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沿著空蕩的馬路走了快二十分鐘,才攔到一輛計程車。司機從後照鏡裡瞄了我一眼,大概是被那身水手服嚇到,沒多問,只說了句「去哪」,我報了地址,他就踩下油門。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車裡的冷氣開得很強,我縮在後座,裙襬貼著大腿,涼涼的。計程車的椅套有一股廉價芳香劑的味道,混著前一個客人留下的煙味,我按下車窗,讓夜風灌進來,吹散那股氣味。 到家時已經快三點。我摸黑開了燈,客廳那盞日光燈閃了兩下才亮起來,照出一室凌亂——茶几上堆著沒拆的帳單和幾個空泡麵碗,陽臺晾著上一批沒收的衣服,窗戶沒關緊,夜風把窗簾吹得鼓起又落下。我踢掉高跟鞋,腳底板踩在冰涼的磁磚上,終於有種回到地面的踏實感。膝上襪脫下來的時候,大腿內側的皮膚上留著一圈鬆緊帶的壓痕,淺淺的,像橡皮筋綁太久的痕跡。 走進房間,我沒有立刻開燈,先把手機丟在床上,然後站到鏡子前面。窗外路燈的光透進來,在鏡面上鍍了一層昏黃的色調,我看見自己站在那裡——水手領的領巾還繫著,裙襬皺巴巴的,膝上襪鬆了,滑到小腿中間。頭髮亂得不成樣子,幾縷黏在頸側,眼妝暈開,像被人揍了一拳的熊貓。鏡子裡的我看起來陌生,像一個穿了別人制服的高中生,領口那顆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露出底下一小片皮膚,上面有一塊紅印,是張老闆的鬍渣蹭出來的,現在已經不太明顯了。 我伸手把領巾解開,丟在床沿,然後一顆一顆解開襯衫的釦子。制服布料從肩上滑落,露出底下的皮膚,肩窩附近那幾塊紅印還在,顏色比剛才淡了些,像快要褪色的印章。我把襯衫脫下來扔進洗衣籃裡,換上那件洗到起毛球的灰色T恤和一條寬鬆的短褲,才又站回鏡子前。T恤的布料蹭過乳頭的時候,我打了個冷顫——剛才那兩個小時裡,那裡被又吸又咬的,皮膚比平常敏感得多,粗糙的棉質刮過去,像有人用指腹輕輕彈了一下。 鏡子裡的我看起來像另一個人。沒有水手領,沒有膝上襪,沒有那層精緻的妝——頭髮隨便紮成一個鬆散的馬尾,T恤領口鬆垮垮的,露出頸側一片乾淨的皮膚。我拿起化妝棉倒了點卸妝水,從額頭開始,一點一點往下擦。粉底被抹開,混著睫毛膏和口紅的殘跡,在化妝棉上暈成髒兮兮的一團。卸妝水的涼意貼上臉頰,皮膚底層還殘留著剛才被悶了整晚的熱氣,兩種溫度夾在一起,像退燒前的那種感覺。 眼睛那圈最難卸。我閉著眼,用化妝棉壓在眼皮上,等它軟化,再輕輕往下帶。睫毛膏的黑色暈開,沾在眼周,看起來像哭過一樣。我換了一張化妝棉,又卸了一遍,直到棉片擦過皮膚時只剩淡淡的灰,才睜開眼。鏡子裡的自己眼眶有點紅,大概是剛才按壓的力道太重了,眼皮上的皮膚薄,一碰就留痕。 鏡子裡的臉乾淨了。沒有妝,沒有那層職業性的微笑,皮膚因為一整夜的折騰透著一點蒼白,嘴唇沒有口紅的遮掩,看起來有些乾。我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像是在確認什麼——這是我,姚姚,二十歲,援交妹,張老闆的固定約會對象。鏡子裡的我也盯著我,沒有表情。我舔了一下嘴唇,乾澀的觸感貼著舌尖,像砂紙磨過。 我把化妝棉丟進垃圾桶,手撐在洗手檯上,低頭。浴室裡的水龍頭沒關緊,一滴水落在瓷盆裡,發出清脆的一聲。我閉上眼,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像剛才在電梯裡感受到的那種節奏。那滴水聲又響了一次,然後又一次,規律得像是某種倒數。 然後,不知道為什麼,我想起另一間房間。很久以前的,我爸媽那間老公寓的臥房。 那是兩年前的秋天。我十八歲,剛考上大學沒多久,白天上課,晚上在飲料店打工。某天回家,客廳裡坐著一個陌生男人,虎哥,我爸欠他賭債,利滾利滾到還不清的數字。他坐在我家那張舊沙發上,翹著腳,手裡轉著一串鑰匙,看見我進門,目光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像在估價。客廳裡有煙味,茶几上擺著幾個空啤酒罐,我爸坐在旁邊,低著頭,沒看我。 後來的事我記得不太清楚,有些片段是模糊的,有些又清楚得可怕。虎哥把我推進臥房,門在他背後關上,鎖舌咔嗒一聲。我記得床單的花色——那是我媽挑的,碎花的,洗到有些褪色。我記得他身上的味道,混著酒氣和汗味,壓得我喘不過氣。我記得裙子被扯破的聲音,布料撕裂的那一聲,到現在偶爾還會在我耳邊響起來。他把我按在床上,我側著臉,鼻尖貼著那塊碎花布,聞到洗衣粉殘留的香味混著灰塵的味道。他壓在我身上,重得像一床濕透的棉被,我動不了,只能盯著床單上那朵褪色的花,數著花瓣,一片,兩片,三片,數到第七片的時候,他進來了,我咬住嘴唇,嘗到血的味道。 我記得他做完之後,褲子拉鍊拉上的聲音,然後他把一疊鈔票扔在床頭櫃上,說:「以後你女兒每個月替我服務一次,這筆債就慢慢抵。」鈔票落在木頭櫃面上,啪的一聲,散開來,幾張滑到地上。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沒動。那盞日光燈閃著,有一隻飛蛾在燈管周圍繞來繞去。我爸在門外敲了兩下,聲音悶悶的:「姚姚,出來吃飯。」 鏡子裡的我睜開眼。洗手檯上的燈光照著那張卸乾淨妝的臉,沒有表情。我伸手關掉水龍頭,那滴水聲停了。 窗外的夜風又灌進來,窗簾鼓起又落下。我站在原地,閉上眼。 那間碎花床單的臥房,那盞閃爍的日光燈,那隻繞著燈管飛的蛾——全都浮上來,清晰得像昨天才發生的事。 --- 書桌上攤著經濟學課本,鉛筆夾在指間,我盯著那一頁的供需曲線圖,線條在燈光下微微發花。房間裡只有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機車引擎聲。天氣悶熱,電扇轉著,送來的風都是溫的,吹得我後頸的碎髮黏在皮膚上,癢癢的,我伸手撥了一下,繼續低頭抄筆記。 房門是在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時候被打開的。 沒有敲門聲,沒有腳步聲的預兆,門把轉動的聲音很輕,輕到我以為是風吹的。然後門開了,一個陌生男人站在門口,逆著走廊的光,我看不清他的臉,只看見一個深色的輪廓,寬肩,中等身高,身上那件深色夾克半敞著,裡面的T恤繃在肚子上。 我愣住,鉛筆停在紙面上。「你是誰?」 他沒回答,一步跨進來,順手把門帶上。門鎖咔嗒一聲,鎖舌歸位的那個聲音,像某種開關被關上。他這才走到燈光下,我看清了他的臉——方臉,皮膚黝黑,眼角有幾道深刻的皺紋,嘴角叼著一根沒點的煙,眼神從我臉上掃到桌上攤開的課本,又掃回我臉上,像在確認什麼。 「你是姚姚?」他開口,聲音低,帶著煙嗓的沙啞。 我點頭,喉嚨突然發緊。他從夾克內袋掏出一張紙,折得皺皺的,展開來,啪地拍在書桌上,壓住我剛寫了一半的筆記。紙上密密麻麻的數字,最底下一個紅筆圈起來的總額——六十萬,後面跟著三個零,紅筆圈得很用力,紙面都戳破了。 「你爸欠的,」他拇指點在數字上,指甲縫裡有菸垢,「利滾利,滾到這個數。他拿不出來,叫我來找你。」 我盯著那個數字,腦子裡一片空白。我爸從來沒提過賭債的事,他在工地做粗工,每個月薪水拿回家,雖然不寬裕,但從來沒讓我缺過什麼。六十萬,我打工一小時一百二,要打五千個小時。 「你找錯人了,」我站起來,椅子往後退,發出刺耳的刮地聲,「我爸不在,你改天再來。」 他笑了,露出的牙齒有些黃。「你爸在客廳坐著呢,」他偏了偏頭,朝門外努了一下嘴,「是他讓我進來的。他說,錢還不上,讓你跟我談。」 我僵在原地。客廳裡確實有電視聲,剛才我一直以為是我媽在看,現在仔細聽,那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沒人在專心看。 「談什麼?」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 他往前走了兩步,距離一下子縮短,他身上那股味道飄過來——煙味、汗味,還有一點劣質古龍水混著汽油的味道。他比我高半個頭,低頭看我,目光從臉滑到領口,又往下移,停在我制服裙的裙襬上。 「你爸沒跟你說?」他又笑了,這次笑得更深,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他說你滿十八了,長得又標緻,讓我來跟你談談還錢的辦法。」 我聽懂了。後背的汗毛一下子豎起來,像有陣冷風從腳底竄上頭頂。我往後退了一步,膝蓋撞到椅子,椅子又往後滑了一下,我轉身就往門口跑——手剛碰到門把,一隻大手從背後伸過來,啪地按在門板上,把我困在他和門之間。他的胸口貼著我的背,熱氣噴在我後頸,帶著煙味。 「跑什麼?」他的聲音貼著我耳邊響起來,低低的,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你爸欠錢,你替他還,天經地義。」 我整個人貼著門板,手還握在門把上,但轉不動。他另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抓住我手腕,力道不大,但我抽不出來。他的拇指在我手腕內側的皮膚上蹭了一下,粗糙的觸感像砂紙。 「放開我——」我聲音尖了,帶著哭腔。 他沒放。他把我從門板前拉開,往床的方向推了一把。我踉蹌了兩步,小腿撞到床沿,整個人往後倒,摔在床墊上,彈了一下。床單是我媽挑的碎花布,洗到有些褪色,我側著臉,鼻尖蹭到那股洗衣粉殘留的香味,混著灰塵的氣味。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我,目光從我散開的裙襬慢慢往上移。我撐著手肘想坐起來,他彎下腰,一隻手按在我肩膀上,把我壓回床墊上。那隻手很重,像一袋水泥壓在肩上,我動不了,只能仰著頭看他。 他沒說話,視線停在我裙襬上,那條制服裙剛才摔倒時捲上去一截,露出一小片皮膚。他伸手,抓住裙襬,手指捏著布料,慢慢往上掀。 我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碎花床單,指尖掐進那朵褪色的花裡。窗外不知道誰家的狗叫了兩聲,又安靜下來。 --- 裙子被他整個掀到腰上,涼意從腿根竄上來,我只穿了一條白色內褲,布料薄得能看見裡面的形狀。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彈了一下,發出輕響。 「白虎配白內褲,倒是齊全。」 我別過臉,眼淚糊了滿臉,視線落在床頭櫃上那張全家福,我爸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我媽站在他身邊,手搭在他肩上。那是我國中畢業那年拍的,那時候我爸還沒開始賭。 「你爸跟我借錢的時候,可是拿你當擔保的,」他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他說,我女兒長得漂亮,虎哥你要是喜歡,儘管帶走。」 我猛地轉回頭,瞪著他,胸口那團火燒得我整個人都在抖,但眼淚還是不停往下掉。「他胡說,我根本不知道——」 「知道不知道,都一樣,」他打斷我,手指從我內褲邊緣滑進去,粗糙的指腹碰到我小穴上方那片光潔的皮膚,來回蹭了一下,「白虎的穴,聽說特別緊,今天讓虎哥驗證驗證。」 他的手指往下探,碰到穴口邊緣,那裡乾得發澀,沒有半點濕意。他皺了下眉,抽回手,在床單上蹭了蹭。 「怕成這樣,一點水都沒有,」他語氣裡帶著不耐煩,「虎哥可沒耐心慢慢哄你。」 他直起身,兩手抓住我內衣兩邊,用力一扯,肩帶斷了,內衣整個被他拽下來,丟到床角。兩團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裡,白得晃眼,乳頭因為緊張和冷意縮成兩粒小石子。他的目光釘在上面,喉結動了一下——不對,他吞了口口水,聲音啞得厲害。 「操,這奶子,起碼有G罩杯,」他兩手直接蓋上去,五指收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你爸倒是沒說錯,你這身肉,值六十萬。」 他低頭,張嘴含住我一邊乳頭,舌頭裹著那粒硬挺的肉粒,用力吸了一口,發出嘖的一聲響。我整個人都彈了一下,本能地抬手推他腦袋,但他頭皮硬得像石頭,紋絲不動。他吸著我乳頭,另一隻手掐著另一邊的奶子,力道忽重忽輕,像是揉麵團一樣搓著。 「嗯……別、別咬——」他牙齒輕磨了一下乳尖,一陣尖銳的快感從胸口炸開,我聲音都變了調,「虎哥,我真的不行,求你——」 他鬆開嘴,乳頭濕亮亮的,被吸得紅腫了一倍,顫巍巍地立著。他低頭看了一眼,滿意地笑了。 「說不行,奶頭倒是硬得很,」他伸手彈了一下我那粒挺立的乳尖,我整個人縮了一下,他又笑了,「你這身子,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他從我身上退開,站到床邊,兩手解開皮帶,金屬扣撞出清脆一聲——不對,皮帶抽出來,丟在地上,發出沉悶的一聲。西裝褲拉鏈拉開,他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褪,露出胯間那根半硬的陽具,黑褐色的,龜頭漲得發紫,他握著根部,對著我搖了搖。 「張開腿,」他聲音沉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別讓我說第二次。」 我整個人往後縮,後背抵著床頭板,退無可退。他的膝蓋壓上床墊,整張床陷了一下,他整個人壓上來,身體的重量壓在我胸口,那根熱燙的陽具抵在我小腹上,隔著內褲,我能感受到它的跳動。 「虎哥,我求你,」我哭得說不成句,手抵在他胸口,想推開他,但推不動,他胸膛硬得像堵牆,「我還沒交過男朋友,我、我——」 「沒交過男朋友?」他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大聲,「那正好,讓虎哥教你,女人早晚要學的。」 他一手扯住我內褲邊緣,往下一拉,布料從我腿間滑下去,涼意貼上皮膚。他分開我雙腿,膝蓋頂開我膝窩,整個人擠進來,那根硬挺的陽具抵在我腿間,熱燙的龜頭貼著我小穴口,隔著一層薄薄的體液,緩慢地磨了一下。 我整個人僵住,連哭都停了。那觸感陌生得像從沒體驗過,熱的、硬的,帶著一種壓迫性的存在感,抵在我最私密的地方。他低頭看我,汗從額角滑下來,滴在我胸口,冰涼的一滴。 「哭什麼,」他喘著粗氣,腰往前頂了一下,陽具整個壓在我穴口上,壓得我下體一陣酸脹,「虎哥會慢慢來,不會弄疼你的。」 --- 他把我翻成跪姿的時候,我的膝蓋陷進床墊裡,臉貼著枕頭,鼻尖全是洗衣粉混著汗的味道。我還沒從剛才那陣又麻又脹的感覺裡回過神,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只剩腰被他一隻手掐著,撐起一個羞恥的弧度。 「虎哥……不要了……」我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哭腔,含含糊糊的,「我真的不行了……」 他沒理我。我感覺到他跪到我身後,膝蓋頂開我雙腿,那根雞巴從後面抵住我穴口,滾燙的龜頭蹭了兩下,沾著剛才的淫水,濕滑地滑過我臀縫。我下意識夾緊,他啪地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不重,但脆響在房間裡格外清晰。 「夾那麼緊幹什麼?鬆開。」他聲音又啞又沉,帶著不耐煩的笑意,「剛才不是還叫得挺歡的?」 我臉燒得滾燙,把臉埋進枕頭裡,不敢看他。身後那根雞巴頂著穴口,慢慢地、一點一點擠了進來。剛才被他操開過的地方還是又脹又酸,但這次進去得比剛才順,那種被撐滿的感覺從下體蔓延到小腹,我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嗚咽。 「嗯……」 他雙手握住我腰,開始動。這個姿勢進得太深了,他每頂一下,龜頭都像要捅到我嗓子眼,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衝,臉在枕頭上蹭來蹭去,膝蓋在床單上滑出兩道濕痕。他的手從我腰上滑到胸前,從後面伸過來,一把抓住我兩團奶子,揉麵團似地又捏又搓,指縫間擠出白花花的乳肉。 「奶子真軟,」他喘著氣,低頭親我後頸,濕熱的嘴唇貼著我脊椎一路往下舔,「虎哥一手都握不住。」 他加快了速度,雞巴在我穴裡進出得又重又急,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夾著黏膩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我被他頂得整個人都在晃,奶子在他手裡跟著節奏彈動,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掐著搓,又麻又脹。我咬著枕頭邊緣,想忍住呻吟,可他頂到最深處時龜頭磨過花心,那一下我整個人猛地繃緊,嗚咽聲從齒縫裡漏出來。 「啊——!」 「叫出來,」他掐著我乳尖的手加了力道,聲音裡帶著粗重的喘息,「剛才不是叫得挺好聽的?」 我搖著頭,臉埋在枕頭裡,眼淚又湧出來,把布料洇濕了一小片。他的雞巴在我穴裡抽送得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進去,龜頭頂著花心又磨又撞,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他身上,只剩他腰部的動作帶著我晃。小穴裡又酸又麻,那種陌生的快感從下體擴散到全身,我連手指都是軟的,只能攥著床單,指節泛白。 「嗯……哈……虎哥……太深了……」我的聲音被他的撞擊撞得斷斷續續,「慢、慢一點……」 他沒慢,反而掐著我腰的手收緊了,把我往後拉,雞巴頂得更深。我感覺到他龜頭抵著花心重重地磨了兩下,我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小穴猛地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 「操,你這小穴……」他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夾這麼緊,是想把虎哥榨乾?」 我已經說不出話了,只剩破碎的呻吟和喘息。他的雞巴在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淫水,順著我大腿內側往下淌,床單濕了一片。他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肉體撞擊聲又急又響,我感覺自己像被拋進一個漩渦裡,整個世界只剩下身後那根滾燙的肉棒,和它在我身體裡進出的感覺。 他猛地停了一下,雞巴整根埋在裡面,龜頭抵著花心用力一頂,我整個人往前一撲,臉埋進枕頭裡,小穴痙攣似地收縮著,夾得他倒抽一口涼氣。他喘了好幾口氣,才重新動起來,這次比剛才慢,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要把我釘穿。 「嗚……虎哥……」我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眼淚糊了滿臉,「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他沒說話,只低低地笑了一下,掐著我腰的手沒鬆,雞巴在穴裡緩慢地抽送著,龜頭每次退到穴口又重重頂回去,磨得我整個人發軟。我感覺自己像一灘爛泥,趴跪在床上,只剩他撐著我的腰,帶著我一下一下地晃。 --- 他掐著我腰的手突然一鬆,整根雞巴從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灘熱液淌在我大腿上。我還沒回過神,他已經扳著我的胯骨往後一拉,把我整個人翻了個面,改成趴跪的姿勢,臉貼著床單,屁股高高翹起。 「跪好。」虎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命令的語氣。 我膝蓋撐著床,腰塌下去,奶子垂著晃了兩下。他手掌拍在我臀肉上,啪的一聲,又重又響,我整個人往前一撲,奶頭蹭過床單,又麻又癢。 「嗚——!」 「屁股抬起來。」他又拍了一下,這次打在另一邊臀肉上,火辣辣的疼。「剛才不是挺會夾的?現在裝什麼死。」 我咬著下唇,把腰往下壓了壓,屁股翹得更高。他扶著雞巴湊上來,龜頭抵著穴口蹭了兩下,沾滿淫水的陽具滑溜溜的,頂著濕軟的縫隙慢慢撐開。我感覺穴口被一點一點撐大,他的龜頭擠進來,又粗又燙,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劈開。 「啊……虎哥……」我手指攥緊床單,聲音從牙縫裡漏出來,「慢點……求你……」 他沒理我,扶著我的胯骨往裡一頂,整根雞巴噗嗤一聲捅到底。我整個人往前一衝,臉埋進枕頭裡,小穴被填得滿滿的,又脹又酸,連呼吸都頓了一下。他停在那裡,龜頭抵著花心磨了兩下,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他釘在床上,動彈不得。 「操,你這穴真他媽緊。」他喘著粗氣,手掌拍在我臀肉上,「夾得虎哥爽死了。」 我嗚咽一聲,沒說話。他開始動了,雞巴在穴裡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重頂回去,龜頭撞著花心,一下一下,又重又深。我趴在床上,奶子隨著他的動作晃來晃去,乳尖蹭著床單,又麻又癢。 「嗯……哈……」我的聲音被他的撞擊撞得斷斷續續,「太深了……虎哥……」 「深?」他低低地笑了一下,掐著我腰的手收緊,雞巴在穴裡加快了速度,「這樣呢?」 他猛地加速,肉棒在穴裡進出得又急又猛,肉體撞擊聲啪啪啪地響,混著黏膩的水聲。我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一撲一撲的,臉埋進枕頭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小穴裡又酸又麻,那種陌生的快感又湧上來,從下體擴散到全身,我連手指都是軟的。 「嗚……虎哥……慢一點……真的不行了……」 他沒慢,反而伸手繞到我胸前,掐住我奶頭用力一捏。我痛得倒抽一口涼氣,小穴猛地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 「操,你這小穴……」他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夾這麼緊,是想把虎哥榨乾?」 他掐著我奶頭的手沒鬆,雞巴在穴裡抽送得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進去,龜頭頂著花心又磨又撞。我感覺自己像一灘爛泥,趴跪在床上,只剩他撐著我的腰,帶著我一下一下地晃。 「嗚……虎哥……我不行了……」我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眼淚糊了滿臉,「真的不行了……」 他沒說話,只低低地笑了一下,掐著我奶頭的手加了力道,雞巴在穴裡緩慢地抽送著,龜頭每次退到穴口又重重頂回去,磨得我整個人發軟。 「叫出來,」他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粗重的喘息,「剛才不是叫得挺好聽的?」 我搖著頭,臉埋在枕頭裡,眼淚又湧出來,把布料洇濕了一小片。他的雞巴在我穴裡抽送得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進去,龜頭頂著花心又磨又撞,我感覺自己像被拋進一個漩渦裡,整個世界只剩下身後那根滾燙的肉棒,和它在我身體裡進出的感覺。 「嗯……哈……」我的聲音被他的撞擊撞得斷斷續續,「好深……虎哥……好深……」 他猛地停了一下,雞巴整根埋在裡面,龜頭抵著花心用力一頂。我感覺小穴裡一陣痙攣似的收縮,夾得他倒抽一口涼氣。他喘了好幾口氣,才重新動起來,這次比剛才慢,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要把我釘穿。 「要射了。」他突然說,聲音低啞,「夾緊。」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猛地加速,雞巴在穴裡進出得又急又猛,肉體撞擊聲啪啪啪地響。我感覺他龜頭抵著花心重重地頂了兩下,然後一股滾燙的熱液射進穴裡,一股一股的,燙得我整個人發抖。 他射了很久,雞巴在穴裡緩慢地抽送著,直到最後一股精液射完,才慢慢退出來。我癱在床上,感覺穴裡有溫熱的液體往外淌,順著大腿往下流。 他喘著粗氣,伸手摸了一把穴口,沾著混了血絲的黏液,湊到我面前,抹在我臉頰上。 「處女血,」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滿意的笑,「下次繼續用身體還債。」 我沒說話,眼睛盯著床單上暈開的濕痕。他起身穿褲子,皮帶扣響了幾聲,然後是拉鍊拉上的聲音。我癱在床上,動彈不得,只剩下呼吸的力氣。 --- 門關上的聲音從客廳那邊傳來,沉悶的一聲,像什麼東西終於落了地。我維持著趴伏的姿勢,臉貼著床單,聽著腳步聲穿過走廊,停頓了一下,然後是鐵門拉開、合攏,鎖舌咔噠一聲歸位。 整個屋子安靜下來。 我慢慢翻過身,仰面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燈沒關,白晃晃的光刺得眼睛發酸。我眨了眨眼,感覺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打轉,溫熱的,模糊了視線。我沒有動,讓那層水汽自己聚成淚珠,順著眼角滑進鬢角,流進耳朵裡,涼涼的。 眼淚一旦開始就停不住。我沒有哭出聲,只是躺在那裡,任由淚水一顆接一顆地滾落,沾濕了耳朵,沾濕了枕頭邊緣。身體還在隱隱發疼,小穴那裡腫脹著,有溫熱的液體慢慢滲出來,沿著臀部淌到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大腿上黏著乾涸的血絲,一動就牽扯著皮膚,又澀又疼。 我盯著天花板,腦子裡空空的,像被掏空了什麼東西。然後畫面自己浮上來——兩年前的那個晚上,客廳裡坐著虎哥,我爸低著頭,手指搓著褲縫,聲音又小又啞:「姚姚……爸對不起你。」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始終沒有抬頭看我。 我閉上眼睛。眼淚又擠出來,從眼角滑過太陽穴。 那個時候我十八歲,剛考上大學,以為離開那個家就能開始新生活。我爸說他欠了錢,還不上,對方要斷他的手。我問他欠了多少,他報了一個數字,我聽完之後沉默了很久。然後虎哥從沙發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讓我從脊椎一路涼到腳底。 「你女兒長得不錯。」他跟我爸說,語氣像在評價一件貨物。 我爸沒有說話。他連一句「別碰她」都沒說。 我睜開眼,天花板還是那盞燈,白晃晃的,照得整個房間無處可躲。我抬手擦了一把臉,淚水混著汗,黏糊糊的,指甲縫裡還殘留著剛才抓床單時留下的白色纖維。我翻過身,側躺著,把自己縮成一團,膝蓋抵著胸口,手臂環住自己。這個姿勢讓小穴那裡擠壓著,又酸又脹,但我沒有動,就那麼縮著。 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我躺了很久,久到身體的疼痛慢慢鈍化,變成一種沉甸甸的存在感。我忽然想起化妝臺鏡子裡那張臉——乾淨的,沒有妝的,蒼白的,嘴唇乾裂的。那是我。二十歲,援交妹,張老闆的固定約會對象,虎哥的還債工具。 我慢慢坐起來,身體像散了架一樣,每一個關節都在抗議。我低頭看了一眼床單,上面亂糟糟的,濕痕、血跡、不明的水漬交疊在一起,像一幅抽象畫。我伸手扯過被單,把自己裹住,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浴室裡。 鏡子裡的女人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有乾涸的淚痕,眼眶紅腫,嘴唇上還有咬破的傷口。我打開水龍頭,捧了一把冷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刺激著皮膚,讓我整個人清醒了一些。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張臉慢慢從迷茫中恢復過來,眼神一點一點變冷。 我想起虎哥臨走前那句話:「下次繼續用身體還債。」他說得那麼理所當然,好像我這副身體天生就是用來給他抵債的。我爸也是,他把我推出去的時候,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我伸手拿起洗手檯上的護唇膏,旋開,塗了一層在嘴唇上,潤開乾裂的死皮。然後我放下護唇膏,看著鏡子裡的那張臉,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不是職業性的微笑,不是討好的媚笑,是另一種東西。 我這副身體已經髒了,洗不乾淨了。但從今天開始,這副身體屬於我自己。虎哥想用就必須付錢,張老闆想約就必須出價,誰都別想再白拿。 我鬆開被單,讓它滑落在地,赤身裸體站在鏡子前。鏡子裡的女人身上佈滿痕跡,青青紫紫的,像被踐踏過的土地。我伸手撫過鎖骨下方那道紅痕,指尖頓了頓,然後移開。我轉過身,走回臥房,從衣櫃裡翻出一件乾淨的睡衣套上,布料貼著皮膚,柔軟的觸感讓我輕輕吐了一口氣。 我坐回床沿,腳踩著地板,手撐在膝蓋上。窗外的天開始泛白,透過窗簾縫透進來一線灰濛濛的光。我看著那道光,心裡那團混沌慢慢沉澱下來,變得清晰而冰冷。 我站起身,走到化妝臺前,拉開抽屜,裡面整齊地疊著幾張鈔票,是張老闆昨晚多給的那兩千。我把它們抽出來,一張一張數過,然後放回去,關上抽屜。 我抬起頭,看著鏡子裡那張乾淨的、沒有妝的、眼神冰冷的臉,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眼神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