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客廳地板上拉出一條細長的光帶。結衣老師坐在餐桌前,米色套裝的衣料還帶著昨夜的褶皺,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暗紫色的紋路確實淡了,像退潮後留在沙灘上的水痕,隱約還能辨出輪廓,卻不再張牙舞爪。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微發顫,慢慢將裙擺撩起。下體平整光滑,沒有昨夜那駭人的異物。她閉上眼,喉嚨裡湧起一股酸澀。 昨晚的一切像浸在水底的夢——美咲哭喊的聲音、自己失控的動作、那黑色蛇狀的陰莖深深埋進少女體內的觸感……記憶斷裂成碎片,卻每一片都銳利得割人。 她猛地睜開眼,把裙擺放下,站起身走到玄關的穿衣鏡前。鏡中的女人端莊整齊,馬尾束得服貼,細框眼鏡架在鼻梁上,看起來就是個稱職的高中生物教師。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副皮囊底下住著什麼東西。 「不可以再失控了。」她對著鏡子低聲說,聲音嘶啞,像在說服鏡中的人,也像在說服自己。 她拿起桌上的教案,翻開第一頁,卻怎麼也看不進去。眼前閃過美咲昨夜的眼神——困惑、痛苦,卻又帶著某種她不敢深想的依賴。那孩子信任她,把她當成可以依靠的長輩,而她卻…… 結衣老師咬住下唇,指尖掐進教案紙頁,在邊緣壓出一道深深的摺痕。 她需要確認美咲的狀況。今天到學校,一定要找機會單獨和她談談。至少……至少要確定那孩子沒有被自己留下的痕跡傷害得更深。 她將教案收進公事包,拉上拉鍊,又對著鏡子整理了一次領口。暗紫色的紋路在衣料遮掩下幾乎看不見,她鬆了一口氣,卻又隱約覺得那只是暫時的平靜——像暴風雨前的死寂。 玄關的鞋櫃上擱著昨晚沒來得及收的鑰匙,她伸手抓起,冰涼的金屬貼著掌心,帶著一點不真實的重量。她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腳邊——那雙米色高跟鞋整整齊齊地擺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套上鞋,拉開大門。晨光撲面而來,帶著清晨特有的涼意,混著草葉與露水的氣味。她站在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混濁的罪惡感壓進胸腔最深處,然後提起公事包,邁步走進那片明亮的光裡。 --- 上午的走廊還殘留著打掃後的消毒水氣味,陽光從窗戶斜斜切進來,把磨石子地板照得發亮。結衣老師捧著教科書,步伐平穩地走在二年級教室那排,眼鏡後的視線卻不自覺地掃過前方的人影。 美咲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制服整齊,短髮在晨光裡泛著健康的色澤,手裡拎著運動袋。她看起來和往常沒什麼不同——結衣的心跳卻在看見她的瞬間漏了一拍。 「老師,早安。」 美咲在擦肩而過時停下,微微點頭,語氣禮貌而疏離,像對待任何一位任課老師那樣。她的眼神沒有多停留,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就繼續往教室方向走去。 結衣老師站在原地,手心微微發涼。 她鬆了一口氣——美咲看起來正常,沒有受傷的痕跡,也沒有異樣的神情。可那股失落感卻像細針一樣扎進來,她說不清自己在意什麼,只是那聲「老師」裡,再也聽不見從前那種親暱的依賴。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往辦公室走。課還是要上的。 午休的鐘聲響過,走廊上學生三三兩兩散去,結衣老師剛收拾完講桌上的教材,正要回辦公室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老師!」 美咲氣喘吁吁地跑到她面前,運動袋的肩帶歪到一邊,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裡有種她從沒見過的急切。 「美咲?怎麼了——」 「老師,我有話想跟您說,能不能……找個沒人的地方?」 美咲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顫抖,像是忍耐了很久終於撐不住。結衣老師的心揪了一下,她想起那天的記憶碎片,想起自己對美咲做了什麼,罪惡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幾乎是立刻點頭。 「好,去器材室倉庫那邊。」 她帶著美咲穿過走廊盡頭,推開器材室倉庫的門。裡頭堆著跳箱、墊子、接力棒,空氣裡是灰塵和橡膠的氣味,日光燈管閃了兩下才穩定下來。結衣老師關上門,轉身正要開口問美咲怎麼了—— 美咲卻在她面前蹲了下去。 「美咲?!」 她慌忙彎腰想扶她,卻見美咲抬起頭,眼眶泛紅,嘴唇微微顫抖,手卻抓住了自己的裙擺。 「老師……我、我受不了了……」 結衣老師還沒反應過來,美咲已經拉高了制服裙擺。 裙下空無一物,沒有內褲。她的下體濕得一塌糊塗,透明黏稠的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連裙擺內側都沾濕了一片。那處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光,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磨蹭過,腫脹而敏感,微微開合著,彷彿在渴求著什麼。 「美咲——!你在做什麼!快放下裙子——」 結衣老師驚得往後退了一步,聲音都變了調,視線卻無法從那一幕移開。她看見美咲的膝蓋在發抖,看見那裡的淫水還在不停地往下流,像是身體裡有什麼開關被徹底打開了,再也關不上。 「老師,我從那天以後就一直這樣……」美咲的聲音破碎而顫抖,眼眶裡蓄滿了淚水,「每天都濕,一直一直濕,上課的時候、跑步的時候、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根本控制不了……」 她仰起頭,眼神混雜著依賴與渴望,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老師,拜託您……再給我一次高潮,一次就好……我真的受不了了……」 結衣老師的腦子一片空白。 她看著美咲跪在地上,裙擺高高撩起,下體濕亮泛光,口中卻說著那樣的話——那是她最鍾愛的學生,是田徑社的王牌,是那個笑起來像太陽一樣的女孩。可是現在,美咲跪在她面前,因為她而變成這樣。 都是她害的。 她體內的異變、那條不受控制的舌頭、那些灌進美咲體內的液體——是她把美咲變成這樣的。她毀了自己最珍惜的學生。 「不行……不行……」 結衣老師連退了好幾步,後腰撞上堆疊的軟墊,她卻感覺不到痛。她的聲音在顫抖,眼眶發熱,罪惡感像巨石一樣壓在胸口,幾乎喘不過氣。 「美咲,你冷靜一點,這不是你的錯,是我的問題——我會想辦法解決的,你先穿好裙子——」 「老師!」 美咲的哭聲打斷了她的話,她跪在地上,眼淚終於滑落下來,下體卻還在不停地淌著淫水,彷彿身體與意志徹底分離。 「我真的很想忍住的……可是身體一直好熱、好癢……老師,我是不是壞掉了?」 那句「壞掉了」像刀子一樣捅進結衣老師的心臟。 她看著美咲,看著那張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龐上滿是淚痕,看著那雙眼睛裡混雜著依賴與渴望,又帶著純粹的茫然——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不知道該怎麼告訴美咲,是我把你變成這樣的,是我親手毀了你。 她張了張嘴,聲音卻卡在喉嚨裡。 「……對不起。」 結衣老師猛地轉身,拉開器材室的門,倉皇地跑了出去。她的高跟鞋在走廊上發出急促凌亂的聲響,身後傳來美咲帶著哭腔的呼喚:「老師!老師——!」 她沒有回頭。 她快步走回教職員辦公室,推開門,反手關上,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手心全是冷汗,心臟在胸腔裡狂跳,那聲「對不起」還在耳邊迴盪。她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雙手,那雙曾幾何時握著粉筆在黑板上寫字的手,如今卻沾滿了罪惡。 她閉上眼睛,門外的走廊安靜下來,美咲的哭聲彷彿還在空氣裡殘留。 --- 傍晚的陽光從器材室高高的氣窗斜斜射入,在堆滿跳箱與跨欄的倉庫地板上拖出一道道橘紅色的光帶。灰塵在光柱裡浮動,空氣裡帶著體育器材特有的橡膠與鐵鏽氣味。結衣老師站在門口,手還握在門把上,呼吸卻在看見裡頭畫面的瞬間凍住了 美咲趴在一個軟墊上,制服裙被掀到腰際,內褲褪到膝彎,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慎二老師壓在她身後,運動褲褪到腿根,結實的腰身正猛烈地往前撞擊,每一下都發出肉體拍擊的悶響,美咲的身體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前蹭,頭無力地垂著,半張臉埋在軟墊裡,眼睛半闔,像是陷入了某種意識模糊的狀態,沒有反抗,甚至沒有聲音,只有喉嚨深處偶爾發出細碎的、幾乎聽不見的嗚咽 「慎二老師——!」 結衣衝進去,聲音尖銳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在倉庫的鐵皮牆壁上彈出回音。慎二回頭,滿臉通紅,額角的汗水沿著下顎線滴落,眼神裡混著驚愕與某種狂躁的光芒,像被撞見獵物的大型犬,瞳孔在夕陽光線下縮成細針 「結衣……老師?」 他愣了一瞬,但腰上的動作只停了半拍又繼續,甚至比剛才更用力地往美咲身體深處頂了一下,美咲的嘴裡溢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像是從昏迷邊緣被頂醒了一瞬,又隨即沉下去。結衣衝上前去扯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汗濕的運動服袖子裡,使勁往後拽:「你在做什麼!美咲她——」 慎二猛地甩臂,結衣整個人被帶得踉蹌,腳跟絆到地上的啞鈴,後背重重撞上跳箱的鐵架,整個人摔倒在地,眼鏡歪到一邊,後腦勺撞得嗡嗡作響,眼前一陣發黑,溫熱的鈍痛從後腦蔓延開來 「妳別管!」慎二喘著粗氣,瞳孔裡映著夕陽的光,像一頭喪失理智的野獸,聲音沙啞而急促,「這孩子……這孩子她自己也想要,妳看她多濕——」 他伸手往美咲腿間摸了一把,掌心亮晶晶的淫水在夕陽下泛著光,像是某種挑釁的證據。美咲沒有回應,只是趴在那裡,肩膀微微起伏,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結衣撐著地板想爬起來,後腦勺的鈍痛讓她的視線模糊了一瞬,她張開嘴想喊些什麼,卻發現喉嚨裡湧上一股奇異的、陌生的騷動——像是什麼東西在她舌根底下甦醒了,從沉睡中猛地抬頭 然後她看見慎二的動作忽然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又抬頭看向結衣,眼神裡滿是茫然,像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嘴巴張開,卻只發出氣音。一根黑色的、濕亮的東西從他的喉嚨位置穿刺而出,尖端滴著鮮紅的血,在夕陽光線下泛著詭異的光澤,那是一條舌頭——結衣認得那條舌頭,那是她自己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張開嘴的,只知道舌根深處那股騷動猛烈地爆開,像繃緊到極限的橡皮筋終於斷裂,那條黑舌從她口中暴長而出,像一條飢餓的蛇,瞬間貫穿了慎二的頸側,從喉嚨一側刺入、另一側穿出,濕亮的舌面在穿出的瞬間收縮了一下,像是在品嚐什麼 慎二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劇烈地震顫,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雙手徒勞地抓向頸間那條黑色的東西,指尖在光滑的舌面上打滑,指甲刮過之處留下一道道淺白的痕跡,但那條舌頭紋絲不動,反而收得更緊,像是在貪婪地吮吸什麼 結衣能感受到那股吸力——從舌尖傳來的、貪婪的吸吮感,溫熱的液體順著舌面流回她的口中,帶著鐵鏽與某種腥甜的氣味,濃稠的、帶著體溫的液體,一縷一縷地滑過她的舌頭,流入她的喉嚨,她幾乎要嗆住,卻發現自己無法闔上嘴 慎二的身體開始抽搐,先是劇烈地痙攣,雙腿在地上蹬踹,運動褲滑到腳踝,露出蒼白的小腿,然後越來越微弱,最後像一灘被抽去骨頭的肉,軟軟地癱倒在地,四肢攤開,眼睛還睜著,瞳孔裡殘留著不可置信的光芒,像至死都沒想明白發生了什麼 倉庫裡安靜下來,只剩夕陽的光靜靜照著,慎二的血液從頸側的貫穿傷口緩慢地往外湧,在磨石子地板上暈開一灘深紅,沿著地磚的縫隙蜿蜒流淌,像某種奇異的河流,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腥甜氣味,混著汗水與體液的騷味,像某種異樣的花香,沉沉地壓在整個空間裡 結衣摀住嘴,往後退了一步,又一步,後背撞上跳箱,鐵架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她的手在顫抖,唇邊還殘留著濕潤的觸感與鐵鏽的味道,那條黑舌已經縮回她口中,縮得乾乾淨淨,像從來不曾存在過——但她能嚐到,滿嘴的血腥味,舌根深處那股騷動已經平息,像一頭吃飽的野獸重新蟄伏,安靜得近乎虛偽 她低下頭,看見慎二仰面躺在血泊裡,喉嚨處一個猙獰的貫穿傷口,血液正從那裡緩慢地往外湧,在磨石子地板上暈開一灘深紅,他的運動褲還掛在腳踝上,下體半軟地歪在一旁,沾著混濁的液體,在夕陽下泛著濕潤的光,空氣裡那股腥甜味混著精液的騷味,濃得讓人作嘔 「老……師……」 角落裡傳來一聲微弱的呼喚,像是從很深的水底浮上來的氣泡,結衣猛地抬頭,看見美咲撐著軟墊坐起來,裙擺還掀著,內褲掛在膝彎,小麥色的肌膚上殘留著被按壓的紅痕,大腿內側沾著乾涸的白色痕跡,她看著地上的慎二,又看向結衣,眼神裡滿是茫然的、複雜的光芒——像驚恐,又像某種隱約的釋然,嘴唇微微顫動,像是想說些什麼,卻又找不到話 「老師……您……」 --- 夕陽的光線從氣窗斜斜切進來,在血泊上劃出一道金紅色的界線。慎二老師仰躺在地,眼睛還睜著,瞳孔裡映著天花板生鏽的鐵架,喉嚨上那個洞已經不再湧血,暗紅色的液體沿著他的頸側流進地板縫隙,慢慢凝成一片黏稠的深色水窪。 空氣裡鐵鏽味混著血腥氣,悶得讓人反胃。 結衣跪在跳箱旁,膝蓋陷進橡膠軟墊裡,兩手撐著地面,指尖發白。她的視線鎖在慎二屍體上,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心臟在耳膜裡咚咚地撞。幾秒鐘,或者更久,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聲粗得像破風箱。 「美咲……」 她回過頭。美咲靠著牆壁癱坐,制服裙擺亂糟糟地堆在腿間,膝蓋上沾著乾涸的血跡和灰塵,雙手撐在身後的地板上,指節微微發抖。她看著結衣,眼睛濕潤,瞳孔有點渙散,像剛從一場惡夢裡醒過來,還沒弄清楚自己是不是還在夢裡。 「美咲,別怕,有老師在。」 結衣撐著跳箱站起來,腿軟了一下,又站穩,一步一步走過去,蹲在美咲面前,伸手摸上她的臉頰,指腹擦過她顴骨上一道細細的血痕,那血已經乾了一半,蹭在皮膚上微微發黏。 美咲眨了一下眼睛,眼睫毛掃過結衣的指尖,她像是終於認出眼前的人是誰,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老師。」 結衣把她攬進懷裡,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把她的臉壓進自己肩窩,另一隻手環過她的背,收緊,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進身體裡,再也不放開,她聞到美咲頭髮上汗味混著灰塵的氣味,還有淡淡的血腥味,從她自己的指尖上傳來,她自己的血,還有慎二老師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沒事了,老師在這裡。」 她說,聲音低啞,喉嚨裡有某種東西在蠢動,濕熱的、滑膩的,像一條蛇在她食道裡翻滾,想要探出頭來,她吞了一口唾沫,把那東西壓下去,但舌尖已經嘗到一股鐵鏽味,混著某種甜腥的、陌生的氣味。 她低頭,看見自己的手背上暗紫色的紋路從手腕蔓延到指根,像藤蔓爬過牆面,在夕陽下泛著一層微光,那光在皮膚底下流動,像活的,像有生命,在她血管裡遊動,她看著那紋路,忽然覺得它很美,像某種古老的刺青,像某種印記,在她皮膚上烙下歸屬的痕跡,她甩了甩頭,把那念頭甩掉,但紋路沒有消失,還在往上爬,爬過她的小臂,爬過肘彎,像一張網把她罩住,她動了動手指,指尖微微發麻,那麻感順著手臂往上竄,竄進後頸,竄進腦子裡,在她太陽穴裡嗡嗡作響,她閉了一下眼睛。 美咲在她懷裡動了一下,臉從她肩窩裡抬起來,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她,瞳孔裡映著夕陽的光,像兩顆琥珀,裡面有某種東西在流動,某種黏稠的、發亮的東西,像蜂蜜,像融化的糖漿,黏在她視線裡,扯不開,結衣看著她,忽然覺得喉嚨發乾,口乾舌燥,像好幾天沒喝水,舌尖抵著上顎,嘗到一股甜味,那甜味從哪裡來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盯著美咲的嘴唇,那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粉紅色的舌尖,那舌尖在動,在輕輕地舔過下唇,像在嘗什麼味道,像在邀請,結衣的瞳孔縮了一下,她聽見自己腦子裡有某種聲音在響,嗡嗡嗡,像蒼蠅,像蜂群,像某種古老的、低沉的、持續不斷的耳鳴,那聲音在說,在說—— 嘻嘻嘻,我早就想上妳了,美咲,這可是妳自找的,以後非把你調教成專屬的肉便具不可。 結衣猛地鬆開手,整個人往後彈了一步,後腰撞上跳箱的邊角,鈍痛從尾椎竄上來,原本該是慎二內心裡的邪念,不知為何的竟轉移到了結衣的腦海內並且正在無限的放大著, 她倒抽一口氣,眼前發黑,她扶著跳箱站穩,低頭看自己的手,那暗紫色的紋路已經爬過手肘,在她小臂內側盤成一個複雜的圖樣,像某種文字,像某種咒印,在皮膚底下微微跳動,像心臟,像脈搏,她伸手按住那紋路,指尖觸到皮膚,溫熱的、光滑的,像正常的皮膚,但那底下有東西在動,在蠕動,在她皮膚下面遊走,像蟲,像蛇,像某種更古老的東西。 「不要啊,我不要這樣……」她按不住,她壓不下去,那東西在她皮下翻滾,在她骨頭縫隙裡鑽動,她咬緊牙關,額角冒出汗珠,那汗沿著太陽穴流下來,流進她眼角,澀得她眨了一下眼,她抬起頭,看見美咲還是維持剛才的姿勢,靠著牆,兩手撐在身後,看著她,眼睛裡那層水光更亮了,像要滴下來,她嘴唇微張,輕輕說: 「老師……?」 那聲音軟軟的,像貓叫,像在撒嬌,又像在呼喚,結衣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她別開視線,看向慎二的屍體,那屍體躺在地板上,血泊已經開始凝固,邊緣泛著一層暗紅色的光,像一灘乾涸的果醬,他的眼睛還睜著,瞳孔空洞地對著天花板,結衣看著那瞳孔,忽然覺得那裡面有東西在動,在旋轉,像一個漩渦,把她吸進去,她搖了一下頭,把那念頭甩開,但腦子裡那個聲音還在響,嘻嘻嘻,嘻嘻嘻,像笑聲,像蟲鳴,像某種持續不斷的、低沉的震動,在她顱腔裡共鳴,她伸手按住太陽穴,指尖冰涼,壓著跳動的血管,那聲音沒有停,反而更清楚了,在她腦子裡成形,變成句子,變成話語,變成某種她聽得懂的、屬於她的聲音: ——這是妳自找的。快釋放我吧,妳也已經不是老師,更不是人類,還想裝到什麼時候?快跟我一起享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