牽著若晴走過轉角,腳步不急不緩,身後那道視線像釘子一樣釘在他背上——梁景跟了他們一路,從教學樓到這裡,始終保持十步的距離。 林默在女更衣室門前停下。門沒關嚴,留著一道兩指寬的縫,裡面透出暖黃的燈光和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他側頭往縫裡看了一眼——晴美背對著門,正彎腰拉開置物櫃的拉鍊,高馬尾垂在肩側,啦啦隊短裙下的兩條腿繃得筆直。 他勾起嘴角,轉頭對若晴低聲說:「想不想讓景哥再看一場好戲?」 若晴順著他的視線往門縫裡瞧了一眼,隨即笑了,眉眼彎彎的,語氣甜得發膩:「學長想看的話,當然好呀。」 她主動伸手推開那扇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林默邁步走進去,腳步很輕,像貓一樣無聲。晴美還沒察覺,正把制服上衣從頭頂脫下來,露出一截光裸的腰背,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小麥色的光澤。置物櫃的鐵門半開,擋住她半邊身體。 若晴沒有跟進去。她退了一步,轉身擋在門口,仰起下巴看著梁景,嘴角還掛著笑。梁景站在走廊燈光與更衣室暖光的交界處,臉色鐵青,視線越過她的肩膀,從那扇沒關嚴的門縫裡,看見林默已經走到晴美身後,距離近得幾乎貼上她的背。 晴美聽見腳步聲,終於察覺不對,猛地回頭。 林默就站在她面前,隔著不到半臂的距離,低頭看著她。日光燈在他鏡片上折出一道冷光,他的眼神比剛才在天台時更深、更沉。 若晴靠在門框上,把門縫擋得只剩一條窄窄的隙縫,正好夠梁景看清裡面的一切。她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輕飄飄的:「景哥,你別急,學長說要慢慢來。」 --- 林默沒有回頭,只抬手朝後輕輕一揮。若晴便乖巧地將門縫又合攏了些,只剩一條細線。他低頭看著晴美,她仰著臉,瞳孔裡映著日光燈的白光,喉嚨裡剛要擠出「你怎麼」三個字,就被他一句話截斷。 「現在開始,你只屬於我。你的身體只聽我的話,看見我就想脫光。」 那句話像一把鑰匙,插進她腦子裡某個從未有人碰過的鎖孔。晴美的眼神瞬間失焦,瞳孔猛地擴張,身體像是被電了一下,細細地顫抖起來。她張著嘴,維持著仰頭的姿勢,一動不動。一秒,兩秒——然後她眨了眨眼,失焦的瞳仁重新聚攏。 那雙眼睛裡再也沒有疑惑和驚慌。取而代之的,是滿溢的、近乎虔誠的渴望。 晴美站起來,動作卻不像剛才那樣僵硬。她抬手解開裙側的暗扣,短裙順著兩條勻稱的腿滑落在地。然後她把內衣肩帶從肩上撥下來,胸罩脫落,一對圓挺的奶子彈出來,乳尖在涼空氣裡微微挺立。她踢掉鞋子,赤腳踩在磁磚地上,膝蓋彎曲,順著林默的褲管跪了下去。 她仰著頭,高馬尾垂在背後,語氣裡沒有一絲猶豫:「主人,我想被你操。」 門縫外響起一聲壓抑的吸氣聲。梁景的臉色白得發青,扶著門框的手指關節泛白,喉嚨裡擠出嘶啞的氣音:「晴美……妳在幹什麼……」 若晴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輕快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景哥,別吃驚嘛。學長對女生一向很好,晴美學妹自己也很樂意的。」 晴美像沒聽見外面的聲音。她跪在林默腳邊,雙手撐著他的膝蓋,仰起的臉湊近他的褲襠,鼻尖隔著布料蹭了蹭,然後側過臉,嘴唇隔著牛仔布貼上去,含含糊糊地喊:「主人……我硬了,你摸摸看……」 林默伸手,五指插進她高馬尾的髮根裡,輕輕收緊。晴美順著那股力道仰起頭,眼睛水亮亮的,像一隻被順毛的貓,嘴角彎著,滿臉寫著「再多碰碰我」。 梁景在門外發出嘶啞的吸氣聲。 --- 若晴的手從門框上滑落,指尖勾住梁景的袖口,力道不大,卻像鐵鉗一樣把他拽進更衣室。門在身後咔噠一聲闔上,鎖舌咬進槽孔。 「好好看。」若晴的聲音貼著他耳廓響起,帶著甜膩的氣音,「這是你未來的樣子。」 梁景被她推到牆邊,背脊撞上磁磚,冰涼從布料滲進皮膚。他視線越過若晴的肩頭,看見晴美跪在林默腿間,雙手撐著他的膝蓋,正低頭含住那根從拉鍊裡掏出來的陽具。她的嘴唇撐得發薄,小麥色的臉頰凹陷下去,喉嚨裡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林默的牛仔褲上。 「嗯……主人的雞巴好硬……」晴美吐出來,舌尖舔過頂端,又張嘴整個含進去,頭顱開始前後起伏。高馬尾在她背後甩動,像一面搖晃的旗。 梁景的喉嚨擠出乾澀的氣音:「晴美……妳清醒一點……」 晴美沒有停。她含著那根陽具,轉過頭來,眼裡蒙著一層水光,嘴角還牽著銀亮的絲線,朝他咧開一個癡迷的笑:「學長,你只是觀眾。」 林默靠著長椅背,一手插進晴美的髮根裡,不緊不慢地收緊,把她往下按了按。晴美嗚咽一聲,卻順著那股力道含得更深,鼻尖幾乎貼上他的恥毛。他低頭看著梁景,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你看著,她現在只想被幹。」 「夠了——」梁景猛地轉身,手掌拍上門板,想擰開鎖。鎖紋絲不動。若晴不知何時已經靠過來,背貼著門板,雙手抱胸,歪著頭看他,嘴角掛著淺淺的笑。 「景哥,門鎖壞了耶。」她語氣輕快,「要不要我幫你叫修鎖的?」 梁景的拳頭砸在門板上,一聲悶響。若晴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他轉過身,背靠著牆壁滑坐下去。視線落在晴美身上——她正張著嘴,把林默的陽具整根吞進去,又慢慢吐出來,發出大聲的吸吮聲,像在品嘗什麼珍饈。口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她毫不在意,只專注地吞吐著,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呻吟。 若晴蹲下來,湊到梁景耳邊,聲音輕得像羽毛:「她現在很幸福哦。你看,她的眼睛都在笑。」 梁景的眼神空洞,盯著天花板的日光燈管,一動不動。晴美繼續低頭舔弄林默的陰莖,舌頭順著柱身打轉,發出黏膩的水聲。 --- 晴美的嘴從他胯間抬起時,唇邊牽著一縷銀絲,眼神已經濕得不像話。她沒等人吩咐,就自個兒攀上林默的身體,跨坐在他大腿上,背對著他,雙手往後撐住他的膝蓋,主動把濕透的穴口往他翹起的雞巴上蹭。 林默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撥開她黏在臀縫的淫水,龜頭抵住那張一開一闔的小嘴,往下壓。 「啊——!」 晴美整個人彈了一下,頭往後仰,馬尾甩過林默的臉。她的小穴被整根撐開,飽脹感從下腹一路竄上腦門,她低頭看見自己平坦的小腹似乎被頂出一個隱約的弧度,聲音都顫了:「主人……好大……裡面……被撐滿了……」 林默沒動,就讓自己埋在她身體裡,享受那陣陣絞緊的吸吮。晴美等不住,自己先動了。她扶著他的大腿,腰肢開始上下起伏,起先還帶著試探,幾下之後便放開了,臀肉啪嗒啪嗒撞在他胯上,水聲黏膩。 「嗯……啊……主人……好舒服……」 林默的視線越過她晃動的肩頭,落在角落裡的梁景身上。他伸手往旁邊一撈,若晴便乖順地靠過來,裙擺還捲在腰間,露出光裸的臀。林默的手直接探進她裙下,指腹沿著她滑膩的縫隙來回撥弄,若晴「嗯」地一聲軟了腰,把頭靠在他肩上,任他揉弄。 角落裡傳來一聲壓抑的哽咽。梁景癱坐在地上,眼眶紅得發腫,視線卻釘在長椅上那兩具交纏的肉體上,怎麼也移不開。 林默低頭,在晴美耳邊說了句什麼。晴美回頭,汗水順著額角滑落,她一邊繼續擺動腰臀,一邊斷斷續續地開口,聲音又軟又浪:「學長……你看……我這裡……好緊……」 她故意放慢速度,讓林默的雞巴慢慢抽出半截,再重重坐回去,發出「噗滋」一聲水響。 「只有主人能進來……啊……只有主人……能把我幹得這麼舒服……」 梁景的指節掐進掌心,嘴唇抖得說不出話。他看著晴美騎在林默身上,腰肢搖得像條蛇,那張曾經對著他笑過的臉現在滿是沉迷的媚態,嘴裡喊著別人的名字。 林默的指頭在若晴穴口打了個轉,沾了滿手的騷水,又往上按住那顆腫起的肉粒。若晴「啊」地一聲夾緊雙腿,卻捨不得推開他,只把臉埋進他頸窩裡細細地喘。 晴美的動作越來越快,臀肉拍打聲又急又密,她仰著頭,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主人……好棒……再深一點……頂到花心了……」 林默的視線始終沒離開梁景。他看著那張崩潰的臉,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手指在若晴裙下加快了速度。 晴美騎得更用力了,整個人幾乎要從他腿上彈起來,又重重砸下去。梁景的視線被釘在那交合處,看著那根粗硬的雞巴在晴美濕淋淋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白沫,看著她顫抖的腰肢和晃動的奶子,聽著她一聲比一聲浪的叫喊——他連閉上眼睛都做不到。 --- 林默扣住晴美的腰,把她整個人從自己身上抬起來。她雙腿還夾在他胯側,被頂得軟綿綿的,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任由他將自己轉了半圈、壓向牆面。鐵皮櫃門被她的手掌拍出一聲悶響,她的小麥色背脊在他眼前弓起一條漂亮的弧線,臀部高高翹著,濕透的穴口還一張一合地淌著剛才留下的淫水。 更衣室裡的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白晃晃的光照在她背上,汗珠沿著脊溝滾落,在她腰窩處積成一小灘水光。她側臉貼著冰涼的鐵櫃門,喘了幾口氣,才適應了這個姿勢——膝蓋抵在水泥地上,屁股高高翹起,兩腿被他的膝蓋頂開,整個人像一隻被獵人按住後頸的母獸,動彈不得。 他沒給她喘息的時間,扶著雞巴對準那口濕穴,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晴美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十指在鐵櫃門上抓出幾道刺耳的刮痕。她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剛才騎乘時已經被磨得又軟又燙,這一下從後方頂進去,角度不同,龜頭直接碾過她穴壁上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她整個人往前一衝,額頭抵在鐵櫃上,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呻吟:「太、太深了……默哥……」 她感覺那根東西比剛才更硬了,像是泡在熱水裡脹大的鐵棍,把她體內每一寸褶皺都撐平了,連最深處那張小嘴都被頂得張開又合攏。她低頭看見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一個弧度,又隨著他退出去而消下去,那個畫面讓她的臉燒得更燙,穴裡不自覺地又夾緊了幾分。 林默沒答話,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捅進去,故意在她穴口磨蹭兩下才又撞到底。晴美被這節奏逼得難受,屁股不自覺往後頂,想讓那根東西再進來一點。他看出她的急切,偏偏放慢了速度,龜頭卡在她穴口,只進一個頭就停住。 她能感覺到他整根雞巴在發燙,跳動著,抵在她穴口那一圈嫩肉上磨來磨去,就是不給個痛快。她急得眼眶發紅,臀肉往後蹭了兩下,卻被他掐住腰側固定住,動彈不得。她嗚嗚地哼著,穴裡空虛得發癢,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水泥地上積了一小灘。 「想要?」他低聲問。 「要……要你進來……」晴美回頭看他,眼角泛紅,眼眶裡全是水光,「默哥,別折磨我了……」 林默笑了,手掌從她腰側往上滑,一把攥住她垂在身下的奶子,指腹捏著乳頭搓了兩下。晴美渾身一抖,嘴裡發出軟軟的嗚咽。她感覺自己的乳頭被他搓得又脹又硬,連帶著小腹一陣痙攣,穴口又湧出一股熱液,順著他的龜頭滴下去。他這才重新挺腰,這次沒再留情,一口氣插到底,龜頭狠狠撞上她花心,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臉頰貼上冰涼的鐵櫃門。 鐵櫃門被她撞得晃了一下,發出哐噹一聲悶響。她顧不上臉頰被冰得發麻,整個人被那一下頂得眼前發白,穴裡又酸又脹,卻又舒服得她腳趾蜷縮。他開始加快速度,小腹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濕黏的水聲混在裡面,響亮得她臉都紅了。更衣室外頭走廊上還有腳步聲經過,她咬住下唇想壓住聲音,可他偏偏在這個時候頂得特別深,一下一下撞在她最受不了的那個點上。 「別咬著,叫出來。」林默拍了拍她的屁股,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 「可是外面……」她話沒說完,他又頂了一下,頂得她後半句話碎成呻吟。 「外面的人聽到了更好。」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脊,嘴唇湊到她耳邊,「讓他們知道你是誰的女人。」 晴美鬆開嘴唇,呻吟聲立刻溢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嗯……啊……默哥……你、你頂得我好舒服……我不行了……」 她的聲音在空蕩的更衣室裡迴盪,帶著回音,聽起來又軟又媚。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撞散了,奶子被他從身後攥著,隨著他抽送的節奏晃動,乳頭在他指縫間摩擦得又麻又癢。她的穴壁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他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掐著她腰的手收緊,低喘著說:「夾這麼緊,想讓我射在裡面?」 「射進來……」晴美回頭看他,眼神已經完全渙散了,嘴裡只剩求饒的話,「默哥,射進來……我想、想懷上你的……」 她說完這句話,穴裡又絞緊了一陣,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整個吞進去。林默低低地罵了句什麼,掐著她腰的手幾乎要陷進肉裡,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龜頭抵在她花心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晴美被那陣熱流一燙,整個人猛地繃緊,穴壁絞得死緊,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雙腿一軟,沿著牆壁滑落下去,跪坐在地上,膝蓋撐不住地發抖。 她的小穴還含著他的雞巴,捨不得鬆開,直到他退出去,精液混著淫水從她腿間淌出來,在水泥地上拉出一條濕亮的痕跡。她跪在那裡,上半身趴在鐵櫃門上,屁股還翹著,腰塌成一個柔軟的弧度,整個人在高潮的餘韻裡微微抽搐。她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來,轉頭看向林默,眼神濕漉漉的,帶著一種滿足的茫然。她張了張嘴,聲音又啞又軟:「主人……謝謝你……」 林默還沒開口,身後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響。若晴跪在地上,膝蓋一點一點地往他腳邊挪過來,白色的連身裙早就褪到腰間,胸罩被她自己拉下來,兩團白嫩的奶子晃蕩著,乳頭因為剛才看了一場活春宮而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仰起臉看他,眼神裡滿是渴求,聲音低低的:「默,我也要。」 她跪在他腿間,膝蓋蹭著地上晴美剛才淌下的水漬,卻一點也不在意。她伸手輕輕握住他半軟的雞巴,上面的精液還沒乾透,濕滑黏膩地沾了她滿手。她低頭湊過去,張開嘴含住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把那點殘留的腥鹹味道捲進嘴裡。 林默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他轉過頭,視線越過若晴的頭頂,直直對上門口那道目光——梁景不知道什麼時候站直了身子,臉色蒼白,眼眶通紅,卻沒有再移開視線。他看著林默,看著跪在林默腳邊的若晴,看著癱軟在地的晴美,嘴唇動了動,什麼也沒說出來。 林默沒有笑,也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回望,眼神裡帶著一種篤定的、近乎殘忍的平靜。 晴美癱軟在地上喘著氣,膝蓋還並不攏,腿間淌著濁白的精液。若晴跪在林默腿間,伸手握住他半軟的雞巴,低頭湊了過去。梁景站在門口,和林默的視線交會,兩個人都沒有動。 --- 林默低頭看著晴美,她跪坐在地上,腿間還淌著濁白的痕跡,眼神迷離地仰望著他。他伸手拉起她,手掌在她腰後輕輕拍了拍,語氣平穩:「穿上衣服,回練習場去。繼續當你的啦啦隊長——但身體記得,你隨時是我的。」 晴美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動作很快。她彎腰撿起散落一地的制服,背對著他套上裙子,拉鍊拉好,又抬手把馬尾重新綁緊。她轉過身來,臉頰還泛著潮紅,卻已經恢復了那副整齊的模樣。她走過來,低頭在他手背上落了一個輕吻,嘴唇軟熱,像一個無聲的承諾。然後她推開門,腳步輕快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更衣室裡安靜下來。日光燈管嗡嗡地響,空氣裡還殘留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若晴從地上站起來,白色的連身裙已經拉回肩頭,胸罩卻還攥在手裡,沒有穿回去。她走到梁景面前,蹲下身,視線與他平齊。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哄一個孩子:「你看,這就是現實。」 梁景跪坐在地上,目光空洞地看著她。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你連當觀眾的資格都沒有。」若晴笑了笑,語氣溫柔得近乎殘忍。她站起身,轉身走向林默,主動把手伸進他掌心裡。 林默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視線越過她肩膀,掃了梁景最後一眼。他沒有說話,牽著若晴往門口走去。 門在身後關上。更衣室裡只剩下樑景一個人跪坐在原地,日光燈閃了兩下,又恢復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