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沿著走廊的窗櫺爬進來,把一整排社團辦公室的大門染成昏黃。婉晴走在前面,制服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披肩長髮在肩後柔順地垂著。 「孟茹學姐,不好意思突然找你來幫忙,」她回頭,語氣還是那副溫柔乖巧的調子,「新生預算的資料實在太多了,我一個人整理不完,想說你最細心。」 孟茹跟在後頭,手裡抱著薄外套,聞言笑了:「說什麼不好意思,學生會的事本來就是大家一起分擔。」 她沒多想。婉晴一向是這樣,做事認真,對誰都客氣。更何況兩人是閨蜜,平日裡就常互相幫忙。 走廊裡安靜,只有兩雙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經過幾間關著門的社辦,婉晴在學生會辦公室門口停下,手搭上門把。 「就是這裡,」她偏頭,笑容裡多了一絲幾不可察的甜,「裡面有冷氣,學姐先進去吧。」 孟茹點頭,推開門。 門內燈亮著,澈哥坐在辦公桌後方的椅子上,手肘撐在桌面,十指交疊,嘴角掛著一抹溫和的笑。他今天穿了件休閒襯衫,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學弟,正巧在這裡等什麼人似的。 「澈哥?」孟茹愣了一下,「你怎麼也在?」 「想說婉晴學姐要整理資料,我來幫幫忙。」澈哥語氣自然,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又收斂成乾淨的問候,「孟茹學姐,好久不見。」 孟茹笑了,走進門內,把外套搭在椅背上:「你們兩個都這麼客氣,我都不好意思了。」 婉晴在她身後輕輕帶上門,鎖舌咔噠一聲歸位。 「學姐先坐,我去倒杯水。」婉晴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溫柔一如往常。 孟茹在桌邊坐下,低頭翻了翻桌上攤開的預算表,沒注意到身後那道鎖上的門,也沒注意到澈哥目光裡那點深不見底的東西。 「對了,澈哥,你對新生社團補助的分配有想法嗎?」她抬頭,語氣裡還是那個治癒系學姐的溫柔。 澈哥微笑:「有啊,學姐想聽的話,我可以慢慢講。」 他站起身,往她那邊走近一步。窗外路燈剛亮,把三個人的影子拉長,疊在一起。 孟茹跟著婉晴推開社辦大門,澈哥坐在裡面微笑。 --- 門鎖「咔嗒」一聲落下,孟茹回頭看見婉晴的手還搭在鎖上,嘴角的笑容已經換了一副樣子——不再是那個溫柔乖巧的學妹,眼底亮著一種她從沒見過的興奮。 「婉晴?」 婉晴沒答話,抬手就扯自己制服的領口。鈕釦彈開兩顆,她順勢把衣襟往兩旁一拉,胸罩包裹的奶子就這麼暴露在冷氣裡。孟茹倒抽一口氣,視線卻被釘住——那對奶子頂端的乳頭紅腫挺立,像被反覆啃咬過,乳暈上還留著淺淺的齒痕。 「學姐,你看,」婉晴語氣甜得發膩,指尖捻起自己硬挺的乳頭揉了一下,「主人昨晚吸得好用力,到現在還在痛,可是好舒服。」 孟茹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牆:「婉晴,你在說什麼⋯⋯」 婉晴沒理她,彎腰把制服裙往上一撩。內褲濕得透亮,薄薄的布料貼在鼓起的陰部上,隱約能看見底下腫脹的形狀。她把胯往前挺了挺,水光在燈下閃爍。 「我已經不是什麼校園女神了,」婉晴笑著說,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我是澈哥的專屬小母狗,這裡隨時都是濕的,等著主人來操。」 「你瘋了!」孟茹聲音發抖,轉頭看向澈哥,「澈哥,她怎麼會⋯⋯」 澈哥還坐在椅子上,翹著腳,手肘撐在扶手,像在看一場戲。他沒起身,只是微微歪頭:「婉晴,好好跟學姐介紹你自己。」 婉晴應了聲「是,主人」,內褲已經褪到大腿,她索性踢掉,光著下身朝孟茹走了兩步。濕漉漉的騷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她一點也不在意。 「孟茹學姐,你是我最好的閨蜜,所以我也要讓你一起幸福,」婉晴湊近她,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人,「被主人操過之後,你就會知道了——什麼學生會、什麼成績,都比不上被主人的肉棒灌滿子宮的時候。」 孟茹瞪大眼,看著眼前這個脫得半裸、下身淌水的閨蜜,腦子裡一片空白。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婉晴⋯⋯你清醒一點,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 孟茹背靠著牆,身體僵硬得像被釘住。婉晴就跪在她面前不到一步的距離,下半身赤裸,內褲還掛在一隻腳踝上,敞開的制服襯衫下,那對奶子隨著她說話的節奏輕輕晃。 「學姐,你怎麼不說話呀?」婉晴歪著頭,語氣甜得像在聊今天天氣,「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很下賤?是呀,我就是下賤,我是澈哥的專屬小母狗,每天的工作就是張開腿等他來操。」 她說著,伸手往自己腿間摸了一把,當著孟茹的面把兩根手指插進小穴裡,抽出來時指尖牽著亮晶晶的淫水。 「你看,」婉晴把手指湊到孟茹面前,那根沾著液體的手指幾乎碰到她的鼻尖,「光是想到能服侍主人,我這小穴就濕成這樣了。澈哥把我調教得多好,對不對?」 孟茹的嘴唇抖了抖,喉嚨裡擠不出一句話。她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是那個平時在學生會裡溫柔端莊的副會長,是那個有男朋友、對追求者不屑一顧的校園女神——此刻卻跪在地上,滿臉陶醉地掰開自己的小穴給人看。 「學姐,你聞聞嘛。」婉晴把手指又湊近了些,那腥甜的氣味直往孟茹鼻腔裡鑽,「這是主人的味道喔。他每天都把精液射進來,把我這小穴灌得滿滿的,我連走路的時候都會流出來。」 她說著,語氣裡滿是炫耀,像在分享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你知道嗎學姐,我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澈哥把我叫過去,讓我跪在他腳邊。他摸我頭的時候,我整個人就軟了——」婉晴瞇起眼睛,像是在回味,「他會把我的裙子掀起來,直接從後面插進來。我連內褲都不用脫,因為他喜歡把內褲撥到一邊就幹進來,反正我本來就只穿丁字褲等他。」 孟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婉晴腿間。那片原本該是乾淨整齊的地方,此刻陰唇微微外翻,泛著濕亮的水光,像是被用得多了,鬆鬆軟軟地張著口。 「你看,」婉晴注意到她的目光,乾脆把雙腿又張開了些,兩根手指撐開穴口,「這就是被主人操鬆的小穴。剛開始我也很緊的,但是澈哥的肉棒太大了,每天都被他插,慢慢就變成這樣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語氣裡帶著一股驕傲:「我這裡,還有這裡,」她的手從胸口一路摸到小腹,「全都是主人調教出來的。連這裡——」她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連大腦都被操壞了。我現在腦子裡除了主人的肉棒,什麼都裝不下。」 孟茹終於擠出一句:「婉晴……你、你瘋了……」 「我沒瘋呀,」婉晴笑得更甜了,眼睛彎成月牙,「我是被主人操醒了。學姐,你知道清醒過來的感覺有多好嗎?以前我整天裝清高,覺得誰都配不上我,其實只是沒嘗過被操的滋味。現在我知道了,我這種女人,天生就是該跪在主人腳下挨操的。」 她說著,朝澈哥的方向看了一眼。澈哥坐在椅子裡,褲襠隆起一塊,襯衫微亂,嘴角掛著一抹興味盎然的笑,像在看一場精彩的表演。 「學姐,你知道我每天的工作是什麼嗎?」婉晴轉回頭,語氣裡帶著虔誠,「是當主人的精液回收器。他射進來的每一滴,我都要用子宮好好接住。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會用手指把流出來的精液再塞回去,不能浪費主人給的東西。」 孟茹的手在身側攥緊,指甲掐進掌心。噁心感一陣陣往上湧,可她發現自己移不開眼。婉晴跪在地上的畫面,她張開腿時那濕亮的穴口,她說起澈哥時那張陶醉的臉——這些畫面像釘子一樣釘進她腦子裡,拔都拔不出來。 「學姐,你別怕我呀。」婉晴見她不說話,語氣放軟了些,帶著一股撒嬌的意味,「我還是你的婉晴呀,還是那個跟你一起逛街、一起吐槽學生會工作的閨蜜。只是我現在多了一個身分——澈哥的公用性處理器。」 她往前爬了一步,膝蓋在地板上磨蹭,停在孟茹面前。她仰起頭,眼裡亮晶晶的,像在分享一個祕密:「你知道被主人操的時候有多舒服嗎?他會先親我的脖子,然後一路往下舔……等他插進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就什麼都不想了,只想讓他再深一點、再快一點。每次他射進來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快死了,是舒服到快死了。」 孟茹的呼吸急促起來,背貼著牆,退無可退。婉晴身上那股混合著汗味和淫水的氣味鑽進她鼻腔,她發現自己腿間竟然泛起一陣陌生的熱意。 「學姐,」婉晴溫柔地伸出手,握住她攥緊的拳頭,指尖輕輕摩挲她的手背,「你也來試試好不好?澈哥他……對女孩子很好的。他會把你照顧得舒舒服服的,讓你體驗到以前從來不知道的快感。」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股蠱惑的甜:「你不想知道,被主人抱在懷裡操是什麼感覺嗎?」 --- 澈哥的手從她腰窩滑到臀肉上,五指張開,抓了一把那團軟肉,又鬆開,看著白嫩的皮膚上浮起紅印。他沒急著動,整根雞巴埋在她體內,感受她穴肉一收一縮地吸吮,像一張小嘴咬著龜頭不放。 「孟茹學姐,」婉晴側過臉,嘴角掛著笑,聲音卻帶著顫,「你看見了嗎……澈哥的雞巴整個插進去了,頂到子宮口了……裡面好脹好滿,像被撐開了一樣……」 孟茹縮在牆角,雙手捂著嘴,眼淚順著指縫往下淌。她想移開視線,卻怎麼也動不了,眼睛像被釘在婉晴腿間那根進出的肉棒上。 澈哥開始動了。先是慢的,整根拔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再一點一點頂回去。每一下都磨過她穴壁最敏感的那塊軟肉,頂到底時還往上勾一下,龜頭刮過花心,惹得婉晴一陣哆嗦。 「嗯……啊……就是那裡……」婉晴的腰跟著他的節奏擺動,屁股往後迎合,穴肉順著抽插的方向一張一合,「澈哥……再用力一點……小穴裡面好癢……裡面那塊肉被你頂得好麻……」 澈哥扶著她的髖骨,又往裡頂了一下,這次力道重了些,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奶子壓在桌面上擠成一團白肉。「你聽到了嗎,孟茹學姐?」他一邊抽插一邊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你閨蜜的小穴現在正咬著我的雞巴不放。她剛才還跪在你面前,求你一起來當我的肉便器呢。」 「嗚……」孟茹的嗚咽被手掌悶住,她搖著頭,眼淚甩到牆上。可是她的眼睛沒有閉上,從指縫裡看見澈哥的肉棒在婉晴腿間進出,帶出一圈圈白沫,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澈哥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濕滑的穴裡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婉晴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奶子隨著撞擊晃動,乳尖在桌面邊緣蹭得又紅又腫。 「啊……好舒服……澈哥的肉棒好燙……頂到子宮口了……」她仰起頭,長髮散落在背上,語氣又浪又甜,「孟茹學姐,你真的不來嗎?被澈哥操的感覺,比什麼都舒服……他會頂到你最裡面那塊肉,頂到你整個人都在發抖……」 孟茹的膝蓋發軟,順著牆壁慢慢滑坐在地上。她感覺自己腿間也濕了,內褲貼著皮膚,又黏又熱。她夾緊雙腿,想壓住那股陌生的躁動,可是婉晴的呻吟一聲接一聲鑽進耳朵裡,躲都躲不掉。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在看了。」澈哥伸手抓住婉晴的頭髮往後扯,逼她仰起臉,露出脖子上一條條繃緊的肌肉,「告訴你閨蜜,你現在是什麼。」 「我是澈哥的專屬小母狗,」婉晴被扯著頭髮,嘴角卻笑得燦爛,眼尾泛紅,「是主人的公用性處理器,小穴隨時張開等著被插,大腦已經被操壞了,只想被主人的肉棒灌滿……啊……說到灌滿……澈哥你射進來好不好……我想被你的精液燙到子宮裡……」 澈哥沒接話,鬆開她的頭髮,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抽送。肉棒進出的速度陡然加快,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混著水聲和婉晴的浪叫,在空蕩的社辦裡迴盪。 「啊……啊……澈哥……要去了……小穴要被操壞了……」婉晴的膝蓋撐不住,整個人趴在桌上,屁股卻還高高翹著,迎合他的撞擊。 「不準去。」澈哥突然停住,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 「嗚……為什麼……」婉晴扭著腰,穴肉絞緊了不放,像要把雞巴吸得更深,「讓我高潮……澈哥……求你了……小穴好難受……裡面一抽一抽的……」 澈哥低頭看著她發紅的耳朵,低聲說:「轉過去,看著你閨蜜。我要你一邊看著她,一邊被操到高潮。」 婉晴撐著桌面轉過頭,淚眼朦朧地看向牆角的孟茹。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淌,眼神已經開始發散。澈哥重新開始動,這次又快又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連桌面都跟著震動。 「啊——!看著了……我看著她了……!」婉晴的視線鎖在孟茹身上,眼神越來越散,瞳孔像對不上焦,「孟茹學姐……你看……我被操到翻白眼了……小穴好滿……子宮口被頂開了……澈哥的龜頭卡在那裡……每一下都撞到最裡面……」 澈哥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帶出的淫水濺到桌腳和地上。婉晴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尖叫,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到桌面,她的手指抓著桌緣,指節泛白,身體隨著撞擊一前一後地晃。 孟茹看著閨蜜的表情從痛苦變成狂喜,看著她眼神逐漸失焦,看著她張著嘴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嗚咽和喘息。她的手不知不覺從嘴上滑下來,落在自己腿間,隔著內褲輕輕按了一下,又像被燙到一樣縮回去。 澈哥沒有停,連續抽插著,看著婉晴的眼神一點一點空掉,像被操壞的娃娃。她的身體還在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但目光已經穿過孟茹,落在虛空裡,嘴角還掛著那抹浪蕩的笑,口水沿著下巴滴在桌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 --- 孟茹終於撐不住了。 那黏膩的水聲一下一下撞進她耳膜,她雙腿發軟,卻還是從牆角撐起身體,踉蹌衝上前,兩手抓住婉晴的肩膀用力搖晃。 「婉晴!你清醒一點!我們走!我帶你走!」 她聲音發抖,眼眶紅透,淚水沿著臉頰滑下來。她使勁想把人從桌緣拉起來,手指陷進對方汗濕的皮膚,卻發現婉晴紋絲不動。 婉晴被她搖得頭髮散亂,歪過頭來看她。那張漂亮的臉掛滿淚痕,眼神卻亮得嚇人,嘴角還掛著口水。她吐出一截舌頭,翻了個白眼,然後一把抓住孟茹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 「走?」婉晴咯咯笑起來,聲音又甜又黏,「孟茹學姐,走去哪呀?我就是澈哥的小公廁,專門給他洩慾用的,走了誰給他操?」 孟茹愣住了,抓著她肩膀的手僵在半空。 「你在說什麼……」孟茹的聲音碎了,「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怎麼會……」 「以前?」婉晴又笑,身體被身後的撞擊頂得往前一晃,她卻順勢把孟茹的手拉到自己胸前,壓在自己汗濕的奶子上,「以前的婉晴早就被操壞啦,現在這裡只剩下一個會發情的肉便器。學姐你摸摸看,我連心跳都是為了給主人發騷才跳的。」 孟茹猛地縮回手,後退半步,卻發現婉晴沒放開她的手腕。 「放開我!」孟茹哭喊,眼淚糊了滿臉,「跟我走!我帶你去醫院,帶你去報警,我們……」 「報警?」婉晴歪著頭,語氣天真得可怕,「報警要跟警察叔叔說甚麼?說我小穴離不開主人的雞巴?說我每天不吃飯就想著被中出?」 她抓著孟茹的手往自己腿間按去,孟茹驚叫著想抽手,指尖卻觸到一片濕熱黏膩。婉晴的淫水順著穴口往下淌,沾了她滿手。 「學姐你摸到了吧?」婉晴呻吟著,眼睛翻白,「我的小穴已經壞掉了,每天都要被主人的肉棒操到噴水才舒服。你摸我這裡,我裡面的騷肉就開始癢了,好想被插……」 「不要說了!」孟茹哭著甩開她的手,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你、你不是自願的,你被他……」 「我是自願的!」婉晴大聲打斷她,語氣裡帶著驕傲,「我當然是自願的!被主人操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學姐你不知道,當公廁有多快樂,每天張開腿等著被灌滿,大腦裡只剩下肉棒……」 澈哥在她身後沒停過動作,雞巴一下一下往深處撞,把婉晴的話撞成破碎的呻吟。他偏過頭看向孟茹,眼神裡帶著笑。 「孟茹學姐,」他語氣還是溫和的,「你看,婉晴她真的很開心。你要不要也來試試?」 孟茹癱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她腦子裡一片混亂——明明是該衝出去報警的,可她剛才碰到婉晴腿間那一片濕熱時,自己的小穴竟然也跟著縮了一下。 「我不會……我不會像你這樣……」她聲音悶在掌心裡,卻連自己都聽得出底氣不足。 澈哥沒再說話,只是加快了腰上的動作。婉晴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住桌緣,奶子跟著晃動,嘴裡發出破碎的淫叫。 「啊、啊……主人……要去了……小穴要被操壞了……」 澈哥一手扣住她的腰,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頂著子宮口,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 婉晴猛地弓起背,小穴痙攣著絞緊,淫水從兩人交合處噴濺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她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眼神完全失焦,身體還在一陣陣抽搐。 --- 澈哥從婉晴體內退出來,肉棒帶著黏稠的銀絲,精液沿著婉晴的大腿往下淌,在她膝窩處匯成一小灘,滴落在座墊的絨布上,暈開深色的水漬。他沒管她,任她趴在那兒抽搐喘息,臀肉還在無意識地顫動,雙腿間一片狼藉。他轉過身,肉棒上還沾著混濁的體液,朝癱坐在地的孟茹走去。 孟茹蜷縮在角落,雙手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的。她的制服裙擺皺成一團,剛才那一幕——閨蜜被學弟當著自己的面操到翻白眼,腰肢像斷了一樣往桌上塌,嘴裡發出那種她從沒聽過的、又尖又媚的浪叫——讓她的理智徹底斷線。她甚至沒注意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濕透了,那股熱意沿著大腿內側蔓延,在她的裙底留下一片黏膩的痕跡。 「孟茹學姐。」 澈哥蹲下來,聲音溫和得像在哄人。他伸手,一把抓住孟茹的頭髮,將她的臉從掌心裡拽出來。她哭得滿臉是淚,眼鏡歪斜,鼻尖通紅,瞳孔渙散,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唸著「怎麼會……怎麼會……」她的嘴唇在顫抖,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淺淺的齒印,滲著血絲。 「看著我。」 他的語氣沒變,還是那副溫柔的調子,但手指收緊,扯得孟茹的頭皮發疼,她整張臉被迫仰起來,脖子拉出一條繃緊的弧線。她視線渙散地撞進澈哥的眼睛,那裡面沒有慾望,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篤定的、安靜的掌控感。她的眼淚還掛在頰上,睫毛濕成一綹一綹的,但她的身體卻在發抖——不是害怕,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在鬆動。 澈哥的右手握著那顆寶石,暗紅色的光從指縫間滲出來,像一顆跳動的心臟。那光芒不刺眼,卻帶著一種黏稠的質感,像是活的,順著他的指節往上爬,映在他眼底,讓他的瞳孔變成兩潭暗紅色的深淵。 「孟茹學姐,」澈哥說,聲音低緩,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進她腦子裡,「你看到了。婉晴現在過得很幸福,她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她不用再撐著了,不用再當那個溫柔體貼的學姐,不用再照顧所有人的情緒。」 孟茹的眼神開始渙散。寶石的光芒在她瞳孔裡擴散,像墨水滴進清水,一層一層暈開,把她眼底最後一點抵抗吞噬乾淨。她的呼吸變淺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小,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架,軟軟地跪在那裡。 「你也很累了,對吧?一直當那個溫柔體貼的學姐,照顧所有人的情緒,卻從來沒有人照顧你。你每次微笑的時候,心裡都在哭,對不對?」 她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但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澈哥的手指上,溫熱的,帶著她的體溫。 「從今天起,你不用再撐著了。」澈哥湊近她耳邊,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和婉晴殘留的體香,「你只需要做一件事——當我的公用性處理器。張開腿,張開嘴,讓需要你的人用你。你不用思考,不用決定,只需要乖乖地接著。」 寶石的光芒驟然爆開。 那暗紅色的光像漣漪一樣從澈哥的掌心擴散,籠罩住孟茹的整張臉。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又慢慢擴散成空洞的黑色,像兩口深不見底的井。她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往前傾,額頭抵在澈哥的膝蓋上,鼻尖蹭著他褲子的布料,呼吸噴在他大腿上,溫熱的,帶著她眼淚的鹹味。 「……公用……性處理器……」 她喃喃地重複著,聲音乾澀,像在唸一段陌生的咒語。她的舌頭在口腔裡動了動,像是在品嚐這幾個字的味道,然後她慢慢地、慢慢地點頭,額頭在澈哥的膝蓋上蹭了蹭,像一隻馴服的貓。 「對。」澈哥鬆開她的頭髮,改為撫摸她的後腦勺,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慰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他的指腹順著她的髮絲往下滑,停在頸側,感受她皮膚下跳動的脈搏——那心跳正在慢慢平穩下來,從驚恐的紊亂變成某種安定的、期待的節奏,「張開嘴。」 孟茹仰起臉。她的眼眶還是紅的,淚痕還掛在頰上,眼鏡歪到一邊,但眼神已經變了——那層驚恐褪去之後,露出一種空白的、等待填滿的飢渴。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探出來一點,舔了舔乾燥的下唇,像是在品嚐空氣裡殘留的腥味——那是婉晴的體液和澈哥的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濃烈的,帶著體溫的。 「主人……」 她的聲音顫抖,但帶著一股陌生的甜膩,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蜜,「孟茹學姐……不對,我現在是主人的公用性處理器了……對吧?」 她問得小心翼翼,像是怕說錯話會被懲罰,但眼底卻閃著某種期待的亮光。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膝蓋在座墊上蹭了蹭,像是在催促澈哥確認她的新身份。 澈哥沒說話,只是看著她。他的拇指擦過她嘴角,抹去一滴殘留的淚,然後往下滑,滑過她的下巴,順著頸側的線條滑到鎖骨——不,滑到領口,指尖勾住她制服的第一顆釦子,輕輕地、慢慢地解開。 孟茹跪在他面前,膝蓋蹭著地面座墊的絨布,仰著頭,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那笑容從僵硬到自然,最後變成了一種討好的、下賤的媚笑。她的眼睛彎成月牙,眼角還掛著淚,但瞳孔裡已經沒有恐懼了——只有一種空洞的、滿足的臣服。 「主人,」她主動開口,聲音又軟又黏,像蜜糖裹著毒藥,「從今天起,我就是主人的精液便所了。不管是誰的小穴需要被填滿,還是主人的肉棒需要發洩,我都會乖乖張開腿接著。」 她往前爬了半步,雙手撐在澈哥的膝蓋上,仰著臉,眼神裡全是崇拜與臣服。她的制服釦子已經解開一顆,露出裡面淺粉色的內衣邊緣,她沒有去遮,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像是在展示自己的身體。 「能當主人的精液便所,是孟茹的榮幸。」 澈哥低頭看著她。寶石的光芒已經收斂,只剩下指縫間一點隱約的暗紅。他伸手,拇指擦過孟茹的嘴角,擦去她臉上殘留的淚痕,然後往下,指節蹭過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 「乖。」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滿意。 孟茹笑了,眼角還掛著淚,嘴角卻咧得開開的,像一隻終於找到主人的流浪狗。她主動湊上去,把臉貼在澈哥的褲襠上蹭了蹭,鼻尖蹭過那根還帶著婉晴體液的肉棒,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那股氣味刻進記憶裡。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依賴。 「主人接下來想讓孟茹做什麼?孟茹什麼都願意做。幫主人舔乾淨肉棒也好,趴在地上當肉墊也好,還是……」 她抬起眼,瞳孔裡映著澈哥的影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舌尖探出來,隔著褲子舔了一下那根肉棒的輪廓,留下濕潤的痕跡。 「幫主人找下一個可以調教的對象?」 澈哥沒答話,只把目光投向窗外。夜色已經完全沉下來,走廊盡頭的燈光昏黃地亮著。他嘴角微微勾起,像是想到什麼有趣的事。他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孟茹——她的眼鏡歪著,制服釦子敞開,嘴角還掛著剛才舔過褲襠留下的水光,眼神裡全是空洞的、討好的期待。 「不急。」他終於開口,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往後捋,「先把這裡收拾乾淨。婉晴還趴在那兒,你去幫她擦乾淨身體,然後……」 他停頓了一下,低頭湊近孟茹的耳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股讓人心顫的熱氣。 「用你的嘴,把她的穴舔乾淨。」 --- 孟茹像隻餓了三天的母狗,膝蓋在座墊上跪著往前蹭,整個身體貼上澈哥的小腿。她的鼻尖隔著褲子布料磨蹭那根還半軟的陽具,細框眼鏡歪到一邊,她也不扶正,就著歪斜的視線仰頭看他。 「主人,剛才婉晴舔得那麼賣力,」她聲音柔得像蜜,話裡卻全是騷味,「可是她哪有我懂主人的身體。我可是學生會裡管帳的,最知道怎麼把主人的東西好好收著、好好含著。」 婉晴趴在另一側,赤裸的乳房壓在座墊上,聽到這話抬起臉,嘴角還掛著剛才舔弄時留下的銀絲:「孟茹學姐,你才剛被調教完就這麼會搶功勞啊?」 「搶功勞?」孟茹輕笑,手指已經勾住澈哥的褲腰往下拉,「我是讓主人看看,誰才是真正適合當他小母狗的。你雖然比我早被主人操開,但我可是心甘情願跪下來求主人收的。」 澈哥靠在椅背上,看著兩個女人隔著他的胯下互相較勁,嘴角噙著笑。褲子被孟茹拉下來,那根肉棒彈出來,已經半硬,前端還帶著上一輪婉晴舔過的濕潤光澤。 孟茹低下頭,張嘴含住龜頭,舌頭靈巧地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她的眼睛往上瞟著澈哥,眼鏡鏡片反射著昏黃燈光,看起來溫柔端莊的學姐臉蛋,此刻正含著肉棒賣力吞吐。 「嗯⋯⋯主人,你看,」她吐出來,用手指把唾液牽成絲,「我的嘴比婉晴會吸吧?我連學校的帳都能管得服服帖帖,含主人的肉棒當然也含得更好。」 婉晴哼一聲,湊過來親澈哥的頸側,手指解開他襯衫剩下的扣子:「主人,孟茹學姐嘴上功夫是厲害,但我會用身體其他地方服務主人啊。」 她沿著澈哥的胸膛往下舔,經過乳頭時用牙齒輕磨一下,然後一路吻到腹肌。兩人的嘴唇在他身上交錯,一個含著龜頭吞吐,一個舔著囊袋吸吮,澈哥仰頭,喉間溢出低沉的喘息。 「嗯⋯⋯你們兩個,今天倒是配合得不錯。」他的手分別按在兩人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孟茹的馬尾和婉晴的長髮裡。 孟茹把肉棒整根含進去,喉嚨深處的收縮夾緊龜頭,鼻尖埋進澈哥的陰毛裡。她含糊地發出「唔唔」的呻吟聲,唾液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到座墊上。 婉晴不甘示弱,從囊袋往上舔,舌頭沿著肉棒的側面刷過去,正好和孟茹的嘴唇交會。兩個女人對視一眼,眼神裡都是不服輸的慾望,然後同時張嘴,一個含左邊一個含右邊,舌頭在柱身上交纏。 澈哥倒抽一口氣,腰桿繃緊:「操⋯⋯你們兩個⋯⋯」 「主人喜歡嗎?」孟茹吐出來,嘴唇亮晶晶的,「我和婉晴一起服侍主人,比一個人舒服多了吧?」 婉晴也吐出來接話:「對啊主人,我們兩個可是學生會裡最會伺候人的,一個管錢一個管人,現在都只當主人的⋯⋯」 「精液回收器。」兩人異口同聲說出口,然後同時笑了。 澈哥的肉棒被她倆一來一回舔得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前端滲出前列腺液。孟茹伸手握住根部,張嘴含住大半根,開始上下吞吐,速度越來越快;婉晴則湊過去舔弄龜頭,舌尖抵著馬眼處畫圈。 「嗯⋯⋯好舒服⋯⋯主人快射給我們⋯⋯」孟茹含著肉棒含糊地呻吟。 「對⋯⋯主人射在我們嘴裡,我們一人一半⋯⋯」婉晴的手指撫摸著澈哥的囊袋,輕輕揉捏。 澈哥的呼吸越來越重,雙手按住兩人的後腦勺,開始主動挺腰,肉棒在她們交替的唇舌間抽送。每一次頂進去都撞到孟茹的喉嚨深處,每一次抽出來都被婉晴張嘴含住吸吮。 「啊⋯⋯要射了⋯⋯」澈哥低吼一聲,腰桿用力一頂。 孟茹的喉嚨被頂開,肉棒整個沒入她口腔深處,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而出,直接灌進她喉嚨裡。她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嚥聲,卻沒有全部吞下去——等澈哥射完,她吐出肉棒,滿嘴精液,然後轉頭吻上婉晴的唇。 白色的液體在她們交纏的舌間流轉,分不清是誰先渡給誰。兩人親了十幾秒才分開,嘴角牽著黏稠的銀絲,半數精液沿著下巴滴落。 孟茹舔了舔嘴唇,眼神迷離:「主人的味道⋯⋯好濃⋯⋯」 婉晴用指尖刮起嘴角的殘液,放進嘴裡吮:「比剛才那一輪還多⋯⋯主人今天特別興奮。」 澈哥靠在椅背上喘氣,褲子半褪,肉棒軟下來垂在腿間。他低頭看著兩個女人跪在面前舔嘴巴、吞精液的畫面,眼神裡滿是稱心滿意的掌控感。 「你們兩個⋯⋯」他伸手分別揉了揉兩人的頭髮,「倒是比我想像的配合。」 孟茹蹭著他的手心,像隻討摸的貓:「因為我們都是主人的東西啊。婉晴是主人第一個調教的,我是主人最忠心的——我們兩個加起來,就是主人最順手的⋯⋯」 「公用性處理器。」婉晴接話,語氣驕傲,「我和孟茹學姐都是。以後主人想射隨時射,我們會搶著接。」 孟茹點頭,眼鏡歪斜也顧不上推:「對,主人不用客氣。我和婉晴會好好比賽,看誰讓主人更舒服。」 澈哥笑了,低頭看著兩個女人並肩跪在面前,嘴角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眼神裡全是順從與期待。他往後靠進椅背,閉上眼,享受這一刻的安靜。 座墊區的空氣裡瀰漫著體液與汗水的氣味。孟茹和婉晴的體力也透支了,剛才那一輪舔弄耗盡了她們最後的力氣。孟茹先撐不住,側身倒在座墊上,蜷縮著身體;婉晴也跟著躺下來,頭枕在孟茹的肩上。 澈哥從椅子上下來,在兩個女人之間躺下。三個人橫七豎八地攤在地面座墊上,誰也沒力氣動彈。澈哥的手搭在兩人腰上,感受著她們身體的餘溫。 孟茹的眼皮沉重地闔上,婉晴的呼吸也慢慢平穩下來。兩個女人的眼神逐漸渙散,瞳孔失去焦距,嘴角還掛著滿足的弧度,卻像是一具被徹底抽乾了靈魂的軀殼,只剩下肉體還留在這裡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