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的校園像一座沉在水底的墳場。 走廊盡頭的燈管壞了一根,剩下的那根發出垂死的嗡鳴,光線忽明忽暗,把磨石子地板染成一片病態的蒼白。結衣老師的鞋跟敲在地磚上,聲音被寂靜放大,像有人跟在她身後數著步伐。她握緊手電筒,指節泛白,掌心沁出一層薄汗,膠殼表面滑膩得幾乎握不住。 她討厭夜班巡查,討厭這種一個人走在空蕩走廊裡的感覺,每一扇門後都像藏著什麼,每一道陰影都像會突然張開嘴。她加快腳步,目光飛快地掃過一扇又一扇門鎖,金屬轉動的咔嗒聲短促而機械,像是在催促她快點結束這一切。 走到理化教室門口時,她聽見裡面傳來了聲音。很輕,像是有人拖著腳步走過地板,又像是什麼東西被碰倒後滾了幾圈,響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清晰得讓她的心臟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她停下來,手電筒的光柱微微顫抖,聲音卡在喉嚨裡,幾秒後才擠出來:「誰在那裡?」 沒有回答。她等了幾秒,只有燈管的嗡鳴和窗外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也許是老鼠,也許是風。她想走,腳卻釘在原地,手已經搭上了門把,金屬冰涼的觸感從指尖竄上手臂,她咬了咬牙,推開門,門軸發出一聲刺耳的吱呀聲,手電筒的光掃過實驗桌和儀器櫃,玻璃燒杯的邊緣反射出一閃而過的光,教室裡空無一人,窗戶開了一條縫,白色窗簾被風吹得微微鼓起,像什麼東西正從縫隙裡擠進來。 她鬆了一口氣,胸口卻還是悶悶的,快步走向窗戶,伸手去拉窗框,準備把它關緊,就在指尖碰到鋁框的瞬間,一道陰影從窗簾後面撲了過來,動作快得她根本來不及反應,一隻手掌猛地摀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後拖,她驚恐地瞪大眼睛,手電筒從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滾了幾圈,光柱歪斜地照向天花板,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她死命掙扎,指甲刮過對方的手背,腳跟踢蹬著地板,卻被壓得動彈不得,男人粗糙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她聞到一股刺鼻的汗味和酒精味,恐懼像冰水一樣從頭頂澆下來,她想尖叫,聲音卻被手掌堵在喉嚨裡,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聲,然後後腦勺傳來一陣鈍痛,眼前炸開一片白光,意識像斷了線的燈,瞬間暗了下去。 她醒來時,鼻腔裡全是消毒水的氣味,天花板是慘白的,日光燈管亮得刺眼,她眨了眨眼,視線慢慢地聚焦,才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病床上,手臂上插著點滴針管,透明的液體一滴一滴地落下來,規律得近乎冷漠。床邊站著一名警察,手裡拿著筆記本,見她醒了,便問她記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腦海裡一片空白,像是有人用橡皮擦把那段記憶整個擦掉了,只剩下模糊的輪廓——走廊、教室、一扇沒關緊的窗戶,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警察說,有巡邏的同事發現她倒在理化教室門口,身上有被侵犯的痕跡,但沒有生命危險。她聽著那些話,感覺像是別人的事,低頭看見自己的手腕上有幾道淺淺的紅痕,像是被人用力抓住留下的,再往下,領口鬆開的地方,鎖骨附近也有幾處淡紫色的瘀痕,像是指印,她伸手碰了碰,皮膚還隱隱發痛,但更多的是一種陌生的灼熱感,從那些痕跡底下往外滲,她說不清那是什麼,只覺得胸口發悶,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想吐又吐不出來。 醫生說她傷勢恢復得很快,檢查結果沒有異常,她當天就辦了出院,隔天照常回學校上課。她以為只要回到日常,那些混亂就會慢慢淡掉,可是沒有。上課的時候,她站在講臺上,寫板書寫到一半,突然忘了自己剛才要寫什麼,粉筆停在黑板上,留下一個蒼白的點,學生在底下喊她:「結衣老師?」她猛地回過神,勉強笑了笑,把話接下去,可是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嗡嗡作響,像是被什麼幹擾了的訊號,怎麼也調不回原來的頻道。 下課後她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翻著備課本,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身體裡有一股奇怪的熱流,從下腹往上竄,沿著脊椎爬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蠕動,她伸手按了按,卻什麼也摸不到,只有體溫比平常高了一些,燙得她掌心發麻。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臂,淡紫色的紋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蔓延到手腕,細密得像蛛網,在皮膚下微微流動,像是活的,她盯著那些紋路,心跳加速,一股陌生的興奮感從胸口湧上來,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覺得身體在發熱,呼吸變得急促,某種渴望在腹部盤踞,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掉。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把那些念頭壓下去,顫抖著把袖子拉好,遮住那些紋路,然後站起身來,想出去透透氣,走廊裡的日光燈照得她有些頭暈,腳步虛浮,地板像是在她腳下微微搖晃,她扶著牆壁走了幾步,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景物像是隔了一層水,晃動著、扭曲著,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比一下重,像是要把耳膜震破,學生們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模糊成一片嗡嗡的雜訊,她看見有人朝她跑過來,張著嘴在喊什麼,她聽不清,只覺得那些聲音越來越遠,像是沉入水底,她張了張嘴,想喊誰的名字,腦海裡卻只浮現出一張臉——短黑髮、健康的小麥色肌膚、總是對她笑得毫無防備的那張臉——「美咲……」 --- 美咲的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響,她剛從社團活動室出來,手裡還拎著裝著釘鞋的運動袋。經過理化教室時,她瞥見地上倒著一個人影,米色套裝的裙擺攤在磨石子地板上,像一朵枯萎的花。 「老師!」 她丟下袋子撲過去,認出那張蒼白的臉時心臟幾乎停跳。結衣老師的額角沁著冷汗,眼鏡歪斜地掛在耳上,呼吸淺得幾乎感覺不到。美咲顫抖著伸手探她的鼻息,溫熱的氣息拂過指尖,她才鬆了一口氣,隨即又繃緊——老師怎麼會昏倒在這裡? 她攙起結衣老師的肩膀,半拖半抱地往醫務室走。老師的身體比她想像中沉,靠在她肩上的重量帶著一種不正常的熱度,隔著運動服都能感受到那滾燙的體溫。美咲咬著牙,把老師安置在醫務室的單人床上,拉過薄毯蓋到她腰際,又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櫃上。 「老師……結衣老師……」她蹲在床邊,握住那隻垂落的手,掌心濕冷,指尖卻發燙。她抬頭看著老師緊閉的眼睫,聲音帶著哭腔:「您聽得到我說話嗎?」 床上的人沒有回應,呼吸卻忽然粗重起來,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攪。美咲警覺地湊近,看見老師的眼皮底下,瞳孔似乎閃過一抹暗紫色的光—— 下一秒,結衣老師的眼睛猛地睜開。 那雙眼瞳已經不是她熟悉的深褐色,暗紫色的虹膜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泥沼,瞳孔細如針尖,卻亮著駭人的光。美咲嚇得往後一縮,手還沒來得及抽回,結衣老師已經翻身壓了上來,動作快得不像一個剛從昏迷中醒來的人,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將她整個人釘在床板上 「老、老師?!」 結衣老師沒有回答,她低頭看著身下的少女,目光帶著一種陌生的、貪婪的審視,像在打量一塊可口的肉。美咲看見老師的嘴唇微微張開,喉嚨裡有什麼東西在蠕動——黑色的、濕潤的、像蛇一樣的東西,從老師的口中緩緩探出,尖端滴著透明的黏液 「這是……什麼……」美咲的瞳孔驟縮,恐懼像冰水一樣澆遍全身,她本能地扭動身體想逃,但結衣老師的力道大得不像人類,膝蓋死死壓住她的髖骨,讓她連合攏雙腿都辦不到 那條黑舌湊到她面前,帶著一股甜膩的香氣,像腐爛的花蜜,美咲下意識閉緊嘴巴,卻擋不住那濕滑的尖端沿著她的唇縫舔了一圈,黏液塗在她嘴唇上,滲進齒縫,一股酥麻的熱流從舌尖蔓延開來,她的牙關不受控制地鬆開了 黑舌順勢鑽了進去。 美咲的喉嚨被撐開的瞬間,她嗚咽著弓起背,眼淚從眼角滑落,但那條舌頭像是找到了歸宿一般往深處鑽,頂開她的喉頭,直達食道,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猛地噴射而出,濃稠的、帶著腥甜氣味的液體,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她的胃裡 美咲被嗆得劇烈抽搐,但黑舌牢牢堵住她的喉嚨,一滴都沒漏出來。她的意識在快感與窒息的夾縫中搖搖晃晃,身體的力氣像被抽空一樣迅速流失,四肢軟綿綿地癱在床上,只剩下小腹深處湧起一陣陌生的空虛感,又熱又癢,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生根發芽 結衣老師吐出那條黑舌時,美咲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大口喘著氣,唾液從嘴角淌下來,眼神迷濛地看著老師。她看見老師的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那笑容她見過千百次,此刻卻讓她背脊發涼 「美咲……」結衣老師的聲音啞得不像她自己,「老師……好難受……幫幫老師……」 她說著,裙擺下又伸出兩條黑舌,濕漉漉的、帶著黏液的、蛇一樣靈活,一條沿著美咲的運動短褲邊緣鑽了進去,一條繞到身後,精準地找到那兩個緊閉的入口。美咲驚恐地夾緊雙腿,卻被老師的膝蓋牢牢撐開,黑舌貼著她的穴縫上下滑動,舌尖撥開唇瓣,找到那顆腫脹的肉粒輕輕一碾——美咲的腰猛地彈起來,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破碎的嗚咽 另一條黑舌在她身後打轉,頂著那緊繃的皺褶畫圈,黏液潤滑了乾澀的入口,然後一寸一寸地擠了進去。美咲的指甲掐進自己掌心,痛感和脹感混在一起,她嗚咽著搖頭:「不要……老師……那裡不行……」 黑舌沒有停,反而更加深入,在她體內蠕動、翻攪,找到某個敏感點後狠狠一頂——美咲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前面那條黑舌也趁機擠進她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裡,兩條黑舌在她體內同時抽送起來,一前一後,節奏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水聲在安靜的醫務室裡格外清晰 「啊……啊……老師……不行……太深了……」美咲的腿被折成奇怪的角度,小麥色的肌膚泛起一層薄汗,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她的意識已經完全被快感淹沒,只剩下身體在兩條黑舌的夾擊下顫抖、痙攣,小腹深處的熱流越積越多,漲得她幾乎要哭出來 「不要……人家還是處女……不行了……老師……美咲要去了……」 --- 晨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切進來,落在結衣的臉上。她猛地睜開眼,喉嚨乾澀得像吞了一把沙。 視線掃過熟悉的房間——自己的床、自己的書桌、牆上掛著的生物圖譜。她撐起身,後腦一陣鈍痛,像宿醉後的餘韻。她低頭看自己的手,指節乾淨,指甲修剪整齊,沒有血跡。但身體深處有一股陌生的燥熱,像有什麼東西蟄伏在皮膚底下,隱隱發燙。 她掀開睡衣下擺,腰側浮現暗紫色的紋路,像藤蔓攀過肌膚,在她指尖碰觸的瞬間微微發熱。她倒抽一口氣,猛地拉好衣角。 記憶是碎片:走廊、磨石子地板、美咲焦急的臉、醫務室的日光燈……然後是一片空白。她記得自己醒來時美咲在她身下,雙腿大張,眼神迷離,運動短褲上沾著不明的黏液—— 結衣用力掐住自己的手腕,指甲陷進掌心。不,她不能想這個。她得確認美咲沒事。 她換上米色套裝,手指顫抖地繫好鈕扣,把長髮綁成低馬尾。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一如往常,端莊、嚴謹,只有眼底那抹暗紫色的光一閃而過,像錯覺。 手機在桌上震動,是學校的來電。 「結衣老師?今天藤堂美咲沒來上課,也沒請假,聯絡不到她……」 「我這就去她家。」話一出口,連她自己都驚訝於語氣中的冷靜。 掛掉電話,她抓起鑰匙出門,沿著晨光走過兩條街。美咲家的門鈴就在眼前,她深吸一口氣,指尖按上門鈴。 --- 門鈴聲在寂靜的早晨格外刺耳,結衣的手指還停在按鈕上,門內便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門開了。美咲站在門檻內,眼眶紅腫,鼻尖泛著淚光,家居服的領口歪斜著,露出頸側一塊淡粉色的光澤。她看見結衣的瞬間,整張臉皺成一團,眼淚像斷線的珠子滾落下來。 「老師……老師!」美咲撲進她懷裡,雙手攥住她的衣襟,哭聲破碎而尖銳:「您害了我……您對我做了那種事……我身體裡面好癢,好奇怪,我一直癢得睡不著……」 結衣僵在原地,手臂虛虛地懸在半空。美咲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家居服傳過來,帶著一股甜膩的香氣,鑽進鼻腔裡,讓她的大腦一陣暈眩。 「美咲,我……」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得像砂紙。 「我下面腫起來了,老師,一直流水,我怎麼洗都洗不乾淨!」美咲抬起臉,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用力扯著結衣的衣角,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您說啊,您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結衣的膝蓋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板上。玄關的涼意透過地板滲進她的身體,她看著眼前哭得幾乎喘不過氣的少女,心臟像是被人攥住一樣絞痛。她記得那間醫務室,記得自己醒來時美咲倒在她身邊,記得那股陌生的熱流從體內翻湧而出——然後記憶便斷裂成一片空白。 「對不起……對不起……」她只能重複這句話,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她伸手想替美咲擦眼淚,指尖卻在碰到對方臉頰的前一刻停住——她害怕自己,害怕自己體內那個不知名的東西會再次失控。 美咲哭著跪下來,膝蓋抵著結衣的腿,整個人蜷縮在她面前。她的身體確實不對勁,隔著寬鬆的家居褲,結衣能看見她的雙腿正不受控制地摩擦著,像是某種無法緩解的癢意從骨子裡鑽出來。 「老師,我好癢,裡面好癢……」美咲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委屈,帶著無助:「我是不是壞掉了?」 結衣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小腹深處忽然湧起一股滾燙的熱流。那熱流來得又快又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甦醒了,沿著血管蔓延,直衝向下腹。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夾緊,卻壓不住那股從骨頭裡鑽出來的躁動。 「唔……」她悶哼一聲,雙手撐著地板,額角滲出冷汗。 美咲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她:「老師?」 熱流在下腹匯聚,結衣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某種不可逆轉的變化。她低頭看去,視線穿過裙擺的縫隙——她的下體正在膨脹,那處原本柔軟的器官腫大起來,顏色由淺轉深,從粉嫩變成暗紫,形狀也開始扭曲,拉長,變粗,像一條黑色的蛇從她的身體裡探出頭來。 「不……不要……」她喃喃著,伸手想按住那裡,指尖卻觸到一根滾燙堅硬的物事。那東西從她的身體裡長出來,陰蒂腫大成足有成人拳頭粗細的黑色陰莖,青筋盤虯,龜頭脹得發亮,微微跳動著,像是某種活物。 結衣的瞳孔猛縮,恐懼像冰水一樣澆遍全身。她想尖叫,喉嚨卻像是被掐住一樣發不出聲音。她看見自己的手在顫抖,看見那根不屬於她的器官正昂揚挺立,頂端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 「老師……」美咲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帶著顫抖和遲疑。 結衣抬起頭,淚水從眼眶滑落。她想開口解釋,想讓美咲快跑,離她越遠越好——可那根黑色的陰莖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猛地往前一挺,撞上美咲的褲襠。 美咲驚叫一聲,整個人往後跌坐,家居褲被那滾燙的觸感燙得一個哆嗦。結衣想收回身體,想控制住那個不聽話的器官,可它卻不受她的意志支配,頂端頂開美咲的褲縫,抵在那處已經濕透的柔軟上,微微磨蹭著。 「老師……不要……」美咲哭著搖頭,雙腿卻不受控制地張開了一些。 結衣的淚水滴落在地板上,她看著自己身體長出的怪物正抵著自己最疼愛的學生,那根黑色陰莖脹得發疼,龜頭抵在美咲的穴口,淫水沾濕了頂端,濕漉漉地發亮。 「對不起……美咲……我控制不住……」 她話還沒說完,那根陰莖便猛地往前一挺,頂開柔軟的穴口,插進那緊緻濕熱的甬道裡。美咲發出一聲破碎的哭喊,雙腿夾緊,卻把那根東西夾得更深。結衣的意識在那一瞬間斷裂成空白,她只能看見自己黑色的陰莖埋進美咲的身體裡,她的學生哭著顫抖,她的身體卻湧起一股無法壓抑的、罪惡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