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浩閉上眼睛,無聲地罵了一句髒話。 然後世界就碎了。 不是比喻。眼前的一切——書架、灰塵、陽光、美玲的體溫——全都像被人從中間撕開,畫面扭曲成刺眼的白光。一股力量從胸口正中央炸開,把他整個人往後拖。他感覺不到自己的手腳,只聽到耳邊呼嘯的風聲,像從高空墜落。 不知道過了多久。 宇浩猛地睜開眼,身體彈坐起來,後背撞上柔軟的沙發靠墊。他大口喘氣,額頭上全是冷汗,視線花了幾秒才對焦。 客廳。他家的客廳。 淺灰色的牆面,米白色窗簾半拉開,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暖色。茶几上擺著一個熟悉的陶瓷杯——杯緣有個小缺口,是他高中時不小心磕的。空氣裡有淡淡的茉莉花香,是美玲喜歡的那款擴香。 他在自己家的沙發上。 宇浩低頭看自己——家居T恤,牛仔褲,光著腳。不是圖書館那套衣服。他摸了摸臉,確認自己確實醒著,不是夢。 「醒了?」 那個聲音從右側傳來,輕柔的,帶著一點試探。 宇浩轉頭。 美玲站在茶几旁,端著一隻白瓷茶杯,正靜靜地看著他。她穿著一件深色連身裙,肩上披了條薄披肩,長髮在腦後鬆鬆地挽了個髻。跟圖書館裡那個十九歲的女孩比起來,眼前的她多了一層歲月打磨過的從容,眼角有細細的紋路,但眼神是一樣的——那雙大眼睛,帶著靈氣,此刻正專注地看著他。 宇浩的喉嚨發緊。 「媽——」他喊出口,聲音沙啞。 美玲沒有回應。她只是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母親看兒子的那種溫柔,而是⋯⋯審視。像在打量一個陌生人,又像在確認某個久遠的記憶。 宇浩的心跳開始加速。 「你睡了一整個下午。」美玲開口,語氣平靜,「我回來的時候你就倒在沙發上,怎麼叫都叫不醒。」 「我⋯⋯」宇浩張了張嘴,腦袋裡一片混亂。圖書館、書架、美玲的體溫、父親的聲音——那些畫面還卡在腦子裡,真實得像剛剛發生過。 美玲放下茶杯,走近兩步,在沙發對面的單人椅上坐下。她的視線沒有離開過他的臉,像是在讀一本她已經看過很多遍的書。 「你變了。」她突然說。 宇浩愣住。「什麼?」 「你變了很多。」美玲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語氣依然平靜,但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閃動,「但你剛才睡覺的樣子——那個皺眉的習慣,還有你翻身時抓沙發墊的動作——」 她頓了頓。 「我永遠記得。」 宇浩的血液瞬間凍住。 他看著美玲的眼睛,發現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嘴角是上揚的——不是微笑,更像是一種壓抑了很久的情緒終於找到出口的表情。 「媽⋯⋯妳在說什麼?」他的聲音乾澀。 美玲沒有回答。她低頭看著茶杯裡浮動的茶葉,沉默了很久。客廳裡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然後她抬起頭,放下茶杯,輕聲說:「你終於回來了。」 --- 「你終於回來了。」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進靜止的湖面,宇浩的胸口泛起層層漣漪。他從沙發上撐起身子,腳踩到冰涼的木地板,視線卻離不開美玲的臉——那張他從小看到大的臉,此刻卻陌生得讓他心慌。 「媽,我聽不懂——」 「別叫我媽。」美玲打斷他,語氣不重,但很堅定。她站起身,端起茶杯,朝餐廳的方向走了兩步,回頭看他,「過來坐,我們好好談。」 宇浩的腿有點發軟,但他還是站起來,跟著她的腳步走過客廳。木地板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美玲在餐桌旁停下,把茶杯放在桌面上,轉身面對他。 餐桌是深色的實木長桌,上面鋪著一塊淺灰色的桌巾,中央擺了一隻細長的花瓶,插著幾支白色雛菊。美玲站在桌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視線從他的臉緩緩掃到他的肩膀,又回到他的眼睛。 「你知道嗎?」她開口,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不該被別人聽到的秘密,「那天在圖書館的事,我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宇浩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爸——」她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苦笑,「國偉那天突然出現,把我嚇壞了。我以為他會問什麼,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你一眼,然後轉身就走了。」 她伸手撥了撥耳邊的碎髮,動作很輕,但宇浩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發抖。 「我一個人站在那裡,裙子還沒整理好,書架上的灰塵還黏在背上。我等了很久,確定他真的走了,才蹲下來撿書。」她抬起頭,直視著宇浩的眼睛,「你知道我撿到什麼嗎?」 宇浩搖頭。 「你的學生證。」美玲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林宇浩,歷史系二年級』,照片是你,但那個學號——我後來查過,是二十年前才有的編碼。」 空氣凝固了。 宇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想否認,想說那是圖書館的系統出錯,想說她記錯了——但他看著美玲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疑惑,只有一種篤定的、等待了很久的光芒。 「我那時候不懂。」美玲繼續說,聲音低了下去,「我以為是學校的編碼系統沒更新,以為自己看錯了。但後來——」她深吸一口氣,「後來我嫁給你爸,生了你,看著你長大,看著你從一個小嬰兒變成小男孩,變成 teenager,變成——」 她的聲音顫了一下。 「變成那天在圖書館裡的那個男生。」 宇浩的後背貼上冰涼的牆壁——他不知不覺退到了餐廳和客廳之間的隔牆旁。美玲朝他走了一步,兩步,停在他面前,距離近得他能聞到她髮間的洗髮精香味——跟記憶中一模一樣的味道。 「這麼多年,我一直守著這個秘密。」美玲抬起手,指尖輕輕碰觸他的臉頰,從顴骨滑到下頷,動作溫柔得像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我一直等你回來。等你告訴我,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的手指停在他臉上,眼神堅定而灼熱。 「你敢不敢再面對一次?」 --- 美玲的話像一把鑰匙,插進宇浩胸口某個他不敢碰的鎖孔裡。他沒來得及回答——或者說,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美玲已經踮起腳尖,吻了上來。 她的唇比記憶中更軟,帶著微微的顫抖,像是壓了二十年的勇氣全灌進這個吻裡。宇浩的大腦一片空白,手卻自己動了起來——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貼上她的後頸,指尖插進她髮絲裡。美玲的舌頭滑進他嘴裡,帶著淡淡的咖啡味,跟圖書館那天完全不一樣,卻又該死地熟悉。 美玲邊吻邊往後退,拉著他的衣角,一步一步引導他穿過客廳和餐廳之間的過道。宇浩的腳絆到門檻,踉蹌了一下,美玲把他拉穩,順勢推開臥室的門。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斜切進來,在床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床單是淺灰色的,枕頭有點亂,床頭櫃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水。美玲沒有停下來欣賞風景——她直接把宇浩往床上推。 宇浩的膝蓋撞到床沿,整個人往後倒進柔軟的床墊裡。美玲跟著壓上來,跨坐在他腰上,連身裙的裙擺在她腿間散開,像一朵深藍色的花。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裡有某種宇浩從未在二十歲的她臉上見過的東西——不是羞澀,不是猶豫,而是一種篤定的、近乎飢渴的佔有慾。 「你那時候也是這樣看我的。」美玲低聲說,手指解開自己連身裙的側邊拉鍊,「在書架那裡,你也是這樣——先吻我,然後把我逼到書架上,讓我無路可退。」 宇浩的呼吸粗重起來。他想說話,但美玲已經俯下身,用吻堵住他的嘴。同時她的手往下探,隔著褲子握住他已經硬起來的雞巴。宇浩悶哼一聲,腰不自覺往上頂了一下。美玲熟練地拉開他的褲鏈,把那根硬挺的肉棒掏出來,指尖沿著冠狀溝輕輕畫了一圈。 「你那時候也是這樣硬。」她貼著他的嘴唇說,聲音帶著笑意,「頂在我大腿上的時候,我就在想——這個學長的東西怎麼這麼大。」 宇浩的理智斷線了。他翻身把美玲壓在下面,三兩下扯掉自己的上衣,又去解她的裙子。美玲配合地抬起腰,讓他把那件深藍色連身裙從頭頂脫下來。裡面是一件米白色的蕾絲內衣,胸罩的罩杯被那對豐滿的奶子撐得鼓鼓的,乳溝深得能夾住他的視線。 宇浩低下頭,隔著蕾絲咬住其中一顆乳頭。美玲的背弓起來,手指插進他的短髮裡,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他用牙齒輕輕磨著那粒硬挺的凸起,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單手解開胸罩的扣環。米白色蕾絲鬆開,那對奶子彈出來,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宇浩的唇從乳頭滑下來,沿著乳房下緣一路吻到腰側,再往下到小腹。美玲的皮膚在他唇下微微發燙,呼吸越來越急促。他跪起身,拉下她的內褲——白色棉質,跟圖書館那天一模一樣的款式,只是沒有濕痕——露出底下那叢修剪整齊的黑色陰毛,和已經微微泛著水光的穴口。 「你那時候——」美玲的 voice 有點喘,但還是堅持把話說完,「你那時候是先舔我的。」 宇浩沒有讓她失望。他低下頭,分開她的雙腿,舌頭從穴口下方往上,沿著那道縫隙緩緩舔過。美玲的腰猛地彈了一下,淫水的味道在她腿間擴散開來——鹹的,帶點淡淡的腥,混著她皮膚上的汗味。宇浩的舌頭頂開兩片陰唇,找到那粒藏在包皮裡的陰蒂,用舌尖輕輕撥弄。美玲的呻吟立刻拔高了,雙腿夾住他的頭,手指攥緊床單。 「啊……對……就是那裡……你那時候也是……先找到這裡……」 宇浩沒有停下來,舌頭在她陰蒂上畫圈,偶爾用力吸一下,偶爾用牙齒輕咬。美玲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淫水順著他的下巴滴到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的呼吸越來越亂,斷斷續續地喊著「學長」「別停」「快到了」——然後身體猛地繃緊,小穴一陣劇烈收縮,高潮就這麼來了。 宇浩抬起頭,嘴唇上沾著亮晶晶的淫水。美玲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濛地看著他。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身上。 「換你了。」 她翻身把他壓在下面,跨坐在他腰上,一手扶住他早已硬得發燙的雞巴,另一隻手撐在他胸口。宇浩看著她——長髮散落在肩側,奶子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眼神專注得像在完成某個儀式。她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龜頭頂開穴口的那一瞬間,兩個人都倒抽了一口氣。美玲的體內又熱又緊,跟二十年前一模一樣——不,比二十年前更濕、更軟、更會吸。她一點一點往下坐,讓那根雞巴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身體。宇浩抓著她的腰側,指節泛白,額頭冒出細汗。 「你那時候——」美玲的聲音帶著顫音,但她還是要說,「你那時候插進來的時候,我痛得差點哭了。但你停下來,等我適應——」 她終於完全坐到底,兩個人同時發出壓抑的呻吟。宇浩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那團軟肉,她的花心緊緊吸著他的前端,像一張小嘴在吮。 「然後你開始動——」美玲閉上眼睛,腰肢緩緩前後擺動,「一開始很慢,像在試水溫……後來越來越快……」 宇浩順著她的節奏往上頂。每一次抽送都頂到最深,頂得美玲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單音節。她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搖晃,奶子晃出誘人的波浪。宇浩伸手握住其中一隻,拇指撥弄著乳頭,感受它在指尖硬起來。 「你那時候……啊……也是這樣揉我的奶……還說……還說我的奶子很軟……」 宇浩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翻身把她壓在下面,把她的雙腿扛到肩上,換了個角度重新插進去。這個姿勢讓雞巴進得更深,美玲的叫聲立刻變了調——從壓抑的呻吟變成毫不掩飾的浪叫。 「啊……啊……太深了……頂到了……頂到花心了……」 宇浩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深,龜頭狠狠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美玲的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出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著黏膩的水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 「你那時候——」美玲的聲音已經斷斷續續,但她還是要說,「你那時候……也是這樣……把我幹到……說不出話……」 宇浩俯下身,吻住她。舌頭纏在一起,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他的腰沒有停,仍然保持著又快又深的節奏,每一次抽送都帶著要把她幹穿的力道。美玲的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屁股,把他往自己身體更深處壓。 「要去了……學長……我真的要去了……」 宇浩感覺到她的體內開始痙攣,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絞著他的雞巴,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來。他沒有忍住——或者說他根本不想忍——腰猛地往前一頂,龜頭頂著她的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深處。 美玲的身體劇烈顫抖,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腰肢不住痙攣。她緊緊抱著宇浩,指甲在他後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嘴裡發出細碎的、像小動物一樣的嗚咽。 宇浩趴在她身上,感覺自己的心跳跟她的心跳貼在一起,漸漸從狂亂的鼓點平緩成穩定的節奏。陽光從窗簾縫裡斜斜照進來,落在美玲汗濕的鎖骨上,反射出一層細碎的光。 --- 宇浩趴在她身上,感覺自己的心跳跟她的心跳貼在一起,漸漸從狂亂的鼓點平緩成穩定的節奏。陽光從窗簾縫裡斜斜照進來,落在美玲汗濕的鎖骨上,反射出一層細碎的光。 他沒有動,也不想動。美玲的手指在他後背輕輕滑過,像在畫什麼看不見的圖案。兩人就這樣安靜地躺著,只有呼吸聲在房間裡交錯。 過了好一會兒,美玲開口了。 「我早就知道了。」 宇浩的身體僵了一下。他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她。美玲的眼神很平靜,沒有一絲閃躲。 「知道什麼?」 「你不是當年那個人。」美玲的聲音很輕,卻很穩,「那天在圖書館,我第一次看到你,就知道你不是他。」 宇浩的喉嚨發乾,說不出話。 「可是我不後悔。」美玲伸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臉頰,「從來沒有。」 「那你為什麼——」宇浩的聲音啞了,「為什麼這麼多年都不說?」 美玲笑了,那笑容裡有種宇浩讀不懂的東西。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等了很久的人。 「因為我一直在等你長大,再來找我。」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砸進宇浩胸口最深處。他想說點什麼,但所有話都卡在喉嚨裡,變成一陣酸澀的沉默。 美玲沒有等他回答。她輕輕坐起來,薄被從她肩上滑落。她撿起散落在床腳的連身裙,慢慢套上,拉好裙擺,把長髮從領口撩出來。動作很慢,像在完成某種儀式。 她轉過身,彎下腰,嘴唇輕輕落在宇浩的額頭上。那個吻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卻燙得宇浩渾身發麻。 「夠了,這樣就夠了。」 美玲直起身,沒有回頭,推開臥室的門走了出去。腳步聲穿過客廳,接著是大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宇浩坐在床上,陽光斜斜照在他赤裸的肩膀上。他抬起手,指尖碰了碰剛才被吻過的額頭,那裡的皮膚還留著一點溫熱。 他看著那扇已經關上的門,很久很久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