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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4 章

尿道上的鎖與走廊上的狗鏈

作者:喜歡征服強大女性 · 本章 13,949 字 · 全作 69,644 字

隔天早上我幾乎是跳著進公司的。電梯裡每一層停下我都繃緊腿,深怕哪個同事看出我走路姿勢不對——後穴裡那枚戒指還在,一夜過去,它像顆長在體內的異物,卡得我連坐都坐不安穩。 我把手提包往會議室桌上一擱,轉身就把門帶上,然後掏出手機傳了兩個字給民安:進來。 門推開時,他襯衫下擺整整齊齊紮在褲腰裡,眼鏡端正,雙手插在口袋,慢條斯理地晃進來,還順手把門鎖上了。那副從容的模樣讓我胃裡一陣翻攪。 「昨晚的東西,」我壓低聲音,撐著桌沿站直,努力讓自己的語氣維持在平日訓話的調子上,「今早我……排過了,沒有。」 民安歪著頭看我,像在聽一個不好笑的笑話。 「沒有?」他重複了一次,慢吞吞地。 「沒有。」我咬著牙,「你自己塞進去的,你自己想辦法。」 他忽然笑出聲,笑得肩膀一抖一抖,我被他笑得臉上一陣發熱,還沒來得及開口斥他,他就抬手抹了抹眼角,語氣像在哄小孩:「經理,妳該不會……把妳的結婚鑽戒跟妳的大便一起沖下去了吧?」 「周民安!」我整張臉燒起來,抓起桌上的資料夾往他身上拍,「你再說一次試試看!」 他側身閃過,笑得更開,那雙眼睛隔著鏡片亮得讓人心裡發毛。「不然怎麼會沒有?那玩意兒又不會自己長腳跑掉。」 「你——」我氣得胸口起伏,指甲抵著資料夾的邊緣發白,好半天才把那口氣壓下去,恢復成平常對下屬講話的腔調,「我不管。那是我的結婚戒指,今天之內,你想辦法給我弄出來。」 「今天之內。」他學著我的語氣重複,慢條斯理地踱到窗邊,又踱回來,像在掂量什麼。會議室的百葉窗沒拉嚴,一道一道的光落在他臉上,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辦法是有。」他終於停下腳步,視線落在我臉上,「不過過程……不太好看。經理妳確定要聽?」 「你說。」 「要把它弄出來,得先讓後頭鬆開。」他講得毫不避諱,還比了個手勢,「用點東西灌進去,等它自己滑出來。可是灌進去的東西會讓妳……嗯,就是會讓妳一直想上廁所。憋不住的那種。」 我愣在那裡,一時間沒聽懂,等聽懂了,耳根燙得像被人甩了一巴掌。「你……這什麼爛辦法!」 「爛辦法也是辦法。」他兩手一攤,往椅背上一靠,「不然經理自己蹲廁所慢慢摳?摳得出來算我輸。」 我張了張嘴,一句反駁的話都吐不出來。那枚戒指是我和志明結婚那年買的,圈內刻著兩個人的名字縮寫,這些年我從沒摘下來過。昨晚被他硬塞進那種地方,我一整夜都在想,要是真的弄不出來,要是就這麼卡在裡頭……我連怎麼跟志明解釋都想不出來。 「韓霜下個月要回來。」我脫口而出,聲音低得自己都快聽不見,「她要是問起媽媽的戒指……」 民安沒接話,只是看著我。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送風的嗡嗡聲,窗外走廊有人經過,皮鞋跟敲在地磚上,一下一下,走遠了。 我深吸一口氣,把散到頰邊的頭髮撥回耳後,重新抬起下巴。「行。你做。」 「經理答應得這麼快?」他挑眉。 「少廢話。」我瞪他,「你要什麼條件,一次講清楚。」 他從口袋裡抽出手,慢悠悠走到我面前,低頭看我,那張油膩的臉上笑意一點一點擴大。「條件喔……我還沒想好。不過經理既然這麼急,我總得先幫妳把東西弄出來,再談價碼,對吧?」 我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別開視線,手指無意識地轉著桌上一支筆。「你最好說到做到。」 「我什麼時候騙過經理。」他退開半步,語氣輕飄飄的,「不過先說好,這過程要憋要忍,中途妳要是撐不住跑廁所,東西沖掉了可別怪我。」 「我知道了。」我從齒縫裡擠出話來。 「還有,」他補了一句,眼裡那點戲謔收了些,換成一種我更討厭的篤定,「這辦法得在沒人的地方做。經理總不想在會議室裡……是吧?」 我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這間會議室昨夜才發生過那些事,此刻日光燈亮晃晃照著,桌上那份攤開的報表還是他昨天逼我改完的,紅色批註密密麻麻。我忽然覺得這房間的空氣都黏膩起來。 「你安排。」我別過頭,不想讓他看見我的表情。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他笑了一聲,往門邊退,手已經搭上門把,「經理先回座位等著,我準備好東西再叫妳。」 「等等。」我叫住他,「你……你要準備什麼?」 他回頭,鏡片後的眼睛彎了彎:「經理確定想知道?」 我閉上嘴,沒再問。 他拉開門,走廊的光湧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就在他要跨出去的時候,我聽見自己開口,聲音乾澀得不像我:「民安。」 他停下。 「那是我結婚二十年的戒指。」我盯著桌面,一個字一個字說,「只要能拿回來,你做什麼都可以。」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可收不回來。他轉過身,那張臉上笑得更深,深得我後頸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 門鎖咔的一聲彈開,肩膀才剛鬆下來,那扇門被他從外頭推開。他折回來,手裡多了一個黑色絨布袋,袋口鬆鬆地垂著,往桌面一倒,兩個金屬塞子滾出來,一長一短,表面磨得發亮,映著會議室天花板的冷白燈光。尾端各帶著一把小小的銅鑰匙,落在桌面上時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自己塞。」民安把袋子收回包裡,語氣像在交代一份影印文件。「屁眼一個,尿道一個。」 我盯著那兩根冰冷的東西,喉頭發乾。金屬的光澤太乾淨了,乾淨得像手術器械,可我清楚它們要進到哪裡去。「……你開什麼玩笑。」 「開玩笑?」他歪頭,眼鏡後面的眼神很平,沒有一點起伏。「妳剛才不是說,任何條件都肯。」 我的話被堵在喉嚨裡。桌沿的冷硬頂著我的掌心,那張會議桌我坐了五年,簽過多少份企劃、拍過多少次桌,此刻卻只能撐著他往自己的尿道和屁眼塞上塞子。我伸手去拿那根短的,指尖碰到金屬,涼得縮了一下。他站在對面看著,也不催,就那樣看著,雙手插在褲袋裡,襯衫下擺被肚子撐出一個弧度。會議室的空調低低地響,出風口就在我頭頂,冷風順著後頸往下鑽,我卻覺得臉在發燙,聽見自己吞口水的聲音,大得難堪。 我背過身,撩起裙擺,內褲推到膝上,彎下腰。身體還留著方才的痠軟,穴口一碰到異物就縮,肌肉自己在那裡抗拒。我咬著牙,把那根短塞對準尿道口,慢慢推。金屬撐開的瞬間,一股酸脹從下腹直竄上來,像有人拿細針從裡面往外頂,我悶哼出聲,膝蓋抖了一下,手裡的塞子差點滑掉。那種被異物撐開的感覺陌生得可怕,我停下來喘了兩口氣,額角滲出汗,才又往裡推了一點。 「慢一點。」他在後面說,聲音裡帶著笑。「鎖上。」 我摸到銅鑰匙,手抖得對不準鎖孔,金屬對金屬,滑開兩次,試到第三次才轉到底,咔。那一聲輕響像什麼東西在我身體裡落了鎖。被堵死的感覺讓我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變得小心,好像吸得太用力,那根東西就會往裡鑽得更深。下腹那股酸脹沒有退,反而隨著脈搏一跳一跳地脹。接著是另一根,粗得多。我扶著桌沿,把它抵在後穴,深吸一口氣往裡送。金屬滑進去的時候,撐得我腰一軟,額頭抵上桌面,嘴裡溢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腸肉一層一層被推開,我感覺得到它一寸一寸往裡走,走到某個位置停住,尾端貼著穴口,冰涼的,像一枚釘子釘在身體最深的地方。 我撐著桌子直起身,腿還是有點抖,裙擺落回原位,卻遮不住底下那兩根東西的存在感,走一步就頂一下。 「兩把鑰匙。」我轉過身,把銅鑰匙攤在掌心,遞過去。掌心全是汗,鑰匙擱在上頭,亮得刺眼。 他收進口袋,拍了拍,那聲拍打悶悶的,像在確認什麼。「很好。現在——」他拉開椅子坐下,椅腳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從包裡掏出兩個藥盒,一盒白色、一盒藍色,往桌上推。「喝。」 「這是什麼?」我盯著那兩個盒子,盒身上的字很小,我沒戴眼鏡,看不清,只看得見密密麻麻的說明。 「瀉藥,利尿劑。」他拆開一包,倒進紙杯,粉末落下去的時候揚起一點白霧,又從飲水機接了半杯水,攪了攪,湯匙碰著杯壁,叮叮地響。「戒指卡在屁穴那麼深的地方,光靠塞子逼不出來。得讓腸子自己動,從裡面把它推出來。」 我看著那杯混濁的水,白色粉末在水裡打著旋,一時化不乾淨。胃裡一陣翻攪,喉頭泛起酸。「民安,你知不知道這有多——」 「知道啊。」他把杯子推到我手邊,杯底在桌面上滑出短短一道。「所以妳才要忍一整天。忍到排出來為止。忍得住,戒指就能拿出來;忍不住……」他沒說完,只是笑,笑的時候眼睛瞇起來,那張油膩的臉上堆著肉,看起來竟比平常和氣。 我捏著紙杯,指節發白。婚戒,志明當年跪在餐廳門口替我套上的那枚。那時他手抖得比我還厲害,戒指套上去歪了,他紅著臉扶正,說這輩子就這麼一次,套上了就不許摘。它現在卡在我身體最深的地方,卡在一個我從來沒想過會跟它扯上關係的位置,而眼前這個油膩的男人手裡握著能讓它出來的辦法。我仰頭把第一杯灌下去,藥粉的苦味刮過喉嚨,澀得我皺起整張臉,舌根發麻,連鼻腔裡都漫著一股化學的腥氣。 他才剛把空杯收走,又從包裡拿出第三盒、第四盒,擺在桌上,動作慢條斯理,像在排一副牌。紙盒磕在桌面上,一聲一聲,規律得讓人心慌。 「妳的戒指在屁穴這麼深的地方,」他數著藥包,一包一包拆開,撕口整齊,粉末倒進新杯子裡,「得多喝才行。」 我瞪著那排藥。「你剛才不是說兩包就夠。」 「我改主意了。」他抬起頭,笑得很輕,眼鏡片反著光,看不清眼睛。「還是妳想讓它卡在裡面,卡到明天、後天?卡到妳老公問妳戒指去哪了,妳怎麼說?說妳在會議室裡,把它塞進自己身體裡,然後拿不出來?」 怒氣衝上太陽穴,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可他的話像鉤子,鉤住我最怕的那個畫面——志明老實,話不多,可他會問。他一定會問。我伸手去拿第二杯,苦味已經麻痺了舌頭,第三杯、第四杯喝下去的時候,我幾乎是閉著氣吞的,每吞一口,喉頭就縮一下,胃裡一層一層地翻。肚子開始發脹,像有人從裡面慢慢吹氣,腰帶勒得發緊,我伸手把裙腰往下扯了扯,才鬆一點點。第五杯見底的時候,我扶著桌沿喘氣,低頭看自己的小腹,窄裙的腰線被撐出一圈明顯的弧度,圓鼓鼓地頂著布料,我伸手按了按,硬硬的,裡頭像塞了一團正在膨脹的東西。 「為什麼尿道也要塞?明明⋯⋯明明只是卡在我的屁股⋯⋯」我扶著桌沿,聲音發緊,一句話說完得喘一下。「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 民安正在把空藥盒收進包裡,頭也沒抬,紙盒壓扁了往袋裡塞。「沒理由。單純我想鎖。」 「你——」我往前一步,金屬塞在體內跟著一動,痠脹感讓我腿一軟,扶住桌邊才站穩,高跟鞋在地板上刮了一聲。「解開。現在就給我解開。」 他把包扣上,站起來,跟我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他比我矮半個頭,可我此刻站不直,仰著臉看他,氣勢竟矮了一截。「陳韓雪,」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叫我,語氣卻輕飄飄的,「妳現在這個樣子,走出去能撐幾分鐘?鑰匙我幫你收好,你才不會偷偷解開去上廁所。」 我張嘴,卻答不上來。小腹的脹意已經開始轉成一種沉甸甸的壓迫,往下墜,腸子裡像有什麼在慢慢翻動,咕嚕一聲,我嚇得屏住呼吸。尿意也跟著浮上來,細細的一股,被那根短塞堵著,出不去,只能往回積,積得下腹發酸。我夾緊腿,兩根金屬塞被肌肉一擠,彼此在身體裡互相頂著,痠麻順著腰往上爬。 他繞過桌角,往門口走,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手指在口袋裡晃了晃那兩把銅鑰匙,叮的一聲輕響,聲音不大,卻像直接敲在我耳膜上。 「忍著點。」他手搭上門把,回頭。「別忍不住在同事面前拉屎喔。」 門拉開,走廊的白光切進來,鑰匙在他指間轉了一圈,銅面閃了一下。我夾緊腿站在原地,股間兩根金屬塞被肌肉一擠,痠麻順著腰往上爬。我瞪著他的背影,一句話都罵不出來,因為我知道,只要再多說一個字,我就得先衝去廁所——而我連廁所都還不能去。 --- 我扶著會議桌沿,等那陣從後腰竄到下腹的酸脹退下去,才敢鬆開手。門一關上,走廊的腳步聲遠了,我低頭看自己的窄裙,裙襬被剛才的姿勢壓出幾道皺痕,貼在腰上,繃得死緊。兩個塞子卡在身體裡,金屬的涼意早就被體溫焐熱了,可只要我稍微挺直背,那兩根東西就跟著往裡頂一下,頂得我呼吸一岔。後穴那個底盤沉甸甸地壓著穴口,前頭那根則淺淺抵著內壁,兩處同時發脹,像有人從裡面把指節往外撐。 我抓起桌上的手機,時間顯示九點四十。藥才喝下去不到二十分鐘,小腹已經開始悶悶地脹。我把手機塞進口袋,拉開門,走回開放辦公區。門把被我手心沁出的汗弄得滑了一下,我用力捏緊才轉開。 第一段路我就走得很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聲音,可每一步落下去,臀肉一收一放,後穴那個塞子的底盤就磨著穴口,磨得我腰眼發麻。我經過民安的座位,他正對著螢幕敲鍵盤,眼鏡片反著光,連頭都沒抬。我咬著牙走過去,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把椅子往桌前拉近,讓桌板擋住我的下半身。椅面一貼上臀,塞子就被往上頂了半寸,我扶著桌緣穩住身子,才沒讓自己叫出聲。 上午十一點,隔壁部門的林主管過來找我對季度預算。他拉了張椅子坐到我桌邊,翻著報表講到一半,我下腹忽然一陣絞,那股便意來得又急又沉,像有人在肚子裡擰毛巾。我趕緊把坐姿往前挪,臀肌悄悄收緊,兩腿在裙裡併攏,腳尖抵著地毯用力。林主管翻過一頁報表,指尖點著數字講了下半年度的編列原則,我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只覺得小腹裡那團脹氣正一點一點往下壓,壓得肛門那圈肌肉發酸。我悄悄把重心往左臀移,右臀抬起一點點,想給後穴留點空間,可塞子反而順著這個角度往裡滑了滑,我整條脊椎一麻,連忙又坐正。 「陈经理,」林主管抬眼,「妳臉色怎麼發白?」 「昨晚、昨晚沒睡好⋯⋯嗯」我扯出一個笑,聲音卻抖了一下。話才說完,尿意又跟著湧上來,一波接一波頂著膀胱,我後背一層冷汗冒出來,手心全是濕的。我一手按住桌緣,指節壓得發白。冷汗順著鬢角滑進領口,貼在頸側,涼得我一縮。 林主管皺眉:「妳這樣不太行,要不要早點回去休息?」 「不用,」我硬撐著笑,「下午還有會,我撐得住。」說這句話的時候,膀胱又是一脹,我腰腹猛地一縮,笑僵在臉上。林主管看了我兩眼,搖搖頭,把報表闔上,臨走前還回頭補了句「真的不舒服就別硬撐」。我點頭,等他背影消失在隔板後,才敢讓自己喘出那口氣。 他走後我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腿在桌下鬆開又夾緊,夾緊又鬆開。塞子隨著我挪動的位置在裡面轉了半圈,轉得我肛門一陣陣發癢發脹,我死死咬住下唇,怕自己發出聲音。桌板底下的手偷偷按上小腹,那裡鼓鼓的,一按就有一股熱流往下衝,我連忙收手,把背挺直。辦公區的冷氣吹在濕透的襯衫上,我打了個哆嗦,才發現自己連呼吸都放得很淺,像怕多吸一口氣就會把什麼東西擠出來。 中午的部門會議在會議室開。我坐在長桌主位,底下三個人輪流報告。小張講到一半,我膀胱又是一脹,我趕緊把兩條腿在桌下交疊起來,膝蓋壓著膝蓋,腳踝勾住。可交疊著坐,後穴那個塞子反而被擠得更深,我腰一軟,差點趴到桌上。我換個姿勢,剛把腿放開,便意就頂上來,肛門那圈肌肉一縮,感覺塞子的底盤就要被推出來,我嚇得整個人往前傾,手撐住桌面,掌心壓在會議紀錄上,紙頁被我抓出一道摺痕。 「經理?」小張停下來看我。 「繼續。」我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小張頓了一下,翻回上一頁重講,我點頭的幅度不敢太大,怕一動又牽動下腹。會議室的燈管白晃晃地照著,我額角的汗把瀏海黏成一綹,貼在皮膚上發癢。 等他報告完,輪到我做總結。我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雙腿併攏夾緊,一手拿麥克風,一手去拿白板筆。才開口講第一句,下腹的絞痛猛地抽了一下,我聲音忽然拔高,破了一個音。麥克風把那個抖音放大,迴盪在會議室裡。 底下有人抬頭。小李說:「經理,妳是不是感冒了?」 「沒、沒事⋯⋯哈啊⋯⋯」我握緊麥克風,膝蓋微微彎著,半蹲著把體重往下壓,這樣肛門收得緊一點。我一句一句講下去,每講幾個字就得停半拍吞一口口水,聲音抖得自己都聽得出來。白板上的字被我寫得歪歪斜斜,最後一筆拖出長長一道。講到第三點的時候,尿意又湧上來,我兩條腿在窄裙裡絞了一下,半蹲的姿勢讓塞子頂得更實,我幾乎是扶著白板邊緣才把最後一句說完。 散會後我幾乎是逃回座位的。下午我找了個藉口去茶水間倒水,想站著走動也許好過些。可從座位到茶水間那十幾步路,每一步落地,塞子就在裡面晃一下,磨得我小穴也跟著縮,內褲底早就濕了一片,涼涼地貼著。我走到流理臺前,兩手撐住檯面,低頭喘氣。茶水間裡飄著即溶咖啡的氣味,混著我身上那股汗味,我看著水槽裡自己模糊的倒影,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 民安隔著幾排座位不時抬眼。我知道他在看。我從茶水間回來經過他旁邊,他壓低聲音:「經理,還撐得住嗎?」 我沒理他,扶著桌沿走回自己位子。經過時餘光掃到他螢幕上開著一份表格,遊標停在某一格,他手指擱在滑鼠上,也沒急著關掉。 下午的時間過得特別慢。兩點半那會兒,我正對著電腦螢幕核一份簽呈,膀胱忽然又是一陣脹,脹得我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半寸,又重重坐回去。椅面被這一坐壓得吱了一聲,旁邊的同事轉頭看我,我裝作若無其事翻頁,可握著滑鼠的那隻手抖得點不準欄位。肛門那邊也跟著湊熱鬧,一陣一陣地絞,像有什麼東西堵在出口,被塞子硬生生擋回去。我悄悄把屁股往椅面後方挪,讓椅背頂住後腰,這樣至少坐得穩些。可一靠上椅背,後穴的塞子就被推得更往裡,我下唇咬得發疼,指尖在桌下掐著自己的掌心。 三點多,膀胱脹到發疼,肛門那圈肌肉也開始不聽使喚地抽。我又起身往茶水間走,這回走得更慢,每一步都得先站穩了才敢抬腳。經過民安那排,他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微微動了動,沒出聲。我別開臉,扶著隔間的牆一路捱到茶水間。 進了茶水間,我把門帶上,兩手扶住流理臺邊緣,低下頭,額頭幾乎抵到手臂。窄裙下的兩條腿抖得厲害,膝蓋碰在一起又彈開,怎麼站都站不穩。要是沒有那兩個塞子擋著,我大概早就尿內褲和拉在內褲裡了吧。流理臺的邊緣冰涼,硌著我的小臂,我張開嘴吸氣,喉嚨乾得發澀,小腹裡那股脹意一波一波往上頂,頂得我連腰都直不起來。 --- 我扶著牆,一步一步往走廊那頭挪。每走一步,下腹就沉一下,像有顆石頭在裡頭滾,滾到膀胱底又被什麼東西堵著,堵得我腰都直不起來。茶水間的門在我身後闔上,門縫裡漏出的光被截斷,走廊的燈只亮了一半,靠電梯那側暗著,影印間和倉庫的門都關著,這個時間點不會有人經過。空氣裡有股影印機碳粉的乾燥味,混著地毯久未清洗的黴氣,我聞著竟覺得刺鼻,大概是膀胱脹得太滿,連鼻子都跟著敏感起來。 我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滑了兩次才點對聯絡人,傳了訊息給民安。打完字我把手機抵在額頭上,冰涼的玻璃貼著發燙的皮膚,喘了兩口氣。 他來得很快,走廊盡頭傳來拖鞋磨地的聲音,襯衫下襬沒紮好,一角從褲腰裡翻出來,手裡還拎著那串東西,金屬環互相碰著,發出細碎的聲響。我靠在牆邊,腿抖得撐不住,只能把背貼緊牆面,讓牆替我撐著腰。牆面是冷的,可我背上全是汗,汗把襯衫黏在皮膚上,冷熱交替,難受得要命。 「民安。」我壓低聲音,氣音都發不穩,喉嚨乾得每個字都刮著,「我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我快尿出來了,你解開,我求求你。」 他站在我面前,低頭看我,不講話。手機在他手裡亮著,他慢條斯理地滑,拇指點了一下,又點了一下。螢幕的光映在他眼鏡片上,白白的兩個方塊,我看不見他在點什麼,只看見他嘴角慢慢往上抬。他身上的汗味混著廉價洗衣精的氣味飄過來,平常我聞到這味道只覺得厭煩,此刻卻顧不上,下腹又一波脹意頂上來,頂得我膝蓋發軟。 「可以。」他把手機收進口袋,動作慢得讓我幾乎要尖叫,「不過有條件。」 「什麼條件都行。」我脫口就說。膀胱脹得我眼前發白,走廊那半截暗著的燈光在我視野邊緣晃,我只想快點,快點。 「只能在這裡尿。」他偏了偏頭,示意這條走廊,語氣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公事,「而且戴上這個。」 他從手裡那串東西中拎起一個黑色皮項圈,金屬環在他指間晃了一下,沒有聲音。我盯著那圈皮帶,皮面油亮,邊緣縫著一圈細線,是新的。我喉頭發緊,可下腹又一波脹意頂上來,頂得我整個人往下一縮,額頭幾乎撞上他的胸口。 「戴不戴?」 「戴。」我幾乎是咬著牙說的。牙關打顫,那個字從齒縫裡擠出來,又短又硬。 他繞到我身後,把項圈釦上我的脖子,扣得很緊,皮面貼著我的皮膚,涼的,緊到吞口水時喉嚨會頂到皮帶的內緣。然後是鏈子,金屬環扣進項圈的扣環,咔的一聲,他往後一扯,我整個人被帶得往前踉蹌半步,高跟鞋在地磚上刮出短促的一聲。 「乖。」他笑了一聲,聲音很輕,像在逗什麼小動物,「來,先求我。」 「我求你。」我說得很快,快得連自己都聽不清。 「求我什麼?」他把鏈子在手裡繞了一圈,縮短了距離,我被迫仰起頭看他。 「求你讓我小便。」這句話從我嘴裡出來的時候,我臉燒得發燙,可膀胱的脹痛壓過一切,我顧不上了,「幫我解開,民安,求求你了。」 他歪著頭,一副很享受的樣子,慢悠悠地開口:「又不是很想解鎖了?」 「你——」我抬起頭瞪他,隔著金邊眼鏡的鏡片,我看見他眼裡那點笑意,可話到嘴邊又被一波尿意沖散,我只能把額頭抵回牆上,牆面的冰涼讓我稍微清醒了半秒,「你剛剛說——」 「現在說了。」他扯了扯鏈子,我脖子被往前帶,只能跟著低頭,皮帶勒著喉嚨,呼吸都變淺了,「求我看妳小便,我才幫妳解鎖。說清楚一點。」 我喘著氣,聲音抖得不像自己的,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被硬拖出來:「求你……看著我小便。」 他笑出聲來。那笑聲在空走廊裡迴盪,撞上兩側的牆又彈回來,我恨不得摀住他的嘴,可手一抬,鏈子就被他扯得更緊。 「再學兩聲狗叫。」他說,語氣輕飄飄的,像在加點小菜,「學得像,我就幫妳解。」 「周民安!」我壓著嗓子吼,可吼完就沒力氣了,腿一軟,膝蓋幾乎要跪下去,裙襬掃過地磚,「你剛剛根本沒說這些……」 「現在說了。」他蹲下來一點,跟我平視,鏡片後面的眼睛亮得讓人發毛,汗濕的瀏海貼在額頭上,「叫不叫?不叫我走了。」 我看著他手裡那串東西,看著他作勢要轉身,鏈子在他手裡鬆了半圈。下腹那股脹意像有人拿手在擰,擰得我整個人抖了一下,眼前那半截暗著的燈光晃成一片。 「汪。」我從牙縫裡擠出來,聲音小得可憐,連自己都聽不見。 「聽不見。」 「汪。」大一點。喉嚨被項圈勒著,叫出來的聲音又扁又悶。 「大聲點,經理。」他把鏈子往上提了提,我被迫仰起下巴。 「汪!汪!」我豁出去了,一邊叫一邊喊,聲音在走廊裡撞開,「求你看我小便!汪汪!民安,求你了!汪汪!看著我小便——汪汪汪!」 叫到第三聲我才驚覺自己的聲音在走廊裡撞來撞去,撞上牆又彈回來,連電梯那側的暗處都像在回響。這麼大聲,隔壁會議室要是有人……我腦子裡閃過下午那場會議,閃過同事們收拾文件的背影,冷汗一下子從後頸冒出來。 「喲。」民安站直了,笑得肩膀都在抖,鏈子在他手裡跟著晃,「這麼大聲,是要全公司的人來看妳小便嗎?」 我臉上的血一下子全退了,又一下子全湧上來,耳朵裡嗡嗡作響。「小聲點……」我扯住他的袖子,指尖攥著那塊洗得發白的襯衫布料,「帶我去別的地方,廁所,隨便哪裡——」 「來不及了。」他已經蹲下去,手伸到我裙底,掌心貼著我大腿的皮膚,熱的,粗糙的。我感覺到他手指勾住什麼,輕輕一抽。那根堵了一整天的東西滑出來,帶著一股悶了一整天的鈍重感,我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架,膝蓋一軟就蹲了下去,背抵著牆,裙子堆在腰間,皮項圈勒著脖子,鏈子垂在我胸前。 然後就再也關不住了。 尿液衝出來的那一刻,我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不是單純的排尿,是另一種東西從身體裡被一起沖出來,熱的、麻的,從小穴一路竄上腰,竄上背,竄到後頸。我聽見自己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長,在走廊裡迴盪,撞上牆又彈回來。 「啊——」 我摀住嘴,可摀不住。尿還在流,順著腿間淌到地上,匯成一小片,熱氣從地面浮上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騷味。那股麻意沒退,反而跟著每一股尿意一起來,來一次我抖一次,抖到後來我分不清自己在排什麼,只知道腿間又濕了一片,黏的,熱的,和尿液混在一起,順著地磚的縫往低處淌。 「小便高潮……哈啊⋯⋯」我喘著,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整張臉燙得像要燒起來,「怎麼會……小便也會高潮……哈啊」 太舒服了。舒服得我整個人都在抽,腰一弓一弓的,把最後幾股抖出來,小腿一陣一陣地痙攣,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我蹲在那裡,兩條腿抖得合不攏,裙子濕了一大片,貼在腿上涼絲絲的,地上那攤水映著走廊的燈,亮晃晃的,把我的倒影晃得支離破碎。 民安站起來,手裡握著鏈子,鏈子從我脖子上的項圈一路連到他手裡,微微繃著。他低頭看我,像看一條剛在路邊尿完的狗,嘴角還掛著那點笑。 「舒服了?」他問。 我抬不起頭,只能撐著牆,胸口一起一伏,喘聲在空蕩的走廊裡響得清清楚楚。地上那攤水慢慢往低處淌,淌進磁磚的縫裡。他手裡那條狗鏈還繃著,我一動,鏈子就輕輕晃一下。 --- 腳步聲是從走廊那頭傳來的,皮鞋跟敲在磨石子地上,兩三個人,邊走邊講話,聲音還帶著笑。那笑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一下一下往我耳朵裡鑽。我整個人僵住,心臟撞得胸口發疼,連呼吸都忘了。 「有人來了。」民安壓低聲音,語氣卻像在講一件好玩的事。 我手腳撐著牆想站起來,膝蓋一軟,整個人又滑回去,臀底壓到地上那攤濕,涼得我打了個哆嗦。越急越站不起來,腿像被人抽掉了骨頭,膝蓋抖得撐不住體重。套裝裙還堆在腰上,光著的屁股貼著冰涼的地面,那股濕意從臀底一路滲上來,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留下的尿在地上被壓出一圈涼。 那腳步聲又近了一截。這次我聽清了,其中一個是業務部的小李,另一個聲音低沉些,像是隔壁組的組長。他們聊著什麼客戶的事,笑聲鬆散,完全沒察覺走廊這頭有什麼不對。 民安手裡的鏈子猛地一收,項圈勒住我的喉嚨,把我往前扯。我幾乎是趴下去的,手掌拍在地面,膝蓋跟著落地,就這麼被他半拖半拉地帶離那面牆。掌心撞在磨石子地上,痛得發麻,可我不敢停。 「快點。」他頭也不回。 我四肢著地跟著他跑,套裝裙還堆在腰上,屁股光著,膝蓋在磨石子地上蹭得發燙。鏈子繃得筆直,項圈一下一下勒緊,氣吸不進去,眼前發白,可那股窒息裡竟夾著一絲說不清楚的熱,順著被勒住的地方往下竄。我咬著牙,手掌拍地,膝蓋追著他的手,像條真的被牽著走的狗。西裝外套的袖子滑下來蓋住手背,我顧不得,只能拼命跟上他的步伐。膝蓋磨過地上一道細縫,痛得我倒抽一口氣,可鏈子又緊了一分,我只能把痛吞回去,繼續往前爬。 走廊轉角過去就是樓梯間。民安一閃身進去,鏈子把我整個人拽過門檻。 身後那頭,腳步聲停住了。 「喂,這地上怎麼一灘水?」 「誰啊,這麼沒水準……」 「不會是尿吧?味道怪怪的。」 我背抵著樓梯間的牆,聽見這幾句,臉上燒得幾乎要裂開。他們不知道是誰,可我知道那灘尿是我的,是我剛才被牽著狗鍊著、被尿道塞抽出來的時候,撒尿在地上的尿液。同事就站在那裡,低著頭看我留下的東西。我甚至能想像小李蹲下去看的樣子,那雙眼睛盯著地上那攤反著光的濕痕。 身體先於理智反應過來。小穴猛地一縮,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我光著的腿往下淌,滴在樓梯間的水泥地上。我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塌下去,牙關咬得咯咯響,卻還是有一聲悶哼從鼻子裡漏出來。漏尿的餘韻還沒散,這一波潮吹又把我抽得眼前發黑,大腿抖得幾乎撐不住,只能靠著牆一點一點往下滑。 「韓雪。」民安蹲下來,鏈子鬆了半圈,讓我喘上氣,「妳聽,他們在討論妳的尿。」 我別過臉,不敢看他。 「說話。」 「……別說了。」我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樓梯間裡很暗,只有安全門上的小燈亮著,綠色的光打在牆上。空氣裡是灰塵和水泥的味道,混著我身上的汗,還有那股騷味,淡淡的,卻散不掉。我靠著牆,胸口起伏,裙子還掛在腰間,腿間一片狼藉。安全門外隱約還傳來那幾個人的聲音,說著「叫工友來拖一下好了」,然後腳步聲漸漸遠去。 肚子忽然一陣絞痛。 我整個人縮起來,手按住小腹。剛才潮吹得太用力,括約肌鬆得沒了力氣,後穴那顆塞子往外頂了一下,滑出一小截,卡在穴口,涼涼的空氣鑽進去,我慌得夾緊腿,可夾不住,那東西又往外滑了一點。便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比一波急,腸子裡翻攪得難受,我額頭冒出一層冷汗。 「民安……塞子……」我喘著,「滑出來了。」 他伸手過來,手指按住那截露在外面的底座,沒急著推,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認得,是在等我求他。 「幫我……塞回去。」我閉上眼。 他這才慢慢往裡推。塞子擠開括約肌,一寸一寸頂回去,推到比原來更深的地方,我整條背脊都繃起來,額頭抵著牆,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肚子裡的絞痛被這一頂攪得更亂,便意一陣一陣往上衝,我兩條腿抖得幾乎跪不住,手死死抓著牆角的管線。 「忍著。」他收回手,語氣平平的,「今晚得去妳家。」 我睜開眼:「什麼?」 「戒指。」他站起來,居高臨下看我,「今晚到妳家才能排出來。現在不能排。」 「我忍不到晚上。」我脫口而出,聲音都變了調,「民安,我現在就……」 「妳剛才在走廊上尿了一地。」他打斷我,慢慢的,一個字一個字,「他們還在討論妳撒的尿。妳要在公司把這裡弄得更髒?」 我張了張嘴,反駁的話堵在喉嚨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他說得對,我剛才已經在走廊上失禁,被同事發現了,如果現在再在這裡……我光是想像那畫面,臉就燙得抬不起來。要是有人走進樓梯間,看見我這個樣子,看見地上那些東西,我這輩子都不用再進公司了。 「回妳家。」他重複一遍,「門關起來,隨便妳怎麼排。公司不行。」 肚子又絞了一下,我按住小腹,冷汗從鬢角滑下來。忍到晚上,我心裡沒底,可眼下我沒有別的路。那枚戒指還在我身體裡,是我自己點頭換來的。我咬了咬下唇,指甲掐進掌心,把那股想哭的衝動壓回去。 「……好。」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 民安沒立刻動。他低頭看我,鏈子還握在手裡,那頭連著我脖子上的項圈。我靠著牆,腿軟得撐不住,只能一點一點往下滑,最後半坐半跪在牆角,仰頭看他。綠色的燈光落在他眼鏡片上,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答應了?」他又問一次。 「答應了。」我聲音很輕,卻清楚,「今晚……我帶你回家。」 他這才慢條斯理地鬆了鬆手裡的鏈子,金屬環節嘩啦一聲垂下來,項圈在我頸上鬆了半寸,涼涼的空氣灌進勒痕裡,我終於能好好吸一口氣。 --- 我靠著牆,胸口還在起伏。樓梯間裡只剩逃生指示燈的綠光,映著水泥階梯上一小灘一小灘深色的水痕,全是我剛才失禁留下來的。空氣裡那股味道很重,騷得我自己都想別過臉。 民安從褲袋裡掏出一個東西,塑膠包裝撕開的聲音在空蕩的樓梯間特別清楚。他捏在手裡給我看,一小截銀灰色的管狀物,前端圓鈍,尾端嵌著一小片電子面板,亮著一顆紅點。 「這什麼?」我的聲音還啞著。 「新的尿道塞。」他說得跟報價一樣平淡。 我整個人僵住,手撐著牆想站起來,腿卻軟得只挪了半寸。「你……你要幹什麼?」 「剛才妳隨地在公司撒尿,」他蹲下來,跟我平視,鏡片後面的眼睛笑得很慢,「應該要受到處罰才行。」 「你沒資格處罰我。」我咬著牙,聲音發抖,「我是你上司。」 「是嗎?」他把那截東西在指間轉了一圈,金屬反著綠光,「剛才要不是我拉著妳跑,妳現在就被同事堵在走廊上,看妳裙子底下淌一地的尿。誰給誰收拾的爛攤子,經理心裡沒數?」 我張了張嘴,一句話都反不出來。走廊那頭電梯叮的一聲,有人說笑著走過去,腳步聲在牆的另一邊響了一陣才散開。我縮在牆角,後背的汗把襯衫黏在牆上,冷得發顫。 他沒等我回答,手已經伸過來。我想併攏腿,膝蓋卻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看他掀開我已經皺成一團的裙擺,把那個冰涼的東西抵上我兩腿之間。金屬碰到皮膚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彈了一下,那觸感又冷又硬,順著尿道口一點一點往裡推,推得我下腹一陣酸脹,像憋了很久的尿被硬生生堵回去。我伸手去推他的手腕,推不動,只好攥住自己的裙角。 「呃……」我仰起頭,後腦抵著牆,呼吸全亂了。那截東西進到一半卡了一下,他又加了點力,我整條腿都繃起來,腳跟蹭著階梯,發出很輕的刮擦聲。一股異物撐開的脹痛從下腹一路竄到後腰,我忍不住悶哼出來。 「好了。」他拍拍手站起來,把手機螢幕轉給我看,上面跳出一個小小的鎖頭圖案。「這尿道塞有電子鎖,只有我能遙控解開。妳想小便,得先問過我。」 我瞪著那顆紅點,氣得全身發抖。「周民安,你——」 「我怎樣?」他收起手機,語氣還是那麼慢條斯理,「經理,妳亂小便,那就得限制妳排尿。很公平。」 我知道我該罵他,該一巴掌甩過去。可我腦子裡轉的全是那顆鑽戒,卡在我身體裡面,還有他手機裡那些影片、那張表格、志明和韓霜的電話號碼。我反抗,他就拿KPI壓我,拿鑽戒吊我。我咬著下唇,把到嘴邊的話全吞回去,喉嚨裡像堵了一團棉花。 「……隨你。」我別開臉,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他滿意地「嗯」了一聲,把手機滑回口袋。 我坐在階梯上,後穴裡那顆塞子頂得我小腹一陣陣發沉,腸子裡像有什麼在慢慢往下蠕動,一陣一陣地絞。我忍著,兩條腿併得死緊,問他:「你到底打算怎麼把鑽戒排出來?」 「晚上到妳家,我會一步步教妳。」他靠著扶手,語氣像在交代一份加班流程,「先做什麼、後做什麼,妳照著來就行。」 「志明今晚可能在家。」我脫口說出來,說完自己都覺得難堪。 民安聽了只笑,笑得很輕。「那正好。到時看妳怎麼解釋。」 我臉色一變。韓霜週末才回家,今晚家裡只剩志明一個人。我要怎麼跟他說,我帶了下屬回家,裙子底下塞著東西,身體裡還卡著一枚婚戒?我喉頭發緊,手心裡全是汗。 「……晚上幾點?」我低聲問。 「八點半,我到妳家樓下。」他報了時間,把手機收回口袋,轉身就要下樓。走了兩階又停住,回頭看我一眼,「經理,整理乾淨再回辦公室。妳全身都是尿味。」 他說完就往下走,皮鞋踩在水泥階上,一聲一聲,越走越遠。樓梯間的門被他推開又帶上,彈簧鎖咔的一響,之後就只剩我自己的呼吸聲。 我坐在原地,手裡還握著剛才解下來的項圈,皮帶的邊緣被我捏得發燙。腿間那截金屬塞著,沉甸甸的,每動一下都提醒我現在連尿都得先問過他。那股騷味散不掉,圍著我,從裙子、從手、從頭髮裡滲出來。 我忽然想起以前,我經過他座位旁邊總要皺眉,嫌他身上那股汗臭油味,開會時還當眾叫他把窗戶打開,說辦公室空氣不好。現在我坐在這裡,裙子濕了一片,腿間塞著他的尿道塞,屁眼上被塞上塞子,被他反過來嫌我一身尿騷。我低頭看著手裡那個項圈,皮帶上還留著我脖子壓出來的痕,久久沒有站起來。 --- 我扶著扶手,一階一階往下挪。每踏出一階,後穴裡那顆金屬塞就往裡頂一下,腸壁被撐開的脹意還沒消,小腹深處那股絞痛又跟著湧上來。我停住,背貼著牆喘了兩口,冷汗從額角滑到下巴。 便意一波一波地推,推到門口又硬生生被我憋回去。我咬著下唇,等那陣浪頭過去,才敢再動一步。裙擺掃過小腿,底褲早不知去向,兩條腿之間空蕩蕩的,走起路來總覺得少了層遮擋。腳下的高跟鞋敲在水泥階上,聲音在樓梯間裡迴盪得特別清楚。 一樓出口的燈亮著,民安靠在門邊的牆上,肩上背著包,一副等很久的樣子。他看見我,笑了一下。 「經理,走得真慢。」 我沒力氣回嘴,扶著門框站定,胸口還在起伏。 「今晚八點半,」他慢條斯理地說,「我準時到。經理家地址我記著呢。」他抬手拍了拍褲袋,裡頭叮噹響了一聲,「鑰匙也在這。經理放心,我說話算話。」 那聲音像針扎進耳朵。我瞪著他,喉頭發緊:「你最好真的說話算話。」 「那當然。」他把手插回口袋,「不過經理,妳現在這副樣子開車回去,行嗎?」 我沒答,推開玻璃門。夜風撲上來,帶著柏油路的氣味,貼在汗濕的頸子上涼得我一縮。民安跟出來,走在我半步之前,步子不急不緩。停車場的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老長,一前一後疊在一起。 我回頭望了一眼辦公大樓。整排窗戶漆黑,只有我們那一層還亮著一格,像一隻沒閉上的眼睛。今天從會議室被鎖到走廊,從走廊被帶到樓梯間,一整天我都在這棟樓裡繞不出去。現在總算出來了,卻是要帶他回家。 我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加快腳步跟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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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冰山囚籠》《肉體改造的女帝沉淪》等 3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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