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2 章 / 共 3

永恆的樂園

作者:wei-chen lai · 本章 4,914 · 全作 12,501

樓梯轉角比走廊更暗,我踩著自己的影子往下走,地下室那盞燈泡把光暈壓得很低,貼在牆角像一灘化不開的蜜。 燁哥走在前頭,把綺敏擱在長桌正中央,動作穩得像放一件秤過重的東西。他沒急著走,繞著桌子轉了半圈,伸手把裹著她的塑膠布邊角往內折了一道,讓那截白色睡裙的蕾絲邊剛好露出來。我懷裡還抱著譯梔,站在樓梯口,看他做這些事,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多餘的人。 「放她姊姊旁邊。」他頭也沒回,聲音從口罩後頭悶出來。 我走過去,彎腰把譯梔放下。她太輕了,隔著塑膠布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像捧著一團隨時會散的棉絮。兩個裹著白布的形體並排放著,一大一小,中間只隔著一條手掌寬的縫。 「還有一個。」燁哥說,語氣像在提醒我一件待辦的事。 我上樓,半拖半抱地把婷宥弄下來。她比兩個孩子重得多,我額角沁出一層薄汗,到樓梯底時膝蓋都在抖。燁哥接過去,把她放在長桌另一側,三具遺體並排,像三條安靜的白影躺在燈光底下。 他蹲下來,從袋子裡拿出一瓶藥水,往空氣裡噴了兩下。那股味道很淡,像醫院走廊盡頭飄來的酒精味,混著地下室原本的灰塵氣味,不一會兒就散了。 「藥水明天帶過來。」他站起來,把噴瓶收回袋子裡,目光掃過桌面,「這幾天別開窗,味道散出去會有人問。」 我點頭。他沒再多說,拎起那個黑色袋子,徑直走上樓梯。大門關上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接著是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越來越輕,最後消失在夜色裡。 客廳的燈還亮著,光從樓梯口漏下來,剛好照在長桌邊沿。我站在地下室門口,看著那三具並排的遺體,空氣裡混著藥水和灰塵的氣味,沉甸甸地壓在鼻腔裡,竟有種奇怪的安寧。 我走過去,在綺敏旁邊跪下來。塑膠布的封口處露出一截她睡裙的白邊,我伸手隔著床單摸到她的臉頰——圓潤的弧度,冰涼的觸感,像一塊在水裡浸了很久的玉。我順著她的眉骨慢慢往下描,指尖隔著布料滑過她緊閉的眼皮、鼻樑,最後停在嘴唇的位置。她嘴唇微微張著,像在夢裡說了一句話沒說完。 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裹著的床單染成淡淡的暖色。她看起來只是睡著了,跟平常沒什麼兩樣。我跪在那裡,手掌貼著她的臉頰,很久很久沒有動。 --- 我伸手碰了碰那圈蕾絲,指尖隔著床單滑過她鎖骨的位置,那塊骨頭微微凸起,像她瘦瘦的肩膀上立著的一座小山。她安靜極了,連呼吸的起伏都沒有,那種靜像一層薄冰,我輕輕一碰就會碎。 我開始想起她活著的時候。 那扇窗。我房間的窗對著她房間的窗,隔著一條窄巷,晾衣繩橫在中間。我常常關了燈站在窗邊,看她坐在書桌前寫功課。她寫字很慢,會用筆尖抵著下唇想很久才落筆,燈光照在她垂下的睫毛上,像兩片合攏的蝶翼。譯梔有時候會跑進來,湊到她耳邊講悄悄話,她就笑,笑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窗戶隔著一層玻璃,我聽不見聲音,卻能看見她肩膀輕輕抖動的弧度。 蘇玉真來過。我記得那天下午,太陽斜斜地照進巷子裡,一輛白色轎車停在張家門口,她從車上下來,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喀、喀、喀。她穿一件豔紅的洋裝,裙擺窄窄地裹著大腿,走路的姿勢像貓。她按了門鈴,婷宥出來開門,兩個女人隔著門框對峙了幾秒,蘇玉真先笑了,把一個信封遞過去,說:「張太太,這是鶴齡要我轉交給妳的。」婷宥沒接,手攥著門把,指節發白。蘇玉真也不惱,把信封擱在門口的鞋櫃上,轉身上車走了。 那天晚上我聽見隔壁摔東西的聲音,玻璃碎了一地,婷宥在哭,哭得很壓抑,像怕被人聽見。我站在自己房間的窗邊,沒開燈,隔著那條窄巷,看見張家客廳的燈亮著,窗簾沒拉,婷宥蹲在地上,手裡攥著一塊碎玻璃,指縫滲出血來。綺敏站在樓梯口,穿著睡裙,手扶著欄杆,靜靜地看著她媽媽。她沒有走過去,也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尊被釘在樓梯口的雕像。燈光照在她臉上,她看起來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後來婷宥哭累了,把玻璃丟進垃圾桶,自己上樓了。綺敏又站了一會兒,才關掉客廳的燈,黑暗從樓下漫上來,淹沒了整個張家。 綺敏那天放學回來,看見鞋櫃上的信封,拿起來看了一眼,又輕輕放回去。她沒有拆開,也沒有交給她媽媽。她只是站在玄關,背對著我,站了很久。我隔著那條窄巷看她,她穿著學校的制服裙,裙擺被風吹起來一角,露出一截白淨的小腿。她伸手把裙擺壓下去,動作很慢,像在想什麼。然後她彎腰脫鞋,走進屋裡,門在她身後關上,咔噠一聲,隔著一條巷子傳來,清清楚楚。 我伸手撥開她額前的頭髮,指腹隔著床單碰到她冰涼的皮膚。她的臉比剛才更冷了,像一塊從冰箱裡拿出來的瓷。我順著她的鬢角往下摸,指尖滑過她的耳廓,那圈軟骨薄薄的,幾乎透光。我忽然想起有一次她蹲在巷口餵流浪貓,夕陽照在她後頸上,那截皮膚白得發亮,她彎著腰,手裡捏著一小塊麵包,貓湊過來舔她的手指,她笑了一下,聲音很輕,隔著一條巷子我聽得見,像一陣風穿過樹葉。我隔著窗看了很久,直到她起身回家,背影消失在門裡。那時候我想,她真好看。不是那種張揚的好看,是那種安安靜靜的、像一杯溫水一樣的好看。 蘇玉真後來又來過幾次,每次都穿不同的裙子,每次都在門口站不到五分鐘就走。她從不進門,像一隻在別人家門口盤旋的鳥。最後一次她來,手裡多了一個小小的絨布盒子,我隔著窗看見她遞給婷宥,婷宥接過去,打開看了一眼,忽然彎下腰,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膀一抽一抽的。蘇玉真彎下腰,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動物。然後她走了,再也沒來過。那天晚上張家的燈亮了一整夜,沒人關。 我不知道那個盒子裡是什麼。現在也沒機會知道了。 綺敏的嘴唇微微張著,我隔著床單用拇指輕輕按了按那條縫,冰涼的,軟的,像一朵還沒有開就謝了的花苞。她睡裙的領口有一圈細細的蕾絲,我沿著那圈蕾絲摸下去,隔著布料碰到她鎖骨的位置,那塊骨頭微微凸起,像她瘦瘦的肩膀上立著的一座小山。我想起她夏天穿短袖的時候,那截手臂細得像蘆葦,手腕上戴著一條紅色的編繩,是她自己編的,上面串了一顆白色的珠子。那顆珠子我記得,是她生日那天自己買的,在巷口的雜貨店,我隔著窗看見她挑了很久,最後選了那顆白的,付了錢,把珠子握在手心裡走回家。 我俯下身,隔著床單把鼻尖湊近她的臉。她的氣味混著藥水和灰塵,底下還有一絲很淡的、屬於她自己的味道——像洗過的衣服晾在太陽底下曬乾的那種乾淨。我呼出的氣拂過她冰涼的嘴唇,那條縫微微張著,像在等我說一句話。 我沒有說。我只是跪在那裡,呼吸一下一下落在她唇上,像在替她做一場還沒開始的夢。 --- 我伸手去拉扯婷宥的衣領,那是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領口鬆垮,露出一截細白的頸子。她的呼吸平穩,像是沉浸在一個無夢的睡眠裡。我的手指捏住針織衫的下擺往上掀,布料卡在她胸口的位置,我用力一扯,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胸罩。她的胸部比綺敏豐滿得多,兩團軟肉被薄薄的蕾絲託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低頭湊近她的胸口,鼻尖蹭過那層蕾絲,聞到一股混著汗味的香水氣。那是梔子花的味道,甜膩而濃鬱。我伸手繞到她背後,解開胸罩的扣子,兩團奶子彈出來,白晃晃地在我眼前晃動。她的奶頭是深褐色的,周圍一圈淺色的乳暈,因為冷而微微收縮,像兩粒乾癟的葡萄乾。 我張嘴含住其中一粒,用舌頭壓著乳頭舔弄,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邊的奶子。她的皮膚比綺敏熱一點,帶著活人特有的溫度,摸起來像剛出爐的麵包。我用力吸了一口,她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眉頭皺起來,但沒有醒。 「嗯……」我含著她的乳頭含糊地哼聲,手往下摸到她的褲腰。那是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釦子很緊,我費了好大的勁才解開。拉鏈拉下來,露出裡面一條黑色棉質內褲,邊緣有一圈蕾絲花紋。我伸手探進去,摸到一片濕潤的毛叢,濃密而柔軟,跟綺敏的光潔截然不同。 我的手指滑進那道縫隙,觸到一粒硬挺的陰蒂,搓了兩下,她的腿微微張開,像是在夢裡迎合我。我抽出沾著淫水的手指,湊到鼻尖聞了一下,一股腥甜的氣味衝進鼻腔,讓我剛剛射過一次的雞巴又硬了起來。 我把她的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扯下來,露出她豐腴的下體。她的陰唇是深粉色的,微微外翻,像一朵盛開的花。我挺著雞巴抵住她的穴口,那裡比綺敏寬鬆得多,龜頭一頂就滑進去半截,濕熱的肉壁立刻纏了上來,密密麻麻地絞著我的陽具。 「啊……」我倒抽一口氣,腰往前一頂,整根埋了進去。她的穴道又深又軟,像是被溫水泡過的海綿,每一次抽動都會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我扶著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抽送,她的奶子隨著我的動作劇烈晃動,兩團白肉拍打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婷宥……你這裡……比你女兒還舒服……」我喘著氣說,低頭咬住她的頸側,用力吸了一口,留下一個紅色的吻痕。她的身體在我身下扭動,腰不自覺地往上抬,像是想要更多。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頂到最深處時,她的子宮口微微一縮,像是某種回應。我伸手摸到她的陰蒂,用指腹快速搓揉,她的腿猛地夾緊,穴道跟著一陣痙攣,滾燙的淫水從我們交合處噴出來,打濕了我的恥毛。 「操……你夾得好緊……」我咬著牙,忍住射精的衝動,把雞巴抽出來,又狠狠插進去。她的身體像一灘泥一樣癱軟在桌上,眼睛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 我沒有射在她裡面,而是在最後一刻抽出來,把精液噴在她的肚皮上。白色的濁液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流,淌進她的肚臍眼裡。我喘了一陣,看著她沾滿精液的肚皮,突然感到一陣滿足。 然後我轉向譯梔。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運動外套,拉鏈拉到胸口的位置,裡面是一件白色的T恤,印著卡通貓咪的圖案。她的年紀最小,身板還沒長開,像一根細細的蘆葦。我伸手拉開她外套的拉鏈,露出裡面平坦的胸口。T恤的布料很薄,隱約能看到兩粒小小的凸起。 我把T恤往上捲,露出她白皙的肚皮,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見。她的胸脯跟綺敏一樣平坦,只有兩粒淺粉色的乳頭,像兩顆未熟透的櫻桃。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腰側,皮膚細滑得像絲綢,帶著一點微涼的觸感。 我低下頭,親吻她的胸口,嘴唇貼著她的皮膚一路往下,吻過肋骨,吻過肚臍,最後停在褲腰的位置。她穿的是一條灰色的運動褲,鬆緊帶的,我一拉就掉下來,露出裡面一條印著小兔圖案的白色內褲。我伸手探進去,摸到一片光滑的肌膚——她還沒長毛,跟綺敏一樣。 我的手指碰了碰她的穴口,那裡的肉還是緊閉著的,像一朵含苞的花。我嚥了口唾沫,把她的內褲扯下來,露出她光潔的下體。她的陰唇是淡粉色的,小小的,幾乎看不出輪廓。我挺著雞巴抵住她的穴口,正要往裡頂,她突然動了一下。 我僵住,抬頭看她。她沒有醒,只是翻了個身,嘴唇動了動,像是在夢裡呢喃什麼。我鬆了一口氣,重新把她的身體扳正,分開她的雙腿。她的腿又細又白,膝蓋微微彎曲,像一隻被翻過來的青蛙。 我抵著她的穴口,慢慢往裡頂。她的穴道比綺敏還要窄,龜頭剛擠進去就被夾得生痛。我咬著牙,一點一點往裡送,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微微顫抖,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承受。我伸手捂住她的嘴,低聲說:「別怕……很快就過去了……」 她的穴道終於被我完全撐開,濕熱的肉壁緊緊裹著我的雞巴,像是要把我吸進去。我開始抽送,緩慢的,一下一下頂到底。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回應,安靜得像一具洋娃娃,只有我的喘息聲在空蕩蕩的地下室裡迴響。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那層緊緻的包夾。她的穴道比綺敏還要熱,還要軟,像是剛融化的奶油。我加快速度,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混著我粗重的喘息。 「嗯……好緊……」我低聲呻吟,腰像裝了彈簧一樣猛烈抽送。她的身體被我頂得微微晃動,粉紅色的運動外套散在桌面上,像一朵盛開的花。 我伸手捏住她的乳頭,用指腹搓揉著,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把她固定住。她的穴道越收越緊,像是要把我絞斷。我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精液再一次噴湧而出,射進她身體深處。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她蒼白的胸口上。她的身體冰涼而安靜,沒有任何反應,像一尊被玩壞的娃娃。 我撐起身,看著她被我弄的一片狼藉的下體。精液從穴口流出來,混著一點血絲,沾濕了她身下的桌布。我伸手替她拉好運動褲,把拉鏈拉上去,蓋住那片濕痕。 然後我轉過頭,看向躺在一旁的綺敏。她還是那個姿勢,淺藍色的睡裙被我扯得歪歪斜斜,露出一邊肩膀和半邊胸脯。我伸手撫過她的臉頰,指尖滑過她冰涼的唇瓣,那裡的軟肉還是濕的,帶著我的口水印記。 「綺敏……」我低聲叫她的名字,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她沒有回答。安靜地躺在那裡,像一朵被折斷的花。我俯下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然後起身,走向那扇通往樓梯的門。
wei-chen lai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