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還要在店裡。」 這句話在我腦子裡轉了三天。我終於鼓起勇氣,在她打烊前走進店裡,站在吧檯前面,手心全是汗。 「曉晴姐。」 她正在擦杯子,抬頭看我,眼神帶著詢問。 「我想……約妳出去。」我頓了一下,聲音乾澀,「不是來店裡,是去外面。看電影,好不好?」 她沒馬上回答,低頭繼續擦那隻杯子,擦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要拒絕了,她才開口:「什麼電影?」 「隨便什麼都行。妳選。」 她放下杯子,嘴角彎了一下,像是無奈,又像是別的什麼。「看電影可以。就只是看電影。」 「好。」我點頭,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就只是看電影。」 於是就有了今晚。 電影院最後一排,燈光暗下來的那一刻,她坐在我右手邊,黑色細肩帶洋裝外搭著薄外套,長髮盤成低馬尾,頸側露出那條銀鍊墜子。座椅之間的扶手被我們一起掀起來,她沒反對,只是把外套放在腿上,疊得整整齊齊。 片頭開始了。我完全不知道在演什麼。 銀幕的光一明一暗,她的側臉被染成藍色、白色、橘色。我盯著她看了很久,久到她終於轉過頭來,低聲問:「怎麼了?」 「沒。」我別開視線,「只是……覺得妳很好看。」 她沒說話。但黑暗裡,我感覺到她放在扶手上的手,微微動了一下。 我試探著,把手伸過去,指尖碰觸她的手背。她沒抽開。我慢慢將她的手握進掌心裡,她的手指有些涼,卻沒有抗拒。我感覺到她輕輕回握了一下,又鬆開,像是默許,又像是猶豫。 電影繼續播著。我根本聽不懂對白,注意力全在她身上。她呼吸平穩,目光落在銀幕上,但我知道她也在意著我的手——因為她的大腿微微併攏了,外套蓋在腿上,像一道無聲的屏障。 「曉晴姐。」我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妳好香。」 她沒回頭,但耳朵紅了。在銀幕的光裡,那抹紅很明顯。 我膽子大了些,把手從她手背移開,沿著她放在腿上的外套邊緣,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膝蓋。她抖了一下,但沒推開。外套蓋著,從外面看不出我的手在做什麼。她咬著下唇,眼睛還盯著銀幕,呼吸卻亂了。 我解開自己的牛仔褲拉鍊,拉開內褲的鬆緊帶,然後握住她的手,引導她探進我的褲襠裡。她的指尖碰到我硬得發燙的陽具時,明顯僵住了,像是想抽回去。我沒放手,低聲說:「曉晴姐……拜託。」 她停頓了很久。電影裡有人在大笑,觀眾跟著笑,我們的角落卻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然後她的手指動了。 她慢慢地、試探地握住了我,掌心貼著龜頭,手指圈住柱身,有點遲疑地上下滑動。我整個人靠在椅背上,後腦勺抵著座椅,喘了一口粗氣。她的手很小,包不住整根,但她很聰明,知道怎麼用指腹壓過敏感的稜線,知道什麼時候加快,什麼時候放慢。 「嗯……」我咬住嘴唇,聲音還是漏了一點出來。 她把外套又往腿上拉了拉,像是在遮掩什麼。銀幕上畫面切換,一瞬間整個影廳亮了一些,我低頭看見她的手在我褲襠裡緩慢移動,外套蓋在她手腕上,從外面看幾乎看不出異樣——只有她知道,只有我知道。 我側過臉,整張臉埋進她肩頸之間,嗅到她洗髮精的香氣,混著一點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咖啡味。她的皮膚很燙,頸側的銀鍊墜子冰涼,貼在我鼻尖上。我閉著眼,感受她的手一下一下套弄著我,快感從下腹竄上來,脊椎發麻。 「曉晴姐……」我喘著氣,聲音悶在她肩窩裡,「再快一點,好不好?」 她沒說話。但她的手指加快了,掌心微微收緊,拇指擦過龜頭頂端時,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幾乎要叫出聲。我咬住她肩膀的衣料,悶哼一聲,腰不自覺地往上頂,往她手心裡送。 電影還在播,槍戰的音效震得座椅都在抖。我的喘息被蓋過去了,只有她聽得見。她低著頭,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看見她耳垂紅得快要滴血。 「快要了……」我啞著聲音說,「曉晴姐,我快……」 她的手指突然握緊,快速地套弄了幾下,我整個人繃緊,背弓起來,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她手心裡,濕熱地從指縫間溢出來。我趴在座椅扶手上,喘了很久,才慢慢回過神。 她抽出手,沒有多看一眼,只是用外套的內側擦掉掌心的黏膩,然後把外套重新蓋回腿上。 電影結束了。 片尾字幕開始滾動,影廳裡的燈還沒亮。她站起來,腿軟了一下,手撐住前排椅背才穩住身體。外套還蓋在她腿上,我瞥見她裙底那一片深色的濕痕,在昏暗中若隱若現。 她低下頭,把外套往下拉了拉,遮住那片濕意,然後聲音有些啞地對我說:「走吧。」 燈亮了。 --- 燈光亮起時,她低聲說「走吧」。我站起來,她跟著起身,卻在邁出第一步時整個人往側邊歪了一下,手急忙撐住前排椅背。我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隔著裙料觸到一片溫熱的潮意,那股餘溫從布料底下透出來,像剛熄滅的炭火。 她沒抬頭看我,只是低著頭把外套往腰後攏了攏,聲音有點啞:「站太久了,腳麻。」 我沒拆穿她。扶著她往走道走的時候,我抬眼看見出口處洗手間的指示牌,綠色的小人圖案亮著冷光。她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沒說話,腳步卻跟著我拐了方向。 殘障洗手間在最裡面,門上掛著藍色標誌。我推了一下,沒鎖,裡面空無一人。我側身把她讓進去,反手鎖上門栓。 空間比一般隔間寬敞,牆上裝著扶手桿,馬桶蓋蓋著,旁邊是洗手檯。日光燈嗡嗡作響,照得她臉上的紅暈無處可藏。 她背對著我,聲音壓得很低:「會被看見——」 話沒說完,我已經從後面掀起她的裙擺,皺亂的布料堆到她腰際,底下那條濕透的內褲幾乎是透明的,黏在臀縫間,連布料邊緣都捲了進去。我扯著內褲往下拉,她沒有反抗,只是雙手撐住面前的門板,頭垂下去,後頸露出一截白膩的肌膚。 我解開牛仔褲釦子,拉鍊拉開,硬得發疼的雞巴彈出來。龜頭頂到她濕漉漉的穴口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撐在門板上的手指微微收緊。我扶住自己,抵著那條濕縫上下蹭了兩下,淫水把龜頭塗得發亮,她腰肢跟著往下沉了一寸,像是在催促。 我沒再忍,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她悶哼一聲,額頭抵上門板。裡面又熱又緊,濕滑的穴壁從四面八方絞上來,我掐住她的胯骨往後帶,讓自己進得更深。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指節泛白,喉嚨裡漏出一聲又短又細的嗚咽。 我開始動,先是慢慢地往外抽,抽到只剩龜頭還含在裡面,再整根頂回去。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傾,門板跟著發出輕微的晃動聲,咔、咔、咔,像有人在敲門。她嚇得僵住,手背咬得更緊,含混地擠出一句:「……慢點……門會響……」 我沒慢。反而掐著她的腰,換了一個角度頂進去,龜頭碾過她穴壁上一處敏感的凸起,她整個人猛地弓起背,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嗯——!」 「你夾這麼緊,要我怎麼慢?」我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背,嘴湊到她耳邊說。她耳朵紅得像是要滴血,偏過頭想躲,我追上去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磨,她撐在門板上的手臂開始發抖。 我退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一個深頂,撞得她額頭「咚」一聲磕上門板。她痛得倒抽一口氣,又不敢叫出聲,只能死死咬住手背,眼眶都紅了。 就在這時候,門外響起腳步聲。 皮鞋踩在瓷磚地上,一步一步靠近,然後停了下來。隔著一扇薄薄的門板,有人就站在外面,近得能聽見衣料摩擦的聲音。 我們同時僵住。 我整根還埋在她體內,動都不敢動。她更是連呼吸都屏住了,咬著手背的牙齒微微打顫。門外的腳步聲停頓了兩三秒,然後往旁邊移開,接著是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嘩嘩的水聲。 她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脫力般往後靠在我身上。我能感覺到她體內深處的穴壁正一陣一陣地收縮,絞著我的雞巴,又濕又燙。她自己顯然也感覺到了,紅著臉想往前躲,我卻扣住她的腰不讓她逃。 「外面有人……」她氣聲說,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水龍頭關了,腳步聲終於走遠。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扶著她的胯骨重新動起來。這次比剛才更快、更重,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抽出來時帶出一圈白沫。她再也撐不住,腳尖踮起來,屁股往後迎著我的節奏,手背咬不住,嗚咽聲斷斷續續從嘴裡漏出來:「嗯……啊……別、別這麼快……」 「你裡面一直在吸我。」我喘著氣說,低頭看見自己的雞巴在她腿間進進出出,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水。她裙子堆在腰上,兩片臀瓣被撞得發紅,臀肉隨著每一下抽送蕩出波紋。 她搖著頭,眼眶濕潤,不知道是爽的還是要哭:「會、會被聽見……」 「那你就小聲點。」我故意放慢速度,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慢慢地、慢慢地磨。她急得腰往後扭,想把我吞回去,嘴裡發出不滿的嚶嚀。我偏不進去,只在她穴口打轉,她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說:「你快點……」 「快點什麼?」 她咬著下唇瞪我一眼,眼神又羞又怒,最後還是妥協,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快點……插進來……」 我笑了,扶著雞巴一捅到底。她張嘴想叫,又急忙捂住,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撲,雙手撐住門板,額頭抵著那片冰涼的塑膠面。我掐住她的腰,開始最後一輪猛幹,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水聲,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 她的身體繃得越來越緊,穴壁一陣陣痙攣,絞得我頭皮發麻。我加快速度,她突然整個人僵住,捂著嘴,肩膀劇烈顫抖,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深處湧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她高潮了,卻連一聲都沒敢漏出來,只是無聲地張著嘴,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我被她絞得受不了,在最後一刻猛地拔出來,龜頭抵著她濕漉漉的臀縫,精液一股一股噴在她大腿內側,白濁沿著肌膚往下淌,滴在馬桶邊緣的瓷面上。 --- 「快走。」她撐著門板,聲音還帶著顫。 我把她裙擺拉下來,胡亂塞好襯衫,牽著她從後門溜出去。夜風撲在臉上,涼得人清醒了半分,卻又讓皮膚上那股黏熱更明顯。車子發動,她靠在副駕駛座上指路,聲音低低的:「前面左轉……再過兩個路口。」 我照她說的開,最後她把車叫停在路邊一棵大榕樹下。月光從枝葉縫隙漏下來,碎成一地銀白。她沒說話,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往樹影深處走。我跟上去,腳下踩著落葉,沙沙作響。 公園這條步道僻靜,兩旁種著一整排榕樹,氣根垂到地面,像簾子一樣把我們擋在裡面。她背靠上粗糙的樹幹,仰頭看我,月光照著她半敞的衣襟,胸前一片白晃晃的。 我湊過去吻她,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牛仔褲剛才在洗手間裡就沒好好拉上,這下我直接把拉鏈扯到底,硬得發疼的雞巴彈出來。她低頭看了一眼,沒躲。 我從口袋摸出那個保險套——上次在便利店買的,一直放在夾克內袋裡。撕開包裝,她伸手過來,手指捏著套子邊緣,替我慢慢捲下去。她指尖冰涼,碰到龜頭的時候我倒抽一口氣。 「你忍一下。」她低聲說,眼睛卻直勾勾盯著我手上那根東西。 我抬起她一條腿,掛在臂彎裡。她裙襬單薄,堆在腰上,裡面那條內褲早就濕透了。我用拇指撥開布邊,指腹蹭過穴口,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咬住下唇沒出聲。 龜頭頂上去,沾著她的水,滑膩膩的。她沒穿內褲的那邊腿掛在我臂彎裡,整個人半懸著,我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沒入。 「嗯——」她悶哼一聲,後腦勺抵著樹幹,脖子仰出一道弧線。裡面又熱又緊,剛才在洗手間裡做過一回,她的身體還記得我,穴肉一層層裹上來,吸得我頭皮發麻。 我沒急著動,就著沒入的深度停了一拍,低頭看她。她眼睛半閉著,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顫動,嘴唇張著,喘出來的氣都是熱的。 「你裡面好燙。」我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她沒答話,腰卻輕輕往前送了一下,催我動。 我開始抽送,動作很慢,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咬著唇,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貓叫。樹影裡很暗,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感覺得到她穴裡一陣一陣地縮,夾得我發疼。 步道那頭傳來腳步聲。 我停住動作,整根埋在她體內不動。她瞪大眼睛看我,嘴唇抿緊,連呼吸都放輕了。夜跑者踩著落葉跑過去,鞋底碾過碎石的聲音由遠而近,又由近而遠。 她鬆了一口氣,氣息還沒喘勻,我忽然加快速度,狠狠頂了兩下。 「啊——」她沒忍住,叫出聲來,又趕緊用手背堵住嘴。我摟著她腿彎的手收緊,把她整個人往上抬了抬,換了個角度,龜頭頂著穴裡那塊軟肉磨。 她整個人軟下去,額頭抵著我肩膀,聲音悶在我衣服裡:「你……你慢點……」 我偏不放慢,反而頂得更深。她掛在我臂彎裡那條腿繃得筆直,腳尖懸在半空晃。我伸手從她裙擺底下探進去,握住她一邊奶子,拇指碾過乳尖,她整個人一縮,穴裡猛地絞緊。 「會被聽到的……」她氣聲說,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低頭咬她耳垂:「那你就小聲點。」 她嗚咽一聲,把臉埋進我頸窩裡。我一下一下頂著她,節奏忽快忽慢,她被我弄得渾身發軟,全靠樹幹和我的手臂撐著。她能感覺到她穴裡越來越濕,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滴在落葉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要去了……?」我問,語氣帶著笑。 她搖頭,又點頭,最後整個人繃緊,穴肉一陣痙攣,絞著我的雞巴不放。我被她夾得受不了,低吼一聲,狠狠頂了十幾下,在她體內射出來。 保險套前端鼓起來,溫熱的精液悶在裡面。她癱在我懷裡喘氣,掛在我臂彎那條腿慢慢滑下來,站不穩,整個人靠著我。 我緩緩抽出來,從根部摘下保險套,打個結丟進旁邊的垃圾桶。月光下她穴口泛著水光,濕漉漉的,我用手背替她抹了一下,她卻猛地顫了顫,腿根一陣收縮。 「別碰……」她啞著嗓子說,推開我的手,自己拉好內褲,把裙擺理平。 我拉上牛仔褲拉鏈,幫她把衣襟攏好。她靠著樹幹喘了一陣,臉上的潮紅慢慢退下去。 步道那頭又有腳步聲傳來,這次是兩個人的,一前一後,腳步輕快,像是夜跑的情侶。我往她身邊挪了一步,把她擋在樹影更深處。她沒動,也沒躲,就靜靜靠著我,等那兩個人跑遠。 腳步聲消失在夜色裡。 我轉過身,把她拉進懷裡。她埋在我肩頭,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顫:「我們簡直……都瘋了。」 卻沒有推開我。 --- 公園的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帶著榕樹葉的腥氣。她坐在副駕,低頭整理裙擺,手指把皺掉的布料一寸寸撫平。 我發動引擎,正要掛檔。 她忽然伸手過來,握住了我的手。我抬眼,她沒看我,目光落在後座,像是自言自語:「那邊……比較暗。」 我熄了火。她先下了車,拉開後座門鑽進去。我跟著她,車門關上的瞬間,外頭的路燈被隔成一道細縫。她已經坐定,兩腿併攏,洋裝的裙擺鋪在座椅上,整個人像在等什麼。 我坐進她對面,車內空間不大,膝蓋幾乎碰著她的。 她沒說話,伸手解我的襯衫釦子,一顆、兩顆,動作很慢,指尖擦過我胸口時帶著涼意。我低頭看她,她忽然抬起眼,那雙眼睛在暗處亮得驚人,像貓。她把我釦子解到最後一顆,整件襯衫敞開,她湊過來,鼻尖貼著我鎖骨往下那片皮膚,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身上有草的味道。」她說,聲音低低的。 我伸手撩起她的裙擺,往上一堆,露出她光裸的大腿。她裡頭那條內褲還掛在腳踝上,沒穿回去。她順勢跨坐到我腿上,膝蓋撐在座椅兩側,裙擺堆在腰間,整個人壓下來,面對面,胸口貼著我敞開的襯衫。我能感覺到她乳房的重量隔著布料壓在我胸前,她低下頭,額頭抵著我的,鼻息噴在我嘴唇上。 「曉晴姐……」我喊她。 她沒應,只是撐起身,一手扶著我肩膀,另一手往下探,握住我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我悶哼一聲。她裡面熱得嚇人,濕滑的肉壁一層層裹上來,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她坐到底,停了一瞬,兩人都沒動,只有呼吸聲在狹小的車廂裡交錯。 她開始動了。腰慢慢沉,再慢慢抬,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磨到最深處。我扶著她的腰,拇指往下滑,找到她陰蒂那顆腫脹的肉粒,輕輕揉。她身體一顫,腰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在我胸口,指甲隔著襯衫布料掐進我肩膀的肉裡。 「你……別碰那兒……」她喘著說,聲音又軟又啞。 我沒停,拇指繼續打圈。她咬住下唇,額頭抵著我,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細細的,像貓叫。她加快速度,腰起伏的幅度變大,每一下坐到底都發出黏膩的水聲,在車裡迴盪。 車窗上結了一層薄霧,外頭的燈光被暈成一團模糊的光斑。忽然一道車燈掃過,把車內照得雪亮。她整個人僵住,動作驟然停住,維持著半坐的姿勢,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車窗外。車燈掃過去,暗下來,她才鬆了一口氣,腰一沉,重重坐到底,像是要把剛才憋住的力氣一次使完。 「怕嗎?」我問她。 她搖搖頭,又點了一下,頭髮散在臉側,遮住半邊表情:「……怕。但停不下來。」 我仰頭吻住她。她嘴裡有股淡淡的咖啡味,舌頭纏過來,帶著一股飢渴的勁。她邊吻邊動,腰越擺越快,水聲越來越響,整臺車跟著她的節奏輕輕晃動。她忽然從我嘴裡退開,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又軟又媚,像是被什麼東西頂到了要命的地方。 「那裡……再深一點……」她斷斷續續地說,「小宇……你頂得我好舒服……」 我扶著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聲音碎成幾截,額頭抵著我的,喘得說不出話。她開始自己動,幅度又大又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穴裡的水順著我的根部流下來,把座椅弄濕了一片。 「曉晴姐,我要……要射了……」我啞著嗓子說。 她沒停,反而動得更狠,像是要把我榨乾:「射進來……今天……射進來……」 我從座椅縫裡摸出保險套,撕開包裝,她撐起身子,讓我套好,又重新坐下去。她的動作越來越急,我扶著她的腰往上頂,一下比一下重。她整個人繃緊,穴裡猛地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我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噴發。她伏在我身上,細細地喘,胸口貼著我的,心跳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又急又亂。 過了很久,她才動了一下,聲音悶在我肩膀裡:「不要愛上我。」 我低頭,嘴唇貼著她耳邊,低低地回:「太晚了,我愛妳。」 她沒有說話。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為她睡著了。然後她把我抱得更緊,沒有回應那句話,只是用嘴唇蹭了蹭我的鬢角。 --- 車窗上的霧慢慢散了,外頭的路燈重新變得清晰。她從我腿上撐起身,裙擺滑落,蓋住兩人交疊的下半身。她低頭整理了一下頭髮,把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動作很慢,像是在給自己爭取時間。 「送我回店裡吧。」她說,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溫溫的調子,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沒動。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臉上,停了一瞬,又移開:「太晚了。你媽會擔心。」 我伸手幫她把裙擺撫平,指尖擦過她膝蓋時,她輕輕縮了一下。我收回手,沒再說什麼,推開車門下車,繞到駕駛座。她從另一邊下來,坐回副駕,繫好安全帶,安靜得像一尊瓷像。 引擎發動,車子滑出停車場。夜風從半開的窗戶灌進來,帶著公園裡草木的濕氣,還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著汗味和咖啡香的氣息。我開得很慢,像是這樣就能把這段路拉長一點。她一直沒說話,側臉貼著車窗,路燈一盞一盞掠過她的臉,明明滅滅。 書店的鐵捲門在夜色裡泛著冷光。我把車停在門前,熄了火。她解開安全帶,伸手去推車門,我忽然拉住她的手。 她沒有抽開。 巷子裡很靜,靜得能聽見不遠處排水溝裡的水聲。她側過臉看我,路燈的光斜斜落在她半邊臉上,眼裡映著一點亮,像貓。 「曉晴姐。」我開口,喉嚨有點乾,「我剛才在車上說的……」 「我知道。」她打斷我,聲音很輕,輕得像怕吵醒什麼,「……我知道。」 她低下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什麼話連同空氣一起吞回去。過了幾秒,她抬起頭,目光落在我臉上,又移開,落在鐵捲門上:「回家吧。」 她輕輕抽回手,指尖從我掌心滑過,帶著一點涼意。我鬆開手,看她下車,從包裡掏出鑰匙,彎腰去開鐵捲門。金屬鏈條發出細碎的聲響,在空蕩的巷子裡格外清晰。她背對著我,肩頸線條繃得緊緊的,像是撐著什麼很重的東西。 我站在原地,看她拉開鐵捲門,鑽進去,又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我還沒來得及讀懂裡面的意思,她就已經轉過身,把鐵捲門拉下了一半。 「路上小心。」她的聲音從門縫裡漏出來,悶悶的。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句:「妳也是。」 鐵捲門徹底落下,發出沉悶的一聲響。我站在門口,盯著那扇冰冷的金屬門板,站了很久,直到巷子裡的風吹得我後頸發涼,才轉身往轉角走去。 街角的路燈下停著一輛深色轎車,車窗半開,沒熄火。我走近時,駕駛座的車門開了,父親從裡頭出來,靠在車門邊,手裡沒點菸,煙灰缸的方向卻隱約有幾截煙蒂的影子。他看了我一眼,沒問我去了哪裡,也沒問怎麼這麼晚,只是拉開車門坐回駕駛座,發動引擎。 我拉開後座門坐進去,車裡有股淡淡的菸味,混著皮革的氣味,說不上好聞,卻讓人莫名安心。父親沒說話,車子緩緩滑出巷口。我靠在椅背上,閉了一下眼,又睜開,從後照鏡裡看見書店二樓的燈亮了。她站在窗邊,身影被窗框框成小小一格,像一幅畫。 車子轉出巷口前,二樓的燈熄了。 父親淡淡問了句:「你媽問你今晚去哪裡。」 我握緊手機,螢幕亮著,媽媽的訊息還掛在通知欄上。「圖書館」三個字卡在喉裡,怎麼也吐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