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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4 章

黑風呼呼吹

作者:夜夜笙歌 · 本章 12,623 字 · 全作 48,176 字

晨光還未完全照透山溝,袁立已經踩著碎石路繞過了黑風寨外圍的第一道崗哨。他花了整整兩日,沿著寨牆外圍的灌木叢與亂石堆摸清了每一處箭樓的位置、每一班哨的換崗時辰。這寨子佔地不大,卻佈置得嚴密——外牆以粗木與夯土夾築,高逾兩丈,牆頭每隔十步便插著一支火把,夜裡照得牆根雪亮。箭樓共四座,分踞四角,每座兩人輪值,弓弩上弦,目不交睫。 他蹲在一叢荊棘後,瞇眼數著寨門前巡邏隊的腳步。領頭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腰間掛著砍柴刀,身後跟著四個嘍囉,步伐散漫,說笑聲隱約傳來。一刻鐘後,另一隊從寨內出來接替,人數相同,帶隊的換成一個瘦高個兒,腰間別著短刀。袁立將這些細節一一記下,目光最後落在寨門右側那面破舊的招兵旗上——黑底紅字,寫著「募」一個歪斜大字,旗下擺著一張長桌,兩個守衛正百無聊賴地剔牙。 他垂下眼,伸手在臉上一抹。真氣流轉間,顴骨內收,眉骨壓低,原本挺拔的輪廓瞬間塌了下去,皮膚也染上一層常年風吹日曬的蠟黃。他又從懷中掏出預先備好的灰土往頭髮與衣領上拍了拍,整個人立刻縮了三分,成了一副畏縮木訥的鄉下漢子樣。 他深吸一口氣,從荊棘叢後站起身,彎腰駝背地往寨門走去。 「站住!」守衛見有人靠近,立刻直起身,手按刀柄,「幹什麼的?」 袁立縮著脖子,咧嘴露出一個憨傻的笑,聲音刻意壓得又粗又鈍:「大……大哥,俺聽說這裡招人幹活,管飯不?」 守衛上下打量他一眼,見他滿身塵土、衣著破爛,腳下趿著一雙露趾草鞋,確實像個走投無路的流民,便鬆了警惕:「管飯,還發銅錢。你哪兒來的?」 「俺是山那邊李家村的。」袁立搓著手,眼神躲閃,「聽人說黑風寨收留落難的人,俺就……俺就來了。」 守衛嗤笑一聲,回頭跟同伴擠了擠眼:「又來一個投奔的。這年頭,餓死的人多了去了,倒是便宜了咱寨子。」他朝袁立一努嘴,「過來,搜身。」 袁立乖乖張開雙臂,任那守衛在他腰間、袖口粗魯地拍了幾下。他早將殘劍與短匕藏在山徑旁一棵枯樹的樹洞裡,身上只留了幾枚銅板和一塊乾餅,搜不出什麼異樣。守衛又掰開他的嘴看了看牙口,嫌棄地皺了皺眉:「牙都黃了,倒是壯實。行了,進去右轉,找管事領牌子。」 袁立連聲道謝,點頭哈腰地邁過寨門。腳剛踏進門檻,一股混著酒氣與血腥味的陰涼風便迎面撲來,他腳步微微一頓,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畏縮的傻樣,低頭縮肩,跟著前面幾個同樣來應徵的流民往右側走去。 寨內比外頭看起來寬敞得多。兩排低矮的土房夾著一條黃土路,路盡頭是一座石砌的廳堂,想必就是聚義廳。路兩旁堆著糧袋、酒罈與雜物,幾個婦女蹲在井邊洗衣,見他們走過,抬頭瞥了一眼又低下頭去。袁立眼角餘光掃過牆頭——每隔一段距離便釘著一塊木牌,寫著「禁地勿入」,牌後隱約可見暗哨的蹤影。 管事的是個禿頂胖子,坐在一張歪斜的板凳上,面前擺著一本泛黃的簿冊。他抬眼掃了掃排隊的人群,懶洋洋地問:「幹過什麼活?」 「俺……俺會劈柴,會扛東西,力氣大。」袁立搶在前頭開口,聲音又粗又鈍。 禿頂胖子打量他幾眼,見他肩寬背厚、手臂粗壯,滿意地點點頭:「行,力氣大就留下,去雜役營房。喏,拿好。」他從桌上抓起一塊巴掌大的木牌丟過來,牌面上用炭筆歪歪扭扭寫著一個「雜」字。 袁立雙手接住木牌,粗糙的木面硌著掌心。他低頭看了看,又抬頭衝禿頂胖子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多謝管事,多謝管事。」 「去吧,營房在後頭,找老周頭報到。」禿頂胖子揮揮手,已經在招呼下一個人。 袁立握緊那塊「雜」字木牌,低頭走過黑風寨沉重木門,門內陰涼的風裹著酒氣與血腥味撲面而來。他垂著眼,腳下踩著黃土路,耳邊是寨中嘈雜的人聲與遠處隱約的吆喝,後背卻沁出一層薄汗——這寨子比他預想的更嚴密,而他要找的人,此刻正被關在某間土房裡,等著他來。 --- 雜役營房前的黃土路上還帶著夜裡的潮氣。袁立剛領了木牌,還沒走進營房,一個粗壯的身影就從側邊的棚子裡晃了過來,滿身酒氣,正是鐵牛。 鐵牛一隻大手拍上袁立的肩膀,力道沉得讓袁立腳下一個踉蹌。「新來的?」鐵牛咧開一嘴黃牙,「瞧你這呆樣,會幹活不?」袁立彎著腰,連連點頭,擠出一臉憨笑:「會、會一點,扛東西、劈柴都行。」鐵牛上下打量他兩眼,見他瘦瘦小小、一身破爛,便沒放在心上,揮了揮手:「行,跟我走,今日咱倆一組巡寨牆。」 袁立低眉順眼地跟在鐵牛身後,兩人沿著寨牆根的甬道往東走。鐵牛打了個酒嗝,腳步有些晃,嘴裡的話卻越說越起勁。「你說你新來的,沒見過世面吧?這兩日咱寨裡可熱鬧了,」鐵牛回頭瞥他一眼,見袁立豎著耳朵聽,便來了興致,「三當家帶我們劫了一隊俘虜,裡頭有個娘們兒,嘖嘖,那身段——」他伸出手比畫了一下胸前,手掌彎成一個誇張的弧度,「這麼大一對奶子,白晃晃的,跟兩團麵似的!」 袁立垂下眼,袖中的拳頭攥緊又鬆開,面上卻擠出又好奇又嚮往的笑:「鐵牛兄,那娘們兒……可長得標緻?」「標緻?」鐵牛嗤笑一聲,「豈止是標緻!那臉蛋、那身段,嘖嘖,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夫人,皮膚白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摸一把滑溜溜的。」他舔了舔嘴唇,壓低了聲音,「剛擄回來那會兒,她還貞烈得很,又踢又咬的,把三當家的手背都撓出血了。三當家當場就火了,抽出皮鞭當著眾人的面抽了她十幾鞭,最後弄來一包春藥,硬是灌了下去——」 袁立腳步頓了一瞬,又快步跟上,喉頭滾了滾:「灌了藥之後呢?」「之後?」鐵牛嘿嘿笑了起來,滿嘴酒氣噴到袁立臉上,「之後那娘們兒就軟了!藥性一上來,臉紅得跟桃花似的,眼睛都迷了,身子扭來扭去,嘴裡哼哼唧唧的,三當家把她往地上一按,衣裳一扯,那對白奶子就蹦出來了——」他比畫著,手掌在胸前晃了晃,「這麼大一對,晃蕩晃蕩的,奶頭都是粉的,三當家一手一個,揉麵似的又搓又捏,那娘們兒起初還咬著嘴唇忍著,後來藥勁兒上來了,忍不住了,張著嘴就浪叫起來——」 鐵牛學著那聲音,壓著嗓子叫了兩聲:「『嗯、啊、饒了我……』」他學得不像,自己倒先笑了起來,「你是沒聽見,那叫聲浪得喲,半個寨子都聽見了!三當家叫她跪著,從後頭幹她,那屁股白花花的,頂一下叫一聲,頂一下叫一聲,奶子垂下來晃得跟鐘擺似的——」 袁立喉頭發緊,面上卻維持著那副憨傻的笑,連連點頭:「那、那後來呢?」「後來?」鐵牛抹了把嘴,「後來三當家幹完了,又叫我們幾個兄弟輪流上。」他語氣裡透著得意,「我頭一個上的,那娘們兒那會兒已經被幹得迷迷糊糊的了,那騷婆底下——嘖嘖,水汪汪的,跟開了閘似的。我提著傢伙就捅進去了,又緊又熱,她腿盤在我腰上,嘴裡喊著『再快些』,那騷勁兒——」他說著,自己胯下似乎都有了反應,乾咳一聲,「總之,那娘們兒看著貞烈,藥一灌、雞巴一捅,還不是乖乖張腿?」 袁立垂下眼,盯著自己腳下的黃土路,指甲掐進掌心,面上卻嘿嘿笑了兩聲:「鐵牛好福氣。」「那是!」鐵牛拍了拍胸脯,又打了個酒嗝,「不過話說回來,那娘們兒是柳大夫的婆娘,柳大夫跑了,三當家正惱著呢——」他壓低了聲音,湊近袁立耳邊,「聽說大當家還是把三當家關了兩日禁閉,今日才放出來,晚上就等著看三當家怎麼發落那母女倆呢。」 袁立心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母女倆?那娘們兒還有閨女?」「有啊,一個水靈靈的小姑娘,十九二十歲的樣子,」鐵牛舔了舔嘴唇,「長得跟她娘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皮膚白淨淨的,就是瘦了點,胸脯沒她娘大,不過那臉蛋——嘖嘖,也是個美人胚子。」他說著,眼睛瞇了起來,「聽說今晚三當家要一塊兒發落了,母女倆一塊兒——」他嘿嘿笑了兩聲,語氣曖昧。 袁立垂著眼,牙關咬緊,半晌才擠出一句:「那、那母女倆……關在哪兒?」「地牢唄,」鐵牛隨口道,「寨子西頭那間石屋。」他說到這裡,忽然停了腳步,轉頭上下打量袁立兩眼,咧嘴一笑,「怎麼,你這新來的,也有興趣?」 袁立心頭一凜,面上卻堆起笑:「鐵牛說笑了,我、我就是隨便問問。」鐵牛嘿嘿笑著,一隻粗壯的胳膊勾上袁立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壓低了聲音:「你別裝了,男人嘛,誰不好這口?那娘們兒雖然被幹過幾回了,但保養得好,看著還是水靈靈的,你要是真想開開眼界,今晚哥哥帶你去地牢『巡邏巡邏』——」他說著,擠眉弄眼地撞了撞袁立的肩膀,「去看看那騷貨,好歹也能摸兩把、過過手癮,你說是不是?」 袁立咧嘴傻笑,連連點頭:「鐵牛說得是,說得是。」鐵牛見他這副巴結樣,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又勾著他往前走:「走吧,先把寨牆巡完,等等鐵牛哥帶你見識見識——」袁立垂著眼,跟著他往前走,嘴角仍掛著那抹憨傻的笑,眼中卻掠過一縷寒光,在晨光裡一閃而逝。鐵牛渾然未覺,仍勾著他的肩膀,嘴裡絮絮叨叨地說著那母女倆的身段、那晚的細節,酒氣混著他粗啞的笑聲,在寨牆根下散開。袁立嗯嗯啊啊地應著,腳下的步子穩穩當當,袖中攥緊的拳頭卻始終沒有鬆開。晨風從寨牆缺口灌進來,吹得他粗布短褂的下襬獵獵作響,他低頭看著腳下的黃土路,聽著鐵牛嘴裡那些穢詞浪語,眼底的寒光一寸一寸凝成了冰。鐵牛渾然不覺,仍自顧自地說著,袁立咧嘴傻笑,連連點頭,眼中卻閃過一縷寒光。 --- 地牢的甬道比外頭還要冷上三分,濕氣從石縫裡滲出來,貼著皮膚像一層黏膩的薄冰。鐵牛打著酒嗝,腳下踩著濕滑的石階,每一步都帶出悶響,手裡的燈籠晃得牆上的影子忽長忽短。 袁立低著頭跟在他身後,粗布短褂的袖口蹭過兩側生滿青苔的石壁,鼻尖鑽進一股子黴味混著鐵鏽的腥氣,還有什麼東西腐爛之後殘留的甜臭。甬道兩側的鐵欄後不時傳來鎖鏈拖動的聲音,間或有幾聲壓抑的呻吟,在陰冷的空氣裡蕩開又消散。 鐵牛頭也不回,嘴裡罵罵咧咧:「這幫娘們關久了,連叫都叫得跟鬼似的。」 兩道崗哨都認得鐵牛這張臉,再加上他滿身的酒氣,揮揮手就放行了。第三道鐵柵欄前,守門的瘦猴打了個呵欠,瞥了袁立一眼:「這誰?」 「新來的,二愣子。」鐵牛一巴掌拍在袁立後腦勺上,「帶他開開眼界,怎麼著?不行?」 瘦猴嘿嘿一笑,目光在袁立身上溜了一圈,見他一副縮頭縮腦的慫樣,便不再多問,從腰間解下一串鑰匙,嘩啦嘩啦地挑出一根,捅進鎖孔裡使勁一擰。鐵柵欄發出尖銳的吱嘎聲,緩緩推開。 「走吧。」鐵牛推了袁立一把,自己先邁了進去。 甬道盡頭最深的一間石室,門板是厚實的榆木,外頭纏著兩道鐵鍊,鎖頭有拳頭大。鐵牛從懷裡摸出鑰匙,湊到燈籠底下對了兩次才對上,擰開鎖頭時發出一聲沉悶的咔嗒。他扯下鐵鍊,嘩啦一聲甩在地上,推門進去。 石室裡頭比甬道更暗,只有牆角一盞油燈,火苗細得像根針,照出一小圈昏黃的光。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混著汗酸味撲面而來。袁立一眼就看見了秀蘭——她被粗麻繩死死捆在木樁上,雙臂反剪在柱後,繩結勒進腕子裡,勒出一圈紫痕。她身上的衣裳已經破得不成樣子,原本就殘破的布料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一片片青紫交加的肌膚,鞭痕縱橫交錯,有些已經結了暗褐色的痂,有些還滲著血絲。嘴裡塞著一團髒布,布條被口水浸透,鼓脹地撐著她的臉頰。她聽見門響,猛地抬起頭來,一雙眼睛裡滿是驚恐,看清是鐵牛時,瞳孔驟然收縮,身子往木樁上縮了縮,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悶哼。 石室另一側的角落裡,柳妍被單獨捆在一根石柱上,手腳都被麻繩纏了數圈,繩子勒得很緊,她動彈不得,只能睜著一雙含淚的眼睛死死瞪著門口。她嘴裡也塞著布條,臉頰上有一道乾涸的淚痕,衣裳倒還算齊整,只是袖口被扯破一道口子,露出底下蒼白的腕子 鐵牛一進門,目光就黏在秀蘭身上挪不開了。他把燈籠往牆角一擱,搓了搓手,嘴裡嘿嘿笑了兩聲,朝她走了過去。他走到木樁前,一把扯住秀蘭胸前那幾片殘破的布條,使勁一撕——布帛碎裂的聲音在石室裡格外刺耳,秀蘭胸前最後一層遮掩被扯了下來,一對豐腴飽滿的奶子彈跳著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乳肉上同樣佈滿了青紫的掐痕與鞭痕,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 「嘖嘖嘖……」鐵牛嚥了口唾沫,兩隻粗糙的大手一把覆上去,十根指頭深深陷進豐軟的乳肉裡,使勁揉捏起來。他手勁大,揉得秀蘭整個身子都在木樁上晃,乳肉從他指縫間擠出來又彈回去,變換著各種形狀。秀蘭疼得眉頭緊皺,喉嚨裡的嗚咽聲變得又急又悶,身子拼命往後縮,可背後就是木樁,哪裡躲得開?她只能扭動著上身,試圖避開那雙粗暴的手,可每一次扭動都讓繩索勒得更緊,陷進腕子裡的麻繩幾乎要磨破皮肉 「嘿嘿,還想躲?」鐵牛手上加了勁,五指掐進乳肉裡,掐得秀蘭悶哼一聲,眼淚順著臉頰滾下來,「老子今晚可憋壞了,你這騷婆娘正好給老子解解饞。」 他揉了一陣,又換了隻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使勁一擰。秀蘭整個身子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雙腿在繩縛中蹬了好幾下,腳跟蹭著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眼淚流得更兇了,順著鬢角淌進耳朵裡,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冷汗 「嗚——嗚——」角落裡傳來柳妍悶悶的叫聲。她使勁搖著頭,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被捆在石柱上的身子奮力往前掙,麻繩勒進她細嫩的腕子裡,磨出一道道血痕,可她彷彿感覺不到疼似的,只是死死瞪著鐵牛,眼睛裡滿是恨意與絕望 鐵牛回頭瞥了她一眼,嘿嘿一笑:「急什麼?晚點等三當家出來就輪到你了,哈哈哈。」 他轉回頭來,兩隻手在秀蘭身上又揉又捏了好一陣,捏得那對奶子上滿是指痕,紅一塊紫一塊的,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打量著自己方才的傑作——秀蘭胸前一片狼藉,乳肉上佈滿了凌亂的指印與掐痕,乳尖被捏得又紅又腫,她整個人癱在木樁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嗚咽聲已經啞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透過布條傳出來 鐵牛滿意地咂了咂嘴,回過頭來看向袁立,咧嘴一笑,滿口黃牙在燈光下泛著油光:「怎麼樣,二愣子?這騷貨的身段夠帶勁吧?」 他往旁邊讓了讓,朝秀蘭努了努嘴:「你也過來摸一把,過癮一下!」 袁立站在門口,燈籠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歪。他垂著眼,臉上的表情被陰影遮了大半,只露出一個憨憨的傻笑。他搓了搓手,縮著脖子往前蹭了兩步,像個頭回進窯子的鄉巴佬,嘴裡囁嚅著:「鐵牛……這、這……俺……」 「怕啥?」鐵牛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他往秀蘭跟前推,「摸一把又不會少塊肉!快點兒,別磨磨蹭蹭的!」 袁立被推得一個踉蹌,幾乎撞上秀蘭的身子。他慌忙伸手撐住木樁,指尖擦過秀蘭裸露的肩頭——她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身子往後縮了縮,眼睛死死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顫得厲害 袁立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發抖,像是被燙著了似的縮回來,又像是捨不得,猶豫著往前伸了伸,最後只敢用指背輕輕碰了碰她手臂上一道鞭痕的邊緣,又飛快地縮了回去。他轉頭看向鐵牛,咧嘴露出一個憨傻的笑,撓了撓後腦勺:「鐵牛兄……俺、俺不敢……這、這要是被三當家知道了……」 「三當家?」鐵牛嗤笑一聲,擺了擺手,「三當家這會還沒出關,無礙的!再說,這娘們三當家早玩膩了,丟在地牢裡讓兄弟們樂呵樂呵,你只管摸,出了事兒老子兜著!」 袁立又猶豫了一陣,才慢吞吞地伸出手去,掌心在衣襟上蹭了蹭,像是要擦掉手心的汗。他看了鐵牛一眼,又看了秀蘭一眼,秀蘭緊閉著眼,淚水順著鬢角不停往下淌,胸口的乳肉隨著喘息劇烈起伏著,滿是青紫的指痕 袁立的手懸在她胸前,停了好一會兒,終於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顫巍巍地覆了上去——掌心剛觸到那豐軟的乳肉,秀蘭整個身子猛地一僵,喉嚨裡漏出一聲悶悶的哀鳴,眼淚流得更兇了 袁立的手在她胸上停了一瞬,便像是被燙著了似的縮回來,退後兩步,低下頭搓著手指,嘴裡囁嚅著:「鐵牛……俺、俺摸過了……這、這……」 「咋樣?帶勁不?」鐵牛嘿嘿笑著湊過來,一巴掌拍在他後背上,拍得他往前一趔趄,「那對奶子,又軟又沉,捏一把滿手的肉,是不是?」 袁立使勁點頭,憨笑道:「帶勁!帶勁!鐵牛兄說得對!」 鐵牛滿意地點點頭,又回頭看了秀蘭一眼,咂了咂嘴賊笑著:「都來了!我們就來抒發一下吧。」 --- 鐵牛一巴掌拍在袁立後腦勺上,力道又重又實,打得他往前踉蹌了半步。 牛眼圓瞪,滿臉嫌棄地啐了一口:「你個慫包軟蛋!摸個女人跟摸死魚一樣,難怪當底層雜役!給老子看好了,這才叫操女人!」 說罷他轉過身去,蒲扇般的大手解開秀蘭身上的繩索,再一把扯開秀蘭嘴裡塞著的布條。那布條早已被口水浸透,散發著一股酸臭的氣味,驟然被扯掉,秀蘭猛地嗆咳起來,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淌。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個字,鐵牛已經揪住她散亂的髮髻,硬生生把她的頭往下按。 秀蘭的脖子被迫仰起,又猛地被壓下去,整張臉幾乎貼到鐵牛的褲襠前。她驚恐地瞪大眼睛,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喘息聲,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方才被折騰了那麼久,她全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似的,只能任由鐵牛擺佈。 鐵牛一隻手解開褲帶,那根粗大的肉棒彈跳著挺了出來,青筋盤虯,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臊味,直直地杵到秀蘭臉前。 秀蘭本能地想別開頭,鐵牛卻掐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捏住她的腮幫子,用力一掐——秀蘭的嘴被迫張開,鐵牛挺腰一送,整根肉棒就著那股腥騷味粗暴地捅了進去。 秀蘭的喉嚨瞬間被塞得滿滿當當,異物感洶湧而來,她雙眼猛地翻白,喉頭劇烈地抽搐起來,發出乾嘔般的嗚咽聲,眼淚嘩嘩地往下流。鐵牛卻嫌她吞吐得不夠賣力,掐著她後頸的手指收緊,挺著腰就開始猛烈地頂弄起來。 每一次都深深貫入她的咽喉最深處,撞得她整張臉都埋在鐵牛胯下,鼻尖貼著他粗糙的恥毛,呼吸完全被堵死。秀蘭的口水順著嘴角瘋狂溢出,混著涎水淌成一片,順著下巴滴落在她敞開的胸口上,又沿著乳溝往下滑。 她的喉嚨被頂得發出咕嚕咕嚕的濁音,整個人被頂得不住地晃動,反剪在身後的雙手攥緊了又鬆,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柳妍在角落裡發出悶悶的哭叫聲,被捆在石柱上的身子拼命往前掙,麻繩勒進她細嫩的腕子裡,磨出一道道血痕,可她彷彿感覺不到疼似的,只是死死瞪著鐵牛,眼睛裡滿是恨意與絕望。 鐵牛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掐著秀蘭的後頸,越頂越猛,越頂越深,嘴裡發出粗濁的喘息聲:「唔……這騷貨的嘴就是帶勁,比其他幾個婆娘緊多了……」 秀蘭的喉嚨被頂得幾乎失去了知覺,眼淚鼻涕糊了滿臉,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似的癱軟在地上,只剩下喉嚨裡反射性的乾嘔與嗚咽。鐵牛又猛頂了十幾下,忽然一把將肉棒從她嘴裡粗暴地拔出來,帶出一聲黏膩的水聲,秀蘭驟然得到空氣,張大嘴巴劇烈地喘息、乾咳起來,口水拉著絲從嘴角滴落。 可她還沒喘上兩口,鐵牛已經將那根濕淋淋的肉棒死死抵在她的唇齒間,伴隨著一聲粗濁的低吼,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鋪天蓋地地射進她嘴裡——秀蘭被燙得一個激靈,卻被鐵牛死死按住後腦勺,動彈不得。大量精液順著她的嘴角與下巴流淌而下,滴落在她殘破的衣襟上,和方才的口水涎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掛在乳肉上。 鐵牛心滿意足地甩了甩肉棒,提起褲子,繫好褲帶,朝袁立啐了一口大聲吆喝:「這騷婆娘剛被老子爆口,嘴裡還熱乎著,這好康留給你,快趁熱來一發!」 袁立站在門口,燈籠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歪。他垂著眼,臉上的表情被陰影遮了大半,只露出一個憨憨的傻笑。他搓了搓手,縮著脖子往前蹭了兩步,像個頭回進窯子的鄉巴佬,嘴裡囁嚅著:「鐵牛……這、這……俺……」 「怕啥?」鐵牛往旁邊讓了讓,一隻手指著癱軟在木樁前的秀蘭,凶狠的笑:「你他娘的要是連這都不敢上,以後別說跟我混了!」 --- 石室裡燈籠光搖晃,鐵牛指著癱軟在地的秀蘭,嘴裡催促著:「愣著幹啥?快上啊!」 袁立縮著脖子,往後退了半步,目光掃過秀蘭沾滿精液的嘴角,又瞥向角落裡被捆在石柱上的柳姑娘。他喉頭動了動,正要開口敷衍,門外甬道傳來腳步聲,一個獄卒的聲音隔著石壁響起:「鐵牛,外面有人喊你過去一趟,說是三當家那邊有事交代。」 鐵牛一聽,罵罵咧咧地往外走:「操,這他娘的又怎麼了?」他大步跨出石室門口,與獄卒在門外交談起來。 袁立的心猛地一跳。機會來了。 他沒有遲疑,腳尖一轉,整個人貼上前去,快速解開秀蘭雙手的繩索,壓低嗓子,聲音又急又沉:「柳夫人,是我!青雲宗袁立!」 石室裡,秀蘭原本癱軟的身子猛地一僵。跪在地面奮力撐地抬起頭,散亂的髮絲間露出一張蒼白的臉,眼眶通紅,嘴角還殘留著白濁的痕跡。她盯著袁立,嘴唇顫了顫,啞聲道:「你……你真是……」 「是我。」袁立點頭,目光急促,「我混進來好幾天了,就為救你們出去。」 秀蘭的淚水一下子湧出來,她顧不上抹,膝蓋撐著往前爬了兩步,壓著嗓子,聲音裡帶著哭腔:「袁道友…………求你一定要救走妍兒!我自己怎樣都無所謂!」她回頭看了一眼角落裡被捆在石柱上的柳妍,又轉過頭來,眼神裡全是哀求,「她還年輕,不能……不能毀在這裡!」 袁立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柳姑娘被繩縛在石柱上,嘴裡塞著布條,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目光隔著淚水與他對上,裡頭有恨意,有絕望,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袁立喉頭發緊,正要應諾—— 門外鐵牛的聲音突然拔高:「二愣子!怎麼還沒開始?磨蹭什麼!」 腳步聲重重響起,鐵牛那粗壯的身影已經轉向石室門口,一隻大手按在門框上,銅鈴大眼瞇起來往裡頭掃:「你他娘的該不會是慫了吧?」 燈籠光搖晃,鐵牛的身影堵在門口,滿臉橫肉上寫著不耐煩,一隻腳已經邁進門檻,正要大步走回石室查看。袁立的脊背瞬間繃緊,手心全是汗,眼角餘光瞥見秀蘭癱軟在地的身影——他必須在鐵牛走回來之前,把這個謊圓過去。他喉結動了動,擠出一個憨傻的笑。 --- 秀蘭的雙膝在地面蹭了兩下,濕漉漉的眼睛抬起來,正正對上鐵牛掃過來的目光。她沒躲。非但沒躲,反而整個人往前一撲,像條母狗似的四肢著地,爬了兩步,正好擋在袁立身前,把他整個人遮在陰影裡。鐵牛那雙銅鈴大眼瞇了一半,正要張嘴罵人——卻見秀蘭伸手往袁立腰間那條破褲子一扯,布帶鬆開,她整張臉湊了上去,張口就含住了那根半軟的陽具。 袁立整個人僵在原地,脊背上的汗瞬間涼了半截。他低著頭,看見秀蘭的髮頂在自己胯間起伏,那張沾了泥灰的側臉貼著他的下腹,嘴唇裹著他的肉棒使勁往裡吸,像餓了三天的人見著了肉。她含得深,喉嚨一縮一縮地吞,舌頭在嘴裡翻攪,把龜頭往喉嚨深處頂,頂得她自己眼眶泛紅、乾嘔,卻還是沒鬆口。 旁的柳姑娘被縛在石柱上,隔著布條發出嗚咽,眼淚滾滾往下淌,卻被母親這副姿態釘得說不出話來。 鐵牛那腳本來已經邁進門檻,正要大步走進來——目光掃過秀蘭跪在地上、嘴裡含著二愣子那根東西,兩片嘴唇裹得又緊又濕,喉嚨裡還發出「咕啾咕啾」的吸吮聲,那張滿是橫肉的臉先是一愣,隨即咧開了嘴,露出一口黃牙:「嘿——這騷娘們倒是會伺候人!」 他停在門檻上,一隻腳踩在裡頭,一隻腳還在外頭,側過身去,衝甬道那頭的獄卒喊了句:「老趙!你先去巡著,老子看個熱鬧再過去!」那獄卒應了聲,腳步聲往遠處去了。鐵牛也不著急走進來,就靠在門框上,兩臂抱胸,瞇著眼看秀蘭的嘴在二愣子胯間進進出出,看得津津有味。 袁立喉頭發緊,那根東西被秀蘭含在濕熱的嘴裡,又暖又緊,她的舌頭還繞著龜頭打轉,舔得他腰眼一陣陣發麻。他本來是想推開她的——這太荒唐了,她是他要救的人,不是用來替他圓謊的——可她吸得太用力,兩頰都凹陷下去,喉嚨深處的軟肉一下一下地擠壓他的頂端,把他最後那點理智也擠碎了。他聽見自己喘氣聲粗起來,胯間那根硬得發燙,脹得秀蘭的嘴角都撐得發酸,可她沒退,反倒更深地吞下去,鼻尖撞上他的恥毛,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呻吟,像是被噎著了,卻還是不肯鬆口。袁立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按上了她的後腦勺,指尖陷進她亂蓬蓬的髮絲裡,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深些。 鐵牛在門口看得興起,還出聲指點:「嘿,你這騷貨,舌頭再往裡頭舔——對,就那樣!二愣子你他娘的倒是站穩了,別軟了腳!」 袁立咬了咬牙,胯間那根被秀蘭又吸又舔地折騰了這半天,早就脹到了極點,龜頭抵著她喉嚨深處那圈軟肉,被一陣陣痙攣似的收縮絞著,他腰眼一酸,精關一鬆,濃稠的熱液便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直直射進秀蘭的喉嚨深處。秀蘭被那滾燙的陽精嗆得劇烈一縮,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卻還是死死含著沒鬆口,任由那白濁的濃液順著嘴角溢出一縷,滴在她沾了泥的下巴上,又往下淌進她的衣領裡頭。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抬起來,隔著淚水看了袁立一眼,裡頭有屈辱、有哀求,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她已經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攤開在他面前,再也沒有什麼能藏的了。 袁立那根脹大的老二在她嘴裡抽搐著,噴完最後一股,才慢慢軟下來,從她嘴角滑出半截,帶出一道黏白的絲線。秀蘭跪在地上嗆咳了兩聲,喉嚨裡還殘著那股濃腥的氣味,她卻顧不上擦,只是撐著地面,膝蓋往前挪了半步,整張臉還湊在他胯間,像是還想再替他含一回似的。鐵牛在門口看得心滿意足,拍了拍門框:「行了行了,夠騷的——二愣子,你這豔福不淺啊!」他轉身往甬道走去,聲音還帶著笑,「快點收拾收拾,跟我去巡邏了!」 秀蘭跪伏在地上,喉嚨裡那股濃腥的氣味嗆得她眼眶發酸,可她硬是壓下那股乾嘔的衝動,撐著地面的手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自己嘴角還掛著一道濕黏的痕跡,順著下巴的曲線往下淌,滴在鎖骨旁的衣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沒有抬手去擦——現在不能動,鐵牛那腳步聲剛往甬道走了兩步,還沒走遠,萬一他回頭看一眼,瞧見她這副狼狽樣,反倒更惹他疑心。 她維持著那個跪伏的姿勢,額頭幾乎貼著地面,眼角餘光瞟見袁立那根半軟的陽具正從她嘴邊慢慢滑開,上頭還沾著她口水的光澤,在昏暗的燈籠光下泛著一層水亮。她的舌根還發著麻,喉嚨裡那股被撐開的飽脹感還沒消,像是那根東西的形狀還殘留在裡頭,一圈一圈地發脹。 她聽見鐵牛在門口又停了一下,回頭喊了句:「二愣子!別光顧著爽,等會給老子把褲子繫好,別他娘的敞著個鳥到處晃!」袁立悶聲應了句「哎」,聲音沙啞,像是喉嚨裡也堵著什麼。 鐵牛的腳步聲終於沿著甬道遠去了,石室裡只剩下燈籠火搖晃的輕響,還有秀蘭壓抑的喘息聲。她撐著地面,膝蓋蹭著地磚往後退了半步,整個人脫離了袁立胯間的範圍,才終於鬆了那口氣,整個人癱坐下來,後背靠著冰冷的石壁,胸口劇烈起伏著。她的嘴唇還腫著,嘴角泛著一層水光,混著濁白的殘漬,她抬手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動作粗魯,像是要把那股腥味從自己嘴裡連根拔掉似的。 可她喉嚨裡那股味道卻怎麼也抹不掉,濃濃地貼在舌根上,一咽口水就往上泛。她低著頭,亂蓬蓬的髮絲垂下來遮住半張臉,看不見表情,只看得見她肩膀一抽一抽地動著,不知是在喘氣還是在壓抑著哭聲。 柳姑娘被縛在石柱上,嘴裡的布條早被淚水浸透,她隔著那層濕布發出嗚咽,聲音細得像貓叫,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顫抖。她看著母親癱坐在牆角,那副狼狽的模樣像一把鈍刀在她心口來回拉鋸——她從來沒見過母親這樣,那個在她記憶裡總是挺直腰板、連被山賊掌摑都不肯彎一下背的母親,此刻卻像一攤被踩爛的泥,軟軟地癱在那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袁立站在一旁,手裡還攥著那條鬆開的褲帶,愣愣地看著秀蘭。他的喉結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嚥了回去。他蹲下身,把褲帶重新繫好,動作很慢,像是在給自己爭取時間想話說。半晌,他才低聲開口:「……柳夫人,我——」話沒說完,就被秀蘭打斷了。她沒抬頭,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答應我……一定要救出我女兒。」 --- 鐵牛罵罵咧咧地走進石室,燈籠的火光被他帶進來的一陣風吹得搖晃。他抬眼掃了一圈,目光落在秀蘭嘴角那抹還沒乾透的白濁上,又看見袁立正低頭往後退,腳下頓了頓,皺起眉頭。 「你他娘的——」鐵牛瞇起眼,盯著袁立看了兩息,隨即又擺擺手,「算了,二愣子,你過來幫把手。」 袁立低著頭湊過去,鐵牛已經彎下腰,一把攥住秀蘭的胳膊,像拎雞崽似的把她從牆角拖起來。秀蘭腿腳發軟,被拖得踉蹌,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鐵牛絲毫不理會,將她往草堆上一推,秀蘭整個人栽進乾草裡,草屑飛濺,沾了她滿頭滿臉。 她撐著手臂想爬起來,鐵牛已經從腰後抽出一條麻繩,蹲下身,粗暴地將她兩隻手腕拽到身後,繞了兩圈,用力一勒——繩結嵌進皮肉,秀蘭悶哼一聲,脊背弓起,再也動彈不得。 鐵牛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順腳將她往木樁那邊踢了踢,秀蘭整個人側翻過去,後背撞上木樁,悶響一聲,她咬著唇沒叫出聲來,只是胸口劇烈起伏,粗布衣衫下兩團雪白跟著晃蕩。 她衣襟方才已經被扯爛,這下更是遮不住什麼,半邊奶子從破口處露出來,在昏黃燈火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乳尖還帶著方才被吸吮過的紅腫。鐵牛的目光在她身上溜了一圈,嘴角咧開,卻沒動手,只是回頭看了袁立一眼:「二愣子,你說這婆娘是不是天生騷貨?剛才那嘴活兒,嘖嘖——」 袁立乾笑一聲,沒接話,目光低垂,落在自己腳尖上。 鐵牛見他不搭腔,也覺得沒甚意思,轉回頭去,目光卻又黏在秀蘭身上脫不開。她癱在木樁腳下,方才凌辱留下的紅潮未褪——兩頰泛著不正常的酡紅,眼尾濕潤,桃花眼半開半闔,目光迷離得像是蒙了一層水霧,嘴唇微張,喘息聲又細又急,胸口那兩團隨著呼吸起伏得厲害,連帶著被繩子勒住的乳肉都跟著微微顫動。 鐵牛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喉結滾了滾,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嘴角扯出一個陰惻惻的笑。他伸手往懷裡掏了掏,摸出一顆黑乎乎的藥丸來——約莫拇指大小,表面粗糙,散著一股嗆鼻的腥甜氣味,像是什麼草藥混著獸血煉成的東西。 他蹲下身,一隻手捏住秀蘭的下巴,力氣大得她下頷骨咯咯作響,秀蘭渾身一顫,迷離的眼神裡掠過一抹驚恐,下意識想別過頭,卻被鐵牛死死鉗住,動彈不得。 「張嘴。」鐵牛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 秀蘭緊咬著牙關,喉嚨裡發出嗚咽聲,拼命搖頭,卻哪裡拗得過鐵牛的蠻力——他另一隻手捏住她的鼻翼,秀蘭喘不上氣,嘴唇被迫張開一條縫,鐵牛順勢將那顆藥丸塞進她嘴裡,又一把摀住她的嘴,逼她嚥下去。 藥丸滾過喉嚨,一股灼燒般的苦味順著食道蔓延開來,秀蘭嗆得眼淚都湧出來,劇烈咳嗽起來,整個人蜷縮著,肩膀直抖。 「這可是寨子裡特製的催情迷藥,」鐵牛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笑著,「吃下去保證讓你這騷婆娘渾身發癢、骨頭酥軟。」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這可是比前天那藥粉還烈上三分——你就等著吧。」 秀蘭蜷在木樁腳下,藥力來得極快,不過幾息的功夫,她已經覺得四肢百骸像是有螞蟻在爬,又癢又熱,從骨頭縫裡往外滲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意,小腹一陣陣發緊,腿心那處更是燒得厲害,濕意不受控制地湧出來,將殘破的褲子濡出一片深色水痕。 她咬著下唇,想夾緊雙腿,卻連夾緊的力氣都沒有,膝蓋不住地打顫。 鐵牛的目光順著她顫抖的腿往下移,忽然像是又來了興致,彎下腰,一把扯住她殘破的褲腰——布料早就破得不成樣子,被他這麼一扯,嗤啦一聲便從腰間撕開,露出一雙修長雪白的大腿來,肌膚瑩白細嫩,襯著滿身青紫鞭痕,格外觸目驚心。他將她的雙腿往兩側粗暴地分開,腿心那處便徹底暴露在昏黃燈火下——早已泥濘不堪,濕漉漉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在乾草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鐵牛盯著那處,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笑,帶著嫌惡又帶著下流。他從懷裡又掏出一包藥粉,紙包打開,一股刺鼻的異香撲面而來,他伸手進去,粗糙的手指沾滿了那黃褐色的粉末,然後——毫不留情地,將手指深深捅進秀蘭濕潤泥濘的穴肉裡。 秀蘭痛得渾身劇烈一顫,口中發出一聲細碎而痛苦的呻吟,腰肢猛地弓起,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卻只夾住了鐵牛的手臂,他手臂粗壯如鐵,紋絲不動,反倒順勢在穴肉裡狠狠攪動了兩下,藥粉混著淫水,在內壁裡化開,又辣又燙,燒得秀蘭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聲,眼淚順著臉頰滾落下來,在塵灰裡劃出兩道濕痕。 鐵牛又攪了兩下,這才把手指抽出來,濕淋淋的手指在秀蘭的衣襟上隨手蹭了兩下,拍了拍手上的殘粉,居高臨下地狠狠啐了一口:「呸——騷貨,水還真他媽多。」他惡狠狠地笑罵道,「行了!你就給老子發騷挺著吧,等三當家一出關,有你好受的,活活操死你這婆娘!」 秀蘭癱在草堆裡,意識已經被藥力燒得模糊,連哭都哭不出聲來,只是整個人蜷成一團,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著,穴口一張一合,淫水混著未化的藥粉往外淌,將身下的乾草濡得濕透,散著一股濃重的腥甜氣味。 鐵牛像是終於玩夠了,轉過身來,不耐煩地招呼袁立:「走了,今晚的巡邏還沒結束呢。」
夜夜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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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戀愛腦的離家少女》等 1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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