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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4 章

假敗

作者:whoami · 本章 5,405 字 · 全作 27,455 字

礦場的風挾著鐵鏽味灌進我的肺裡。斷裂的輸送帶在黑暗中垂落,像某種巨獸剝下的皮。我握緊光劍,劍柄的涼意滲進掌心。 腕上的通訊器震了兩下——莉亞。我壓低聲音:「師父,我在礦場外圍。」 「撤。」她的聲音很急,「別跟他打。」 我沒來得及回應。達克就立在高處的廢棄平臺上,黑色鎧甲吸盡了周圍的光。他沒拔劍,雙手交疊在胸前,金色的瞳孔俯視著我,像看一隻誤入領地的獵物。 「絕地聖殿的氣味,」他開口,聲音低而慢,「隔著半個星系都聞得到。」 我拔劍。 紅光與藍光在礦場中央炸開。他的劍勢沉而重,每一擊都帶著碾碎一切的分量,我被震得虎口發麻,連退三步。他的靴子碾過碎石,步步進逼,我幾乎喘不過氣。 然後——奇怪的事發生了。 我的劍鋒擦過他的劍身,那一瞬間,我捕捉到他動作裡一個極細微的遲滯。像是……他能讀到我的下一劍,卻讀不到我這一劍。我的光劍劃出一道弧線,他的防禦慢了半拍,劍刃險些削過他的肩甲。 他退了半步。 我壓制了他。這股念頭像電流竄過全身。我甚至能感受到他鎧甲下的肌肉繃緊了一瞬——他也在意外。 通訊器又震了。莉亞:「現在就撤,別逞強。」 我咬住牙。手腕一轉,故意讓劍勢偏了三分。 達克的眼神亮了一下。他沒有錯過這個破綻,左手猛地探出,黑暗原力像無形的鐵鉗掐住我的喉嚨。我整個人被提離地面,光劍脫手,滾落在碎石間,藍光熄滅。 我裝作力竭,讓身體軟下去,四肢垂落,呼吸斷斷續續。他鬆開手,我摔在地上,膝蓋撞上碎石,悶哼一聲。 他走近,靴尖停在我面前。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迫我抬起臉。金色的瞳孔近距離打量我,像在審視一件終於到手的東西。 「有潛力。」他說,語氣裡帶著某種近乎滿意的味道,「你剛才那一劍,夠你師父教十年。」 他站起身,對著暗處打了個響指。一架飛行器無聲滑近,他抬手,黑暗原力將我的雙腕縛在身後,粗礪的繩索勒進皮膚。 飛行器升空,我被拖著離開地面,腳尖劃過碎石。風灌進長袍,我回頭望去,絕地聖殿的方向只剩一片模糊的微光。 --- 寢殿的門在我身後合攏,沉悶的聲響像墓穴封土。 達克鬆開黑暗原力的束縛,我踉蹌落地,膝蓋撞上冰冷的石地。殿內空曠,只有一張低矮的石榻,榻邊燃著一盞暗紅色的燈。他褪去鎧甲,只餘黑色內袍,立在我面前,金色的瞳在燈影裡燒著。 「絕地的骨氣,」他低頭看我,「在這裡撐不了多久。」 我仰起臉,故意笑得輕蔑:「你帶我回來,就為了聽我說這個?」 他彎腰,兩根手指掐住我的下巴,力道重得幾乎要留下瘀青。「我要你跪著說『願意』。」 我沒躲。 我看著他的眼睛,慢慢地,自己跪直了身子。然後我俯下身,雙手交疊貼在胸前——西斯禮儀,我在典籍裡讀過千百遍。 「達克大人,」我低聲說,「我願意侍奉您。」 他笑了。那笑聲低啞,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裝得倒像。」 我沒有抬頭。指尖貼著內袍的布料,感受他膝蓋的輪廓。他沒有退開。 「裝?」我輕聲說,「您要我跪,我跪了。您要我說願意,我說了。這不就是您想要的?」 他沉默了片刻。燈焰搖晃,他的影子壓在我背上。 「起來。」他說,聲音沉了些。 我沒動。 「侍奉,」我低聲重複,「總得有個樣子。」 他蹲下身,與我平視。金色瞳孔裡那層冷意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更深的審視。他伸手,指節沿著我的顴骨滑下來,停在頸側。 「妳知道侍奉是什麼意思?」他問,語氣裡多了點玩味。 「您教我。」我答。 他盯著我,許久。然後他笑了,這次是真的笑,帶著征服者被獵物逗樂的興味。 「好。」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就讓我看看,妳能裝多久。」 我跪在他腳邊,眼神低垂,嘴角卻微微上揚。 --- 他沒有說第二遍。那隻覆著黑手套的手按在我後腦,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將我的臉壓向他的胯間。燈焰在牆上投出我們交疊的影子,我的影子蜷縮成一團,像某種馴服的獸。 我跪在石榻邊緣,膝下是冰涼的獸皮。那張獸皮還帶著某種野獸的腥氣,混著石室裡常年不散的薰香,嗆得我鼻腔發酸。他的內袍早已鬆開,暗紅燈焰裡,那根硬挺的陽具就抵在我唇邊,粗壯的莖身暴著青筋,龜頭脹得發亮,頂端滲出一絲濁白的液體。我仰起臉,讓燈光照亮自己的表情——溫順、臣服、心甘情願。然後張開嘴,含住它。 口腔被撐滿的瞬間,我嘗到鹹腥的氣味,混著他皮膚上殘留的皂角香,兩種味道交纏在一起,讓我胃裡微微翻湧。他的手指收緊,抓著我的髮根,引導我的頭前後移動。我順著他的節奏吞吐,舌面壓過莖身那條突起的血管,感受它在嘴裡搏動的熱度。吸吮龜頭時,我聽見他從鼻腔裡哼出一聲低沉的氣音,像是某種野獸被搔到癢處的滿足。 「不錯。」他的拇指摩過我嘴角,抹去溢出的津液,那動作像是撫摸一把趁手的劍,「絕地學徒的嘴,倒是比劍術聽話。」 那句話像一根細針,紮在我胸口某個柔軟的地方。我沒有回答,只是將陽具含得更深,讓龜頭頂到咽喉邊緣,那裡反射性地收縮,壓迫感讓我眼眶發酸。他低低笑了,手勁鬆了些,像是獎賞。 我吐出它,改用雙手捧住那根粗硬的東西,掌心感受它燙人的溫度。然後將自己的奶子從敞開的衣襟裡擠出來,乳肉貼上莖身,夾住它上下滑動。龜頭在我乳溝間進出,頂端滲出的液體潤濕了皮膚,滑膩的觸感讓它磨得更順,每一次摩擦都帶著黏膩的水聲。他低頭看著這一幕,金色瞳孔裡燒著闇火,呼吸明顯粗重起來,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許多。 「誰教你的?」他問,聲音啞了一截,「莉亞?」 我沒有停下動作,兩團乳肉夾著那根雞巴揉弄,低頭湊過去,舌尖舔過龜頭頂端那條縫,嘗到鹹味和麝香混雜的氣息。「師父只教過我劍術。」我抬眼看他,裝出一個羞怯的笑,讓燈光在我的睫毛上投下陰影,「這個……是我自己的。」 他猛地扣住我的後腦,將我壓回胯間。我順勢張嘴重新含住,這次他不再讓我主導,挺腰往我嘴裡頂,龜頭直撞喉口,我發出嗚咽聲,淚水從眼角沁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大腿上。他頂了十幾下,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我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舌頭被壓得動彈不得。他突然低吼一聲,整根雞巴在我嘴裡脹大,熱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我的口腔。 我含著那口濁液,抬眼看他,喉頭滾動,一點一點嚥下去。精液的腥味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一股灼熱的溫度。他盯著我吞嚥的動作,眼神暗了暗,鬆開手,指尖從我嘴唇上滑過,帶著某種若有所思的停頓。 「趴下。」 語氣是命令,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燈焰在他身後跳了一下,將他的影子拉得更長,籠罩住我整個身體。 我順從地伏上石榻,臉貼著冰涼的獸皮,那張皮子還帶著先前交合殘留的體溫,潮濕而溫熱。膝蓋跪開,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顫抖。他從背後壓上來,厚重的體溫覆在我背上,一手按在我後頸,另一手扶著那根剛發洩過的陽具,頂在我腿間濕熱的穴口磨蹭。龜頭沾著前液滑過縫隙,他故意不進去,只是來回蹭,每一次擦過敏感處都讓我渾身一緊。 「說,」他低沉的嗓音貼著我耳後,溫熱的呼吸拂過我頸側的細毛,「你想被幹。」 我咬住下唇。身體在他身下微微發抖,那根堅硬的東西抵著我,我能感受到它跳動的脈搏。我壓著聲音說:「……想。」 他沒有再等。 雞巴猛地頂進來,撐開層層褶皺,一口氣捅到底。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撞,胸口壓在獸皮上,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尖叫,聲音被獸皮悶住,變成含糊的嗚咽。他停了一瞬,讓我適應那飽脹的撐開感,那片刻的靜止裡,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莖身上每一條血管的搏動。隨即他退出一半,再狠狠撞進來,囊袋拍在我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石室裡迴盪。 「啊……哈……」我抓著獸皮,指節泛白,指甲陷進粗糙的皮毛裡。 他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整根陽具在我小穴裡進出,帶出濕黏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獸皮上暈開深色的痕跡。他一手掐著我的腰,骨節分明的手指陷入腰側的軟肉,另一手揚起,落在臀肉上——啪。火辣辣的痛感炸開,我驚喘出聲,下意識夾緊,他悶哼一聲,頂得更深,龜頭碾過體內某個讓我腿軟的點。 「投入黑暗面,」他每撞一下,就拍一巴掌,聲音帶著壓抑的慾望和命令的威壓,「拜我為師!」 啪。「我……」我喘息著,淚水模糊了視線,燈焰在淚光裡碎成一片光暈。 啪。「投入黑暗面——」他掐著我腰的手收緊,雞巴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那種被撐開又被填滿的感覺讓我全身發麻,「拜我為師!」 「我願意!」我哭喊出聲,聲音帶著顫抖,連自己都分不清這顫抖是真是假,「我願意,達克……」 他停了一瞬。那瞬間的寂靜裡,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像鼓點一樣撞擊著肋骨,還有他粗重的喘息,帶著熱氣噴在我後頸。我的手指在獸皮上悄悄攥緊,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月牙痕,痛感讓我保持清醒,提醒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 他沒有說話,只是重新動起來。這次節奏慢下來,每一記都頂得很深,像是要把我釘在榻上。我伏在獸皮裡,任由他佔有,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軟弱的嗚咽,每一次頂弄都讓我的聲音變成破碎的氣音。 最後一記深頂,他整根埋在我體內,熱液灌進深處,那股溫熱讓我渾身一顫。我趴著動彈不得,臀肉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烙鐵燙過。他慢慢退出去,濕黏的液體順著腿根淌下,在獸皮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 他翻過我的身體,讓我仰面躺在榻上,然後按住我的後頸,將我壓成趴伏的姿勢。我喘息著,臉頰貼著獸皮,感受到他溫暖的手掌覆在我頸後,指腹貼著我的脈搏跳動的地方。 「我是您的了。」我啞著嗓子說,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他沒有立刻回應。那隻手從我後頸慢慢滑下去,沿著脊椎一路摸到尾椎,指腹在凹陷處停了停,像是衡量什麼。我感覺到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拂過我耳廓,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滿意的慵懶:「記住這句話。哪天你忘了,我會幫你想起來。」 我沒有動。臉埋在獸皮裡,聞到血腥、汗味和交合後殘留的腥羶氣味混在一起,那些氣味像一張網,將我密密實實地裹住。他的手掌離開我的身體時,我聽見他走向榻邊的腳步聲,然後是水壺碰撞石面的聲響,清脆得刺耳。 「起來。」他說,「把臉擦乾淨。」 我撐著發軟的四肢爬起來,手臂微微顫抖,像是撐不住自己的重量。臀肉碰到獸皮時還有些疼,我皺了下眉,沒讓聲音洩出來。他背對著我站在燈架旁,黑色的內袍重新攏好,腰帶隨意繫上,側臉在搖曳的燈焰裡看不清表情,只有那道鷹鉤鼻的輪廓在光影間格外分明。 我接過他遞來的濕布,低頭擦掉嘴角殘留的白濁。濕布是涼的,貼在發熱的皮膚上讓我打了個寒顫。燈焰跳了一下,映出獸皮上那灘深色的水痕,還有我膝蓋上磨出的紅印,像是某種烙印。 「你剛才說願意,」他轉過身,手裡握著一杯水,沒喝,只是轉著杯緣,金色的瞳孔在燈光下像是兩枚燒紅的銅幣,「是願意拜我為師,還是願意被我幹?」 我抬起眼,燈光下他的金瞳像兩枚燒紅的銅幣,燒得我眼眶發乾。我笑了笑,聲音還帶著些啞:「兩者——有衝突嗎?」 他盯著我看了幾息,那幾息裡我幾乎能聽見燈焰燒灼空氣的細微聲響。然後他忽然笑出聲。那笑聲在寢殿裡迴盪,低沉而短促,像石頭砸進深水。他將杯子擱在燈架上,走回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靴尖幾乎碰到我跪著的膝蓋。 「有意思。」他伸手,拇指擦過我嘴角,那動作帶著近乎溫柔的力道,溫柔得讓我脊背發涼,「那我就等著看,你這張嘴能說多久的『願意』。」 我跪坐在榻上,仰頭看他。燈焰在他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將我整個人籠罩其中,我像是被那影子釘在原地。我知道他在試探,知道我剛才的每個動作、每句話都被他拆開來細細檢視過,像是拆解一把劍的鑄造紋路。但我也知道,他剛才在我體內射出來的那一刻,他信了一半。 另一半,我要用接下來的每個夜晚去騙。 --- 一件黑袍砸在我肩上,帶著達克身上那股冰冷的金屬味和殘留的體溫。我抬頭看他,他已經轉過身去,背對著我,寬闊的肩胛在昏黃燈焰下投出深影。 「穿上。」他的聲音裹著事後的慵懶,像一頭吃飽的野獸在舔舐牙縫,「你那一身絕地袍子,看著礙眼。」 我將黑袍裹緊,布料粗糙地蹭過我裸露的皮膚。膝蓋上的紅印還在隱隱發燙,我蜷起腿,讓袍角蓋住腳踝。 「你剛才說,墮落之後力量會更強。」我開口,聲音刻意放輕,「是真的?」 達克沒有回頭。他靠在石榻邊,手臂垂在膝上,指節緩緩鬆握。 「你以為絕地為什麼要壓抑情緒?」他說,語氣裡帶著教訓的意味,「因為他們怕。怕憤怒、怕慾望、怕任何能讓他們真正強大起來的東西。他們把所有的力量都鎖在自己心裡,然後告訴你這叫『平和』。」 我沒有答話,目光落在他後頸那條細細的疤痕上。那道疤在燈焰下微微發亮,像一條蒼白的裂縫。他說話時,肩膀有極輕的起伏,像是在壓抑什麼。 「你感受過黑暗原力嗎?」他忽然問。 「沒有。」我說謊。 「那你就還不懂。」他停了一下,聲音低下去,「當你讓憤怒流過全身,那種感覺——比任何東西都真實。絕地教你的那些,不過是給懦夫裹的繭。」 我靜靜聽著。他的語氣裡有裂縫,我聽得出來——他太用力了,用力得像是要說服自己。莉亞的聲音在記憶裡閃過:「別跟他打。」那是師父的警告,也是她透過原力傳來的訊息。我沒有回覆,只讓那句話沉進心底。 「你為什麼想收我為徒?」我問。 達克沉默了一瞬。那一瞬間,他的背影僵了一下,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絆住。 「因為你贏過我。」他說,聲音裡多了一絲幾乎聽不出的遲疑,「哪怕只有一瞬。這世上能讓我退半步的人,不多了。」 他沒有回頭看我。燈焰在他背上投下跳動的影子,那條疤痕像是跟著微微蠕動。我裹緊黑袍,感受著布料下自己仍然發燙的皮膚。 他看不見我。 我讓嘴角彎起一個極輕的弧度,在黑暗裡,像一尾滑入深水的魚。他以為他在馴服我,以為我已經開始相信他的話。可他不知道,我跪在這裡,披著他的袍子,聽他講那些墮落與力量的道理——每一句,都讓我更清楚他的弱點在哪裡。 莉亞,我會回去的。 達克還在說話,聲音低低地灌進寢殿的空氣裡。而我裹著他的黑袍,望向他的背影,他未察覺我唇邊的笑。
whoami

另有《畢業前夕的告白》《原力共鳴》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