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牽著他的手往走廊盡頭走。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把我們兩個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並排投在地磚上，一步一步，往走廊盡頭那扇門走去。 男廁的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昏暗的光。我沒有回頭，牽著他的手，推開門。 廁所裡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著陳舊的尿騷味，牆角的水龍頭在滴水，一滴，又一滴，在瓷磚上砸出清脆的迴響。我拉著他走進去，反手把門鎖上，鎖扣咔嗒一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 他站在那裡，有點不知所措，手還被我牽著，指節微微發抖。我鬆開他的手，轉身面對他，背靠著洗手檯，雙手撐在邊緣，仰頭看他。 陽光從廁所高處的小窗透進來，斜斜地打在他臉上，照出他臉頰上細細的絨毛，還有耳根泛起的紅色。他比我高一個頭，校服穿得鬆垮，領口敞著，露出鎖骨下方一片年輕的皮膚，還沒長出多少汗毛，乾淨得像一塊沒寫過字的紙。 「你……你剛才說的是真的？」他聲音有點啞，眼神在我身上游移，想看又不敢看。 我沒有回答，伸手解開自己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第四顆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開口：「等等——」 「等什麼？」我看著他，手上沒停，「你不是點頭了嗎？」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只看著我的襯衫敞開，露出裡面沒穿內衣的胸部。我出門前就把內衣脫了，只套了一件薄薄的襯衫，乳頭隔著布料頂出來，在陽光下隱約可見形狀。 我伸手，把襯衫往兩邊拉開，露出整個左邊的乳房。陽光從高處照下來，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乳頭是淡淡的粉色，微微挺立。他盯著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呼吸明顯變重。 「一千塊。」我開口，聲音平淡，「先給錢。」 他愣了一下，手忙腳亂地掏口袋，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鈔票，遞給我。我接過來，疊好，塞進裙子的口袋裡。然後我走上前，伸手解他的褲子。 他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整個人僵在原地，像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我拉開他的校服褲，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扯，他的雞巴彈出來，已經硬了，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有點紅，看起來是第一次被人碰。 我握住他的雞巴，感覺到手心裡的脈搏跳動，一下，一下，比他呼吸的節奏快得多。他倒吸一口氣，腰往前頂了一下，又強行忍住，後背貼著廁所隔間的門板，動也不敢動。 「沒做過？」我問。 他搖頭，臉漲得通紅，連脖子都紅了。 我蹲下來，張嘴含住他的龜頭。他整個人猛地一顫，手撐在我肩膀上，指節收緊，指甲掐進我的皮膚裡，又像意識到什麼，鬆開手，改撐在身後的門板上。 我含著他的雞巴，舌頭繞著龜頭舔了一圈，他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嗯……！」 我慢慢往下含，含到一半，頂到喉嚨口，他整個人抖了一下，聲音都變了：「別、別太深——」 我沒有理他，繼續往下吞，直到整根都含進去，嘴唇貼著他下腹的皮膚，感覺到他身體繃得死緊，像一張拉滿的弓。我開始吞吐，頭一上一下，舌頭裹著他的雞巴，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磚上。 他仰著頭，後腦勺抵著門板，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好、好舒服……」 我加快速度，手握住根部跟著一起套弄，他整個人開始發抖，腰不自覺地跟著動，一下一下往我嘴裡頂。我感覺到他雞巴在嘴裡跳動，知道他快射了，剛想吐出來，他猛地抓住我的頭髮，聲音帶著哭腔：「要射了——！」 我沒有躲，含著他，感覺一股熱流噴進喉嚨裡，又腥又鹹。他射了很久，整個人癱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像跑了一場長跑。 我站起來，把嘴裡的精液嚥下去，擦了擦嘴角。他看著我，眼神有點迷茫，像還沒從高潮裡回過神來。 我解開自己的裙子，拉下拉鍊，裙子滑到腳踝。我轉過身，雙手撐在洗手檯上，從鏡子裡看到他愣愣地站在那裡，目光黏在我裸露的屁股上。 「過來。」我說，「從後面幹我。」 他走過來，腳步有點不穩，手扶上我的腰，掌心滾燙。我感覺他的雞巴頂在我屁股縫裡，蹭了兩下，沒找到入口。我伸手往後，握住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往裡一帶。 他整個人壓上來，雞巴一下子插到底，我撐著洗手檯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喉嚨裡溢出一聲悶哼。他停在我身體裡，一動不動，呼吸又急又重，噴在我後頸上。 「動啊。」我說。 他開始動，一開始很慢，像怕弄壞什麼，雞巴抽出來一點，又慢慢頂進去。我感覺他頂得淺，不夠深，撐著洗手檯往後頂了一下，把他的雞巴整個吞進去，頂到最深處。 他悶哼一聲，聲音帶著顫抖：「啊……好緊……」 我沒有說話，自己動起來，屁股往後頂，一下一下，讓他的雞巴在我身體裡進出。他很快學會了節奏，雙手掐住我的腰，開始用力抽送，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拍擊聲在空蕩的廁所裡迴響，混著水龍頭的滴水聲。 「嗯……啊……」我撐著洗手檯，感覺他的雞巴在身體裡摩擦，頂到一個點的時候，腿一陣發軟，腰塌下去，屁股翹得更高。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調整角度，頂得更用力，每一下都撞在同一個地方。我的聲音開始變調，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那裡……」 他喘著氣，聲音帶著年輕的興奮：「哪裡？這裡嗎？」說著又用力頂了一下。 我沒有回答，只覺得腿越來越軟，撐著洗手檯的手開始打滑，整個人往前趴，臉貼在冰涼的瓷磚上。他跟著壓上來，整個人貼著我的背，雞巴插得更深，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像一頭剛嘗到肉味的野獸。 「啊……啊……好深……」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廁所裡迴盪，帶著哭腔，像在求饒，又像在邀請。 他沒有停，反而更快，雞巴在我身體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我的身體開始發抖，裡面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他喘不過氣，聲音都碎掉了：「你、你夾得好緊……我、我快……」 「射進來。」我說，「剛才說好的，可以內射。」 他最後用力頂了幾下，整個人僵住，雞巴在我身體裡突突地跳動，一股熱流灌進來。我趴在洗手檯上，感覺他的精液燙在身體裡，腿間一片濕滑，分不清是他的還是我的。 他趴在我背上喘了很久，雞巴慢慢軟掉，從我身體裡滑出來，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淌下來，滴在地磚上，暈開一小灘。 我站直身子，轉過頭看他。他滿臉通紅，額頭上都是汗，眼神有點躲閃，不敢直視我。 我沒有說話，彎腰撿起裙子穿上，拉上拉鍊，扣好襯衫的釦子。他站在一旁，手忙腳亂地拉褲子，拉鏈卡了一下，怎麼也拉不上，急得額頭又冒出一層汗。 我伸手幫他把拉鏈拉上，他愣了一下，低聲說：「謝、謝謝。」 我沒有回答，走到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又捧了一把水漱了漱口，吐在水槽裡。水聲嘩嘩地響，蓋過他還在喘息的聲音。 洗完了，我抬起頭，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他站在那裡，校服皺巴巴的，褲子上還沾著幾滴不明顯的水漬，整個人看起來像被什麼東西碾過一遍，又像剛從一場夢裡醒過來。 我沒有等他，直接走向門口，拉開鎖扣，推開門。走廊上的陽光照進來，刺得我眯了一下眼。 他跟上來，走在我旁邊，沉默了一會兒，低聲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姚姚。」我說，沒有回頭。 「那……下次還能找你嗎？」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他。他站在陽光裡，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去，眼神裡帶著一種年輕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想找的話，來高三（一）班門口。」我說，「我上午都在。」 他點了一下頭，又點了一下，像怕我反悔。 我牽起他的手，他的手還是溫熱的，指節不再發抖了，反而微微收緊，像握住什麼不願意放開的東西。 我牽著他往走廊盡頭走。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把我們兩個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並排投在地磚上，一步一步，往走廊盡頭那扇門走去。 --- 我牽著他走進男廁，反手鎖上隔間的門。空間狹小，兩個人擠在裡面，肩膀幾乎挨著肩膀，空氣裡混著消毒水和年輕男孩身上淡淡的汗味。他靠著隔間牆，校服領口敞著，呼吸有點急，眼神往下瞟，又立刻移開。 我沒有廢話，蹲下去，膝蓋抵著冰涼的瓷磚。伸手解開他的褲釦，拉下拉鏈，內褲邊緣往下扯，他的雞巴彈出來，硬得發燙，龜頭泛著濕潤的光，年輕的肉棒筆直地翹著，青筋隱隱可見。 我握住根部，張嘴含住頂端。他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往後貼緊牆壁，手掌撐在隔間板上，指節發白。 「啊……你……」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顫抖。 我沒有停，舌頭舔過冠狀溝，嘗到淡淡的鹹味，然後一點一點往下含，嘴唇撐開，龜頭頂到喉嚨口，我壓下噁心感，繼續往裡吞，直到鼻尖碰到他小腹的絨毛。 「操……好爽……」他的手落在我頭上，指頭插進我的髮絲裡，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按住我的後腦勺。 我開始吞吐，一手揉著他囊袋，沉甸甸的兩顆在我指間滾動，另一手輕捏根部，配合嘴巴的節奏，一上一下，一緊一鬆。他的雞巴在我嘴裡脹大，頂得更深，我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他褲襠上。 「嗯……啊……」他喘著氣，聲音越來越碎，「你、你含得好深……好舒服……」 他的手在我後腦勺上收緊，開始試探性地挺腰，雞巴在我嘴裡進出，速度越來越快，頂得我喉嚨一陣陣發酸。我沒有退開，反而配合他的節奏，雙手扶住他的腰，讓他頂得更順，喉嚨放鬆，把他整根吞進去，鼻尖貼著他的小腹，屏住呼吸。 「啊……啊……不行了……」他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手按著我的後腦勺，用力往裡壓了一下，雞巴頂到喉嚨最深處，我眼角泛出淚花，但沒有退開，等著他抽出去。 他喘息著，把我拉起來，動作有點急，像怕我反悔。我還沒站穩，他已經把我轉過去，壓在隔間牆上，冰涼的瓷磚貼著我的臉頰和裸露的胸口，我被擠得動彈不得。 他撩起我的裙子，裙擺堆在腰上，露出光裸的屁股。他沒有脫我的內褲，而是直接把布料撥到一邊，粗糙的手指摸到我的穴口，那裡已經濕了一片。 「你濕了。」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年輕的得意，「剛才含我的時候就濕了？」 我沒有回答，只感覺他的手指在穴口蹭了蹭，沾了點濕潤，然後他整個人貼上來，雞巴頂在我屁股縫裡，蹭了兩下，龜頭抵住穴口。 他扶著我的腰，往裡頂了一下。我整個人繃緊，撐在牆上的手收緊，指甲摳著瓷磚縫。他停了一下，然後又頂了一下，比剛才深，我感覺他的雞巴撐開穴口的嫩肉，一點一點往裡擠，脹得發酸。 「嗯……」我咬住下唇，悶哼一聲。 他喘著氣，貼在我背上，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你裡面好熱……好緊……」 他沒有急著動，就那麼頂在裡面，龜頭抵著我身體深處，像是在適應，又像是在等我開口。我感覺到他整根雞巴都在跳動，熱度從體內擴散開來，剛才被他舔過的奶頭還硬著，貼在冰涼的瓷磚上，又癢又麻。 「你動啊。」我忍不住說，聲音帶著沙啞。 他像是終於等到這句話，雙手掐住我的腰，往後撤了一點，又猛地頂進來。這次比剛才深得多，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衝，胸口貼著瓷磚滑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啊……操……」 他沒有停，開始一下一下地頂，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我的花心上，又酸又麻。我撐著牆，膝蓋有點發軟，他的雞巴在裡面進進出出，帶著黏膩的水聲，剛才含他時淌出來的口水還掛在我嘴角，蹭在瓷磚上，留下一道濕痕。 「你裡面……好軟……」他喘著氣說，聲音斷斷續續，「剛才含我的時候……我就想……就想這樣幹你了……」 我沒有力氣回話，只能咬著下唇，任由他一下一下地頂。他的雞巴在我裡面脹得更大，抽出來的時候帶著穴口的嫩肉往外翻，又頂回去，把那些濕潤的液體擠出白沫，順著大腿往下淌。 「嗯……哈……」我撐不住，上半身趴下去，臉頰貼著瓷磚，屁股翹起來，方便他頂得更深。 他像是受到鼓勵，掐著我腰的手收緊，速度加快，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隔間裡迴盪，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和我壓抑的呻吟。他的囊袋拍在我屁股上，沉甸甸的，每一下都帶著實實在在的撞擊感。 「你夾得好緊……」他俯下身，胸膛貼著我的背，呼吸噴在我耳後，「我快……快不行了……」 他說著，動作卻沒有慢下來，反而越頂越快，雞巴在我裡面橫衝直撞，頂得我眼前一陣陣發白。我感覺他的龜頭抵著我的花心，用力碾了一下，我整個人抖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縮，夾得他悶哼一聲。 「操……別夾……」他咬著牙說，手從我腰上滑到前面，摸到我的陰蒂，粗糙的指腹按著那粒腫脹的小豆子，揉了一圈。 我整個人軟下去，他頂一下，我顫一下，他揉一下，我夾緊一下。他的雞巴在裡面跳動得越來越厲害，抽送的節奏也亂了，我知道他快到了，但我不想他那麼快結束，我扭了一下腰，反手抓住他撐在牆上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他愣了一下，然後低頭吻了一下我的後頸，聲音啞得不像話：「姚姚……我要……我要射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往後頂了一下，把他整根吞進去，穴口夾緊，等著他。 他悶哼一聲，雞巴猛地跳動，熱燙的精液射進我體內，一波又一波，燙得我整個人發抖。他趴在我背上，喘著粗氣，雞巴還埋在裡面，一抽一抽地跳著，像是捨不得退出來。 隔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聲，混著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消毒水的氣味。我撐著牆，腿還在發軟，他從背後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上，聲音帶著年輕的滿足感：「你……你叫姚姚？」 「嗯。」我應了一聲，沒有回頭。 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一點，雞巴還埋在我裡面，軟了之後滑出來，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 我推了他一下，他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我拉好內褲，放下裙擺，轉過身，他站在那裡，校服皺巴巴的，褲子上還沾著幾滴不明顯的水漬，整個人看起來像被什麼東西碾過一遍，又像剛從一場夢裡醒過來。 我沒有等他，直接走向門口，拉開鎖扣，推開門。走廊上的陽光照進來，刺得我眯了一下眼。 他跟上來，走在我旁邊，沉默了一會兒，低聲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姚姚。」我說，沒有回頭。 「那……下次還能找你嗎？」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他。他站在陽光裡，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去，眼神裡帶著一種年輕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想找的話，來高三（一）班門口。」我說，「我上午都在。」 他點了一下頭，又點了一下，像怕我反悔。 我牽起他的手，他的手還是溫熱的，指節不再發抖了，反而微微收緊，像握住什麼不願意放開的東西。 我牽著他往走廊盡頭走。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把我們兩個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並排投在地磚上，一步一步，往走廊盡頭那扇門走去。 --- 我撐著洗手檯，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亂了，制服領口鬆垮，嘴唇腫著，嘴角還殘著一縷乾掉的口水痕。我擰開水龍頭，冷水嘩嘩衝下來，我彎腰捧了一把撲在臉上，冰涼的水珠沿著下巴滴進領口，激得我打了個哆嗦。 大哥靠在隔間門邊，褲子已經拉好拉鏈，校服下擺還有一截沒塞進去，他看著我，欲言又止。 「你……還好嗎？」他問，聲音還帶著剛才的沙啞。 我沒理他，抽了張紙巾擦臉，然後從制服口袋摸出口紅，對著鏡子補。鏡子裡的女孩，嘴唇還是腫的，眼圈下面有點泛青，但眼神已經恢復了那種嫵媚的、營業用的光。我擰開口紅蓋子，沿著唇形描了一圈，抿了抿，讓顏色均勻。 「你等會兒還上課嗎？」我問，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 「下午……有節體育課。」他說，走過來站在我旁邊，也擰開水龍頭洗手，水流沖過他手指，他洗得很慢，像是在想什麼。 「那你去吧。」我把口紅蓋好，塞回口袋，「別遲到了。」 他沒動，站在那裡，手撐在洗手檯邊緣，看著鏡子裡的我，又移開視線，耳朵有點紅。 「剛才……剛才你……」他囁嚅著，「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快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年輕男孩就是這樣，射完了開始患得患失，怕自己表現不好，怕對方嫌棄。我轉過身，靠在洗手檯邊，看著他：「不會，你挺好的。」 他像是鬆了一口氣，嘴角微微翹起來。 「那……那我真的走了？」他往門口退了兩步，又停住，「你……你叫姚姚，對吧？」 「對。」 「我記住了。」他點了一下頭，然後真的轉身，拉開男廁的門。 門剛推開一條縫，外面的人正好也伸手推門。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櫃檯小弟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上，戴著眼鏡，制服穿得整整齊齊，胸前別著旅館的銘牌。他的目光先落在大哥身上，然後越過他的肩膀，看到我站在洗手檯前，制服領口敞著，頭髮還有點濕。 他的臉一下子紅了，視線不知道往哪裡放，最後低下去盯著地面。 「你怎麼來學校了？」我問，語氣帶著一點意外，但嘴角已經掛上職業性的微笑。 他張了張嘴，聲音有點乾：「我……我剛才看到你走進來，怕……怕你……」 「怕我什麼？」我歪了一下頭。 他沒說話，手指攥著制服下擺，指節用力到發白。大哥看看他，又看看我，表情有點困惑。 「那個……我先走了。」大哥說，繞過櫃檯小弟，側身擠出門去，臨走又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快步往走廊另一頭走去。 門半掩著，櫃檯小弟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進來吧，門關上。」我說，語氣像是招呼一個來串門的鄰居。 他猶豫了一下，走進來，把門帶上，但沒鎖。他站在離我兩步遠的地方，背靠著門板，目光還是低著，不敢看我。 「你怎麼知道我來學校了？」我問，轉回身對著鏡子，理了理領口，把敞開的兩顆釦子重新扣上，但扣到第二顆的時候，我停了一下，手指捏著釦子，沒有扣。 「我……我剛才在旅館門口看到你，你換了衣服，然後……然後我騎車跟過來了。」他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你翹班了？」 「沒……我請了假。」他趕快說，「我跟經理說，說我肚子不舒服……」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他聽到我笑，臉更紅了，但總算抬起頭，隔著鏡子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擔憂。 「你……你真的沒事嗎？」他問，聲音有點發抖，「那個人……我剛才看到你們走進來，你牽著他……他是你男朋友嗎？」 「不是。」我說，「他是客人。」 他愣了一下，像是沒聽懂，又像是聽懂了但不想接受。他張了張嘴，最後只擠出一句：「你……你為什麼要做這個？」 我對著鏡子，看著自己，也看著他。鏡子裡的我，制服整齊，口紅補得剛剛好，眼神嫵媚，嘴角帶笑，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漂亮的女高中生。 「這就是我的工作。」我說，語氣平淡，「別擔心。」 「可是……」他往前邁了一步，又停住，「可是你……」 「沒有可是。」我打斷他，轉過身，面對他，笑容還是掛在嘴角，「你回去吧，別讓經理為難。」 他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動，像是還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低下頭，聲音悶悶的：「那……那你小心一點。」 「我會的。」我說。 他遲疑了一下，然後慢慢轉身，拉開門，走出去。門在他身後合上，隔斷了走廊的光。 我轉回身，面對鏡子。 鏡子裡的女孩，制服整齊，口紅鮮豔，眼神嫵媚——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漂亮的女高中生。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 那一瞬間，她眼裡的光暗了一下，像是什麼東西從深處裂開一條縫，露出底下空蕩蕩的黑。但也只是一瞬間，下一秒，我就眨了一下眼，那條縫便合上了，嫵媚的光重新亮起來。 我伸手把第二顆釦子扣上，理了理裙擺，然後拉開門，走向走廊盡頭那個等著我的身影。 --- 他伏在我背上喘了好一會兒，雞巴還埋在我穴裡，半軟半硬地堵著，那股熱液被堵在裡面，脹得我小腹一陣發酸。我撐著牆板的手指發抖，膝蓋軟得像煮爛的麵條，要不是他壓著我，我早就癱到地上了。 「爽不爽？」他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我點頭，說不出話來。喉嚨裡還殘著剛才淫叫的餘韻，乾乾的，燒燒的。他慢慢退出去，雞巴抽離的時候帶出一股黏膩的白濁，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那瞬間的空虛感讓我忍不住夾了一下腿，濕滑一片。 他喘著氣，伸手幫我把裙擺拉下來，遮住腿間的狼藉。我轉過身，背靠著牆板，腿還在發軟，抬頭看他——他額前的頭髮被汗黏在皮膚上，眼神裡那股狠勁退了，剩下一種吃飽喝足的慵懶。 「你那奶子，」他伸手隔著制服捏了一把，「剛才晃成那樣，我差點沒忍住。」 「你已經沒忍住了。」我笑了一下，嗓音還帶著啞，「射那麼多，我裙子都濕了。」 他低聲笑了，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下次還找你。」 「嗯。」 他拉開隔間的門，走出去，水龍頭嘩啦啦響了一陣，然後是腳步聲，門開了又關上。走廊裡安靜下來。 我站在隔間裡，腿間的黏膩慢慢變涼。我伸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還沒到下一場。我彎下腰，從地上撿起那條被他扯掉的內褲，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了。我把它塞進口袋，拉開隔間的門，走到洗手檯前。 鏡子裡的女孩，制服皺了，領口敞開，釦子崩掉了一顆，鎖骨下方留著一道紅痕。我伸手把那顆還掛著的釦子扣上，又整了整裙擺，然後把頭髮從馬尾裡散出來，重新綁了一次。 我看著鏡子裡那張嫵媚的臉，眨了一下眼。 然後我拉開門，走進走廊的光裡。 --- 門縫裡擠進來的笑聲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張狂，幾顆腦袋疊在一起往裡探，校服袖子蹭著門框。有人吹了聲口哨，尖銳的聲調在瓷磚牆壁上彈了兩下。為首那個男生手裡還夾著半根煙，煙灰掉在地上，他沒管，眼睛直勾勾盯著我敞開的領口。 「大哥，這騷貨可以上嗎？」 大哥拉上褲鏈，金屬聲響過後他回頭掃了他們一眼，嘴角咧開：「你們也去！」 門被徹底推開，五個人魚貫湧入。體育課後的汗味混著煙味瞬間填滿這個小隔間，校服衣料摩擦出窸窣聲響。他們自動散開，形成半圓把我圍在中間。我跪在地上沒動，視線從一雙雙運動鞋往上掃——有人眼神發亮，有人還在笑，有人已經伸手去解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一隻手從後面抓住我的頭髮，力道不重，帶著試探的勁兒，把我往他胯下拉。我順著那股力道跪行過去，膝蓋在瓷磚上蹭出細碎的聲響。他的校服褲已經撐起一個弧度，我伸手拉開拉鏈，隔著內褲摸到那根半硬的東西，拇指隔著布料在頂端打轉，它就脹起來了，內褲前端洇出一小塊深色。 我把它掏出來，張嘴含進去。舌頭貼著莖身從根部往上舔，繞過頂端又吞下去，一點一點往喉嚨深處壓。他吸了一口氣，手按在我後腦上往下壓，雞巴頂進喉口，我嗆了一下，但還是張嘴吞到底，舌根發麻，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 與此同時，另一個人從背後貼上來，兩手從我敞開的制服下擺伸進去，隔著胸罩揉我的奶子。他力道很大，揉得我身體往前一晃，嘴裡含著雞巴的節奏被打亂，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他從後面把我的胸罩釦子解開，兩團奶子彈出來，被他攥在手裡又捏又搓，奶頭被拇指來回蹭，蹭得我腰一陣發軟，膝蓋夾緊又鬆開。 前面那個人按著我的頭頂，雞巴往我喉嚨深處頂。我眼角泛出淚水，視線模糊成一片，但還是張嘴吞到底，舌頭繞著莖身舔，聽見他從牙縫裡擠出一聲「操」。他頂了十幾下，節奏越來越快，突然退出去，一股白濁射在我臉上——噴在眼皮上、鼻尖上、嘴角邊，黏糊糊地往下淌，我眨了一下眼，精液順著睫毛滑下來。 後面那個人把我從地上撈起來，動作粗暴，一隻手扯掉我濕透的內褲，內褲掛在腳踝上晃了兩下。他扶著雞巴從後面頂進來，穴裡還殘著剛才大哥留下的精液，濕滑得不行，他一下子頂到最深處，撞得我整個人往前一撲，兩手撐住洗手檯邊緣才沒趴下去。 「好緊……裡頭還熱乎乎的。」他抓著我的腰往後拽，雞巴在裡面抽插，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撞得我奶子跟著晃。我咬著唇不想出聲，但他頂到某個點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從喉嚨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叫出來啊，剛才不是叫得挺大聲的？」 我沒回話，他掐著我的腰加快了速度，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洗手檯的瓷面冰涼，我撐著邊緣的手指發白，膝蓋抖得站不穩。他幹了十幾下，突然停住，雞巴還埋在我裡面，慢慢磨著穴口。 「求我。」 我喘著氣，回頭看他，笑了一下：「求你……用力幹我。」 他罵了聲操，掐著我的腰猛幹起來，又快又狠，撞得我整個人往前一頂一頂的，乳房晃出白花花的波浪。我仰著頭，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聲音在男廁裡迴盪，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和黏膩的水聲。他射在裡面，熱液一股一股地灌進來，燙得我小腹一陣痙攣，腿間一陣收縮，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他退出去，精液從穴口淌出來，順著腿往下流。我腿軟得撐不住，滑坐到地上，膝蓋抵著冰涼的瓷磚。圍在旁邊的男生互相看了一眼，有人走過來，蹲下，把半硬的雞巴湊到我嘴邊。 我張嘴含進去。他比前面那個粗，撐得我嘴角發酸，我用手握住根部，配合著吞吐，舌頭在頂端打轉。他按住我的後腦，自己動起來，在我嘴裡抽插了十幾下，低喘一聲射在我嘴裡。濃稠的精液灌滿口腔，我含著沒動，他退出去之後我才吞下去，喉嚨動了一下，還有一些從嘴角溢出來。 第三個人走過來，把我翻過去按在洗手檯上，從後面頂進來。穴裡已經被操得鬆軟，但還是夾得很緊，他頂了幾下就開始猛衝，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我趴在冰涼的瓷面上，臉貼著鏡子，看見自己滿臉精液、嘴唇紅腫的模樣，眼神裡卻沒有一絲抗拒。 他射在裡面，退出去之後，精液混著前面的那些從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第四個人已經等不及了，把我從地上撈起來，讓我跪在另一個男生面前，張嘴含住他的雞巴，同時從後面幹進來。我嘴裡含著一根，穴裡插著一根，前後夾擊，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衝一衝的，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他們輪流換著位置，有人射在我嘴裡，有人射在裡面，有人射在我奶子上，白濁的液體沿著乳溝往下淌。最後一個人射在我臉上，精液糊住半邊視線，我閉著一隻眼，另一隻眼看著他們一個一個拉上褲鏈，整理校服。 「走吧，下節課要遲到了。」 「操，真爽。」 他們陸續走出去，門關上，走廊裡腳步聲漸遠。男廁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水龍頭滴水的聲響，一滴，又一滴，打在瓷盆上。 我癱坐在地上，背靠著隔間的門板，膝蓋張開，腿間的黏膩已經變涼。身上到處都是精液——臉上、奶子上、小腹上、腿間，混著汗水和剛才的淫水，黏糊糊地黏在皮膚上。制服皺成一團，釦子崩掉兩顆，裙擺捲到腰上。 我仰著頭，喘了幾口氣，然後慢慢抬起手，用指腹抹掉眼皮上的精液，放到嘴邊舔了一下。 嘴角勾起一個笑。 --- 嘴角那個笑還沒收起來，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看了我一眼，皺著眉說：「校長要見你。」 我慢慢從地上撐起來，制服破破爛爛地掛在身上，釦子掉了兩顆，裙擺皺成一團。我沒問為什麼，只是跟著他走。走廊裡有學生經過，目光落在我身上又移開，沒人說話。 校長辦公室在行政樓三樓，門半開著。帶我來的人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進來」，他就退了半步，示意我自己進去。 我走進去，門在身後關上。 校長坐在辦公桌後面，西裝穿得整整齊齊，領帶繫得一絲不苟，頭髮梳得服貼，像隨時要上臺演講。他旁邊還站著一個人，也是西裝，年紀比他輕些，應該是主任。 校長上下打量我一眼，目光在我裸露的肩膀和腿間停了一下，然後笑了。 「姚姚，是吧。」他往椅背上一靠，「聽說你在學校裡做生意？」 我站在門口，沒說話。 「學校有學校的規矩。」校長拿起桌上一支筆，轉了轉，「你這樣搞，影響不好。家長會投訴，上面會問責。」 他停了一下，看了主任一眼，主任也跟著笑。 「不過嘛，」校長把筆放下，語氣緩下來，「也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 我聽懂了。 「校長想怎麼商量？」我問。 他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目光在胸口停了幾秒。 「你伺候好我們兩個，學校裡的事，我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伸手，捏住我破爛制服領口，往下扯了扯，露出半邊奶子，「怎麼樣？」 我沒躲。 「好。」我說。 校長笑了，伸手把我往辦公桌那邊推了一把。我踉蹌兩步，手撐在桌沿。他站在我身後，扯住裙擺往上一撩，連內褲一起拉下來。 「趴好。」 我彎下腰，趴在桌上。桌面冰涼，貼著我的小腹，我側著臉，貼著桌面，看見主任走到旁邊，靠在牆上，解開褲子，把雞巴掏出來，慢條斯理地擼著，眼睛一直盯著我。 校長的手從後面伸過來，從破爛制服裡探進去，抓住我胸前的奶子，用力揉了幾下。他的手指粗，帶著老繭，掐得我有點疼，但我不吭聲。他把兩團奶子從制服裡掏出來，讓它們垂在胸前，晃了晃，然後捏著奶頭往外拉。 「G奶，果然名不虛傳。」他說著，手指收緊，把整團奶子攥在手裡揉，「這對東西，多少人摸過？」 「不少。」我說。 他笑了一下，鬆開手，拍了拍我的屁股：「騷貨。」 然後他的雞巴頂了上來，在穴口蹭了兩下，沾上淫水，龜頭抵著穴口，一點一點往裡頂。 我趴在桌上，咬著嘴唇。他進去得很慢，一寸一寸地撐開，穴裡還殘留著剛才那些男生留下的精液，潤滑得很，他沒費什麼力氣就整根沒入。 「操，真緊。」他扶著我的腰，停了一下，然後開始抽送。 他幹得不算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撞在花心上，頂得我小腹一陣發酸。我趴在桌上，臉貼著冰涼的桌面，嘴裡發出壓抑的喘息。他扶著我的腰，一下一下往裡頂，節奏穩得很，像在辦公一樣有條不紊。 「學校裡多少男生幹過你？」他問。 「不記得了。」 「騷貨。」他又說了一遍，然後加快了速度。 他幹了十幾下，突然停住，雞巴整根插在裡面，頂著花心不動。我以為他要射，但他只是停了一下，然後換了個角度，重新開始抽送。這次頂得更深，每一下都碾過裡面某一處，我忍不住「嗯」了一聲，手撐著桌面，指節泛白。 「有感覺了？」他笑，「剛才在男廁不是挺能忍的？」 我沒說話，只是喘。他伸手繞到前面，捏住我的奶頭，用力一掐，同時雞巴猛地頂了一下，我整個人往前一衝，胸口撞在桌沿上，悶哼一聲。 「叫出來。」他命令道。 我咬著嘴唇，沒叫。 他又掐了一下奶頭，雞巴在裡面重重一頂，頂得我聲音從喉嚨裡漏出來：「啊……」 「這就對了。」他滿意地加快速度，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他幹了一陣，突然低喘一聲，整個身體往前一壓，雞巴狠狠頂進最深處，射了。 滾燙的精液打在花心上，我趴在桌上，身體微微發抖。他退出去，精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腿往下淌。 他拉上褲鏈，拍了拍我的屁股，退到一邊。 主任走了過來。 他一句話沒說，把我從桌上翻過來，讓我仰面躺在辦公桌上。桌面的文件被壓在身下，發出沙沙的響聲。他分開我的腿，扶著雞巴，對準穴口，一插到底。 我仰躺在冰涼的桌面上，看著天花板。他比校長年輕，腰力好，幹起來又猛又快，雞巴在穴裡進出得飛快，撞得我身體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滑。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伸手掐住我的下巴：「看著我。」 我看著他。他盯著我的眼睛，雞巴在裡面狠狠頂了一下：「你這種女生，就是欠幹。」 我沒說話。他鬆開我的下巴，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埋頭猛幹。辦公桌被撞得咯吱作響，桌上的筆筒晃了一下，滾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幹了很久，久到我腿間已經麻了，他才低吼一聲，射在裡面。精液燙得我小腹一縮，他退出去，穴口合不攏，白濁的液體慢慢淌出來，滴在桌面上。 我躺在桌上，喘著氣，制服敞開，奶子露在外面，腿間一片狼藉。 校長走過來，低頭看了我一眼，滿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 「好好聽話，你可以繼續做生意。」 我撐著桌面坐起來，嘴角勾起一個笑，朝他點了點頭。 --- 我撐著桌面坐起來，嘴角那個笑還掛著，跨下黏膩的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淌。校長遞給我一疊紙巾，我接了，隨便擦了擦，把破爛的制服拉好，遮住露出來的奶子。 「明天照常上課。」校長說，語氣像在交代一件公事，「該幹嘛幹嘛，別惹事。」 我點頭，走出辦公室。走廊裡陽光刺眼，我瞇了瞇眼，慢慢往樓下走。 日子就這麼過下去。 幾個月後，父親的債終於還清了。我把最後一筆錢交給虎哥的時候，他叼著煙數了數，瞇著眼笑：「行啊，騷貨，還真給你湊齊了。」 我沒說話。他拍了拍我的臉，像拍一條聽話的狗，轉身走了。 債務清了，但我的身體已經回不去了。張老闆成了常客，每週固定找我兩三次，出手大方，有時多給兩千塊小費，說是「獎勵」。虎哥偶爾還會打電話來，語氣像在叫外賣：「過來一趟。」我就過去，脫了衣服躺下，他幹完，我穿上衣服走人。麻木得像在交水電費。 父親夜裡還是會爬上我的床。他不再說那些「為了還債」「為了生計」的藉口了，只是沉默地脫掉我的內褲，壓上來，做完之後翻身睡去。我躺在他身邊，盯著天花板，數著裂縫的紋路，等他睡熟才閉眼。 學校裡，校長和主任輪流「照顧」我，有時在辦公室，有時在會議室。大哥偶爾在走廊遇見我，會停下腳步，欲言又止地看我一眼，然後快步走開。我對他笑了笑，他像被燙到一樣別開視線。 那天下午，我剛從學校出來，接到張老闆的電話。他說老地方，我應了聲好，攔了輛計程車往汽車旅館去。 到了門口，櫃檯小弟正在值班。他看見我，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翻登記簿，耳朵有點紅。 「802，張先生已經到了。」他說著，把房卡遞給我。 我接了房卡，正要轉身，他忽然叫住我：「那個……姚姚。」 我回頭看他。他張了張嘴，像鼓了很大勇氣，才說：「你……你怎麼還在幹這個？你不是說債還清了嗎？」 我看著他，覺得有點好笑。他戴著眼鏡，制服穿得整整齊齊，頭髮梳得服貼，像個還沒出社會的學生。 「債清了，就不用吃飯了嗎？」我問。 他愣住了，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我笑了笑，轉身上樓。張老闆這次格外熱情，幹完之後多塞了兩千塊在我包裡，還摟著我的腰說「下次帶你出國玩」。我笑著應好，穿上衣服下樓。 櫃檯小弟還在。他看見我下來，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下，又移開。我走過櫃檯的時候，他忽然又開口：「姚姚……你……你缺錢嗎？我……我這裡有一點……」 他說著，手伸進口袋，摸出一個皺巴巴的錢包。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他臉紅得厲害，手裡攥著錢包，像捧著什麼燙手的東西。 「你不用這樣。」我說。 「我不是……我不是可憐你。」他急著解釋，聲音有點抖，「我就是……就是……」 他沒說下去，但我知道他想說什麼。他喜歡我，從我第一次來這家旅館開始，他就偷偷看我，每次我進出，他的目光都黏在我身上。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點累。這些年來，我見過太多男人看我的眼神——貪婪的、輕蔑的、慾望的。但他的眼神不一樣，乾淨得像個傻子。 「你過來。」我說。 他愣了一下，從櫃檯後面走出來。我拉著他往走廊盡頭走，那裡有間沒人用的儲藏室。他跟著我，腳步有點猶豫，但沒有拒絕。 我推開門，把他拉進去，反手鎖上門。儲藏室很小，堆著紙箱和清潔用品，燈光昏黃。他站在我面前，緊張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我看著他，伸手解開他的褲子。他倒吸一口氣，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 「別動。」我說。 他僵住了。我蹲下去，把他的雞巴掏出來。他已經硬了，脹得發紅，龜頭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我張嘴含進去，他整個人猛地一抖，手扶住我的肩膀，指節泛白。 我含著他的雞巴，舌頭繞著龜頭打轉，他發出壓抑的喘息，腰忍不住往前頂。我吞吐了一陣，他喘著氣說：「姚姚……我……我要射了……」 我沒吐出來，反而含得更深，喉嚨收縮，吸得他整個人發顫。他悶哼一聲，精液射進我嘴裡，滾燙的，帶著腥味。我吞下去，抬頭看他。 他滿臉通紅，眼鏡歪了，喘著氣，像剛跑完百米。 我站起來，當著他的面，脫下內褲。他眼睛瞪大，喉結滾了一下，目光黏在我腿間。 「想不想試試？」我問。 他嚥了口唾沫，點頭。 我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然後背過身，彎下腰，雙手撐在一個紙箱上，把屁股對著他。他顫抖著扶住我的腰，雞巴頂在穴口，蹭了兩下，才一點一點插進去。 「嗯……」我咬著嘴唇，感覺他的雞巴撐開穴口，慢慢地往裡頂。他沒經驗，動作笨拙，但雞巴硬得發燙，頂得我裡面一陣發酸。 他插到底，停了一下，喘著氣問：「這樣……這樣對嗎？」 「動。」我說。 他開始抽送，動作生澀，每一下都頂得不深，但節奏越來越快。我配合著他的動作，屁股往後頂，讓他的雞巴插得更深。他喘得厲害，扶著我的腰，像怕我跑掉一樣。 幹了十幾下，他忽然悶哼一聲，整個人貼上來，雞巴狠狠頂進最深處，射了。精液燙得我裡面一縮，他退出去，白濁從穴口淌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流。 他站在我身後，喘著氣，像還沒反應過來。我轉過身，拉好內褲，整理了一下裙子。 「姚姚……」他張了張嘴，像想說什麼。 「下次來，找你就行？」我問。 他愣了一下，然後點頭，臉紅得像要滴血。 我笑了笑，推開儲藏室的門，往外走。陽光從旅館大門照進來，刺得我瞇了瞇眼。我走出大門，站在路邊，嘴角掛著那個熟悉的、職業的笑容。 身後車水馬龍，喇叭聲、人聲、引擎聲混成一片，我站在陽光裡，笑容完美得無懈可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