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梧桐葉縫隙篩落,在校園小徑上灑下斑駁的光影。澈哥雙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慢吞吞地走著,腳尖踢開一顆小石子。 他媽的,又是無聊的一天。 大二了,課業不重不輕,人緣不好不壞。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是那種出風頭的人,但也沒想過會無聊成這樣。周圍的同學忙著打工、忙著談戀愛、忙著搞社團,他什麼都沒興趣。連滑手機都懶。 就在他準備轉彎回宿舍時,眼角餘光掃到小徑旁的長椅上坐著一個人。 一個阿嬤。灰白的頭髮紮成髻,穿著深藍色的舊棉襖,看起來像從另一個時代走出來的。她手裡握著一顆雞蛋大小的石頭,對著陽光端詳,像是在看什麼稀世珍寶。 澈哥本來想直接走過去,那阿嬤卻先開口了:「少年仔,過來坐。」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鑽進他耳朵裡。澈哥愣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這顆石頭,送你。」阿嬤把石頭遞過來。 澈哥低頭一看,那是一顆深紫色的寶石,表面流轉著奇異的光澤,摸起來溫熱溫熱的,不像普通的礦物。 「……這什麼?」 「能操控人心的寶貝。」阿嬤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顆門牙的牙床,「只要讓對方看著它,你就能在她腦子裡種下任何念頭。種得夠深,她就永遠是你的。」 澈哥皺眉,覺得這老太婆八成是腦袋有問題。但他還是把寶石接了過來,在掌心掂了掂。 「真的假的?」 「你回去試試不就知道了。」阿嬤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那顆石頭有靈性,會自己認主。你心裡最想要什麼,它就會幫你得到什麼。」 她說完就往小徑另一端走去,步履蹣跚,卻沒回頭。 澈哥坐在長椅上,低頭看著掌心裡的寶石。陽光透過寶石折射出詭異的光暈,映在他眼底。 操控人心? 他腦中第一個浮現的,是婉晴那張冷豔的臉。 校園女神,學生會副會長,追她的人從校門口排到教學樓。她從來不正眼看任何人,對誰都冷淡得像冰。 要是能讓那張高傲的臉上露出別的表情——澈哥嘴角微微勾起。 他收緊掌心,把寶石握在手中,站起身,朝宿舍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他回頭看了一眼。長椅上空無一人,那阿嬤已經消失在小徑盡頭。 澈哥低頭,目光落在掌心的寶石上,嘴角的笑容一點一點擴大。 --- 午後第三節的下課鈴剛響過,走廊上人潮漸散。澈哥從樓梯口轉出來,一眼就看見那道白色裙影——婉晴正抱著一疊講義,步伐不急不緩地往導師辦公室方向走。 他放慢腳步,跟在她身後約三步的距離。掌心裡那顆寶石被他攥得發燙,溫熱的觸感沿著掌紋滲進皮膚。他觀察她的步伐節奏,等她走到走廊中段、兩側沒有教室門的位置時,他加快了速度。 擦肩而過的瞬間,他讓寶石從指縫間露出一角,幾乎是無意地碰了一下她的小臂。 「啊,抱歉。」他停步,語氣自然得像真的不小心。 婉晴皺眉,側頭掃了他一眼。她本來想說句「走路看著點」,話還沒出口,一陣奇異的熱意突然從被碰觸的地方竄起,像有溫水沿著血管蔓延,轉眼就漫過胸口、爬上臉頰。 她的步伐頓了一下,扶住牆。 「……沒事。」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啞,喉嚨乾得像曬了一下午的沙地。 澈哥沒有立刻走,他站在她身側,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去醫護室?」 婉晴搖搖頭,想維持住平時那副冷淡的架子,可是身體不聽話——膝蓋一陣發軟,她不得不把重心靠在牆上,指尖按著太陽穴。那陣熱意還在往上湧,從脊椎一路燒到後腦勺,視線邊緣微微發花,走廊的白牆在她眼裡晃出一圈一圈的光暈。 「可能是……中暑了。」她說,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遲疑。 澈哥站在旁邊,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寶石在他掌心裡穩定地發著熱。她看起來還是清醒的,那雙眼睛裡還帶著慣常的驕傲和防備——但防備底下,有什麼東西正在鬆動,像冰面下的水開始流動。 「要不要我扶你去那邊坐一下?」他指了指走廊盡頭的長椅。 婉晴站直身體,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恢復正常。她撥了一下垂到臉前的頭髮,語氣重新帶上那層冷淡的殼:「不用,我自己可以。」 她抱緊講義,邁步往前走,步伐比剛才慢了些,卻還是穩穩的。走了兩步,她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澈哥站在原地,神色如常,還帶著點禮貌的微笑。 她搖搖頭,皺著眉轉身走了。 澈哥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低頭看了一眼掌心——寶石的光澤比剛才更亮了。他嘴角微微勾起,把寶石重新收進口袋裡。 --- 午後第四節課的鐘聲剛響,走廊上的人潮往教室湧去。澈哥在樓梯轉角攔住婉晴,手裡夾著一份學生會的文件夾,語氣誠懇:「副會長,學生會那邊說下週活動的場地申請有問題,想請妳幫忙看一下,借一步說話?」 婉晴停下腳步,目光掃過他手中的文件夾,遲疑了兩秒。她記得這個人,剛才在走廊上碰到她時,她身體突然泛起一陣奇怪的熱意。但那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她沒放在心上。 「哪裡有問題?」她跟著澈哥走進旁邊一間空教室。 門在身後闔上。教室裡桌椅整齊,窗簾半拉,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進來,在講臺上鋪了一層金黃。 澈哥把文件夾放在第一排桌上,翻開幾頁,指著其中一行:「這裡,簽名欄缺了會長的章。」 婉晴湊過來,低頭看文件。澈哥的手垂在身側,指尖悄悄探進口袋,觸到那顆溫熱的寶石。他將寶石握在掌心,朝婉晴靠近一步。 「副會長,妳有沒有覺得……這教室有點熱?」 婉晴皺眉,抬手扇了扇風:「是有一點——」話沒說完,一股陌生的燥熱從她小腹竄上來,她扶住桌沿,腳下微微發軟。 澈哥又近了一步,寶石在他掌心裡發燙。「妳臉色有點紅,是不是不舒服?」 「我沒事……」婉晴搖搖頭,卻發現自己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她往後退了半步,背抵上牆壁,冰涼的牆面貼著她發燙的皮膚,她忍不住輕輕喘了一口氣。 澈哥站在她面前,滿臉關切:「要不要坐下休息一下?」 婉晴想說不用,但身體像是被什麼牽著似的,腳下不聽使喚地往前傾。她伸手撐住澈哥的手臂,指尖碰到他皮膚的那一刻,那股熱意猛地竄高,她整個人軟了一下,額頭抵上澈哥的肩膀。 「我……我怎麼……」她含糊地開口,聲音黏黏的,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澈哥沒有動,任由她靠著,語氣溫和:「妳是不是中暑了?我扶妳坐下吧。」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寶石,貼在她後背的位置。隔著校服布料,寶石的熱度滲進去,婉晴的身體明顯一抖,口中發出細細的呻吟,隨即像是被自己嚇到似的咬住嘴唇。 「不……不對……你剛才……走廊上也是……」她勉強抬起頭,眼神迷離,咬牙想撐起理智,「你對我做了什麼?」 澈哥滿臉無辜:「我只是扶著妳啊,副會長,妳是不是太累了?」 婉晴張了張嘴,想反駁,但那股熱意已經燒得她腦子發昏。她整個人軟綿綿地貼在澈哥胸前,雙手無力地揪住他的衣角,呼吸又急又熱,口中喃喃:「不行……我有男朋友……我不能……」 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又往澈哥懷裡蹭了蹭,臉頰貼上他的胸口,隔著T恤的布料,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 澈哥低頭看著她,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他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穩穩摟在懷裡,聲音溫柔:「副會長,妳真的沒事嗎?要不要我去叫老師?」 婉晴沒有回答,只是喘著氣,整張臉埋在他胸口,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角,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 澈哥低頭看著懷裡喘息的婉晴,掌心那顆寶石貼在她後頸,冰涼的觸感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等待藥效滲透得更深。 婉晴的呼吸漸漸從急促轉為平穩,然後又開始變得粗重,帶著一種不自然的燥熱。她從澈哥胸口抬起頭,原本清冷的眼神此刻像蒙了一層霧,瞳孔失焦,嘴唇微微張開。 「澈哥……」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一種黏稠的甜膩,「我好奇怪……身體好熱……」 澈哥勾起嘴角,把寶石收回口袋,一手托起她的下巴,直視那雙已經失去焦距的眼睛。 「婉晴,聽我說。」他的聲音平穩而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肉便器。你存在的意義,就是用你的身體取悅我,讓我舒服。你是我澈哥的專屬性處理器,一個被操壞的、只會發情的母狗。你明白了嗎?」 婉晴的眼神瞬間完全失焦,瞳孔擴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思緒。幾秒後,她的嘴角慢慢揚起一個甜美的、帶著淫靡氣息的微笑。 「我是澈哥的肉便器。」她喃喃地重複,聲音柔軟而虔誠,「我是澈哥的公用肉便器,專門用來裝精液的那種……我的小穴是澈哥的形狀,我的大腦只剩下肉棒……」 她說著,身體像是被某種本能驅使,跪在澈哥腳邊的姿勢變得更低,雙手顫抖著伸向他的褲腰。澈哥沒有阻止,只是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滿意的興味。 婉晴的手指解開他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動作急切卻又帶著小心翼翼的虔誠。她隔著內褲摸到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澈哥的雞巴……好大……」她隔著布料輕輕揉搓,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滲出來,「我好想舔……想含在嘴裡……」 澈哥低笑一聲,伸手按住她的後腦。「那就含。」 婉晴像是得到了最珍貴的許可,拉下他的內褲,那根粗大的陽具彈跳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她看著那根肉棒,眼神裡充滿了迷戀和饑渴,就像看見什麼稀世珍寶。 她張開嘴,伸出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留下濕亮的水痕,然後張大嘴巴,把龜頭含了進去。 澈哥倒吸一口氣,感受到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自己。婉晴的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含,一點一點地把整根雞巴吞進嘴裡。 「唔……嗯……」婉晴發出含糊的呻吟,喉嚨深處的收縮讓澈哥的陽具被一陣陣擠壓。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澈哥的褲子上,但她毫不在意,只是賣力地吞吐著。 澈哥低頭看著她,長髮散落在她肩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他伸手撫上她的頭髮,手指穿過柔順的黑髮,輕輕按壓她的後腦,引導她含得更深。 「對,就是這樣。」澈哥的聲音帶著低沉的愉悅,「婉晴,你這張嘴天生就是含雞巴的料。你看你,口水流得到處都是,還吸得這麼緊。」 婉晴抬起眼,視線從下往上飄,眼眶泛紅,瞳孔裡只剩下澈哥的身影和那根在她嘴裡進出的肉棒。她含著雞巴,含糊地回應:「嗯……澈哥……我好喜歡……嘴巴裡滿滿的都是澈哥的雞巴……好幸福……」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頭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含到最深處,龜頭頂到喉嚨的軟肉,引起她一陣陣生理性的乾嘔,但她沒有退開,反而更用力地吸吮,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整個吞進肚子裡。 澈哥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按住婉晴的頭,手指收緊,開始主動抽送起來。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的眼睛泛起淚水,卻沒有推拒,反而發出滿足的嗚咽聲。 「唔……嗚……澈哥……好深……」婉晴的眼角滲出淚珠,順著臉頰滑落,但她嘴角卻掛著微笑,眼神迷離而沉醉,「我的喉嚨……都被澈哥的雞巴操開了……」 澈哥加快了速度,感受著她口腔的溫暖和濕潤,看著她淚眼朦朧卻又滿臉享受的表情,一股掌控的快感從脊椎竄上腦門。他低頭,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撫摸她的頭頂。 「婉晴,你這副樣子真好看。」他的聲音帶著沙啞的笑意,「校園女神跪在教室裡給我口交,還主動求我操你的嘴。你說,要是你的那些追求者看見這一幕,會是什麼表情?」 婉晴含著雞巴,發出含糊的呻吟,眼神上飄,直直地看著澈哥。她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裡滿是臣服和渴求,像是隻要澈哥一聲令下,她就願意做任何事。 澈哥的手繼續撫摸她的頭髮,動作溫柔,眼神卻帶著掌控一切的滿足。婉晴的口水順著嘴角滴落,沾濕了她的下巴和澈哥的褲襠,但她依然賣力地吞吐著,像是永遠不滿足一樣。 --- 澈哥一把抓住婉晴的腰,把她從地上拎起來,順勢往課桌上一按。婉晴的雙手撐住桌面,裙子還掀在腰間,白嫩的屁股高高翹起,兩瓣之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趴好。」澈哥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婉晴立刻把腰壓得更低,屁股往後拱了拱,語氣裡帶著迫不及待的顫音:「主人……肉便器已經準備好了,小穴一直在流水,就等著主人的雞巴插進來……」 澈哥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她濕滑的穴口,故意不進去,只是上下滑動,沾滿她流出來的騷水。婉晴急得屁股往後頂,想要自己吞進去,澈哥卻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清脆的聲響在空教室裡迴盪。 「誰準妳動了?」 「嗚……主人對不起……肉便器太饞了,小穴裡面的癢癢蟲一直在爬,好想被主人的大雞巴狠狠填滿……」婉晴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不是難過,是慾求不滿的哀求。 澈哥這才滿意地勾起嘴角,手掌扣住她的腰,雞巴對準穴口,猛地一口氣頂了進去。 「啊——!」婉晴的尖叫聲衝破喉嚨,雙手死死抓住課桌邊緣,指節泛白,「好深……主人的雞巴插進來了……肉便器的小穴被撐開了……好滿……」 澈哥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深深的研磨,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在穴口,再整根沒入,頂到她花心最深處。婉晴的呻吟聲被撞得支離破碎,斷斷續續地從嘴裡漏出來。 「嗯啊……主人……好舒服……肉便器裡面……被主人的雞巴磨得好燙……」 澈哥低頭看著自己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濕淋淋的淫水順著抽插的動作被帶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他伸手繞到她身前,一把扯開她白色連身裙的領口,兩顆飽滿的奶子彈跳出來,被他從後面握住,揉捏成各種形狀。 「奶子都脹成這樣了,妳這副身體還真是誠實。」澈哥在她耳邊低聲說,手上加重力道,捏住她的奶頭往外拉扯。 「啊啊……因為肉便器就是為了主人的雞巴存在的……奶子也是、小穴也是、整副身體都是主人的……」婉晴仰起頭,長髮散亂地披在背上,聲音裡帶著狂亂的愉悅,「主人想怎麼操就怎麼操,肉便器不會反抗的……」 澈哥加快速度,抽插變得猛烈起來,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教室裡迴盪。課桌被頂得往前滑,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婉晴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完全沒有要壓抑的意思。 「啊……啊……主人好猛……肉便器要被操壞了……小穴裡面好熱……好脹……」 澈哥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拉,讓她的屁股更貼近自己的胯部,雞巴以一個更深的角度頂進去。婉晴的雙腿開始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說,妳是什麼?」澈哥的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 「我是主人的精液便所!」婉晴幾乎是吼出來的,口水從嘴角流下,「是專門給主人洩慾用的公用肉便器!小穴、嘴巴、哪裡都可以讓主人幹!只想被主人的精液灌滿!」 澈哥的抽送越來越快,囊袋拍打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婉晴的呻吟已經變成連續的、沒有間斷的浪叫,整個人趴在課桌上,屁股卻高高翹起,主動迎合他的撞擊。 「主人……肉便器快要去了……被主人的雞巴操到快要去了……」 澈哥沒有停下來,反而幹得更狠。「不準去,忍著。」 「嗚……可是……肉便器的小穴裡面好癢……好想要主人射進來……想要主人的精液燙燙地灌滿子宮……」婉晴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更加熱烈地扭動,屁股往後頂得更用力。 澈哥額頭上沁出薄汗,她的穴肉像有生命一樣,一層一層地絞緊他的陽具,吸得他頭皮發麻。他深吸一口氣,放慢速度,改為深深研磨,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停頓片刻再慢慢抽出來。 「啊……主人……不要停……肉便器的小穴裡面好癢……求主人用力幹我……」婉晴的手往後伸,抓住澈哥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澈哥被她這副饑渴的模樣逗笑了,低頭在她背上親了一口,然後猛地加快節奏,狂風暴雨般地抽插起來。課桌被撞得砰砰作響,婉晴的奶子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嘴裡的浪叫已經變成破碎的、不成句的呻吟。 「啊……啊……主人……肉便器要壞掉了……小穴要被操穿了……可是好舒服……好爽……」 澈哥感覺自己的龜頭頂到一個微微張開的縫隙,婉晴全身猛地一顫,穴肉瘋狂地絞緊。 「那裡……主人頂到肉便器的花心了……肉便器要去了……要被主人操到去了……」 澈哥沒有放過她,反而對準那個點猛力衝撞。婉晴的尖叫聲拔高到極限,整個人僵住,小穴一陣猛烈收縮,淫水嘩啦啦地湧出來,沿著大腿流到課桌上。澈哥被她高潮時的絞緊夾得倒吸一口氣,卻沒有射出來,而是繼續緩慢抽送,延長她高潮的餘韻。 婉晴癱軟在課桌上,身體還在微微痙攣,嘴裡發出模糊的呻吟:「嗚……主人……肉便器被操到壞掉了……大腦裡面全是主人的雞巴……」 澈哥沒有停,只是放慢速度,雞巴依然堅硬地埋在她體內,慢慢抽送。婉晴的意識已經沉醉在快感裡,眼神渙散,嘴角掛著唾液,嘴裡喃喃地重複著「主人的肉便器」之類的話。 澈哥低頭看著她失神的樣子,腰間的動作加快,龜頭脹得發痛,一股熱流開始在小腹聚集。他壓低身體,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啞:「婉晴,我要射了。全部射進妳的子宮裡。」 婉晴迷迷糊糊地回應:「好……主人的精液……全部射進來……肉便器想被主人灌滿……」 --- 精液從交合處緩緩淌下,沿著婉晴的大腿滑落,在課桌邊緣凝成一滴,墜在地面。澈哥退後一步,陽具從她體內滑出時帶出一聲濕黏的輕響。他拉上褲鏈,整理衣領,低頭看著趴在課桌上的婉晴。 她的背脊還在微微起伏,腰塌著,屁股卻仍高高翹著,像在等待下一輪使用。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顫抖著撐起身體,黑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上,眼神迷濛,嘴角還掛著一縷口水。 「澈哥……」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剛被操透的慵懶,「我的身體……已經完全變成澈哥的形狀了。」 澈哥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婉晴從課桌上爬下來,跪在他腳邊,仰起臉,眼神裡滿是虔誠的依賴:「澈哥,我現在只是澈哥的公用性處理器。澈哥什麼時候想用,隨時都可以用……我的小穴、嘴巴、身體,全部都是澈哥的東西。」 澈哥低聲笑了一下。他伸手,指尖穿過婉晴凌亂的長髮,像在撫摸一隻溫順的貓。 「你以前可是校園女神,誰都不放在眼裡。」他說,語氣裡帶著玩味。 「以前是以前。」婉晴毫不猶豫地回答,語氣裡甚至帶著驕傲,「現在我只想當澈哥的肉便器。被澈哥操過之後,大腦就只剩下肉棒了……澈哥想射多少次都可以,我會乖乖接著。」 澈哥沒有回應。他看著跪在腳邊的婉晴,心裡卻在盤算另一件事。 這顆寶石的能力,遠比他預想的還要徹底。一個高傲冷豔的校園女神,幾次下來就變成這副主動求操的模樣。那這顆石頭對其他人呢?對學生會裡那些同樣高高在上的女人呢?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顆寶石,在指間輕輕轉動。暗紅色的光暈在掌心流轉,像一顆跳動的心臟。 「婉晴。」他開口。 「在,澈哥。」婉晴立刻回應,聲音軟綿綿的。 「你先回宿舍休息吧。」 「好。」她站起身,衣不蔽體地搖了搖,撿起地上的白色連身裙,胡亂套上,又回頭看了澈哥一眼,「澈哥……下次什麼時候用我?」 「等我需要的時候。」 婉晴聽話地點點頭,推開教室門走了出去。 澈哥獨自坐在空教室裡,指尖輕撫著寶石的表面,感受著那股溫熱的脈動。他轉頭望向窗外,暮色正沉,教學樓的燈一盞盞亮起。 他嘴角微微勾起。這顆石頭,能做的事情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