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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馬棚裡的配種令

作者:獅子奶奶 · 本章 12,577 · 全作 12,577

馬棚裡的光線昏沉,從半塌的屋頂縫隙漏進來幾道斜陽,照得乾草上的灰塵浮動。拉蒙娜跪在柵欄前,雙腕被鐵銬鎖在橫木上,赤裸的膝蓋陷進乾草堆裡,涼意順著皮膚往上爬。她沒有縮起身體,挺著背脊,琥珀色的圓眼鏡後面,那雙大眼直直盯著前方。鐵銬的邊緣磨著腕骨,每一次呼吸牽動手臂,金屬便咬進皮膚一分,她感覺得到那點鈍痛,卻只是將肩膀壓得更平。 她身上只披著一件被扯開半邊的粗布衫,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一邊的胸膛,奶頭在涼空氣裡硬成兩粒小小的突起,貼著粗布邊緣磨蹭,微微發紅。她沒有伸手去拉——手腕被鎖著,也拉不了——只是讓那塊布掛在臂彎裡,像一面降了一半的旗。 士兵們在她面前走動,動作利落得像在餵牲口。一隻手按住馬頸,另一隻手將針管推進血管,藥劑的液麵在玻璃管裡一口氣見底。接著是下一匹,再下一匹。每一針下去,馬匹的肌肉便猛地抽緊,然後又鬆弛下來,噴著粗氣,馬尾甩動,蹄子在泥地上踏了兩下才站穩。拉蒙娜數著針管的數目——一管、兩管、三管——每一管都精準地推入頸靜脈的位置,分毫不差。這些人手很穩,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她心想,隨即把那念頭壓下去,不讓它在臉上露出痕跡 空氣裡開始混進一股氣味——甜得發膩,帶著草腥味,混在乾草的乾燥氣味裡,聞久了讓人後腦發脹。拉蒙娜認出那些成分:月見草萃取、蛇根鹼、還有幾味她叫不出名字但知道用途的東西:月見草放鬆平滑肌,蛇根鹼催動發情,兩者配在一起,再混上某種她聞過一次就忘不了的油性基質——是給種馬用的,讓牠們在交配時撐得更久、射得更深。每一種都指向同一件事,這不是刑求,這是配種刑。她慢慢閉了一下眼睛,又在睜開時恢復了冷靜,只是指尖在乾草上輕輕蜷了一下,又鬆開 士兵的腳步聲往棚外移去,靴跟踩在泥地上的聲音漸遠,交班的時刻到了。她趁著沒人看向這邊,將魔力聚向小腹,順著血脈繞著子宮外圍密密裹了一層又一層,像織一張網,每一縷魔力都細細地纏上子宮壁,收緊,再疊一層,直到那層保護厚得幾乎能感覺得到——像一層溫暖的軟殼包住整個下腹。但頸環上的封魔咒立刻抽了過來,像一隻看不見的手猛地扯走大半魔力,她體內一陣空蕩,像被從身體裡挖走了一塊,那層屏障薄得幾乎感覺不到——顫巍巍的,像是風裡的一根蛛絲,隨時會斷。她咬緊牙關,額角滲出細汗,感覺得到那層薄薄的防護在體內微微震動,像一片葉子撐著雨滴的重量。她不敢再補,怕補得越多被抽走的越多,到頭來連這層薄的都留不住,只能讓它這樣薄薄地貼著子宮壁,祈禱它撐得過去 她跪在乾草上,膝蓋壓出兩個淺淺的坑,乾草的斷口刺著皮膚,癢裡帶著刺痛,她沒有動,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像怕驚動了體內那層脆弱的屏障。魔力在頸環的壓制下流動得遲滯,每補一分就被抽走兩分,她只能維持著最低限度的灌注,讓那層薄薄的防護不至於消散,卻也再厚不起來 「雪花團的補給點設在哪裡?」士兵回頭喝問,聲音在馬棚裡撞出回聲,乾草上的灰塵被震得浮起一層,又慢慢落下。拉蒙娜別過臉,視線落在欄杆外那排馬廄上,看著那匹被扎過針的馬正低著頭,鼻子在乾草裡拱著,發出濕漉漉的噴氣聲。她的鳥喙微微張開又閉上,沒有吐一個字,頸側的絨毛因為緊繃而微微豎起,喉嚨裡那口氣壓得極穩,像一塊石頭沉在水底,水面上一絲波紋都不見 士兵盯著她看了兩秒,哼一聲,沒再追問,轉身去檢查欄杆的鎖扣,靴跟踢了踢柵欄底部的木樁,確認釘得牢實,然後往棚外走去,腳步聲漸遠,馬棚裡重新安靜下來 柵欄另一側,第一匹馬開始用蹄子刨地,一下,又一下,乾草被翻開,露出底下潮濕的泥地,泥塊被蹄子踢得飛濺,落在飼料槽邊緣發出悶響。馬匹的鼻孔張大,噴出白霧似的熱氣,頸側的毛被藥劑浸濕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露出底下隱隱跳動的血管——那管藥正在它體內流竄,讓它的肌肉一陣陣抽搐,從肩胛到後腿,像有甚麼東西在皮下游走,找不到出口。它的尾巴甩了一下,又一下,然後不安地挪動著蹄子,整個身體的重量在四條腿之間來回移動,木欄杆被壓得發出吱嘎聲,然後第二匹馬也開始刨地,蹄聲更急,像是應和著第一匹的節奏,馬棚裡的空氣開始被牠們的喘息填滿 拉蒙娜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沉沉的,撞在肋骨上,每一次跳動都牽動著體內那層薄薄的屏障,像一片葉子在風裡顫著,隨時會被吹落。 --- 藥效像一鍋燒開的水,從馬廄的盡頭一路沸騰過來。 先是一匹栗色的公馬猛地揚起前蹄,蹄鐵敲在欄杆上發出刺耳的金屬聲,接著是第二匹、第三匹——整排馬廄像是被點燃的引信,嘶鳴聲此起彼落,混著蹄子刨地的悶響與粗重的噴氣聲。乾草被踢得四處飛濺,空氣裡瀰漫開一股濃烈的雄性腥羶味,混著汗水和糞便的氣味,嗆得拉蒙娜幾乎要別開臉。 她跪在柵欄前,赤裸的膝蓋陷進乾草堆裡,鐵銬磨著腕骨的鈍痛在每一次馬匹嘶叫時跟著她的顫抖加深一層。她沒有回頭,但那些聲音太近了——近到她能聽見馬蹄踩在泥地上的沉重節奏,能感覺得到地面在蹄鐵下微微震動,連帶著她的膝蓋骨都在發麻。 身後的柵欄被撞得砰砰作響,一匹體型格外壯碩的黑馬正用腦袋頂著欄杆,下腹那根粗大的陽具已經完全勃起,紫紅色的肉莖貼著馬腹微微抽動,頂端滲出透明的黏液,順著毛皮滴落在乾草上。 士兵們在欄杆外頭走動,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笑著罵了句粗話,接著柵欄的門閂被拉開——鐵鏈嘩啦作響,幾個人合力牽住那匹黑馬的韁繩,將牠從欄裡拖出來。 黑馬不情願地踏著蹄子,碩大的身軀在狹窄的通道裡擠出一條路,馬蹄聲噠噠地逼近,越來越響,越來越近—— 拉蒙娜的背脊繃得發直,她沒有回頭,卻能感覺得到那匹馬的體溫正隔著幾步的距離輻射過來,帶著一股野性的熱氣,混著濃重的雄性氣味,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籠罩住。她咬緊了牙關,圓眼鏡後面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盯著前方泥地上的乾草,視線沒有焦距,只是僵著脖子不肯轉過去。 「夠了。」 一個低沉的嗓音從通道另一頭傳來,帶著一股不疾不徐的從容,像一把鈍刀慢慢劃過布面。士兵們的喧嘩聲驀地低了下去,牽馬的動作也頓住了。拉蒙娜這才轉過頭——馬庫斯正從通道那端走過來,黑色軍靴踩在泥地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制服筆挺,皮手套的手裡沒有拿鞭子,腰間那串鑰匙卻在步伐間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碰撞聲,在安靜下來的馬棚裡格外清晰。 他在她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低頭掃了她一眼——目光從她赤裸的肩膀滑到跪在乾草上的膝蓋,又從膝蓋滑回她臉上的圓眼鏡,像在估量一件貨物的成色,嘴角牽出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然後朝旁邊的士兵抬了抬下巴。「搬張椅子來。」 士兵連忙拖來一張木椅,在乾草上壓出兩道痕跡,馬庫斯坐下來,交疊起雙腿,皮手套的指尖搭在膝蓋上,姿態閒適得像在看一場馬戲表演。他看著她,沒有急著開口,目光卻像釘子一樣釘在她身上,釘得她後頸的絨毛一根根豎起來,像是被什麼猛獸盯住的獵物,動彈不得。 「拉蒙娜。」他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在唸一份檔案上的名字,「雪花團團長,擅長恢復與輔助魔法,帝國通緝名冊上編號三十七。」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她被鐵銬鎖住的雙腕,「現任克盧尼亞解放軍獸人部隊指揮官。」 拉蒙娜沒有應聲,只是將肩膀壓得更平,圓眼鏡後面的眼睛直直迎上他的目光,沒有退縮,也沒有開口。 馬庫斯似乎也不在意她的沉默,交疊的雙腿換了個方向,語氣平淡得像在閒聊:「你應該知道,我這人做事不喜歡繞彎子。」他偏了偏頭,目光越過她,落在她身後那匹被士兵牽著的黑馬身上——那匹馬正不安地踏著蹄子,下腹的陽具仍然硬挺著,粗大的肉莖在燈影下泛著濕亮的光,「所以我就直說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著她,嘴角的弧度稍微加深了一點:「這叫配種。」 拉蒙娜的呼吸頓了一拍,但她沒有動,也沒有別開視線,只是指尖在鐵銬邊緣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馬庫斯看著她,像是在等她反應,見她沉默著,便又開口,語氣帶著一種閒適的殘酷:「藥效已經發作了,你應該聽得見。」他朝馬棚的方向偏了偏頭,「這些畜生現在滿腦子只有一件事,你要是不肯說出補給點的位置,我就讓牠們在你身上把這件事辦完。」 他說完這句話,便沒有再開口,只是坐在那張木椅上,交疊著雙腿,皮手套的指尖輕輕敲著膝蓋,一下、兩下、三下,等著她的回答。 拉蒙娜沒有開口,也沒有動,只是跪在乾草上,赤裸的膝蓋陷進草堆裡,背脊挺得像一根繃緊的弦,圓眼鏡後面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看著前方,像是要把目光釘在某個看不見的點上一樣,一動不動。 馬庫斯看著她,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輕輕哼笑一聲,那聲音不帶半點笑意,卻像一把鈍刀在她頸側的絨毛上刮過,「骨氣。」他評價道,語氣平淡得像在評一道菜,「我見過很多有你這種眼神的人,後來他們都跪著求我給他們一個痛快。」 他沒有等她回答,只是偏過頭,朝牽著黑馬的士兵抬了抬下巴,聲音不高不低,卻在安靜的馬棚裡格外清晰:「牽過來。」 士兵應聲扯動韁繩,黑馬踏著蹄子往前走了一步,馬蹄在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碩大的身軀在狹窄的通道裡擠出一股熱氣,帶著濃重的雄性腥羶味,朝她籠罩過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馬庫斯往椅背上一靠,交疊的雙腿換了個方向,椅腳在乾草上壓出兩道聲響,他抬手朝士兵揮了揮,示意他們把馬牽近。 --- 馬庫斯沒有立刻抬手。他靠回椅背,膝上攤開的記事簿被翻過一頁,紙頁在安靜的馬棚裡發出乾燥的聲響。他低頭看著那頁紙,像在讀一份與她無關的清單,聲音平平地念出來:「雪花團,副團長艾德琳·沃爾科,失蹤於去年霜月第三週;聯絡員賽拉斯·馮特,失蹤於冬月第二週;補給官尤娜·蓓爾,失蹤於今年雨月……」 他頓了一下,又翻過一頁。「克盧尼亞解放軍,第三營調往西境隘口的紀錄,日期是春月十七日;第四營在河谷地帶的駐防名單,人數編制……」他抬起眼來看她,「哪一項是假的?」 拉蒙娜跪在乾草上,赤裸的肩膀微微繃著。她沒有低頭去看那本記事簿,而是把視線穩穩地放在馬庫斯的臉——那張被燭火照出明暗稜角的臉上。她聲音柔和平穩,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馬庫斯總督察長,帝國軍花了這麼多人力,把我從前線一路押到這裡,就為了問我一份名單的真假?」 馬庫斯嘴角動了一下,沒有笑出來。「我需要情報?」 他把記事簿合攏擱在膝上,身體往椅背靠了靠,目光從她臉上的圓眼鏡滑到她肩頭的絨毛,再滑到她跪在乾草上的膝蓋。「我見過比你倔的獸人,也見過比你聰明的獸人。拉蒙娜團長,你兩樣都佔一點,兩樣都不算頂尖。」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評論天氣,「我要的不是那份名單。」 「那你要什麼?」 「我要你親口承認——」他往前傾了一點,手肘撐在膝蓋上,聲音低了一度,「你會為你的夥伴放棄尊嚴。」 拉蒙娜的手指靠在鳥喙下緣,輕輕摩著那層絨毛邊緣的羽毛。她沒有立刻接話,視線微微偏開,像是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馬棚深處傳來那匹黑馬噴鼻的聲音,蹄子在泥地上蹭了一下,又安靜下去。 她注意到馬庫斯沒有在看她的身體——他看的是她的臉,看她會不會露出破綻。 她於是沒有讓嘴角動半分,只把語氣放得更軟:「我已經在這裡了,馬庫斯。我沒穿衣服,跪在乾草上,手被銬在欄杆上——你覺得我的尊嚴還在嗎?」 馬庫斯沒有接她這句話。他低頭翻開記事簿的另一頁,紙頁嘩啦一聲,然後他像自言自語似地念:「獸人天生該繁衍,這是寫在血裡的——母性本能,護崽,顧群,把自己燒乾淨了也要讓幼崽活。」他抬起眼,「你這麼聰明,應該比我更清楚:你那群夥伴裡,有人會替你活下去,有人會記得你怎麼死——但你若死在這裡,他們連你怎麼死的都不會知道。」 拉蒙娜的手指停在鳥喙下緣,沒有動。 她聽出這句話裡的鉤子——他在釣她,釣她開口辯駁,釣她說出任何一個名字、任何一個地點,只要她開口,他就有了可以往下扯的線頭。 她於是沒有接話,只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落在欄杆外那根柱子底部的木紋上,像在研究那圈年輪的形狀。 沉默在兩人之之間拉長,長到馬棚深處的馬匹又噴了一次鼻,長到燭火跳了一下,把馬庫斯的影子在泥地上扯歪了一瞬。 馬庫斯等了一陣,沒有等到她開口。他靠回椅背,記事簿在他膝上攤著,他低頭看著那頁紙,語氣裡多了一絲幾乎聽不出來的讚許:「你比我預期的安靜。」 拉蒙娜沒有抬頭。 「我見過很多獸人,」馬庫斯說,聲音不高不低,像在閒聊,「他們多半撐不過第一輪——不是怕痛,是怕夥伴等不到他們回去。你倒是沉得住氣。」 拉蒙娜的視線仍停在那圈木紋上。她聲音輕輕的,像在自言自語:「我活了三十四年,馬庫斯。我救過的人比我殺過的人多——我是法師,我只會治療魔法。你拿配種來嚇我,拿名單來釣我,你真正想看的,是我什麼時候會為了『他們』開口,對吧?」 馬庫斯沒有否認。 他低頭翻了翻記事簿,又合上,指尖在封皮上輕叩了兩下,像是思索著什麼。然後他把記事簿擱到椅子扶手上,雙手交疊放在腹前,目光從她身上移開,投向馬棚深處那匹黑馬的方向。 他沒有立刻說話,沉默了一陣,才開口:「你有一群願意替你死的人。」 拉蒙娜沒有接話。 她聽得出這句話的分量——他沒有在問她,他在陳述一件事,一件他從檔案裡、從俘虜的口供裡拼湊出來的事。她不知道他接下來要拿這件事做什麼,但她知道,他不會只是說說就算了。 她等著。 馬棚裡的燭火又跳了一下,把黑馬的影子拉長又縮短。那匹馬在原地踏了踏蹄子,馬尾甩了一下,又安靜下來。馬庫斯的目光從馬身上收回來,落在她臉上,語氣平淡得像在宣布一個天氣預報:「那就開始吧。」 --- 士兵扯住她腰間的鎖鍊,把她整個人往橫木上一壓。拉蒙娜的胸口撞上粗糙的木緣,豐腴的奶子被壓得扁貼在木面上,乳頭蹭過木刺,激起一陣細密的刺痛。她倒抽一口氣,雙腕上的鐵銬在橫木上刮出刺耳的金屬聲。身後的士兵動作粗魯,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手扯著她的髖骨往後掰,逼她把雙腿分得更開。 她感覺得到自己腿間那條縫正對著馬棚的通道敞開著,涼風從敞開的雙腿間鑽進去,吹得她穴口一陣收縮。 「抬起來。」士兵喝了一聲,隨即一股沉重的熱氣從她身後逼近。 那是一匹黑得發亮的公馬,鬃毛油膩地貼在頸側,碩大的馬頭在她臀後低垂著,噴出的鼻息又熱又濕,撲在她赤裸的臀肉上,激起一片雞皮疙瘩。馬的前蹄踏上木檻,整個身體的重量跟著往前壓,木檻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響,拉蒙娜感覺自己整個上半身被壓得更緊,肋骨抵著橫木邊緣,幾乎喘不過氣來。 馬庫斯坐在三步外的木椅上,雙手交疊擱在膝蓋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像是在觀賞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 她的視線越過圓眼鏡的邊緣,死盯著前方泥地上的乾草,喉嚨乾得像吞了一把沙。她想閉上眼睛,卻又不敢——閉上眼睛之後,身後那匹馬的動靜只會變得更清晰,更令人發毛。 然後她感覺到了——一團溫熱、濕潤的肉抵上了她臀縫的底部,緩慢地蹭了兩下,像是在試探什麼。那是馬的陽具,腫脹得發亮,前端淌著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臀縫往上滑,沾在她會陰附近的羽毛上,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 拉蒙娜的背脊瞬間繃緊,指甲刮過木紋發出細碎的聲響——她死命抓著欄杆,指節泛白,像是要把木頭摳下一層皮來。 她聽見自己胸腔裡的心跳聲,又重又快,撞得肋骨發疼。 身後的馬發出低沉的嘶鳴,碩大的身體往前拱了一下,那根腫脹的肉棒便抵著她的穴口,頂開了一線縫。 她猛地咬住下唇,嘗到一股鐵鏽味。 「別動。」士兵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股不耐煩的語氣。「馬比你還急。」 話音剛落,那匹馬的後腿猛然一蹬,整個腰胯往前一送——那根粗大的陽具便毫無預警地貫了進去。 拉蒙娜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堵住了似的。那東西比任何男人的都要粗,都要長,頂進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小穴像是被從裡面撐開了一樣,穴口的嫩肉被繃到極限,幾乎要裂開來。她額頭抵上木柱,圓眼鏡歪到一邊,視野裡的世界跟著傾斜——乾草、泥地、馬蹄、火光,全都攪成一團模糊的色塊。 馬在她體內停了一瞬,像是在適應那股緊緻的包覆,隨即猛然往後一撤——那根肉棒抽出時帶著濕黏的聲響,穴口的嫩肉被翻出來,又跟著被狠狠頂回去。 一下、兩下,節奏又急又重,每一次貫入都撞在她身體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上半身跟著往前衝,胸口在橫木上磨出一片火辣辣的存在感 她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像破掉的風箱,每一次抽送都被頂得支離破碎。她想把聲音壓回去,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但馬的節奏太快了,太重了,她的身體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傾,肺裡的空氣被擠得所剩無幾,喘息聲從齒縫間漏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 「看看,馬都比你會夾。」士兵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粗啞的笑意。「夾這麼緊,捨不得放?」 拉蒙娜沒有回話——她沒有多餘的力氣回話了。那匹馬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著,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在泥地上滴出一小灘深色的痕跡。她的腰被撞得發麻,兩條腿不住地打顫,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整個人只能靠著橫木和身後那匹馬的衝撞維持著姿勢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原本繃緊的警戒線被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個念頭死死撐著——不能開口,不能求饒,不能讓身後那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看到她低頭。 她不知道馬庫斯在看哪裡,但她感覺得到那道視線,像一根針一樣釘在她赤裸的後背上,冷漠地注視著她被一匹馬操得搖搖欲墜的狼狽樣 馬的抽送越來越快,碩大的睪丸隨著每一次衝撞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混著濕黏的水聲和士兵們的哄笑,在馬棚裡迴盪著。她的視線模糊成一片,眼鏡早就歪得不成樣子,眼前的乾草、木柱、火光全都融化成一團跳動的色塊,只有身體內部的感覺清晰得可怕——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頂進來,都像是要把她從裡面整個貫穿,頂到她喉嚨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要湧出來,又被她硬生生嚥回去 她的指節刮過木紋,死命抓著欄杆,指甲縫裡塞滿了木屑,手掌心被粗糙的木皮磨得發紅發燙,但她已經感覺不到痛了——身體裡所有的知覺都被身後那匹馬的衝撞佔據了,一下又一下,又急又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撞散架似的 馬的腹部反覆撞上她的臀,發出沉悶的拍擊聲,圍觀的士兵拍手叫囂。 --- 公馬的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去時,帶著一股黏稠的熱意,拉蒙娜的腰還沒來得及塌下去,身後就響起沉重的蹄聲——第二匹馬已經被推進柵欄。 她勉強轉過頭,只看見一團更龐大的黑影堵在欄杆外,幾乎把通道的光線都遮掉了。這匹馬比剛才那匹高了半個頭,鬃毛濕漉漉地貼在頸側,兩隻眼睛佈滿血絲,鼻息粗重得像風箱,馬腹下那根陽具已經完全勃起,青筋虯結,紫紅色的龜頭興奮地淌著黏液,幾乎是士兵剛解開韁繩就朝她衝了過來。 一隻粗糙的手抓住她的腰側,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拉蒙娜猝不及防,側身倒進濕漉漉的乾草堆裡,半邊臉頰壓進帶著馬騷味的草屑中,胸口還沒來得及撐穩,一條腿已經被人抬起來,高高架在柵欄的橫木上。她的胯骨被迫扭成一個歪斜的角度,小穴毫無遮攔地敞開在馬匹面前,穴口還掛著方才被灌進去的白濁,正沿著會陰往下淌。 那匹公馬幾乎沒有等她擺好姿勢,前蹄一蹬就壓了上來。碩大的龜頭在她腿間頂了兩下,第一下蹭過她的陰蒂,第二下對準穴口猛地一挺——拉蒙娜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衝,額頭撞進乾草裡,嘴裡漏出一聲悶哼。 這根比剛才那匹更粗更長,頂進來的時候她幾乎以為自己會被撐裂開。飽脹的異物感從下腹一路竄上喉嚨,她張著嘴,卻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啊……嗯……」她的手指在乾草裡蜷了又鬆,鬆了又蜷,攥起一把草屑又灑掉,指節泛白。背後那匹馬的腹部貼上她的臀,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龜頭刮過穴壁時帶出一陣尖銳的酥麻,混著鈍重的脹痛,從尾椎一路蔓延到腰眼。她被頂得一聳一聳,豐腴的奶子隨著撞擊在乾草上磨蹭,奶頭被粗硬的草梗颳得又紅又腫,淡褐色的乳暈上沾著細碎的草屑。 「這匹夠勁。」柵欄外有人喊了一聲。 「我押她撐不過這匹。」另一個聲音接著道,語氣裡帶著看熱鬧的興奮。 「我加兩枚銀幣,賭她連第五匹的邊都摸不著。」 馬庫斯沒有出聲。拉蒙娜不用回頭也知道他就坐在那張木椅上,目光像一把鈍刀,慢慢劃過她赤裸的背脊、劃過她架在欄杆上那條腿的膝彎,最後落在那匹馬與她交合的地方。她咬緊牙關,把臉埋進乾草裡,不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但背後的撞擊越來越重,那匹馬像是被她的沉默激怒了似的,每一次抽送都帶著要把她釘進土裡的狠勁,龜頭碾過花心時她整個人都會不由自主地痙攣一下,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卻只是讓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嗯……!」她的聲音終於從齒縫裡漏出來,又立刻被她咬斷。下腹那層避孕屏障已經被連續衝擊磨得發燙,像一層被反覆揉搓的薄紗,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維持咒文的魔力正一點一滴地流失,卻不敢鬆開——一旦鬆開,藥劑就會趁虛而入,她連最後這點防線都會失守。她只能一邊在心裡默唸著咒文,一邊任由那根粗大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撞擊都把她還沒成形的咒語頂散成碎片。 「唔……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一個完整的音節都湊不齊,喉嚨裡湧上來的呻吟被乾草和喘息攪成一團模糊的嗚咽。 那匹馬的節奏忽然變了,不再是一下一下地整根抽送,而是淺淺地插在穴口附近磨蹭幾下,又猛地整根撞進去——拉蒙娜被這忽緩忽急的節奏攪得暈頭轉向,腰肢不受控制地繃緊又塌下,小穴裡頭的嫩肉被龜頭颳得又麻又癢,淫水混著方才殘留的白濁被抽送攪成黏稠的泡沫,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進身下的乾草裡,洇出深色的濕痕。「啊……不……不要……」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明明她從來沒想過要開口求饒——但背後那匹馬的攻勢太兇,兇到她連自己的聲音都控制不住。「不要什麼?」馬庫斯的聲音從柵欄外飄進來,帶著一股閒適的興味,「你是在跟馬說話,還是在跟我說話?」拉蒙娜沒有回答。她已經沒有餘力回答了——那匹馬的龜頭正頂在她花心最深處磨著,磨得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腹那層發燙的屏障和體內那根滾燙的肉棒,一個是她在守的,一個是她在承受的,兩股熱意在她體內交戰,幾乎要把她整個人燒穿。「撐得挺久。」馬庫斯像是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點幾乎聽不出來的讚許,「比我想的能忍。」拉蒙娜咬著下唇,唇肉被咬得發白,卻還是擋不住喉嚨裡漏出來的嗚咽。背後的馬忽然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臀部肌肉一陣劇烈地痙攣——拉蒙娜感覺那根在她體內的陽具猛地脹大了一圈,龜頭死死抵住花心,然後一股滾燙的熱流噴湧而出,澆在她那層已經薄得像紙一樣的屏障上,燙得她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小穴一陣絞緊,把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咬得死緊。那匹馬又抽送了兩下,才緩緩從她體內退出去,帶出一灘溫熱的黏膩,沿著她的腿側淌下,滴進乾草裡。拉蒙娜側身癱在濕透的乾草堆裡,一條腿還掛在欄杆上,腿間一片狼藉,白濁混著淫水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滲進身下的草屑中。她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圓眼鏡歪斜地掛在耳上,鏡片上濺著幾滴濁白的液體,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一場漫長的逃亡。柵欄外的士兵們吵嚷著結算賭注,有人罵罵咧咧地掏錢,有人得意地大笑,但她已經聽不太清楚了——耳朵裡只剩下自己心跳的轟鳴,和下腹那層屏障隱隱發燙的餘溫,像一隻被反覆捶打的鼓,還在嗡嗡作響。第二匹馬的臀部一陣抽搐,溫熱的液體沿著她的腿側淌下,滴進乾草。 --- 乾草被壓出一個凹坑,有人從背後抓住她的胯骨,把她癱軟的側身整個翻過來。她沒力氣撐,肩膀一沉,臉頰擦過濕黏的草莖,圓眼鏡歪得更厲害,世界變成一片模糊的灰綠色。膝蓋被人從後頂開,兩條腿分跪在乾草上,屁股被抬起來,腰往下塌——她像一匹等著被配種的母馬,姿勢被擺得妥妥當當。 背後的士兵退開,馬棚外傳來蹄聲,第三匹戰馬被牽著走進來,馬蹄踩在泥地上,每一步都沉。 她聽見馬庫斯在欄杆外頭報數:「第三匹。」 馬的喘息從背後壓下來,濕熱的鼻息噴在她肩胛之間。她本能地往前縮了一下,但腰被一隻手按住,動彈不得。那匹馬被牽著湊近,馬腹的熱度貼上她臀部,粗硬的鬃毛蹭過她尾椎。她閉上眼,聽見馬具皮帶繃緊的聲響,然後是馬庫斯那平板的聲音:「別夾太緊,讓它進去。」 她幾乎想笑——她哪有在夾?她的身體只是僵住了,嚇得連收縮都忘了。直到那根滾燙的馬莖頂上她穴口,她才猛地回神,濕軟的穴口被撐開一個圓,粗大的前端頂著往裡擠。她咬住嘴唇,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一寸,又一寸,直到整個人都被填滿,肚子裡脹得發酸。那匹馬停了一下,然後往後退,粗大的莖身從她體內抽出去,帶出一股黏膩的淫水,再猛地頂回來,整根沒入。 她整個人往前一衝,額頭磕進乾草裡,牙關咬得咯咯響。背後的撞擊一下接一下,馬腹拍在她臀上,啪啪的肉響混著濕漉漉的水聲,在馬棚裡迴盪。她數不清第幾下,只覺得體內那根東西又熱又硬,把她撐得滿滿的,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肚子裡發麻。 士兵在一旁數數,聲音高亢:「十七、十八、十九——」她聽不太清楚,耳朵裡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和馬蹄在泥地上不安地挪動的聲響。 她撐著的手臂開始發抖,乾草黏在她汗濕的頰側,癢得她幾乎想伸手去撥,但手腕上的銬鏈繃得死緊,動不了。她只能把額頭抵在交疊的前臂上,讓身體順著背後的衝擊前後晃,乳房垂在胸前,跟著晃動的節奏一下一下擦過她自己的手臂,乳尖被乾草扎得又癢又麻。 「二十。」馬庫斯的聲音從欄杆外傳來,像在記一筆帳。 第三匹馬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在某一記深頂中停住,馬腹繃緊,滾燙的熱液灌進她體內,燙得她整個人一哆嗦,小穴不由自主地絞緊,像是要把那根東西留住似的。馬莖退出去時,一股白濁跟著淌出來,沿著她大腿往下流,滴在乾草上,和前面兩匹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士兵牽著馬退開,馬蹄聲漸遠,欄杆外有人換班,低聲交談著什麼。她癱在乾草上,膝蓋撐不住,胯骨往下沉,整個人幾乎趴進那灘濕黏的草堆裡,腿間又脹又麻,像被什麼東西撐得合不攏。 她聽見馬庫斯的聲音又響起,還是那副平平的調子:「第四匹。」 她猛地抬頭,模糊的視線越過自己汗濕的肩膀,看見士兵又牽著一匹馬走進來——這匹比前面幾匹都壯,毛色深褐,馬莖半垂著,已經拖到膝蓋下方,龜頭腫脹發亮,隨著步伐一下一下甩動著。她喉嚨裡發出一聲乾啞的嗚咽,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後縮,但腰被人按住,膝蓋被重新頂開,跪伏的姿勢被擺得穩穩當當的。 「別動。」士兵低聲說,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牽著韁繩把馬引近。她感到馬腹的熱度又貼上她臀後,那根粗大的東西在她穴口外面蹭了兩下,沾著她自己淌出來的淫水,然後猛地頂進來,整根沒入,她幾乎被頂得往前撲出去,手腕上的銬鏈猛地繃緊,扯得橫木嘎吱響。 這匹馬動得更快,像是沒什麼耐心,進去就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撞得她胯骨發麻,乳房劇烈晃動,乳尖在乾草上刮過,刺刺的痛混著麻從胸口一路竄到小腹。她咬著牙,把所有的聲音都吞進喉嚨裡,只有鼻腔裡漏出斷斷續續的悶哼,像受傷的獸在嗚咽。 「三十一、三十二——」士兵數數的聲音聽起來很遠,像是隔了一層水。她眼前開始發白,汗水從額角淌下來,流進眼眶,刺得她瞇起眼,什麼都看不清,只剩下身體裡那根粗硬的東西,一下一下地頂,頂得她意識一點一點地散掉,像是被搗碎的乾草,被風吹得四散飛揚。 她體內的避孕咒在反覆衝擊下開始震顫,像一層薄薄的冰面,裂痕從中心往外蔓延,每一記深頂都讓裂縫擴大一寸,她幾乎能感到那道防護在晃,在碎,卻沒有餘力去修補,只能任由它被頂得搖搖欲墜,像一張隨時會破的紙。 第四匹馬在她體內射出來時,她整個人已經趴進乾草裡,臉頰貼著濕黏的草莖,圓眼鏡歪到一邊,視線模糊成一團灰綠色的光斑,連馬庫斯在欄杆外的影子都看不清了。她感到那根東西退出去,一股熱液跟著淌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乾草上,和前面幾灘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士兵牽著馬退開,馬蹄聲漸遠,欄杆外有人低聲交談著什麼,像是在結算賭注,又像是在議論下一匹的體格。她癱在乾草上,膝蓋撐不住,胯骨往下沉,整個人幾乎趴進那灘濕黏的草堆裡,腿間又脹又麻,像被什麼東西撐得合不攏,小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像是還在適應那根東西離開後的空虛。 她聽見馬庫斯的聲音又響起,還是那副平平的調子,像是在念一份清單:「第五匹。」 她猛地抬頭,模糊的視線越過自己汗濕的肩膀,看見欄杆外一個巨大的影子壓上來——那匹馬比前面幾匹都壯,毛色深褐,馬莖半垂著,已經拖到膝蓋下方,龜頭腫脹發亮,隨著步伐一下一下甩動著。她喉嚨裡發出一聲乾啞的嗚咽,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後縮,但腰被士兵按住,膝蓋被重新頂開,跪伏的姿勢被擺得穩穩當當的。第五匹馬的影子從欄杆外壓上來,罩住她伏低的背脊。 --- 第五匹馬從她體內退出去的時候,拉蒙娜幾乎感覺不到那一下抽離——她的知覺早被磨成了一片鈍痛,從腰以下全是麻木,只剩心口那根弦還繃著,隨時要斷。 士兵們的吆喝聲在柵欄外頭嗡嗡響著,有人喊了聲「五匹了」,語氣裡帶著一股獵奇的興奮,像在數某種獵物的傷口 她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像塞了一把沙,發出的聲音又啞又碎,連她自己都聽不清:「我……」 馬庫斯坐在那張椅子上,皮靴踩在泥地上,記事簿攤開擱在膝頭,筆尖懸在紙面上,沒有動。「聲音大點。」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人添一盞燈。 拉蒙娜把臉埋進乾草裡,吸進去一口混著馬騷味和塵土的空氣,又撐著脖子抬起來,啞著嗓子,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雪花團……在舊城區,東邊第三條巷子,有一間……藥舖,門口掛著……銅藥杵的招牌。」她停了一下,喉嚨收縮了一下,「掌櫃的……是我們的人,聯絡暗號是……『你娘的風濕好些了嗎』。」 馬庫斯的筆尖動了,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沒有抬頭。「補給路線。」 拉蒙娜的膝蓋在乾草上撐不住,整個人往側邊癱下去,肩膀撞在橫木上,銬著的手腕扯得生疼。她咬著牙重新跪好,聲音斷得更厲害:「從……南門進來,走水路的,半夜……三更,走……舊排水渠,那條乾的,能通到……」她喘了一口氣,「通到北邊……解放軍的營地,在……」 她一口氣說了很長一串,像是把體內最後一點力氣全耗在這些字句上,說完之後整個人都趴了下去,額頭抵在乾草上,背脊起伏得像拉不動的風箱 馬庫斯把記事簿闔上,站起來,靴尖踢了踢她攤在乾草上的手指,語氣裡帶著一股淡淡的讚許:「情報很好。」他頓了一下,「但牠們還沒輪完。」 拉蒙娜的頭還埋在乾草裡,這句話進來的時候她先是沒聽懂,等那幾個字在腦子裡轉了一圈之後,她猛地抬起頭來,圓眼鏡歪斜地掛在臉上,露出來的那隻琥珀色眼睛裡頭混著茫然和一種近乎不敢置信的驚恐 馬庫斯已經轉過身去,朝柵欄外頭的士兵抬了抬下巴,聲音不高不低:「把後頭那幾匹的韁繩都解了。」 柵欄外頭的士兵應了聲,腳步聲朝馬廄深處走去,接著是一連串金屬扣環碰撞的聲響,還有馬匹低沉的噴鼻聲——不是一匹,是好幾匹,蹄子踩在泥地上雜亂地踏著,像是牠們也聞到了空氣裡那股濃重的血腥和淫靡的氣味,有些躁動 拉蒙娜的視線越過馬庫斯的背影,落在那排馬廄的欄杆上——士兵正一扇一扇拉開柵門,裡頭的戰馬一匹接一匹探出頭來,鬃毛油亮,鼻孔張著,噴出白濁的熱氣 她忽然發出一聲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聲音,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手腕上的鐵銬扯得鏈條嘩啦作響,啞著嗓子喊出來:「馬庫斯——」她的聲音又破又尖,「我說完了——我都說了——你——」 馬庫斯回過頭來看她,臉上的表情帶著一股閒適的奇異感,像是她在問一件很蠢的事:「你說了,」他說,「但牠們還沒輪完。」他頓了一下,「這些馬,總不能白牽出來。」 拉蒙娜的嘴唇動了動,像是還想說些什麼,可是喉嚨裡擠出來的只有一陣乾啞的氣音,她盯著他看了很久,久到眼眶裡那層水光慢慢凝起來,又慢慢被她眨回去 柵欄外頭,士兵牽著第一匹解了韁繩的馬走過來了——那是一匹深棕色的公馬,體格比剛才那幾匹都要壯實,蹄子踩在泥地上沉甸甸的,每一步都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重量,朝她這邊一步一步踏過來 拉蒙娜沒有再動,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根骨頭,軟塌塌地伏在乾草上,臉頰貼著濕透的草莖,濕黏的草屑沾在她嘴角和眼睫上,圓眼鏡歪著掛在耳上,鏡片蒙著一層霧氣,什麼也看不清 她聽見欄杆外頭,一匹接一匹的馬蹄聲朝自己靠近。
獅子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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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淫獸之王:士兵們的「洩壓」請求 AI.ver》等 1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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