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混在空調裡，冷得讓人皮膚發緊。林薇坐在第三張長椅上，膝蓋併攏，白色的鞋尖微微朝內——那是她緊張時的習慣。體檢單被她翻來翻去，紙邊都皺了，上面的字她一個也沒看進去。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短袖棉質T恤，領口是圓的，露出一截鎖骨。淺藍色牛仔短裙剛好蓋住大腿一半，腳上是一雙白色露趾涼鞋，腳趾甲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上面還貼了幾顆小水鑽——上週和室友一起去做的美甲，說是大學女生必備。手指甲也是同款，她現在正用指腹反覆摩挲著體檢單的邊緣，那幾顆水鑽在日光燈下一閃一閃。 走廊那頭傳來細跟敲地的聲音，由遠而近。林薇抬頭，看見一個高挑的身影朝她走來——亞麻色長直髮，米白色窄裙，黑色細跟涼鞋，手裡拎著小巧的皮質手拿包。 孫玥在她面前停下，露出驚喜的笑容。 「咦，這不是林薇嗎？好巧！」 林薇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她當然記得孫玥——高中時那個總愛找她麻煩的學姐，每次校際比賽都要陰她一把，還在她上臺演講前故意把她的講稿弄濕。她以為上了不同系就能避開。 「學姐好。」林薇的聲音很平，手指捏緊了揹包帶，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 「幹嘛這麼見外？」孫玥在她旁邊坐下，窄裙往上提了一點，翹起腿，「大一新生體檢對吧？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緊張得要死，一個人坐在這裡等了好久。」 「我沒有緊張。」林薇說這話的時候，下意識把腳趾往涼鞋裡縮了縮。 孫玥笑了一聲，那聲音軟軟的，聽不出惡意：「好啦好啦，沒有緊張。欸，我知道妳對我還有印象——高中的事就讓它過去吧，都大學了，還計較那些幹嘛？」 林薇沒說話，但眼神動了一下。 「真的啦。」孫玥側過身，語氣誠懇了幾分，「那時候我年紀小不懂事，現在想想也挺後悔的。難得在這裡遇到，就當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 林薇終於轉頭看她。孫玥的笑容很自然，眼神裡沒有惡意，甚至帶著幾分關切。她咬了咬下唇，沒馬上回答。 「妳一個人來？」孫玥又問。 「……嗯。」 「那我陪妳進去吧。」孫玥站起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剛好也要找陳醫師拿報告，順路。第一次體檢有人陪比較安心，真的。」 林薇猶豫了幾秒。她確實有點緊張，而孫玥此刻的態度讓她很難拒絕。她想起高中時那些不愉快——但說到底也不是什麼深仇大恨，對方都主動示好了，再拒絕反而顯得自己小家子氣。 「……那就麻煩學姐了。」 「客氣什麼。」孫玥笑了，轉身往診間門口走去。 林薇站起身，把體檢單摺好放進後揹包，跟在孫玥身後。白色露趾涼鞋踩在磁磚地上，淡粉色的腳指甲在燈光下一閃一閃。 走到門口時，孫玥回過頭，對她溫柔一笑。 --- 孫玥推開診間的門，側身讓林薇先進。 房間比走廊亮得多，白色日光燈照得磁磚地反光，中央那張升降檢查床鋪著淺藍色的紙墊，床頭兩側各有一根金屬扶手，床尾的腳踏已經被拉開。角落的洗手檯旁立著器械櫃，玻璃門後整整齊齊排著不鏽鋼器具——幾把鴨嘴鉗、長鑷子、不同尺寸的擴張器，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窗簾半拉，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亮帶，灰塵在光柱裡飄動。 陳醫師坐在辦公桌後，白色醫師袍的領口露出淺藍色襯衫領，胸口掛著聽診器。他手指翻開病歷首頁，抬眼看向進門的兩人，金邊眼鏡後的視線在林薇臉上停了一秒，又移到孫玥身上。 「孫小姐，報告好了，等一下拿給妳。」他的語氣平穩，像在說一件例行公事，「先坐。」 林薇握緊揹包帶，在檢查床旁的圓凳上坐下。圓凳的金屬腳架碰到磁磚地，發出輕微的刮擦聲。她雙腿併攏，膝蓋朝內，白色涼鞋的鞋尖幾乎碰在一起。 孫玥沒坐。她靠牆站著，雙手環胸，米白色窄裙的裙擺在大腿中段收緊，姿態輕鬆得像在等一杯咖啡。 陳醫師闔上病歷，轉向林薇。他的手指修長乾淨，指甲修剪整齊，翻頁的動作不疾不徐。 「林同學，例行問診而已，放輕鬆。」他拿起原子筆，在單子上寫了幾個字，筆尖在紙上發出沙沙聲，「最後一次月經什麼時候來的？」 林薇愣了下，耳根立刻發燙。她沒想到第一個問題就是這個，而且是在孫玥面前。 「……上、上週二。」 「週期規律嗎？大概幾天？」 「還、還算規律……二十八天左右。」她聲音越說越小，眼睛盯著自己的膝蓋。 陳醫師在單子上記了幾個字，抬起頭看她，表情專業而平靜。「有過性經驗嗎？」 林薇的呼吸停了一拍。她能感覺到孫玥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是惡意的，但就是讓她渾身不自在。 「……沒有。」她說這話的時候，手指把揹包帶捏得更緊了。 陳醫師點點頭，沒有追問，繼續在單子上寫了些什麼。筆尖停了兩秒，他又抬起頭。 「三圍方便說一下嗎？要建檔。」 林薇的耳根更紅了。她咬了咬下唇，聲音幾乎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32D、24、33。」 「哇——」孫玥突然出聲，語氣帶著明顯的驚訝，「看不出來欸，學妹身材這麼好？」 林薇的臉瞬間漲紅，視線釘在地板上，不敢抬頭。她能聽到孫玥輕笑了一聲，但那笑聲沒有惡意，反而像是真的在讚嘆。 陳醫師沒有接話，繼續在單子上寫了幾筆。他把原子筆擱在病歷上，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檢查床旁，拍了拍床墊邊緣。 「好，先做觸診。上衣脫掉，躺到床上。」 林薇抬起頭，眼神閃爍。「……觸診？」 「胸部觸診，檢查有沒有硬塊。」陳醫師語氣平淡，像在解釋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大一新生體檢的標準項目，每個女生都要做的。」 林薇的手指收緊又放開。她下意識看向孫玥——後者正靠牆站著，對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正常的啦，我去年也有做過，不用緊張。」 林薇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把揹包放在圓凳上。她走到檢查床旁，背對陳醫師，手指抓住白色T恤的下擺。 布料往上拉的時候，她感覺到空氣拂過腰側的肌膚。T恤掠過臉頰，露出白皙的腰腹和淺藍色蕾絲內衣——她的內衣是今天早上特意挑的，想著體檢可能會脫衣服，選了一件最素的。 她停了一下，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內衣也要脫掉。」陳醫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平靜，「這樣才能做完整的檢查。」 林薇的手指僵在T恤的布料上。她轉頭看了孫玥一眼——孫玥仍然靠牆站著，雙手環胸，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 「學妹，」孫玥輕聲說，「陳醫師很專業的，不用不好意思。」 林薇咬了咬嘴唇。她很想說「妳能不能先出去」，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孫玥已經陪她進來了，人家也是好意，這時候趕人反而顯得太矯情。 她背對著兩個人，手指顫抖地伸到背後，解開內衣的背扣。 肩帶滑落，淺藍色的布料鬆開，落在她手中。她快速把內衣和T恤一起抓在手裡，彎腰把衣服疊好放在圓凳上——動作很快，像在趕時間，不想讓自己有任何猶豫的機會。 空調的涼意貼上赤裸的背部，乳尖在空氣中迅速收緊。她下意識用雙臂抱住胸口，手指按在上臂上。 「躺上去吧，頭朝我這邊。」陳醫師指了指檢查床。 林薇爬上檢查床，淺藍色的紙墊在身下發出窸窣聲。她躺下來，視線盯著天花板，雙手仍然緊緊抱在胸前。日光燈管的白光刺眼，她瞇起眼睛。 陳醫師站在床頭，低頭看著她。他的手伸過來，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開她抱在胸前的手臂。 「手放在身體兩側，放鬆就好。」 林薇的手臂被拉開，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因為緊張和涼意而挺立，在日光燈下格外明顯。她閉上眼睛，不敢看陳醫師的表情，也不敢看孫玥的方向。 陳醫師的手掌貼上她的左胸，溫熱的觸感讓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他的手指按壓的力道均勻，從乳房外側開始，以畫圈的方式往內移動，指尖在組織間仔細按壓。 「這邊有感覺嗎？」 「……沒有。」 他的手指移動到乳暈邊緣，輕輕按了按。 「這裡呢？」 「……也沒有。」 林薇咬著下唇，眼睛緊緊閉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撞擊，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羞恥。陳醫師的手指很專業，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多餘的停留——但正因為太專業了，反而讓她覺得自己像一塊被檢查的肉。 「好，換邊。」 他的手掌移到右胸，同樣的動作，同樣的節奏。按到乳暈邊緣的時候，林薇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緊了一下。 「放鬆。」陳醫師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很快就好。」 林薇深呼吸，試圖讓自己放鬆下來，但肩膀仍然緊繃。她能聽到孫玥在旁邊輕輕換腳的聲音——她還站在那裡，一直看著。 --- 陳醫師繼續觸診，偶爾不經意的滑過奶頭。那手指看似專業，卻在林薇敏感的乳尖上多停留了幾秒，輕輕按壓、揉捻，像是在確認什麼「異常」。林薇咬緊牙關，強忍著那股異樣的酥麻從胸口竄向全身。她試圖把注意力放在天花板上，但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乳頭在空氣中漸漸挺立起來。 在林薇看不到的地方，孫玥正靠著牆角，用手機偷偷的錄下這一切。她把手機藏在手臂下方，鏡頭對準檢查床，嘴角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興奮笑容。畫面清晰地捕捉到陳醫師的手指如何在林薇的胸部遊走，以及林薇壓抑的細微喘息。 陳醫師收回手，轉身在病歷上寫了幾筆。林薇鬆了一口氣，正要撐起身體坐起來穿回衣服——但陳醫師沒有停筆，頭也沒抬地說：「下半身也脫掉，短裙和內褲，然後躺旁邊那張椅子上。」 林薇的動作僵在半空中。 「我……我沒有要做婦科檢查。」她的聲音發緊，手指抓緊檢查床的邊緣，「體檢單上沒有這一項——」 「這是大學入學體檢的標準項目，骨盆腔檢查，所有女生都要做。」陳醫師放下筆，轉頭看著她，語氣平穩，「單子上沒列，是因為統一由醫師現場評估。妳的體檢單上蓋了『需完成全套檢查』的章，代表妳必須做完這一項。」 林薇的呼吸急促起來。她轉頭看向孫玥——後者仍然靠牆站著，雙手環胸，表情帶著一絲同情。 「學妹，真的啦，我去年也有做過。」孫玥走過來，在床邊蹲下，握住林薇的手。她的手溫熱，掌心柔軟，「只是基本的內診，一下子就好，我陪著妳。」 林薇咬著下唇，視線在孫玥臉上和陳醫師之間來回跳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撞擊，但孫玥的手握得很緊，眼神真誠。她深呼吸，慢慢鬆開咬著下唇的牙齒。 「……好。」 她坐起來，雙腳踩到地板上。手指顫抖地解開牛仔短裙的釦子，拉下拉鍊——金屬齒輪的聲音在安靜的診間裡格外清晰。裙子滑落，堆在腳踝處，她彎腰脫掉，疊好放在圓凳上，和上衣疊在一起。 林薇身上只剩一條淺藍色蕾絲內褲。 她停了一下，手指勾住內褲的兩側邊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也能感覺到孫玥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是惡意，但讓她更緊張。她閉上眼睛，把內褲往下拉。 布料滑過大腿、膝蓋、小腿，落到腳踝。她抬腳跨出來，把內褲也疊好放在衣服上。 她在脫下的過程注意到內褲底部有一小塊深色的水漬——很小，但確實存在。她的臉瞬間燒得更燙，快速把內褲翻面蓋住那塊痕跡。 孫玥的視線也在那一刻停在她手上，眼神微微閃爍，像是也注意到了那可疑的濕痕，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嘴角卻悄悄揚起。 林薇赤裸地站在檢查床旁，空調的冷風吹過全身，她下意識用雙手遮住下體，但手臂根本擋不住什麼。她爬上檢查椅，紙墊在身下發出窸窣聲。她往後躺下，頭枕在椅墊上，視線對著天花板的日光燈，雙腿還沒被擺好就已經覺得無地自容。 「腳放上來。」陳醫師拍了拍金屬腳架。 林薇曲起雙腿，腳跟擱在冰涼的金屬架上——那觸感讓她全身縮了一下，但她還是乖乖把腳放好。膝蓋在身體兩側敞開，她能感覺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連那微微濕潤的痕跡都無法遮掩。 陳醫師站起來，拉了一面淺藍色的布簾，將林薇的上半身和臉完全擋住。簾子拉上的瞬間，診間的氛圍變得更加壓抑而隱秘。林薇的視野只剩下布簾和天花板，她聽見孫玥的腳步聲靠近——這次孫玥不再躲躲藏藏，而是光明正大地站在簾子外，鏡頭直接對準林薇敞開的下半身，錄得毫不掩飾。 「學姊……？」林薇小聲地問，聲音帶著顫抖。 「別緊張，我在這裡陪你。」孫玥的聲音從簾子外傳來，語氣輕鬆，卻讓林薇的羞恥感更加濃烈。 陳醫師沒有戴手套，就這麼直接用裸露的手指靠近。他先是輕輕按壓林薇的大腿內側，然後慢慢向上，觸碰到那已經有些濕潤的私處。手指毫不猶豫地分開柔軟的唇瓣，探入溫熱的入口，緩慢而仔細地檢查著。林薇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咬住下唇壓抑住即將溢出的聲音，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 --- 林薇的身體像被釘在檢查椅上，腳跟擱在冰冷的金屬架上不敢動彈半分。她的雙腿被強制大幅度分開，膝蓋彎曲高高抬起，整個下半身完全敞開在空氣中。 淺粉色的私處在明亮的診間燈光下無所遁形，原本乾淨柔嫩的唇瓣因為緊張和先前的刺激而微微腫脹，表面覆著一層晶瑩的黏滑水光。那小塊先前在內褲上留下的深色水漬，現在化作從穴口緩緩滲出的透明蜜液，沿著股溝緩慢滑落，在紙墊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她的小腹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平坦的胸口上，兩點粉嫩的乳頭仍舊挺立著，顏色比平常更深一些，像是在默默控訴剛才那雙不該停留太久的醫師手指。 陳醫師沒有戴手套的粗糙手指正直接貼在她的陰唇上，分開柔軟的褶皺，緩慢而深入地探查著溫熱緊致的內壁。黏膩的水聲隨著手指的抽插微微響起，在安靜的診間裡格外清晰刺耳。簾子外，孫玥的手機鏡頭正正對著這淫靡的一幕，毫不避諱地拉近、調整角度，把林薇完全暴露的私處、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以及那不斷溢出的淫水全都錄得清清楚楚。 林薇的腦海一片混亂。 羞恥像潮水一樣淹沒她，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陌生醫師和學姊面前，以這種最下賤、最毫無尊嚴的姿勢被徹底檢查。 身體明明極度抗拒，可那該死的敏感點卻在醫師手指每一次按壓和刮擦下傳來陣陣不受控制的快感，讓她的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吐出更多透明的液體。 她咬緊下唇，幾乎咬出血絲，眼眶泛起淚光，心裡不斷重複著「這只是檢查……只是檢查……」來麻痺自己，但越是這樣想，身體的反應就越激烈。 她感覺自己像個下流的玩具，被人隨意擺弄、觀賞、記錄，尊嚴正一點一滴地崩解，卻又無力阻止那股從下腹升起的異樣熱流。 「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細小呻吟從她喉間漏出，林薇立刻死死閉上眼睛，臉頰燒得幾乎能滴血，內心充滿了對自己的厭惡和恐懼——她居然在這種情況下濕成這樣，被人看光了還起了反應…… 簾子外的孫玥看著手機畫面裡林薇那副又羞又騷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表面上還維持著關心的學姊姿態，心裡卻湧起強烈的快意和報復的滿足。 林薇這個看似乖巧清純的學妹，總是憑著那張漂亮的臉蛋、優異的成績和乖順的性格，在系上和社團裡備受老師與男同學的喜愛，無論是獎學金、活動機會還是關注目光，都輕易地落到她身上。 孫玥早就對此嫉妒得發狂——自己當年也是努力又認真，卻總是被林薇這種「天生就討人喜歡」的類型輕鬆比下去，感覺所有的光環都被她搶走。 現在能親眼看著這個被眾人捧在手心的清純學妹，在檢查椅上雙腿大開、露出最淫蕩不堪的模樣，被陌生醫師的手指玩弄得蜜水直流、呻吟壓抑，孫玥只覺得胸口那股長期累積的嫉妒與怨氣終於得到了極大的宣洩。 她握著手機的手更穩，鏡頭故意拉近，把林薇顫抖的穴口、滑落的淫液、以及那因羞恥而通紅的耳根全都清楚錄下，嘴角的冷笑越來越深。 --- 林薇感覺到陳醫師的手離開了穴口。她以為終於結束了——但那隻手又回來了，這次沒有橡膠手套的觸感。 是手指。 溫熱的、光滑的、帶著護手霜淡淡檀香味的手指——直接貼上了她的穴口。 林薇的身體猛地繃緊。「陳醫師——手套——」 「手套剛剛破了，」陳醫師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沒關係，直接觸診反而更準確。放鬆。」 林薇的腦袋一片空白。她張開嘴想說「不行」，但陳醫師的手指已經沿著穴口的縫隙滑了進去——沒有潤滑劑，沒有橡膠隔離，那根溫熱的指頭直接撐開她的陰唇，緩慢而堅定地往深處推進。 「——」 林薇的喉嚨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不知道是驚叫還是呻吟。她下意識想夾緊雙腿，但腳架把她的膝蓋牢牢固定在兩側，雙腿根本合不攏。她只能眼睜睜地感覺那根手指——陳醫師的手指——在自己的陰道裡慢慢深入，一節、兩節、三節，直到指根抵住穴口。 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觸感。橡膠手套雖然薄，但終究隔了一層。現在沒有那層隔膜，她的陰道壁直接貼著陳醫師的皮膚——她能感覺到他的指紋、指節的骨頭、指甲邊緣的弧度。那種親密到令人發狂的真實感，比任何檢查都更具侵略性。 「嗯……哈……」 林薇的呼吸完全亂了，胸口起伏劇烈，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她抓緊床單，腳趾用力蜷曲，身體像弓一樣繃緊。 「放鬆，」陳醫師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依然平穩，「裡面很緊，這樣我沒辦法檢查。」 他說著，左手按上她的小腹——溫熱的掌心貼著恥骨上緣，輕輕往下壓迫。同時，右手的手指在內部開始轉動——不是機械式的按壓，而是帶著某種節奏的旋轉和探索，像在尋找什麼東西。 林薇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羞恥感像刀子一樣刺穿她的胸口。她最私密的地方，正被一個陌生男人的手指直接觸碰——沒有任何阻隔，沒有任何保護，就是單純的皮膚貼著黏膜。她能感覺到他的指腹在她體內滑動時帶來的摩擦感，那種溫熱的、濕潤的、令人崩潰的真實觸感。 「找到了，」陳醫師突然說了一聲，手指在某個點上停了下來，「子宮頸。」 他說著，指尖在那個位置輕輕按壓——不是按一下，而是用指腹畫著小圓圈，像在揉捏什麼東西。 「嗯——！」 林薇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酸脹感從下腹深處炸開，沿著脊椎往上衝，讓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顫抖。那不是痛——比痛更可怕，是一種介於舒適和難受之間的異樣感覺，讓她既想逃又想繼續被按壓。 「這裡會酸嗎？」陳醫師問，語氣像在問診。 「……會……酸……」林薇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喘息。 「正常的，卵巢附近的神經比較敏感。」陳醫師說著，手指卻沒有移開，反而繼續按壓同一個點，力道時輕時重，節奏越來越像某種刻意為之的玩弄。 林薇咬住下唇，拼命忍住快要溢出的呻吟。但那根手指在體內畫圈、按壓、刮擦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酸脹感逐漸摻雜進一股讓她恐懼的酥麻——快感。 「不……不要……」她低聲說，聲音軟弱無力。 陳醫師沒有理會。他的手指在體內繼續動作，同時左手拇指移到她的陰蒂上方——沒有直接碰，只是壓在陰阜的軟肉上，用指腹輕輕震動。 「——！」 林薇的腰猛地往上弓起，嘴裡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嗯……啊……」 兩種刺激同時襲來——體內的手指在G點附近畫圈按壓，體外的拇指隔著陰阜的軟肉震動陰蒂——她的身體根本無法抵抗。快感像潮水一樣從下腹湧起，沿著大腿內側和腰際蔓延，讓她全身的肌肉都開始顫抖。 「學妹忍一下，」孫玥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帶著溫柔的安撫，「陳醫師在幫你檢查，很快就好了。」 林薇轉頭——孫玥站在床頭，低頭看著她，一隻手伸過來，輕輕撥開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髮絲。那動作很輕柔，像在照顧一個病人。 但林薇看到孫玥的另一隻手——握著手機，鏡頭正對著她的下身。 「——」 林薇想說什麼，但陳醫師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直接在體內某個點上用指腹用力按壓旋轉——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從那點炸開，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啊啊——！」 她控制不住地叫出聲，腰往上弓起，奶子劇烈晃動。她感覺體內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收縮、在累積、在瘋狂地往高處攀升—— 「別——不要——」 她拼命搖頭，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陳醫師的手指在體內快速抽動了幾下，同時拇指隔著陰阜用力壓住陰蒂震動—— 「嗚——」 林薇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高高弓起，腳趾用力蜷曲，整個人在床上劇烈顫抖了幾秒——然後癱軟下來。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出，濺濕了身下的紙墊，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 她的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呼吸。 林薇躺在床上，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她的腿還在微微發抖，穴口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紙墊上暈開一片深色。 陳醫師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他沒有擦，直接轉身走向洗手檯，打開水龍頭沖洗雙手。 「下一位。」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叫號。 門外傳來腳步聲——有人站起來了。一個男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是電機系的嗎？」 林薇的身體猛地僵住。 她轉頭看向門口——門沒有完全關緊，縫隙裡可以看到走廊的燈光，以及一個模糊的人影——男生的人影。 陳醫師已經坐回辦公桌前，翻開下一份體檢單，原子筆在紙上劃過的聲音在安靜的診間裡格外清晰。 「林同學可以出去了，」他頭也不抬地說，「林小姐，麻煩幫我叫下一位同學進來。」 林薇慢慢坐起來。 她的腿還在發抖，穴口還在滲出液體。她彎下腰，撿起掉在圓凳旁的衣服——白色T恤、淺藍色內衣、牛仔短裙——手指顫抖來不及穿上內衣。 孫玥走過來，遞給她幾張衛生紙。 「擦一擦。」 林薇接過衛生紙，機械地擦拭大腿內側殘留的液體。她擦不乾淨——淫水還在往外流，混著潤滑劑和汗水，黏黏的，怎麼擦都擦不完。 她放棄了。 她把皺成一團的衛生紙塞進口袋，穿上短裙，拉上拉鍊。白色T恤的領口被汗水浸濕了一小塊，貼在鎖骨上，涼涼的。 她沒有力氣穿內衣和內褲了——她把內衣揉成一團，塞進揹包裡。 然後她彎下腰，抱住自己的膝蓋，把臉埋進腿間。 肩膀開始顫抖。 壓抑的哭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嗚咽的聲音，像受傷的小動物，在安靜的診間裡迴盪。 孫玥站在床邊，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節奏平穩，一下、兩下、三下，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沒事了」 陳醫師已經翻開下一份體檢單，筆尖在紙上劃過的聲音清脆而規律。 「下一位請進。」 --- 其實早在陳醫師叫號之前，那男生就已經忍不住透過門縫偷偷往裡看。 診間的門沒有完全關緊，留了一條細細的縫隙，走廊的燈光從外面透進來。他正好看見簾子外孫玥拿著手機錄影的角度，以及簾子下方林薇那雙被架高、大開的雪白雙腿，和陳醫師手指在粉嫩穴口進出的淫靡畫面。 男生喉結滾動，眼睛瞪大，褲襠瞬間有了反應，心裡暗暗激動。 門被推開，那個剛才偷看了門縫的男生走了進來。他一眼就看見還坐在檢查椅邊、雙腿微微發抖的林薇，以及她走路時那小心翼翼、雙腿緊夾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裡已經開始幻想。 而林薇低著頭，拖著顫抖的步伐，一步一步朝門口挪去。她現在沒穿內衣內褲，隨時可能走光，這讓她每一步都走得極其小心。 牛仔短裙的布料直接摩擦著赤裸敏感的下體，每走一步，裙擺輕輕擺動，空氣就從下面灌進來，涼涼的、黏黏的。 她只能微微彎腰，雙腿用力併攏夾緊，步伐小而緩慢，生怕大腿根部稍微張開，就會讓還在不斷滲出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甚至被外面的人看見。 私處腫脹又敏感，布料每摩擦一次都讓她輕輕顫抖，乳頭在薄薄的白色T恤下挺立凸起，隨著步伐輕晃，摩擦得她胸口又是一陣羞恥的酥麻。 她感覺到門口那個男生的目光像火一樣落在自己身上，臉頰燒得幾乎滴血，頭埋得更低，恨不得立刻消失。 孫玥跟在她身後 輕聲說：「學妹，我陪妳去下一站。」 她的聲音溫柔，眼神卻閃過一絲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