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輕輕的從朱太郎的公寓的樓梯踏步下來，往她朋友的家走過去。她告訴家人昨天去朋友家過夜了，所以要接送的車子到那邊接她。在走路的路上小晴漸漸的陷入回憶。 她踩過人行道上積水的凹陷，水花濺上白色涼鞋的鞋面，涼涼的。清晨的空氣還帶著夜晚的濕氣，路邊的榕樹葉子上掛著水珠，陽光透過雲層的縫隙照下來，在葉片上閃閃發亮。她深吸一口氣，鼻腔裡還殘留著朱太郎房間的味道——汗味、泡麵味、還有他皮膚上那層油油的溫度。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指腹上彷彿還留著觸感。 那層油油的、溫熱的觸感。 像是打開了某個塵封已久的盒子，記憶的氣味撲面而來。 放學鐘聲響過很久了。 教室裡只剩風雨拍打窗戶的聲音，嘩啦嘩啦的，雨水順著玻璃往下流，把窗外的世界攪成一團模糊的色塊。小晴坐在靠窗的座位上，膝上放著書包，學生裙的邊緣因為坐太久而微微皺起。她往後縮了縮，盡量讓自己不要顯得太不安。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烏雲壓得很低，像是要貼到操場的草地上。電線桿上的麻雀早就飛走了，只剩下光禿禿的電線在風中搖晃。 她其實不怕打雷。從小到大，家教老師教過她很多事，其中一條就是「害怕是軟弱的表現」，所以她學會了把恐懼壓在心底，露出從容的表情。但今天不一樣——教室太大，人太少，窗外的閃電一道接一道劈下來，轟隆隆的雷聲震得玻璃都在抖。 她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時間，司機的訊息停在半小時前：「小姐，車子拋錨了，正在調度新車，請稍候。」 她抬頭看向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天空，緊接著是轟隆巨響，教室的日光燈閃了兩下才穩定下來。她咬住下唇，手指緊緊抓住書包的背帶。 隨著時間流逝，最後幾個同學也離開教室回家了。她聽見他們的笑聲在走廊上漸漸遠去，腳步聲消失在樓梯間，然後是鐵門被拉上的聲音。整個教學樓像是被抽乾了空氣，只剩下她一個人在這間教室裡。 看著外面的風雨小晴開始有點不安。 「你、你怎麼沒有回去？」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小晴回頭，看見阿胖坐在最後一排靠門的位置。他穿著洗得發白的制服，白襯衫的領口有些泛黃，整個人縮在位子上，像一團圓圓的陰影。他的臉上滿是油光，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滴，大概是剛才體育課沒擦乾淨，又或者是他本來就容易出汗。空氣中飄來一股混著濕氣的油膩味道，說不上好聞，但也不至於讓人想吐。 她注意到他的書包還掛在椅背上，沒有收拾的跡象。他一直在這裡，從放學到現在。 「接我的車子路上拋錨了，他們在換一臺新車，還要再等一下。」她說，聲音在空蕩的教室裡顯得很輕。 沉默了一陣。雨聲更大，窗戶被風吹得嘎嘎響，雨水打在玻璃上，啪嗒啪嗒的，像有人在外頭敲門。 「那個……我、我陪你等吧！」阿胖突然站起來，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響亮。他走到小晴旁邊的座位，猶豫了一下，沒有坐下，而是站在那裡，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抓了抓後腦勺，「我...可以坐在這邊嗎，我也剛好沒這麼快要回去，一起等比較不怕對吧？」 他說話的時候，小晴看見他的手指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緊張。他的指甲縫裡還卡著一點泥土，大概是體育課打掃時沾到的。 小晴本想說「不會」，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她看著阿胖那張圓圓的臉，厚厚的眼鏡後面是一雙有點緊張的眼睛，像是怕被她拒絕。他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還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謝謝。」她小聲說。然後靜靜地替他把椅子拉開。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輕微的聲響。 阿胖像是鬆了一口氣，咧嘴笑了，他坐了下來，椅子發出「嘎」的一聲。他坐下後，身上那股油膩的汗味更明顯了，混著衣服上殘留之洗衣粉味道，形成一種奇怪的氣味。小晴偷偷吸了一口，說不上為什麼，這氣味讓她更覺得她不是一個人，安心的感覺油然而生。 窗外的雷聲又響了，這次更近，轟隆一聲，像是直接在操場上炸開。小晴的肩膀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 「你、你喜歡看動漫嗎？」阿胖突然問。 小晴愣住。她沒看過動漫。家裡不准她看那些「沒營養的東西」，她的課後時間全被鋼琴課、書法課、英文家教填滿。她含糊地「嗯」了一聲。 阿胖卻當真了，眼睛亮起來：「那你喜歡哪部？我最近在看《航海王》，魯夫超帥的！還有《火影忍者》，鳴人後來變超強——」他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地比劃著，汗水從額頭甩下來，小晴下意識往旁邊閃了閃。 她看見他的眼鏡因為說話的動作而滑下來，他用手背推了推，手背上也是汗。 她聽不太懂他說的是什麼，什麼橡膠果實、螺旋丸、查克拉，這些名詞對她來說像外星語言。但她沒有打斷他，只是靜靜地聽著。阿胖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生動，完全不像平時在班上那個縮在角落、不敢抬頭的邊緣人。他講到激動處，還會站起來比劃動作，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嘎吱聲。 「……然後佐助就說『我絕對不會原諒你』，超帥的！」他講完一段，喘了口氣，轉頭看小晴，「你覺得呢？」 小晴眨了眨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根本沒聽懂他在說什麼。 「呃……應該很帥氣？」她只好又含糊地回答。 阿胖似乎看出她的尷尬，但是仍然不願意讓話題斷掉，隨即摸摸頭：「啊，你是不是沒看過……沒關係！阿對了，我這裡有糖果！」他從書包裡翻出一包軟糖，包裝已經皺巴巴的，邊角都磨損了，遞到她面前，「請你吃！」 他的手伸過來的時候，小晴看見他的手指胖胖的，手上糖果的包裝上印著卡通圖案，看起來很廉價，應該是便利商店買的那種一包十塊錢的軟糖。 這是他偷偷帶到學校的，本來是要留著明天還可以吃特意忍耐沒吃掉的。 小晴看著那包軟糖，猶豫了一下，伸手接過：「謝謝。」 她剝開一顆放進嘴裡，甜膩的草莓味在舌尖化開，說不上好吃，但也不難吃。阿胖看著她吃，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像是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他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瞇成一條線，圓圓的臉頰擠在一起，看起來像一顆大包子。 窗外的雷聲又響了，轟隆隆的，震得教室日光燈閃了閃。小晴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別怕！」阿胖突然站起來，走到窗邊，擋在她和窗戶之間，「這種聲音只是嚇人而已，並不會怎樣，真的厲害的是雷切……」然後又開始了他的動漫話題。小晴知道阿胖也沒有要她聽懂，只是要維持對話，讓她覺得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他站在窗邊，背對著她，身體幾乎把整扇窗戶都擋住了。閃電的光芒從他身體的邊緣透出來，勾勒出他圓潤的輪廓。他的制服襯衫被汗水浸濕，貼在背上，隱約能看到裡面那層軟軟的肉。那層肉隨著他的呼吸起伏，在白色的布料下微微晃動。 小晴看著他的背影，新聞裡看過各種風景，此時卻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說不上來的溫暖。 他說話的聲音很大，像是在跟雷聲較勁，但小晴聽得出來，他的聲音裡也有一絲顫抖——他不是不怕，只是裝作不怕，為了讓她不要怕。 「謝謝你，阿胖。」她輕聲說。 阿胖回頭，咧嘴笑了：「不客氣！」 他的笑容很燦爛，像是窗外的風雨都跟他無關。 雨漸漸小了。 走廊傳來腳步聲，接著是敲門聲：「小晴小姐，車來了。」 是家裡的司機。 小晴站記起身，背上書包，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阿胖還站在窗邊，手裡捏著那包軟糖，朝她揮了揮手。 「掰掰！」 她也揮了揮手。 走出教室的那一刻，她回頭看了一眼——阿胖還站在原地，手舉在半空中，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寂寞。她想說明天就可以見面了阿，不要這樣看她。 她沒有說出口。 隔天，小晴在走廊上看見阿胖，開心地想上前打招呼。阿胖卻像沒看見她一樣，低著頭快步走開了。她愣在原地，手還舉在半空中。她看見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 連續幾天小晴都嘗試要跟阿胖聊天，但是阿胖都冷淡的回應她，或是找理由躲開。有一次她在圖書館門口堵到他，他卻說「我要去上廁所」，然後就快步跑掉了。她看著他圓圓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某天晚上，母親在飯桌上淡淡地說：「聽說你一直跟那個胖同學聊天？那種人不是你該交的朋友，不準在跟他說話了，省的人家看輕你。」 母親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思緒裡沒有考慮過歧視還是看不起人這類的詞彙。她的手裡端著茶杯，杯緣的紅茶冒著熱氣，香氣在餐桌上飄散。 小晴試著要替阿胖辯護，但是隻換來家人更用力的責罵，以及更嚴格的控管。知道徒勞無功小晴也放棄接近阿胖，隨著年級升遷，兩個人分班以後就更沒機會碰面，阿胖就淡出了小晴的世界。 她想起那天下午，教室外風雨交加，阿胖站在窗邊，圓圓的背影擋住閃電。 她終於明白他眼神裡的寂寞是什麼意思——他知道他們當不成朋友。他只是想在她需要的時候，陪她一下。然後，就默默退出。 就像朱太郎一樣。 小晴停下腳步，站在人行道上，看著前方不遠處的鐵門。朋友的家到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來時的路，朱太郎的公寓已經看不見了，被轉角的大樓擋住。但她還能聞到他房間的味道，還能感受到他皮膚的觸感，還能想起他坐在床沿時，那圓圓的背影。 和阿胖一模一樣的背影。 來接她的車子到了，司機按下車窗禮貌地示意要她上車。 走向車門的她露出微笑，那個端莊優雅的笑容。 --- 車子平穩地駛離那條巷子，小晴靠著後座的皮質座椅，目光穿過車窗，望著後視鏡裡越來越小的舊公寓。她的表情像一面平靜的湖水，只有她自己知道湖底翻湧的是什麼。 她想起早上離開時，朱太郎圓圓的身影擋住走廊的燈光。那身影像一堵厚實的牆，牆上掛著他那件洗到領口鬆垮的灰色T恤。她回頭說「我還會來報恩的喔」，他的臉又紅了，從脖子根一路燒到耳尖，連那層油光都遮不住。他低下頭，厚重的鏡框滑到鼻尖。那模樣跟記憶中的阿胖重疊在一起——都一樣笨拙，一樣容易臉紅，一樣在她需要的時候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 不一樣的是，她不會讓朱太郎隨便退出她的生活。 小晴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手機殼，螢幕亮起，畫面是他們兩個去吃法餐時小晴半強迫地跟他一起拍的照——圓潤的下巴，微微下垂的嘴角。他的眼睛因為緊張而瞇成一條線，厚重的鏡片反射著餐廳的水晶燈光，油亮的鼻頭在鏡頭前顯得格外明顯。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幾秒，拇指不自覺地滑過螢幕上他的臉頰位置，彷彿能隔著冰冷的玻璃觸到那層溫熱的油膩。 早上離開的時候把內褲放在朱太郎那邊——那是她昨晚穿的那條淺粉色蕾絲內褲，布料上還殘留著昨晚兩人交纏時留下的濕痕——所以現在小晴裙底是真空的。車內空調的冷風順著裙擺鑽進來，冰涼的空氣貼著大腿內側流動，直達那處未經遮掩的花園。昨天破瓜的傷口還有朱太郎巨根侵入帶來的異物感都還在下體隱隱作祟。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小穴深處那股被撐開過的酸脹，像是身體還記得那根粗壯肉棒的形狀和溫度。回想起昨晚淫亂的過程——小晴抓著朱太郎的肉棒第一次插入她痛得暫時不能呼吸，他慌張地想退出來，她卻夾緊雙腿不讓他離開；後來漸漸掌握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在他身上浪叫，完全忘了自己是誰，只想要他再插得更深一點—— 回憶那根肉棒以及沒穿內褲的刺激感，讓小晴的小穴又開始有點濕潤。淫水從穴口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沾濕了大腿內側。她趕緊夾緊雙腿，但那股濕熱的觸感反而更明顯了。如果現在隨便發情，淫水可是會順著大腿直接流出，司機從後視鏡裡一眼就能看到。這份可能被發現的快感在小晴內心開啟了某個開關，她咬住下唇，手指掐進掌心，努力讓呼吸平穩下來，但小穴深處卻因為這份危險的刺激而收縮得更厲害了。 車子停進別墅車庫，引擎熄火，四周安靜下來。她推開車門，早上涼爽的風撲面而來，帶著院子裡修剪過的草坪氣息，讓小晴本來發熱的腦袋瞬間冷靜了下來。她站在車庫裡，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裙擺，確認布料沒有因為剛才的濕潤而貼在大腿上留下痕跡。 「回來啦？」母親的聲音從客廳傳來，伴隨著電視新聞的播報聲——女主播用標準的國語報導著某條財經新聞，背景音裡還有父親翻報紙的沙沙聲。 「嗯，我回來了。」她換上拖鞋，走進客廳，在母親臉頰上親了一下。母親的皮膚傳來淡淡的護膚品香味，和朱太郎身上的油膩汗味形成強烈對比。「朋友家還不錯，吃了蛋糕才回來的。」她說這話時，語氣平穩，笑容恰到好處，和往常那個端莊優雅的女兒一模一樣。 「今天大學有課嗎？」母親問，視線從電視上移開，看了她一眼。 「今天只有下午的課程，我還有報告要寫，我先上去忙了。」小晴微笑回答，手指在背後悄悄掐了一下掌心——確保自己沒有因為緊張而露出破綻。 母親點點頭，視線又回到電視上。小晴踩著樓梯上樓，每一步都刻意放輕，木質階梯在她腳下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她走過二樓走廊，經過父母的臥室，經過書房，直到走進自己房間，關上門，轉動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拿起手機，點開那張照片，螢幕的亮光映在她臉上，照亮了她眼底那抹壓抑不住的笑意。照片裡的朱太郎，圓圓的肩膀微微駝著，那件格子襯衫的領口因為出汗而有些濕皺。她的視線從他臉頰滑到脖子，落在他鬢角的汗珠上——那滴汗珠在餐廳的燈光下閃著微光，順著他臉頰的曲線緩緩滑落，滴在襯衫領口上。她吞了口口水，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小晴將手機擱在枕頭上，身體往後躺進柔軟的床墊裡。床墊接住她的身體，包覆住她的背，但她腦海裡浮現的卻是另一種包覆感——他壓在她身上時，那圓鼓鼓的肚子貼著她的小腹，柔軟又溫熱的觸感。因為裙子底下什麼都沒有。她的手指順著小腹往下滑，指尖劃過肚臍，越過恥骨，很直接地就觸到那片濕潤的花園。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的指尖在穴口輕輕畫圈，沾上黏滑的淫水，那觸感讓她想起昨晚他射在她體內時，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流出來的黏膩感。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昨晚的畫面——他親吻她脖子時，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後，帶著油膩的汗味，那氣味混著他身上的男人味，讓她的頭腦發暈；他插入時，那根粗壯的肉棒撐開她穴口的擴張感，她清楚地記得穴口的肌肉被撐到極限時那種又痛又麻的感覺，然後是他的龜頭頂到最深處，撞擊到花心，她充實地弓起背，小腿繃緊，膝蓋抖個不停。 手指順著穴口滑進體內，她咬住嘴唇，壓抑住呻吟。指尖在濕熱的肉壁中摸索，找到那處昨天為止還是未經人事的秘境——那處被她親手獻給他的地方——輕輕按壓。她想起他後面獸性爆發時用力抽插的畫面：他撐在她上方，汗水從額頭滴落在她胸口，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每一下抽送都又快又狠，頂得她整個人往床頭滑；她抓著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肥肉裡，他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反而更用力地撞進來；她失神地浪叫，完全忘了自己是誰，只想要他再用力一點、再快一點，那種被征服的幸福感讓她全身發燙。回憶起這些，她忍不住叫出聲來，手指更粗暴地玩弄著小穴，指節在濕熱的肉壁裡進進出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嗯……哈啊……」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抽送的速度也跟著加快。淫水順著指縫流出來，沾濕了床單，在淺色的布料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她弓起腰，大腿夾緊手掌，然後在一次猛烈的顫抖中達到高潮。小穴深處劇烈收縮，一陣一陣地絞緊她的手指，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在那一瞬間完全空白，只剩下身體的快感在神經末梢炸開。 她癱在床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手指還插在體內，捨不得抽出來。穴肉還在微微顫動，像是捨不得放開她的手指。她維持這個姿勢躺了好一會兒，感受著高潮後的餘韻在體內慢慢消退。 等呼吸平穩下來，她才慢慢抽出手指，起身走進浴室。她重新梳洗身體，溫水沖過肌膚時，她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想起昨晚他壓在上面的重量，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換上一件新的衣服——剛才還穿著昨天跟朱太郎去約會的那套淺粉色連衣裙，布料上還殘留著餐廳的油煙味，以及他身上那股油膩的體味。最重要的是要穿上內褲。她從抽屜裡拿出一條全新的白色棉質內褲，套上時布料貼著穴口的觸感和剛才的真空狀態完全不同，有種被包裹住的安全感。 整理好後，小晴拿起手機打開備忘錄。螢幕亮起，她點開那個名為「報恩計畫」的文件，在已有的幾行字下面新增內容。 「下週二下午沒課，可以說去圖書館。」她打字時，指尖在螢幕上輕快地跳動。 「週末可以說跟朋友逛街，或是討論報告順路繞過去。」 「爸媽好像下禮拜要出國拜訪客戶，那幾天可要好好的去寵愛一下朱太郎了。」她打出這行字時，腦海裡浮現那個畫面——沒有爸媽在家，她可以整天待在他那個小房間裡，從早到晚，做到兩個人都精疲力竭。 她盯著螢幕上這幾行字，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然後關掉手機。想到昨晚做愛做到今天早上，朱太郎後來精疲力竭的模樣——小晴就很愛憐，但是又喃喃自語「誰叫你把我弄的這麼舒服，不小心就停不下來，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撒嬌的意味，像是對著空氣中的他說話。 小晴躺回床上，拉起被子蓋到胸口，閉上眼睛。指尖還殘留著剛才自慰的觸感——那股濕滑的、溫熱的、帶著自己體溫的觸感，但腦海裡浮現的卻是他手指的觸感，他粗糙的、因為打遊戲而長繭的指尖，在她體內探索時帶來的酥麻感。她設好了下午要上課的鬧鐘，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裡，想著朱太郎的身影——他圓潤的臉頰，他油亮的鼻頭，他笨拙的笑容，他撐在她上方時汗水滴落的模樣——沉沉地入睡了。 --- 午後一點的陽光斜斜照進教室，小晴踩著低跟涼鞋走進門時，原本零星的交談聲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米色的露肩針織衫，右肩整片裸露，鎖骨到肩頭的線條在日光燈下泛著柔光。下半身是深藍色百褶短裙，裙擺堪堪蓋住大腿一半，走動時布料輕輕飄起，露出白皙的腿部線條。長髮在腦後紮了個低馬尾，露出完整的頸部和耳朵，耳垂上戴著小巧的珍珠耳環。 她能感覺到那些視線——坐在門口附近的男生原本在滑手機，抬起頭時動作明顯頓住；靠窗那排幾個正在討論分組的男生轉過頭來，目光黏在她身上，連話都忘了接下去。 小晴維持著從容的表情，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步伐輕盈地走進教室。 「小晴！這邊這邊！」 好友小潔在第四排靠走道的位置站起來，用力朝她揮手。 小晴走過去，放下書包，在小潔旁邊坐下。她彎腰從包裡拿出課本和筆記本時，百褶裙的裙擺往上滑了幾公分，露出更多大腿肌膚。隔壁排的男生明顯吞了口口水，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你今天穿這樣也太犯規了吧。」小潔湊過來，小聲說，眼睛卻上下打量著她，「而且你整個人的感覺……好像跟昨天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小晴翻開課本，語氣平靜。 「說不上來。」小潔歪著頭，目光在她臉上掃來掃去，「就是……氣色變好了？皮膚好像在發光？而且你走路的方式……怎麼說，感覺整個人變得更……更有女人味了？」 小晴的耳尖微微發燙，但她沒有抬頭，只是繼續翻動書頁。 「你是不是碰到什麼好事了？」小潔不死心地追問，手肘輕輕撞了她一下，「快說，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沒有啦。」小晴輕聲說，手指在課本邊緣來回摩挲，「只是……昨天吃了一頓大餐，心情很好而已。」 「大餐？」小潔挑眉，「什麼大餐能讓你吃到整個人容光煥發？我也要去吃。」 小晴沒有回答，只是笑了 smile，視線落在課本上。窗外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在她裸露的肩頭投下一片溫暖的光暈。她能感覺到教室裡那些男生的視線不時飄過來，但她沒有抬頭去看，只是靜靜地坐在位子上，手指輕輕翻動課本的頁面。 教授走進教室，教室裡的交談聲漸漸安靜下來。小晴把筆記本翻到空白頁，準備開始抄寫板書，但她的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飄向窗外——藍天白雲，午後的陽光灑在校園裡，一切看起來都那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