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層的燈管嗡嗡作響，水泥牆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氣。我把風衣脫下搭在裝備箱邊緣，絲緞裙擺掃過冰涼的地面，走到桌前提筆寫報告。 鄧鴻遠——每月最後一個週五，親自點收名單。我把這行字寫進任務報告，筆尖壓得重，墨跡在紙面暈開一小圈。 繆女士靠著牆看我，沒出聲，等我把整頁寫完才走過來，手套指尖拈起紙角掃了一眼。 「情報確認。」她把報告放回桌面，「名單交付方式是重點，中間經手人還沒浮出來。」 「我會繼續跟。」 她點頭，從風衣內袋抽出另一份文件攤開——藥劑副作用記錄表，欄位填到一半，墨跡還是新的。她在「代謝反應」那格頓了頓，筆尖懸著：「你現在還有眩暈或噁心？」 「有一點，但可控。」 她低頭把那幾個字填進去，字跡工整，然後把林晚晴的身份檔案夾進文件夾，脊背靠回牆上：「這個身份先保留，之後可能還要用。」 我盯著她頸側——風衣領口微敞，銀鏈墜的輪廓在燈下閃了一下。我伸手，指尖碰到她衣領邊緣，她沒躲，目光落在我臉上，眼神平淡，卻沒有退開的意思。 「那條鏈子，」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比預想中輕，「你說是舊搭檔給的。」 繆女士沒答話，安靜了一瞬，才開口：「他死在我面前，鏈子是他最後遞出來的東西。」 我指尖縮了一下，收回來。「抱歉。」 「不用。」她語氣平淡，像在說別人的事，但那雙眼睛在燈下暗了暗，隨即恢復如常：「任務優先，私人恩怨我分得清。」 她說這話時，手卻伸向自己頸後，解開鏈扣，把那枚銀鏈墜擱在水泥桌面上，金屬磕過粗糙桌面，發出細小一聲響。 --- 銀鏈墜磕在桌面的聲響還在耳邊，我看著繆女士把鏈子收回掌心裡，她指節收緊，鏈墜從指縫間漏出一角銀光。 她沒有立刻戴上，只是握著那枚墜子，目光落在桌面上某一點。 「他殉職那年，我剛升上指揮官。」她開口時聲音平得沒有一絲起伏，「他替我擋了一槍，在任務最後一天。」 我沒接話，她也不需要我接話。 她頓了很久，才又說：「鏈子他戴了七年，臨終前摘下來，說讓我留著。」 她抬眼看向我，目光裡有某種我從沒見過的東西，沉沉的，像壓著很多年沒說出口的話。「我留著它，不是因為懷念他。」 「是因為什麼？」 她沒答，只是把鏈子收進風衣內袋，動作很輕。安靜在我們之間滯了一瞬，我感覺藥劑殘留的暈眩又浮上來，太陽穴跳了一下。 我撐著地毯站起身，膝蓋有點發軟，走到她面前，蹲下來與她平視。「繆女士，我今天的判斷力不太可靠。」我坦白說，「藥劑的副作用比我想的強。」 她眉峰動了一下，沒說話，目光落在我臉上。 我伸手，指尖碰到她擱在膝上的手背——黑手套的皮革觸感冰涼，我的指腹沿著她指節的輪廓往上，碰到腕口那道收緊的邊緣。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沒有抽手，也沒有阻止。 我捏住手套的邊沿，慢慢往下褪，露出一截手腕，膚色比她平常露出來的還要白，腕骨突出，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我沒有停，把整隻手套褪下來，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裡，溫熱，指節分明，虎口有薄繭。 她沒有動，任我握著，呼吸卻比剛才重了半分，風衣領口微微敞著，頸側那條銀鏈的痕跡還淺淺印在皮膚上。 「我剛才在樓下說的話，你聽懂了嗎？」她問，聲音低了些。 「聽懂了。」我說，把她的手背貼上我的臉頰，她的掌心乾燥，帶著一點槍械保養油的氣味，貼在我發燙的皮膚上，涼得我眼眶發酸。 --- 她鬆開我的手，指尖沿著我的腕骨往上走。我以為她要退開，但她順著勢子俯下身來，風衣的襯衫領口在我眼前晃了一下，銀鏈墜從領口滑出來，貼在她頸側，像一枚小小的銀色印記。 風衣的布料蹭過我裸露的肩頭，帶著室外夜風殘留的涼意，混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從領口深處透出來。 「鏈子的事，你還沒說清楚。」我開口，聲音比預想中啞，喉嚨乾澀，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低低笑了一下，那笑氣拂在我臉側，溫熱的，帶著一點濕氣，像羽毛掃過皮膚。「你現在想聽的，不是鏈子的事。」她說，聲音壓得低，尾音微微上揚，像在哄我，又像在逗我，指尖順著我的手臂往下滑，滑過肘彎，滑過小臂內側那塊薄薄的皮膚，我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空著的那隻手探到我晚禮服的側拉鍊，拉鍊齒一路咬開，從腰側撕到腋下，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布帛被撕裂，又像某種更私密的東西被揭開，布料鬆開，涼氣貼上皮膚，我打了個寒顫，奶頭在布料邊緣摩擦下迅速硬起來，頂著薄薄的衣料，輪廓分明 她撐在我上方，目光從我的臉往下滑，滑過頸側、滑過胸口的布料邊緣，那目光像實體的手，帶著溫度，隔著布料撫過我的皮膚，我胸口起伏了一下，呼吸不自覺地淺了，她目光停在我腰側，停了片刻，又繼續往下滑，滑過裙擺堆疊的皺褶，滑過我裸露的膝蓋，然後收回來，落在我眼睛裡 晚禮服從肩頭褪下去，她幫我抽出手臂，動作輕柔得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物品，指尖順著我上臂的線條滑過，布料堆在腰際，我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裡，奶頭被涼氣激得發硬，乳尖挺立著，像兩顆熟透的果子，她目光落在上面，停了兩秒，然後低頭含住我一邊奶子，舌頭壓著乳尖碾過去，濕熱的觸感讓我腰脊一軟，像有電流從乳尖竄下去，順著脊椎一路蔓延到小腹，我仰頭，手指插進她短髮裡，她髮絲細軟，貼著我掌心，帶著洗髮精殘留的香氣，淡淡的，混著她體溫的熱度 她含著吸了一陣，舌頭在乳尖上打著圈，力道不輕不重，像在品嚐什麼，偶爾用齒尖輕輕刮過乳尖頂端，我悶哼一聲，膝蓋夾緊她腰側，又鬆開，她空著的手按住我大腿外側，往旁邊推開，把我壓回地毯上，地毯絨毛貼著我背脊，粗糙的觸感摩擦著皮膚，帶著一股陳舊的織物氣味，混著灰塵和某種清潔劑殘留的味道 她撐在我上方，風衣和襯衫還穿在身上，衣料隔著我的皮膚，粗糙又熱，她體溫透過層層布料滲過來，像一堵溫熱的牆壓在我身上，我伸手去扯她襯衫鈕扣，手指有點笨，解了兩顆沒解開，指節抵著鈕扣邊緣打滑，她停下來，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點笑意，然後自己解了剩下幾顆，指尖不緊不慢地一顆一顆挑開，襯衫敞開，露出裡面的胸衣和那片被銀鏈墜壓著的皮膚，胸衣邊緣勒出一條淺淺的紅痕，皮膚上帶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 我抬手，指尖碰了碰那枚鏈墜，金屬微涼，貼著她皮膚的溫度，像一枚小小的冰片，她沒躲，只是低頭又吻住我，舌尖壓著我唇縫探進來，我張嘴迎她，她吻得深，舌頭勾著我的，混著她身上淡淡的皂香和汗味，皂香是乾淨的，汗味帶著她體溫的熱度，兩種氣味混在一起，像她這個人，表面冷靜，內裡滾燙 她的胸衣扣在我背後被解開，她順勢把肩帶推落，乳房貼上我的，皮膚熨著皮膚，她的體體溫比我高，像一團燒了很久的火，乳尖蹭著我的乳尖，硬挺的觸感摩擦著，我呼吸頓了一下，她壓著我，乳房被壓得微微變形，飽滿的觸感貼著我胸口，帶著重量，她環住我頸，把我拉得更低，她壓在我身上，重量沉沉的，讓我覺得踏實，像整個世界都被她擋在外面，只剩下她身體的溫度和她呼吸的節奏 她吻從我唇上移開，沿著頸側一路往下，唇瓣貼著皮膚，偶爾用牙齒輕咬，我呼吸亂了，她卻不急，吻得很慢，像在確認什麼，從頸側到肩窩，舌尖在肩窩那塊凹陷處打了一個轉，濕熱的觸感讓我肩膀縮了一下，再往下，含住我一邊奶頭，用舌頭壓著打圈，我腰拱起來，她伸手按住我小腹，把我壓回去，掌心貼著我肚臍下方那塊皮膚，溫熱的，帶著壓力，我腰被她按著，動彈不得，只能感覺她舌頭在乳尖上繞著圈，時輕時重，像在畫什麼我看不見的圖案 「清……」我叫她名字，聲音斷在喉嚨裡，她抬頭看我一眼，眼神裡有笑意，沒說話，又低頭含住另一邊，這次吸得重，舌頭壓著乳尖往顎頂抵，我手指攥緊她肩膀，指甲陷進她肩頭衣料裡，隔著襯衫布料掐進她肌肉裡，她哼都沒哼一聲，只是吸得更重，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我腰又拱起來，這次她沒攔，任我拱著，把自己往她嘴裡送 她終於從我胸前抬起頭，嘴唇濕亮，帶著一層水光，俯身吻我，我嘗到自己身體的味道，鹹的，混著她的氣味，她吻著吻著，手探到我裙腰邊緣，把堆在那裡的布料往下扯，我抬腰配合她，晚禮服和內褲一起被褪下去，布料滑過大腿外側，滑過膝蓋，滑過小腿，她把它們扔到一邊，布料落在地毯上，悶悶的一聲響，赤裸的兩人貼在一起，她皮膚比我想像中燙，貼著我的地方都像在燒，從胸口到小腹，從大腿到膝蓋，每一寸接觸的地方都熱得發燙，像她體溫比我高了好幾度 她撐起身，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下去，滑過胸、滑過腰、滑過小腹，目光落在我腿間，停了片刻，我被她看得有點受不了，伸手去拉她手腕，她順勢俯下來，膝蓋頂開我雙腿，身體嵌進我腿間，皮膚貼著皮膚，她乳房壓著我的，腿間那處熱度抵著我，隔著她最後一層布料，我已經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濕意，布料被浸透了一層，溫熱的，貼著我大腿內側的皮膚，帶著一種黏膩的觸感 「你濕了。」她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啞，像在陳述事實，又像在調笑，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一種審視的專注，我別開臉，耳朵發燙，她低頭吻我耳側，舌尖沿著耳廓舔了一圈，濕熱的觸感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她笑了一下，氣聲拂在我頸側，帶著溫熱的呼吸，手卻往下探，隔著那層布料壓在我腿間，掌心貼著我，熱度隔著布料滲過來，我腰動了一下，往她掌心裡湊，布料摩擦著穴口，粗糙的觸感讓我呼吸又亂了一拍 她沒急著脫自己最後那層，就隔著布料按揉，力道不輕不重，掌心壓著縫隙，畫著圈，我呼吸越來越亂，腿夾緊又鬆開，夾緊又鬆開，她另一隻手撐在我身旁，低頭看我，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沒在她身上見過的專注，像在讀什麼，又像在記什麼，她指尖隔著布料壓著穴口，輕輕按了一下，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她壓住我腰側，手指順著布料邊緣滑進去，指腹貼著我濕透的縫隙，輕輕滑了一下，我吞了一口氣，她手指勾開布料邊緣，探進去，指節彎曲，壓著裡面某一點，我眼前發花，手攥緊地毯絨毛，絨毛在指縫間被揪緊，粗糙的觸感摩擦著指尖 「嗯……」我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她手指在裡面緩慢抽送，每一次都壓著那點碾過去，我腿根開始抖，膝蓋撐不住，微微打顫，她俯身含住我一邊奶頭，吸著，舌頭壓著乳尖碾，手指沒停，我被她上下夾擊，腦子裡一片空白，腰拱起來，想躲又想往她手裡送，她手指加速，壓著那點狠狠碾了兩下，我整個人繃緊，小穴一陣陣收縮，淫水沿著她手指淌下來，濕了她掌根，沿著她手腕滑下去，滴在地毯上，我癱在地毯上，喘著，胸口劇烈起伏，眼前一陣陣發白 她抽出手指，濕淋淋的，在我大腿外側擦了一下，然後俯身吻我，我嘗到自己騷水的味道，混著她的口水，鹹腥的，她吻得深，舌頭勾著我的，我還沒從高潮餘韻裡回神，身體軟綿綿的，任她吻，她舌尖在我口腔裡掃過每一寸，像在清點什麼，又像在品嚐什麼 「換你。」她說，聲音啞啞的，帶著笑，拉過我的手，按在她腿間那層布料上，我指尖隔著布料觸到一片濕意，布料被浸透了，溫熱的，帶著她體溫的熱度，她自己也濕透了，我手指勾開布料邊緣探進去，她吸了一口氣，小穴緊熱，咬著我手指，像一張溫熱的嘴含住我，我學她剛才的動作，慢慢推進，指節彎曲，她撐在我上方，額頭抵著我的，呼吸噴在我唇上，又重又熱，帶著她體溫的氣味 我手指在她體內抽送，她腰沉下來，配合我的節奏，她裡面熱得發燙，淫水裹著我手指，咕啾作響，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呼吸越來越重，含著我下唇，咬了一下，我吃痛，手指卻沒停，壓著她裡面那點磨，她身體繃緊，小穴絞著我手指，一陣陣收縮，她低低叫了一聲，聲音悶在我嘴裡，整個人軟下來，壓在我身上，體重沉沉的，把我壓進地毯裡 我們抱在一起喘了一陣，她皮膚貼著我的，汗黏著汗，她額頭抵著我肩窩，呼吸慢慢平復，銀鏈墜垂在我們胸口之間，冰涼的，貼著她鎖骨下那片皮膚，又貼著我胸口的皮膚，像第三個人夾在我們中間，帶著一種存在感，提醒我它一直在那裡 她低頭，把那枚鏈墜含進嘴裡，舌尖抵著金屬邊緣，溫熱的，然後她吻我，鏈墜帶著她的體溫，貼著我唇，金屬的涼意被她舌尖的溫度覆蓋，我張嘴含住，舌尖碰到她舌尖，碰到那枚冰涼又溫熱的金屬，像一枚小小的硬幣，在我口腔裡滾動 她從我嘴裡退開，鏈墜從她唇間滑落，垂在她胸間，帶著一層水光，在燈光下微微發亮，她低頭看著我，目光落在我臉側，帶著一種我說不清的情緒，像滿足，又像某種更深的渴求，像隔著一層霧，我看不真切，但她眼神裡的溫度是真的，貼著我皮膚，像另一種形式的觸碰 我伸手，指尖碰了碰她頰側，她側頭，嘴唇貼著我掌心，親了一下，溫熱的觸感從掌心滲進去，然後她俯下身，把我整個人攬進懷裡，我臉貼著她胸口，聽見她心跳，又重又穩，像鼓點，隔著皮膚和肋骨，一下一下敲進我耳膜裡，我閉上眼，呼吸慢慢跟上她的節奏 「我還要。」她說，聲音低低的，貼著我髮頂，帶著一種篤定，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不是請求，也不是詢問 我抬頭看她，她眼神裡有火，我看得清楚，那種溫度從她眼底燒出來，燒過我們之間的距離，我伸手環住她頸，把她拉下來，吻她，她回應得又急又深，腿纏上我的，我們赤裸交疊，她壓在我身上，體溫熨著體溫，我感覺自己又濕了，她手探下來，指尖貼著我穴口，輕輕滑了一下，我腰動了一下，往她手裡送 她手指又探進來，這次進得深，指節沒入到根部，我悶哼一聲，腿夾緊她腰側，她手指在裡面慢慢磨，壓著那點碾，我呼吸越來越亂，她吻我，把我的呻吟吞進她嘴裡，我手指攥緊她肩膀，她另一隻手撐在我身旁，把我圈在她身下，像要把我整個人都收進去，她手指加速，壓著那點狠狠碾，我眼前發白，小穴一陣陣收縮，淫水沿著她手指淌下來，濕了她掌根，滴在地毯上，我癱在她懷裡，喘著，胸口劇烈起伏，她抽出手指，濕淋淋的，在我大腿外側擦了一下，然後把鏈墜含進嘴裡，吻我，鏈墜帶著她的體溫和我的騷水，貼著我唇，我張嘴含住，舌尖碰到她舌尖，碰到那枚冰涼又溫熱的金屬，像一枚小小的印章，蓋在我們之間 「清……」 ---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像一條溫熱的線，沿著地毯一路爬到我們交疊的小腿上。我枕在繆女士胸口，耳邊是她平穩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襯衫，一下一下，比昨晚慢了很多。她沒有睡著，手指在我髮間慢慢梳著，偶爾停在耳後，又繼續往下。「醒了？」她聲音帶著晨起的啞，像砂紙輕輕擦過木頭。 「嗯。」我動了動，腿間還有點痠軟，腰像被拆開又裝回去，整個人陷在她懷裡不想起來。「幾點了？」 「還早。」她低頭，下巴蹭過我額角，「能再躺一會。」 我沒說話，手指在她掌心蹭了蹭，把她昨天說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藥劑的事，鄧鴻遠的事——你確定瞞得住？」 「我處理。」她語氣沒起伏，像在說今天早餐吃什麼，「你只要按我說的，每三天跟我同步一次進度，別自己亂來。」 「名單中間經手人，我還在查。」我撐起身，風衣從肩上滑了一半，「你幫我盯？」 她抬眼，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到領口，又落回我眼睛，嘴角動了一下。「給我三天。」 我點頭，把風衣拉好，坐直了，看她從茶几上摸過那條銀鏈墜，鏈子在晨光裡晃了晃，被她收進內袋。「林晚晴」三個字像昨晚的夢，醒了就散了。我留下來，用我自己的名字，跟她一起。 她伸手，把我拉回她懷裡，十指扣進我指縫，掌心貼著掌心，溫的。「別想太多。」她說，「你在這，就夠了。」 我沒應聲，低頭看她扣在我手上的指節，關節處還有昨晚咬出來的淺淺牙印，已經淡成一道白痕。她順著我的視線低頭，沒把手抽回去，反而收緊了。「看什麼？」 「你咬的。」我拇指蹭過那圈痕跡，「昨晚你倒是狠。」 「你受不住？」她語氣裡帶著點懶洋洋的挑釁，指尖在我手背上畫圈，畫到腕骨處停了停。 我哼了聲，沒接話，目光落在她領口那條銀鏈墜的輪廓上，隔著襯衫布料，隱隱約約的一條弧線。「鏈子，你收好了？」 「嗯。」她應了聲，沒多解釋，只是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口，隔著布料壓在鏈墜的位置上。「它在這，我也在這。」 鏈墜的輪廓隔著襯衫硌在我掌心，冰涼的，帶著她體溫慢慢焐熱的趨勢。我沒說話，指尖順著鏈子的走向摸過去，摸到墜子的邊緣，圓潤的一小片銀。「這裡面是什麼？」 她沉默了一瞬，然後把我的手按得更緊了些。「以後告訴你。」 我看了她一會，沒追問，把頭重新枕回她肩上。她的下巴擱在我頭頂，呼吸拂過我髮縫，溫的，慢的，像晨光一樣不急不緩。 我們就這樣躺著，誰也沒再開口，地毯上的光線慢慢從一條線擴成一片，爬過我們交疊的小腿，爬上我們十指交扣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