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石縫間滲進來,細細的,像一條灰白的絲線,橫過石榻。我裹著黑袍,跪在榻邊,膝下的石板涼得透骨。達克動了一下,黑袍半敞,腰帶鬆垮垮地掛著,他側過頭,金色的瞳孔在晨光裡瞇了瞇。 「過來。」 我挪過去,跪到他伸手可及的地方。他抬手,指腹沿著我的後頸往下滑,停在那道舊疤上,輕輕摩挲。那道疤是我十四歲時留下的,他昨晚就摸過,此刻又摸了一遍,像是在確認什麼屬於他的東西。 「昨晚還不夠,」他聲音低啞,帶著剛醒的慵懶,「你欠我的還很多。」 我沒有退。我傾身靠近,黑袍從肩頭滑落半截,露出裡面凌亂的內衣。我伸出手,指尖順著他胸前那道舊傷慢慢撫過去,那傷痕橫過他的胸肌,結著暗色的痂。我低頭,嘴唇貼上去,輕輕蹭過那道疤的邊緣。 「我願學更多。」我低聲說,聲音柔得像水。 他勾起嘴角,那笑意裡帶著幾分野性的滿意。他伸手扣住我的下巴,將我的臉抬起來,金色的瞳孔直直望進我眼底。 「脫掉,跪下。」 我垂下眼,黑袍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間。我退了半寸,跪直身子,任由黑袍墜到身側。晨光落在我肩上,涼涼的。他抬腳,靴尖挑起我的下巴,微微用力,逼我仰起頭。 「昨晚只是前菜,」他慢悠悠地說,「今晚你跟我一起入浴。我要你下水,讓自己完全打開——我要看你潮吹。」 我的呼吸頓了一下。潮吹。我當然會,這對我來說幾乎是雕蟲小技,但在他面前,我得裝出那副羞怯又順從的模樣。我垂下眼睫,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好。」 他腳尖收回,落在榻邊。我跪在原地,手指在背後悄悄攥緊,指甲掐進掌心——我得記住,這一切都是為了感化他。為了讓他鬆懈,為了找出他後頸那道疤底下藏著的秘密。 晨光又亮了一分,照在我赤裸的肩頭。我低著頭,髮梢垂落,一滴水珠從髮尾滴下來,落在膝前的石板上,暈開一個小小的暗點。 他看著我,眼底閃過滿意的暗光。 --- 浴池的水汽撲上臉頰時,我整個人還沉浸在晨光裡那場對話的餘韻中。達克的手從我肩頭滑下,沿著濕透的單衣邊緣探入,指腹貼著我腰側的曲線,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脫了。」他說,聲音在氤氳的水霧裡顯得更低。 我咬住下唇,伸手解開衣帶。濕布從身上剝離的觸感像蛻掉一層皮,池水漫到胸口,溫熱地裹住我裸露的肌膚。他站在我面前,黑色的鎧甲在霧氣裡泛著暗光,腰以下沒入水中,目光卻像實質的重量壓在我身上。 「過來。」 我涉水走向他,腳底的石階被溫泉泡得光滑。水波蕩開,一圈一圈撞上池壁。他沒動,只在我靠近時伸出手,手掌平貼在我小腹上——隔著水,那溫度依然燙人。 「放鬆。」他的聲音貼著我耳廓響起,「你繃得像根弦。」 我想說我沒有,但話還沒出口,一股原力就順著他掌心鑽進我體內。那感覺像溫水被強行灌進血管,沿著經脈流竄,所經之處肌肉一寸寸軟化。我膝蓋一彎,幾乎跪進水裡,卻被他撈住腰。 「這就是你的真實。」他低聲說,指尖在我小腹上畫圈,原力的波動跟著那圓弧擴散開來,一波一波,往更深處鑽。 我閉上眼。絕地教義說慾望是陷阱,要斬斷執念,無所掛礙。可此刻達克的原力像一隻無形的手,沿著我體內每一條神經末梢撫摸過去,我的身體開始背叛我的意志。肌肉陣陣痙攣,從腰腹到腿根,細密的顫抖像漣漪一樣擴散。水面泛起一圈圈波紋,我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鎧甲縫隙裡。 「別抵抗。」他另一隻手扣住我的後頸,把我按向他胸口,「讓它走。」 我的呼吸碎成一片。原力在他掌下變幻著節奏,時而輕柔時而壓迫,像潮汐反覆沖刷同一片沙岸。我的身體被那力量層層剝開,每一寸肌肉都失去控制,只剩下感官在放大——水溫、他掌心的熱度、池壁回蕩的聲響。 然後那陣痙攣猛地攀上高峰。我整個人繃緊,後腰塌下去,膝蓋在水裡撐不住,整個人往下一沉。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湧出,混進池水裡,水面泛起細碎的白沫。我張著嘴喘氣,喉嚨裡發出自己都不認識的聲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鳥。 達克沒有放手。他等我喘完,才把我翻過身,讓我趴在池邊的石階上。水淹到我的肩胛骨,冰涼的石面貼著我的臉頰,我側過頭,看見他金色的瞳孔在水霧裡亮著。 「學著享用這羞恥。」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掠奪性的愉悅,「用手指打開自己,徹底開放。」 我的眼眶發熱。淚水混著池水滴進嘴裡,鹹的。我緩緩伸出手,指尖顫抖著探向自己腿間。水波的阻力讓動作變得更遲鈍,我觸到自己濕滑的肌膚,那觸感陌生得讓我胃裡發緊。 「慢一點。」他蹲下來,手按在我後腰上,原力又開始流動,這次是安撫性質的,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動物,「別急。」 我的手指遲疑地探入。身體已經被原力弄得鬆軟,幾乎沒有阻力。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臉埋進手臂裡,眼淚沒入池水。 「你在想什麼?」他問,聲音忽然放輕了。 我沒回答。我在想他剛才那句「徹底開放」——話裡有某種執著,像一道沒癒合的舊傷。背叛。這個詞在他口中盤旋過很多次,每一次都帶著不同的力道。他是被誰背叛過,才這麼執著於掌控別人的一切? 「艾拉。」他叫我名字,語氣裡多了一絲不耐煩。 我抬起頭,把眼淚眨掉,讓自己看著他。「我在想,」我說,聲音還帶著喘,「你為什麼這麼怕我藏著什麼。」 他沉默了一瞬。那瞬間我捕捉到他眼底閃過什麼,像被燙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復那副從容的姿態,伸手扣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指從身體裡抽出來。 「因為藏著東西的人,」他低下頭,嘴唇貼著我的耳廓,「總有一天會背叛。」 我沒說話。他把我從水裡撈起來,讓我靠著池壁,水波在我胸前蕩漾。他傾身,吻落在我額頭上,輕得像羽毛拂過。 「你看,」他低聲說,聲音裡帶着某種滿足,「這才是你。」 我喘息著抬頭。水面上浮著我淚與汗的痕跡,混著池水的波光,在霧氣裡閃爍。他的影子覆在我身上,金色的瞳孔裡映著我濕透的狼狽模樣。 --- 浴池的水漬沿著他赤裸的腳掌踩過的痕跡,一路濕到榻邊。達克一把將我撈起,濕透的黑袍還掛在我身上,水珠順著我的小腿往下淌。他沒給我喘息的機會,直接把我按倒在寬榻上,黑色的短袍敞開著,胸膛上的水珠滴落在我胸口,涼得我打了個顫。 他的雞巴頂在我腿間,粗硬滾燙,頂開穴口時我忍不住叫出聲。 「啊——!」 溫泉裡那一輪自我探索讓我的小穴又濕又軟,他的陽具一滑而入,撐滿了我每一寸皺褶。我弓起腰,手指攥住榻邊濕漉漉的布料,他的動作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撞得我聲音破碎。 「你喜歡被命令,是不是。」他低笑,聲音貼著我的耳廓,「說,你喜歡。」 我咬住嘴唇。反抗的念頭在胸口撞了一下,但身體已經先一步背叛了我——腰肢自動迎合他的節奏,穴肉緊緊絞著他的陽具,貪婪地吮著他。我張開嘴,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喜歡。」 「喜歡什麼?」 「喜歡……被你命令……」 他滿意地低哼一聲,動作加快,撞得我整個人往上滑,又被他扣住腰拉回來。我仰著頭,呻吟一聲高過一聲,小穴裡的水聲黏膩,伴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浴池裡迴盪。 「哈啊……達克……再深一點……」 他猛地整根抽出,我瞬間感到一陣空虛,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在渴求什麼。我幾乎要哭出來,腰肢不自覺地扭動,想要他回來。 他卻停住了。 我睜開眼,看見他跪在我腿間,金色的瞳孔俯視著我,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他沒說話,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雞巴,又看了一眼我——那眼神很清楚。 我的臉燒了起來。 我撐起身,跪到他面前,張開嘴含住他的陽具。他的味道帶著浴池的水氣,我笨拙地吞吐著,舌頭舔過柱身,聽到他低低的喘息從上方傳來。他伸手按住我的後腦,不輕不重地壓了壓,示意我繼續。 「夠了。」他終於開口,聲音啞了一截,「騎上來。」 我愣了一下。他往榻上靠去,仰躺下來,金色的瞳孔盯著我,像在等著看我要怎麼做。我猶豫了一瞬,還是跨坐到他的腰上,扶著他的陽具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 「嗯啊——!」 他填滿我的瞬間,我整個人顫了一下。這個角度比剛才更深,他的雞巴頂著我的花心,酸脹的快感沿著脊椎竄上來。我僵在原地,不敢動,只是眨著眼看向他,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 「我……我不知道怎麼動……」 他盯著我,金色的瞳孔裡掠過一絲危險的光。下一秒,他猛地抬手,一巴掌拍在我胸口,打得我奶子晃了晃,泛起一片紅痕。 「騷貨,」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笑意,「自己上下動不會喔?」 我被他那一下打得又痛又麻,奶頭挺立起來,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我咬著唇,撐著他的胸膛,慢慢地動起來——先是試探著上下起伏,然後越來越快,他的陽具在我體內進進出出,水聲黏膩,我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嘴裡漏出來。 「啊……哈啊……達克……」 他仰躺在榻上,金色的瞳孔微微瞇起,看著我騎在他身上搖晃。他伸手握住我的腰,引導我的節奏,聲音帶著低沉的愉悅:「對,就這樣。」 我俯下身,湊近他耳邊,故意夾緊他,穴肉絞著他的陽具,像在挽留他。我壓低聲音,帶著喘息問他:「師父也曾這樣求過誰嗎?」 他的動作猛地一滯。 我感覺到他的身體僵了一瞬,背部肌肉繃緊,連呼吸都停了半拍。然後他突然翻身,把我壓在身下,雞巴狠狠撞進來,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什麼東西砸碎在我身體裡。 「閉嘴。」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怒意。 我被他撞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他俯身咬住我的頸側,牙齒陷進皮肉裡,我痛得倒抽一口氣,卻在同時感覺到他到了極限——他的呼吸粗重而紊亂,頂進我體內的動作一下比一下重。 「達克……我要到了……」我的聲音斷在喉嚨裡,小穴絞緊他的陽具,快感即將攀上頂峰。 他卻在那一刻猛地停了下來。 我愣住,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空虛感像潮水般湧來,幾乎要把我淹沒。我伸出手想抓住他,他卻退了開,雞巴從我體內滑出,帶出一縷黏膩的淫水。我癱在榻上,腿間發抖,眼裡幾乎要溢出淚來。 「求我。」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愉悅。 我咬著唇,聲音顫抖:「求你……」 「求我什麼?」 「求你……進來……」 他低笑一聲,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先別急。我有件事要你辦。」 我喘息著,看著他金色的瞳孔。 「今夜,我要你演絕地女祭司。」他說著,手指沿著我的腰側滑下去,「穿回白袍,假裝拒絕我——但你必須哀求我佔有你。」 我愣住了。 「反抗越真,墮落越美。」他俯身,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聲音低得像呢喃,「讓我看你怎麼從抗拒到沉淪。」 我心口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他對墮落的執著——那語氣裡帶著某種近乎癡迷的熱度,像是……他見過誰從光明墜入黑暗,又或許,他自己就是那個墜落的人。 我張開嘴,想說什麼,身體卻先一步反應——我挺起腰,將他的陽具重新含入體內,小穴吸吮著他,濕熱而貪婪。他悶哼一聲,腰身一沉,猛地撞了進來。 「啊——!」 他一下比一下重地撞進我體內,我仰起頭,呻吟聲破碎在空氣裡。我張開嘴,狠狠咬上他的肩頭——牙齒陷進他的肌肉裡,嚐到血的味道,鐵鏽似的腥鹹。 他悶哼一聲,背脊僵了一瞬,隨即更猛地撞進來。我咬得更深,他的血和我的唾液混在一起,沿著他的肩頭淌下來。他終於低吼出聲,滾燙的精液灌進我體內,燙得我腰肢痙攣,小穴一陣陣收縮,絞緊他的陽具。 他壓在我身上喘著,肩頭的齒痕滲著血珠,我的嘴角也沾著他的血。燭火搖曳,榻上的水漬在光裡泛著微光。 --- 他從我背上撐起身,動作很輕,像怕驚醒什麼。陽具滑出體外時,一股溫熱順著腿間淌下,我沒動,任它暈開在榻上。 他攏好內袍,走到榻緣坐下,背對著我。夜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沉,像一堵無聲的牆。 我側過身,指尖撫過鎖骨上的傷處,目光落在他後頸。燈焰晃了一下,那道細疤微微發亮,從衣領邊緣探出來,像一條被時間掩埋的裂縫。 「那是誰留下來的?」 他沒回頭。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 「一個教我墮落的人。」 我愣住。他聲音裡沒有恨,甚至沒有怒,只有一種被磨平後剩下的空洞。我沒追問,伸手碰他的後背,掌心貼在脊骨上,問:「痛嗎?」 他身體微微一震,轉過頭看我。金色的瞳在暗處收縮,眼神忽然銳利得像刀鋒,卻沒有推開我。我們對視了一瞬,他眼底那層鋒芒底下,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又沉回去。 我撐起身,將他拉回榻上。他沒有抗拒,順著我的力道躺下,我枕到他胸膛上,側臉貼著他內袍底下沉穩的心跳。黑袍半裹著我,腿間還黏著方才的痕跡,但我沒去管。 「讓我記住你此刻的溫度。」 他沒動,半晌,手掌落在我髮間,五指埋進髮絲裡,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佔有的遲疑。 「今夜你學得夠多了。明天,我教你別的事。」 我閉上眼,聽著他胸腔裡的心跳。那個人——教他墮落的人——也許就是我感化的鑰匙。這句話我沒有說出口。 燈焰又晃了一下。我半睜著眼,視線越過他肩頭,落在他後頸那道細疤上。它在暗處微微發亮,像一道待解的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