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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霧中的真相

作者:IX Master · 本章 3,459 · 全作 45,942

昏暗中,林月華的睫毛輕輕顫動。刺骨的寒意從石板地面滲入她的背脊,鎖鏈摩擦手腕的鈍痛讓她瞬間清醒。她試圖撐起身子,破爛的旗袍布料擦過腰際瘀青,疼得她倒抽一口氣。 潮濕的鐵鏽味鑽進鼻腔,混雜著某種草藥的苦澀。牆上刑具在搖曳的油燈下投出扭曲影子,鎖鏈隨著她的動作嘩啦作響。她瞇起眼適應光線,發現右腳踝被鐵環固定在地面的金屬環上。 「醒了?」 沙啞的女聲從角落傳來。林月華猛地轉頭,鎖骨處的擦傷傳來尖銳刺痛。陰影裡緩緩浮現顧雲語的身影,她今天罕見地穿著全黑勁裝,腰間匕首泛著冷光。 「蕭子峰被捕了。」顧雲語蹲下來與她平視,指尖突然挑起林月華下巴,「就在你失聯後三小時。」 林月華瞳孔驟縮。鎖鏈隨著她前傾的動作繃直,腕間磨破的皮膚滲出血珠。「不可能!接頭流程——」 「有內鬼。」顧雲語的指甲陷入她下巴軟肉,聲音卻輕得像羽毛,「你最後傳出的情報經過誰的手?」 腐敗的稻草氣息突然變得濃烈。林月華注意到顧雲語左手始終按在腰後,那是隨時能拔槍的姿勢。她嚥下反駁的話,慢慢放鬆被鎖鏈勒緊的手腕。旗袍裂縫下的肌膚擦過冰冷地面,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慄。 「從頭說。」她啞著嗓子要求,「蕭組長怎麼暴露的?」 顧雲語的視線掃過她敞開的領口,那裡有新鮮的掐痕。突然伸手扯開她殘破的衣襟,林月華來不及阻止,胸口大片淤紫就暴露在昏黃燈光下。 「武藤親自帶人圍堵。」顧雲語的指尖滑過她鎖骨下方的菊紋,刺青在觸碰下微微發燙,「蕭子峰被帶走前,說要妳小心香囊。」 林月華呼吸一滯。記憶閃回三天前那個雨夜,蕭組長確實塞給她一個繡著白梅的香包。當時他說什麼來著?「關鍵時刻能救命」—— 「什麼香囊?」她佯裝困惑,卻見顧雲語唇角勾起冷笑。 黑影籠罩下來。顧雲語單膝壓住她掙扎的腿,從懷裡掏出個褪色的藕荷色布袋。熟悉的沉香味鑽入鼻腔瞬間,林月華的視野突然扭曲。她拼命咬住舌尖,血腥味卻蓋不住洶湧襲來的黑暗。 「睡吧,月華。」顧雲語的聲音漸漸遠去,「這次輪到我去救人了......」 林月華再次失去意識,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 冰冷的水流從髮梢滑落,林月華嗆咳著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裡,顧雲語手裡拿著空木桶,水珠正沿著桶邊緣滴落在潮濕的石磚地上。 "鑰匙模型在哪?"顧雲語的聲音像刀鋒刮過鐵板。她丟開木桶,金屬桶身撞擊地面發出刺耳的響聲。 林月華試圖活動手臂,卻發現手腕被粗糙的麻繩重新捆綁。破爛的旗袍布料黏在皮膚上,冷水順著頸線流進衣領,激得她打了個寒顫。她抬起下巴,喉嚨火燒般疼痛:"你...不是已經拿到了?" 顧雲語忽然扯住她散亂的長髮,迫使她仰頭。昏暗的油燈下,林月華看清對方腰間多了一條皮鞭。"別裝傻。"皮鞭柄端抵住她喉嚨,"武藤要的是原件。" 林月華屏住呼吸。鞭柄緩緩下移,隔著濕透的衣料壓在她左胸。冰涼的金屬裝飾扣貼著敏感的乳尖,她下意識繃緊身體。 "最後問一次,"顧雲語俯身,嘴唇幾乎貼上她耳垂,"黃銅鑰匙在哪?" "燒了。"林月華啞聲道。話音未落,皮鞭突然抽在她大腿外側。火辣的痛感炸開,她咬住下唇嚥下痛呼。 顧雲語冷笑著解開她領口殘存的盤扣。冰涼的手指探入衣襟,沿著鎖骨滑到胸線邊緣。"你知道嗎?"指尖突然掐住乳暈,"武藤答應我,只要拿到鑰匙..."指甲陷進柔嫩的肌膚,"就告訴我妹妹的下落。" 林月華呼吸一滯。記憶閃回三日前那個雨夜,檔案室深處泛黃的照片——十四歲的顧雲語摟著穿學生服的少女。她猛地掙紮起來,麻繩磨破腕間結痂的傷口:"你妹妹早被他們——" 皮鞭呼嘯著抽在她腰側。林月華弓起身子,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顧雲語扯開她腰間的破布,鞭柄抵住她小腹:"繼續說啊。" 潮濕的空氣裡瀰漫著血腥味。林月華盯著天花板上晃動的蜘蛛網,感覺到鞭柄正沿著肚臍畫圈。當冰涼的金屬滑到大腿根部時,她突然笑了:"你當了十年臥底...就為給仇人當狗?" 顧雲語瞳孔驟縮。鞭子狠狠抽在內側大腿,嫩肉立刻浮起紅痕。林月華渾身抽搐,卻在對方俯身時突然用頭槌撞向她下巴。 "賤人!"顧雲語抹掉唇角的血,從牆上取下鐵鉗。她掰開林月華的左手,鉗口卡住無名指指甲:"最後機會。" 林月華盯著鐵鉗上乾涸的血跡,突然想起蕭組長斷了兩指的右手。冷汗混著血水流進眼睛,她眨掉刺痛的水珠:"你妹妹死在昭和十三年...被武藤親手注射的盤尼西林過敏試驗。" 鐵鉗猛地收緊。劇痛炸裂的瞬間,林月華在痛苦中咬破嘴唇,仍拒絕透露情報。 --- 鐵鉗夾著指甲的劇痛讓林月華渾身抽搐,她咬破的嘴唇滲出血絲,卻死死盯著顧雲語扭曲的臉。汗水從額角滑落,混著血水滲入嘴角。 「嘴硬是吧?」顧雲語突然鬆開鐵鉗,染血的指尖揪住林月華的髮根向後拽。頭皮撕裂般的疼痛中,林月華被迫仰起臉,正對上對方俯近的紅唇。 溫熱的吐息帶著薄荷煙草的氣味噴在她鼻尖:「那就換個方式。」顧雲語的膝蓋突然頂進她腿間,絲質褲料摩擦著赤裸的肌膚。林月華悶哼一聲,殘破的旗袍下襬被粗暴掀到腰際。 顧雲語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外側的鞭痕遊走,突然掐住內側嫩肉:「聽說過體溫傳導刺青嗎?」指甲陷進肌膚的瞬間,林月華猛地弓起腰——大腿內側的菊花紋記竟泛起詭異的螢光。 「果然......」顧雲語的瞳孔驟縮。她扯開自己衣襟,腰側相同的菊紋在燭光下微微發亮。當她將發燙的皮膚貼上林月華大腿時,兩處刺青突然像磁鐵般吸附在一起。 「啊!」林月華的驚叫變了調。交疊的刺青處傳來電流般的快感,順著腿根竄上脊椎。顧雲語的手掌壓住她亂動的膝蓋,另一隻手扯開蕾絲胸衣的殘片。兩團雪乳彈跳出來的瞬間,燭火映出乳尖上細密的汗珠。 「看看你這副樣子。」顧雲語的拇指按上她挺立的乳頭,突然狠狠一擰。疼痛與快感交織的刺激讓林月華仰起脖頸,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她的掙扎反而讓兩人的刺青貼得更緊,詭異的藍光從交合處滲出。 顧雲語突然低頭,舌尖掃過發光的菊紋。濕熱的觸感讓林月華渾身劇顫,腿間不受控制地湧出熱流。她羞恥地別過臉,卻被捏住下巴扳回來。 「這麼敏感?」顧雲語的紅唇貼上她耳垂,舌尖描摹著耳廓形狀,「武藤沒告訴你這是什麼吧?」隨著話音,她突然將整隻手滑入林月華腿間。 「拿開......嗯!」林月華的怒斥被突然插入的兩根手指截斷。顧雲語的指節彎曲著刮搔內壁,黏膩的水聲在靜謐的地下室格外清晰。當指尖抵住某處凸起時,林月華的腰肢猛地彈起。 燭火爆出個燈花。顧雲語忽然抽出手指,帶出的銀絲牽連在兩人腿間。她將濕漉漉的指尖按在自己腰側的菊紋上,刺青立刻像吸飽水分的花瓣般舒展。林月華驚恐地發現自己腿間的紋記也開始變形,逐漸顯現出軍火庫的輪廓線條。 「原來是......藏寶圖?」顧雲語的冷笑凝結在嘴角。她突然粗暴地掰開林月華的腿根,低頭湊近發光的刺青。就在這時,林月華在屈辱中發現刺青的秘密——兩朵菊花的雌蕊竟拼成一把鑰匙的形狀。 --- 林月華的指尖無力地抓撈著地面,粗糙的石板刮過她的指腹。顧雲語離開時甩上的鐵門仍在震顫,震得她耳膜發痛。她試圖撐起身體,卻發現腰腹以下像是灌了鉛,只能拖著癱軟的雙腿向前爬行。破布摩擦著她腿根發紅的皮膚,先前被掐出瘀血的嫩肉傳來陣陣刺痛。 地下室門縫透進的風吹熄了最近的蠟燭,黑暗像潮水般漫過來。林月華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藥效讓她的視野邊緣泛起詭異的彩色光暈。她看見陳震山的身影在虛空中浮現,軍裝袖口的金線閃著冷光,正與戴白手套的武藤交換某種文件。幻象中的武藤忽然轉頭,和服下襬掠過她的臉——那股混合硝煙與沉香的氣味竟真實得讓她屏息。 「......鑰匙......」她蠕動著唇瓣,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唾液從嘴角滑落,在下巴拉出銀絲。右手無意識地摸向大腿內側,那裡還殘留著刺青相貼的灼熱感。指尖碰到皮膚的瞬間,她猛地抽搐——幻覺中竟浮現出軍火庫鐵門的形狀,鎖孔位置正好對應兩朵菊花雌蕊拼成的圖案。 遠處傳來極輕的腳步聲,林月華渙散的瞳孔勉強聚焦。門縫下有一小片陰影在晃動,像是有人蹲伏在外。她想呼救,喉嚨卻只擠出氣音。破布從肩頭滑落,露出佈滿咬痕的鎖骨。當她第三次嘗試撐起身子時,肘關節突然一軟,臉頰重重磕在石板上。 溫熱的血從鼻腔湧出,滴在冰冷的地面。血腥味中混著某種甜膩的藥香,那是顧雲語臨走前注射的藥物正在發作。林月華的視野開始分裂,陳震山的幻象與武藤交疊在一起,他們手持的檔案變成了自己大腿內側的刺青圖案。她看見幻象中的武藤用毛筆在刺青上畫圈,墨跡滲進皮膚後竟浮現出經緯座標。 最後的意識像沙漏裡的細沙般流逝。林月華的指尖在石板縫隙間抽搐,指甲縫裡塞滿了潮濕的苔蘚。她聽見門外傳來衣料摩擦聲,像是有人正透過鎖孔窺視。就在視野完全黑下去的前一秒,她認出那片陰影的輪廓——是翠兒常戴的那支木簪頂端的花紋。 林月華再次陷入昏迷,翠兒悄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