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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5

中環奪旗戰

作者:無名氏 · 本章 13,446 · 全作 71,043

維港對岸的霓虹燈還亮著,紅的綠的藍的,映在我殘留著鱗片痕跡的臉上。我低頭看了一眼腳邊那枚卵,殼縫裡的光芒已經暗了下去,像是某種東西重新蟄伏。 月華姐從路燈桿上撐起身,把旗袍拉好,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那枚卵上。她沉默了一瞬,然後說:「三天後,中環中心頂樓。猶格那邊遞了話,要跟你賭一場。」 「賭什麼?」 「奪旗。」她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弧度,「三對三,各守一旗,先奪對方旗幟者勝。贏的人,拿走卵。」 我盯著她,沒有立刻接話。奈亞拉也走過來,異色瞳裡還帶著剛才戰鬥的興奮,她舔了舔嘴角的血:「猶格開了盤口,賭注就是那枚卵。你贏了,她不再插手;你輸了,卵歸她。」 「她為什麼不直接搶?」 「因為她也在試探你。」月華姐說,「你體內的東西,她看不透。她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少底牌。」 我低頭看了一眼卵,殼縫裡那點微光靜靜地亮著,像一顆沉睡的心臟。 三天後,夜幕初降。 中環中心頂樓露天平臺,風很大,吹得霓虹燈光在腳下搖晃。維港兩岸的摩天大樓亮起燈火,紅的綠的藍的,把整座城市染成一幅巨大的畫。 我站在平臺一側,黑色外套被風掀起一角。若琳站在我身旁,深色長裙的裙擺獵獵作響,她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很穩。黃衣歌姬站在我們隊尾,戲服上的金線在霓虹下閃著冷光,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對面。 對面,猶格站在另一側,灰色西裝筆挺,銀灰色的眼眸裡映著整座城市的燈火,像一潭深不見底的井。塔薇爾在她左側,白色連衣裙在風中幾乎要融進夜色裡,那雙漆黑的瞳孔裡有銀河旋轉,她看著我,什麼也沒說。亞弗歌在她右側,紅色皮衣裹著修長的身形,赤金色的豎瞳裡滿是挑釁,她衝我揚了揚下巴。 「深潛者,又見面了。」 我沒有理她。 月華姐站在平臺中央,暗紅旗袍在風中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曲線。她手裡握著兩面旗幟——一面深藍,一面暗紅。奈亞拉站在她身旁,西式禮服的衣角被風捲起,異色瞳裡滿是玩味。 「規則很簡單。」月華姐開口,聲音在風中清晰而平穩,「三對三,各守一旗。旗幟插在兩端,先奪下對方旗幟者勝。贏的人,拿走卵。」 她舉起那兩面旗幟,深藍色的那面在霓虹下泛著幽光,暗紅色的那面則像凝固的血。 「猶格,你選哪邊?」 猶格沒有回答,她只是抬起手,指尖在空氣裡劃了一道弧線。那面暗紅色的旗幟無風自動,從月華姐手中飛出去,插在平臺對面的欄杆上,旗面獵獵作響。 月華姐轉頭看我:「景深,你呢?」 我沒有立刻回答。我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卵,殼縫裡那點微光靜靜地亮著,溫熱的觸感透過外套傳進來。若琳站在我身旁,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她沒有退後。 「保護它。」我低聲對她說。 若琳微微點頭,沒有說話。她伸手接過那枚卵,抱在懷裡,指尖有些發白。 我抬起頭,看著對面的猶格、塔薇爾和亞弗歌。風從維港方向吹來,帶著鹹濕的海味和霓虹燈的電離氣味。我伸手,接過月華姐遞來的那面深藍旗幟,走到平臺這一端,將它插在欄杆上。 旗面在風中展開,深藍色在霓虹下泛著幽光,像一片沉默的海。 我退後兩步,站在旗幟前方。若琳在我身後,懷裡抱著那枚卵,黃衣歌姬站在我們隊尾,戲服的袖口在風中微微晃動。 對面,猶格站在暗紅旗幟前,銀灰色的眼眸平靜如鏡。塔薇爾站在她左側,白色的裙擺在風中飄動,像一縷不散的霧。亞弗歌站在她右側,紅色皮衣在霓虹下泛著暗光,她嘴角勾著一抹笑,像是已經看見了結局。 奧蕾莉亞靠在欄杆邊,藝術長袍的衣角被風捲起,她嘴角含笑,淡金色的眼眸在暗處泛起不祥的黃芒,像是在看一場好戲。 月華姐站在中央,目光掃過雙方,最後落在我身上。她沒有說話,但那眼神裡有某種東西——像是期待,又像是警告。 風從維港吹來,吹得兩面旗幟獵獵作響。霓虹燈光在腳下搖晃,紅的綠的藍的,把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斑駁的光海。 我握緊拳頭,體內的深潛者血脈在沸騰,鱗片從皮膚下隱隱浮現。對面,亞弗歌的赤金色豎瞳亮起,塔薇爾的瞳孔裡銀河旋轉,猶格依然平靜地站著,像一座亙古不變的雕像。 夜色壓下來,霓虹在腳下燃燒。兩面旗幟在風中對峙,戰鬥一觸即發。 --- 月華姐舉起右手,指尖在霓虹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 「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已經衝了出去。深潛者的血脈在體內沸騰,鱗片從皮膚下浮現,腳下的水泥地面在每一步踏下時龜裂出細紋。我沒有走直線,而是沿著平臺邊緣繞弧,避開亞弗歌的視線焦點,直撲對面欄杆上那面暗紅旗幟。 猶格站在原地,銀灰色的眼眸平靜地看著我,像在看一隻撲向燈火的飛蛾。她沒有動,甚至沒有抬手。 我心裡一沉。太順利了。 就在我的手即將觸到旗杆的瞬間,一道赤紅的火光從側面劈來。亞弗歌的火焰鞭劃破空氣,帶著灼熱的氣浪,精準地捲住旗杆,往後一扯。我整個人撲空,重心不穩,在欄杆前翻滾了一圈,單膝著地,掌心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該死。她早就等著這一手。 「深潛者,你以為我會讓你就這麼拿走?」亞弗歌的聲音從火焰中傳來,赤金色的豎瞳在火光裡亮得刺眼。她將暗紅旗幟挾在腋下,左手揚起,火焰鞭在空氣中甩出一道弧線,灼熱的風撲面而來。 我正要起身回防,眼角餘光卻捕捉到一個白色的身影——塔薇爾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在原地。 不對。 我猛地回頭,看見猶格已經站在我方旗幟前。她沒有動手,只是伸手,指尖輕觸那面深藍旗幟的旗杆,旗面便從欄杆上脫落,靜靜地落在她手中。 若琳站在三步之外,懷裡還抱著那枚卵,臉色蒼白,眼神裡卻燒著火。她剛才的注意力全放在卵上,根本沒察覺猶格是怎麼閃過去的。 「你——」若琳咬著牙,把卵往懷裡一緊,「還給我!」 她衝了出去,深色長裙的裙擺在風中翻飛。塔薇爾從側面攔住她,白色裙擺在霓虹下像一縷不散的霧。若琳抬手,指尖泛起黃銅色的光芒,那是她吊墜殘留的力量,但塔薇爾只是側身避開,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動作輕得像在跳舞。 「你守不住那面旗。」塔薇爾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就像你守不住那枚卵。」 若琳的呼吸急促起來,她低吼一聲,另一隻手揮向塔薇爾的臉。塔薇爾偏頭避過,順勢將她往欄杆方向帶,兩人在霓虹燈光下糾纏,白裙與深色長裙絞在一起。 我沒有時間去看若琳。猶格拿了旗,正往己方退去。我腳下一蹬,衝向她,體內的深潛者血脈徹底沸騰,鱗片覆上手臂,指尖泛起幽藍的冷光。 猶格沒有回頭,但她彷彿知道我在靠近。她側身,旗幟在手中一轉,像一面盾牌擋住我的攻勢。我的指尖擦過旗面,布料在風中獵獵作響,沒有被撕裂。 「你拿不走。」她說,銀灰色的眼眸裡映著霓虹燈光,「這面旗,現在是我的。」 我沒有答話,另一手直接抓向她的手腕。猶格往後退了一步,動作不快,卻恰好避開我的抓握。她將旗幟往身後一收,腳下步伐變換,繞開我的攻勢,往平臺中央移動。 就在這時,一道歌聲劃破夜空。 黃衣歌姬開口了。那聲音像從水底傳來,帶著古老的顫音,在風中擴散開來。亞弗歌的火焰鞭在歌聲中微微一滯,赤金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瞬的恍惚。 「唱什麼唱!」亞弗歌甩了甩頭,火焰鞭重新燃起,但那一瞬的遲滯已經夠了——我抓住機會,從猶格身側閃過,伸手抓住她手中的旗杆。 猶格的反應極快,她沒有硬拉,反而鬆手,讓旗幟落入我手中。但下一刻,她的指尖在我手腕上輕輕一點,一股冰涼的觸感順著皮膚滲入,像是某種標記。 「你拿到了。」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但你能帶回去嗎?」 我沒有理她。我握緊深藍旗幟,往後退開,與她拉開距離。風從維港吹來,旗面在我手中獵獵作響,深藍色在霓虹下泛著幽光。 對面,亞弗歌已經回過神來,火焰鞭在手中捲動,暗紅旗幟挾在她腋下。她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笑:「現在,一人一面。怎麼算?」 我沒有答話。我退到若琳身邊,她已經從塔薇爾的糾纏中脫身,氣喘吁吁,懷裡那枚卵還穩穩地抱著。塔薇爾站在猶格身旁,白色裙擺在風中輕輕飄動,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雙方各持一旗,隔著平臺中央對峙。霓虹燈光在腳下搖晃,風從維港吹來,帶著鹹濕的海味。 我止步喘息,握緊手中的旗杆。旗面在風中獵獵作響,深藍色在夜色中泛著幽光。對面,猶格站在暗紅旗幟旁,銀灰色的眼眸平靜如鏡。 --- 風從維港吹來,帶著鹹濕的海味,還有底下中環街道隱隱的車流聲。我們隔著平臺中央對峙,誰也沒有先動。旗面在風中獵獵作響,深藍與暗紅在霓虹下交錯,像兩條盤踞的蛇,隨時準備撲向對方。 亞弗歌第一個打破沉默。她把火焰鞭收攏,纏回腰間,赤金色的豎瞳瞇起,聲音帶著沙啞的不耐:「打不打?不打我回去燒爐了。」她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手臂上那道舊疤在霓虹下泛著暗紅的光。 猶格沒有理她。她將暗紅旗幟斜倚在欄杆邊,銀灰色的眼眸穿過夜色,直直落在我身上。她的聲音不高,卻在風中清晰得像貼著耳邊響起:「景深,你知道卵的真正用途嗎?」 我沒有答話。風吹亂了額前的髮,我感覺得到懷中那枚卵的溫度,隔著外套,像一團溫熱的呼吸。若琳站在我身側,她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口起伏著,懷裡那枚卵被她的手臂護得死緊。 猶格往前走了一步。她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像在朗讀一段早已寫好的經文:「那是黃衣之王的鑰匙。你以為你在封印它,其實你只是在替它保管。等殼裂開的那一天,你就是打開門的人。」 她停頓了一下,銀灰色的眼眸在夜色裡泛著冷光,像兩枚磨亮的銀幣:「你感受過它的溫度吧?那不是殼的溫度,是裡面那東西的體溫。它在等你。」 我心裡一沉。她說的不是謊話,這我很清楚。但正因為清楚,我才更不能讓它落入她手中。掌心那點幽藍的冷光微微晃動,像在回應我內心的波動。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自己來拿?」我開口,語氣平淡,像在聊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猶格停住腳步,嘴角浮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因為時機未到。你還沒準備好打開那扇門,我也還沒準備好看著你打開它。」 這句話讓我皺起眉。她話裡有話,但我暫時想不透。身側的若琳微微動了一下,她側過頭看了我一眼,琥珀色的眼眸裡帶著詢問。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月華姐不知何時已經踱步到我身側。暗紅旗袍的下擺在風中微微擺動,她伸手,指尖輕輕劃過卵殼的邊緣,動作輕得像在撫摸一件精緻的瓷器。卵殼上的紋路在她指下微微發亮,像回應某種古老的呼喚。她的指尖劃過殼縫時,那點微光猛地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夢漏已現,」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這座城市終將沉沒。景深,你守得住一枚卵,守得住整座城嗎?」 她沒有看我,目光落在卵殼上,像在讀一段只有她看得見的文字。她的指尖從殼縫邊緣移開,在空氣裡畫了一個極小的圓,像是某種儀式的殘影。我沒有答話,只是將卵往懷裡收緊了些。若琳的指尖在我手背上輕輕碰了一下,冰涼,帶著安撫的意味。 奧蕾莉亞的笑聲從欄杆邊傳來。她靠在欄杆上,藝術長袍的衣角被風捲起,淡金色的眼眸在暗處泛著不祥的黃芒。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蠱惑:「何不交出卵,換你同伴活命?景深,你身邊帶了多少人?若琳、黃衣歌姬……你護得住幾個?」 她的目光掃過若琳,停了一瞬,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尤其是她。她可是從黃衣那邊過來的人,你確定她不會在關鍵時刻反水?」 若琳的呼吸急促起來。她往前一步,擋在我身前,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休想。」 她的指尖微微發白,深色長裙的裙擺在風中翻飛。我看著她的背影,那個曾經站在奧蕾莉亞身邊的黃衣信徒,如今卻擋在我面前,懷裡還抱著那枚燙手的卵。她的肩膀微微繃緊,我能看得出來她在壓制什麼。奧蕾莉亞的話戳中了某個她不想面對的地方。 「若琳。」我低聲喚她。 她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過臉,琥珀色的眼眸在夜色中亮得嚇人:「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我知道。」我說,「把卵給我。」 她愣了一下,隨即低頭看了懷中的卵一眼,沒有猶豫太久,便將卵遞到我手中。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殼縫裡那點微光微微晃動,像一顆安靜的心跳。我低頭,目光落在殼縫上。 殼縫裡那點微光靜靜地亮著,溫熱的觸感透過布料傳出來。紋路蜿蜒,像某種古老的文字,又像一張沒有完成的地圖。我仔細看著那些紋路。不是隨機的裂紋,是有規律的。每一道裂縫的走向都沿著殼面上細微的凹槽延伸,像是被刻意刻上去的。 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這枚卵的裂縫,不是從外往裡裂開的,是從裡往外推開的。裡面的東西想要出來,但殼的紋路設計,是用來延緩那個過程的。 封印不是阻止它破殼,是延遲它破殼。 我伸手,指尖撫過卵殼上最深的那道裂紋。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滲入皮膚,像某種古老的脈動。殼縫裡的微光在我指尖下微微震動,像是回應,又像是試探。我沒有說話,但心裡已經有了計較。這枚卵不能交給任何人,但它也不能留在這裡。猶格說得對,我是鑰匙,但鑰匙可以選擇不開門。 「景深。」月華姐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帶著一種我聽不懂的韻律,「你想好了?」 我抬起頭,目光掃過對面的猶格、塔薇爾、亞弗歌,掃過欄杆邊的奧蕾莉亞,最後落在月華姐那張永遠帶著笑意的臉上。她的眼神裡有某種東西,像是期待,又像是審視。 「想好了。」我說。 我沒有解釋。我低頭,將卵從若琳手中接過來,指尖在殼縫邊緣停了一瞬。溫熱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殼縫裡那點微光微微晃動,像在回應我的觸碰。若琳沒有阻止我,她只是看著我,琥珀色的眼眸裡帶著詢問。 我沒有回答她。我將卵收進內袋,貼著胸口的位置,溫熱的觸感隔著布料傳進來,像一顆安靜的心跳。殼縫的稜角隔著衣料抵在胸口,微微發燙,像一枚烙鐵在皮膚上留下無聲的印記。 然後我重新擺出架勢,掌心朝外,指尖泛起幽藍的冷光。風從維港吹來,旗面在身後獵獵作響,深藍色的旗幟在夜色中翻捲,像一隻張開的翅膀。 「來吧。」我說。 --- 風從維港吹來,旗幟在欄杆上獵獵作響。 我沒有等她們先動。腳尖一蹬,整個人貼著地面滑出去,掌心那團幽藍冷光在身後拖出一道殘影。猶格的反應比我預想的快,她側身一讓,指尖已經勾住我的衣領,但我要的就是這一瞬——我腳步一錯,整個人從她腋下滑過去,反手抓住插在欄杆上的旗桿。 「若琳!」 若琳在我喊出聲的同時已經動了。她懷裡那枚卵的微光在黑暗中一閃,黃衣歌姬的戲腔同時響起,尖銳的尾音像一把刀劃破夜風。猶格分神了一瞬,就這一瞬,我已經把旗幟從欄杆上拔下來,深藍色的布面在我手中翻捲。 猶格踉蹌一步,銀灰色的眼眸裡終於有了波動。她看著我手裡的旗幟,嘴角慢慢彎起來。 「你贏了。」 她轉頭看了塔薇爾一眼,又看了亞弗歌一眼。三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像是交換了某種我聽不懂的暗語。然後猶格朝我走過來,塔薇爾和亞弗歌也跟著動了。 我下意識後退一步,但她們沒有停。猶格第一個走到我面前,指尖勾住我襯衫的領口,輕輕一扯,鈕扣彈開。塔薇爾從左側貼上來,冰涼的手指順著我敞開的衣襟滑進去,沿著腰側的線條往上撫。亞弗歌在右邊,她沒有碰我,只是低頭,嘴唇隔著布料貼在我胸口,呼出的熱氣燙得我一縮。 「勝者有權索取。」猶格的聲音低啞,銀灰色的眼眸裡映著霓虹的光,「你贏了,我們都是你的。」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塔薇爾已經把我的襯衫從肩膀褪下來,冰涼的指尖順著後背一路滑到腰際。亞弗歌的嘴唇順著胸口往下移,隔著褲子的布料,她的牙齒輕輕咬住拉鏈頭,一點一點往下拉。 「操。」我低聲罵了一句,後腦勺已經被猶格扣住,她低頭吻上來,唇舌帶著一股冷冽的氣味,像深海的鹽。 四個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天台的混凝土上,冰涼的觸感從後背傳來,讓我打了個激靈。猶格跨坐在我腰上,她的長袍已經褪到腰間,蒼白的皮膚在霓虹下泛著幽光,一對奶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塔薇爾跪在我身側,她的身體像一縷霧,若隱若現,冰涼的手指握住了我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輕輕套弄著。亞弗歌從另一側俯下身,火紅的長髮垂落,掃過我的小腹,她的嘴唇貼著我的胯骨,濕熱的舌頭沿著線條舔下去。 「你們三個……」我仰起頭,後腦勺抵著冰涼的混凝土,呼吸已經亂了,「說好的單挑呢?」 猶格笑了,聲音裡帶著某種古老的迴響:「你贏了,獎品就是我們三個。別廢話。」 她低頭,張嘴含住我的乳頭,濕熱的舌頭繞著那粒小小的突起打轉,牙齒輕輕磨過。我悶哼一聲,腰不自覺地往上頂,正好撞進塔薇爾的手心裡。她握得更緊了一點,拇指擦過頂端,沾著溢出來的體液,來回摩挲。 「嗯……你們這是犯規……」我喘著氣,話還沒說完,亞弗歌已經低頭含住了我的雞巴。濕熱的口腔包裹住頂端,她的舌頭沿著柱身舔下去,一寸一寸,像在品嚐什麼珍饈。猶格的手也沒閒著,順著我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勾住塔薇爾的手指,兩個人一起套弄著。 「舒服嗎?」亞弗歌抬起眼,赤金色的豎瞳在暗處發亮,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你這裡硬得發燙。」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猶格已經低頭吻住我,把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她的舌頭纏著我的,帶著深海的鹹味,塔薇爾冰涼的手指在我身上遊走,從胸口到腰側,每一寸皮膚都被她摸過。亞弗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濕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我的雞巴,舌頭沿著頂端打轉,吸得我腰眼發麻。 「夠了……」我猛地撐起身,一把抓住亞弗歌的頭髮,把她從我腿間拉開。她嘴角還掛著銀絲,赤金色的眼眸裡帶著挑釁的笑。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低頭吻住她的頸側,牙齒順著她的鎖骨咬下去。 等等,鎖骨。我換了位置,嘴唇順著她的頸側滑到耳後,含住那粒小小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著。亞弗歌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她弓起背,胸口貼著我的,兩團豐滿的奶子在我胸膛上擠壓變形。 猶格從背後貼上來,冰涼的乳房貼著我的後背,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腰側滑到小腹,握住我硬得發燙的雞巴,引導著它抵住亞弗歌的穴口。濕熱的縫隙在我頂端滑過,淫水已經氾濫成災,順著她的臀縫流下來。 「進來。」亞弗歌喘息著,雙腿纏上我的腰,「別磨了,進來。」 我腰一沉,雞巴頂開那兩片濕潤的穴肉,一寸一寸地捅進去。亞弗歌猛地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赤金色的豎瞳瞬間放大了。她的穴肉又熱又緊,濕潤的內壁吸附著我的雞巴,像一張貪婪的嘴。 「操……好緊……」我喘著氣,慢慢往裡頂,直到整根沒入。亞弗歌的指甲掐進我的肩膀,她弓起腰,穴口緊緊咬著我的根部,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滴在冰涼的混凝土上。 塔薇爾從側面俯下身,冰涼的嘴唇貼著我的背脊,一路吻到腰際。猶格繞到我面前,跨坐在亞弗歌的頭上,低頭看著我,銀灰色的眼眸裡帶著笑意。她伸手,指尖勾住我的下巴,把我拉起來吻住。 我開始動了。先是緩慢的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亞弗歌的呻吟被猶格的動作撞碎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她的穴肉絞著我的雞巴,又濕又熱,每一下都吸得我頭皮發麻。 「再快一點……」她喘著氣,雙腿夾緊我的腰,「別停……嗯啊……」 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猶格低頭,含住亞弗歌的乳頭,用牙齒輕輕磨著,亞弗歌的腰猛地弓起來,穴口絞緊,淫水順著我的雞巴流下來。 塔薇爾的冰涼手指順著我的背脊滑到腰際,輕輕按著那處凹陷,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我悶哼一聲,雞巴在亞弗歌的穴裡脹大了一圈,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 「要去了……別停……啊……」亞弗歌的聲音帶著哭腔,穴肉絞得越來越緊。 我低下頭,吻住她張開的嘴唇,把她的呻吟吞進去。胯下的動作沒有停,反而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亞弗歌的腿在我腰上絞緊,穴口痙攣著收縮,淫水順著交合處噴出來,打濕了我們交疊的腹部。 我沒有停,雞巴在她痙攣的穴裡繼續抽送,直到她癱軟下來,喘著氣,赤金色的眼眸裡泛著水光。然後我抽出雞巴,濕淋淋的頂端在霓虹下泛著光,猶格已經躺到亞弗歌身側,雙腿分開,蒼白的穴口泛著水光。 我壓上去,雞巴頂開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捅進去。猶格的穴比亞弗歌的涼,但同樣緊,濕潤的內壁裹著我的雞巴,像一層冰涼的絲絨。她仰起頭,銀灰色的眼眸裡泛著某種古老的光,嘴唇微張,吐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來吧……讓我看看……深潛者的能耐……」 我沒有廢話,腰一沉,整根沒入。猶格的穴口猛地絞緊,她弓起背,蒼白的皮膚泛起一層薄紅。塔薇爾從背後貼上來,冰涼的乳房貼著我的背,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腰側滑到小腹,輕輕按著,引導著我每一次抽送都頂到最深處。 我動了。先是緩慢的抽送,每一下都頂到猶格的花心,她的呻吟被撞碎成斷斷續續的喘息,銀灰色的眼眸裡泛著水光。然後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 「啊……就是那裡……別停……」猶格的聲音帶著顫抖,她的腿纏上我的腰,穴口絞得越來越緊。 塔薇爾的手從我腰側滑到胸口,冰涼的指尖擦過乳頭,一陣酥麻竄遍全身。我悶哼一聲,雞巴在猶格的穴裡脹大,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 「要去了……一起……啊……」 猶格的穴口痙攣著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我低吼一聲,雞巴在她絞緊的穴裡狠狠地頂了最後幾下,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猶格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癱軟下來,銀灰色的眼眸裡泛著水光,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著。 我抽出雞巴,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她的穴口流下來。塔薇爾從背後抱住我,冰涼的嘴唇貼著我的後頸,她的手指順著我的小腹滑下去,握住我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雞巴,輕輕套弄著。 亞弗歌從側面爬過來,嘴唇貼著我的胸口,濕熱的舌頭沿著線條舔下去。猶格也撐起身,三個人把我圍在中間,冰涼的、溫熱的、濕潤的皮膚貼著我的身體,喘息聲在夜風中交織。 我仰頭看著頭頂的夜空,維港的霓虹在天際線上流淌。三具身體交疊在我身上,喘息聲起。 --- 我壓在猶格身上,雞巴還埋在她穴裡,濕熱的內壁一收一縮,像在挽留。塔薇爾從側面貼過來,冰涼的乳房壓在我的臂膀上,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腰線滑下去,握住我與猶格交合處,輕輕摩挲著那圈濕潤的邊緣。 「換我。」她的聲音像從深空傳來,帶著迴響。 我抽出雞巴,淫水牽出一道銀絲。猶格癱在欄杆邊,銀灰眼眸半闔,喘息著。塔薇爾躺到她身側,雙腿分開,那處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卻冷得像月光。 我壓上去,雞巴頂住她的穴口。冰涼的觸感裹住龜頭,像探進一汪寒潭。我腰身一沉,整根沒入,她的內壁緊緻而滑膩,帶著某種虛空的吸力,彷彿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 「嗯……」塔薇爾仰起頭,漆黑的瞳孔裡有銀河流轉,「深潛者的溫度……真是罕見。」 我動了。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穴口冰涼,內裡卻湧出一股黏稠的暖意,像冰層下的暗流。她的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臀,催促著我加快。 「別急。」我低笑,故意放慢速度,龜頭在她花心處磨蹭,感受那陣陣痙攣。 塔薇爾的呼吸亂了,她咬著下唇,蒼白的胸口起伏著:「你……故意的……」 亞弗歌從側面爬過來,火紅的馬尾垂落,她俯身含住我的乳頭,濕熱的舌尖一捲,一陣酥麻竄過脊椎。她的手順著我的小腹滑下去,握住我與塔薇爾交合處,指尖輕輕按壓著塔薇爾的蒂珠。 塔薇爾猛地弓起背,穴口絞緊,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那裡……不要……」 我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交合處流下來。亞弗歌的唇離開我的胸口,她湊到我耳邊,呼出的氣息灼熱如焰:「深潛者……你的雞巴在她體內是什麼感覺?」 「冰的。」我喘息著,「但她裡面是熱的。」 塔薇爾的腿猛地夾緊,穴口痙攣著收縮,她仰起頭,銀河在瞳孔中旋轉,一聲長吟從喉間溢出:「啊——」 我沒有停,繼續猛烈地抽送,直到她的身體癱軟在欄杆邊,我才抽出雞巴,轉向亞弗歌。她早已躺好,雙腿大張,紅色的穴口泛著水光,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來。」她勾著嘴角,「讓我看看你有多燙。」 我壓上去,雞巴頂開她的穴口,一股灼熱的內壁裹住我,像探進熔岩。與塔薇爾的冰涼截然不同,亞弗歌的體內滾燙而緊窒,每一下抽送都像在火焰中穿行。她的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臀,催促著我用力。 「啊……就是這樣……頂到最深……」亞弗歌的呻吟帶著嘶啞,她的手抓著欄杆,指節發白,「深潛者……你比我想像的……更燙……」 我猛烈地抽送著,胯骨撞在她臀上,發出急促的聲響。她體內的熱度讓我幾乎失控,我俯身含住她的乳頭,牙齒輕輕一磨,她猛地弓起背,穴口絞緊。 「要去了……一起……」亞弗歌的聲音顫抖著,她的指甲抓著欄杆,發出刺耳的聲響。 我低吼一聲,雞巴在她滾燙的穴裡狠狠地頂了最後幾下,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亞弗歌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癱軟下來,火紅的長髮散在欄杆邊,喘息著。 我抽出雞巴,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穴口流下來。還沒等我喘口氣,猶格的手已經從背後纏上來,她的嘴唇貼著我的後頸,溫熱的呼吸拂過皮膚。 「還沒結束。」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我們三個……都還沒滿足。」 塔薇爾從側面爬過來,冰涼的乳房貼著我的胸口,她的手指順著我的小腹滑下去,握住我半軟的雞巴,輕輕套弄著。亞弗歌則湊到另一側,濕熱的舌尖舔著我的耳垂。 三具身體把我圍在中間,冰涼的、灼熱的、溫潤的皮膚貼著我,喘息聲在夜風中交織。月華姐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背脊滑下去,指尖帶著涼意;奈亞拉則從另一側貼上來,嘴唇吻著我的肩頭。 若琳和黃衣歌姬在欄杆邊,若琳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的目光落在我們交纏的身體上,琥珀色的眼眸裡泛著水光。黃衣歌姬的嘴唇微微張開,低聲吟唱著某種古老的調子,像是祝禱,又像是助興。 我伸手摟住猶格的腰,把她壓回欄杆邊,雞巴重新頂入她的穴口。塔薇爾從背後貼上來,冰涼的手指順著我的臀縫滑下去,按壓著我的後穴。亞弗歌則跪在我面前,張開嘴含住我的睪丸,濕熱的舌頭輕輕舔弄著。 「嗯……」猶格仰起頭,銀灰眼眸裡泛著水光,「深潛者……你讓我們……都失控了……」 我猛烈地抽送著,每一根神經都被快感淹沒。塔薇爾的手指在我後穴處打轉,亞弗歌的舌頭在我胯間遊走,猶格的穴口絞得越來越緊。月華姐的手從我背後滑到胸口,指尖捏住我的乳頭;奈亞拉的嘴唇貼著我的頸側,輕輕咬了一口。 「一起。」我的聲音嘶啞,「都給我……一起……」 猶格的穴口痙攣著收縮,塔薇爾的手指猛地按入我後穴,亞弗歌的舌頭捲住我的睪丸。我低吼一聲,精液噴湧而出,射進猶格體內。與此同時,塔薇爾和亞弗歌的身體同時繃緊,淫水順著她們的大腿流下來。 三具身體交疊在我身上,冰涼的、灼熱的、溫潤的皮膚貼著我,體液交融,身體同步顫抖。維港的霓虹在天際線上流淌,夜風拂過我們交纏的軀體,只有喘息聲在頂樓迴盪。 --- 高潮像潮水一樣湧來,我低吼著,雞巴在猶格體內猛地跳動,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的花心深處。與此同時,塔薇爾在我身後痙攣,亞弗歌跪在地上顫抖,三具身體同時繃緊,淫水順著她們的腿根淌下。 猶格的穴口絞緊又鬆開,反覆吸吮著我,她的銀灰眼眸裡泛起一層水霧,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壓抑的呻吟。我感覺到她體內有什麼東西在回應我——一股溫熱的脈動從她的子宮深處擴散開來。塔薇爾冰涼的手指扣住我的肩膀,她的身體像一張弓般繃緊,腹部貼著我的背脊,微微起伏。亞弗歌的舌頭還含著我的睪丸,她的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像是滿足,又像是飢渴。 「啊……好深……」猶格的聲音斷斷續續,「你全射進來了……」 我低頭看著她,她的腹部微微隆起,泛起一層淡藍色的光芒,像是深海裡的螢光。那光芒從她的皮膚底下透出來,隱隱約約,卻又清晰可見。我伸手貼上去,掌心感受到一陣溫熱的脈動,像是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回應我。 「這……」我的聲音有些沙啞。 塔薇爾從背後貼上來,她的腹部也泛著同樣的淡藍光芒,冰涼的皮膚在光中泛著奇異的光澤。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溫柔的弧度,但沒有說話。亞弗歌抬起頭,赤金色的豎瞳在藍光中閃爍,她的腹部同樣隆起,光芒比猶格和塔薇爾的要熾熱一些,像是火焰在皮膚底下燃燒。 三個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聲音交織在一起,在夜風中迴盪。她們的身體貼著我,六隻手環繞著我的背脊,把我緊緊摟在中間。我能感受到她們的體溫——冰涼的、溫潤的、灼熱的——三種溫度同時包裹著我,像是被某種古老的儀式接納。 「深潛者……」猶格低聲說,她的銀灰眼眸裡映著淡藍的光,「你的種子……在我們體內生根了。」 我沒有回答。我低頭看著她微微隆起的腹部,那道淡藍光芒像是有生命一樣,在她的皮膚下流動。塔薇爾的手從我背後滑到我胸前,冰涼的指尖按在我的心口上,感受著我的心跳。亞弗歌站起身,她的嘴唇貼著我的頸側,灼熱的呼吸拂過我的皮膚。 「這不是結束。」亞弗歌低聲說,她的聲音帶著火焰的噼啪聲,「是開始。」 我伸手,一隻手攬住猶格的腰,一隻手摟住塔薇爾的肩膀,亞弗歌則從正面貼上來,三具身體再次把我圍在中間。淡藍色的光芒從她們的腹部擴散開來,像是漣漪一樣,一圈一圈地蕩漾。 就在這時,我聽到一聲細微的碎裂聲。 我轉頭,看見若琳站在欄杆邊,她的左手握著頸間那枚黃銅吊墜,指節發白。吊墜的裂縫正在擴大,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開,一道黃色的煙霧從裂縫中逸出,在夜風中飄散。 若琳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的琥珀色眼眸裡閃過一瞬間的慌亂,但她沒有鬆手。她咬著下唇,手指收得更緊,像是要把裂縫壓回去。 「若琳——」我開口。 「我沒事。」她打斷我,聲音有些發顫,「它……安靜下來了。」 那縷黃煙在風中散開,像是某種古老的呼吸,在空氣中盤旋了一瞬,然後消失無蹤。若琳低頭看著手中的吊墜,裂縫沒有繼續擴大,但那個裂口還在,像是某種無法癒合的傷痕。 月華姐站在不遠處,她瞇起眼,視線從若琳的吊墜移到我們身上,最後落在三人的腹部。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靜靜地看著。奈亞拉站在她身旁,無聲地微笑著,異色瞳裡映著淡藍的光芒,像是看見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黃衣歌姬站在隊尾,戲服的袖口在風中微微晃動。她低聲吟唱著什麼,聲音細碎而古老,像是某種安魂的調子。那歌聲在空氣中擴散開來,帶著一種奇異的穩定感,像是把周圍震盪的氣機輕輕壓住。 我感覺到她歌聲的波動,像是溫暖的潮水,撫平了頂樓上躁動的能量。卵在我胸口微微發光,溫熱的觸感透過皮膚傳進來,像是心跳一樣,規律地跳動著。那光芒與三人腹部的淡藍光互相呼應,像是某種看不見的紐帶,把我們連在一起。 猶格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光芒在她的皮膚下流動,像是深海裡的暗流。塔薇爾的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冰涼的指尖微微顫抖。亞弗歌的腹部泛著熾熱的光,像是火焰在皮膚底下燃燒,但她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微微勾起嘴角,像是很滿意這個結果。 三人的腹部隆起,光芒漸隱,受孕完成。 --- 夜風從維港方向吹來,帶著鹹腥的海味和霓虹燈的電離氣味。我靠在欄杆上,低頭整理外套的拉鏈,指尖觸到冰冷的金屬,才發現自己滿手都是汗。猶格站在我身旁,她已經穿好那件深藍色旗袍,銀灰色眼眸平靜如鏡,像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塔薇爾和亞弗歌也各自整理著衣衫,沒有人說話,只有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在風中飄散。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縫間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混合著三種不同的體溫。這是我第一次——不,這是我第一次同時與三個舊日支配者化身交合。我以為自己只是個混血的深潛者後裔,一個半人半神的雜種,但剛才發生的事,已經超出了我對自身血脈的理解。 「混沌從未結束。」 月華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轉頭,看見她蹲在欄杆邊,指尖拈起一片破碎的旗幟碎片,湊到鼻尖嗅了嗅。暗紅色的布料在她蒼白的指間微微顫動,像是有生命一樣。她沒有看我,只是低聲重複了一遍:「混沌從未結束。」 我沒有接話。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近乎愉悅的篤定,像是她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奈亞拉站在她身旁,異色瞳裡映著霓虹的光,嘴角掛著那抹了然的笑,像在看一場已經知道結局的戲。 奧蕾莉亞走向那枚卵。她的腳步很輕,暗黃色長袍的下擺在風中微微捲起。她停在卵前,低頭看著殼上那道裂縫,指尖伸出,輕輕觸碰。她的指尖碰到殼面的瞬間,我聽見一聲細微的「喀」——裂縫又深了一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推擠著要出來。 「它在等。」奧蕾莉亞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某種奇異的溫柔,「等一個時機。」 我沒有回答。我看著那枚卵,胸口那點微光還在跳動,溫熱的觸感透過外套傳進來,像是某種回應。若琳站在我身旁,她已經把黃銅吊墜收進衣領裡,但手指還撫著頸間那道裂縫的位置。她的另一隻手無意識地貼在腹部,像是在確認什麼。 「若琳。」我低聲喚她。 她抬起頭,琥珀色眼眸裡映著霓虹的光,像是從沉思中驚醒。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 我沒有追問。有些事,她不想說,我也沒有立場逼她。我轉頭看向維港的方向,對岸的燈火在夜霧中模糊成一片光暈,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倒影。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月光下,指縫間的皮膚泛著一層隱約的藍光,像是深海裡的螢火蟲。我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那層光已經消失了。 我已經不再是純正的人類。這個念頭在腦海裡盤旋,帶著一種近乎荒謬的冷靜。我曾經以為自己只是個混血的深潛者後裔,一個半人半神的雜種,但剛才發生的事,已經超出了我對自身血脈的理解。我的種子在她們體內生根,我的血脈在她們的子宮裡開花——這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事。 我轉頭看向月華姐。她已經站起身,那面暗紅色的旗幟還在欄杆上獵獵作響。她背對著我們,像是在看維港的夜景,但我知道她沒有在看。她的手指在袖口裡微微動了一下,像是藏了什麼東西。 我沒有開口。有些事,問了也沒有答案。 風從海面吹來,帶著鹹腥的濕氣。我看著月華姐的背影,忽然想起她剛才蹲在欄杆邊撿起碎片的那個動作——俐落、精準,像是她早就知道那片碎片會在那裡。她嗅了嗅那片布,說「混沌從未結束」,然後站起身,走向欄杆邊。她的動作很自然,自然到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看她,根本不會注意到她從袖口裡滑出一枚小小的、未孵化的卵,藏進掌心裡。 我沒有開口。有些事,問了也沒有答案。 月光下,月華姐轉過身,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距離感,像是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然後轉身,走向通往樓梯的門口。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暗紅色旗袍的下擺在風中微微搖曳,像是某種古老的旗幟。 奈亞拉跟在她身後,異色瞳在暗處閃了閃,像是在說「下次見」。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停步,只是跟著月華姐的腳步,消失在樓梯口的陰影裡。 我站在欄杆邊,看著她們離去的方向。風從維港吹來,帶著鹹腥的海味,吹動我外套的衣角。若琳站在我身旁,她的手還貼在腹部,像是在感受什麼。猶格站在不遠處,銀灰色眼眸平靜如鏡,她的腹部微微隆起,淡藍色的光芒已經隱去,但那道溫暖的脈動還在。 月華姐的身影隱入夜色,留下眾人在天台。
無名氏
無名氏

另有《自宅警備員的性福任務》《九尾狐總裁是青梅》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