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穿透庭院竹簾,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駁光影。林月華跪坐在榻榻米上時,墨綠旗袍下擺被茶水浸出深色痕跡。她指尖輕顫著扶正胸前的銀菊胸針,武藤俊彥的視線黏在那截裸露的腳踝上,像爬過皮膚的蜈蚣。 「林小姐似乎很熟悉日本文化?」武藤用象牙筷夾起生魚片,深藍和服袖口掠過她手背。林月華聞到他袖中藏著的硝煙味混著檀香,那是軍火商特有的氣息。 翠兒突然從長榻旁探身斟酒,藕色袖口擦過林月華膝蓋。指尖在酒壺底部輕敲三下——是撤退暗號。林月華垂眸掩住驚愕,武藤卻突然掐住翠兒手腕:「這丫鬟手上有墨水。」 酒液潑灑在榻榻米上,林月華看見翠兒袖口內側的鑰匙輪廓。她佯裝不勝酒力向前傾倒,銀菊胸針刮過武藤脖頸:「先生恕罪,我這丫鬟笨手笨腳的...」話尾化作喘息,她感覺有冰涼的金屬抵住大腿內側。 武藤低笑著鬆開翠兒,轉而捏住林月華後頸。他指尖施力處正是今早陳震山留下的指痕,疼痛讓她眼前發黑。庭院傳來竹筒敲石的聲音,月光突然被浮雲遮蔽。 「林小姐知道這代表什麼嗎?」武藤用刀尖挑起她旗袍開衩處,冷鋼貼著肌膚緩緩上移。林月華發現自己四肢發軟,酒杯邊緣殘留的白色粉末在月光下閃著磷光。 翠兒突然撲上來擦拭潑灑的酒漬,髮釵尖端劃破武藤袖口。林月華看見布料裂縫裡露出的軍火箱標誌,與陳震山書房抽屜深處的文件相同。她喉嚨深處泛起苦味,是方才那杯清酒裡的藥。 武藤單手解開腰帶時,林月華臉頰貼上冰冷的榻榻米。視線最後是武藤解開腰帶的陰影,深藍和服像夜幕般籠罩下來。 --- 林月華的意識浮浮沉沉,臉頰貼著的絲綢床褥傳來冰涼觸感。她的睫毛顫了顫,模糊視線裡映出武藤敞開的和服下擺——深青色布料間露出腰腹處的刺青,那是一朵盛開的菊花,花蕊處藏著微型軍火箱的圖案。 「醒了?」武藤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三味線樂聲般的黏膩感。他的手掌壓住她肩頭,拇指正好按在旗袍領口崩開的珍珠鈕扣處。林月華試圖撐起身子,卻發現手腕被絲帶纏繞著綁在床柱上,藕荷色的絲帶深深勒進雪白肌膚裡。 武藤俯身時,和服領口擦過她鼻尖,檀香混著硝煙的味道鑽入鼻腔。他單膝跪上床榻,榻榻米發出細微的吱呀聲。「林小姐的酒量比我想像中淺。」他說著用象牙筷夾起一塊冰塊,貼上她泛紅的鎖骨。 冰塊滑過的軌跡激起一陣顫慄,林月華咬住下唇。餘光瞥見床頭櫃擺著的青瓷煙灰缸——與陳震山書房裡那隻一模一樣,邊緣還殘留著半截雪茄。 「武藤先生...」她剛開口就被冰塊堵住嘴唇,融化的冰水順著下巴流下,浸濕了頸間那朵銀菊胸針。武藤突然扯開她旗袍側邊的開衩,布料撕裂聲中露出大腿內側若隱若現的菊紋。他的指尖沿著紋路描繪,林月華猛地弓起腰身。 窗外傳來竹筒敲石的聲響,武藤卻已解開腰帶。絲質腰帶滑過她小腿時,林月華突然注意到他左手小指戴著的玉扳指——上面刻著與軍火箱相同的徽記。 「等等!」她掙扎著想合攏雙腿,卻被武藤用膝蓋頂開。絲綢床單摩擦著裸露的臀瓣,先前被茶水浸濕的旗袍下擺此刻貼在大腿內側,傳來令人戰慄的涼意。 武藤突然掐住她下巴灌入第二杯藥酒,喉嚨灼燒感中聽見他說:「陳桑的禮物。」 --- 武藤俊彥的手指沿著林月華的頸線緩緩下滑,指尖沾著藥酒的黏膩感在她肌膚上拖出濕亮的痕跡。他抽出她髮髻間的銀簪,冰冷的金屬尖端貼著她脊椎凹陷處緩緩劃下。 「嗯...」林月華咬住下唇,藥物作用下身體異常敏感。銀簪尖端滑過背脊的觸感被放大數倍,每道神經末梢都在顫抖。她的旗袍已經完全敞開,胸脯隨著急促呼吸在絲質床單上摩擦,乳尖挺立著刮過布料。 「林小姐的刺青,真美。」武藤的聲音混著三味線的餘韻,簪尖突然加重力道劃過她肩胛骨。尖銳的疼痛讓她弓起背部,卻被武藤用膝蓋壓住腰窩。 簪尖轉了個彎,開始沿著她脊椎兩側遊走。冰冷的金屬時而輕刮時而重壓,在她背上繪出看不見的圖案。林月華的指尖陷入絲綢床單,藥效讓她的反抗軟弱無力,喉間只能溢出斷續的呻吟。 「武藤先生...請...」她的求饒被簪尖突然戳刺腰側的動作打斷。疼痛混著快感竄上脊樑,大腿內側的菊紋泛起異常的潮紅。 武藤低笑一聲,簪尖順著她臀縫下滑。他單手解開和服腰帶,布料滑落的聲音在靜謐的室內格外清晰。當簪尖抵上她股溝時,林月華渾身繃緊,腳踝上的絲帶深深勒進肌膚。 「別緊張。」武藤俯身在她耳畔低語,溫熱的吐息噴在她耳廓。簪尖突然向上挑,劃過她尾椎骨時帶起一陣戰慄。他的另一隻手掐住她腰肢,拇指正好按在菊紋中央,用力揉壓那處敏感的刺青。 「啊!」林月華的驚叫變了調。菊紋像是被點燃般發燙,熱流從那處蔓延至全身。她的腿心不受控制地泌出愛液,沾濕了身下的絲綢。 武藤的簪尖繼續向下探索,劃過她大腿內側時刻意避開血管,卻在柔嫩的肌膚上留下細小的紅痕。他的手指突然插入她髮間,扯住髮根強迫她仰頭。簪尖在此時抵上她喉嚨,冰冷的金屬貼著跳動的脈搏。 「陳桑說妳很會忍。」武藤的拇指按壓她下顎,迫使她張開嘴。簪尖緩緩探入她口腔,金屬味混著殘留的藥酒在舌根擴散。「讓我看看妳能忍到什麼程度。」 簪尖退出時拖出一道銀絲,武藤將它重新貼上她鎖骨。他沿著她頸動脈的走向緩緩劃動,每一次輕刮都讓林月華的呼吸更加紊亂。當簪尖來到她乳尖周圍時,開始繞著那點硬挺的紅莓打轉。 「唔...」林月華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輕顫,乳尖在金屬刺激下變得更加敏感。武藤突然用簪尖刺了一下乳暈,細微的疼痛讓她驚喘出聲。 「這就受不了了?」武藤的低笑帶著嘲弄。簪尖繼續向下,劃過她肋骨來到小腹。他在她肚臍周圍畫了幾圈,然後突然刺入那處凹陷。林月華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縮,卻被武藤用膝蓋壓制。 簪尖沿著她骨盆的曲線遊走,最後停在腿心上方。武藤用金屬尖端輕輕撥開已經濕透的恥毛,冰涼的觸感讓林月華渾身一抖。她的腿根不受控制地顫動,卻被武藤用另一隻手牢牢按住。 「看來這裡最敏感。」武藤的簪尖沾上她分泌的愛液,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他將沾濕的簪尖重新按上她乳頭,冰涼黏膩的觸感讓林月華發出壓抑的嗚咽。 藥效在此時達到巔峰,林月華的視野開始模糊。她感覺自己像是沉入溫熱的泥沼,每一個細胞都在藥物作用下變得異常敏感。武藤的簪尖繼續在她身上遊走,每一次觸碰都像是直接刺激她的神經中樞。 當簪尖再次抵上她大腿內側的菊紋時,林月華終於控制不住地弓起身子。她的意識在快感與藥物的雙重夾擊下逐漸渙散,眼前只剩下屏風上晃動的富士山剪影,和武藤那雙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的眼睛。 --- 林月華的意識在黑暗中浮沉,耳邊傳來紙燈籠在風中搖晃的細微聲響。她勉強睜開眼,視線模糊地看見走廊盡頭透出的微光。她的旗袍凌亂地掛在身上,胸針不知何時已經遺失,布料摩擦著她敏感的肌膚帶來陣陣刺痛。 「五姨太?」翠兒的聲音突然從轉角處傳來,帶著掩不住的焦急。她快步跑來扶住搖搖欲墜的林月華,粗布衣衫上的晨露沾濕了林月華的手臂。 林月華想開口,喉嚨卻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她感覺有什麼溫熱的液體從腿間滑落,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翠兒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緊緊扶住林月華的腰,低聲道:「我扶您回房。」 「等等。」武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已經整理好和服,腰帶卻仍鬆散地掛在腰間,露出腰側的菊花刺青。他手中拿著一個小瓷瓶,玉扳指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翠兒下意識擋在林月華身前,卻被武藤一把推開。他捏住林月華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將瓷瓶中的液體倒入她口中。苦澀的藥味瞬間充滿口腔,林月華掙扎著想吐出來,卻被武藤捂住嘴。 「別浪費我的藥。」他低聲說,手指在她唇上摩挲,「陳桑會感謝我的...體貼。」 林月華感覺意識再次開始模糊,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武藤順勢將她推給翠兒,轉身走向走廊深處。翠兒緊緊抱住林月華,聽見武藤對暗處吩咐:「送五姨太回府。」 兩名穿著軍裝的副官從陰影中走出,一左一右架起林月華。她的頭無力地垂著,長髮散亂地遮住了臉。翠兒想跟上,卻被其中一名副官攔住。 「丫鬟不必跟來。」副官冷聲道,拖著林月華向府外走去。 翠兒站在原地,看著林月華被塞進一輛黑色轎車。車窗半開,她隱約看見林月華蒼白的臉靠在座椅上,而車內另一側,陳震山正露出淫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