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切進客廳,在地板上拉出一條明亮的帶子。淑芳坐在沙發邊緣,雙手交握,指節微微泛白。露營回來三天了,那些畫面還在腦子裡轉,怎麼也趕不走。 子軒站在茶几另一側,背對著窗戶。光線從他身後打過來,把他的臉罩進陰影裡,輪廓模糊。他穿著灰色T恤和運動短褲,頭髮亂得像剛睡醒,眼神卻異常清醒——那種清醒裡帶著焦慮,像下定了什麼決心。 「媽,我們不能再這樣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淑芳抬起頭,看見他的喉嚨動了動,指尖抓著褲縫,用力到指節發白。 「這是錯的。」子軒又說,聲音開始發抖,「對不起……對不起爸爸。」 淑芳愣住了。她盯著兒子那張年輕的臉,陰影裡的輪廓繃得很緊,眼神閃爍,像在躲什麼。過了幾秒,她忽然笑了一聲——不是溫柔的笑,是冷的。 「你以為還回得去嗎?」 她站起來,居家服的裙擺輕輕晃動。光線在她身後鋪開,把她整個人籠罩進一層淡金色的輪廓裡。她繞過茶几,一步一步走到子軒面前,腳步很輕,卻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子軒沒有退,但肩膀繃緊了。 「你那天晚上在帳篷裡做了什麼,你忘了?」淑芳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悄悄話,但每一個字都帶著重量,「你跨過你爸,爬到我的睡袋旁邊,握住我的手——你忘了嗎?」 子軒的呼吸亂了,嘴唇顫了一下,卻說不出話。 淑芳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胸口,隔著那件灰色T恤,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又快又重。「現在說對不起,太晚了。」 子軒的眼神終於對上她的,眼眶有些發紅。「可是媽——」 「沒有可是。」 淑芳打斷他,聲音依然很輕,卻不帶任何猶豫。她往前又靠了一步,幾乎貼上他的身體,仰頭看著他。午後的陽光把她的臉照得發亮,眼角細細的紋路在光線裡顯得分明,但她的眼神不再是那個溫柔憂鬱的家庭主婦——有什麼東西變了,變得執拗,變得不肯放手。 她抬手,掌心貼上他的臉頰。子軒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微微發燙。淑芳的拇指輕輕撫過他的顴骨,動作很慢,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 「我不允許你逃。」 --- 淑芳那句「我不允許你逃」還懸在空氣裡,她卻沒有等子軒回應,轉身走進廚房。 水龍頭沒關緊,一滴水落在不鏽鋼水槽裡,發出清脆的聲響。淑芳走到流理臺前,拿起一個玻璃杯,打開冰箱倒了杯水。冰涼的杯壁貼住掌心,她盯著水面微微晃動的倒影,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子軒跟了進來,站在廚房門框旁,距離她約兩步。他沒有說話,只是靠在那裡,手臂交疊在胸前,T恤邊緣有些皺。冰箱的低鳴填滿了沉默,水龍頭又滴了一滴。 淑芳沒有回頭。她把杯子舉到唇邊,喝了一口,冰水滑過喉嚨,涼意一路往下蔓延。她放下杯子,手指沿著杯緣來回摩挲,玻璃表面留下一道水痕。 「你爸今天不會回來吃晚餐。」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子軒沒有回答。 淑芳轉過身,手還握著杯子,背靠著水槽邊緣。午後的光線從廚房的小窗斜斜照進來,落在她赤腳踩著的瓷磚上,光裡有細細的灰塵在飄。她的居家服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上方還留著淺淺的紅痕——那是剛才在房間裡,他嘴唇貼過的痕跡。 「子軒。」 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比剛才更輕,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顫抖。她放下杯子,杯底碰觸檯面發出一聲輕響,然後她往前走了一步,兩步,三步,直到貼上他的身體。 淑芳伸出手,緊緊抱住他。 她的臉埋進他的胸口,隔著那件灰色T恤,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一點汗味。她的手抓著他背後的布料,用力到指節發白,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塊浮木。 「不要丟下我。」 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帶著壓抑的哭腔。 「你知道我現在沒有你了會怎樣。」 子軒僵住了。他的手臂垂在身體兩側,沒有推開,但也沒有回抱。他的心跳隔著T恤傳過來,又快又重,像擂鼓一樣。他低頭,下巴幾乎碰到她的頭頂,呼吸亂了節奏。 「媽……」 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淑芳沒有回答,只是抱得更緊。她的手指從他背後的布料滑到他腰側,指尖輕輕掐進那塊薄薄的肌肉,像在確認他還在,沒有消失。 過了很久——也許是幾秒,也許是一分鐘——她慢慢鬆開手,退開半步,抬起頭。 眼眶微紅,睫毛上還掛著細細的水珠,但她的嘴角卻揚起一個奇異的笑容——不是溫柔的,不是苦澀的,而是一種帶著決絕的柔軟。 她踮起腳,吻住他的嘴唇。 一開始很輕,只是嘴唇貼著嘴唇,像試探,像確認。然後她的舌尖輕輕舔過他的下唇,撬開他的牙關,吻變得燥熱起來,帶著冰水的涼意和眼淚的鹹味。 --- 吻從廚房一路蔓延到走廊,兩人的腳步凌亂又急切。淑芳的手抓著子軒的衣角,指尖發抖,卻沒有鬆開。她推開主臥室的門,窗簾半掩,午後的光線在床尾鋪開一道斜斜的光帶。 子軒被她推到床邊,膝蓋碰到床墊,整個人往後倒。淑芳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俯身壓上去,居家服的領口滑落,露出整片肩膀。她低頭吻他的胸口,嘴唇貼住鎖骨下方的皮膚,舌尖畫著圓弧,一路往下。 子軒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膛起伏,手抓住她的腰側,隔著布料,掌心發燙。淑芳的手從他腹部滑到褲頭,指尖勾住那條褲繩,慢慢拉開。她的動作很慢,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禮物。 褲子被褪到大腿中段,子軒的陰莖彈出來,直挺挺地抵住她的小腹。淑芳低頭看著那根陽具,喉嚨動了動,然後張開嘴,含了進去。 子軒的身體猛地一弓,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攥緊,卻沒有拉扯,只是輕輕按著她的後腦。 淑芳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含,直到嘴唇貼住根部。她的動作生澀,牙齒偶爾會刮到,但每一次都更順暢。子軒的喘息越來越重,腰輕輕往上頂,像是在催促。 她抬起頭,嘴唇離開那根肉棒,牽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她的眼睛泛著水光,睫毛還濕著,聲音沙啞:「說你不會離開我。」 子軒沒有回答。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上拉,翻身壓住她。淑芳被他壓進床墊裡,頭髮散開,居家服完全敞開,露出整片胸口。他低頭吻她,嘴唇貼住她的,舌頭頂開她的牙關,把她的話堵在喉嚨裡。 吻從嘴唇滑到頸側,一路往下,含住那團軟肉。淑芳的背弓起來,手指抓皺床單,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子軒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腿間,隔著內褲,掌心壓住那塊柔軟的凹陷,輕輕揉按。淑芳的腿夾緊又鬆開,身體顫抖,淫水從內褲邊緣滲出來,沾濕他的手指。 子軒褪去她的內褲,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穴口。淑芳看著他,眼眶還是紅的,但眼神裡沒有猶豫。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引導他慢慢進入。 龜頭撐開穴口,頂進去的瞬間,兩人都發出一聲顫抖的嘆息。淑芳的腰弓起來,手指掐進他肩膀,指甲陷進那塊繃緊的肌肉裡。子軒沒有動,只是撐在她上方,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呼吸交纏。 「媽……」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淑芳沒有回答。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擦過他的眼角,然後把他拉下來,吻住他。 --- 吻沒有停,淑芳的舌頭纏住他的,身體往下壓,把他壓進床墊裡。她的膝蓋往兩邊滑開,跨坐在他腰間,穴口壓住那根還沾著淫水的陽具,輕輕蹭了兩下。子軒的呼吸立刻亂了,手抓住她的腰側,拇指陷進那團軟肉裡。 她沒有急著坐下去,而是撐起身體,低頭看著他。汗水從鎖骨滑下來,滴在他胸口。子軒仰頭看她,眼神暗得像深夜的水,喉嚨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淑芳的嘴唇貼住他的下唇,輕輕吸吮,舌尖沿著他的唇線描了一圈。她的聲音低得像在哄孩子:「說你要我。」 子軒的喉嚨滾了一下,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部,抓住那團肉,指尖掐進去。「要妳……」 「說你離不開我。」她吻他的下巴,一路吻到耳後,舌尖舔過那塊皮膚。 「離不開妳……」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腰輕輕往上頂了一下,龜頭頂開穴口,滑進半截。 淑芳的腰猛地一顫,但她沒有讓他繼續深入,而是往上抬了一點,讓那根陽具滑出來。她捧住他的臉,拇指擦過他的眼角,眼神專注而溫柔:「說完整。」 子軒看著她,眼眶發紅,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下來,嘴唇貼住她的耳朵,聲音顫抖:「我要妳……媽媽……我要妳。」 那兩個字像一把鑰匙,插進她心裡最深的鎖孔。淑芳閉上眼,身體往下沉,龜頭撐開穴口,整根陽具順著淫水滑進深處。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淑芳的背弓起來,手指掐進他的肩膀,指甲陷進那塊繃緊的肌肉裡。 她沒有停,開始前後搖擺,節奏緩慢而深沉。每一次都讓那根肉棒頂到最深,花心被撞得發麻。子軒的手抓住她的腰側,指節發白,呼吸粗重得像在喘。淑芳的手撐在他胸口,掌心貼住那塊起伏的皮膚,感受他的心跳透過骨頭傳進她掌心裡。 節奏越來越快,淫水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沾濕床單。淑芳的呻吟變得破碎,頭髮散開,汗水順著鎖骨滑進乳溝。她俯下身,嘴唇貼住他的,舌頭纏在一起,唾液從嘴角滲出來。 「說你永遠不會離開我……」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 「永遠……不會……」子軒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抓住那團肉,幫她調整角度。龜頭頂到一個柔軟的凹陷,淑芳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尖叫。 「那裡……對……就是那裡……」 子軒的腰往上頂,每一次都撞在同一個點上。淑芳的膝蓋開始發抖,淫水越流越多,穴肉收縮,夾住那根陽具。她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掐進他肩膀,指甲陷進肉裡,高潮像浪潮一樣席捲全身,穴肉痙攣,淫水噴出來,順著他的大腿流到床單上。 她癱在他身上,喘息粗重,汗水滴在他胸口。子軒沒有射,陽具還硬挺挺地插在她體內。他翻身把她壓進床墊裡,從後進入。淑芳跪趴著,臉埋進枕頭裡,臀部抬高,穴口還濕淋淋的。子軒扶住她的腰,龜頭頂開穴口,整根沒入。 淑芳的背弓起來,手指抓皺床單,呻吟被枕頭悶住。子軒開始抽送,節奏又快又猛,每一次都頂到最深。他俯下身,嘴唇貼住她的後頸,呼吸粗重,汗水滴在她的肩胛骨之間。 「媽……」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淑芳沒有回答,只是把臀部抬得更高,讓他插得更深。第二次高潮來得更猛烈,她的身體繃緊,穴肉收縮,淫水噴出來。子軒的腰往前頂,陽具在她體內跳動,精液射進最深處。 兩人的身體同時繃緊,隨後癱軟在床上。子軒趴伏在淑芳背上,淚水滴在她的肩胛骨之間。淑芳閉著眼,嘴角含笑。 --- 淑芳閉著眼,嘴角還掛著笑。子軒趴在她背上,淚水還滴在肩胛骨之間。空氣裡瀰漫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床單濕了一大片。 門把壓下的聲音很輕,但她聽到了。 淑芳睜開眼,轉頭看向門口。門被推開一道縫,縫隙裡露出半張臉——雅筑站在那裡,一手還握著門把,書包滑落在地,眼睛瞪得大大的。 「雅……雅筑?」淑芳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雅筑沒有回答。她的視線從淑芳赤裸的身體移到子軒身上,又移回淑芳臉上,嘴唇開始發抖。 「你……你們……」 子軒猛地翻身,抓過褲子擋住下體,臉色慘白得像紙。淑芳扯過被單往身上裹,手指顫抖得拉不住邊角,床單滑了好幾次才勉強遮住身體。 「不是的,雅筑,聽我說——」 「你們在幹什麼!」雅筑的聲音尖銳得像碎玻璃,一步後退,背撞上門框,「媽……哥……你們瘋了嗎?」 淑芳伸手往前爬,被單從肩上滑落,露出半邊胸口。她慌忙拉回來,聲音發抖:「雅筑,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雅筑的眼眶紅了,眼淚滾下來,「我親眼看到的!你們兩個脫光躺在床上!你是我媽!他是我哥!」 子軒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雅筑,對不起——」 「對不起?」雅筑的嘴唇顫抖,整張臉扭曲,「你們……噁心!」 她轉身就跑,腳步聲在走廊上急促地響。大門被拉開,砰地一聲關上,震得牆壁都在抖。 屋裡陷入死寂。 淑芳跪在床上,雙手掩面,指縫裡滲出壓抑的哭聲。子軒靠在牆上,緩緩滑坐在地,膝蓋抵住胸口,無聲地流淚。 窗外天色已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