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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4

名媛之夜

作者:z zhang · 本章 9,371 · 全作 31,564

門縫洩出的弦樂聲在我推門的瞬間轟然炸開。水晶吊燈垂在穹頂下,碎光灑進香檳塔的杯壁之間,人聲、杯響、笑語混成一片溫熱的潮。 我踩著高跟鞋踏進那片光裡,背脊的露空處有涼意爬過——那是空調,也是視線。識別證在胸前微微晃動,上頭印著「林晚晴」三個字。 我從侍者託盤上取了一杯香檳,放緩步速,讓自己像一縷煙一樣滑進賓客間。 有人點頭我便回以微笑,有人遞名片我便接過,順口寒暄兩句——基金會理事、慈善拍賣、東南亞的什麼計畫,這些詞在舌尖滾過,不費力氣。 餘光卻始終在掃:掃過吧檯、掃過柱廊、掃過那群西裝革履的側影。 「鄧鴻遠,剛從電梯出來,正在跟兩個商人講話。」繆女士的聲音從耳麥裡漏進來,低得像在唸一組密碼。 「在你左前方,十點鐘方向。」 我沒回頭,端著香檳往吧檯邊繞,腳步不疾不徐。吧檯邊緣的大理石冰涼,擱下酒杯時發出一聲輕響。我側過身,讓露背的剪裁正對著吊燈的光——那片裸露的皮膚在燈下泛著一層細細的光澤,像某種無聲的邀請。 我沒有往他那邊看,只低頭撥弄杯沿,彷彿對滿場的喧嘩都不太在意。 十點鐘方向,那道視線落在我的肩胛骨上,比燈光灼人。 我數了三秒,才側過頭,像不經意間撞上他的目光。 鄧先生站在兩名商人之間,金絲眼鏡後的視線正定在我身上,沒有移開的打算。 他中斷了談話。 我端起香檳,朝他走過去,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篤定的節奏。「鄧先生,久仰。」我停在一步之外,微笑著遞出名片,「我是林晚晴,海外明川基金會的理事,上次在蘇富比的拍賣會上見過您一面,一直沒有機會打招呼。」 他接過名片,指尖卻沒有立刻收回——壓在我的手背上,微微使了點力,將我往他那邊帶了半寸。「林小姐,」他低頭看了一眼名片,又抬眼望我,嘴角帶著笑意,「你這樣的客人,見過一次,很難忘掉。」 --- 鄧鴻遠壓著我手背的力道沒有鬆開,反倒順勢一帶,把我從吧檯邊引向側廊。水晶吊燈的光在他金絲眼鏡框上劃過一道亮弧,人群的喧嘩被拋在身後,腳下地毯吞掉了高跟鞋的聲響。 走廊兩側的壁燈暈出暖黃的光,空氣裡浮著雪茄與威士忌的餘味。 「林小姐是哪裡人?」他鬆開我的手,改扶上我的腰側,掌心隔著薄綢貼上來,語氣像閒聊,「聽口音不像本地。」 「臺北。」我任他帶著走,順勢側了側身,讓他的掌根正好扣在腰窩上,「家裡做點小生意,基金會掛在叔叔名下。」 「基金會。」他重複這三個字,嘴角的笑意深了一點,「做慈善的?」 「投一些文化項目。」我抬眼看他,聲音放軟,「鄧先生要是感興趣,改天可以看看我們的資助名單——今晚的貴賓名單裡,就有幾位跟我們合作過。」 他笑了,沒有接話,手掌卻從我腰側緩緩滑上去,順著脊椎的弧度一路抵到肩胛,最後停在我裸露的背上,指尖沿著肩胛骨的邊緣畫了半圈——那塊皮膚沒有布料,他的指腹帶著薄繭,蹭過去時帶起一陣細密的麻,沿著後頸爬進髮根。「貴賓名單?」他低頭湊近我耳側,聲音壓得又低又沉,「林小姐對名單有興趣?」 我沒有退。不僅沒有退,還調整站姿,微微側腰,讓他的掌心更實地貼住我的背,皮膚與皮膚之間只剩一層薄薄的汗意。「我對合作有興趣。」我仰頭看他,嘴角彎著,「鄧先生不會嫌我冒昧吧?」 他的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到鎖骨再滑到領口,喉結動了動,隨即笑出聲來,像是很滿意這個答案。「上樓談?」他問,手掌在我背上輕輕按了一下,帶著催促的意思。 我低下眼,像是羞赧,指尖在裙側悄悄按了兩下——耳麥裡傳來兩聲極輕的短音,確認訊號已送出。「好。」我抬起臉,聲音柔順,「聽鄧先生的。」 他攬住我的腰,帶著我離開側廊的暖光,往走廊深處那扇包廂門走去。我踩著高跟鞋跟在他身側,背上一片被他掌心焐熱的餘溫,皮膚還記得他指腹那半圈的弧度,像一枚無形的印記。走廊盡頭的燈光暗下去,他的手掌收緊了些,將我帶進那片陰影裡。 --- 包廂門闔上的瞬間,外頭的喧嘩像被一刀切斷,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 鄧鴻遠鬆開我的腰,走到吧檯前,從冰桶裡拎出一瓶威士忌,瓶身在他掌心裡轉了半圈。「林小姐喝什麼?純飲,還是加冰?」 「加冰。」我順著他的話坐進皮沙發,裙擺在深色皮革上鋪開一片藍。「鄧先生這裡視野真好。」 他倒了兩杯,冰塊撞出清脆的聲響,遞給我時指尖在我手背上停了一瞬。「談生意嘛,總要找個能說話的地方。」他坐進對面單人沙發,鬆開領口,語氣像在聊天氣,「上個月拍賣會,林小姐有沒有去看?」 「錯過了,可惜。」我抿一口酒,讓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聽說那幅張大千的潑彩,最後成交價比估價翻了一倍。」 「內行。」他笑了,眼鏡後的視線在我胸口停了一下,「那場我也在。不過說起來,拍賣會這種場合,真正值錢的東西往往不在檯面上。」 「哦?」 「比如說人脈。」他晃著酒杯,冰塊叮噹作響,「有些名單,比字畫值錢多了。」 我心口一跳,面上卻只露出恰到好處的好奇,把酒杯遞過去:「鄧先生再幫我倒一點?」 他起身替我添酒,動作從容,顯然很享受這種被請教的感覺。「林小姐做哪行的?我看你氣質,不像一般做投資的。」 「貿易。」我接過酒杯,指尖若有似無擦過他的手背,「偶爾幫人牽線,賺點中間費。」 「牽線好啊。」他坐回去,翹起腿,「牽對了線,一筆頂人家三年。」 「可不是。」我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可惜我手上資源有限,認識的人也不夠深——比如說,有些名媛入場的場合,我總摸不著門路。」 他眼神閃了一下,隨即笑開:「名媛入場?那不過是掩護。」 「掩護?」 「真正值錢的東西,」他壓低聲音,身體微微前傾,「是每個月最後一個週五,我親自點收的那份名單。」 我心跳加速,面上卻不動聲色,低頭抿了一口酒。酒液滑過喉嚨,卻壓不住體內那股持續升高的燥熱——藥劑的副作用比我想像中更綿長,思緒像隔了一層紗,判斷力正在慢慢變鈍。我握緊酒杯,讓冰涼的杯壁貼著掌心,逼自己記下關鍵詞:每月最後一個週五,親自點收。 他還在笑著,語氣鬆懈得像在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林小姐要是真感興趣,改天可以細聊。」 我把酒杯遞過去,指尖在他手背上停了一秒:「那就麻煩鄧先生再倒一杯了。」 他轉身倒酒,背影佔滿吧檯前的空間。我趁這一瞬閉了閉眼,在心裡把關鍵詞飛快默念一遍:最後一個週五,親自點收,名單。 --- 他回身時,手裡那杯酒沒有遞給我。 我以為他要遞杯,指尖已經微微抬起,卻見他把杯子隨手擱上桌面,另一隻手已經扣住我的後頸。力道不重,指腹壓在我頸側的脈搏上,帶著一種篤定的、不容我退開的姿態。 我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他的唇已經壓了過來。 吻來得又急又實,帶著威士忌的氣味,舌尖撬開我的牙關就闖了進來。我順勢回吻,抬手去解他襯衫領口那顆扣子——剛才他扯鬆了領帶,領口還剩兩顆扣子沒解,我摸到第一顆,指尖一捻就開了,第二顆跟著滑出扣眼。他胸膛的熱氣撲上我指尖,皮膚微燙,帶著一股古龍水混著菸草的氣味。 我一手撐住身後的皮質扶手穩住重心,另一手把他的領帶從襯衫領子裡抽出來,任那條深藍色的絲緞滑過我手背落在他腰側。 他吻得更深了些,舌頭在我口腔裡翻攪,像是要把我嘴裡每一寸都嚐遍。他的手掌扣在我後頸,力道不重,卻牢牢鎖著我,讓我退無可退。我仰著頭承受他的吻,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氣音,那聲音軟得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藥劑的餘熱還在體內盤桓,皮膚比平常更敏感,他掌心的溫度貼在頸側,像一團火烙上來,讓我思緒又鈍了一層。 我告訴自己:這是任務,這是任務——但他的舌尖掃過我上顎時,我背脊竄起一陣酥麻,幾乎把任務兩個字沖散。 他的吻沿著我嘴角往下滑,落在下顎,又順著頸側一路啃下去,鼻尖拱開我耳後的髮絲,嘴唇含住我耳垂輕輕咬了一下。我側過頭,頸子拉出一條弧線,呼吸已經亂了節拍——藥效讓每一處觸碰都放大數倍,他嘴唇碰過的地方像被火燙過,留下一路灼熱的印記。 他順著頸側繼續往下,隔著絲緞的衣料,嘴唇壓在我胸前,舌頭隔著布料描摹我乳房的形狀。絲緞被他的口水濡濕,貼在皮膚上,又滑又熱,乳尖被布料磨蹭著,硬得發疼,在他唇齒間挺立起來。他含住那一點,隔著絲緞輕輕舔吮,牙齒隔著布料咬住乳尖,不重不輕地磨了一下——我倒抽一口氣,腰猛地往前弓,撐在扶手上的手指攥緊了皮面,指節泛白。 他低低笑了一下,氣音噴在我胸口,熱得我打了個哆嗦。他騰出一隻手,捏住我肩頭那條細細的肩帶,往下一拉——絲緞從我肩上滑落,半邊禮服鬆脫下來,掛在我手臂彎處,露出大半邊胸脯。他的嘴唇跟著落下,直接含住我裸露的乳尖,舌頭捲著那一點又吸又舔,牙齒偶爾輕輕咬過,像是在品嚐什麼似的,不急不緩。 我仰頭,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喘息——「嗯……」那聲音軟膩得我自己都不認得。他含著乳尖,含糊地問:「林小姐這裡,怎麼這麼敏感?」 我沒答他,只是伸手繞到背後,摸到拉鍊頭,往下拉了一半——金屬齒一路咬開,從後背滑到腰際,禮服鬆垮垮地掛在我身上,前襟敞開,露出一截腰線和胸脯。我往前傾身,把身體貼上他的胸膛,皮膚貼著皮膚,他胸口的絨毛擦過我乳尖,刺刺癢癢的,讓我呼吸又亂了一拍。他胸膛很熱,肌理硬實,貼著我時帶著一股沉甸甸的重量感,像要把我整個人壓進懷裡。 我貼著他,聲音壓得低低的:「鄧先生倒酒倒得慢,嘴倒是快。」 他哼笑一聲,手掌從我後頸滑到肩頭,順著敞開的領口往下摸,指腹沿著我背脊的凹線滑下去,落在我腰側,一把掐住那截細腰,把我往他懷裡按了按:「林小姐這身禮服,穿得倒是鬆快。」 「鬆快才好脫。」我貼著他耳邊說,呼吸噴在他耳廓上,感覺到他摟著我腰的手臂收緊了些,「鄧先生覺得呢?」 他沒答話,只是把我往後壓回皮質靠背上,低頭又吻下來——這次吻得更深更急,帶著一股要把我拆吃入腹的勢頭,舌頭捲著我的,手掌從腰側往上滑,覆住我裸露的乳房,掌心包著那一團軟肉,指腹掐住乳尖輕輕捻了一下——我腰一軟,整個人往後陷進皮質靠墊裡,喉嚨裡洩出一聲長而軟的呻吟:「啊……」他壓在我身上,吻從我嘴角滑下去,沿著下顎、頸側、鎖骨一路向下,嘴唇貼著皮膚一寸一寸地啃,最後埋進我敞開的胸口,含住另一邊乳尖,舌頭又吸又舔,牙齒輕輕咬住那一點往外扯了一下——我仰頭,後腦勺抵在皮質靠背上,腰弓起來往他嘴裡送去,手指攥著他襯衫的衣領,把那片布料揉得皺成一團。他含著乳尖,手掌從腰側滑到我大腿,隔著裙擺的布料往上摸了一把,指腹沿著大腿的外側劃上去,停在髖骨邊緣,沒有再往裡——他像是在等我反應,等我主動把腿張開,或者把他的手引向更裡面。 我喘著氣,胸口起伏著,貼著他胸膛的肌理,感覺得到他心跳也快了些,隔著皮膚一下一下撞在我肋骨上。藥劑的餘熱在體內翻湧,思緒被快感泡得綿軟,我幾乎要忘了自己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只剩下他嘴唇在我胸前的觸感,和他手掌停在我髖骨上那點灼熱的重量。 他抬起頭來看我,眼鏡鏡片後那雙眼睛帶著笑意,聲音啞了一層:「林小姐,你這身子——比你的名片會說話。」 --- 他壓下來的時候,我後腦勺撞進皮質靠背裡,悶響從脊椎竄上來。鄧鴻遠的手從髖骨滑下去,扯住裙腰往下一拽,布料嘶地裂開一道口子,涼風貼上大腿根部。 我還沒來得及併攏腿,他的指頭已經探進來,粗礪的指腹順著縫隙一抹,沾了滿手濕滑。 他低低笑一聲:「林小姐,你這兒比我見過的哪張名片都熱情。」 我屈起膝蓋,腳跟蹭過他腰側,往上環住:「鄧先生見過的名片,怕是能鋪滿這張沙發了。」話沒說完,他的指頭頂進來兩根,我尾音一顫,斷在喉嚨裡。 他撐在我上頭,手指在穴裡慢慢攪動,拇指壓著前端畫圈:「鋪滿倒不至於——但每一張,我都記得怎麼翻。」 我咬住下唇,腰卻自己拱起來,往他掌心裡送。他順勢抽出手指,濕淋淋地往褲襠上一抹,解開釦子,掏出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龜頭抵著穴口磨了一下。 我下意識夾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催促似的往下壓。 他低頭看我一眼,眼裡那點笑意沉下去,換成實打實的慾望:「急什麼?這不是進來了嗎。」 話音落,他腰一沉,雞巴頂開穴口,整根沒了進去。我「啊」地叫出聲,嗓子眼發緊,指甲扣進他肩頭——他悶哼一聲,反而頂得更深,龜頭碾過花心,我眼前白了一瞬,手指從他肩上滑下去,攥住他敞開的襯衫領口。 他撐在我兩側,腰動起來,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抽出又整根搗進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把我釘在沙發裡動彈不得。我膝蓋環著他的腰,腳跟隨著他頂進的節奏一下一下磕在他臀上,聲音又黏又響。 他低頭含住我乳尖,牙齒輕輕磨了一下,我整個人弓起來,後背離開皮面,手從他領口滑到他後腦勺,把他往胸口按:「鄧先生……嗯……你這是要把我……」 「把你怎麼?」他含著奶頭含糊地問,腰上動作沒停,反而加快,「林小姐說說看。」 我被他頂得說不成整句:「把我……啊……頂穿了……太深了……」 他笑起來,胸膛震動壓著我乳尖,又麻又癢:「深才好,深了才記得牢。」 我喘著氣,手從他後腦勺滑到他肩上,指尖掐進他肩胛的肌肉裡:「鄧先生記性這麼好……那記不記得……嗯……再往左邊一點……」 他挑眉:「左邊?」卻沒照做,反而抽出大半根,只留龜頭在穴口,慢條斯理地磨:「林小姐指揮得倒是清楚——你說說,往左邊能碰到什麼?」 我被他吊在半空,穴裡空得發癢,淫水順著會陰淌下去,把皮質沙發沾濕一片:「你……你試試就知道了……」他還是磨,龜頭沿著穴口邊緣畫圈,就是不進去。我急了,腰往下沉,想要自己吞進去,他卻往後退開半分,讓我撲了空。 「鄧先生!」我聲音發顫,連自己都沒察覺帶了哭腔。 他這才低笑一聲,腰一沉,整根重新頂進來,方向卻偏了半寸——龜頭碾過花心偏左那一塊軟肉,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都變了調:「啊——!」 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按住我大腿根部,朝那個角度連著頂了十幾下,又快又重,每一下都碾過同一處。我雙手攀住他肩膀,指甲陷進他皮膚裡,他卻絲毫不受影響,反而越頂越深,把我整個人都往後推,後腦勺抵在靠背上蹭來蹭去:「鄧先生……那裡……啊……不要……」 「不要?」他喘著氣,額頭抵著我的,「你夾得這麼緊,哪裡像不要了?」 我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搖著頭,腰卻誠實地跟著他起伏,穴裡的水聲隨著抽送越來越響,啪嗒啪嗒地混著肉體拍擊聲,在包廂裡迴盪。他伸手扣住我腰側,把我往上提了提,換了角度又頂進來,龜頭碾過花心那一瞬間,我眼前一片模糊,手指猛地攥緊他背後敞開的襯衫布料,布料在我掌心裡擰成一團:「鄧先生……我……我要……」 「要什麼?」他頂著我的速度沒停,聲音卻壓低了,帶著粗重的喘息,「說清楚。」 我張了張嘴,聲音碎在喉嚨裡,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去,把兩人貼合的皮膚都弄得濕滑:「要你……射進來……」 他低吼一聲,腰上動作猛地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把我釘在皮質靠背上頂得發顫:「你這張嘴——」他俯下身,嘴唇貼著我耳朵,喘著氣說,「比名片會說話多了。」 我被他頂得意識模糊,手從他背後滑下去,攥住身下的皮質沙發邊緣,指節陷進縫線裡,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他還在頂,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把我整個人釘在沙發與他之間動彈不得——我仰著頭,張著嘴喘氣,聲音已經碎得不成調,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嚶嚀,混著肉體拍擊的水聲,在包廂裡久久不散。 --- 鄧鴻遠的手從我腰側滑下去,扣住我的胯骨往上一提。我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他從沙發上拖了下來,膝蓋重重磕上地毯——毛絨的觸感又軟又癢,蹭得我小腿一陣發麻。 他跟著壓下來,胸膛貼上我的背,一手撐在我耳邊,另一手扣住我的腰,把我按成跪趴的姿勢。「沙發太窄了,」他低聲說,聲音貼著我後頸,「地毯上更好辦事。」 我雙臂撐在地毯上,指尖陷進絨毛裡,正想回頭看他,他已經扶著雞巴從後面頂了進來。 那一瞬間,飽脹感從穴口一路竄到小腹,我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啞又軟的驚喘。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腰一沉就開始抽送,龜頭碾過花心時,我整個人往前一衝,胸口直接蹭上地毯纖維。 毛絨刮過奶頭,又刺又癢,我忍不住縮起肩膀,他卻扣住我的腰把我往後拉,不讓我逃開。 「躲什麼?」他聲音帶著笑,氣息噴在我後頸,「剛才不是還自己往我雞巴上湊?」 我張了張嘴想反駁,話還沒出口,他就重重往左側頂了一下——不偏不倚,正撞在我那處敏感點上。我整個人瞬間軟掉,撐著地毯的手臂一彎,上半身直接趴了下去,奶子壓在絨毛裡,又軟又癢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 「就是這裡,對不對?」他像是找到了什麼玩具,每一下都精準地往那處撞,速度不快,卻一下比一下重。我被頂得眼前一陣陣發白,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別……」 「別什麼?」他俯下身,胸膛壓著我的背,雞巴在穴裡慢慢磨過那點,又壞心眼地停在那裡不動,「說清楚,別什麼?」 我被他磨得渾身發癢,腰不自覺地往下塌,屁股卻往後湊了湊,想讓那根東西再進去一點。他卻偏偏不動,只是撐在我身上等我開口。 「別……別停……」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完全不像我。 他這才低低笑了一聲,腰一沉,猛地整根沒入。 我驚叫一聲,雙手抓緊地毯絨毛,他跟著就動了起來,又重又快,每一下都碾過花心,撞得我整個人在地毯上往前滑。 我膝蓋在地毯上蹭得發疼,卻使不上力氣撐住,只能靠腰被他扣著,任他從背後一下下往深處頂。 他一手從我腰側往前滑,握住我垂著的奶子,指腹揉過奶頭,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我從脊椎一路麻到後腦勺。「你這對奶子,」他低頭咬我耳垂,「剛才在宴會廳裡包得那麼嚴實,現在倒是讓我揉個夠。」 我被他揉得腦子發昏,連話都說不利索,只能從鼻子裡哼出軟綿綿的鼻音。他揉了一會兒,又掐著奶頭往外輕輕一扯,我「啊」地叫出聲,穴裡跟著一陣絞緊,把他夾得悶哼一聲。 「這麼敏感?」他喘著氣,扣住我腰的手收緊,雞巴在穴裡又脹大了一圈,「夾這麼緊,是想把我絞出來?」 我搖頭,卻說不出「不是」——因為他話音剛落,就又往那處敏感點狠狠一頂,把我剩下的話全頂成了破碎的呻吟:「啊……哈……不……嗯……」 他像是抓準了這個節奏,每頂一下就停半拍,等我穴裡那陣痙攣稍微平息,又再重重頂進去,把我一次次推上浪尖卻又不讓我到頂。我被他磨得渾身發汗,額角貼著地毯絨毛,喘出的熱氣全悶在毛絨裡,又濕又癢。 「鄧先生……」我終於擠出一句完整的話,聲音抖得不像話,「你……你慢一點……」 他卻像是沒聽見,反而扣住我腳踝,把我一條腿往旁邊拉開,讓穴口張得更開,雞巴頂得更深。「慢?」他低笑,「你裡面咬得這麼緊,嘴上倒是叫我慢?」 我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仰著頸子喘氣,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他插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釘在地毯上,穴口被磨得又麻又燙,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毯絨毛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我發現自己開始主動扭腰迎合他的節奏——腰往後送,屁股去追他那根雞巴,想要他頂得更深、更重。他顯然也感覺到了,扣住我腰的手收得更緊,低聲笑:「這不是挺會扭的嗎?」 我羞得說不出話,卻停不下腰——身體像有自己的意志,每一下都往他雞巴上湊,穴裡又癢又燙,只想被狠狠填滿。 他偏偏在這個時候慢了下來,雞巴退到穴口,只留龜頭卡在裡面,輕輕磨著穴口那一圈軟肉。 我癢得受不了,腰往後追,他卻往後退,就是不讓我吃進去更多。 我急得眼眶發熱,回頭看他,聲音又啞又軟:「鄧先生……你別……」 「別什麼?」他挑眉,龜頭又往裡頂了一下,卻只進去一個頭就又退出來,「說清楚。」 我咬著下唇,羞恥感被體內那股空虛燒得一點不剩,只能順著本能開口:「別……別停……進來……求你……」 他這才滿意地低笑一聲,腰一沉,整根雞巴猛地貫到底。 那一瞬間我眼前一白,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衝,胸口重重蹭過地毯絨毛,奶頭被刮得又麻又痛,穴裡卻絞得更緊,把他夾得低低喘了一口粗氣。 他扣住我的腰,又開始猛幹起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我再也撐不住手臂,整個人趴在地毯上,只剩屁股被他高高扣著,承受他一下下撞擊。 --- 門板撞在牆上的悶響傳來時,我的身體還懸在浪尖上。那力道太猛,像有人把整個世界的聲音都砸碎了,只剩下鄧先生錯愕的悶哼和一聲衣料摩擦的輕響。我趴在地毯上,膝蓋抖得撐不住自己,胸口貼著冰涼的絨面,連轉頭的力氣都沒有。地毯的絨毛扎著我的乳尖,剛才被鄧先生揉搓得又腫又敏感,每一根纖維的觸碰都讓我脊椎發麻。我聽見自己的喘息聲粗得像拉風箱,大腿內側還在抽搐,淫水順著大腿根流到膝彎,把地毯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漬。 繆女士的動作乾淨得像剪斷一條線。她一手扣住鄧先生的後頸往下一壓,他的臉便整個磕進地毯裡,另一手反剪他的手臂,膝蓋頂住他的腰,將他整個人釘在地上——一連串動作不過三秒,包廂裡只剩他粗喘的掙扎聲和地毯纖維被搓揉的沙沙聲。「安靜。」繆女士的聲音低而平,像在唸一份報告,卻讓鄧先生一下就僵住了:他連喘氣都放輕了,只剩鼻息噴在絨面上,吹起幾縷灰塵在燈光下浮動。她轉頭看我,目光掃過我赤裸的背脊,那眼神像在檢查一件易碎品——從肩胛到腰窩,從腰窩到臀線,確認沒有外傷後才微微鬆了鬆眉心,然後一言不發地脫下風衣,蹲下來把我整個裹住,連肩帶膝蓋都包進去。風衣裡層還帶著她的體溫,外頭沾了夜裡的涼氣,兩種溫度一齊貼上我的皮膚,我才發現自己在發抖,牙關打顫,連牙齒碰撞的喀喀聲都壓不住。她一手攬著我的肩,讓我靠在她身上,另一手仍壓著鄧先生的後頸,語氣沒變:「名單,每月最後一個週五,由他親自點收。」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拇指在我肩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像是怕我剛才那場歡愛把情報也一起忘掉。我靠在她肩窩裡,鼻尖蹭到風衣領口一股冷香,像是雪松混著什麼乾淨的皂味,讓我本來混沌的腦子慢慢定了下來——那味道太熟悉了,是每次任務結束後她遞給我熱茶時袖口飄來的氣味,像一條錨鏈把我的意識從快感的深水裡拖回水面。「嗯。」我啞著嗓子,「他說的,我記住了。」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喉嚨裡還殘著剛才呻吟過度的乾澀,我吞了口唾沫,卻發現嘴裡也乾得發苦。她沒看我,只低低「嗯」一聲,手在我肩上收緊了些,像是確認我還在、還清醒、還沒真的沉進去——那力道不重,卻讓我眼眶突然發酸,我趕緊把臉埋進她肩窩,不讓她看見。她頸側那條銀鏈從衣領裡滑出來,鏈墜在包廂昏暗的燈下閃了一下——一枚小小的圓片,像舊式懷錶的錶蓋,又像什麼徽章,邊緣刻著極細的紋路,在光下一閃而逝,我來不及看清圖樣,只覺得那形狀莫名熟悉,像在哪份檔案裡見過,又想不起來。她低頭看見,若無其事地用下巴壓住衣領,把鏈墜藏了回去,動作快得幾乎像沒發生過——但我靠得夠近,近得看見她耳根泛了一層極淡的紅,在昏暗燈光下幾乎看不出來,卻讓我心口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原本因藥劑副作用而混沌的意識,忽然清明瞭片刻,我靠著她站起身,腿還軟著,風衣下擺垂到我膝蓋下方,布料摩擦著我光裸的小腿,涼得我打了個激靈——那涼意從腳踝竄上後腰,讓我才剛退潮的慾念又隱隱抬頭,我咬住下唇,把那股躁動壓回去,跟著她的步伐往外走。她一手扶著我,手掌穩穩扣在我腰側,隔著風衣布料傳來的體溫讓我的步伐穩了些,門框擦過我肩膀時,我回頭看了一眼——鄧先生還趴在地毯上,臉埋在絨面裡,西裝外套皺成一團攤在他腰側,褲鏈敞開著,露出裡頭蒼白的大腿根,像一灘被人隨手丟棄的垃圾;而我那件禮服,碎鑽的裙擺散在茶几腳邊,像一灘被揉碎的光,在昏暗燈光下閃著零星的亮,彷彿還在無聲地提醒我方才發生的一切。我別過頭,跟著繆女士走進走廊,風衣領口那股冷香一路護著我,像一層無形的盔甲——但我知道,方才那一場歡愛留下的痕跡還黏在我皮膚上,淫水乾涸後的緊繃感、乳尖被吮吸過度的腫脹感、還有體內深處殘存的酥麻感,都還在提醒我:這副身體已經不是我的了,而她,或許是唯一能讓我靠岸的港灣。走廊盡頭的光亮越來越近,我聽見自己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繆女士的手仍扣在我腰側,沒有鬆開的意思,我也沒有要她鬆開的意思——有些話不用說出口,就像有些鏈墜不必看清圖樣,也能知道它分量多重。
z zhang

另有《雌化實驗日誌》《漲乳的暖潮》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