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像燒紅的烙鐵,把操場的紅色跑道曬得發燙,熱浪從地面蒸騰而上,空氣中混雜著人工草皮和汗水的氣味。學校的校花小晴站在場邊的樹蔭下,白色連衣裙的裙擺被微風輕輕掀起一角,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腿,她抬手按住裙角,目光落在手機螢幕上——同學說會在這裡等她一起去新發現的甜品店。雨晴是知名企業的千金,平時都會有接送,剛好今天跟閨蜜約好要出去放風一下才會一個人在這裡等待,她抬手撥了撥被風吹亂的長髮,指尖在髮絲間滑過,姿態優雅得像一幅畫。 棒球隊正在練習打擊,金屬球棒揮動的破風聲和球的撞擊聲此起彼伏,宇軒站在打擊區,姿勢標準,揮棒俐落,為了引起小晴的注意,今天特別有精神,每一次揮棒都刻意加大動作幅度,沒想到球飛向外野,偏離了預期的軌道。小晴沒抬頭,這種運動員的表演她從小看到大,沒什麼特別——那些汗水、那些肌肉線條、那些刻意展現的自信笑容,對她來說就像看膩了的電視節目,連換臺的興致都沒有。更重要的是宇軒並不是小晴喜歡的類型,他太精壯、太乾淨、太標準了,就像櫥窗裡的人形模特,好看卻毫無吸引力。無數少男嘗試要追求小晴都失敗,學校的人都在八卦到底要多優秀多帥氣的男生才能打動小晴呢?他們永遠不會知道答案,因為小晴心底那個秘密的開關,從來不是對著那些陽光男孩打開的。 「界外球——」 有人喊了一聲,聲音帶著慌張。小晴下意識抬頭,只看見一顆白色球體朝她直直飛來,速度快得她根本來不及反應,她僵在原地,瞳孔驟縮,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像被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然後一個人影從側面撲過來,重重撞在她身上。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耳邊炸開,緊接而來的是一陣混亂的喘息和腳步聲。小晴被帶得往後踉蹌,但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出現——擋在她面前的人替她承受了那一球,那個人的體溫隔著衣服傳過來,熱得像剛出爐的麵包。 那個人悶哼一聲,整個人彎下腰,抱著肚子癱坐在地上,額頭滲出大顆汗珠,呼吸急促而粗重。 「同學!你沒事吧?」小晴蹲下身,急聲問道,裙擺在地面掃過沾了些許塵土。 那人抬起頭,厚重的黑框眼鏡歪了一邊,鏡片上沾著指印和灰塵,圓潤的臉上滿是油光,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滴在領口上。寬鬆的灰色T恤被汗浸濕,貼在圓鼓鼓的身體上,勾勒出柔軟的線條,混雜著體溫蒸騰出的油脂氣息。 「沒、沒事……」朱太郎喘著氣,手按在腹部,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還好有脂肪擋著……大概沒事……」他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眼鏡後的眼睛瞇成一條線。 小晴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指尖觸碰到他汗濕油膩的皮膚的瞬間,一股熱流從指尖直竄進小腹,像被電到一樣酥麻。她亮起美眸,心跳突然加快,胸口像有隻小鹿在亂撞。那觸感——油滑、溫熱、帶著黏膩的阻力,皮膚表面那層薄薄的汗水讓她反而收緊了指尖——這種觸感再再的都擊中了她的好球區,讓她指尖微微顫抖,大腿內側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 她壓下那股躁動,維持著優雅的笑容,嘴角上揚的角度恰到好處,輕聲問:「你叫什麼名字?我得好好感謝你。」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朱、朱太郎……」他結結巴巴地回答,被她近距離的容顏弄得滿臉通紅,汗水從額頭滑落,在油光的臉上留下一道痕跡。 「朱太郎嗎?」小晴微笑,聲音柔軟得像在哼歌,「我是小晴。你救了我一命呢。」她內心暗暗想著「這難道是天意嗎?」——在她壓抑了這麼久之後,在她以為這輩子都要戴著面具過日子的時候,命運居然用一顆棒球把這個男人送到她面前,就像上天在說:去吧,這就是你想要的。 她扶著他起身,手指故意多停留了幾秒,指尖在他汗濕的皮膚上輕輕滑過,感受那層油膩的觸感在指腹上留下的痕跡,像是某種無聲的承諾。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像獵人終於找到獵物時的那種亮光。朱太郎因近距離聞到她身上的花香,那混合著洗髮精和香水的美好氣味,整張臉漲得更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脖子上的皮膚也泛著淡淡的粉色,他低著頭不敢直視她,只覺得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 操場事件後隔天,小晴就用當天藉故交換的聯絡方式傳了訊息給朱太郎,約在市中心那間她常去的法式餐廳。 訊息發出去後,她盯著手機螢幕將近五分鐘,心跳比平時快了些。她很少主動約人,更別說是約一個——該怎麼說呢——一個完全不符合她社交圈子的男生。但正因為如此,她才更期待。她想起昨天指尖觸碰到他汗濕皮膚的瞬間,那股從脊椎竄上來的酥麻感,到現在想起來大腿內側還會微微發緊。 朱太郎原本想推辭,但小晴說「救命之恩必須隆重答謝」,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她特意在「必須」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像是這件事情沒有商量餘地。他只好硬著頭皮赴約,穿著他那件最乾淨的格子襯衫,頭髮還特意用水抹平了些,但走進餐廳時還是顯得格格不入——水晶吊燈、白色桌布、銀製餐具,每個細節都在提醒他不屬於這裡。 她今天穿著淺粉色連衣裙,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鎖骨線條——露出頸側到肩頭的優美弧度。那條裙子的剪裁很巧妙,從正面看端莊得體,但只要她稍微側身,後背大片肌膚便若隱若現。她已經先到,看到朱太郎走進來,微笑招手。等他入座後,她揮手示意服務生退下,剛剛給過小費了,服務生不會特意接近她們這桌。自己拉開椅子坐到他旁邊——不是對面,而是緊挨著他。 椅子拉近時發出一聲輕響,椅腳擦過地毯,兩人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只剩半個手臂。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洗衣粉的香氣,這些味道在她鼻腔裡混合成一股奇異的吸引力,讓她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 「這樣方便服務你,你可是我的恩人阿,我們家教可是恩情一定親自報答的。」她笑著解釋,手指輕輕拂過他放在桌上的手背。 她的指腹擦過他手背時,感受到那層薄薄的油光——不是髒,而是皮膚自然分泌的油脂。那觸感讓她的指尖微微發燙,像是被什麼東西電到一樣。 餐點陸續上桌。法式洋蔥湯、鵝肝前菜、牛排佐松露醬——每一道菜都是小晴精心挑選的,既不會太過油膩嚇到他,又能展現她的品味。她主動拿起刀叉,將自己那份牛排切成小塊,然後推到朱太郎面前:「你吃這個,我點太多了。」 「不、不用,我自己來就好……」他慌張地伸手去拿自己的刀叉,卻因為緊張,手指在銀製刀柄上打了滑,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你受傷了,要多補充蛋白質。」她叉起一塊牛肉,遞到他嘴邊,眼神因為笑容而彎曲,但不容拒絕的堅持從眼神中透露出來。朱太郎漲紅了臉,張嘴咬住那塊肉,咀嚼時幾乎不敢看她。 他的嘴唇碰到叉子尖端時,小晴強迫自己把視線移開,不能一直盯著同一個地方看。她看見他咀嚼時臉頰鼓起的弧度,肥嫩的臉頰肉隨著咀嚼動作微微晃動。她手指在桌布下掐進掌心,用疼痛壓制住那股想伸手去捏他臉頰的衝動。 小晴拿起餐巾,替他擦掉嘴角的醬汁,指尖不經意擦過他油膩的下巴。那觸感——讓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心跳加速。她又拿起另一條餐巾,伸手探進他襯衫領口,輕輕擦拭他脖子上的汗珠:「你看你,緊張得都出汗了。」 她的手指順著他頸側滑過,指腹感受到他皮膚上的汗水,濕濕的、黏黏的,還帶著他體溫的熱度。她能看見他脖子上的青筋因為緊張而微微浮起,能感受到他喉結在她指尖經過時不自主地滾動。這個動作讓她小腹深處一陣收縮,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輕輕抽動了一下。 朱太郎僵硬地坐著,任由競她的手在他頸間遊移。她的指尖每滑過一寸皮膚,他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因為靠得很近,肩膀輕輕地觸碰著他的身體,垂下來的髮絲像羽毛般輕撫過他手臂的皮膚。他低頭想避開她的視線,目光卻落在自己股間——褲襠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那隆起的弧度隔著深藍色運動褲清晰可見。小晴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那形狀——粗壯、飽滿、帶著壓迫感——透過運動褲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來,讓她未經人事的花園瞬間收縮,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浸濕了內褲。她咬住下唇,用十九年的菁英教育壓下那股想伸手去摸的衝動,指尖在桌布下掐進掌心,指甲陷進肉裡,留下一道道白印。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視線從那個隆起上移開,但目光卻像被磁鐵吸住一樣,總是忍不住飄回去。她能看見那根東西在布料下微微跳動,像是活著的生物,每一次跳動都讓她的心臟跟著顫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就這樣親親我我的用餐時間過去了,小晴紅著臉感覺這是一生中最幸福的一餐——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雲端漂浮,她的手觸碰過他皮膚的地方都在發燙,像是被烙印過一樣。但朱太郎可是緊張得出了一身汗,只想著早點回家,這頓飯吃得真辛苦。他的襯衫後背已經濕了一大片,汗水順著脊椎流下來,在腰際匯成一小灘水漬。他不停地用紙巾擦拭額頭,但汗水還是止不住地冒出來。 「我去結帳。」她站記起,聲音有些顫抖。 「我、我來付……」他慌張地也想站起來,卻因為動作太急,膝蓋撞到桌腳,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不行,說好是我請客。」她按住他的肩膀,彎腰在他耳邊輕聲說,「不過……你得讓我檢查一下你的傷勢,確認你真的沒事。你家離這裡近嗎?」小晴順手把信用卡交給了服務生。 她的嘴唇幾乎貼在他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耳廓上,她能看見他的耳朵瞬間燒紅,連耳垂都變得像煮熟的小番茄。她的鼻子聞到他頭髮上的氣味——有點油,帶著一點汗酸味,但混著他身上的體溫,竟然讓她覺得很好聞。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多停留了幾秒,指尖隔著襯衫布料感受他肩膀的寬厚和柔軟。 朱太郎愣住,臉頰燒得發燙:「我、我租的地方就在附近……但、但不太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小晴已經站起身,收回已經刷完的卡片,拿起了包包,露出了可以迷倒所有男人的笑容,「走吧,帶路。」 她笑得甜美端莊,但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容拒絕的堅持。她已經決定了,今晚無論如何都要更進一步。她等這一天等了太久——從高中時第一次發現自己對班上那個胖胖的男生心跳加速開始,她就一直在壓抑,一直在偽裝。現在命運把朱太郎送到她面前,她不會讓這個機會溜走。 他無力拒絕,只好起身帶路。小晴走在他身後,目光落在他寬厚的背影上——那寬闊的後背,圓潤的肩膀,走路時身體微微左右搖晃的姿態,都讓她裙擺下的雙腿微微發軟。小晴把指尖掐進掌心,壓抑著幾乎要失控的興奮。 從餐廳到他租屋處的路程大約十分鐘,朱太郎的租屋處是一棟舊公寓的二樓,樓梯間燈光昏暗,牆壁上有斑駁的水漬,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油煙味和潮濕氣味。門推開時發出「吱呀」一聲,房間不大,大約十坪左右,堆滿了漫畫和遊戲主機,空氣中混雜著汗味和泡麵的氣味。 小晴站在門口,環視一圈——牆上貼著幾張遊戲海報,書桌上堆滿了零食包裝和飲料罐,床上的棉被皺成一團,枕頭上還有凹陷的痕跡。這個空間,這個味道,都是她想要的。她的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因為興奮而微微起伏。她關上門,順手轉動了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我帶了藥膏,讓我看看你的傷。」她轉過身,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朱太郎站在床邊,手足無措:「真的不用,我沒事……」他心想,難道千金都這麼強勢嗎?他從來沒遇過這種狀況,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主動要來他家,還要幫他看傷——這一切都不真實得像在做夢。 「不行,我一定要確認。」她走近他,伸手解開他襯衫的釦子。朱太郎想後退,卻被床沿擋住,只能任由她一顆一顆解開釦子,露出圓鼓鼓的腹部。解開後那滿是肥肉的腹部在她面前敞開,皮膚上還殘留著昨天的瘀青,油光在昏黃燈光下微微發亮。 小晴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她的目光落在他敞開的腹部上——那一層厚厚的脂肪,柔軟地堆積在腰際,皮膚因為汗水而泛著濕潤的光澤。瘀青的部分呈現暗紫色,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像是某種印記。她吞了口口水,指尖沾上藥膏,輕輕按在他肚子上。 「這裡痛嗎?」她柔聲問,手指順著他腹部的曲線慢慢滑動。 藥膏是涼的,但她的指尖是熱的。她能感受到他腹部皮膚的溫度,比她的手指還高一些,摸起來軟軟的。她的手指順著他腹部的滑動,從肋骨下方滑到腰側,再從腰側滑到肚臍周圍,畫著一圈又一圈的圓弧。 朱太郎倒抽一口涼氣,不知是因為痛還是因為慢她的觸碰。他的腹部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她的手指每滑過一寸,他的呼吸就急促一分。他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溫度,還有藥膏在皮膚上化開的清涼感,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 藥膏早已塗勻,小晴卻不願停止撫摸。她的手指順著他腰側的滑到後背,隔著襯衫布料感受他後背的寬厚。她整個人靠了過去,胸脯壓在他上臂,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軟——那兩團軟肉貼在他手臂上,隔著連衣裙和內衣的布料,傳遞著她的體溫和心跳。朱太郎僵住了,一動也不敢動。他甚至能感受到乳頭微微硬起的觸感。他的呼吸變得紊亂,額頭上的汗水順著鬢角滴落,滴在她手指上。 小晴抬起頭,看著朱太郎——泛紅的臉頰,微啟的唇,眼底燃燒著壓抑不住的渴望。她的指尖在你腰側輕輕畫著圈,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醞釀什麼。她的目光落在拉他微微張開的嘴唇上。 她慢慢地靠近,呼吸噴在他臉上,帶著淡淡的香水味和紅酒味。她的嘴唇離他的嘴唇只有幾公分的距離,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熱度,能聞到他口中殘留的食物香氣。她的心跳在耳邊轟轟作響,血液在血管裡奔騰,那股壓抑了太久的慾望在體內翻湧,幾乎要衝破理智的防線。 「朱太郎……」她輕聲喚他的名字,「你知不知道,你救了我一命?」 她的手指停在不他腰側,指尖輕輕按壓他的皮膚,感受他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肌肉。她的另一隻手慢慢抬起,撫上他的臉頰,掌心貼著他油膩溫熱的皮膚。 「我該怎麼報答你呢?」她低聲說,眼神迷離,嘴唇微微顫抖。 --- 房間裡只剩牆上時鐘的滴答聲,還有兩人交錯的呼吸。秒針一格一格跳動。 朱太郎的嘴唇幾乎要碰到小晴的,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噴在自己唇上,帶著晚餐的紅酒香,還有一絲他身上特有的油膩氣味。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跳出來,她閉上眼,準備迎接自己的初吻—— 「我、我去一下廁所!」 他猛地往後縮,動作太急,後腦勺撞上牆壁,發出悶響。他顧不上痛,轉身就往浴室衝,門「砰」一聲關上,接著是水龍頭嘩嘩的聲音,水流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 小晴愣在原地,嘴唇還微微張著。她眨了眨眼,慢慢站直身體,胸口那股被點燃的火焰沒有熄滅,反而因為被打斷而燒得更旺。她咬住下唇,指尖還殘留著他皮膚的觸感——那層油油的、溫熱的觸感,像是烙印在指腹上。汗水混著體溫的氣息,讓她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痙攣。淫水又流了出來,濕透的內褲貼在穴口,隨著她每一次呼吸摩擦著敏感的花瓣。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目光在房間裡掃視,漫畫疊成好幾堆,封面上的角色穿著暴露;遊戲主機的線纏在一起,像糾結的神經。小晴走到書桌前,手指滑過桌面,沾上一層薄薄的灰塵。她拉開抽屜,裡面塞滿了發票和零錢,還有幾張超商集點貼紙。她沒多看,關上抽屜,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垃圾桶裡那堆衛生紙上。她的臉頰發燙,腦海裡浮現他獨自在這房間裡,握著自己的雞巴,想像著什麼畫面的場景。她壓抑自己幹蠢事的慾望——不要去翻垃圾桶,不要——轉頭把目光落在桌角的遊戲手把上。黑色的,握把處有些磨損,看得出來經常使用的痕跡。按鍵上的漆已經被磨掉一些,露出底下的白色塑膠。 浴室的水聲停了。小晴迅速退到床邊,整理了一下裙擺,假裝在看他牆上的海報——一張格鬥遊戲的角色海報,肌肉線條誇張的角色擺出戰鬥姿勢。朱太郎走出來,襯衫前襟濕了一片,水珠順著下巴滴落。他不敢直視她,目光飄向地板。 「你教我玩遊戲吧。」小晴用開朗的聲調打斷他,指了指桌上的手把,聲音裡刻意帶著一點撒嬌的語氣,「家裡不給我玩遊戲,我從來都沒玩過。」 朱太郎愣住了,張著嘴,像沒聽懂她說什麼。他的眼鏡還歪了一邊。 「你說什麼?」 「遊戲啊,你不是很會玩嗎?」小晴走近他,「我想知道你都玩什麼。」她仰頭看著他,眼神清澈無辜。 朱太郎的腦袋一片空白。他機械地走到電視前,打開主機,螢幕亮起藍光。他彎腰從抽屜裡翻出另一隻手把,遞給她。小晴老實地接過手把。他蹲在電視前,操作另一隻手把,聲音結結巴巴,「這個是格鬥遊戲,按這個是跳,這個是攻擊……」 小晴蹲在他旁邊,湊近觀看。她的長髮垂落,髮梢掃過他握著手把的手臂,她深吸一口氣,像在品嚐某種美味。那股汗味又飄進鼻腔,混雜著剛才洗手時殘留的肥皂香,形成一種奇異的組合。她看見他脖子上還殘留著水珠,順著皮膚滑進領口,消失在襯衫深處。 「我不會玩,你教我嘛。」她故意用軟糯的聲音說,整個人靠得更近,手臂貼上他的手臂。他的皮膚溫熱柔軟,隔著薄薄的襯衫,她能感受到他肌肉的僵硬。 朱太郎的手僵住了,按鍵的聲音停頓了一下。他吞了口口水,「你、你按這個……」他的聲音更結巴了,手指在按鍵上比劃。小晴因為不知道怎麼玩,有點耍賴地說:「你抓著我的手帶我玩嘛。」朱太郎的手僵硬地覆蓋在她的手上,小晴的手指柔若無骨,小晴驚嘆地說:「你的手真大。」他的手掌幾乎完全包住她的手,指節粗壯,皮膚上還帶著剛才洗手殘留的濕氣。她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那股熱度透過皮膚傳進血管,直達心臟。 幾局遊戲下來,小晴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螢幕上。她盯著朱太郎的手——那雙在按鍵上快速跳動的手指,節奏精準,力道恰到好處。食指在按鍵上快速連打,速度快得幾乎出現殘影。她看著他的手指在按鍵上飛舞,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到位,力道控制得剛剛好。對小晴已經是滿分的朱太郎居然最後一刻還能加分,內心跳出跟螢幕上一樣的「PERFECT」字樣。 這手指的可能性讓小晴的口水快流出來了。她想像那雙手在她身上遊走的感覺——那些靈活的手指,精準的節奏,恰到好處的力道——想到這些小晴感覺她的內褲已經氾濫到愛液開始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她夾緊雙腿,阻止流出來的水被朱太郎發現,但身體的反應完全失控。 「你的手真靈活。」她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握住他的手拉到胸前,隔著襯衫壓住自己柔軟的乳房。她能感受到自己乳房的形狀透過布料傳到他的手背,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襯衫傳遞。「不知道在其他地方是不是也可以這樣。」她低聲說,眼神迷離,呼吸急促,胸口因為心跳而劇烈起伏。 這次不要等朱太郎出手,小晴已經決定要吞掉眼前的獵物。她鬆開他的手,但沒有後退,反而更靠近一步,整個人幾乎貼上他。她抬起頭,看著他慌張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不是平時那種端莊優雅的笑,而是帶著慾望的、危險的笑容。 --- 小晴不再壓抑,整個人撲上去,嘴唇貼上他油膩的頸項。舌尖舔過那層汗水,鹹味在口中化開,她發出滿足的嘆息。那股混雜著體溫和油脂的氣息撲進鼻腔,像某種催情劑,她閉上眼,專注地用舌頭品味他的皮膚——粗糙的毛孔、微微凸起的汗珠、每一樣都讓她興奮得發抖。 「朱太郎……」她低聲喚他,嘴唇順著他的脖子往上移,咬住他的耳垂,「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她的聲音帶著顫抖,那是壓抑太久後的失控。她的牙齒輕輕磨蹭他的耳廓,舌尖描繪著耳骨的形狀。他的體溫比正常人高一些,熱氣從衣領散出來,混著淡淡的汗味和洗衣精的香味。 朱太郎僵在原地,雙手懸在空中,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想抓住什麼卻又不敢。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襯衫下的肥肉隨著呼吸顫動。「小、小晴……你……」。 她沒讓他說完。她將他往後推,朱太郎踉蹌幾步,跌坐在床沿。床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小晴順勢跨坐到他腿上,雙手捧住他油膩的臉頰,低頭吻住他的嘴唇。他的皮膚摸起來滑滑的,帶著一層薄薄的油脂,指腹壓下去能感受到皮下軟軟的脂肪。舌尖撬開他的牙關,探進他嘴裡,纏住他的舌頭。他的味道混雜著晚餐的紅酒和牛排的油脂,還有一絲他特有的體味——帶著汗味的男性氣息,淫水又湧了出來,濕透的內褲緊緊貼在穴口,隨著她扭動的動作摩擦著敏感的花瓣。 她退開一點,雙手抓住自己裙子的下擺,直接從頭上脫掉。淺粉色連衣裙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布料摩擦聲,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內衣。她的奶子在胸罩裡繃得緊緊的,乳溝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胸鋪隨著呼吸起伏,乳頭頂在蕾絲上形成兩個明顯的凸點。 朱太郎的視線完全被吸住,嘴巴微微張開。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滑到鎖骨,再到那被蕾絲包裹的乳房,像是被釘在那裡一樣移不開。 小晴抓起他的手,壓在自己乳房上。「摸我。」她低聲說,語氣帶著命令,又帶著懇求。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熱度和輕微的顫抖,那隻手比她想像中更大更厚,覆蓋在她胸上時幾乎包住了整個乳房。 他的手僵硬地覆蓋在她胸上,透過蕾絲布料,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熱度和輕微的顫抖。她引導他的手揉捏自己的乳房,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他的手指笨拙地收緊,指腹陷進柔軟的乳肉裡,那種被揉捏的感覺讓她脊椎一陣酥麻。 「對……就是這樣……」她低聲鼓勵,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帶著他畫圓揉動。她能感受到他手指的力道逐漸加大,從最初的猶豫變得稍微大膽了些。蕾絲布料摩擦著她的乳頭,帶來一陣陣酥癢,讓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彎下腰,雙手隔著運動褲握住他的下體。那根東西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驚人的粗度,硬挺挺地頂在她掌心。她隔著褲子來回撫摸,手指沿著莖身的輪廓描繪——從根部到頂端,粗得像她的手腕,長度幾乎超過她的手掌。她喃喃自語:「果然大……剛剛吃飯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指尖反覆按壓那隆起的形狀,感受布料下硬挺的熱度。 突然被小晴柔軟的小手抓住下體的朱太郎倒抽一口氣,雙手抓住床單,壓抑著當場就爆發的衝動,床單被攥出皺褶。他的呼吸變得又急又粗,胸膛劇烈起伏,發出了壓抑的悶哼。 小晴接著拉下他的運動褲,那根雞巴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空氣中。粗壯的莖身,龜頭泛著暗紅色,青筋在表面浮起,像一條條蚯蚓攀附在柱體上。那根東西比她想像中還要大,龜頭像拳頭一樣飽滿,莖身感覺比她的小臂還粗。那巨大醜陋的雞巴對小晴卻像是美味的甜品一樣誘人,她吞了口口水,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咕嚕聲,然後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張口含住龜頭。 「嗯——」朱太郎發出壓抑的呻吟,腰桿往上拱了一下,曾經以為要以處男之身過完這輩子的朱太郎沒預料到會有這種遭遇,下體舒服到朱太郎開始感覺自己是不是其實死掉了在做夢,感覺眼前有人生的跑馬燈的感覺。他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小晴的頭在他腿間上下移動,長髮隨著動作拂過他的大腿。 小晴含住他的雞巴,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她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她開始上下吞吐,節奏由慢到快,頭隨著節奏前後擺動。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莖身,每一次吞吐都能感受到青筋在舌面上跳動。她的鼻子埋在他的陰毛裡,聞到濃鬱的男性氣息——還有精液特有的腥味,每一樣都讓她興奮得頭皮發麻。 她的另一隻手沒有閒著——手指探進自己的內褲,摸到濕漉漉的陰蒂,開始揉捏。淫水順著手指流下來,沾濕了內褲邊緣,在布料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她的陰蒂腫脹得像一顆豆子,指尖輕輕一碰就讓她渾身發抖。她一邊含著他的雞巴,一邊揉著自己的陰蒂,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嗯……嗯恩……」 「哈……哈啊……」她一邊含著他的雞巴,一邊揉著自己的陰蒂,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她的動作越來越快,頭顱上下擺動,長髮在空氣中甩動,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他的大腿上,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朱太郎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知道這次壓抑不住衝動,試圖要警告小晴。「小晴……我要出來了,快躲開……」他的聲音沙啞,帶著緊繃的顫抖。 沒想到這麼說卻得到了反效果,小晴嘴巴的吸力更增加,並且感覺雞兒被含得更深了,小晴哼哼嗨嗨模糊的聲音似乎是說射出來。沒有時間多想的朱太郎就這麼讓精子湧了出來,全部都在小晴那美麗的小嘴中釋放。精液又濃又稠,帶著溫熱的腥味,一股接一股地噴進她嘴裡。小晴沒有退開,反而更用力地含住,喉嚨蠕動著吞嚥,像在品嚐什麼珍饈。發現不妙的朱太郎想要拔出陰莖向小晴道歉,卻看到她眼神迷濛地品嚐著他的精液,甚至因為太多從嘴角流出的也用手指接住然後放回嘴裡。她伸出舌頭舔掉唇邊殘留的白濁液體,舌尖在嘴唇上繞了一圈,發出滿足的嘖嘖聲。 看到這麼色情的畫面,朱太郎的雞巴又再度硬了起來。那根東西在她面前重新挺立,龜頭還沾著她唾液的反光,青筋重新浮起,比剛才更加猙獰。小晴見狀知道自己初夜的時機到了。她順手把早已濕透了的內褲脫了下來,布料脫離身體時拉出一條細長的水絲,在半空中閃爍了一下才斷掉。她一把推倒朱太郎,床墊發出「咚」的一聲,彈簧在兩人體重下嘎吱作響。 --- 小晴扶住那根沾滿她唾液的雞巴,龜頭頂在自己濕漉漉的穴口。她能感覺到那粗壯的頂端正抵著陰唇,微微陷進去一點,像是試探。那股壓迫感從穴口傳來,讓她的腰忍不住顫了一下。小晴內心對於要失去處女感到欣喜,她深吸一口氣,沉下腰—— 「嗯……!」 雞巴撐開處女膜時,一陣撕裂般的痛楚從下體傳來,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她咬住下唇,眉頭皺緊,額頭滲出汗珠。但那痛楚很快被一種飽脹的充實感取代——陰道被撐開的極限感,像有什麼東西從體內深處被擠壓出來。那種被撐滿的感覺讓她小腹微微鼓起,她能透過皮膚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狀。 「哈……哈啊……」她喘著氣,繼續往下坐,一寸一寸地吞進那根粗壯的肉棒。龜頭刮過陰道壁的每一道皺褶,摩擦帶來酥麻的電流,從下腹蔓延到四肢。淫水順著莖身流下來,在兩人交合處泛著濕亮的光澤,滴落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濕痕。本來就算有經驗的小穴可能都會覺得不舒服,可是這種將小穴撐開到極限的感覺反而讓小晴感到不一樣的快感。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那種充實感從下體蔓延到全身,連指尖都在發麻。這一刻開始雖然小晴還不知道,但是她已經是這根肉棒的俘虜了。 「好撐……好大……」她低聲呻吟,終於把整根雞巴完全吞進體內。龜頭頂到最深處,她渾身一顫,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緩慢地上下搖動。每一次抬起腰,都能感覺到陰道壁緊緊吸附著莖身,像是不想讓它離開;每一次坐下,龜頭又頂進更深的地方,撞擊到花心,讓她腰眼發酸。 乳房在白色蕾絲內衣裡晃動,隨著身體起伏摩擦著布料。她閉上眼,專注感受陰道裡那根粗壯的肉棒進出的感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淫水,發出細微的「噗滋」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雜著她急促的喘息,還有床墊彈簧隨著動作發出的吱呀聲。 「小晴……妳、妳還好嗎?」朱太郎喘著氣,雙手輕輕扶著她的腰但不敢用力。他的掌心貼在她腰側,能感覺到那層薄汗,還有她皮膚下肌肉的顫抖。 「別亂動……讓我慢慢感受……感覺快習慣了」她命令道,語氣帶著顫抖和滿足。她睜開眼,看見朱太郎漲紅的臉,汗水順著他圓潤的臉頰滑落,讓她腹深處又是一陣收縮。 她開始加快速度,腰肢前後擺動,陰道壁緊緊包裹著雞巴,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奶子從內衣邊緣滑出來,乳頭在空中晃動,摩擦到他的胸口時,那股粗糙的觸感讓乳頭硬得像小石子。 「嗯……嗯啊……好舒服……」她仰起頭,長髮在背後甩動,汗水順著頸側流下來,滴落在他的鎖骨上。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混雜著體溫蒸騰出的油膩氣息,那種味道讓她更加興奮,陰道收縮得更緊。 朱太郎忍不住向上頂了一下,龜頭撞到最深處,她「啊」的一聲叫出來,陰道猛地收縮,夾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叫你不要動!」她喘息著說,但語氣已經軟了下來,「讓我……自己來……」比起生氣她的語氣更像是在撒嬌,帶著高潮前的顫音。 她加快速度,身體起伏得像騎馬,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她的陰蒂腫脹,每一次坐下都磨蹭到他的陰毛,帶來額外的刺激。那股酥麻感從陰蒂傳到脊椎,再蔓延到全身,讓她腳趾蜷曲,膝蓋開始發軟。 「嗯……嗯嗯……要到了……」她聲音發顫,陰道開始規律收縮,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淫水,發出更響亮的水聲。她能感覺到高潮在累積,像是一根弦被拉到極限,隨時要斷掉。 朱太郎看著她痴迷的表情——雙眼微闔,嘴唇微啟,臉上泛著潮紅,額前的髮絲被汗水黏在皮膚上——獸慾也終於衝破理智,忍不住抓住她的腰側,向上猛烈頂撞,開始按照自己的節奏開始抽插。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更多的淫水,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混雜著水聲和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 「啊——!太深了——!」突然被朱太郎猛攻的小晴開始吃不消,她尖叫,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渾身痙攣,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噴在朱太郎的雞巴上,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了他的陰毛和床單。 他沒有停,繼續抽送,龜頭磨過敏感的陰道壁,毫無間斷的高潮,讓她發出又痛又爽的哭叫。到後來小晴的意識已經模糊,臉上露出了無意識的笑容,兩眼似乎沒有聚焦,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他的胸口。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只能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 朱太郎繼續順著慾望猛烈地抽插了幾十下後,用力的挺腰,精液噴進她體內深處,燙得她又是一陣顫抖,陰道再次收縮,像是要把那些精液全部吸進去。 小晴慢慢地回過神,但還是癱軟在床上,身體像是被拆散了一樣,連手指頭都不想動。朱太郎趴在她背上喘息,汗水滴在她背上,順著脊椎滑落。小晴有點生氣地瞪著朱太郎,怪他剛剛那麼猛烈肏她。朱太郎愧疚地說:「那,我下次溫柔一點好了。」小晴卻說:「不可以,讓我這麼舒服以後要我怎麼退回去?以後都要這樣幹我知道嗎?」她的語氣帶著嬌嗔,但眼神裡有不容動搖的堅決。朱太郎驚訝地點了點頭,腦子裡還在消化剛才發生的一切。 兩人的身體因汗水黏在一起。窗外的路燈透進微光,照亮她滿足而疲憊的笑容,以及他茫然的表情。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還有空氣中混雜的體液氣味和汗水味。小晴閉上眼,感受著體內殘留的餘韻,那股被填滿的感覺還留在身體裡,讓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 小晴趴在朱太郎胸口,指尖在他油膩的腹部畫著圓圈,感受那層薄薄的汗水在指腹下滑動。他的體溫很高,隔著皮膚傳來的熱度像小火爐,熨燙著她前胸那片裸露的肌膚。她的身體還有些發軟,雙腿之間殘留著被撐開的脹痛感和黏膩的濕意——那是被他反覆抽送、反覆填滿之後留下的痕跡,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穴口還在輕微痙攣,像在回味剛才的撞擊。但身為千金從小培養的體能讓她恢復得比預期快,那些鋼琴課、芭蕾課、馬術課鍛鍊出來的肌耐力,在這張凌亂的單人床上發揮了意想不到的作用。她抬起頭,看著朱太郎疲憊到幾乎睜不開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喂,朱太郎。」她輕聲喚他,聲音裡帶著慵懶的甜意,像剛睡醒的貓咪在撒嬌。 「嗯……」他含糊應了一聲,眼皮已經快闔上,睫毛在眼瞼下微微顫動,呼吸也逐漸平穩下來,一副隨時會睡過去的模樣。 小晴的手順著他腹部往下滑,指尖劃過那層軟綿綿的脂肪,經過肚臍,越過恥毛,觸碰到他半軟的陰莖。那根東西還沾著兩人的體液,濕漉漉的,皮膚表面滑膩。她輕輕握住,感受到那沉甸甸的重量還殘留著剛才的溫度——像握住一條溫熱的蛇,雖然現在垂著頭,但光是握在手裡的份量就讓她小腹一陣收縮。朱太郎猛地睜開眼,瞳孔裡還殘留著疲憊的霧氣,看著她:「還、還要?」 「不行嗎?」她歪著頭,語氣無辜,長髮從肩側滑落,髮梢掃過他胸口。但手指已經開始緩慢套弄,從根部往上推,再從頂端滑下來,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她的指腹能感覺到那層皮膚下的血管開始鼓動,像心臟在跳動。 朱太郎雖然疲憊,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議,腰痠得像是被卡車碾過——但是跟這麼漂亮的女性做愛以後可能沒機會,加上身體比想法更誠實——那根東西在她手裡又開始甦醒,慢慢變硬、變粗,撐開她的掌心。她能感覺到它在她手裡一寸一寸地脹大,像某種有生命的東西正在甦醒,龜頭從包皮裡探出頭來,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小晴眼裡閃過滿意的光,翻身跨到他身上,膝蓋壓在床單上,床墊因為她的動作發出吱呀一聲。她一手扶住那根重新挺立的肉棒,另一手撥開自己濕淋淋的穴口,對準了,然後慢慢坐下去。兩人同時發出呻吟——她是滿足的嘆息,他是疲憊又興奮的悶哼。朱太郎燃起了慾火,再次舒服地在小晴的體內爆發,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花心深處,燙得她弓起背,腳趾蜷縮。精疲力竭的朱太郎想說這樣應該可以休息了,但是小晴這次恢復得更快——她只是趴在他胸口喘了三十秒,然後又抬起頭,眼神裡的火苗又燃了起來。 就這麼反反覆覆,一次又一次。 第三次,她側躺,一條腿勾在你腰上,腳踝交疊在你後腰,他從側面插入,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她的奶子隨著撞擊晃動,乳尖在他眼前上下跳躍,他張嘴含住其中一顆,用舌頭纏繞、吸吮,她立刻夾緊雙腿,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第四次,她趴著,讓他從後面來。她翹起圓潤的臀部,臉頰貼在枕頭上,長髮散亂地鋪在床單上。他扶住她的腰,從背後插入,那個角度進得很深,深到她覺得自己的肚子要被頂穿了。他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第五次…… 到第六次的時候,朱太郎已經分不清自己在幹嘛了。他的腰痠得像搬了三次家還要累,大腿內側在發抖,膝蓋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每一次抽送都像在進行某種酷刑。連呼吸都覺得累,肺裡的空氣像是被抽乾了,胸口起伏的頻率亂七八糟。但小晴的體力像是用不完,每一次高潮後她只是喘幾口氣,臉頰潮紅未退,就又湊過來,用那種濕漉漉的眼神看著他——眼裡有水光,睫毛還掛著剛才高潮時擠出的淚珠——然後手指不安分地往下摸,去撩撥那根已經疲憊不堪的陰莖。 第七次結束時,窗外已經隱約透進灰濛濛的光。天色從深藍變成淺灰,再慢慢滲出一層淡淡的橘紅色,像有人在天邊抹了一筆水彩。房間裡的黑暗被這層光線稀釋,傢俱的輪廓逐漸清晰——書桌、衣櫃、散落在地上的漫畫、那臺還插著手把的遊戲主機。 朱太郎癱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他的身體像一灘爛泥,陷在床墊裡,呼吸淺而急促。他的陰莖軟趴趴地垂在腿間,龜頭還泛著濕潤的光澤,但不管小晴怎麼揉怎麼捏,怎麼用指尖去搔刮冠狀溝,它就是不肯再站起來。小晴皺著眉,不死心地又搓了幾下,甚至低下頭含住它,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用嘴唇吸吮——但那根東西只是在她嘴裡微微跳動了一下,又軟了回去。她最後嘆了口氣,放棄了。 她又開始親吻朱太郎,唇瓣貼在不你油膩的鎖骨上,沿著脖子往上,咬他的耳垂,舔他的耳廓。手不安地在身上到處撫摸,揉捏他胸口的脂肪,掐他的乳頭,滑到他腰側的軟肉上輕輕搔刮,試圖要找到朱太郎的其他敏感地帶。朱太郎終於開口求饒,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真的不行了……我、我用手幫妳……」 小晴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眼睛亮了起來:「好阿,你果然不會讓我失望。」她翻身躺平,主動把雙腿分開,露出那張還在一張一闔的小穴——穴口被幹得有些紅腫,兩片陰唇外翻,淫水混著他的精液正緩緩往外流,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他點點頭,顫抖地伸出手。他的手指比常人靈活,修長但有些肉感,指節分明——長年打電動練出來的連打速度,在剛才的性愛裡已經讓她欲仙欲死好幾次。現在,他用那雙手——手指沾滿她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指尖濕漉漉的——探進她還在一張一合的小穴。他的中指和無名指同時插入,指腹貼著濕熱的內壁,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皺褶正吸附上來,像有生命一樣在吸吮他的手指。 小晴渾身一顫,咬住嘴唇沒叫出聲,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弓起腰,臀部微微離開床面,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他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指尖摸索著,找到那個最敏感的位置——一塊稍微粗糙的軟肉,按下去的時候小晴的腰立刻彈起來——然後他開始用打電動的速度快速抽插。食指、中指、無名指三根並攏,進出速度快到帶出殘影,指腹每一次經過那塊敏感點都用力按壓、刮過。那頻率太快了,快到小晴的大腦來不及反應,身體就先投降。她弓起背,抓緊床單,脖子向後仰,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在清晨的微光裡又一次高潮。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把那一塊濕痕擴大到巴掌大,她的小穴緊緊咬住他的手指,一收一縮,像在榨取最後一點快感。 她癱在他身上喘息,胸口劇烈起伏,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髮絲黏在臉頰上,眼神迷離失焦。 「你……你手指怎麼這麼厲害……」她聲音發軟,帶著撒嬌的鼻音,像小貓在嗚咽。 朱太郎苦笑著,沒力氣回答。他的手還插在她體內,感覺到她的內壁還在輕微痙攣,一抽一抽地夾著他的手指。 天亮透了。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一條金黃色的光帶落在床尾,照亮房間裡凌亂的床單、散落的衣物——她的淺粉色連衣裙皺成一團扔在椅子上,內衣掛在椅背上,他的格子襯衫和運動褲糾纏在一起丟在地上——還有空氣中混雜的體液氣味,那股腥甜的、潮濕的氣味,混著汗味和香水味,在這個封閉的房間裡發酵。 朱太郎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顯示早上七點二十三分。他用沙啞的聲音說,喉嚨乾得像要裂開:「我……我早上有課。」 小晴趴在不你胸口,沒動。她的臉頰貼在你油膩的胸膛上,聽著他急促的心跳,感受他皮膚上那層濕黏的汗。 「真的,要遲到了。」他又說了一次,語氣裡帶著無奈。 小晴抬起頭,湊過去吻你油膩的臉頰——那片皮膚上還沾著汗和油光,鬢角處積了一層薄薄的油脂。她的嘴唇貼上去,感受那層黏膩的觸感,柔軟、溫熱、帶著他特有的氣味——然後低語:「以後我還會再來的,可以嗎?」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試探,又像在承諾。 朱太郎看著她——精緻的小臉,雖然凌亂但是仍然光滑的長髮,臉頰潮紅,眼神裡帶著滿足和依戀,像一隻吃飽了的貓咪正窩在主人懷裡。他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終於鼓起勇氣問出那句從昨天就一直卡在喉嚨的話:「妳……喜歡我這樣的人?」 小晴愣了一下,以朱太郎聽不到的聲音呢喃:「都奪走人家的處女了才問這個?」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只有她自己聽得見。片刻的空白後,她笑了——不是那種端莊優雅的微笑,而是發自內心的、帶著一點調皮的笑,眼角彎起來,露出整齊的白牙。她彎下腰,對著他軟趴趴的陰莖說:「我可是真的喜歡你喔。」 朱太郎傻眼:「我人在這邊耶……」他指了指自己,表情又好笑又無奈。 她又拉起他的手——那隻讓她高潮無數次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輕輕磨蹭,閉上眼,像在感受什麼。她的臉頰蹭著他的掌心,鼻尖蹭過他的指縫,像一隻在撒嬌的貓:「我真的喜歡你喔。」 朱太郎分不清楚她到底喜歡的是他的人,還是他的手,還是他那根東西。他看著她滿足的表情,覺得這個問題可能永遠不會有答案。 小晴起身,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她走進浴室,水龍頭被打開,傳來嘩嘩的水聲。朱太郎躺在床上,聽著浴室裡的水聲,聞著空氣中殘留的氣味,覺得這一切像一場夢。十幾分鐘後,水聲停了。浴室門打開,小晴走了出來,身上還帶著水氣,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幾綹髮絲貼在頸側,水珠順著鎖骨滑落,滴在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膚上。她沒穿衣服,就這麼光著身子走出來,肌膚上還殘留著水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那出浴的情景讓朱太郎心神一蕩,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可惜被壓榨得太徹底,要不然他就撲上去了。他只是躺在床上,用那種既滿足又遺憾的眼神看著她。 小晴撿起散落在床邊的內衣和連衣裙,一件一件穿回去。她動作從容,沒有避諱他的目光——先穿內衣,扣上背扣,調整肩帶;再套上連衣裙,拉上側邊的拉鍊,整理裙擺。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優雅的儀式感。然後她拿著昨天脫掉的內褲——那條淺粉色的蕾絲內褲,布料上還殘留著乾涸的體液痕跡——說:「這個來不及洗,你幫我洗好嗎?不過不要偷聞或是拿來發電喔。」她歪著頭,嘴角掛著促狹的笑。 朱太郎眼神閃爍地點了點頭,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手中的內褲上,又趕快移開。然後他看著小晴的裙子——那件淺粉色連衣裙的裙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部,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吞了吞口水。小晴注意到他的視線,彎下腰,在你耳邊小聲地說:「對喔,我現在是真空的喔。」她的嘴唇幾乎貼著你的耳廓,呼出的熱氣噴在你耳朵上,帶著薄荷牙膏的清涼氣息。然後她緩緩地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你一眼,那眼神裡帶著滿足、留戀,還有一絲意猶未盡。 「昨晚是個愉快的夜晚嗎?」她問,聲音輕柔。 朱太郎毫不猶豫地點頭,動作太用力,脖子發出「咔」的一聲:「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晚上。」他的聲音真誠,帶著一點沙啞的疲憊。 小晴有點臉紅地點了點頭,垂下眼簾,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細碎的陰影。 又說:「我還會來報恩的喔,我覺得救命之恩這樣不太夠。」 她微笑,輕輕關上門。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然後是腳步聲逐漸遠去,高跟鞋敲擊走廊地面的聲音,一下一下,越來越遠。 朱太郎看著關上的門,聽著遠去的腳步聲,內心想著:「你每次都要這樣榨乾我,總覺得比起報恩更像報仇耶……」然後無奈地笑了,嘴角卻不自覺上揚。 他獨自躺在凌亂的床上,空氣中還殘留著她的香水味——那是一種淡淡的花香,混著汗味和體液的腥味,組成了一種奇異的、讓人臉紅心跳的氣味。床單上濕了一大塊,顏色深淺不一,像一幅抽象畫。他手裡還握著那條淺粉色的蕾絲內褲,布料柔軟輕薄,帶著她殘留的體溫和氣味。他望著天花板——那上面有一道裂縫,從角落延伸到燈座旁邊,他從來沒注意過——嘴角不自覺上揚,笑得像個傻子。 當然,這天他睡了一整天,所有的課都翹掉了。手機關機,鬧鐘按掉,窗簾拉上,把自己埋在還有她氣味的被子裡,睡到下午三點才醒。 那天以後,學校裡有些細心的同學注意到,千金小姐小晴有些日子會讓人覺得她特別嫵媚——皮膚特別光亮,像從內而外透出一層紅潤;笑容特別美麗,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走路的姿勢也有些不一樣,步伐輕盈,腰肢扭動的弧度比平時多了一絲韻味。男同學們都會期待這個日子的出現,偷偷猜測她是不是交了男朋友,或者用了什麼高級保養品。為什麼沒有人知道這個變化的真正原因?不過只要那天出現,都會有邊緣人朱太郎翹課一整天的紀錄。到底是為什麼呢?沒有人把這兩件事聯想在一起,畢竟——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一個是躲在角落的油膩肥宅,這兩個世界的人,怎麼可能有關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