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癱在檢查椅上，雙腿仍大張著，陰部還在微微抽搐。她的視線模糊，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像一條白色的光帶，刺得她睜不開眼。身體深處還殘留著高潮的震盪，讓她的肌肉不時痙攣一下。 陳醫師的腳步聲在檢查室裡響起，然後是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林薇聽到他說了什麼——「心理評估」——但她聽不懂，也沒力氣去想。她的腦袋像灌了漿糊，只感覺身體不屬於自己。 幾分鐘後，門又開了。 「林薇。」 陳醫師的聲音溫和，像在叫一個睡著的孩子。林薇勉強轉頭，看到陳醫師走回檢查床旁，手裡端著一個紙杯。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妳可以放鬆。」 林薇眨了眨眼，視線慢慢聚焦。她看到陳醫師站在床邊，金邊眼鏡後的眼睛帶著某種關切。她轉頭看向牆角——孫玥和小琳都不在了。檢查室裡確實只剩下她和陳醫師。 「她們……去哪裡了？」林薇的聲音沙啞。 「隔壁觀察室，協助做心理評估。」陳醫師語氣平靜，「妳剛才的狀態需要記錄，她們是見證人。」 林薇聽不太懂，但聽到「心理評估」這幾個字，身體又繃緊了。 「我……我沒事。」她試圖坐起來，但手臂撐在床單上，卻使不上力。赤裸的身體在空氣中顫抖，乳尖因為冷氣和緊張而挺立。 「別急。」陳醫師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掌心溫熱，隔著白袍傳來體溫，「先坐著休息一下，喝點水。」 林薇被他扶著坐起來，雙腿從腳架上放下來，膝蓋併攏。她低頭看到自己赤裸的身體，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濕潤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射著水光。她下意識用手遮住胸口，但手臂痠軟，遮不太住。 陳醫師轉身，從辦公桌上拿起一個紙杯，倒了溫水，遞到她面前。 「慢慢喝。」 林薇看著那杯水，猶豫了幾秒，還是伸手接過來。她的手指顫抖得厲害，紙杯裡的水微微晃動，濺出幾滴在手指上。 她雙手捧著杯子，低頭看著杯裡的水面，指尖不住顫抖。 --- 林薇雙手捧著紙杯，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但她手指還是抖得厲害。她低頭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模糊的，晃動的，像不認識的人。水蒸氣撲在臉上，帶著一點微弱的甜味，她吸了一口氣，感覺喉嚨乾澀得像砂紙。 陳醫師沒有離開。他拉過那張旋轉椅，在她對面坐下，膝蓋幾乎碰觸到她併攏的膝蓋。白袍的下擺垂下來，遮住他的褲管，椅子在地板上滑動時發出輕微的「咔」一聲。林薇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一點洗衣精的清香，不是難聞的那種，反而讓她稍微鬆懈了一點。 「林薇。」他的聲音很輕，像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妳知道剛才發生什麼事嗎？」 林薇的肩膀縮了一下，紙杯裡的水又晃了晃。她當然知道。那根手指，沒有橡膠手套，溫熱的，直接插進她身體裡。她到現在還能感覺到那種被撐開的觸感，像身體深處有某個地方被輕輕撬開了，留下一種空虛的、微微發癢的痕跡。她下意識夾緊了膝蓋，大腿內側的肌膚互相摩擦，觸感濕滑——剛才流出來的東西還沒乾。 「我……我做了內診。」她的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 「對。」陳醫師點頭，目光落在她臉上，沒有移開，「但妳的身體反應比一般女生更強烈。妳知道為什麼嗎？」 林薇搖頭，視線仍釘在紙杯裡的水面上。水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氣泡，她盯著其中一個，看它慢慢破裂。 陳醫師往前傾了一點，膝蓋碰到她的膝蓋。林薇下意識想往後縮，但檢查椅的椅背擋住了她的退路，冰涼的金屬抵在肩胛骨上，她無處可退。 「林薇，我問妳一個問題，妳要誠實回答。」陳醫師的語氣溫和，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剛才我碰觸到妳身體某些部位的時候，妳有什麼感覺？」 林薇的臉瞬間燒起來，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像有人在敲門。她咬住下唇，牙齒陷進軟肉裡，不說話。 「這是性教育的一部分。」陳醫師補充，語氣平穩，像在背課文，「大學入學體檢都會做這個評估，瞭解學生對自己身體的認知程度。妳不用緊張，只是簡單問幾個問題。」 林薇的呼吸變淺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奶子跟著輕輕晃動。她還是低著頭，但指尖捏緊了紙杯邊緣，紙杯邊緣被捏得變形，溫水差點又濺出來。 「我……我覺得很羞恥。」她終於開口，聲音細得像蚊子，喉嚨發緊，「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會濕……」 最後一個字幾乎是氣音，像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陳醫師沒有打斷她，只是靜靜地等。辦公室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和她自己的呼吸聲。 「很多人都有這種困惑。」他開口，語氣像在講解一個普通的醫學知識，「身體的反應有時候和理智是分開的。妳的身體很誠實，它會告訴我妳真實的狀態。」 林薇的耳朵紅透了，連耳垂都泛著粉紅色。她感覺到陳醫師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她全身發麻，像有螞蟻在皮膚上爬。她低頭看到自己的奶子，乳尖還挺立著，在冷氣中微微顫抖，像兩顆小石子。 「林薇，妳平常一個人的時候，會碰自己嗎？」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林薇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大，嘴唇微張，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小的「呃」聲。 「我……我沒有……」 「不要急著否認。」陳醫師打斷她，語氣依然溫和，但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篤定，「我剛才檢查的時候，妳的身體反應很敏感。這種敏感度不是天生的，是後天訓練出來的。」 林薇的呼吸停住了，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壓住。她感覺自己像被剝開了一層皮，露出裡面最隱秘的部分。她的手指更用力地捏著紙杯，紙杯邊緣已經被捏得皺巴巴的。 「我……我是處女。」她說，聲音顫抖，尾音往上飄。 「我知道。」陳醫師點頭，目光沒有離開她的臉，「處女和自慰是兩回事。很多女生在沒有性經驗之前就會探索自己的身體，這是正常的。」 林薇的手指抖得更厲害了，紙杯裡的水濺出來，滴在她赤裸的大腿上。涼意讓她打了個冷顫，大腿上的肌膚起了細小的雞皮疙瘩。她看著那滴水珠順著大腿滑下來，流進膝蓋後方的陰影裡。 「我……」她張口，又閉上。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她用力吞了一口口水，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陳醫師沒有催促。他只是靜靜地坐著，膝蓋輕輕抵著她的膝蓋，溫熱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像一個無聲的催促。 林薇低下頭，視線落在紙杯裡的水面上。水已經涼了，不再冒蒸氣。她看著自己的倒影，模糊的，搖晃的，像隔著一層霧。 「……有。」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說完這句話，她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肩膀垮下來，手指鬆開，紙杯從手中滑落，掉在大腿上，溫水潑在她赤裸的肌膚上，浸濕了床單。她沒有動，只是低著頭，看著水漬在白色床單上慢慢暈開，像一朵無聲綻放的花。 --- 林薇的手指還捏著紙杯，紙杯邊緣已經被捏得皺巴巴的，水漬在大腿上慢慢乾了，留下一道黏膩的痕跡。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還在發燙，從胸口到小腹，像有一團火在皮膚底下燒。 陳醫師沒有立刻說話。他坐在旋轉椅上，膝蓋依然輕輕抵著她的膝蓋，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臉上。那種注視不像在看她這個人，更像在看一個正在運轉的機器，觀察每一個零件的反應。 「林薇，」他開口，語氣依然溫和，「妳剛才說『有』，但沒有說清楚。什麼時候開始的？」 林薇的喉嚨發乾。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她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看到水漬邊緣已經乾了，留下一圈淺淺的白色痕跡。 「……高中的時候。」她的聲音很小，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高中什麼時候？」 「……高二下學期。」 陳醫師點了點頭，像是在確認某個數據。「頻率呢？一個星期幾次？」 林薇的手指更用力地捏著紙杯，紙杯邊緣發出輕微的撕裂聲。她感覺自己的臉燒得厲害，連耳朵都在發燙。 「……不一定。」 「大概的數字。」 「……兩三次。」 「一個星期兩三次？」陳醫師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得像在確認病歷上的數字，「還算正常。怎麼做的？用手，還是用東西？」 林薇的呼吸停住了。她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得很快，快到她能聽到血液在耳朵裡轟鳴的聲音。她咬住下唇，咬到嘴唇發白，咬到感覺痛。 「……都有。」 「東西是什麼？」 林薇沒有回答。她的視線釘在大腿上，看著那圈乾掉的水漬，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從手臂到肩膀，從胸口到小腹。 陳醫師沒有催促。他只是靜靜地坐著，膝蓋依然輕輕抵著她的膝蓋，溫熱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 「林薇。」他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聲音低沉了一點，「我在做評估，需要知道完整的資訊。妳用的東西是什麼？」 林薇閉上眼睛。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剝開了，一層一層的，露出最裡面那個她從來不願意麵對的部分。她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顫抖地說： 「……跳蛋。」 陳醫師的表情沒有變化，像是早就預料到這個答案。「哪裡買的？」 「……網路上。」 「什麼時候開始用的？」 「……高三上學期。」 「上課的時候也用過？」 林薇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睜開眼睛，看著陳醫師，眼神裡帶著驚慌。 「我……」 「我剛才檢查的時候，注意到妳的陰道前壁比一般女生敏感，」陳醫師說，語氣依然平靜，「這種敏感度通常需要規律的刺激才會形成。所以，上課的時候也用過？」 林薇感覺自己的眼淚又要流出來了。她咬住嘴唇，點了點頭。 「用過。」 「頻率呢？」 「……有時候。」 「一個星期幾次？」 「……不一定。」 陳醫師沉默了一秒，然後站起來。他走到辦公桌旁，拉開抽屜，拿出一個東西。林薇沒有看清楚那是什麼，只看到他轉身走回來，手裡多了一副橡膠手套。 「我需要確認妳剛才說的自慰頻率是否與生理反應一致。」陳醫師說，語氣依然溫和，但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專業感，「這是標準的評估程序。」 林薇看著他手上的橡膠手套，感覺自己的心跳又加速了。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但檢查椅的靠背擋住了她的退路。 「我……我已經說實話了……」 「我知道。」陳醫師在她面前蹲下來，視線與她平齊，「但口頭報告和生理反應有時候會有落差。我需要確認妳的身體反應和妳說的話是一致的。」 林薇看著他的眼睛，金邊眼鏡後的眼睛平靜、專業，帶著某種讓人無法拒絕的說服力。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從手臂到肩膀，從胸口到小腹，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 「……還要再做一次嗎？」她的聲音沙啞。 「只是確認。」陳醫師說，站起來，手指靈巧地戴上橡膠手套，「躺下來，放鬆。」 林薇閉上眼睛。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不聽使喚，但還是慢慢地往後靠，躺回檢查椅上。冰涼的紙墊貼上她的背，讓她打了個冷顫。她感覺自己的雙腿被輕輕分開，腳架沒有固定，但陳醫師的手壓在她的膝蓋內側，溫熱的力道讓她無法合攏。 「放鬆。」陳醫師說，右手的手指沾了潤滑液，冰涼的液體貼上她的穴口。 林薇的身體繃緊了。她感覺那根手指沿著穴口縫隙滑進去，緩慢而堅定，撐開陰唇，往深處推進。這次是橡膠手套，不是溫熱的皮膚，但那種被撐開的感覺依然清晰，像一根楔子插進她的身體裡。 「深呼吸。」陳醫師說。 林薇深吸了一口氣，感覺那根手指在體內停了下來。然後，第二根手指也進來了，撐開陰道壁，往更深處推進。 「啊……」林薇的喉嚨裡發出細微的聲音。 陳醫師的手指在體內停了下來，指尖抵著陰道前壁，那個最敏感的位置。他沒有立刻動作，只是靜靜地按著。 「林薇，」他說，語氣依然平靜，「平常自慰的時候，會想什麼？」 林薇的呼吸亂了。她感覺那根手指在體內，溫熱的橡膠隔著一層薄膜，按壓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每一次心跳都讓那個位置震動一下，酸脹感從深處湧上來，像潮水一樣淹沒她的理智。 「我……我……」 「不用緊張，」陳醫師說，指尖輕輕按壓了一下，「只是標準的問題。想什麼？是不是幻想過班上哪個男生？」 林薇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感覺自己的臉燒得厲害，連脖子都紅了。她咬住嘴唇，用力咬到感覺痛，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穴口收縮了一下，緊緊吸住那兩根手指。 「有嗎？」陳醫師問，指尖又按壓了一下，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 「……不是班上的。」林薇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誰？」 林薇沒有回答。她感覺自己的眼淚又要流出來了，眼眶發熱，視線模糊。她看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白色的光帶刺得她睜不開眼。 「林薇」陳醫師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誰？」 「……學長。」她的聲音顫抖，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哪個學長？」 「……系上的……大三的……」 「叫什麼名字？」 「……陳……陳宇軒。」 陳醫師點了點頭，指尖開始輕輕按壓，畫著小圓圈，力道均勻而緩慢。林薇感覺那股酸脹感從深處湧上來，像波浪一樣一波一波地擴散開來，從下腹到胸口，從胸口到喉嚨。 「幻想什麼？」陳醫師問，指尖沒有停。 林薇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從手臂到肩膀，從胸口到小腹。她感覺那兩根手指在體內緩慢地移動，每一次移動都精準地碾過那個最敏感的位置，讓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我……我幻想……」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破碎，「幻想他……抱著我……親我……」 「還有呢？」 「……他的手……很大……貼在我腰上……」 「還有呢？」 林薇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屬於自己了，每一根神經都被那兩根手指牽動著，每一次按壓都讓她顫抖。 「……他……他會脫我的衣服……」她含糊地說，聲音沙啞，「……從……從背後……抱著我……」 陳醫師的指尖加重了力道，按壓的頻率加快了。林薇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腰懸在半空中，只有肩膀和腳跟還貼著床單。 「啊……啊……」她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壓不住。 「幻想的時候，會自己摸嗎？」陳醫師問，語氣依然平靜。 「……會……」林薇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摸哪裡？」 「……奶……奶子……」 「怎麼摸？」 林薇感覺自己的臉燒得厲害，連耳朵都在發燙。她咬住嘴唇，咬到嘴唇發白，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穴口收縮得越來越緊，淫水開始從深處滲出來，潤滑了那兩根手指。 「……用手指……捏……捏奶頭……」 「還有呢？」 「……另一隻手……摸……摸小穴……」 陳醫師的指尖又加重了力道，按壓的頻率更快了。林薇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從胸口到小腹，從大腿到腳趾，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 「啊……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壓不住。 「幻想的時候，會叫他的名字嗎？」陳醫師問。 「……會……」林薇的聲音破碎，像被風吹散的煙。 「叫給我聽。」 林薇的眼淚流得更厲害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拆開了，每一根神經都暴露在空氣中，每一次觸碰都讓她顫抖。她張開嘴，聲音從喉嚨深處湧出來： 「宇軒……宇軒……」 那兩根手指在體內加速了，每一次抽送都精準地碾過那個最敏感的位置，酸脹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 「啊……啊……宇軒……宇軒……」她含糊地唸著，聲音破碎。 陳醫師的手指沒有停。拇指壓在陰蒂上，畫著小圓圈，力道時輕時重。林薇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拆開了，每一根神經都暴露在空氣中，每一次觸碰都讓她顫抖。 「宇軒……宇軒……」她斷斷續續地說，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頭髮裡，「他的手……好大……抱著我的時候……好燙……」 「還有呢？」陳醫師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平靜得像在問今天吃了什麼。 「他……他會親我的脖子……從耳根……一路親下來……」 林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往上飄，像一顆氣球，越飛越高，越飛越高—— 「宇軒……宇軒……」她含糊地唸著，聲音越來越小。 那兩根手指在體內加速，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身體彈跳一下。林薇感覺自己的身體到了極限，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會斷掉——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腰懸在半空中，只有肩膀和腳跟還貼著床單。她感覺那股快感從深處炸開，像煙火一樣炸開，從下腹到胸口，從胸口到喉嚨—— 「宇軒——」 林薇在高潮邊緣仰頭抽搐，眼角滲出淚水，嘴裡含糊唸著名字。 --- 林薇癱在檢查椅上，身體還在顫抖。她聽到陳醫師的腳步聲走遠又走回來，地板傳來規律的腳步聲，先遠後近，然後一隻手伸到她面前，手裡握著一根透明的東西——矽膠做的，形狀是男人的陽具，連血管紋路都刻得清清楚楚，頂端微微上翹，在日光燈下泛著淡白色的光澤。 「拿著。」 林薇盯著那根假陽具，瞳孔驟然收縮。她的腦袋像被潑了冰水一樣猛地清醒了一些，但身體還是軟的，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她搖頭，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喉嚨：「我不要。」 「這是心理評估的一部分。」陳醫師的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他彎腰把那根假陽具放在她攤開的掌心上，矽膠的觸感溫熱，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加熱過，摸起來像真的皮膚，柔軟中帶著彈性，「妳剛才說了，妳有性幻想。現在我們要確認妳的身體對性刺激的真實反應。」 「我已經——」林薇的聲音哽住，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白色的椅面上，在日光燈下閃著微弱的光，「我已經夠了……」 「還不夠。」陳醫師把那根假陽具塞進她手裡，強迫她握住，他的手指扳開她的手指，又被迫合攏，掌心貼著那根溫熱的矽膠，「我要妳自己來。」 林薇的手指僵住了。她低頭看著手裡那根透明的東西，矽膠的質感柔軟又有彈性，頂端微微彎曲，刻著冠狀溝的形狀，連龜頭邊緣那道細細的稜線都做得一模一樣，還有一條假血管順著側面蜿蜒而下。她的手在抖，那根假陽具也跟著抖，透明的管身在日光燈下反射出細碎的光點，像一條透明的蛇在她手裡蠕動。 「我不會——」她說。 「妳會。」陳醫師拉過旋轉椅，在她對面坐下，膝蓋碰著她的膝蓋。椅子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他的白袍下擺擦過她赤裸的大腿，布料粗糙的觸感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大腿內側的肌膚瞬間繃緊，「妳在宿舍的時候，晚上躺在床上，摸過自己吧？」 林薇的臉色瞬間爆紅，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連胸口都泛起了淡粉色的潮紅。她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像擂鼓，在安靜的診間裡迴盪，鼓膜裡全是血液奔流的轟鳴聲。 「那……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陳醫師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他微微往前傾，膝蓋更用力地抵住她的膝蓋，像是要把她固定住，白袍的布料摩擦著她赤裸的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那時候妳用的是手指。現在換成這個，原理是一樣的。」 林薇搖頭，眼淚又流下來，滴在手背上，滴在那根透明的假陽具上。她感覺自己像被逼到牆角的動物，沒有退路，沒有地方可以躲，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空調的冷風吹過她赤裸的身體，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林薇，」陳醫師的聲音沉下來，帶著某種不容反駁的權威，像一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面，「這是心理評估。妳不做，我沒辦法在報告上寫『已完成』。到時候學校會打電話給妳父母，說妳拒絕配合體檢。」 林薇的呼吸停住了。 父母。 她想像那通電話——媽媽接起來，聽到「拒絕配合體檢」這幾個字，然後追問為什麼，然後——她沒辦法解釋，她沒辦法說自己剛才經歷了什麼，沒辦法說自己剛才被一根手指插到高潮，沒辦法說自己現在手裡握著一根假陽具。她想像媽媽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帶著疑惑和擔憂，問她為什麼不配合，她該怎麼回答？說她被醫生逼著自慰？說她剛才潮吹了？說她現在全身赤裸地躺在檢查椅上，手裡握著一根假陽具？ 她握緊了手裡那根假陽具，矽膠的表面被她握得發熱，指甲陷進柔軟的材質裡，留下淺淺的凹痕。 「……要怎麼做？」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幾乎聽不見，嘴唇乾裂，舌尖發澀。 「躺回去。」陳醫師說，站起身，拍了拍檢查椅的椅面，發出輕微的拍擊聲，在安靜的診間裡格外清晰，「像剛才那樣，雙腿打開。」 林薇咬著下唇，嘴唇被咬得發白，滲出一點血絲，鐵鏽的味道在舌尖擴散開來。她慢慢躺回檢查椅上，身體接觸到冰涼的椅面，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從肩膀一路蔓延到小腿。她的腳踩上腳架，金屬的觸感冰涼刺骨，膝蓋往兩側分開，陰部暴露在空氣中。 她感覺那道視線落在她身上，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撫摸，從胸口一路滑到小腹，再滑到敞開的雙腿之間。空調的冷風吹過濕潤的穴口，帶來一陣涼意，讓她忍不住縮了一下，陰唇微微顫動，像被風吹過的葉子。 「先從手指開始，」陳醫師說，聲音從旁邊傳來，低沉而平穩，像在唸一份操作手冊，「讓自己濕了，再用那個。」 林薇閉上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右手顫抖地往下移動，指尖碰到自己的陰部。那裡還濕著，從剛才的高潮到現在都沒有乾過，陰唇腫脹柔軟，沾滿了透明的淫水，摸起來滑膩膩的，像一層薄薄的油膜。她的手指沿著陰唇的縫隙滑進去，觸到自己腫脹的陰蒂，那顆小小的肉粒從包皮裡露出來，敏感得像一顆裸露的神經末梢，指尖一碰就讓她整個身體彈了一下。 她輕輕按了一下。 「啊……」她忍不住發出聲音，喉嚨深處湧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部不自覺地往上弓了一下，臀部離開椅面，在空中微微顫抖。 「對，繼續。」陳醫師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像一個旁白者在描述她的動作，「告訴我妳感覺到什麼。」 「……燙……好燙……」林薇含糊地說，手指在陰蒂上畫著小圓圈。她能感覺到那顆肉粒在自己的指尖下變硬、變大，每一次摩擦都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從下腹到胸口，從胸口到頭皮，頭皮發麻，連牙根都在發酸。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燙，那股熟悉的快感從下腹升起來，像溫水一樣漫過全身，淹沒了她的四肢，手指和腳趾都開始發麻。 「還有呢？」 「……濕……很濕……」林薇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指從陰蒂滑下來，沿著陰唇的縫隙滑進陰道口。她的手指一碰到那個入口，就陷了進去——裡面又熱又濕，淫水多得像是要把她的手吞進去，陰道內壁的肌肉緊緊吸附著她的手指，像一張小嘴在吸吮。她輕輕抽動手指，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診間裡格外清晰，像踩在濕泥裡的聲音，「好多……流出來了……」 「很好。」陳醫師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滿意的語氣，像老師在誇獎學生，「現在，用那根。」 林薇睜開眼睛，視線模糊地看著手裡那根透明的假陽具。矽膠的表面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弱的光澤，頂端沾著她手指上的淫水，透明的液體在光線下反射出細碎的光芒，像一層薄薄的水晶。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澀得像要裂開，然後把它往下移動，對準自己的穴口。 她的手在抖，那根假陽具的頂端在她穴口外面顫抖，好幾次都滑開，碰到腫脹的陰唇，就是進不去。每一次滑開，頂端就在陰唇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像蝸牛爬過的路徑。 「對，慢慢來。」陳醫師的聲音引導著她，像在教一個孩子寫字，溫柔而耐心，「先讓頂端進去。」 林薇咬緊牙關，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她用左手分開自己的陰唇，食指和拇指撐開那兩片腫脹的肉瓣，露出裡麵粉紅色的穴口。穴口正在微微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呼吸，透明的淫水從裡面滲出來，順著會陰流到椅面上，在白色的椅面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她把那根假陽具的頂端抵在穴口上。矽膠的觸感又軟又硬，頂端微微陷入陰唇之間，她能感覺到那個形狀——圓潤的、光滑的、像真的陽具一樣的形狀，頂端那圈稜線卡在穴口邊緣，進不去也出不來，像一個瓶塞堵在瓶口。 她深吸一口氣，手腕用力—— 頂端滑進去了。 「啊——」林薇的身體猛地繃緊，脖子往後仰，後腦勺撞在椅背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那根假陽具撐開她的陰道，比手指粗太多，比她自己的手指粗太多。她能感覺到每一條肌肉都在抗拒，每一寸內壁都在收縮，像要把那個陌生的異物擠出去。陰道內壁的肌肉劇烈收縮，像一隻手緊緊握住那根矽膠棒，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些肌肉的顫動。 「繼續。」陳醫師的聲音平靜，像在讀一份報告，「再進去一點。」 林薇的手在抖，但她還是往下推。那根透明的東西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身體，她透過透明的矽膠能看到自己的肉壁被撐開的畫面——粉紅色的、濕潤的、緊緊包裹著那根假陽具，內壁的皺褶被撐平，每一條肌肉纖維都清晰可見，像透過顯微鏡觀察自己的身體內部。她能看到自己的淫水順著矽膠的表面往上爬，在透明的管身上形成一層薄薄的水膜。 「停——」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汗水順著太陽穴滑下來，滴在鎖骨上，「太深了……」 「還沒有全部進去。」陳醫師說，聲音裡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堅持，像在陳述一個事實，「繼續。」 林薇的眼淚又流下來，混著汗水，滴在鎖骨上，滴在胸口。但她還是繼續往下推。那根假陽具一點一點地沒入，她能感覺到它在體內前進的路徑——經過一個狹窄的彎道，撐開一處緊繃的肌肉，頂端碰到某個柔軟的盡頭。直到她的手指碰到自己的陰唇——整根都進去了。 「啊……啊……」她喘著氣，感覺那根東西填滿了她的身體，從裡面撐開她，像一根燒紅的鐵棒插在體內。她不敢動，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那根東西在體內移動會帶來更強烈的刺激。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透過那根矽膠棒傳出來，每一次跳動都讓它在體內微微震動。 「現在，抽送。」陳醫師說，聲音從旁邊傳來，低沉而誘惑，像催眠師的指令，「像妳幻想的那樣。」 林薇咬著下唇，開始抽送那根假陽具。她一開始很慢，一點一點地進出，每一次都讓她的身體顫抖。透明的矽膠表面沾滿了她的淫水，進出的時候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診間裡迴盪，像有人在攪拌一碗濃稠的糖漿。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體內進出的每一個細節——頂端撐開內壁的感覺，稜線刮過敏感點的感覺，矽膠摩擦內壁的感覺。 「快一點。」陳醫師說。 林薇加快速度，那根假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她能感覺到那個頂端在體內撞擊某個柔軟的點，每撞一次，一股酸脹的快感就從那個點炸開，像漣漪一樣擴散到全身，從下腹到胸口，從胸口到指尖。她的手指開始發麻，腳趾用力蜷曲，指甲掐進掌心。 「啊……啊……好深……」她含糊地說著，手越來越快，手腕的動作從生澀變得熟練，像身體自己學會了該怎麼動。她的腰部也開始跟著節奏擺動，屁股往上頂，配合著手的動作，讓那根假陽具插得更深。 「換個姿勢。」陳醫師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某種指令的語氣，「跪起來，趴在椅背上。」 林薇睜開眼睛，視線模糊地看著他。她的瞳孔失焦，眼淚和汗水模糊了視線，只看到一個白色的影子站在旁邊。她喘著氣，把那根假陽具從體內拔出來，發出「啵」的一聲，像開瓶器的聲音。一股淫水跟著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椅面上，在白色的椅面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她翻身跪在檢查椅上，膝蓋壓在冰涼的椅面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她雙手撐著椅背，身體往前傾，屁股翹起來，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還在收縮，一張一合，像在等待什麼東西填滿它。淫水從穴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對，就是這樣。」陳醫師的聲音帶著某種滿意的語氣，她聽到他往前走了兩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越來越近，「現在，從後面放進去。」 林薇的手伸到後面，手指顫抖地握住那根假陽具。她的手臂繞過自己的腰，姿勢彆扭又不舒服，肩膀的肌肉因為這個姿勢而繃緊，但還是把那根假陽具的頂端抵住自己的穴口。矽膠的頂端碰到腫脹的陰唇，滑了一下，又對準了。 她往後一頂，那根透明的東西滑進去了，沒入她的身體。 「啊——」她叫出聲，身體往前一傾，額頭撞在椅背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那根假陽具從後面插進來，角度完全不一樣，頂端頂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像是要穿過她的身體，從喉嚨裡冒出來。她能感覺到它在體內的路徑——從後方斜斜地插入，頂端壓迫著陰道前壁，那種壓迫感讓她的小腹一陣酸脹。 「對，就是這樣。」陳醫師說，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沉而平穩，「現在，自己動。」 林薇開始前後擺動腰部，那根假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她聽到自己的喘息聲，聽到黏膩的水聲，聽到身體撞擊椅背的聲音——每一次往前頂，奶子就晃動一下，拍打在自己的手臂上，發出輕微的肉響。她的奶頭摩擦著手臂的皮膚，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刺激，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 「啊……啊……好舒服……」她含糊地說，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從下巴滴下來，滴在椅背上，在深色的椅背上形成一小片濕痕。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想要更多，想要更快，想要更深。她的腰部擺動得越來越快，屁股往後頂的力道也越來越大，每一次都讓那根假陽具整根沒入。 「告訴我，」陳醫師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低沉而誘惑，像催眠師的聲音，一字一句地滲進她的耳朵，「妳最骯髒的幻想是什麼？」 林薇的動作停了一下，腰部僵在半空中。 「在這間診所裡，沒有人會知道。」陳醫師的聲音像催眠一樣，一字一句地滲進她的耳朵，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扎進她的意識深處，「說出來，讓自己解放。」 林薇的腦袋一片空白。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到了極限，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會斷掉。她張開嘴，聲音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像被什麼東西推出來一樣： 「我幻想……被全班男生輪姦……」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陌生得不像自己的聲音。聲音在空蕩的診間裡迴盪，撞在牆壁上，又彈回來。 「按在教室地板上……一個接一個……射在裡面……」 話才出口，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那股快感從深處炸開，像煙火一樣炸開，從下腹到胸口，從胸口到喉嚨。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收縮，在痙攣，在噴出什麼—— 「啊——啊——」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體內噴出來，濺在檢查椅上，濺在地板上，濺在陳醫師的白袍上。那股液體帶著溫熱的體溫，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像下雨的聲音。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掏空了，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她的視線完全模糊，眼前一片白光，什麼都看不見，只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喘息聲在耳邊迴盪。 她癱在檢查椅上，身體還在抽搐，那根假陽具還插在體內，透明的矽膠表面沾滿了她的淫水和潮吹的液體，在日光燈下閃著濕亮的光澤。她的視線模糊，只看到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像一條白色的光帶，刺得她睜不開眼。她的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海浪退去後的餘波，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椅面上。 在隔壁觀察室裡，孫玥的手機貼在玻璃上，鏡頭對準了這一切。她看著林薇癱在檢查椅上，看著那根透明的假陽具還插在她體內，看著淫水順著椅面滴到地板上。她的手指按住錄影鍵，螢幕上的紅點一閃一閃，鏡頭的焦距自動調整，把畫面拍得清清楚楚。 「幹，」孫玥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嘆，嘴角微微上揚，「她真的潮吹了。」 小琳站在她身後，雙手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裡倒映著玻璃另一側的畫面——林薇赤裸的身體癱在檢查椅上，雙腿大張，那根透明的假陽具還插在體內，淫水流了一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某種詭異的快感從下腹升起來，讓她的雙腿微微發軟。她看到林薇的大腿內側全是濕亮的液體，在日光燈下閃著光，像一條小溪流過。 林薇痙攣癱倒在地，身體蜷縮成一團，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她的手指還握著那根假陽具，矽膠的表面沾滿了黏稠的液體，從她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彈跳聲，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來。 她聽到陳醫師的腳步聲走近，然後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溫熱的掌心貼著她赤裸的肌膚。她能聞到他手上的消毒水味道，混著淡淡的汗味，從她的頭頂飄下來。 「很好，」陳醫師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手指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心理評估結束了。」 --- 林薇蜷縮在地板上，赤裸的身體貼著冰冷的磁磚，膝蓋抵著胸口，像一隻受傷的動物縮進自己的殼裡。她的手指還殘留著那根假陽具的觸感——濕滑、冰涼、令人作嘔。她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但沒有力氣抬頭。 「哇，看來我錯過了最精彩的部分。」 孫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刻意拉高的輕快。林薇的身體猛地繃緊，她慢慢抬起頭，看到孫玥站在門口，亞麻色的長髮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亮著。小琳站在她身後，低著頭，牛仔褲口袋鼓鼓的，視線釘在地板上。 孫玥走進來，高跟鞋敲在磁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低頭看著林薇，嘴角掛著一抹笑意，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了幾下。 「學妹，妳剛才說的話，我幫妳錄下來了喔。」 林薇的腦袋一片空白。她看到孫玥把手機轉過來，螢幕上是一個錄音檔的介面，波形圖在跳動，時間軸顯示著「03:47」。孫玥按下播放鍵，林薇的聲音從手機喇叭裡傳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和喘息：「我幻想……被全班男生輪姦，按在教室地板上一個接一個……射在裡面……」 聲音在診間裡迴盪，像一把刀割開空氣。 林薇的瞳孔縮成針尖。她認得那個聲音——那是她的聲音，是她被假陽具操到神智不清時，陳醫師一句一句逼她說出來的話。她的喉嚨發出乾嘔般的聲音，身體蜷縮得更緊，膝蓋頂著胸口，手指抓住自己的頭髮。 孫玥蹲下來，手機還亮著，錄音檔的波形圖在螢幕上靜止 「處女系花，妳的幻想馬上就能實現了喔。」 林薇抬起頭，視線模糊，眼淚卻擠不出來——她的眼眶乾澀發燙，像被什麼東西燒乾了。她看到孫玥的臉，看到那雙帶著鄙夷和得意的眼睛，看到小琳站在門口，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不敢看她。 「妳們……」林薇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為什麼……」 孫玥站起來，高跟鞋的鞋尖踢了踢林薇的腳背，力道不重，但帶著某種輕蔑。 「為什麼？因為妳活該啊，學妹。」 林薇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低頭看著地板，看到自己身體下方那一灘透明的液體——淫水混著潮吹的液體，在磁磚上反射著日光燈的光，像一面小小的鏡子，映出她蒼白的臉。 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堵住了，發不出聲音。她盯著那灘液體，看著自己的倒影在水光中微微晃動——赤裸的、狼狽的、被徹底摧毀的自己。 她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出任何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