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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4 章

肚子裡的是……?

作者:獅子奶奶 · 本章 15,014 字 · 全作 58,029 字

午後的陽光從馬棚頂的縫隙漏下來,在稻草堆上鋪開一片暖洋洋的金色。拉蒙娜側躺在草堆上,一隻手臂枕在臉下,另一隻手隨意搭在腰側。她全身赤裸,只有頸間的皮項圈貼著皮膚,銅牌上刻著的名字在光線下微微發亮——今天是她休息日的第四天,身體已經被清理乾淨,羽毛蓬鬆柔軟,帶著皂角的淡淡的香氣。 她聽見柵欄外傳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是好幾個人,靴子踩在碎石子上,混著壓低的交談聲。 她沒有動,只是微微睜開眼睛,從臂彎的縫隙裡往外看—— 五個士兵站在柵欄外,制服袖子捲到手肘,有兩個腰間還掛著水壺,看起來是趁著工作空檔溜過來的。他們擠在欄杆前,目光隔著柵欄落在她赤裸的身上,有人吹了聲低低的口哨。 「嘿,你們瞧,那就是歐德里克說的那個模範母馬——」為首的士兵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興奮,「他說得沒錯,洗乾淨了還真他媽能看——你們看那奶子,圓滾滾的,還有那腰,細得跟什麼似的」 「之前配種那陣子,誰有心思看她長啥樣啊,髒兮兮的跟隻落湯雞似的,現在一看——嘖,還真是個騷貨。」另一個士兵搓了搓手,聲音發緊,「歐德里克那老小子倒是會挑,自己先嘗過了,才輪到我們。」 拉蒙娜沒有動,也沒有出聲。她安靜地躺著,眼睛半闔著,琥珀色的瞳孔在光線下縮成一條細縫——她已經學會了,在這種時候,躺著不動比躲藏更省事,也比反抗更省事。 她知道他們在看她,像看一匹待價而沽的牲口,那種目光她這幾個月已經習慣了,幾乎可以說是麻木了。 柵欄門被拉開,鉸鏈嘎吱響了一下。五個人魚貫走進來,腳步踩在稻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把她圍在中間——有人蹲下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仔細端詳了一下:「確實長得不差,這臉圓圓的,毛摸著也軟,跟咱村裡養的那種大貓頭鷹一個樣。」 「就是不知道叫起來什麼聲——」另一個人笑起來,手已經伸過來,直接握住她一隻奶子,粗魯地揉了一把,「歐德里克說她騷得很,我試試是不是真的。」 拉蒙娜被揉得身子微微晃了一下,沒有躲,也沒有把腿合上——她只是順從地躺著,任由那隻粗糙的手在她胸口又捏又揉,指尖掐著奶頭擰了一下,她輕輕抽了一口氣,嘴角卻沒有什麼抗拒的表情。 「嘿,真軟。」那士兵滿意地又捏了一把,「這獸人養起來也挺好,皮膚滑溜,奶子也夠大——比咱營裡那些瘦了吧唧的婆娘強多了。」 「你讓開,我也摸摸——」另一個人擠過來,手直接往她腰下探,一把抓住她屁股,用力捏了捏,「嘖,這屁股也結實,翹得很——怪不得歐德里克那老小子那天操完,隔天走路都帶風。」 拉蒙娜閉了閉眼,任由他們又摸又捏,幾隻手在她身上到處遊走,有的揉奶,有的捏屁股,有的一把抓住她大腿,把她腿分得更開——她順從地張開,沒有抵抗,也沒有迎合,只是安靜地躺著,像一隻被翻過肚皮的溫順動物。 她能聽見他們粗重的呼吸,混著壓低的嬉笑聲,有人已經在解褲腰帶了——布料摩擦的聲音在馬棚裡格外清晰。 「別光顧著摸,老子硬得不行了——誰先來?」為首的士兵把褲頭扯開,露出半截硬邦邦的雞巴,在手上擼了兩下,「來,騷貨,先給老子含著——讓爺看看你這張嘴除了叫還會不會幹別的。」 拉蒙娜撐起身子,沒有遲疑太久——她已經學會了,拒絕只會換來更粗暴的對待,而配合反而能讓事情快點結束。她跪在稻草上,俯下身,張嘴含住那根雞巴,舌頭生澀地繞著龜頭舔了一圈,然後開始吞吐起來——她的動作不算熟練,但足夠乖巧,士兵叉著腿站著,一手按著她後腦,挺腰往她嘴裡頂了一下:「對,就這樣——含深點,別光用舌頭舔,用吸的——」 她順從地加大吸吮的力道,把那根肉棒往喉嚨深處吞,喉頭被頂得一陣乾嘔,眼角泛出淚水,但她沒有停,只是繼續含著,吞吐間發出嘖嘖的水聲,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胸前,把絨毛沾濕了一小片。 「操,這嘴真他媽熱——」士兵仰頭呼出一口濁氣,按著她後腦的手又緊了緊,「行了行了,夠了——轉過去,趴好,老子要操你那騷穴——」 拉蒙娜把嘴裡的雞巴吐出來,嘴角還牽著一道銀絲,沒有擦,就順從地轉過身,跪趴下去,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臉頰貼著稻草,閉上眼睛——她聽見身後傳來解褲腰帶的聲音,然後是粗糙的手掌抓住她屁股,掰開,一根硬邦邦的雞巴抵上穴口,沒有什麼前戲,直直地捅了進去——「嗯——」她悶哼一聲,手指在稻草上攥了一下,又鬆開,讓自己放鬆下來,任由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抽送起來,粗魯、快速、帶著士兵發洩式的蠻勁,頂得她身子一下一下往前晃,奶子跟著晃蕩,乳尖擦過稻草尖,微微刺痛。 她沒有叫,只是低低地喘著,配合著他的節奏,把屁股往後送——後面的士兵爽得直哼哼,「操,這穴又緊又熱,還會吸——歐德里克那老小子果然沒說錯,這獸人操起來就是帶勁——」 「你操完換我——」旁邊有人催促道,手已經伸過來,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發出清脆的聲響,「快點,別一個人佔著——」 士兵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拔出來,雞巴上沾著亮晶晶的水光,拍了拍她屁股:「換人——」 拉蒙娜維持著跪趴的姿勢沒有動,只是喘息著,等著下一個人頂上來——第二個人比前一個更粗魯,連招呼都沒打,扶著雞巴就直接捅了進去,她悶哼一聲,腰塌得更低,把臉埋進稻草裡,任由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頂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酸,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稻草上洇開一小片深色——她沒有叫,只是低低地哼著,手指在稻草上一下一下地攥緊又鬆開,任由他們輪流發洩,一個接一個,把她當成一具溫熱的肉便器,用完了就換下一個。 第三個人操到一半,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著,把她的腿架到肩上,挺腰又頂進去——這個姿勢插得更深,龜頭頂到花心,她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洩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又馬上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士兵卻聽見了,得意地笑起來:「喲,會叫啊?剛才不是挺能忍的嗎——再叫一聲聽聽——」 他故意加重力道,頂得她身子一下一下往上滑,她終於忍不住,從嘴角洩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帶著哭腔,又帶著某種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愉悅——她閉著眼,不去看那些壓在她身上的面孔,只是任由身體在他們的抽送下晃動、發熱、淌水,直到第四個人、第五個人輪流頂上來,把她翻來覆去地擺弄,操到她穴口發麻、腿根發軟、喉嚨乾啞,整個人都像是被拆散了一樣癱在稻草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最後一個人射完,從她身上爬起來,繫好褲腰帶,踢了踢她腿側:「行了,起來伺候下一個——」拉蒙娜沒有動,只是趴在稻草上,胸口起伏著,喘得像是剛跑完一場長路——她聽見他們陸陸續續往外走,有人還在笑著說「這騷貨確實夠味」「下次有空再來」,柵欄門被拉開又關上,光線暗下來,馬棚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她一個人,躺在滿是草屑和體液的稻草堆上,穴口淌著精液,全身痠痛得像散了架。 她閉著眼,等著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沒有去擦,也沒有起身——她已經學會了,在這種時候,躺著不動是唯一能做的事。 馬棚外傳來幾道腳步聲,然後是歐德里克那熟悉的粗嗓門,帶著點調侃的笑意:「喲,這就操上了?還真他媽開始伺候士兵了啊——」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點警告,「別玩得太過火,把她弄壞了,督察長那邊不好交代——不過,」他哼笑一聲,「只要別弄死,你們愛怎麼玩怎麼玩。」 --- 午後的陽光斜斜從棚頂破洞漏進來,在稻草堆上切出一條條金黃的光帶。拉蒙娜側躺在草堆邊緣,一條腿曲著,一條腿伸直,身上只剩那條皮項圈。她的耳羽軟軟垂在臉側,琥珀色的圓眼睛半闔著,視線黏在棚門那塊晃動的布簾上。 她數著自己的心跳,等著下一個人掀簾子走進來。 布簾被猛地掀開,一個年輕士兵彎腰鑽進來,手裡還拎著褲頭,腰帶都沒繫好。他看見拉蒙娜已經撐起身子跪在稻草上,兩手撐著膝蓋,胸口那對豐腴的奶子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咧嘴笑了:「喲,還自己跪好了。」他隨手把腰帶往地上一丟,褲子往下一扯,那根半硬的雞巴彈出來,朝她走過來:「過來,先給老子含硬了。」 拉蒙娜沒有遲疑,膝蓋在稻草上挪了兩步,湊到他胯前,伸手握住那根肉棒,低頭張嘴含了進去。她的舌頭順著莖身舔了一圈,含住龜頭吸吮,頭部開始前後擺動起來,耳羽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著。士兵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往下壓了壓:「深點,含到嗓子眼。」 拉蒙娜順著他的力道張大嘴,把整根肉棒往喉嚨深處吞進去,鼻尖貼著他下腹的毛髮,呼吸悶在肉棒上,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夾得士兵倒抽一口氣:「操……你這張嘴,比那些妓女還他媽會吸。」他抓著她的頭開始自己動起來,九淺一深地往她嘴裡頂,拉蒙娜的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胸口,亮晶晶地掛在乳尖上。 士兵頂了十幾下,突然把她推開,喘著氣說:「夠了夠了,轉過去,趴好。」拉蒙娜抹了抹嘴角,乖乖轉過身去,兩手撐在稻草上,翹起屁股,把穴口對著他。士兵吐了口唾沫在手掌心,胡亂抹在龜頭上,扶著雞巴頂了兩下,對準穴口猛地插了進去—— 「啊……!」拉蒙娜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又軟又媚的浪叫,身子往前晃了一下,兩手抓進稻草裡攥緊了。 「操,裡面又熱又緊,還一縮一縮的——」士兵掐著她的腰開始用力抽插起來,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拉蒙娜被頂得前後搖晃,豐腴的奶子跟著甩動,嘴裡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嗯啊……好深……啊……再用力點……操我……操死我……」 士兵幹了十幾下,換了姿勢,把她翻過來仰躺在稻草上,架起她兩條腿扛在肩上,雞巴對準穴口又捅了進去:「啊……啊啊……好粗……頂到裡面了……」拉蒙娜兩手抓著自己的奶子揉搓著,淫水從交合處被擠出來,把屁股底下的稻草沾得濕了一大片。士兵低頭看著她浪蕩的模樣,加快速度猛頂了幾十下,腰眼一酸,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子宮裡:「啊……!好燙……射了好多……都射進來了……」 拉蒙娜的穴肉絞緊了,夾得士兵又抖了兩下,才慢慢退出來,雞巴上掛著白濁,在她大腿根上蹭了兩下,提上褲子,丟下一句「晚上再來找你」,掀簾走了。 拉蒙娜癱在稻草上喘著氣,腿間淌著精液,還沒緩過氣來,布簾又被掀開了,這回是個四十來歲的老兵,滿臉鬍渣,身材乾瘦,一進棚就開始解褲帶:「小母馬,輪到我了。」 拉蒙娜撐起身子,跪著爬過去,伸手握住他的雞巴,低頭含進去舔弄起來,老兵舒服地哼了兩聲,抓著她的頭頂了十幾下,就急著把她翻過去從後面插了進去,操得又急又猛,嘴上罵罵咧咧:「操你孃的,這騷穴真他媽緊,夾得老子舒服死了——」 拉蒙娜被頂得兩手抓著稻草,浪叫聲斷斷續續:「啊……啊……好爽……再快點……用力操……」 老兵幹了十幾下就交了貨,拔出來把剩餘的精液抹在她嘴上:「舔乾淨。」拉蒙娜乖乖伸出舌頭把龜頭舔乾淨,老兵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走了。 接下來整個下午,布簾就沒安靜過——來了一個又一個士兵,有的年輕,有的中年,有的連話都不多說一句,進棚就扒褲子;有的會捏著她的奶子揉兩把,有的會掐著她的腰從後面幹她,有的會把雞巴塞進她嘴裡頂到喉嚨深處。拉蒙娜來者不拒,跪著、趴著、躺著,換著各種姿勢迎接他們,穴裡、嘴裡、奶子間,都被射滿了精液,身上沾著一層乾掉又濕透的白痕,稻草堆上更是濕得一塌糊塗,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腥騷味。她已經記不清自己高潮過幾次了,只覺得整個下半身又麻又脹,穴口被操得合不攏,微微張著,往外淌著混濁的白液。 「啊……再來……還有誰……都來……我要……還要……」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一股饜足的慵懶,聽得士兵們更加興奮,操得更用力了:「這母馬真他媽騷,操不壞的——」「來,再吃一口——」 直到接近就寢時間,棚外響起歐德里克的聲音,帶著一股不耐煩:「行了行了,都散了,今天就到這了——」聽到士兵長趕人的聲音,還意猶未盡的士兵們才紛紛穿起褲子,踩著凌亂的腳步聲往棚外散去。 夜幕低垂,棚外的火把亮起來,拉蒙娜蜷在稻草堆上,迷迷糊糊間聽到腳步聲——歐德里克拎著一盞油燈走進來,燈光照得她的眼睛瞇了瞇。他彎腰,解開褲頭,那根粗大的肉棒彈出來,朝她招了招手:「過來,最後一發。」 拉蒙娜撐起酸軟的身子,膝蓋在稻草上挪過去,湊到他胯前,張嘴含住龜頭舔弄起來,歐德里克按著她的頭頂了兩下,把她推倒在稻草上,分開她兩腿,雞巴對準穴口一捅到底。 「啊……!」拉蒙娜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浪叫,兩手抓著他的胳膊:「好深……啊……歐德里克士兵長……再用力……操我……」 歐德里克掐著她的腰猛幹了二十幾下,低吼一聲射在她子宮裡,拉蒙娜的穴肉絞緊了,身子痙攣了一下,癱在稻草上喘著氣:「呼……呼……好爽……」 歐德里克退出來,繫好褲頭,低頭看了她一眼:「後面還有一堆人等著用你,晚上好好休息,別把自己弄壞了。」 拉蒙娜趴在稻草上,嘴角掛著痴迷的笑,啞著嗓子回:「好……我會好好休息的……等著他們來……」 歐德里克哼笑一聲,拎著油燈轉身走了出去,棚裡陷入黑暗,只剩拉蒙娜一個人蜷在稻草堆上,胸口微微起伏,穴口淌著的白濁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 拉蒙娜蜷在稻草堆上,胸口起伏著,穴口淌著的白濁早已乾涸,在月光下凝成一片片發硬的痕跡。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眼皮沉得幾乎睜不開。 棚外的腳步聲響了一陣,歐德里克拎著油燈的影子從門口晃過,停了片刻,像是確認她還活著,然後嘿嘿笑了兩聲,腳步聲遠去。 她聽著那聲音徹底消失了,才終於讓自己閉上眼。 之後的幾天,拉蒙娜過得渾渾噩噩。她有時被士兵們從棚裡叫出去,在馬棚後方的空地或工具間裡,被一個接一個地使用著。她已經學會了不反抗,甚至學會了配合——該張腿時張腿,該趴好時趴好,該叫的時候也叫出聲來。她發現當自己不掙扎的時候,那些士兵反而會快一點結束,偶爾還會有人拍拍她的頭,說她乖。 她不太去數自己被用了多少次,也不太去分辨那些人的臉。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聽話了,穴口被磨得發麻,腰痠得幾乎直不起來,但心裡反而有種說不上來的踏實——至少,她不用再被關在黑暗的牢房裡,等著那些不知何時會來的馬匹。 第七天的清晨,陽光從棚頂的縫隙裡漏下來,照在她赤裸的背上,暖洋洋的。拉蒙娜蜷在稻草上,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聽見棚外傳來腳步聲——不止一個人。 她本能地縮了縮身子,但隨即又鬆開了,等著那些人進來。 棚門被推開,歐德里克士兵長彎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名士兵。他今天沒帶鞭子,腰間掛著一串新的鑰匙,手裡提著一條皮韁繩,看起來倒是精神抖擻。 「醒了?正好。」歐德里克咧嘴一笑,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蜷在稻草堆上的她,「休息得差不多了吧?」 拉蒙娜撐著手臂,慢慢從稻草堆裡坐起來,羽毛凌亂,身上還沾著昨天留下的乾涸痕跡。她沒說話,只是抬起琥珀色的眼睛看著他。 歐德里克蹲下身,把那條皮韁繩在她眼前晃了晃:「馬庫斯總督察長捎來新指令了——從今天起,妳不用再換馬棚了,就在妳這兒配種。」 拉蒙娜眨了眨眼,喉嚨有些乾澀:「……就在這兒?」 「對,就妳這兒。」歐德里克伸手,把皮韁繩往她脖子上套——她的項圈上本來就有個鐵環,韁繩的扣環「咔」一聲扣了上去,「一天三次,白天進行,不用妳跑別處去。」 他站起身,拉了拉韁繩,示意她站起來:「馬會牽到妳的配種房裡來,配完就能洗澡,回棚休息。每配五天,休兩天。」 拉蒙娜順著他的力道站起來,四肢著地時頓了一下,又慢慢地直起身——歐德里克沒強迫她爬,她也就沒有刻意趴下去。 她赤著腳踩在稻草上,跟著他走出棚門。 外頭的陽光有些刺眼,她瞇了瞇眼,適應了一下,才看清眼前的路。 歐德里克牽著她,走過一段短短的泥地,來到一座新整理好的配種房前。拉蒙娜站在門口,有些意外地打量著裡頭——這跟她記憶中那些濕冷髒亂的馬棚完全不一樣。 地面鋪著乾淨的乾草,牆角還擺著一桶清水和幾塊布,空氣裡沒有那股刺鼻的馬糞味,反倒有股乾草曬過陽光的氣味。 配種房中央立著一座木製的配種架——打磨得很光滑,沒有倒刺,高度恰好到她腰間,架面上還墊著一層軟布;架子的兩側各有一道皮帶,看起來是用來固定她的腰或腿的,但皮帶內側也襯了軟墊,不像會磨傷皮膚的樣子。 拉蒙娜站在配種架前,手指輕輕撫過那層軟布,指尖傳來細緻的觸感——這東西,是特地為她做的。 她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像是被當作一件重要的器具,好好地對待著。 「怎麼樣?特製的。」歐德里克站在一旁,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躺著趴著都行,保證妳舒服。」 他鬆開韁繩,往旁邊退了兩步:「馬庫斯總督察長說了,妳是模範母馬,待遇自然不一樣。」 拉蒙娜沒有應聲,只是站在配種架前,低頭看著那光滑的木面。她伸手又摸了摸那軟墊,指尖微微收緊,然後慢慢繞到架子的一側。 她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歐德里克——他正抱著手臂看她,嘴角掛著那種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在等著她自己做決定。 拉蒙娜收回目光,低下頭,將雙手撐上配種架的軟墊,然後膝蓋一彎,爬了上去。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腰腹貼上架面,屁股順勢翹高,雙腿微微分開,腳尖踩著地面,穩穩地站住了。 她的羽毛從背脊滑落下來,露出豐腴飽滿的奶子垂在架面邊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了晃,乳頭擦過軟布,蹭得有些發癢,她不自覺地縮了縮肩膀,但沒有移開。 她低下頭,把臉側貼在架面上,閉了閉眼,然後慢慢鬆開夾緊的雙腿,讓穴口微微張開——那裡已經濕了,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的,一縷透明的淫水沿著她的腿根滑下來,滴在乾草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歐德里克的眼睛亮了亮,喉嚨裡滾出一聲滿意的低笑:「瞧瞧,還沒開始呢,自己就先濕透了。」 他轉頭朝棚外喊了聲:「牽進來!」馬蹄聲從外頭響起,一匹高大的公馬被士兵牽著,踏進配種房裡來。拉蒙娜聽著那蹄聲,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但隨即又鬆開了——她沒有回頭去看那匹馬,只是把腰又壓低了一些,屁股翹得更高,穴口對著棚門口的方向,主動地、安靜地等待著。 棚外,馬庫斯不知何時走了過來,站在欄邊,手裡照舊握著那本記事簿。他低頭看了一眼趴在配種架上的拉蒙娜——她渾圓的屁股高高翹著,穴口濕漉漉地張開,一副等著被插進去的姿態,安靜又順從。 他翻開記事簿,低頭寫了幾個字,語氣平淡,帶著幾不可察的讚許: 「很好。就該這樣。」 --- 栗色公馬被牽進配種房時,蹄子在石板地上踏出清脆的聲響。牠的鼻孔一張一合,嗅了幾下,隨即那根粗大的馬屌便從毛茸茸的腹下彈了出來,脹得發亮,龜頭頂端滲出一滴濁白的黏液,滴落在乾草上。 拉蒙娜趴在配種架上,腰腹貼著冰涼的木面,屁股翹得高高的,雙腿敞開,從穴口淌下來的淫水順著膝彎往下滑,在架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側過臉,從圓眼鏡的邊緣看出去,那匹栗色公馬正被歐德里克牽著往前走了兩步,馬蹄幾乎踩到她垂下的指尖。 她沒有縮手,反而將腰壓得更低,屁股往後拱了拱,濕透的穴口對著馬腹的方向張了張,像在邀牠快點進來。 歐德里克鬆開韁繩,退到欄邊,倚著木柱抱起手臂,嘴角噙著一抹滿意的笑。他看著那匹馬的鼻息噴在拉蒙娜的臀肉上,看著她因為那股熱氣而輕輕顫了一下,隨即又將腰沉得更低,「倒是學乖了。」他低聲咕噥,語氣裡帶著讚許,「不用人壓著就自己趴好了。」 栗色公馬前蹄搭上配種架的兩側,沉重的馬腹壓下來,將拉蒙娜整個人籠罩在牠的陰影裡。滾燙的肉棒在她穴口外磨蹭了兩下,蹭得她一個哆嗦,隨即猛地頂了進來——沒有任何預兆,一整根沒入到底,龜頭狠狠撞上她的花心,撞得她眼前一陣發白。 「啊——!」 拉蒙娜仰起脖子,一聲浪叫脫口而出,帶著顫抖的尾音。那根馬屌比人粗了不只一圈,把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當當的,每一寸皺褶都被熨平,連穴口的嫩肉都被繃得發亮。她感覺得到馬腹的熱度貼著她的臀,馬毛紮在腰側,癢得她縮了一下,但隨即那根肉棒便退了半截又重重搗了進來,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衝,奶子隨之蕩出一圈漣漪。 「好粗……嗯啊……頂到了……頂到裡面了……」她斷斷續續地叫著,聲音又軟又媚,混著喘息和呻吟,「再用力……對……就是那裡……啊嗯……」 公馬喘著粗氣,抽送的節奏又快又重,沒有任何技巧,純粹是野性的衝撞。每一次頂入都將她的屁股撞得往前晃,她只能用手肘撐著架子,指尖摳著木面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但她沒覺得痛——穴裡被塞得滿滿的,龜頭每一次碾過花心都帶著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尾椎竄上腦門,她的腿開始發軟,膝蓋在架上打滑,幾乎跪不住。 歐德里克在欄邊看著,目光落在她敞開的雙腿之間,那根粗大的馬屌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翻飛的嫩肉和飛濺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淌下來,滴在架子和乾草上。「叫得挺響,」他評論道,語氣裡帶著笑意,「這匹還沒操你幾下呢,就浪成這樣。」 拉蒙娜沒空回話,因為那根馬屌正對著她的花心猛搗,一下接一下,又快又狠,把她頂得連氣都喘不勻,只能斷斷續續地迸出幾個字:「啊……好爽……好深……嗯嗯……」她感覺得到花心被撞得發麻,那股酸脹的快感從下腹蔓延到全身,連手指尖都在發抖,但她捨不得讓牠停——穴裡那根肉棒又熱又硬,把她填得滿滿的,是她這兩個月來最熟悉的充實感。 栗色公馬的喘息越來越粗重,抽送的節奏也越來越急,馬腹的肌肉繃得死緊,每一次頂入都比上一次更重。拉蒙娜感覺得到那根肉棒在穴裡脹大了幾分,頂得她穴口的嫩肉都跟著繃緊,她知道牠快到了,於是主動將屁股往後湊,腰肢扭著,讓龜頭在花心處磨蹭,「快……射給我……都射進來……嗯啊……」她浪聲催促著,聲音又啞又媚,「母馬的小穴想吃馬精了……啊……快……」 那匹公馬低吼一聲,最後一下頂得又深又重,整根沒入到底,龜頭抵著花心猛烈地跳動了幾下,一股滾燙的馬精便激射而出,衝得她子宮一陣痙攣。拉蒙娜被那股熱流一澆,整個人猛地一顫,穴口不受控制地絞緊,將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咬得死緊,同時一聲高亢的浪叫從喉嚨深處迸出來——她高潮了,雙腿痙攣著夾緊,腰肢弓起來,奶子隨著顫抖劇烈晃動,淫水混著馬精從穴口擠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 栗色公馬退開時,那根半軟的肉棒從她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灘濁白的黏液和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滴在乾草上。她趴在架上喘了一會兒,胸口劇烈起伏著,奶子貼著木面壓得變了形,乳頭在粗糙的木紋上磨得發紅。她撐起身體,轉過頭,濕潤的琥珀色眼睛望向欄邊的歐德里克,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餘韻,軟軟的: 「歐德里克士兵長……讓第二匹進來吧……」 歐德里克挑了挑眉,似乎對她的主動有些意外,但隨即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急什麼,」他慢悠悠地說,「馬棚裡有的是,不會虧待你的。」 拉蒙娜沒有等牠們牽來,自己從架上翻身下來,躺平在配種架寬闊的檯面上,雙腿大大地敞開,膝蓋彎起來,腳掌踩著架面,將濕淋淋的穴口對著門口的方向張開,兩片嫩肉因為剛才的操弄還微微翻著,淫水混著馬精從穴口淌出來,在架面上積了一小灘。她伸手撥開垂在胸前的羽毛,露出那對豐腴的奶子,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揉搓了一下,隨即又放開,轉頭望向門口,等著第二匹公馬進來。 第二匹黑馬被牽進來時,鼻息比上一匹更重,蹄子踏得地面篤篤作響,那根馬屌已經脹得紫黑發亮,隨著步伐在腹下甩動,龜頭頂端滲著黏液。牠聞到架上那股濃烈的淫水和馬精的氣味,打了個響鼻,沒等歐德里克鬆開韁繩便往配種架前湊,前蹄搭上架沿,沉重的馬腹壓向拉蒙娜敞開的雙腿之間 拉蒙娜沒有躲,反而伸手扶住那根粗大的馬屌,將龜頭對準自己濕淋淋的穴口,仰起頭,對著馬腹上方那對碩大的馬眼浪聲催促:「來……操進來……母馬的小穴等著呢……啊……」 黑馬沒等她說完便猛地一挺腰,整根馬屌便頂了進來,比剛才那匹更粗更長,一下子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上花心,撞得她眼前一花,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化成一串破碎的呻吟。「啊……好深……太深了……嗯嗯……」她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腳跟抵著架面蹬了兩下,手指攥緊了身下的粗布墊子,「好粗……啊……頂到子宮了……嗯啊……」 黑馬的抽送比栗色馬更野蠻,每一次頂入都將她的屁股撞得在架面上滑動,她的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頭在空氣裡硬挺挺地顫著,她伸手揉捏著自己的奶子,手指夾住乳頭又拉又搓,嘴裡的浪叫又急又媚:「操我……再用力……啊……好爽……小穴要被操壞了……嗯嗯……」 歐德里克倚在欄邊,目光在她敞開的雙腿之間流連,那根粗黑的馬屌在她穴裡進出,帶出翻飛的嫩肉和飛濺的淫水,濺得她的腿根和架面都濕成一片。他舔了舔嘴唇,聲音帶著笑,「這匹比剛才那匹猛,你受不受得住?」 拉蒙娜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和浪叫:「受得住……嗯啊……再快一點……操死我……啊……好舒服……小穴要被操穿了……嗯嗯……」她揉著奶子的手加重了力道,指甲掐進豐腴的乳肉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雙腿夾得更緊,腳跟抵著架面往前湊,迎著那根馬屌的衝撞,浪叫一聲比一聲高:「別停……再多操我幾下……啊……母馬的小穴還想吃……嗯啊……」 --- 第三匹灰馬從她身上退開時,粗大的馬屌帶著黏稠的騷水滑出穴口,拉蒙娜的腰還懸在半空,順著那股抽離的力道往前蹭了一下,像是捨不得那根東西離開。她趴在配種架的皮面上,胸口劇烈起伏,豐腴的奶子被壓得向兩側溢開,乳頭在冰涼的空氣裡硬挺著,微微發顫。 灰馬被士兵牽走時,她琥珀色的圓眼還追著那晃動的馬屌,喉嚨裡滾出一聲含混的嗚咽,腿根之間那張小嘴一張一合,騷水順著會陰淌到架面上,積了一小灘。 歐德里克倚在欄邊,雙手抱胸,看完了全程,嘴角那抹笑意越咧越開。「嘖嘖嘖,瞧瞧妳這副饞樣。」他走過來,蒲扇大的巴掌啪地拍在她圓翹的屁股上,臀肉跟著漾開一圈波浪,「三匹了,還沒吃夠?」 拉蒙娜被那一拍,腰肢又軟了半截,她側過身來,膝蓋無意識地蹭了蹭,濕淋淋的腿縫之間又擠出一縷晶亮的騷水。「可是……還沒……」她聲音啞得厲害,帶著高潮餘韻的黏糊,「還想要……」 歐德里克嗤笑一聲,回頭朝欄外揚了揚下巴:「長官,您聽見了吧?這母馬還嫌不夠呢。」 欄外,馬庫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了回來,筆挺的黑色軍裝在馬棚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格格不入。他手裡翻開記事簿,羽毛筆沾了沾墨,在紙面上劃過,聲音平淡得像在記錄天氣:「三匹了,確實上進。」 他抬起眼,隔著欄杆看了拉蒙娜一眼,那目光不冷不熱,卻讓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別急。一天三次,就是一天三次,不會多,也不會少。」馬庫斯說,語氣沒什麼起伏,「妳要是閒不下來,就在這座馬場裡走走——但是不準擅自靠近公馬棚,這點規矩妳該懂。」 拉蒙娜眨了眨圓眼,耳羽微微抖了抖,像是在消化這句話。「那……那我可以在這裡走走?」 「範圍是整個馬場。」馬庫斯低頭又寫了幾個字,「散步、曬太陽,都隨妳。」 「那……」拉蒙娜撐起身,豐腴的奶子隨著動作晃了晃,乳頭擦過皮面時她輕輕顫了一下,「士兵呢?」 馬庫斯頓了頓,筆尖停在紙面上。 他沒有抬頭,聲音平平的:「準許讓妳跟待命的士兵『玩耍』。」 「但是——」他終於抬起眼,隔著欄杆與她對視,那雙眼睛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種淡漠的掌控,「別碰公馬,別出馬場。玩歸玩,肚子裡那東西,要是出了什麼差錯……」 他沒把話說完,但拉蒙娜的耳羽已經軟軟地垂了下去,掌心下意識地覆上小腹,那搏動還在,輕輕地、固執地跳著。 歐德里克在旁邊聽著,咧嘴笑了,伸手揉了揉她頭上那兩根耳羽,力道粗魯卻帶著點熟稔的親暱:「聽見沒,母馬?長官這是疼妳呢——怕妳閒壞了,特意準妳找樂子。」 拉蒙娜被他揉得瞇了瞇眼,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咕嚕,像是被順毛的禽鳥。「那……那現在有誰在待命?」 歐德里克回頭朝馬棚外張望了一下,揚了揚下巴:「外頭有幾個輪休的,正在樹蔭底下打牌呢。」 拉蒙娜的圓眼亮了亮,耳羽又翹了起來,但隨即像是想起什麼,又壓低了聲音問:「那……我過去,他們會……會願意嗎?」 歐德里克嗤笑一聲:「妳這副模樣走過去,哪個雄的會不願意?」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把她從配種架上趕下來,「去吧去吧,別跑遠了。」 拉蒙娜從架子上滑下來,赤裸的腳掌踩上鋪著乾草的泥地,腿間還有些酸軟,走了一步,騷水便順著大腿淌下一縷,在乾草上拖出細細的痕跡。她沒走兩步,又回頭看了歐德里克一眼,像是在確認他真的放她走。 歐德里克揮了揮手:「去去去。」 她這才邁開步子,朝馬棚外走去,灰綠色的羽毛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起一層溫潤的光澤,豐腴的奶子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乳頭在微風裡硬挺著,圓翹的屁股一搖一擺,身後那根皮韁繩拖在乾草上,沙沙作響。 她走到棚口,停了停,回頭望了一眼——歐德里克正倚在欄邊,朝她揚了揚下巴,馬庫斯則站在欄外,筆尖在紙面上沙沙地劃過,沒有抬頭。 她轉過身,朝那片樹蔭走去,那頭隱約傳來士兵們的笑鬧聲和牌拍在木箱上的脆響,像是某種無言的邀請。 她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像是想起什麼,回頭朝棚內喊了一句:「歐德里克士兵長——」 「嗯?」 「那個……」她眨了眨圓眼,「第四匹,明天還有吧?」 歐德里克愣了一瞬,隨即爆出一陣粗啞的大笑,連馬庫斯的筆尖都頓了頓。「有有有!少不了妳的!」他笑得直拍欄杆,「瞧瞧,長官,這可真成了名副其實的模範母馬了——連真的馬都沒她這麼上進!」 馬庫斯沒有接話,只是低頭在記事簿上又記了一筆,嘴角那抹弧度幾乎看不見。他收起記事簿,走過來,隔著欄杆看了拉蒙娜一眼,聲音平平的:「歐德里克。」 「在,長官。」 「士兵們跟她玩,我不介入。」馬庫斯說,語氣像在交代一樁日常雜務,「但你要做好管理——不要讓她肚子裡開始成型的東西,出什麼意外。」 歐德里克斂了斂笑意,正色應道:「明白,長官。」 他回頭看拉蒙娜,咧嘴又笑了,那笑容裡有種心照不宣的粗俗:「聽見沒,母馬?肚子裡那東西,可是長官的心頭肉呢。」 拉蒙娜的手又覆上小腹,掌心底下,那搏動輕輕地跳著,像一隻蜷縮的小獸。她垂下眼,耳羽軟軟地垂在臉側,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在棚口的陽光裡,全身赤裸,只有項圈與皮韁繩,像一隻被馴養得溫順的、等待著下一場交配的母馬。 ---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馬場,將泥地上的水窪曬出一層薄薄的白光。拉蒙娜踩著溫熱的泥土,赤裸的腳掌感受著地面細碎的砂礫,一步一步地走著。她全身只掛著那條皮項圈和垂在胸前的韁繩,灰綠色的羽毛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淺淺的光澤,豐腴的奶子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乳頭在空氣中微微挺立,像兩粒熟透的果子。 風從馬場那頭吹過來,帶著乾草和馬糞混雜的氣味,她深深吸了一口,耳羽在風裡輕輕顫了顫。三個月了——被關在陰暗的牢房裡、被鎖在馬棚的柵欄前、被按在乾草堆上——她幾乎忘了陽光曬在皮膚上是什麼感覺。她停下腳步,仰起臉,讓光線落在圓眼鏡的鏡片上,琥珀色的眼睛瞇成一條縫,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不對,她現在已經不會「不自覺」了,她就是覺得暖,覺得舒服,覺得這樣曬著很好。 幾個士兵坐在不遠處的樹蔭下,圍著一張倒扣的木箱打牌,有人看見她走過來,用手肘頂了頂旁邊的同伴,低聲說了句什麼,幾道目光便一起落到她身上。她沒有躲,也沒有縮起身體,就那樣光著身子從他們面前走過,步子穩穩的,腰肢隨著步伐微微擺動,翹實的屁股在陽光下晃出柔和的弧度。一個士兵吹了聲口哨,另一個笑著罵了句粗話,她聽見了,卻只是把耳羽轉了轉,沒有回頭 她在馬場裡走了小半圈,腳底的泥地從溫熱慢慢變成陰涼,又從陰涼走回溫熱。她路過一排空馬廄,裡頭鋪著新鮮的乾草,散發著乾燥的氣味;她路過洗馬區,水槽邊還淌著一層薄薄的水,映著天空的顏色;她路過倉庫的牆角,牆上的木頭被太陽曬得發白,裂縫裡鑽出幾莖野草。她走得很慢,沒有目的,只是享受著這份難得的自由——雖然這自由也不過是從柵欄的一頭走到另一頭,項圈上的韁繩垂在胸前,隨著步伐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乳尖,磨得那兩粒奶頭微微發紅,她卻覺得這觸感也不壞 走到馬場西側的柵欄邊時,一個年輕士兵從柱子後面轉出來,手裡攥著她那條韁繩的尾端,咧嘴笑了笑:「團長大人,曬夠了沒?過來陪我們玩玩吧。」她認得他——昨天排隊等著操她的那批人裡,有他一個。她沒有遲疑,順著那條繩子的力道走過去,腳步輕快地跟著他穿過半個馬場,一直走到一排空馬廄後面,那裡背著陽光,陰涼些,地上鋪著一層壓實的乾草。士兵把韁繩往馬廄的木柱上一繞,打了個活結,她的活動範圍便被釘在了這根柱子旁 她背靠著木柱,看著士兵解褲腰帶,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分開雙腿,膝蓋彎了彎,把身體的重心往後壓了壓,翹起屁股,讓那條縫對著他敞開。士兵的手掌貼上她的腰側,粗糙的指腹順著羽毛的方向往下摸,摸過髖骨,又繞到前面,指頭探進那叢灰綠色的絨毛裡,碰了碰已經微微泛著濕意的穴口,笑了:「這就濕了?剛才曬太陽曬出感覺來了?」她沒有回嘴,只是把屁股又往上翹了翹,穴口蹭著他的指節,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嗯」.士兵也不囉嗦,扶著那根硬挺的雞巴對準了縫,腰一沉,整根沒了進去。她仰起頭,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嘆息,穴肉被撐開的飽脹感順著小腹往上爬,她扶著木柱的手指收緊,指甲掐進樹皮裡——不,她只是把掌心貼在柱面上,五指張開,壓著粗礪的木紋,感覺著身後一下一下的頂撞 士兵的動作不算溫柔,每一下都撞得實實的,胯骨拍在她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肉響。她沒有縮,反而順著他的節奏往後迎,屁股一下一下地撞回去,讓那根雞巴進得更深一些,花心被頂到的時候,她忍不住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嗯……再深點……」士兵聽見了,兩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往柱子上按了按,抽送的力道又重了幾分,乾草在他們腳下被蹭得沙沙作響。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奶子隨著頂撞一下一下地晃,乳尖擦過木柱粗糙的表面,磨得又癢又麻,她伸手握住自己一邊的奶子,指頭揉著那粒硬挺的乳頭,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呻吟:「啊……好舒服……再快一點……」士兵低聲罵了句「騷貨」,腰上的動作果然快了起來,雞巴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乾草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沒撐太久,幾十下猛頂之後,她感覺得到那根雞巴在穴裡脹了脹,然後一股熱流猛地澆在花心上,她顫了一下,小穴不由自主地絞緊,把那股熱全數吸了進去,連一滴都沒有漏出來。士兵喘著粗氣退出來,雞巴從她穴口滑出時帶出一縷白濁,她穴口的嫩肉還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在挽留什麼。士兵把褲腰繫好,拍了拍她的屁股,笑道:「歇會兒,待會再找你。」她靠著木柱滑坐下來,腿間一片狼藉,騷水混著精液沿著大腿內側——不,沿著膝窩往下淌,她卻沒急著擦,只是仰著頭,瞇著眼,讓從馬廄縫隙漏進來的陽光落在臉上,耳羽軟軟地垂著,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弧度 她歇了沒多久,又一條韁繩被人從柱子那頭解開,牽著她往另一個方向走。這次是往馬場南邊的柵欄旁,那裡的欄杆被太陽曬得溫熱,士兵把韁繩往欄杆上一掛,拍了拍欄杆頂:「趴好。」她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扶住欄杆,彎下腰,把屁股高高翹起來,對著身後的人敞開那口還泛著水光的小穴,回頭看了他一眼,聲音軟軟的:「快點……我還想要……」 --- 馬棚裡的光線暗下來,只有棚頂縫隙漏進幾道月光,落在乾草堆上。拉蒙娜躺在自己的角落裡,身下鋪著一層厚厚的乾草,草上蓋著那件洗得發軟的粗布衫。她側躺著,一手擱在肚子上,指尖輕輕撫過那圓鼓鼓的弧度。 肚子是在這一個半月裡慢慢鼓起來的。起初只是腰間多了一圈軟肉,她沒放在心上,照常吃飯、照常被牽去配種、照常跪在柵欄前翹著屁股等士兵們輪流上來。後來某天早上她彎腰去夠水桶,忽然覺得肚皮繃得緊,低頭一看,那塊地方已經隆成一個渾圓的弧,像揣了顆瓜在裡頭。歐德里克士兵長隔著欄杆看見,咧嘴笑了一笑,說「有啦」,語氣像在誇一匹母馬養得好。 從那天起她的飯食就多了一碗稠粥,熱水澡也從三天一次改成每天一次,士兵們來牽她的時候動作也放輕了些,不再拽著韁繩往前拖,改用手掌推著她的後背,嘴裡「噠噠」地催兩聲就完事。 拉蒙娜對這些變化適應得很快。她本來就是個懂得順勢而為的性子,既然肚子裡有了東西,那便好好養著,養好了,日子只會更好過些,不會更壞。 可到了夜裡,躺下來,手擱在肚皮上的時候,那股明白勁兒就有些鬆動了。肚子裡那個東西會動,不是那種劇烈的踢蹬,而是像魚尾巴掃過水底一樣,輕輕地、慢慢地,從肚皮這一側滑到那一側,滑得她心裡一陣發毛。 她不知道裡面長的是什麼樣子。她見過馬棚裡那些公馬,也知道自己肚子裡揣的是它們的種——可那些馬在她身上聳動的時候,她從來沒有回頭看過,只顧著扶好欄杆,把屁股翹高些,讓身後那個頂得順當些。她不知道馬和梟獸人混出來的東西會長成什麼樣,是像她這樣一身羽毛、一張鳥臉,還是像馬那樣四條蹄子、一條長臉,或者——她不敢再往下想,只覺得肚皮裡那陣滑動又來了,滑得她胃裡一陣翻騰。 她怕的其實不是那個。她活了三十四年,見過的怪東西夠多了,戰場上斷肢殘骸、魔法陣裡扭曲的肉塊,哪一樣不比肚子裡這個更駭人?她怕的是變動。好不容易過上現在這樣的日子——每天有人餵飯、有人牽她去配種、配完種有熱水洗、洗完了躺在乾草堆上等著下一頓飯——這日子簡單得不用動腦子,她只要張開腿、翹起屁股,就能換來溫飽和安穩,她不想再換了。 可肚子裡這個東西一天天大起來,總有一天會生下來,生下來之後呢?是會被抱走,還是會留在她身邊?要是留著,她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每天只管等著被牽去配種就行?還是說,得騰出心思來餵奶、換尿布、哄它睡覺——她想著想著,手指不自覺地摳緊了肚皮上的羽毛,摳得那塊皮膚泛起一陣細細的刺痛,她才鬆開手,吐了一口氣。 月光從棚頂那道縫裡斜斜落下來,照在她隆起的肚子上,那層灰綠色的絨毛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銀邊。她側過臉,看著那團陰影,心裡忽然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不是厭惡,也不是喜歡,就是一股沉甸甸的、說不上來的東西,壓在胸口,像吞了一塊沒嚼爛的肉,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她翻了一個身,仰躺著,兩手擱在肚皮兩側,輕輕託著那團重量。肚裡那個東西又動了一下,這次像是換了個姿勢,往她腰側頂了頂,頂得她肚皮繃了一下,又鬆了回去。她閉上眼睛,聽著棚外風吹過乾草的沙沙聲,心裡那點不安也跟著那聲音慢慢沉下去,沉到一個夠不著的地方去了。 她一點也不期待肚子裡那個東西生下來,只盼著生完這一遭,日子還能跟現在一樣,每天吃飽、配種、洗澡、睡覺,安安靜靜地,什麼也不用想,什麼也不用怕,就這樣過下去,過到老,過到死。
獅子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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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獸姦之王:獅子、獅鷲、貓頭鷹》《淫獸之王:雪花團團長的特別照護 欸哀版本》等 3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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