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把碗盤疊起來,端到流理臺前,水龍頭嘩啦地響著,溫水沖過指尖。他低頭刷著碗,嘴角還掛著剛才的笑意,像偷到了什麼甜頭。 背後忽然貼上一具溫熱的身體。夏希姐姐的手臂從他腰側繞過來,環住他,臉頰靠在他肩胛骨之間的位置,整個人軟軟地掛在他身上。 「辛苦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 秋手上的動作頓住,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他心跳快了半拍,卻不敢動,怕一動她就鬆手。 「早餐很好吃。」她又說,聲音比剛才更輕。 秋關掉水龍頭,把手擦乾,慢慢轉過身。夏希姐姐沒退開,仰頭看他,長髮散在肩頭,白色襯衫領口鬆鬆地敞著,露出一截頸側的皮膚。晨光從紗窗透進來,在她睫毛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色。 他低頭吻她。 夏希姐姐沒有躲。她的手從他腰側滑到他後背,指尖扣住T恤的布料,微微收緊。秋一手撐在流理臺邊緣,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吻得比剛才深了一點。她嘴裡還有牙膏的薄荷味,混著一點煎蛋的油香。 她往後退了半步,秋跟著往前,兩人的身體貼著餐桌邊緣。夏希姐姐的膝蓋碰到椅腳,發出輕微的聲響,她沒在意,雙手攀上他的肩膀,踮起腳尖回應他。 秋的手從她後腦滑下來,順著髮尾摸到她的腰側。寬鬆的襯衫下擺被他撩起一角,指尖碰到她腰際的皮膚,溫熱而柔軟。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往他懷裡靠了靠。 他吻到她耳邊,嘴唇擦過她的耳垂。她縮了一下脖子,低低笑出聲:「癢。」 秋也笑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他看著她的眼睛,那種不安又冒上來了——怕她下一秒又推開他,說昨晚不算數。 但夏希姐姐沒有。她垂下眼,伸手拉住他的手,帶著他往上移,按在自己胸前。襯衫底下是柔軟的弧度,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心跳,一下一下,穩穩地撞在他掌心。 她沒說話,只是抬眼看他,眼神裡帶著邀請。 --- 夏希牽著他的手,從廚房一路退到客廳,腿彎撞上沙發邊緣,整個人往後跌進軟墊裡。秋跟著壓下來,還沒來得及撐穩,夏希已經翻過身,把他按在身下。 「你怕什麼?」她低聲問,指尖勾住他T恤下擺,往上捲。 秋抬起手臂讓她把衣服脫掉,白色T恤被扔到地毯上。客廳的吊燈沒開,只留牆角一盞立燈,暖黃的光罩在她身上,襯衫敞開著,乳溝的陰影隨著呼吸起伏。他伸手想去碰,夏希卻抓住他的手腕,按在沙發扶手上。 「別動。」她說,語氣帶著命令,眼睛卻帶著笑意。 秋的呼吸粗起來,她跨坐在他腰上,能感覺到她下身隔著布料貼著他的硬挺。夏希俯下身,嘴唇貼著他耳廓:「你剛才說怕被發現?」 她的臀部往下壓,隔著兩層薄布磨蹭他的陽具。秋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媽隨時可能回來。」 「那你就小聲一點。」夏希說,撐起身體,解開自己襯衫剩下的扣子,把衣服褪到臂彎處,露出整個上半身。她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乳頭在他掌心硬起來。 「你摸都摸了,現在才怕?」 秋的手指收緊,揉捏那團軟肉,拇指擦過乳尖。夏希的呼吸亂了一拍,她低頭拉開自己短褲的釦子,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腿彎,然後伸手去解秋的褲頭。 「抬一下腰。」她說。 秋照做,褲子被她扯到膝蓋。她握住他的陽具,指尖沿著柱身滑到底,然後對準自己,沉下腰。 濕熱的包覆感從頂端一路吞到根部。秋的指尖陷進沙發坐墊裡,仰頭咬住下唇。夏希撐著他的胸口,慢慢起伏,穴口咬著他的肉棒,一進一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姐姐……」秋啞著嗓子,「太快了會被聽到——」 夏希沒停,反而加快速度,臀部重重落下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那就別想。」她喘著說,手指掐進他肩膀,「你只要想我。」 秋的雙手扣住她的腰,跟著她的節奏往上頂。夏希的呻吟斷在喉嚨裡,她仰起頭,長髮披散在肩頭,胸前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秋撐起身,張嘴含住一邊乳尖,用牙齒輕磨,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軟下來,卻沒停。 「啊……那邊……」她的聲音碎成片段,指甲抓著他的背,留下幾道紅痕。 秋把她壓回沙發上,換了姿勢,從下往上頂得更深。夏希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臀部,催促他加快。客廳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響和壓抑的喘息。 「要去了……」夏希咬著自己的手指,聲音悶在指節間。 秋的動作加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她的身體繃緊,腰拱起來,穴口絞緊他的陽具,一陣痙攣從深處蔓延開來。秋撐到她上方,低喘著跟著射在她體內,整個人伏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肩窩。 夏希的胸口劇烈起伏,手指慢慢鬆開他的背,落在他的髮間。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還帶著喘:「……你壓到我了。」 秋翻過身,把她帶進懷裡。夏希沒推開他,只是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跳慢慢平復。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誰都沒說話。 --- 蟬鳴在窗外斷續響著,像是被熱氣蒸得奄奄一息。秋側躺著,淺粉色的蕾絲內褲貼在胸口,布料薄得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卻沉甸甸地壓著他。他閉著眼,腦子裡全是夏希姐姐背對著他顫抖的肩胛骨,和那句啞得不像話的「別碰我」。 他翻了一個身,內褲從胸口滑到臉側,一股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混著某種更私密的氣味鑽進鼻腔。秋猛地睜開眼,心跳撞著肋骨,一下比一下重。他把內褲攥緊,指尖陷進蕾絲的縫隙裡,像是要把它揉進掌心。 客廳傳來說話聲。 秋僵住,屏住呼吸。牆壁隔音不好,他隱約聽見夏希姐姐的聲音,比平時低,帶著一種他沒聽過的柔軟。他豎起耳朵,聽見她說:「嗯……剛到家沒多久。」 停頓。然後:「明天下午?可以啊。」 秋的胸口發緊。她明天要出門?跟誰?他聽見夏希姐姐笑了,聲音輕飄飄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撓到了癢處。「那你來接我?……好,兩點。」 電話掛斷的聲音。客廳安靜了幾秒,然後是拖鞋踩過地板的腳步聲,往玄關的方向去了。 秋坐起身,內褲還攥在手裡。他的心跳還是很快,但那股燥熱已經被另一種更冷的情緒取代——她要去見誰?亮太?還是別人?他想起夏希姐姐在客廳說「聚少離多」時低垂的睫毛,那語氣裡的失落像一根刺,紮在他胸口。 燈光昏黃,夏希姐姐的頭髮散在他肩窩裡,帶著洗髮精殘留的甜味。她沒動,呼吸淺淺地拂過他頸側,指尖在他胸口畫著無意義的圓。秋的手擱在她腰上,掌心貼著襯衫布料下溫熱的皮膚,他不敢收緊,也不敢放開。 「在想什麼?」她的聲音有點啞,帶著事後的慵懶,像貓伸懶腰時那種不經意的柔軟。 秋頓了一下。他本來想說「沒事」,但夏希姐姐的指尖停在他心口,像是等著他開口。他垂下眼,聲音低得幾乎被蟬鳴蓋過:「我在想……亮太會不會發現。」 夏希姐姐的手指微微一僵。沉默漫長地蔓延開來,久到秋以為她不會回答了,她才慢慢開口:「我會處理。」 她撐起身,長髮從肩上滑落,遮住半張臉。她看著他,眼神裡沒有剛才的柔軟,反而帶著一種他看不懂的冷靜:「婚姻的事,我會處理。你不用擔心。」 秋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夏希姐姐已經別開視線,伸手去夠茶几上的手機。螢幕亮起來,她盯著看了幾秒,眉心微微蹙起——是亮太傳來的訊息。她嘆了一口氣,拇指按掉螢幕,把手機扣在膝蓋上,那聲嘆息落在寂靜的客廳裡,像一顆石子沉進深水。 --- 夏希姐姐關掉手機,站起來的時候長髮從肩上滑落,遮住半張臉。她沒看秋,聲音很輕:「我去洗澡。」 她走進浴室,門沒關緊,留了一道縫。秋坐在客廳裡,手裡還攥著那條內褲,聽著水聲嘩嘩地響起來。他站起來,走到浴室門前,推開那道縫。 熱氣撲面而來。夏希姐姐坐在浴缸裡,抱膝,身上只穿著濕透的白色內衣,布料貼在皮膚上,幾乎透明。她看見秋,沒有尖叫,也沒有叫他出去,只是把臉埋進膝蓋裡,悶悶地說:「我想自己待著。」 秋沒走。他走過去,蹲在浴缸邊,看見她肩膀在抖。 「你明天要去見誰?」他問。 夏希姐姐沒抬頭,聲音悶在膝蓋裡:「一個朋友。」 「亮太?」 她搖頭,濕漉漉的頭髮貼在頸側:「不是他。」她頓了一下,又說,「我跟他結婚兩年,他從來沒問過我想不想自己待著。」 秋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肩膀。她沒躲。 「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夏希姐姐的聲音啞了,「他連看都不看我一眼。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坐在他對面,他一直在滑手機,我就像是個擺設。」 秋的手收緊,把她往自己這邊帶。夏希姐姐沒有抗拒,順著他的力道往前傾,額頭抵在他胸口。他感覺到她肩膀在顫,然後是壓抑的、細碎的哭聲。 「跟你在一起,」她哽咽著說,「我才覺得有人需要我。」 秋沒說話。他繞進浴缸裡,水濺出來打濕他的毛巾,他從背後抱住她,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夏希姐姐的背貼著他的胸口,濕透的內衣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她的體溫透過那層濕布傳過來。 她沒有推開他。她哭了一陣,哭聲慢慢低下去,變成偶爾的抽噎。秋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後頸,吻掉那裡的淚水,鹹的,混著沐浴乳的香氣。 夏希姐姐偏過頭,濕潤的眼睛看著他。秋吻上她的臉頰,舔掉那裡的淚痕,嘴唇移到她嘴角時,她轉過頭來,吻住他。 她的嘴唇冰涼,帶著鹹味,貼上來的時候卻很用力。秋的呼吸一滯,手臂收得更緊,把她整個人鎖在懷裡。兩人的嘴唇膠著在一起,水聲嘩嘩地填滿整個浴室。 --- 浴缸裡的水已經涼了大半,秋卻覺得全身發燙。夏希姐姐轉過身來吻他,濕透的內衣貼著皮膚,幾乎透明。他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手沿著她的頸側往下滑,指尖拂過她鎖骨下方那片濕潤的肌膚,然後低頭吻住她的脖子。 「嗯……」她仰起頭,露出頸側的曲線,任由他的嘴唇一路往下,從頸窩到肩頭,水珠被他舌尖捲走,留下溫熱的痕跡。她的手扣住他的後腦,手指陷進他濕漉漉的短髮裡,輕輕收緊。 秋的吻停在她胸前,隔著濕透的蕾絲布料含住那團豐滿。夏希姐姐的呼吸猛地一滯,胸口起伏著,內衣的邊緣被他的牙齒咬住,往下一扯,兩團白嫩的奶子彈出來,沾著水珠,在浴室昏黃的燈光下微微發亮。 「秋……」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手指從他後腦滑到他肩上,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沒有掐進去,只是收緊了力道。 他含住她左邊的奶頭,用嘴唇和舌頭吸吮,另一手揉著右邊的乳房,指腹碾過乳尖。夏希姐姐的腰軟了下去,膝蓋一彎,整個人往下滑,跪進浴缸裡濺起一片水花。 秋愣了一下,低頭看她。她跪在他腿間,濕透的長髮貼在背上,仰著臉看他,眼神裡帶著某種決心。她的手握住他的陽具,已經硬得發燙,她低頭張嘴含住。 「啊……」秋的頭往後仰,後腦撞上浴缸邊緣,悶響一聲他顧不上疼。夏希姐姐的嘴又濕又熱,舌尖沿著莖身舔上來,再含住頂端,吞吐的節奏不快,卻每一下都收緊嘴唇。他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指節泛白。 「夏希姐姐……你……」他的聲音斷成碎片,呼吸粗重,仰頭看著天花板上氤氳的水氣。她的手握住根部,嘴裡含著頂端,舌尖在那個小孔上打轉,秋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頂了一下,她嗚咽一聲卻沒退開,反而吸得更緊。 「夠了……」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來,她嘴裡還牽著一道銀絲,眼神濕潤。他站起來跨出浴缸,水從他身上淌下來,然後雙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抱起來。夏希姐姐的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濕透的內褲被扯到一邊,她背貼上冰涼的瓷磚牆,冷得縮了一下。 秋的陽具抵住她的穴口,龜頭蹭過那兩片濕滑的軟肉,她的身體已經很誠實,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他挺腰頂進去,夏希姐姐的頭往後撞上瓷磚,悶哼一聲,裡面又熱又緊,濕軟的肉壁絞著他。 「嗯……啊……」她的手指扣住他的肩背,指甲滑過留下一道白痕。秋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順著他的節奏上下顛,奶子貼著他的胸膛擠壓變形。 「秋……好深……」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 秋沒有答話,他低頭咬住她頸側的皮膚,加快了速度。水流從蓮蓬頭灑下來,沖過兩具交纏的身體,沿著她的腰線滑進兩人之間,潤滑著每一次撞擊。她夾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身體隨著他的動作痙攣,穴裡一陣陣收縮絞緊他。 「啊……要去了……」她哭喊出聲。 秋最後猛頂幾下,陽具在她體內跳動,滾燙的液體射進最深處。她同時夾緊他,高潮的痙攣一波波順著交合處擴散開來。水流嘩嘩地沖刷著兩人貼在一起的身體,浴室裡只剩下喘息和水的聲音。 --- 水珠沿著兩人的皮膚滑落,浴室裡只剩下水聲和呼吸聲交錯。秋把夏希姐姐輕輕放下,她的腳踩上磁磚時微微踉蹌,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她沒有推開,只是低著頭整理被扯開的內衣肩帶。 「你先出去。」她聲音還帶著啞,卻已經恢復了日常的語氣。「我擦一下頭髮。」 秋點頭,退出浴室。他換上乾淨的T恤短褲,站在廚房煮咖啡。水壺發出低鳴,蒸氣往上飄。他聽見浴室門打開的聲音,夏希姐姐走出來,身上換了家居連身裙,長髮還帶著濕氣,披散在肩上。 她坐上客廳的高腳椅,雙腿交疊,手裡接過他遞來的咖啡,低頭啜了一口。 客廳安靜了一陣。蟬鳴斷續,陽光從窗簾縫隙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秋。」她開口,聲音比剛才穩。「我會找時間跟亮太談。」 他站在廚房流理臺前,手裡還握著自己的馬克杯。她沒有看他,視線落在咖啡表面,像是在對那層淺色泡沫說話。 「談離婚。」 這三個字落在客廳裡,像某種終於被說出口的決定。秋放下杯子,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覆上她放在膝蓋的手。她的手指涼涼的,他握緊了一些。 「我陪妳。」他說。 夏希姐姐終於抬起眼看他。她的眼神裡沒有剛才激情時的迷離,也沒有抗拒,只是一種平靜的、帶著疲憊的柔軟。她嘴角微微牽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沒有抽手。 「你這個人,」她輕聲說,「明明什麼都還不確定。」 「我確定。」 她沒接話,只是低頭看著他握著她的手。咖啡的熱氣裊裊上升,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冰箱壓縮機運轉的低鳴。 秋沒有鬆手。她也沒有。窗外的蟬叫了一陣,又停了。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 夏希姐姐的視線移向茶几,螢幕亮著——「亮太」。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微微僵了一下,然後輕輕抽出手,起身走過去。 她站在茶几前,低頭看著螢幕,鈴聲響了第二遍,她才伸手接起。 --- 夏希姐姐掛掉電話,指尖還停在螢幕上,像是在確認什麼。她抬起頭,視線越過秋的肩膀,落在門口的方向。 「我要去市區一趟。」她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些,「處理離婚的事,大概要分開幾天。」 秋蹲著的腿已經發麻,他撐著茶几站起來:「我陪妳去。」 「不行。」夏希姐姐搖搖頭,彎腰提起擱在沙發邊的小旅行袋,「這是我自己的事,我得一個人面對。」 「可是——」 「秋。」她打斷他,語氣放軟,「讓我沉澱一下,好嗎?」 秋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他跟著她走到玄關,看她蹲下來換鞋,淡藍色洋裝的裙擺垂在地板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站起身,拉開門,午後的陽光湧進來,刺得他瞇起眼。 夏希姐姐轉過身,面對他。她湊近一步,踮起腳尖,嘴唇貼在他耳邊,氣音帶著溫熱的呼吸:「我會聯繫你。」 然後她退開,對他笑了笑,那笑容裡有猶豫,也有某種他看不太懂的決心。她拎著旅行袋走下臺階,長髮束起的馬尾在陽光下晃了晃。 秋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沿著巷子越走越遠。他的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指尖觸到一小撮柔軟的捲曲,那是昨天她給他的,說「留著,等我回來」。他握緊,又鬆開,掌心沁出一層薄汗。 夏希姐姐沒有回頭。巷口的轉角吞沒了她的身影,午後的蟬鳴突然變得很響。 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口袋裡那撮毛髮的觸感還留在指腹上。他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在地上,盯著天花板上緩慢旋轉的吊扇。 她會回來的。他告訴自己。她說了她會聯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