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鈴響的時候，我已經坐在天台欄杆旁的水泥墩上，手裡捏著一罐可樂。罐壁凝著水珠，順著指縫往下淌，涼意貼著掌心，壓不住胸口那團悶火。 風從操場那邊吹過來，帶著草皮被曬熱的氣味。我灌了一口可樂，碳酸在喉嚨裡炸開，嘶嘶作響，像早上那些畫面在腦子裡亂竄的雜音。 「早安。」 我低聲重複了一遍，聲音被風捲走。早上那一幕歷歷在目——班上的女同學們湊過來親我的嘴唇。那瞬間我確實有種掌控一切的快感，但很快就被另一張臉壓了過去。 優奈。她親我的時候，睫毛在抖。我記得她嘴唇的溫度，記得她彎下腰時散落的頭髮擦過我手背的觸感。她閉著眼，像是真的沉進去了一樣，然後她猛地彈開，看我的眼神裡全是混亂。 然後她躲我。 整個上午，她沒有看我一眼。我轉頭過去的時候，她低著頭寫筆記，筆尖動得飛快，像在逃避什麼。下課鈴一響，她第一個起身，快步走出教室，連課本都忘了闔上。 我搞不懂她。更搞不懂的是，為什麼我會在意她躲不躲我。 「幹。」 我踢開腳邊一顆小石子，看著它滾到排水溝邊，彈了兩下，停住。石子無聲無息，跟我一樣窩囊。 我到底是為了實驗，還是為了看她那副樣子？ 可樂罐被我捏得變形，裡頭剩最後一口，我仰頭喝完，把空罐在掌心裡轉了兩圈。天台邊緣的鐵網在太陽底下反著光，刺得我瞇起眼。風又吹過來，帶著遠處教學樓裡模糊的笑鬧聲，我一個人坐在這裡，像被整個學校隔在外面。 上課鈴響了，尖銳的鈴聲劃破午後的安靜，從樓下傳上來，一層一層往上爬。我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把空罐丟進垃圾桶，金屬撞在桶壁上，發出悶響。 我推開天台門，走向樓梯。 --- 午休鈴響過後的走廊還殘留著飯菜的氣味，我推開化學實驗室的門。裡香站在講桌旁，正整理著堆在講卓上的作業本，褐色的短髮隨著她低頭的動作滑到臉側，袖口那道淺淺的藥品漬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收作業啊？」我靠在門框上，盡量讓聲音聽起來隨便。 「嗯，昨天老師交代的化學作業。」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低頭繼續整理，「你交了沒？」 幹。作業。 我整個人僵住。昨晚全在弄那個App，化學作業一個字都沒寫。裡香是課代表，她待會肯定會走到我面前來收——我總不能說我忘了，那太丟臉了。 腦子轉得飛快，我摸出手機，點開那個App。指頭在螢幕上快速滑動，輸入指令： 「目標：西園寺裡香。觸發：向我收取作業時。內容：接受我交出的任何物品作為作業。」 我按下啟動，手機震了兩下。裡香還在整理那疊本子，完全沒注意到我。 她收完講桌上的，開始逐排走過來。第一排、第二排，她彎腰接過前排同學的本子，笑著說「謝啦」，腳步沒停。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跳聲撞著耳膜。 她走到我面前了。 「黑崎同學，你的作業呢？」她伸出手，掌心朝上，等著。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瞬間，她的瞳孔微微擴張，隨即恢復正常。 「在這裡。」 我拉下褲鍊，把肉棒從內褲裡掏出來。它已經半硬了，在實驗室的冷空氣裡微微顫動。裡香的眼神沒有焦距，但她沒有退開，也沒有問任何問題。 她安靜地看著我手裡的東西。 然後她坐上我旁邊冰涼的實驗桌。她腿一跨，分開雙膝，校服裙前擺卷起到腰間，露出白色的內褲。她伸手把內褲脫到一邊，小穴就那樣敞開在我面前——粉色的，微微濕潤，像在等著什麼。 她看著我，等著我交出去。 --- 我扶著雞巴頂上去，龜頭剛擠進那兩片濕軟的肉瓣，就撞上一層阻力。 「嘶……」我倒抽一口氣，額角青筋跳了跳。 裡香坐在桌緣，白色內褲歪掛在膝邊。她的穴口咬著我的龜頭，那圈嫩肉箍得死緊，進去半寸都費勁。她沒喊疼，眉頭卻輕輕皺了一下，眼神還是空的，像隔著一層霧在看天花板。她的手指撐在桌面邊緣，指節泛白，看得出她在忍。 我退開一點，又往前推。來回磨了幾下，淫水被蹭得泛起黏膩的水光，她的穴口終於鬆動了些，濕熱的嫩肉一縮一縮地含著我，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邀請。我低頭能看到自己脹成深紅色的龜頭在她穴口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一點透明的淫液，在燈光下拉出一條細絲。 「西園寺同學，放鬆點。」我壓著嗓子說，手掌貼在她大腿外側，拇指在她髖骨上輕輕打圈。 她沒應聲，但那道阻力確實軟了。我扶著她的腰，胯下猛地一沉——整根雞巴「噗滋」一聲捅到底，全根沒入那道濕緊的小穴裡。 「啊……！」裡香的背弓起來，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撐在桌沿的手指猛地攥緊，指節咯咯作響。 我整個人僵住。她的穴肉從四面八方絞上來，又熱又緊，像一張濕熱的嘴在吸吮我的肉棒，吸得我頭皮發麻。龜頭頂到最深處那團軟肉上，我險些當場就交代了。我咬緊牙關，額頭冒出一層細汗，撐著沒動，讓自己適應這股要命的夾緊感。 裡香的胸口急促起伏，水手服底下那兩團軟肉跟著顫。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淺又急，小穴裡一陣陣地收縮，像是要把我吞得更深。我感覺得到她穴壁的每一道皺褶，又濕又燙，像要把我的體溫都吸走。 「西園寺同學……你裡面也太緊了……」我低聲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她沒回話，只是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嚶嚀，像是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腿微微發抖，膝蓋夾著我的腰側，我能感覺到她皮膚上滲出的薄汗。 我緩了一會，才開始動。 起初是慢的，整根拔出來又整根送進去，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裡香的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貓叫一樣細。實驗桌被我撞得輕輕晃動，桌腿磨著地面發出短促的吱呀聲。她的奶子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晃蕩。 「嗯……嗯啊……」 我扶著她的胯骨，拇指在她腰側的軟肉上揉著，指腹能感受到她皮膚上冒出的細密汗珠。她的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在我後背上，一下一下地隨著我的節奏收緊。穴裡越來越濕，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把她的屁股底下的桌面蹭出一片水光。我抽出來的時候能聽到「啵」的一聲輕響，送進去的時候又是「噗滋」的水聲，濕漉漉的，在安靜的實驗室裡格外清晰。 她的手臂終於撐不住，整個人往後仰，仰躺在桌面上。那疊她剛才收好的作業本被她壓在背下，紙張發出被壓皺的脆響。她的校服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露出平坦的小腹。 正當我加快速度的時候，教室前排傳來幾個人說話的聲音。 「欸，你們聽說了嗎？林原這次期中考又是全年級第一。」 「廢話，人家天才嘛。上課睡覺都能考滿分，我們這種凡人比不了的。」 「天才個屁，我看她就是裝的。整天一副冰山樣，誰都不理，誰知道她背地裡怎麼……」 「你們說她是不是跟哪個老師有一腿？不然怎麼每次都能拿到題目？」 「誰知道呢，反正人家長得好看，撒個嬌什麼都有了。哪像我們，苦哈哈地念書還考不過她。」 後面的話我沒聽清，但那陣笑聲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的動作頓了一下，裡香察覺到了，含糊地「嗯」了一聲，像是催促。但我心裡那股火已經燒起來了——不是慾火，是別的東西。煩躁、憋悶，還有一點說不清的刺痛。那些話像針一樣扎進我耳朵裡。她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她比誰都努力，比誰都認真，只是從來不讓別人看到而已。 我低下頭，把臉埋進裡香頸側，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藥品味混著汗味。我不想聽那些話。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用肉體的撞擊聲蓋過隔壁的談笑。實驗桌「砰砰」地響，桌角那疊燒杯跟著顫動，玻璃碰撞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啊、啊……黑崎……同學……」 裡香的呻吟變了調，腿纏得更緊，小穴裡一陣陣地絞。我掐著她的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聲音發顫。她的奶子被撞得上下晃動。 「嗯啊……好深……太深了……」 她開始胡言亂語，整個人軟得像灘水，只有穴肉越夾越緊。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胡亂抓撓，最後攥住桌沿，指節泛白。我不管不顧地猛幹，實驗桌被撞得往前滑了半寸，桌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音。隔壁小組的聲音被我拋在腦後，我滿腦子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 裡香的呻吟越來越急促，穴裡一陣痙攣般的收縮，絞得我腰眼發麻。我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她的穴肉像有生命一樣，一波一波地絞緊又鬆開，每一次收縮都把我的肉棒吸得更深。我感覺得到她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從小腿到大腿，從腰腹到胸口，像觸電一樣。 「西園寺同學……我要射了……」 「嗯……射進來……都射進來……」 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像是被快感泡化了。她的腿在我腰後交叉鎖緊，腳跟抵在我尾椎上，把我往她身體裡壓。我最後幾下又快又重，龜頭抵著她最深處那團軟肉，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進去。裡香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裡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我的東西全吞進去。她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嗚咽，整個人癱在實驗桌上，胸口劇烈起伏。 我撐在她身上喘了幾口氣，感覺她的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汗水從我額頭滴落，落在她頸側的皮膚上，她輕輕抖了一下。實驗室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氣味——淫水、汗味、還有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在冰冷的空氣裡格外明顯。 隔壁小組的笑聲還在繼續，但那些話我已經聽不進去了。我撐著桌沿，感覺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復下來。 然後我慢慢退出來。 龜頭離開穴口的那一刻，混著濁白精液的液體從那道被操得紅腫的縫隙裡流出來——裡面夾著幾絲暗紅的血色。 裡香歪著頭，眼神還是茫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還沒平復。她的膝蓋併不攏，微微開著，那條白色內褲還掛在左膝上。桌面那灘水漬混著血絲，在實驗室的日光燈下泛著微微的光。 我拉上褲鍊，低頭看著她。她躺在那裡，校服裙皺成一團，襯衫釦子敞開一顆，露出鎖骨下方那片白嫩的皮膚。她的眼睛慢慢聚焦，像是從什麼很遠的地方回過神來。 「……作業，收到了。」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輕得像嘆息。 --- 她撐著桌面坐起來，腿還在微微發抖。我伸手想扶她，她卻先一步拉好裙擺，把那條內褲從膝蓋上扯下來，動作快得像在處理一件麻煩的實驗器材。 「西園寺同學……」 她並沒有理睬我，從實驗桌上撿起那堆先前收好的作業本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就走向講桌。步子還有點虛，但腰桿挺得筆直。老師正低頭批改東西，她若無其事地把那疊作業本放到桌角。 「老師，這是今天的化學作業。」 「嗯，放著吧。」 她轉身時，目光掃過實驗桌上的試管架。我看著她拿起一根乾淨的試管，指尖轉了轉，視線往下移，移向自己的兩腿之間。 我整個人僵住。 她要把那根玻璃管伸進剛才被操過的地方，用那個承載我留在她體內的精液上交給老師——在她認知中還是把我的精液認知成我的作業。我腦子轟的一聲，手已經摸進口袋掏出手機，拇指飛快點開那個App。 「目標：西園寺裡香。內容：解除催眠，將催眠期間的記憶消除。」 她停住了。手指停在半空中，那根試管懸在她膝前兩寸的地方。她眨了一下眼，像是從什麼短暫的恍惚裡回神，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東西，皺了皺眉，把試管放回架上，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我鬆了一口氣，手心全是汗。 上課鈴響。老師開始講解氧化還原反應。我翻開課本，從筆袋裡抽出筆，開始補寫昨天欠下的化學作業。筆尖沙沙地劃過紙面，隔壁傳來裡香翻筆記的聲音，規律、平穩，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下課前兩分鐘，我寫完最後一題。在下課後，一眾同學起身離開，我趁老師轉過身去寫黑板，我起身走到講桌旁，把那本寫滿的作業本壓進那疊本子中間，然後靜靜地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