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最後一截柴塌下去,迸出幾粒暗紅火星,在灰燼裡閃了兩閃,終究滅了。廟裡便徹底靜了,只剩下外頭風穿林梢的嗚咽聲。沈老仰躺著,枯瘦的臂膀攬著懷裡的人,聽她鼻息漸勻,知道煙仙子已經睡熟了。他右手搭在她腰側,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在她腰窩上慢慢地畫圈——她沒動,呼吸仍是綿長的,像一池春水不起波瀾。 他這隻手便往下滑,從她鬆散的衣襟探進去,指腹擦過她細膩的肌膚,像是觸到一塊上好的綢緞。掌心貼上她的肚腹,溫熱軟膩,像塊剛出籠的豆腐,還帶著微微的汗意。他往上挪,握住一隻奶子,不輕不重地揉,掌心的厚繭蹭過她光滑的乳肉,粗糙與細膩交纏出奇異的觸感。煙仙子在睡夢裡「嗯」了聲,聲音軟綿綿的,像貓叫,身子往他懷裡縮了縮,卻沒醒。沈老便放心地揉,拇指摩挲著奶頭,感覺那粒小東西在指腹下慢慢硬起來,像一粒小小的石子從軟泥裡凸出來。她睡得沉,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乳尖在他掌心裡挺立,連呼吸都變深了幾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起來,那團軟肉沉沉地壓在他掌心裡,溫熱又飽滿。 他揉了一陣,見她始終不醒,便停了手,只把手掌覆在乳房上,感受那團軟肉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像潮水一樣漲落。夜風從破窗縫裡鑽進來,帶著山間草木的濕涼,吹得火堆餘燼忽明忽滅,偶爾有一粒火星爆開,發出細微的噼啪聲。沈老閉上眼,嘴角牽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笑——這女人,比他預想的還要好騙。 再睜眼時,天已亮了。灰濛濛的光從廟頂的破洞漏下來,照見滿地塵埃和散落的乾草,空氣裡浮著昨夜歡愛後殘留的氣味,混著泥土和草木的腥氣,說不清是穢濁還是別的什麼。煙仙子還蜷在他懷裡,外衫滑到腰際,露出大半個肩頭和一片白膩的胸口,肌膚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澤,像一塊雕琢過的羊脂玉。她烏黑的長髮散在草鋪上,幾縷黏在汗濕的頸側,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沈老低頭看她——她睡著時眉眼鬆弛,少了那分清冷,倒像個尋常的閨閣女子,甚至帶著點孩子氣的柔軟,嘴唇微微張著,呼出的氣又輕又暖,拂在他胸口,癢癢的。他的手又動了。從她衣襟裡探進去,握住那隻奶子,慢慢地揉,指腹壓著乳肉畫圈,感受那團軟肉在掌心裡變形又彈回,像揉一團發好的麵,軟中帶韌,韌裡透著溫熱。煙仙子皺了皺眉,含糊地咕噥一聲,往他懷裡拱了拱,像隻貪睡的小獸在找更舒服的位置,臀蹭過他腿間,隔著布料擦過那根晨起硬脹的陽具,他倒吸一口氣,手上力道不覺重了些。 「醒了?」沈老啞著嗓子問,手上沒停,拇指和食指夾著奶頭輕輕搓揉,感受那粒小東西在指腹間滾動、發硬、脹大。煙仙子沒答話,眼皮動了動,又沉下去,喉嚨裡滾過一聲含混的嚶嚀,像夢囈又像呻吟。沈老便繼續揉,指腹夾著奶頭輕輕搓,時輕時重,有時用指腹壓著畫圈,有時用指甲尖輕輕刮過頂端那粒小縫,每刮一下,她的呼吸便亂上一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起來,隔著衣料都能感覺那團軟肉在發燙,連帶她整個人也熱了起來,像是從裡頭點了一把火,慢慢燒到皮膚表層,燒出一層薄薄的汗意,黏在他掌心裡,又滑又膩。 「煙仙子,」沈老喚她,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像砂紙磨過木頭,粗礪卻帶著某種奇異的溫情,「你睡得好嗎?」 煙仙子終於醒了,鳳眼半睜,茫然地看了他一會,瞳仁裡還蒙著一層睡意,像隔著霧看人,好半天才對上焦,意識到他的手擱在哪裡,指腹正壓著她乳尖,輕輕地捻著,那酥麻的觸感沿著神經一路竄到後腦勺她臉一紅,下意識想退開,身子卻軟綿綿地使不上力,像被抽去了骨頭,只能癱在他懷裡。沈老的手在她胸前不緊不慢地揉著,像在揉一團麵,力道均勻又綿長,她的乳尖已經硬了,隔著薄薄的衣料頂著他的掌心,像兩粒熟透的莓果,脹著、癢著、發燙著,連帶她整個胸口都敏感起來,他每一次揉壓,都有一股細細的電流從乳尖竄向小腹,在她骨盆腔裡盤旋不去。 「你……」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喉嚨乾得像砂紙,擠出來的字都帶著毛邊,「你怎麼……」 「怎麼了?」沈老一臉無辜,手卻沒停,語氣裡帶著晨起閒聊的隨意,「老夫看你睡得沉,怕你著涼,給你暖暖身子。這破廟夜裡寒氣重,你一個姑娘家,受不住的。」 煙仙子咬著唇,沒說話,鳳眼裡水光瀲瀲的,像含著一汪春水,瞪著他卻沒什麼威懾力。他的手掌粗糙,指腹滿是厚繭,蹭在乳尖上帶起一陣酥麻,像細小的電流沿著經脈流竄,從胸口一路竄到小腹,在她腿間匯聚成一團濕熱的潮意她感覺自己下面已經濕了,兩腿間黏黏的,昨晚歡愛的餘韻還沒散盡,被他這麼一揉,又活泛起來,像死灰復燃,火苗雖然小,卻燒得她渾身發軟,連腳趾都蜷了起來,在草鋪上無意識地蹭著。 「你以前——」沈老開口,語氣隨意得像在話家常,像在問她今天天氣如何,「在峨嵋的時候,都做些什麼?」 煙仙子愣了下,沒料到他突然問這個,思緒還纏在胸口那團酥麻裡,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麼。她強壓下胸口那陣酥癢,盡量讓聲音穩住,像在練功時調整內息:「練劍……每日卯時起來,先練一個時辰的劍,再用早膳。山裡霧氣重,劍鋒劈開白霧時會帶出一道銀光,師父說我底子好,就是心不定,劍意裡總帶著浮躁。」 「哦?」沈老的手從乳房滑到腰側,指腹沿著她腰線的弧度慢慢劃,又慢慢繞回前面,在她小腹上畫著圈,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峨嵋的劍法,講究什麼?」 「講究……」煙仙子話沒說完,他拇指正好碾過乳尖,那粒硬挺的小東西被他用指腹壓著搓了一記,她「嗯」了聲,聲音發顫,尾音帶著不自覺的揚起,忙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呻吟吞回喉嚨裡,卻吞不乾淨,化作一聲短促的鼻音漏出來沈老裝作沒聽見,又問:「你師父待你如何?」 「師父……」煙仙子喘了一口氣,強撐著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師父待我嚴厲,但也是為我好……她說我性子冷,劍意裡少了殺氣,要我多下山歷練,見見世面……」 「嚴師出高徒。」沈老點頭,語氣裡帶著讚許,手卻往下滑,從她小腹探進褲腰裡,指腹擦過她柔軟的恥毛,觸到一片濕滑黏膩的軟肉,像春水氾濫後的河岸,又濕又燙,還帶著微微的跳動她的恥毛柔軟,下頭已經濕了一片,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大腿根都沾濕了,他指尖沿著那道濕縫慢慢劃,不進去,只在外面打轉,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像在描一幅看不見的畫,時輕時重,時快時慢,就是不往那口熱穴裡探。煙仙子身子一僵,雙腿下意識夾緊,卻把他的手掌夾住了,溫熱的腿肉夾著他的手腕,又緊又軟,像要把他鎖在那裡,卻又不敢夾得太用力,怕洩了底沈老也不急,就那麼擱著,用指腹輕輕壓著她的陰蒂,畫著圈,一圈一圈,越畫越小,力道越畫越重,那粒小肉珠在他指腹下脹大、發硬、跳動,像一顆飽滿的花苞,隨時要綻開似的。 「你師父可曾教你——」他頓了頓,像是斟酌措辭,又換了話題,「你平日裡,除了練劍,喜歡做什麼?」 「喜歡……」煙仙子聲音發抖,斷斷續續的,像風裡的燭火,「喜歡……看花……春天時……後山有桃花……滿山都是粉的……風一吹……花瓣像雨一樣落下來……我常一個人坐在樹下……看一整個下午……」 「桃花。」沈老重複著,語氣裡帶著若有所思的意味,指尖在她陰蒂上輕輕捻了一下,那粒小肉珠被他捻得又脹又麻,她整個身子都顫了,像被電了一下,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皮肉裡——他皺了下眉,卻沒吭聲,任她掐著,那點刺痛反而讓他更興奮,像一種提醒,提醒他這女人已經在他掌心裡了。 「你喜歡桃花,」沈老說,語氣還是那副閒聊的調子,像在話家常,「等到了峨嵋,老夫陪你去看。」 煙仙子沒答話,她已經說不出話了,喉嚨裡只剩下斷續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像被什麼堵住了似的,只能從齒縫裡漏出幾個破碎的音節他指尖在她那處揉著,不緊不慢,穩穩當當,像在揉一團濕泥,力道均勻又綿長,每一下都壓在那粒腫脹的陰蒂上,畫著圈,又時不時往下滑,在穴口輕輕探一下又縮回來,像在試探水的深淺,又像在吊她的胃口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臀部微微抬起,往他手上送,像在迎合他的動作,又像在催促他更進一步嘴裡漏出幾聲壓抑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夾在喘息裡,像貓叫,又像哭,細細的、軟軟的,撓得人心癢。 沈老低頭看她,見她雙頰泛紅,像塗了一層胭脂,鳳眼濕潤,瞳仁裡蒙著水光,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一副已經動情的樣子,連頸側都泛著一層薄紅,像桃花瓣的顏色他嘴角牽了牽,卻沒停手,反而換了話題,語氣裡帶著好奇:「煙仙子,你以前可曾——」他頓住,手指在她穴口輕輕探了一下,指尖微微探入又縮回來,帶出一縷黏膩的淫水,「可曾這樣過?」 煙仙子猛地搖頭,聲音帶著哭腔,像被欺負狠了的小獸:「沒有……沒有……」 「那你想不想——」沈老的手指在穴口徘徊,就是不進去,指腹沾著淫水在花瓣間滑動,就是不往那口熱穴裡探,「想不想更舒服?」 煙仙子咬著唇,好一會才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聲音細得像蚊蚋:「想……」 沈老笑了,嘴角牽起一道深深的紋路,像老樹的裂縫裡開出一朵花。他抽出手,指尖上沾著亮晶晶的淫水,在晨光裡泛著光,他也不擦,就那麼擱著,翻身坐起來,把煙仙子也扶起來,讓她跪在草鋪上,雙膝陷進乾草裡,姿勢像在佛前跪拜,只是面前的不是佛像,而是一個滿臉皺紋的糟老頭。 「老夫教你一樣東西。」他說著,解開自己的衣帶,露出那根半硬的陽具,在晨光裡微微跳動著,龜頭脹成紫紅色,像一顆熟透的果子,莖身青筋虯結,隨著心跳微微搏動,「你過來。」 煙仙子愣了一下,跪在原地沒動,目光閃躲著,不敢直視那根東西,卻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又飛快移開,像被燙到似的沈老也不催,只是躺下去,枕著手臂,那根陽具直挺挺地立著,在她眼前晃,像一桿旗幟,又像一柄武器,散發著雄性特有的氣味,混著昨夜歡愛的殘留,腥羶中帶著某種侵略性的氣息,鑽進她鼻腔裡,讓她的臉更紅了。 「用舌頭,」沈老說,語氣平淡,像在講解一套劍譜,「從上到下,慢慢地舔。」 煙仙子臉漲得通紅,嘴唇囁嚅著:「這……這……」 「這是靈肉交融的法子。」沈老語氣平淡,像在講解一套劍譜,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你舔過的地方,便是你身體的一部分。舔得越仔細,兩人的連結便越深。肉身相合,靈氣相通,這是雙修的法門,你師父沒教過你麼?」 煙仙子猶豫著,終於還是慢慢爬過來,膝蓋在乾草上蹭出沙沙的聲響,像風吹過枯葉她俯下身,顫抖著伸出舌頭,從陽具根部往上舔了一下,舌尖嘗到一股鹹腥的氣味,混著汗味和體液的味道,陌生又刺激,她皺了皺眉,卻還是繼續舔著,像在完成一項艱鉅的任務,又像在品嚐一顆從未吃過的果子沈老閉上眼,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啞的嘆息,像壓抑了很久的氣終於吐了出來,尾音帶著滿足的顫抖:「對……就是這樣……慢慢來……」 煙仙子舔了幾下,見他沒說什麼,膽子大了些,張嘴含住龜頭,口腔裡溫熱濕潤,像一個小小的暖囊裹著那粒脹大的頂端,舌頭笨拙地繞著冠狀溝打轉,時不時用舌尖戳一下頂端的小孔,像在探尋什麼奧秘沈老「嘶」了聲,手撫上她的後腦,輕輕按了按,指腹在她髮間摩挲:「再深些……對……用舌頭繞著……」 煙仙子笨拙地吞吐著,時不時嗆一下,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沿著陽具根部流到囊袋上,亮晶晶的一條水痕,她卻還是努力地舔著,像在完成一件虔誠的儀式,舌頭從根部舔到頂端,又從頂端繞回根部,每一寸都不放過沈老的手在她頭上引導,聲音低沉,像在唸咒:「下面……對……連那兒也要舔……」 煙仙子愣住,抬頭看他,滿臉不可置信,鳳眼裡又驚又羞,嘴唇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涎液,在晨光裡泛著光沈老看著她,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她腦海裡:「那兒也是身子的一部分。你舔了,便是與你融為一體了。」 煙仙子咬了咬唇,終於還是低下去,烏黑的髮頂在他小腹上蹭著,像一隻順從的貓沈老感覺她的舌尖碰觸到自己囊袋,濕熱的、軟軟的,像一尾小魚在啄食,接著滑向更後面——他閉上眼,喉嚨裡滾過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處從未被碰觸過的禁地被她舌尖一舔,一股奇異的酥麻從尾椎竄上腦門,像電流通過全身,連指尖都麻了這女人,果然聽話,聽話得讓他都有些意外了。 等她舔完了,沈老才坐起來,把她按倒在草鋪上,乾草在她身下發出窸窣的聲響,像在抗議又像在歡迎他分開她的腿,那根陽具抵在穴口,龜頭在濕滑的花瓣間蹭了蹭,沾滿了淫水,就是不進去,只在外面滑動,從穴口滑到陰蒂,又從陰蒂滑回穴口,像在戲弄她,又像在挑逗她煙仙子喘著氣,腰往上抬,想把他吞進去,他卻退了開,龜頭在穴口輕輕點了一下又縮回去,像蜻蜓點水,留下滿滿的空虛感在穴口蔓延,像有螞蟻在爬,又像有羽毛在撓,癢得她難受,腿間黏膩一片,淫水順著臀縫淌到草鋪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說,」沈老俯身看著她,聲音低啞,像砂紙磨過木頭,「你想要什麼?」 煙仙子紅著臉,別開視線,鳳眼裡水光瀲瀨,不敢看他:「我……我不知道……」 沈老便又蹭了蹭,龜頭在穴口進進出出,每次只進去一點點就退出來,像在試探,又像在引誘,龜頭頂端那粒小孔滲出前液,塗在她穴口,又滑又黏,讓那處更濕更熱煙仙子被他磨得難受,腿間黏膩一片,空虛感從下腹竄上來,像有螞蟻在爬,又像有千萬根羽毛在撓,她忍不住扭動腰肢,想把他吞得更深,他卻總在她即將得逞時退開,來回幾次,她終於忍不住,聲音帶著哭腔:「我……我想……」 「想什麼?」沈老低頭含住她的乳頭,舌尖撥弄著那粒硬挺的小東西,牙齒輕輕磕了一下,又用舌頭安撫似的舔過,像在哄一個哭鬧的孩子,「說出來。」 「想……想你的……肉棒……」煙仙子說完這句話,整個臉都燒紅了,從耳根到頸側一片緋紅,像熟透的蝦子,雙手捂住臉,不敢看他,聲音悶在掌心裡,細得像蚊子叫,「想要你的肉棒……插進來……」 沈老這才笑了,嘴角牽起一道深深的紋路,像老樹的裂縫裡開出一朵花,腰身一沉,整根沒入,龜頭撞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直抵最深處,那溫熱的內壁立刻裹上來,像一張飢渴的小嘴,一層層地吸吮著、絞緊著,又濕又熱,彷彿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煙仙子「啊」了聲,聲音又尖又軟,像被電擊了一下,雙手抓住他肩膀,指甲掐進他皮肉裡,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把他往更深處帶沈老沒有急著動,就那麼埋在她身體裡,感覺那溫熱的軟肉一層層裹著他,收縮著,吸吮著,像有千萬張小嘴在同時親吻他的陽具,每一下收縮都帶著痙攣般的力道,把他絞得頭皮發麻,額上滲出薄汗,順著皺紋淌下來,滴在她胸口,又滑進乳溝裡。 「動……」煙仙子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哭腔和哀求,「你動一動……」 沈老這才開始抽送,緩慢而深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花心上,又麻又脹,像被電擊中,又像被火燙到,那酥麻的快感沿著脊柱竄向四肢百骸,連指尖都麻了煙仙子的呻吟聲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從細碎到連綿,最後變成帶著哭腔的嗚咽,像小獸在夜裡哭,又像貓在叫春,斷斷續續的,夾在喘息裡,在破廟裡迴盪著,和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著黏膩的水聲,像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看著我,」沈老說,掐著她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騎在他身上,陽具在她體內轉了半圈,磨過內壁每一寸皺褶,她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又尖又軟的呻吟,「你自己動。」 煙仙子跪在他腰側,猶豫了一下,才扶著他的胸膛,慢慢地上下動起來,動作生澀得像初學騎馬,時深時淺的,找不到節奏,卻在幾次嘗試後找到了竅門,濕熱的內壁裹著他,吞吐間發出黏膩的水聲,像在攪動一罈蜂蜜,又黏又稠的,每一次起落都帶出一縷晶亮的淫水,順著他的莖身淌下來,洇濕了他小腹的毛髮。 「彎下腰,」沈老伸手撫她的背,指腹沿著她脊線的弧度慢慢往下滑,像在摸一件上好的瓷器,「舔我的乳頭。」 煙仙子便俯下身,含住他一邊乳頭,舌尖輕輕撥弄,像在舔一顆糖,又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她的動作生澀卻認真,每一下都帶著虔誠的專注,濕熱的舌尖繞著那粒小小的乳尖打轉,又用牙齒輕輕磕了一下,像在試探他的反應沈老「嘶」了聲,手撫上她的腰,引導她的動作,指腹掐在她腰側,感受她肌肉的收縮與放鬆,像在指揮一場樂曲:「再快些。」 煙仙子加快了速度,身子起伏著,奶子在他眼前晃,像兩隻白兔在跳動,乳尖在空中劃出細微的弧線,她仰著頭,鳳眼半閉,嘴唇微微張開,呻吟聲斷斷續續的,混著喘息和低低的嗚咽,像在哭又像在笑,胸口的肌膚泛著一層薄紅,像塗了一層胭脂,汗珠順著鎖骨淌下來——不,是順著頸側淌下來——流進乳溝裡,在晨光裡閃著光。 「太深了……慢些……」 沈老沒聽她的,反而扶住她的腰,往上頂了幾下,龜頭撞在她花心上,又麻又脹,她「啊」地叫出聲,趴在他身上,身子顫抖著,像秋風裡的落葉,內壁一陣痙攣,死死絞著他,像要把他絞斷似的,他倒吸一口氣,忍住那股射意,拍了她一下屁股:「換個姿勢,」沈老說著,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肩上,「你練武的人,筋骨軟。」 他把她的腿往肩上壓,煙仙子順從地彎下去,整個人幾乎對折,腰臀懸空,只剩肩背撐在草鋪上,這個角度讓他的陽具進得更深,龜頭頂在她花心最深處,像要把她頂穿似的,她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脆,在破廟裡迴盪著,雙手抓住身下的草鋪,指節泛白,扯斷了幾根乾草,草屑沾在她汗濕的掌心裡。 「別……太深了……」 沈老沒理會,反而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像在打拍子,又像在催促什麼煙仙子的求饒聲斷斷續續,夾在呻吟裡,卻讓他的動作更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又整根抽出,再狠狠搗進去,像在搗藥,又像在鑿井,把她體內每一寸都攪得天翻地覆,她的內壁痙攣著、絞緊著,又鬆開,再絞緊,像一張飢渴的小嘴在吞吐著,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把兩人身下的乾草都洇濕了一片。 「求你了……我不行了……」 沈老低頭吻住她,把她剩下話吞進嘴裡,舌頭撬開她的齒關,纏住她的舌頭,又濕又熱,像她下面一樣,帶著鹹腥的氣味,混著汗味和體液的味道,像一罈陳年的酒,越品越醇她的舌頭纏上來,又濕又熱,像她下面一樣,糾纏著、吮吸著、啃咬著,像要把對方吞進肚子裡他含著她的唇,腰身不停,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響,像在打鼓,又像在催促什麼煙仙子的身子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內壁一陣痙攣,死死絞著他,像要把他的魂都絞出來,她喉嚨裡滾過一聲長長的嗚咽,像嘆息又像哭泣,眼角滲出淚珠,順著鬢角淌進髮間,消失在烏黑的髮絲裡沈老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又抽送了十幾下,終於深深頂進去,埋在她身體裡射了,精液一股股地噴湧而出,燙在她花心深處,像滾燙的蠟油澆在嫩肉上,她渾身一顫,內壁又是一陣痙攣,像在吸吮他最後一滴精華,又像在挽留他不要離開,他伏在她身上,喘了一陣,感覺她內壁的痙攣慢慢平息下來,像潮水退去,只剩餘波蕩漾。 煙仙子癱在草鋪上,大口喘著氣,眼角帶著淚,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在晨光裡閃著光,嘴唇微微張著,紅腫濕潤的,像剛被採擷過的花瓣,胸口起伏著,那對奶子隨著呼吸微微顫動,乳尖上還留著他齒痕的印記,微微泛紅,像兩朵小小的梅花開在雪地裡沈老伏在她身上,喘了一陣,才慢慢退出來,陽具從她體內滑出時帶出一縷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臀縫淌到草鋪上,洇出一小片深色他側身躺下,把她攬進懷裡,手搭在她腰上,指腹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累了?」 煙仙子沒答話,只往他懷裡縮了縮,像隻貓在找溫暖的地方,額頭抵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在撒嬌,又像在確認他的存在沈老低頭看她,見她閉著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角卻微微翹著,像做了個好夢,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潮水退去後的海面,又恢復了平靜,只有偶爾一聲細微的嘆息,像夢囈,又像滿足的嚶嚀,從她鼻間漏出來,在他胸口化成一團溫熱的氣,又輕又軟的,像羽毛拂過他心口,癢癢的,卻帶著某種奇異的滿足感。 火堆不知什麼時候又燃起來了,噼啪一聲,迸出幾粒火星,在灰燼裡閃了兩閃,又滅了,像在回應什麼,又像在預示什麼煙仙子在他懷裡動了動,像夢裡翻身,低低喚了聲:「沈老。」 「嗯。」沈老應聲,手臂收緊了些,把她往懷裡攬了攬,下巴抵在她髮頂,聞著她髮間殘留的皂角香氣,混著汗味和歡愛後的氣味,像一罈陳年的酒,越品越醇,他閉上眼,嘴角那抹笑紋更深了。 --- 破廟裡的灰塵在午後的日光裡浮動,細小的塵粒在光柱中緩緩旋轉,像一群不知疲倦的金色飛蟲。柳如煙醒來時,身邊的草褥已經涼了,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凹痕,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溫度。她撐起身子,小衣半褪,下身赤裸,清晨歡愛的痕跡還黏在肌膚上,黏膩又羞人,腿間那股酸軟的脹痛感還沒完全消退,稍微一動,便有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正想找塊布巾擦拭,廟門口傳來腳步聲,沉穩而緩慢,夾著枯枝被踩斷的脆響。 沈老彎著腰走進來,一手拎著兩隻灰毛兔子,另一手攥著一把枯枝,枯枝上還掛著幾片沒抖乾淨的落葉。他見她醒了,咧嘴一笑,滿臉皺紋擠在一起,那隻半瞎的左眼在日光下泛著渾濁的白:「煙仙子醒了?老朽剛打了兩隻肥兔,這就烤給妳吃。」 柳如煙慌忙拉過外衫掩住胸口,別過臉去,耳根泛紅,連脖子都染上一層薄薄的粉色。她低低「嗯」了一聲,聲音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你……你什麼時候出去的?」 「天沒亮就出去了。」沈老把枯枝放下,蹲到廟角的火堆殘燼旁,從懷裡摸出火摺子,「妳睡得沉,老朽沒敢吵妳。」他說著,手上的動作沒停,枯枝架好,又從腰間抽出那把磨得發亮的短刀——刀柄被汗漬浸得發黑,刀刃卻鋒利得能照出人影——開始處理兔肉。 他動作極俐落——剝皮、開膛、去內臟,刀鋒沿著骨縫走,一點肉都不糟蹋,偶爾停下來用指腹按一按肉質的彈性,像是在掂量火候該怎麼掌握。那雙手粗糙如樹皮,指節突出,虎口處滿是厚繭,可動起來卻穩得驚人,刀尖在兔肉上游走,精準得像在拆解一件易碎的器物。 柳如煙穿好衣裳,理了理鬢角,不知不覺走到他身邊蹲下,看著他粗糙的雙手在兔肉上翻動,指縫間沾著暗紅的血跡,在日光下泛著濕潤的光那雙手剛才還掐著她的腰,把她頂得話都說不完整,指尖深深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印——此刻卻穩穩地翻著肉串,偶爾湊近火堆試溫度,眉頭微皺,專注得像是世間只剩眼前這一隻兔子。火光映著他半邊枯槁的臉,那隻半瞎的左眼在陰影裡,右眼卻亮著溫和的光,像是被火苗點亮了什麼似的。跟昨夜那個把她按在草褥上、撞得她哭喊求饒的男人,完全是兩個人,一個是兇猛的野獸,一個是專注的匠人——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她下意識伸手,指尖碰了碰他花白的鬢角,觸感粗糙,帶著汗漬的鹹味,還有一點兔血的腥氣。 沈老抬頭,笑了:「餓了?」 她縮回手,低低「嗯」了一聲,心跳卻漏了半拍——方才那一下觸碰,竟讓她的手微微發抖,像是碰到了什麼燙手的東西。 兔肉烤得金黃,油脂滴在火上滋滋作響,滴落的油珠濺起細小的火花,香氣混著煙火氣在廟裡瀰漫開來,勾得人食慾大動。沈老撕下一條腿遞給她,她接過時指尖碰到他的手——燙的,卻沒縮回去,就著那條兔腿咬了一口,肉嫩汁多,外皮微焦帶著煙火氣,她忍不住又咬一口,吃得滿嘴油光,連唇角都沾了一層亮津津的油光。沈老看著她吃,自己才慢條斯理地啃另一隻,邊啃邊說:「廟後頭往東走半里地,有一條小溪,水清得很,底下的石頭都能數得清。」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妳……身上黏著不舒服吧?去洗洗。」 柳如煙一頓,低頭看了看自己——果然,歡愛後的黏膩感從腿間一路蔓延到腰腹,衣裳貼在身上,確實難受,連袖口都蹭上了一塊乾涸的白濁,在日光下泛著微微的光她猶豫了一下,臉又紅了,低聲道:「那你……你替我看著點,別讓人過來。」 沈老呵呵笑:「好好好,老朽替妳把風。」他說著,拍了拍手上的油漬,站起身來,「妳放心洗,老朽這雙老眼,該閉的時候絕不睜開。」 溪水果然清澈見底,日光從樹縫漏下來,碎金般灑在水面上,溪底的鵝卵石被水沖得圓潤光滑,在水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偶爾有幾尾小魚從石縫間竄過,尾巴一擺便沒了蹤影。柳如煙蹲在溪邊,伸手探了探水溫——涼得恰到好處,帶著山間泉水的清冽,沁得人精神一振她回頭看了沈老一眼,他正背對著她坐在溪邊一塊大石頭上,老老實實的,連頭都沒偏,只留給她一個佝僂的背影,灰舊的袍子被風吹得微微鼓起,像一棵枯了半邊的老樹她這才放心解了衣裳,赤腳踩進水裡,冰涼的溪水漫過腳踝,她忍不住輕吸一口氣,蹲下身,掬起水往身上潑,水珠沿著鎖骨滑下來,在日光下閃著碎光,她搓著手臂上的汗漬,又低頭清洗腿間的黏膩,指腹碰到那裡時,昨夜被填滿的飽脹感又浮上來,那種又酸又脹的感覺從腿間蔓延到小腹,她咬著唇,不敢多想,只加快手上的動作。 溪水涼涼地淌過她的肌膚,她低頭看見自己的身體——胸前幾道淺淺的紅痕,是昨夜他粗糙的指腹留下的,腰側還有幾個指印,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顯眼——她臉一熱,趕忙把水潑上去,像是要把那些痕跡連同記憶一起沖掉似的。 「撲通」一聲,水花濺了她滿臉,冰涼的水珠沿著額角往下淌,她驚叫著回頭,沈老不知何時已經脫光了衣裳,赤條條地踩進水裡,那身枯瘦的身體在日光下泛著暗沉的色澤,鬆弛的皮肉垂在骨架上,胸前幾道舊疤在日光下泛著白——從背後一把攬住她的腰,粗糙的胸膛貼上她光滑的背脊,那根硬燙的東西隔著水流頂在她臀縫間,又硬又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沈老!」她驚呼,下意識要推他,「你、你不是說好把風的嗎!」 沈老低頭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老朽是替妳把風,可沒說不下來幫妳洗。」說著,一隻手繞到她胸前,五指張開,握住她一邊乳房,粗糙的指腹揉過乳尖,那層厚繭刮過最敏感的地方,她身子一軟,推他的手沒了力氣,軟綿綿地搭在他手腕上,像是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別、別鬧……」她聲音發顫,腿間那隻手已經順著小腹滑下去,指頭鑽進還沒合攏的穴口裡,裡頭又濕又熱,還帶著方才清洗時殘留的水漬,他指頭一彎,攪出一聲黏膩的水響。「你……你不是剛剛才……」 「剛剛是剛剛。」沈老啞著嗓子,手指在她穴裡抽動,拇指壓著頂端那顆肉珠揉轉,「現在是現在。」他說著,指頭在裡頭彎了彎,頂到某個點上,她整個人一顫,腳尖在水裡繃直,溪水被她踢得嘩啦作響。 柳如煙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往後靠在他懷裡,溪水涼,他的身體卻燙得像火,那股熱度從背脊一路蔓延到她四肢百骸,把她僅剩的力氣都蒸發殆盡她平常揮劍的手勁不知道跑哪去了,推在他胸口的手軟綿綿的,倒像是在摸他,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他胸前那道舊疤,觸感粗糙沈老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舔過耳廓,她猛地打了個哆嗦,穴裡一陣絞緊,夾得他手指都動不了,裡頭的軟肉一陣陣收縮,像是一張飢渴的小嘴在吸吮著什麼「這麼緊。」他低笑,手指加快抽送,另一手揉著她的奶子,指縫夾著乳尖輕輕拉扯,粗糙的指腹刮過乳尖頂端,她仰起頭,張著嘴喘氣,溪水順著她起伏的頸線往下淌,分不清是水還是汗,水珠沿著她仰起的頸線滑進鎖骨的凹陷裡,在日光下閃著碎光「啊……嗯……」她腰肢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手指搖,那根指頭在裡頭彎了彎,頂到某個點上,她整個人一顫,腳尖在水裡繃直,小腿肚開始痙攣似的抖動。「不、不行……沈老……我、我……」 「妳怎麼樣?」他故意問,手指頂得更深,指腹壓在那個點上狠狠揉了幾下,她整個人弓起身子,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都要繃斷 柳如煙說不出話來,溪水嘩嘩地響,她自己的喘息聲混在水聲裡,又急又碎,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像是被快感逼到極限的小獸他另一手從奶子上移開,滑到她腰側,託著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拉,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貼在她臀縫間,頂端滲出的黏液混著溪水,在她股縫間滑開,燙得她一激靈,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後貼,像是要躲,又像是要迎「要去了是不是?」他咬著她耳朵低語,手指在穴裡狠狠抽插幾下,拇指死死壓住那顆肉珠,指腹的厚繭刮過頂端,她猛地弓起身子,張嘴卻叫不出聲,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樹葉,溪水被她踢得嘩啦作響,水花濺上兩人的腰腹,她夾緊雙腿,穴裡一陣劇烈收縮,絞著他的手指痙攣了好幾下,那股痙攣從腿間一路蔓延到小腹,連腰都塌了下去,才軟綿綿地癱在他懷裡,大口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奶尖在日光下微微發顫高潮的餘韻還沒散,她就感覺到了——那根貼在她臀縫裡的肉棒,硬得比剛才更厲害,頂端跳動著,像是飢渴的獸在覓食她回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那雙鳳眼裡餘韻未散,水光瀲灩,瞪過來非但不兇,反倒帶著一股子說不清的媚意,眼角泛紅,像是剛哭過一場她啐道:「剛剛不是才要過嗎?怎麼又硬了!滿腦子盡是這些事……」 沈老嘿嘿一笑,臉皮厚得很:「誰讓煙仙子長得這麼好看,老朽這把老骨頭,見了妳就管不住自己。」他說著,那根肉棒在她臀縫間蹭了蹭,頂端蹭過她穴口,她又是一哆嗦,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柳如煙又瞪他一眼,卻沒再推他,她咬了咬唇,低聲道:「那你……你想怎樣?」 沈老牽著她的手,引她跪進淺水裡,溪水只沒到她膝蓋,日光曬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水珠沿著腰窩往下滑,在腰臀交界處匯成一道細細的水流他往後退了一步,那根硬挺的肉棒直直對著她的臉,頂端還沾著方才從她穴裡帶出來的水光,在日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羶氣味「妳方才不是說,要好好伺候老朽?」他聲音低啞,帶著誘哄的意味,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髮頂,「用妳那張小嘴。」 柳如煙跪在水裡,仰頭看他,日光從他身後照過來,把他枯槁的臉映得模糊,只有那雙眼睛亮得嚇人,像兩團燒在陰影裡的鬼火她猶豫了一下,低頭湊近,先是試探地舔了一下頂端,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帶著一股子說不清的腥羶味,她皺了皺眉,卻沒有退開,反而伸出舌頭,順著柱身的紋路舔下去,動作生澀,卻很認真,像是在學一件從未做過的事 沈老沒有催她,只是靜靜站著,溪水涼涼地淌過她膝蓋,她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混著柴火氣,還有一點兔肉的油煙味,說不上好聞,卻莫名地讓人安心,像是某種屬於他的印記,牢牢地烙在她感官裡她張嘴含進去,笨拙地吞吐了幾下,牙齒磕到柱身,他悶哼一聲,卻沒喊疼,只是扶著她後腦的手微微收緊,像是在忍耐 「別急。」他伸手撫了撫她的髮頂,聲音難得地溫和,「用舌頭裹著,慢慢來。」他的語氣像是教導,又像是哄勸,帶著一股子耐心,跟她記憶裡那個兇猛的男人判若兩人 柳如煙抬眼看他,那雙鳳眼裡帶著一點遲疑,卻還是聽話地伸出舌頭,順著柱身的紋路舔下去,舌尖繞過頂端那條溝壑,又順著柱身往下,她的動作生澀,卻很認真,平時握劍的手此刻輕輕託著他的囊袋,另一手扶著柱根,學著他方才對她做的樣子,一點一點地取悅他,指腹輕輕揉著囊袋裡的硬物,像是在掂量什麼沈老低低吸了一口氣,手撫著她的後腦,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引導:「對……就是這樣……含深一點……對……」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胸膛起伏著,那隻半瞎的左眼在日光下微微瞇起 柳如煙吞吐了一陣,嘴酸了,腮幫子發脹,口水順著唇角淌下來,卻見他還沒有要射的意思,那根肉棒在她嘴裡又脹大了幾分,頂端滲出鹹腥的液體,她嘗到那股味道,抬眼看他,眼神裡帶著詢問——這樣對嗎?還要怎樣?沈老被她這一眼看得意馬心猿,啞聲道:「妳……妳說幾句話給老朽聽聽。」 「說什麼?」她含著他的肉棒,聲音含糊,口水順著柱身往下淌,滴進溪水裡,漾開一圈細小的漣漪 「就說……妳喜歡伺候老朽。」 柳如煙臉一下子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一層粉紅,她張了張嘴,那幾個字滾到舌尖,又咽了回去,太羞人了,她堂堂峨嵋掌門弟子,江湖四大仙子之首,平日裡清冷孤高,連話都不肯多說一句——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可她抬頭看見沈老眼裡的期待,那張枯槁的臉上滿是專注地看著她,像是她的一句話就能點亮他眼底的光,她心一軟,含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含糊地開口:「我……我喜歡這樣伺候您……」 聲音又軟又黏,帶著水聲,跟平日清冷的仙子判若兩人,像是一隻被馴服的貓,在主人腳邊發出討好的嗚咽沈老倒吸一口氣,那股反差感直衝腦門,像一道電流從脊椎一路竄到天靈蓋,他按著她後腦的手猛地收緊,啞聲道:「含深一點……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像是忍到極限的弦,隨時都要繃斷 柳如煙乖乖地張大嘴,將那根硬燙的肉棒一點一點往喉嚨深處吞,她練劍的身子柔韌,竟真讓他頂開了喉口,整根沒入,喉嚨被撐滿的脹痛感逼出淚水,眼角泛紅,淚光裡帶著一股子倔強的媚意,她卻沒有退開,抬眼看他,像是在說——你看,我做到了她喉嚨收縮著,本能地吞嚥,卻把那根肉棒含得更緊,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獻上去 沈老低嘆一聲,再也忍不住,按著她的頭頂,腰身一挺,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喉嚨深處,那股熱度順著喉嚨一路往下淌,燙得她渾身一顫柳如煙被迫不斷吞嚥,咕咚咕咚地,嚥得急,唇角溢出一絲白濁,順著下巴往下淌,滴進溪水裡,漾開一圈淡淡的乳白色她吞完最後一口,撐著他的腿退開,仰頭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又媚又嗔,帶著水光,像是在說——你這老東西,總算滿意了吧沈老嘿嘿一笑,臉皮厚得很,伸手替她擦掉唇角殘留的白濁,指腹粗糙卻輕柔,哄道:「這可是好東西,雙修裡頭,對妳身體和修為都有益處,吃進去沒壞處的。」 柳如煙半信半疑地看著他,那雙鳳眼裡猶疑了一瞬,像是想反駁,卻又找不到話說,終究還是軟下來她舔了舔唇角,低聲道:「真的?」 「老朽騙誰也不騙妳。」 --- 溪水映著午後的碎光,粼粼波紋在水面上跳動,像是撒了一把碎銀子。柳如煙跪在淺水裡,外衫濕透貼在肩頭,淡紫色的紗料浸了水,顏色深了幾個色階,緊緊裹住她纖瘦的肩胛。她抬手抹了抹唇角,那點白濁已讓水流沖散大半,可喉間那股腥鹹味還黏在舌根上,怎麼也化不開,像是吞了口化不掉的鹽。她抬眼瞪他,鳳眼裡帶著嗔意,水珠順著睫毛尖兒往下滴,語氣卻軟綿綿的:「你這老東西……非要人家吞下去才肯罷休。」 沈老繫好褲腰,褲帶在腰間打了個歪歪扭扭的結,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掌覆上她臉側,指腹蹭過她濕涼的頰肉,拇指抹掉她嘴角殘留的水漬。那手心的老繭刮得她皮膚微微發癢。「這可是好東西,我這把老骨頭攢了半輩子的精氣,全給你了,旁人求都求不著。」 柳如煙啐了一口,臉頰卻紅透了。「滿嘴胡話。」 「煙仙子不信?」沈老咧嘴一笑,露出幾顆黃牙,眼角的皺紋擠成一團,「你且想想,方才含著它的時候,是不是覺得丹田裡暖烘烘的?」 柳如煙一愣。方才那一瞬,小腹深處確實湧起一股熱流,像是有人往她肚子裡塞了顆溫熱的石頭,從裡往外慢慢散著暖意。她當時只道是羞赧所致,如今被他這麼一說,倒真像那麼回事。她咬了咬唇,沒再追問,只低聲嘟囔了句什麼,撐著膝蓋從水裡站起來。水珠順著她的小腿肚子往下淌,在腳踝處匯成細流。 沈老順勢攙住她的胳膊,手掌貼著她濕涼的前臂,肌膚相觸處的溫度差異讓兩個人都頓了一下。兩人一前一後踩著溪底的鵝卵石往岸上走,腳底的石頭圓潤光滑,有些地方長了青苔,踩上去微微打滑。午後的溪水曬得溫吞,沒過小腿肚,水流繞著腳踝打轉,帶走皮膚上的熱氣。柳如煙的肚兜濕透,貼著胸口,兩團豐軟的輪廓在水面下若隱若現,布料幾乎透明,連那兩點淺色的乳暈都能隱約瞧見。她一手攬著胸前的濕布,回頭瞪他:「不許看。」 沈老嘿嘿一笑,目光卻沒挪開,順著她胸口那道濕漉漉的曲線往下溜,伸手在她腰側捏了一把。指腹隔著濕衣掐住那截細腰,軟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柳如煙身子一縮,拍開他的手,嗔道:「老不正經。」卻沒真的惱,任由他半攙半摟地上了岸。他掌心的溫度隔著濕透的衣衫透過來,燙得她後腰那一小片皮膚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 岸邊的草叢裡晾著兩人的衣物,灰袍和淡紫色紗裙並排掛在矮枝上,被風吹得微微晃動,衣角不時碰在一起,又分開,像在竊竊私語。柳如煙蹲在溪邊擰乾肚兜的水,雙手使勁絞著濕布,水珠淅淅瀝瀝滴在石頭上,濺起細碎的水花。沈老蹲在她身後,目光順著她彎下的腰線往下滑,那截雪白的脊背在濕髮間若隱若現,幾縷濕髮貼在頸側,襯得皮膚愈發瑩白。腰窩處還掛著幾顆水珠,順著曲線滾進臀縫裡,消失在更深的地方。他的手便不老實地貼了過去,從腰側滑到臀尖,捏了一把。掌下的肉感彈而軟,隔著濕透的薄褲,能感受到布料下溫熱的肌膚。 柳如煙回頭白了他一眼,沒躲,只哼了聲:「摸夠了沒?」 「沒夠。」沈老的手又往上挪,指腹蹭過她脊背中央那條淺溝,沿著脊椎骨一節一節往上摸,語氣帶著笑,「煙仙子的身子,摸一輩子都不夠。」 柳如煙被他這句話說得耳根發燙,卻沒接話,只是低著頭繼續擰衣裳,指尖捏著濕布用力絞緊,又鬆開。任由那雙粗糙的手在她背上四處遊走,像在把玩一件稀罕物件。他的指腹刮過肩胛骨邊緣時,她肩膀微微聳了一下,像隻被撓到癢處的貓,卻沒躲開。 收拾妥當,兩人沿溪邊往林子裡走。日頭偏西,樹影拉得老長,斜斜地鋪在草地上,踩上去像是踩在一匹深淺不一的綠綢上。幾叢野果掛在矮枝上,紅豔豔的,壓得枝條彎了腰,果實表面掛著一層薄薄的白霜,在斜陽下泛著潤澤的光。沈老摘了兩捧,用衣襟兜著,遞了一把給柳如煙。她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迸了滿口,眼睛瞇起來:「甜的。」 「這叫覆盆子,山裡多的是。」沈老自己也咬了一顆,酸味激得他瞇了瞇眼,邊走邊道,「我年輕時走南闖北,什麼野果子沒吃過。有一年冬天在關外,大雪封了山,就靠著這種乾果熬過來的——那東西比這酸多了,澀得刮舌頭,可餓極了什麼都顧不上。」 柳如煙聽得入神,鳳眼裡映著斜陽的碎光,腳步不自覺地慢下來,不時追問兩句:「關外是什麼樣?真有那麼大的雪?」 「大到能把人埋進去。」沈老比劃了一下,手掌在自己腰間比了比,「馬都走不動,腳踩下去,雪沒到膝蓋,拔出來得費老大的勁兒。」 柳如煙笑了,笑聲清脆,像溪水撞在石頭上,在林間迴盪了幾下才散開。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半個身子靠過來,語氣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那你後來怎麼出來的?」 「後來啊……」沈老頓了頓,目光落在遠處的山脊上,聲音放輕了些,像是怕驚動什麼,「後來遇到個好心人,給了我半袋乾糧,才撐著走出山口。」 柳如煙沒再追問,只是挽著他胳膊的手緊了緊。她的指尖隔著灰袍的布料掐進他的臂彎裡,像是怕他忽然消失似的。她忽然覺得,這個滿臉皺紋的老頭子,身上藏著那麼多她不知道的故事,每一段都像一本翻不完的書。她低頭咬了口手裡的覆盆子,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開,她忽然覺得這果子的味道,比他說的那些故事還要甜些。 回到破廟時天色已經暗了。夕陽最後一抹餘暉從廟頂破洞漏進來,照在泥地上,像一灘融化的金水,轉眼就暗了下去。沈老生起火,枯枝在火堆裡噼啪作響,火星子竄起來又落下。他把摘來的野果擱在石臺上,又從包袱裡翻出幾塊乾餅,用樹枝叉著烤在火邊,餅皮慢慢泛起焦黃。柳如煙坐在他身旁,吃了兩顆果子,眼皮便開始打架,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墜,像株被風吹彎了腰的蘆葦。 「睏了?」沈老問。 她含糊地應了聲,聲音黏在喉嚨裡,像是含了塊化不開的糖。身子一歪,便枕到了他腿上。沈老低頭看她,火光在她睫毛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陰影,那雙鳳眼半闔著,眼尾的弧度在明滅的火光裡顯得格外柔和。她蜷著身子,像隻倦極的貓,呼吸漸漸綿長,胸口隨著呼吸緩緩起伏。 沈老伸手,粗糙的指腹輕輕撫過她的額角,一下一下,像哄小孩睡覺。她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角微微上揚,不知夢見了什麼好事。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很久,那隻手從額角滑到鬢邊,指腹蹭過她鬢角細碎的絨發,又順著耳後滑下去——不知不覺,指尖已經鑽進了她領口敞開的縫隙裡。 外衫披著,裡面只裹了一層薄薄的肚兜,布料被火烤得半乾,帶著一股柴火混著皂角的氣味。他的手隔著那層緞面,覆上左邊那團豐軟,掌心的溫度燙得她輕輕哼了聲,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鼻音。柳如煙沒睜眼,只抬手拍了他一下,像趕蒼蠅似的,力道軟綿綿的,含糊道:「別鬧……」 沈老低聲笑了,手沒停,拇指隔著布料緩緩揉著乳尖,那點小小的突起在他指腹下慢慢硬挺起來,隔著薄薄的緞面頂著他的指腹。柳如煙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大了起來,卻還是沒睜眼,只是又拍了他的手一下,力道比方才輕得多,像貓爪子撓了一下。 「你這老東西……」她嘟囔著,聲音黏糊糊的,帶著睏意,也帶著沒藏住的酥軟。 沈老的手在她衣裡揉了一陣,掌心的熱度隔著布料滲進去,指腹不緊不慢地揉著乳尖,偶爾用指甲隔著緞面輕輕刮一下。柳如煙的胸口起伏越來越明顯,偶爾從唇縫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嗯」,又像是被自己嚇到似的,立刻咬住下唇,把那點聲音硬生生吞回去。他低頭湊近她耳邊,鼻息噴在她耳廓上,熱乎乎的,嗓音壓得低低的:「煙仙子,這兒沒旁人,想叫就叫出來。」 柳如煙沒應聲,耳根卻紅透了,連帶著脖子根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她偏過頭,把臉埋進他腿間的衣料裡,悶悶地罵了句:「你每次……都那麼狠,弄得人家受不住。」 「怎麼個受不住?」沈老的手沒停,語氣帶著笑,拇指在她乳尖上輕輕捻了一下,「你說說,我聽聽。」 「就是……」柳如煙的聲音悶在布料裡,細得像蚊子哼,尾音拖得長長的,「就是頂得太深了,腰都要斷了……」 沈老低笑出聲,手指在她乳尖上輕輕捻了一下,指腹感受著那點硬挺的突起在布料下滾動:「這叫恩愛之道。煙仙子要是受不住,往後我輕些便是。」 柳如煙沒再說話,可他的手在她衣裡揉弄的動作,她卻沒再攔。廟裡的柴火噼啪響了一下,爆出幾顆火星。半晌,她忽然開口,聲音悶悶的:「回峨嵋之後……你打算怎麼辦?」 沈老的手頓了頓,指尖在她乳尖上停了片刻,才繼續揉弄:「自然是明媒正娶,風風光光把你迎進門。」 「真的?」她從他腿間抬起臉來,火光映著她泛紅的眼眶,那雙鳳眼裡水光瀲灩,像盛著一汪碎金,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濕意。 「真的。」沈老低頭看她,語氣難得地認真,粗糙的指腹蹭過她顴骨,「我這把年紀,能遇到煙仙子,是老天爺開眼。」 柳如煙的嘴角彎起來,像個得了糖的孩子。她重新把臉貼回他懷裡,臉頰蹭著他乾癟的胸口,手卻悄悄探進他敞開的衣襟。她的指尖涼涼的,在他乾癟的胸口摸索著,皮膚上的皺褶和疤痕像乾裂的河床。她找到那粒小小的突起,輕輕捻了捻。沈老倒吸一口氣,胸膛起伏了一下,那粒乳頭在她指間慢慢硬起來。她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低低笑了聲,湊過去,張嘴含住那粒乳頭,舌頭緩緩舔弄,舌尖掃過那粒小小的突起,嘗到一股鹹澀的汗味。 沈老的呼吸粗重起來,手在她衣裡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揉著她乳尖的指節微微發緊。柳如煙含著他的乳頭,聽到他壓抑的喘息從頭頂傳來,喉結上下滾了滾,像是得了鼓勵,舔弄得更賣力了些,舌尖繞著那粒小小的突起打轉,偶爾用牙齒輕磨一下,聽他呼吸又亂了一拍。 沈老的手從她胸口往下滑,沿著小腹一路摸到腰側,指腹蹭過她腰間的細肉,又順著腰線往下探。柳如煙身子一僵,吐出他的乳頭,抬頭看他,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搖了搖頭:「不要……」 「我就摸摸,不進去。」沈老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哄小孩的語氣,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溫熱的觸感像是要把她化開,「煙仙子乖,讓我摸兩下就好。」 柳如煙抬眼看他,火光在她眼底跳動,她猶豫了一瞬,低聲問:「真的?」 「真的。」 她嘆了口氣,鬆開手,重新把臉埋進他懷裡。沈老的手在她腰側停了片刻,等她身子放鬆了,才慢慢往下滑,探進她腿間。指尖觸到那處濕軟時,她輕輕哆嗦了一下,腿根微微夾緊,卻沒躲開。那處早已濕透了,溫熱的液體順著縫隙淌出來,沾了他一手。 他先是用指腹在外頭緩緩畫著圈,沿著那兩片軟肉的輪廓慢慢摩挲,偶爾蹭過那粒小小的花蒂,柳如煙的呼吸越來越急,腿根微微夾緊,又鬆開,像是不知道該迎還是該拒。他耐心地等著,等她的身子徹底軟下來,等那處的濕意順著指縫淌到他掌心,黏膩的液體在指間拉出細絲——然後,兩根手指順著滑膩的穴口,一寸一寸插了進去。 「你……」柳如煙的聲音陡然拔高,尾音卻被他手指加快的速度撞碎,變成一聲黏膩的呻吟,「你不是……說……」 後面的話沒能說完整,因為他的拇指同時碾上了花蒂,指尖在裡頭曲起,精準地壓在那一點上。柳如煙的腰猛地弓起來,像是被電了一下,整個人抖了抖,腿根夾緊了他的手,又無力地鬆開。 「煙仙子,放開聲音。」沈老的嗓音低而沉,手指在她體內不緊不慢地抽插著,指腹刮過內壁的皺褶,拇指有節奏地碾著那粒腫脹的花蒂,「這兒沒旁人,叫出來。」 柳如煙咬著唇,斷斷續續的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像被風吹散的炊煙,細細的,斷了又續。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指腹在裡頭曲起,一下一下刮過那處敏感點,拇指碾著花蒂,節奏逐漸合一,三處的動作像一曲無聲的鼓點,越來越密,越來越急。她的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腰肢弓成一道弧線,腿根夾緊了他的手,腳跟蹬著地面,整個人繃成一張弓。那聲壓抑了許久的呻吟終於衝破唇縫,又長又細,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終於斷了,餘音在廟裡迴盪了一下,才慢慢散開。 沈老等她顫抖平息了,才慢慢抽出手指,指尖帶出一縷黏膩的水光。他從懷裡摸出那條繡著蘭花的手帕——是柳如煙的,邊角還繡著一個小小的「煙」字——仔細替她擦淨了腿間的水漬,指腹隔著手帕蹭過那處還微微痙攣的軟肉時,她又輕輕哆嗦了一下。 柳如煙癱在他懷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只低低罵了句:「你這老東西……」 沈老笑了,低頭在她額角親了一下,嘴唇貼著她溫熱的皮膚停了片刻,沒說話。 柳如煙的呼吸漸漸平穩,眼皮越來越沉。她往他懷裡縮了縮,像隻倦極的貓,額角抵著他的胸口,聽著他心跳沉沉地跳動。半夢半醒之間,她夢見年幼時師父教她劍法的午後,陽光透過窗欞灑在青石地面上,師父的手握著她的手腕,帶著她比劃一招一式。她怎麼也看不清師父的臉,可那雙手溫暖厚實,握著她的力道剛剛好,像此刻環著她腰際的這雙臂膀。 沈老低頭看著她恬靜的面龐,火光在她睫毛上投下一片陰影,嘴角還掛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她的呼吸均勻綿長,胸口輕輕起伏,像溪水在月光下緩緩流淌。他忽然覺得腦子裡空空的,什麼都沒想,就那麼看著她,看了很久。廟外的蟲鳴斷斷續續,柴火燒到最後,噼啪一聲爆出最後幾顆火星,又暗了下去。然後他翻過身,把這個依偎著他的女子攬進懷裡,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 晨光從廟頂破洞斜斜灑落,在草褥上畫出一道光帶,灰塵在光柱裡浮沉,像無數細小的金粉。柳如煙睜開眼時,身旁的沈老還攤著四肢,鼾聲粗重,歪著頭,嘴角掛著一點口水,在晨光裡泛著亮。她撐起身子,長髮垂落肩頭,看著他這副毫無防備的睡相,忽然抿嘴笑了。 這幾日被他擺弄來擺弄去,夜裡又跪又含的,這老頭子倒是睡得舒坦。她心裡那點不服氣慢慢冒了上來,像貓兒看見垂在眼前的繩結——她也要報仇。她想起昨夜他按著她的後腦,逼她含到最深處時那副得意的嘴臉,牙根就癢癢的。 她壓著呼吸,把蓋在他腰間的舊袍子掀開,動作輕得像怕驚醒枝頭的鳥。舊袍子帶著一股陳舊的黴味,混著沈老身上那股腐朽的氣味,她已經習慣了。沈老沒動,鼾聲照舊,胸膛平穩起伏。她咬著下唇,慢慢扯下他的褲頭,露出那根軟趴趴的肉棒,垂在腿間,一點精神也沒有,像條睡著的蛇。 她盯著看了兩眼,伸手用指尖彈了一下,那東西晃了晃,還是軟的。指尖觸到的那一瞬間,皮膚的溫度比她預想的要燙。「讓你欺負我。」她小聲嘟囔,語氣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像是在跟什麼小動物賭氣。 她湊近了些,先用手掌包住,輕輕揉搓,感受它在掌心裡慢慢變化——從軟綿綿的一團,逐漸有了硬度,血管的搏動隔著皮膚傳到她掌心。然後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往上舔,一下、一下,像貓咪舔舐主人的手背,小心翼翼又帶著討好的專注。舌面刮過柱身上皺褶的紋路,粗糙的觸感讓她想起昨夜他逼她舔這裡時說的話:「要用心,用舌頭記住每一寸。」 她舔過柱身,又張嘴含住頂端,舌尖掃過那條細縫,嚐到一點鹹腥。她皺了皺鼻子,還是繼續——這幾日沈老教她的技巧,她全都記著。她記得他說含住的時候要吸,舌頭要轉,不能只是含著不動。她照做了,口腔裡溫暖潮濕,肉棒在她嘴裡脹大了一圈,頂端頂著她的上顎。 她吞吐了一陣,又往下舔,把兩顆卵蛋也含進嘴裡,溫熱的舌頭裹著它們打轉。沈老的皮膚很粗糙,皺紋深得像溝壑,但那些皺褶在她舌尖下似乎也變得敏感,她聽見沈老的呼吸微微亂了一拍,但鼾聲還在繼續——她以為那是錯覺。她舔得很仔細,像是要把整根都舔得發亮才肯罷休,口水混著她自己的津液,把柱身弄得濕漉漉的,在晨光裡泛著水光。 她不知道的是,沈老早就醒了。第一下彈指他就醒了——他這輩子沒被人這樣偷襲過,警覺是刻進骨子裡的。但他沒睜眼,只瞇著一條縫,看著眼前這個峨嵋派掌門弟子,江湖四大仙子之首,此刻正跪在他腿間,像隻馴養的貓兒伏在主人手邊,專心致志地舔弄他的陽具。她眉頭微蹙,像是嫌味道不好,卻又捨不得停下來。晨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散落的長髮鍍上一層金邊,垂落的髮絲掃過他的大腿,癢癢的。 他心裡暗笑。這小妮子終於主動了。當初在酒樓裡那副清冷出塵的模樣,鳳眼一掃,滿座寂然,如今卻跪在這裡替他舔雞巴,還以為他睡著了。這種征服的快感比肉體的快感更讓他滿足——她跪著的姿勢,她含著他陽具時微微皺起的鼻尖,她不自覺發出的小小吮吸聲,每一樣都在告訴他:你已經是我的了。 柳如煙正含得專注,舌尖繞著頂端打轉,忽然瞥見他那隻好使的右眼微微張開一條縫,正笑眯眯地看著她。那眼神裡帶著一種打量獵物的滿足,像是看她含了多久、舔得多賣力。她猛地吐出肉棒,滿臉通紅,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你醒了也不說一聲!」 沈老這才裝作剛醒來的樣子,揉揉眼睛,啞著嗓子笑出聲:「看你那麼專注,不忍心打擾你。」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像摸一隻炸毛的貓,「怎麼,想偷吃?」 「誰偷吃了!」柳如煙別過臉,耳根都紅透了,連脖子都染上一層淡粉,「我是……我是報仇!」 「報仇?」沈老笑得更歡,眼角的皺紋擠成一團,「那你報仇的方式可真是讓老頭子享受。要是報仇都這樣,那老頭子寧願天天被你報仇。」 他坐起身來,靠著牆壁,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既然醒了,老夫教你點新花樣。」他看著柳如煙猶豫了一下,還是爬過來跪在他面前,那副不甘心又聽話的樣子讓他心裡那點得意又漲了一分。 沈老拉過她的手,引導她解開自己胸前的衣襟,露出乾癟的胸膛,皮膚鬆弛,肋骨隱約可見,那兩粒褐色的乳頭在晨光裡微微發皺。他指著那兩粒:「舔這裡。老夫最喜歡這個。」他沒說的是,年輕時他最愛讓那些仙子們舔這裡——那時候他胸膛結實,每一寸皮膚都是他的武器,現在雖然乾癟了,但敏感還在。 她遲疑了一下,才湊近,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那粒褐色的乳頭。沈老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粗糙的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壓著她的臉貼在自己胸前。她順從地張嘴含住,舌尖繞著那粒乳頭打轉,吸吮著,聽著沈老的喘息聲在她頭頂變得越來越重。另一邊沒被含住的乳頭被她用手指輕輕捏著搓揉,像是在補償它的冷落。 「好……乖……」沈老啞著聲音,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喘息,「現在,用你的奶子夾住它。」 柳如煙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飽滿的雙乳。她猶豫著伸手捧起兩團軟肉,將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夾在中間。冰涼的柱身貼著溫熱的乳肉,她輕輕擠壓,用乳溝夾住它上下滑動。肉棒在她乳溝裡脹得滾燙,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沾在她胸口,泛著亮。 「對,就是這樣……」沈老仰頭喘息,後腦靠在牆上,喉結上下滾動,「再快一點。」 她依言加快速度,雙乳夾著肉棒上下套弄,露出來的那截龜頭在她每次下滑時都頂到她的下巴。她低下頭,張嘴含住那露出來的頂端,舌頭掃過馬眼,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散開。乳與口並用,一會含住頂端吞吐,一會又用乳溝夾著整根搓動,乳肉擠壓著柱身,摩擦出一陣陣熱度。 水聲在破廟裡迴盪,黏膩如蜜,混著她壓抑的喘息和沈老越來越重的呼吸聲。沈老的喘息越來越重,粗糙的手掌伸過來按住她的後腦,往下壓:「深一點……含進去……」 她順著他的力道張大嘴,將整根肉棒吞到喉嚨深處,頂著喉口的感覺讓她想乾嘔,但她忍住了,眼角泛著淚光,還是乖順地含著不動。喉嚨的肌肉本能地收縮,夾著肉棒的頂端,她聽見沈老倒抽一口氣。沈老揪住她的頭髮,腰胯挺動了幾下,然後悶哼一聲,滾燙的精液射在她嘴裡,濃稠的液體灌滿她的口腔。 「吞下去。」他啞著聲音命令,手掌仍按在她後腦,沒有放開的意思。 她聽話地嚥了下去,喉嚨滾動了一下,又張嘴吐出肉棒,嘴角牽著一縷白絲,在晨光裡閃了一下就斷了。沈老喘著氣,伸手抹掉她嘴角的殘液,聲音低啞:「乖……這對你的修為有好處。雙修之道,精氣互補,你吞得越多,體內經脈走得越順,功力進展越快。」他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角,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柳如煙紅著臉,輕輕嗯了一聲。她確實覺得每次吞下之後,體內都有一股暖流沿著經脈竄動,像是有一股氣在丹田處凝聚,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也許他說的是真的。她舔了舔嘴唇,殘留的腥味在舌尖上散不去。 沈老又躺了一會,閉著眼,似乎在回味方才的快感,才慢慢撐起身穿衣服。柳如煙也收拾好自己的肚兜和外衫,攏了攏散亂的頭髮,把垂落的髮絲別到耳後。破廟裡還殘留著那股腥羶的氣味,混著塵土和舊木頭的黴味,她已經開始習慣了。 「走吧,出去轉轉。」沈老繫好褲帶,回頭看她,語氣平淡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看看能不能獵點什麼,晚上好添個菜。」 柳如煙點頭,跟著他往外走。陽光從廟門口照進來,照得她瞇了瞇眼。她走在前面,長髮在陽光裡泛著光澤,沒注意到身後的沈老微微偏過頭,嘴角一翹,又馬上恢復正常——他正盤算著,下一個調教的花樣,該教她點什麼新東西了。 --- 破廟外的路早讓荒草吞了大半,灌木枝椏交錯著伸到路心,幾乎看不出原先的走向。沈老拎著一把鏽跡斑斑的砍刀走在前面,一刀一刀劈開擋路的枝條,灰袍下那佝僂的背脊隨動作微微起伏。刀刃砍進老藤時發出沉悶的「噗」聲,斷口的青白汁液濺上他的袖口,他渾不在意,只顧著把橫生的荊棘撥到兩旁。汗水沿著他額角的溝壑往下淌,他抬手用袖子胡亂抹了一把,又繼續揮刀。 柳如煙跟在後頭,看著他揮刀的側影,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暖意。她見過多少江湖高手使劍使槍,卻從來沒人這樣替她開過路。這老人雖不起眼,可每一步都踩得紮實,像是要把前面的路替她走平了似的。她嘴角不自覺彎了彎,腳步也輕快起來。陽光從樹葉縫隙漏下來,落在他灰撲撲的肩頭上,居然也照出了幾分明朗。她忍不住開口:「沈老,你走慢些,也不急在這一時。」 沈老沒回頭,只「嗯」了一聲,腳下卻沒放慢。他後腦勺彷彿長了眼,能感覺那道目光黏在自己背上——帶著溫度,帶著信任,像一張慢慢收緊的網,而網裡那條魚還渾然不覺。他故意放慢步子,讓身後的劍穗聲跟得近些,一邊左顧右盼,目光在灌木叢裡搜尋。早年他跑江湖時曾在這一帶落過腳,記得峭壁邊長著一種野果,果肉肥厚,擠出來是油潤潤的汁液,抹在身上又滑又膩,比什麼脂膏都好使。他嘴角微微一扯,那點壞心思便在心頭轉了幾個彎。 繞過幾道彎,眼前陡起一面石壁,赭紅色的巖面長滿青苔,一棵矮樹從石縫裡斜斜伸出來,枝頭掛著十幾顆拳頭大的黃綠色果子,表皮油亮亮的,在日光下泛著一層膩潤的光。沈老仰頭看了看,那石壁少說也有兩丈高,換作四十年前,他一個縱身就上去了。如今這雙廢腿,別說攀爬,多走幾步路都喘。他嘆口氣:「老了,爬不動了。」 柳如煙順著他的目光望去,輕笑一聲:「這有何難?」話音未落,人已掠上石壁,裙裾翻飛,銀鈴叮噹作響,幾息之間便將果子盡數摘下,捧著跳回他面前。她落地時帶起一陣風,髮絲拂過沈老臉頰,帶著淡淡的桂花香。 沈老接過果子,掂了掂,黃綠色的果皮在掌心裡沉甸甸的,他指尖用力一掐,果皮便滲出透明的油光。他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嘴上卻只是笑道:「煙仙子好身手。這果子叫油果,早年我在關外見過有人用它榨油,抹在皮膚上能養顏潤膚,比什麼胭脂水粉都管用。」 「真的?」柳如煙眼睛一亮,女人的天性被勾起,湊過來仔細瞧那果子,「我怎麼沒聽說過?」 「關外的小玩意兒,中原少見。」沈老將果子收進懷裡,順手又摘了幾把野莓,暗紅的漿果在掌心滾了滾,他揀了一顆遞過去,「嚐嚐,甜的。」 柳如煙接過來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舌尖迸開,她瞇起眼:「嗯,真甜。」她沒注意到沈老的目光在她唇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走吧,回去給仙子試試。」他說。 回到破廟,沈老生了火,從角落翻出一個缺了口的陶盆,到溪邊洗淨。溪水冰涼,沖在陶盆上濺起細碎的水花,他蹲在岸邊,將盆壁來回搓了好幾遍,直到看不出灰塵才罷手。回到廟裡,他將油果剖開,黃綠色的外皮裂開,露出裡面乳白色的果肉,肥厚軟嫩,指尖一掐便滲出油來。他用布包著用力擰絞,乳白色的果肉在布裡擠壓變形,不一會兒,一股帶著淡淡花香的透明油液便滴落盆中,整整攢了小半盆。油液在盆底晃蕩,映著火光,泛著一層金燦燦的膩光。 柳如煙蹲在一旁看得入神,雙手托腮,像個看新奇玩意兒的小姑娘:「你怎麼懂這些?」 「老骨頭在外頭飄了大半輩子,什麼沒見過。」沈老蘸了一點油液,拉過她的手,輕輕抹在她手背上,緩緩揉開。他的指腹粗糙,帶著厚繭,蹭在她細嫩的皮膚上有些刺癢。原本就白皙的肌膚經油液一潤,竟透出一層瑩潤的光澤,摸上去滑不溜手,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柳如煙驚喜地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這東西真好!」 沈老趁勢道:「我年輕時還學過幾手推拿功夫,仙子若是信得過,我幫你鬆鬆筋骨,走了一天山路,該乏了。」 柳如煙手一頓,警覺地抬起眼:「單純按摩?」 沈老笑呵呵地,滿臉褶子擠成一團:「當然是按摩,仙子想到哪兒去了?」 柳如煙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目光在他那張枯瘦的臉上來回掃。這老人雖然其貌不揚,可這一路下來,確實沒做過什麼逾矩的事。她權衡再三,終於點頭:「那……你可不許亂來。」 「仙子放心。」 她趴到草蓆上,將外衫褪到腰間,露出光潔的背脊。廟外的風從破窗吹進來,拂過她裸露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她側著臉枕在臂彎裡,耳根微微泛紅。沈老在掌心倒了油液,搓熱了才貼上去,掌心的粗繭擦過她細嫩的皮膚,柳如煙微微一僵,隨即被那溫熱的觸感撫平。他的手法確實老練,拇指沿著脊椎兩側的筋肉緩緩推按,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油液的潤滑讓他的掌心能順著肌肉紋理流暢滑動,每一下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壓力。 「這樣可以嗎?」沈老問。 「嗯……再重一點。」柳如煙閉上眼,舒服得嘆了口氣。她的肩頸肌肉在長途跋涉後繃得發緊,他拇指按下去時能感覺那團硬結在指下慢慢鬆開,酸脹中帶著說不出的舒坦。 沈老應聲加了力道,時不時問她幾句:「這兒酸不酸?」「腰這裡是不是僵了?」語氣溫和得像個真正的長輩。柳如煙的戒心一點一點鬆懈下來,肩頸的肌肉也軟了,呼吸變得綿長均勻。沈老的手從她的肩胛骨一路往下推,經過腰側時,指腹若有若無地擦過她腰窩的凹陷處,她只是輕輕動了動,沒有抗拒。就在她昏昏欲睡之際,沈老的手從背部滑到腰側,順勢勾住了肚兜的繫帶。 「這衣裳礙事,怕沾了油。」他一邊說一邊解開,動作自然得彷彿只是隨手之勞。柳如煙迷迷糊糊地應了聲,沒多想。繫帶鬆開,肚兜被抽走,她半裸著趴在草蓆上,背上只剩一層薄薄的油光,在火光下泛著潤澤的亮。沈老的目光從她脊椎的弧線一路滑到腰窩,又落到她圓潤的臀線上,停了片刻,才重新將掌心貼上去。 他掌心的溫度隔著油液滲進她皮膚裡,柳如煙只覺得背上那雙手的溫度格外清晰。沈老的掌心順著腰線往下滑,按到腰窩處,忽然用指腹壓住某個位置,狠狠一揉。 「啊……」柳如煙沒防備,一聲輕吟脫口而出,她猛地摀住嘴,臉頰燒得發燙。怎麼回事?剛才那一下,腰眼一陣痠麻,直竄到小腹,那裡竟隱隱發熱。她心跳猛地加快,卻不敢動彈,怕一動就洩了底。 沈老彷彿沒察覺,繼續按著,指法卻悄悄變了,不再只是揉按筋肉,而是沿著脊椎兩側的穴位一路點壓下去。他對這套手法熟得不能再熟——年輕時他靠這手功夫哄過多少閨閣千金,知道哪個穴位能讓女子腰肢發軟,哪個穴位能讓她們腿間泛潮。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讓女子身子發軟的關竅上,柳如煙的呼吸越來越急,身子也越來越熱,一股陌生的空虛感從下腹蔓延開來,她不自覺地夾緊了腿。 「唔……」她咬住嘴唇,不敢再出聲,可身體的變化騙不了人,乳尖在草蓆上蹭著粗糙的草莖,又癢又麻,小穴裡竟滲出了濕意。她羞得把臉埋進臂彎裡,卻壓不住那團越燒越旺的火。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一下比一下重。 沈老的手不知不覺滑到了她的臀上,隔著褲子揉捏著豐滿的臀肉。他掌心包住那團軟肉,不緊不慢地揉按,像在掂量什麼貨色。然後一點一點將褲腰往下褪。柳如煙正被那陣陣痠麻弄得頭腦發昏,竟沒察覺下身已經涼了一片。直到他的指腹「不小心」掃過她腿間那道縫,她整個人一顫,這才驚覺褲子已經褪到大腿根了。 「沈老!」她撐起身子要回頭,可沈老的手已經先一步探進她腿間,兩根手指撥開濕透的唇瓣,就著油液的潤滑,輕輕頂入穴口。 「啊……」柳如煙腰一軟,又趴了回去。那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動,進得極淺,才探入一個指節就又退出來,只在她穴口處輕輕刮搔,吊得她心裡發慌。她想開口拒絕,可那手指每一次抽出,空虛感便鋪天蓋地湧來,逼得她連話都說不完整:「你……你說好只是……啊……只是按摩……」 「這也是在按摩。」沈老的聲音帶著笑,手指又往裡探了探,這回進得更深了些,指腹在她濕滑的內壁上輕輕按壓,「煙仙子放鬆,舒服就對了。」 柳如煙咬著唇,明知他是在胡扯,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他的動作。小穴裡淫水越湧越多,順著他的指縫淌下來,把草蓆都濡濕了一小片,在火光下映著亮晶晶的水光。她在他指下顫抖著,快感一層層堆疊,眼看就要攀到頂峰,那手指卻驀地停了下來。 「!」柳如煙猛地扭過頭,眼神迷離,帶著難耐的渴求,卻又說不出口。她看見沈老那張枯瘦的臉上掛著笑,那笑容裡有她說不清的東西。他的手指在她穴口輕輕畫著圈,就是不進去。她急得腰肢往後拱,想去吞那手指,他卻又抽開了。 「煙仙子想要什麼?」他問。 柳如煙臉漲得通紅,嘴裡嗚嗚咽咽的,半天才擠出一句:「你……你別欺負人……」 沈老低笑一聲,手指重新探入,這回一口氣插到最深,頂在她花心處狠狠一壓。柳如煙整個人彈了一下,淫水嘩地湧出來,順著他的指根淌了一掌心。她張著嘴喘氣,還沒緩過來,他又開始快速抽插,指腹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把她逼得連連顫抖。 「啊……啊……沈老……太快了……」她帶著哭腔求饒,腰卻不爭氣地跟著他的節奏扭動。草蓆被她抓得發出沙沙的響聲,她指節泛白,攥著一把乾草,像是要把它們揉碎。 沈老見她來了狀態,收手道:「翻過來。」 柳如煙迷迷糊糊地照辦,剛轉成仰躺,便見沈老三兩下脫了自己的衣褲,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她視線一觸,心跳猛地加快,卻移不開眼。那肉棒粗長猙獰,青筋盤繞,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味。她從沒見過這樣的東西,峨嵋山上清修多年,連男子的手都沒碰過幾回,此刻卻直愣愣地盯著那根東西看,喉嚨裡乾得發緊。 沈老跪到她身側,俯身含住她一側乳尖,牙齒輕輕磨著那粒挺立的蓓蕾,舌頭捲著它吮吸。另一手探到她腿間,兩指夾住那顆腫脹的陰蒂搓揉起來。 「嗯……啊……」柳如煙被他上下夾擊,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她仰著頭,眼角泛淚,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呻吟。那根肉棒就在她臉旁晃動,頂端滲著的液體蹭過她的臉頰,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她鬼使神差地側過頭,張嘴含了進去。 肉棒入口,又燙又脹,頂端抵著她的舌根,帶著一股鹹腥的氣味。她笨拙地含著,不知該怎麼動,沈老便挺著腰在她嘴裡慢慢抽送,教她吞吐的節奏。他一手揉著她的奶子,指尖捏著乳尖拉扯,一手在她小穴裡快速抽送。柳如煙前後都被佔據,快感疊加著衝上腦門,她含著肉棒嗚嗚地叫,下身一陣痙攣,竟就這麼瀉了身。淫水噴湧而出,打濕了沈老的手掌,也打濕了她身下的草蓆。 她癱在草蓆上喘息,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奶子上還留著他揉捏的紅痕。沈老抽出沾滿淫水的手指,將她翻成跪趴的姿勢,拍了拍她的臀:「別急,還沒完。」 柳如煙無力地趴著,感覺他將油液倒在自己臀縫間,冰涼的觸感讓她一縮。油液順著股溝往下淌,滑過她緊閉的後穴口,又沿著會陰滴到前穴上。接著一根手指沾著油,緩緩抵上她從未被人碰過的後穴。 「沈老……那裡不行……」她驚慌地想躲,卻被他一手按住腰。 「別怕,放鬆。」沈老的聲音帶著安撫的意味,手指卻慢慢地推了進去。異物侵入的脹痛讓柳如煙皺緊了眉,她咬著唇,感覺那手指一寸一寸往裡擠,既脹又麻,說不上難受,卻也絕不舒服。「疼……你出去……」 「忍一忍,馬上就舒服了。」沈老說著,另一手繞到她腿間,兩指重新插入她濕漉漉的小穴,前後同時抽動起來。柳如煙被這雙重的刺激弄得頭腦發昏,後庭的脹痛竟被前穴的快感壓了下去,她跪趴著,嘴裡含著他塞回來的肉棒,嗚嗚地哼著,腰肢不自覺地跟著擺動起來。她的嘴唇被肉棒撐得發酸,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草蓆上。 沈老在她後庭裡加到第二根手指,擴張著那緊窄的穴口。他能感覺那圈肌肉在他指下慢慢鬆開,從抗拒變成順從。柳如煙感覺那異物感越來越強烈,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酥麻。她心裡又羞又慌——我怎麼會這樣……怎麼會讓他碰這種地方……可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送,像是想要更多。 「煙仙子這兒倒是很貪吃。」沈老低笑,抽出手指,扶著硬得發燙的肉棒抵上她後穴,緩緩頂入。 「啊——」柳如煙猛地繃緊,指甲掐進掌心裡。那粗大的陽具一寸一寸撐開她從未經人跡的緊徑,又脹又痛,她咬著身下的草褥,眼淚都逼出來了,「好脹……沈老……不行……太脹了……」 「乖,忍過這一陣就好了。」沈老俯身壓在她背上,一手繞到前面揉著她的陰蒂,等她身子微微放鬆,才慢慢地往裡送,直到整根沒入。他能感覺那緊緻的內壁包裹著他的肉棒,又熱又緊,像是要把他的東西整個吞進去。柳如煙趴在那兒喘氣,感覺後庭被撐得滿滿的,又酸又脹,卻又隱隱帶著一股奇異的快感。沈老等她適應了,才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很深,碾過她體內的敏感點。柳如煙的呻吟漸漸變了調,從痛楚摻進了歡愉。 「嗯……啊……沈老……好奇怪……」她含糊地哼著,腰肢不自覺地往後送,配合著他的動作。沈老見她適應了,抽送的節奏加快起來,一手揉著她的奶子,指尖捏著乳尖拉扯,一手搓著她的陰蒂,前後夾擊之下,柳如煙的快感迅速攀升。後庭裡那根肉棒越頂越深,頂到某個角度時,她渾身一顫,一股痠麻的快感從尾椎直竄上腦,淫水嘩地湧出來,身子痙攣著瀉了身。 沈老被她絞得悶哼一聲,掐住她的腰,狠狠頂了十幾下,終於將滾燙的種子全數灌進她直腸深處。他俯在她背上,喘息著,能感覺她的身體在他身下一陣一陣地顫抖,像風中落葉。 柳如煙癱在褥上,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後庭裡還含著那根慢慢軟下的肉棒。沈老抽出來,將沾著穢物的肉棒遞到她嘴邊。 「舔乾淨。」 柳如煙迷迷糊糊地張嘴,含住那根濕漉漉的肉棒,舌頭一下一下舔著,將上面的濁液全吞了下去。她的動作生澀而遲緩,像是已經被折騰得失了神智,只餘下本能在驅使。她顫抖著瀉了最後一回身,癱軟在褥上,全身泛著一層薄紅,滿是油光與汗漬,眼神渙散,胸口微微起伏。 沈老嘴角微翹,看著她滿身紅痕、眼神渙散的模樣——終於將仙子三穴開通了。他慢條斯理地繫好褲腰,目光掃過她癱軟的身軀,心底盤算著下一步棋該落在哪裡。 --- 官道上,一輛青篷馬車緩緩而行。車輪碾過黃土,發出沉悶的轆轆聲,車廂隨之輕輕搖晃。簾布半掀,透進幾縷午後的日光,塵埃在光柱裡浮動。車廂內鋪著厚軟的棉褥,沈老半倚在車壁上,褲腰鬆垮,那根半軟的肉棒就那麼大剌剌地晾在空氣裡。他仰著頭,瞇起那隻還能用的右眼,聽著簾外偶爾傳來的馬蹄聲與吆喝聲,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得意。 柳如煙跪伏在他身前,薄紗裙擺堆在腰間,露出圓潤的臀線。她雙手捧著那根肉棒,溫熱的掌心貼著莖身,小心翼翼地套弄了兩下,才低頭伸出舌尖,從根部緩緩舔到頂端。她的動作很慢,像是要將每一寸紋理都記住似的。鳳眼向上挑起,眼尾泛著一層水紅的媚意,那雙平日裡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卻漾著一汪化不開的春水。她張嘴含住龜頭,嘴唇收緊,頭顱輕輕起伏,吞吐間發出嘖嘖的水聲。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沾濕了她的下巴,又滴落在她自己的胸脯上,在薄紗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沈老低垂著那隻好使的右眼,看著她乖巧的模樣,嘴角扯出一絲滿意的笑。粗糙的手掌從她後頸順著脊背滑下去,指腹摩挲過她微微凸起的脊骨,一路滑到腰窩,又繞到胸前,隔著薄紗揉捏那對飽滿的奶子。她胸前那兩團軟肉在他掌心裡變換著形狀,薄紗的質地讓觸感多了層曖昧的滑膩。他指腹捏住奶頭輕輕一擰,柳如煙身子一顫,喉間逸出一聲含糊的呻吟,卻沒有停下口中的動作,反而吸得更緊了些,像是要用那張小嘴將他的魂兒都吸出來。 「煙仙子這張小嘴,倒是越來越會伺候人了。」沈老啞著嗓子,手掌用力一握,將她的奶子揉得變了形,指尖陷進軟肉裡,又鬆開,再捏緊。 柳如煙嗚嗚地應了兩聲,頭顱起伏的幅度加快,舌尖繞著冠溝舔弄,又深深吞入,直抵喉口。那根肉棒在她溫暖濕潤的口腔裡脹得發燙,青筋搏動,頂端滲出一絲鹹腥的液體,被她舌尖一卷,盡數嚥下。沈老腰眼一麻,那根肉棒在她嘴裡脹得發燙,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指節陷進她烏黑的髮絲裡,低喝一聲:「轉過去!」 柳如煙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被他扳轉過來,跪趴著翹起臀部。她的臉頰貼著棉褥,鼻尖聞到一股混著汗味與體香的氣味,是她自己留下的。薄紗裙被一把掀到腰上,露出被油果油潤澤過的穴口,泛著一層濕亮的水光。那兩片唇瓣微微開合,像是無聲的邀請。她回頭,鳳眼裡帶著驚慌:「沈老——」 話沒說完,那根粗硬的肉棒已經抵住穴口,狠狠貫入。 「啊!」柳如煙驚呼出聲,下意識摀住自己的嘴。甬道被撐得滿滿當當,那種被填滿的脹痛感從下腹直竄上來,她弓著背,指節扣緊車壁的木板,壓抑的嗚咽從指縫間漏出來。穴口被撐到極限,一圈嫩肉緊緊咬著莖身,像是捨不得放開。 沈老扶著她的腰胯,肉棒整根沒入後停了一瞬,感受著她體內那股溫熱的絞纏,又猛地抽出,再重重頂入。車廂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簾布縫隙間透進的日光在她赤裸的背脊上跳動,照得那層薄汗閃著微光。他一手揉著她的奶子,指腹搓弄著已經硬挺的奶頭,一手扣住她的腰,抽送的節奏不快,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時,她整個人便會不由自主地往前一聳。 「唔……嗯……」柳如煙死死摀著嘴,眼裡泛起一層水霧。她不敢出聲,怕聲音傳出車廂——這可是官道,來往的行人隨時可能經過。可沈老每一下都頂得又重又深,龜頭碾過花心時,她的膝蓋就軟一分,幾乎要趴伏下去。她只能將額頭抵在棉褥上,咬著手背的指節泛白,喉間發出悶悶的嗚咽。 「煙仙子,夾得這樣緊,是想把老朽的魂兒都吸走麼?」沈老低笑著,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胸前,揉捏著那對晃動的奶子,指腹搓弄奶頭,引得她一陣陣顫慄。她的奶子在掌心裡滑膩地彈動,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柳如煙搖著頭,眼角沁出淚珠,卻不敢開口求饒——她怕一開口,那些羞人的呻吟就會壓不住地洩出來。她只能咬著手背,承受身後一下比一下重的撞擊。車廂裡迴盪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她甚至能聽見自己體內被攪動的聲響,那聲音羞得她耳根發燙。 沈老換了幾個姿勢,從背後壓著她幹,將她整個人壓在棉褥上,胸膛貼著她的背脊,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耳後,又將她翻過來面對面抱在懷裡頂弄,看著她潮紅的臉頰與迷離的鳳眼,最後讓她跪坐在他身上,抓著她的腰上下顛動。柳如煙被顛得思緒斷裂,薄紗裙早已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伏在他胸口,喘息聲碎成一片,胸前的奶子隨著起伏上下晃動,擦過他粗糙的胸膛。她終於在他最後幾下猛烈衝刺中,身子一僵,小穴痙攣般絞緊,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 沈老悶哼一聲,扣住她的腰,肉棒深深埋入,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她體內。柳如煙癱軟在他懷裡,好半晌才緩過氣來,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浸濕了鬢角。她撐起身子,順從地低下頭,將那根還帶著精液的肉棒含入口中,舌尖細細舔過每一道褶皺,將混濁的液體一寸一寸舔乾淨,連冠溝裡的殘留都沒放過。她抬起眼,看著沈老那張佈滿疤痕的臉,眼神裡卻沒有半分嫌棄,只有一種近乎依賴的溫順。 傍晚時分,馬車停在鎮上一間客棧前。暮色將天邊染成一片暗紫,客棧門口的紅燈籠已經亮起,暈出一圈昏黃的光。沈老選了臨街的樓上房,推開露臺的門,底下街市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小販的叫賣聲、孩童的嬉鬧聲、酒樓裡傳出的划拳聲,混成一片熱鬧的喧囂。 入夜,他將柳如煙攬到露臺上,從背後摟著她,粗糙的手掌隔著薄紗撫過她的腰腹。柳如煙倚在他懷裡,看著樓下熙攘的人群,正有些恍惚,忽然感覺裙擺被撩了起來。 「沈老——」她驚得回頭,話音未落,那根肉棒已從後面闖入她的身體。 「啊!」柳如煙驚呼一聲,又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她整個人僵在欄杆前,雙手死死抓住木欄,指節泛白。樓下的人聲笑語不絕於耳,她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只能任由他在身後一下一下地頂弄。夜風拂過她滾燙的臉頰,卻吹不散那股從下腹竄上來的燥熱。 沈老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繞到前面揉搓她的奶子,指腹捏住奶頭輕輕拉扯,抽送的力道故意加重。柳如煙的膝蓋直打顫,幾乎要軟倒下去,只能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欄杆上。薄紗裙被撩到腰間,露出交合處,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低頭瞥見自己小腹微微鼓起的輪廓,臉頰更燙了。 樓下有人仰頭往上看了一眼。柳如煙駭得魂飛魄散,小穴猛地絞緊,將沈老的肉棒咬得死緊。他低笑一聲,非但沒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狠狠碾過花心,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幾乎要癱軟下去。 「沈老……求求你……進屋裡去……」柳如煙壓著嗓子,聲音顫得不成樣子,眼眶裡蓄滿淚水,淚珠在燈火下閃著光。 沈老卻不為所動,手掌揉捏著她的奶頭,低聲道:「進屋做什麼?這兒風景好。煙仙子叫一聲主人,以後老朽想幹你,你隨時都得張開腿——這樣,老朽便進屋。」 「主人……」柳如煙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主人,求你了……」 「乖。」沈老低笑,卻沒有半分要停的意思,抽插反而更重更猛。柳如煙咬著手背,斷斷續續的呻吟還是從縫隙間漏了出去。樓下隱約有人議論:「怎麼好像有聲音?」 柳如煙身子猛地繃緊,小穴一陣劇烈收縮,竟在這緊張與羞恥中達到了高潮。她整個人痙攣般顫抖著,穴口絞得死緊,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沈老卻沒有放緩,掐著她的腰猛烈衝刺,最後幾下又深又重,將滾燙的精液深深射入她體內。柳如煙癱在欄杆上,喘息聲碎在夜風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 柳如煙雙腿發軟,扶著門框踏進房裡,腳下一絆,險些跪倒。沈老從後頭伸手撈住她腰,粗糲的掌紋隔著薄紗裙貼在她腰側,燙得她縮了一下。 「站穩。」他聲音低啞,帶著事後的倦意,卻又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沉穩。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手忙腳亂去繫道袍的盤扣。方才在露臺上被撩到腰間的裙擺還皺巴巴地堆著,衣襟也歪了,露出頸下一片泛紅的肌膚。她指尖發抖,怎麼也捏不住那細小的布紐,越急越亂,盤扣在指間滑了兩回。月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那一片雪白的肌膚還帶著方才歡好時留下的淺淺紅痕,她低頭瞥見,臉頰又燒起來,手抖得更厲害了。 沈老走過來,穩穩壓住她的手。「不急。」 他低下頭,慢條斯理地替她把盤扣一顆顆重新係好。指腹帶著薄繭,不經意擦過她頸側,她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放輕了。他係到第三顆時,忽然低頭在她耳後親了一下,她身子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細小的嚶嚀,又慌忙咬住嘴唇。那股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耳廓上,帶著皂角的氣味,混著他身上的汗味,她明明該嫌棄的,卻覺得腿更軟了。 「主人……」她低低喚了聲,聲音帶顫,像是討饒,又像是撒嬌。 沈老沒應聲,只拍了拍她後腰:「去床上歇著,我叫小二送熱水來。」 他轉身開了門,朝樓下喊了兩嗓子。不一會夥計提著兩桶熱氣騰騰的水上來,倒進角落的浴桶裡,又添了桶涼水兌到溫熱。夥計低著頭不敢亂看,擱下布巾便匆匆退出去,帶上門時還不小心絆了一下門檻,發出哐噹一聲響。柳如煙聽見那聲響,臉更紅了,心想方才露臺上的動靜怕是隔著兩層樓板都傳到了櫃檯,明日這客棧裡少不得有人嚼舌根。她攥著衣帶,指尖捏得發白。 沈老關好門,回頭見柳如煙還站在床邊,道袍係好了,卻攥著衣帶發怔,臉頰的紅潮一路燒到耳根。她站在那兒,像一株被風吹歪的柳樹,明明想站直,腰卻使不上力,肩膀微微塌著。他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眼底沒有波動,語氣卻放軟了些。 「過來。」 柳如煙遲疑了一下,還是走過來。他伸手替她解開剛係好的盤扣,褪下道袍,露出裡面淺色的褻衣。她下意識抬手擋了擋胸,卻被他輕輕撥開。褻衣的帶子鬆開,布料順著肩膀滑落,露出她鎖骨下方那片泛紅的肌膚——方才在露臺上被他吮出來的痕跡,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顯眼。她縮了縮肩,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可他手掌貼在她後背,輕輕一推,她便順勢跨進了浴桶。 「雙修之後要淨身,不然氣機紊亂。」他說得一本正經,手上動作卻不客氣,把褻衣也解了,攬著她跨進浴桶。 水溫正好,熱氣蒸騰。她縮在桶裡,水漫到胸口,氤氳的水汽模糊了視線。她低頭看著水面,自己的倒影被水波揉碎,散成一片模糊的輪廓。她忽然覺得自己像做了一場夢,從青楓峽的破廟到這間客棧,從他編造白公子的故事到她主動獻身,一切都快得像流水,她還沒回過神,就已經被他攬在懷裡了。 沈老也脫了中衣跨進來,在她對面坐下,膝蓋碰著她的膝蓋。他掬了把水淋在她肩上,粗糲的手掌順著肩頭滑下去,揉過她手臂,又回到後頸,力道不輕不重地按著。熱水浸透了他的舊袍,貼在佝僂的背上,露出脊骨彎曲的輪廓。她偷偷看了一眼,又移開目光,心底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個人其貌不揚,甚至說得上醜陋,可他手指按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卻覺得比那些風度翩翩的俠客更讓她安心。 她起初繃著身子,沒多久便在溫水和揉按下鬆懈下來,眼皮發沉。他把她攬過來,讓她背靠著他胸口,低頭吻了吻她額角。她後腦勺抵著他鎖骨,能感覺到他胸膛微微起伏的呼吸,一下一下,沉穩得像某種節拍。 「剛才在露臺上,委屈你了。」他聲音難得溫和,掌心貼在她小腹,輕輕摩挲,「但雙修之法就是這樣,借天地之氣,通經脈之阻。你方才洩了身子,反倒把體內的鬱氣排出來了,你沒覺得這會渾身鬆快?」 柳如煙靠在他懷裡,水汽蒸得她昏昏沉沉,只覺得他說的每句話都像有道理。她確實覺得身子輕了許多,連日趕路的疲憊彷彿都消散了。她往他懷裡縮了縮,低低應了聲:「嗯。」 「往後跟著我,我會好好教你。」他說著,手掌從她小腹往上滑,覆在她胸口,拇指不緊不慢地揉過那點挺立的乳尖。她身子一顫,下意識夾緊了腿,卻沒推開他。水波蕩漾,從她腿間盪開一圈一圈漣漪,她感覺到自己那處又泛起濕意,不知是水還是別的什麼。 「主人……」她聲音發飄,帶著水汽的潮意。 他沒應聲,手掌在她胸口揉了一會,呼吸便重了。她感覺到他腿間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抵在她腰後,燙得她一個激靈。她回頭看他,眼裡帶著水光,有些無奈,又有點認命:「您又……」 沈老低笑一聲,也不否認,只把她轉過來,面對面坐在他腿上。水花濺了一地,潑濕了桶邊的踏板,發出嘩啦一聲響。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粗大的陽具在水裡半翹著,咬了咬唇,沒等他開口,便自己沉進水裡,張嘴含住。 她的技術比第一次好了些,知道用嘴唇包住牙齒,舌頭裹著柱身吞吐。沈老仰頭靠在桶沿,粗喘一聲,手掌按在她後腦,不輕不重地往下壓了壓。她嗆了一下,卻沒吐出來,反而抬起眼看他,眼裡帶著淚光,像是在討一個讚許。水汽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瞇著眼,看到他半掩在陰影裡的臉,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像夜裡盯著獵物的狼。 他看著她濕漉漉的鳳眼,心口忽然軟了一下,拇指擦過她眼角:「乖。」 她得了這一個字,便更賣力地吞吐起來。水花隨著她的動作濺出桶外,打濕了地面,她含了一會,吐出來,改用雙手捧著那根濕淋淋的肉棒,湊上去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又張嘴含住,來回吞吐。她舔得很仔細,舌尖沿著柱身的紋路打轉,偶爾含住頂端吸吮,聽見他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呻吟,便覺得自己做得對了。他按著她後腦的手收緊,腰胯往上頂了頂,她嗚咽一聲,卻沒有退開。 「夠了。」他把她從水裡撈起來,她嘴唇紅腫,嘴角還牽著一絲銀線。他低頭吻住她,嘗到自己鹹腥的味道,她嗚嗚地應著,雙手環住他脖子。 他把她轉過去,讓她扶著桶沿趴好。水聲嘩啦作響,她感覺到他粗大的龜頭抵在她臀縫間,卻不是往那熟悉的穴口去,而是往下滑,頂住那處她從未讓人碰過的緊緻後穴。她渾身一僵,猛地回頭:「主人……那裡不行……」 「雙修要通奇經八脈,後庭連著督脈。」他聲音低啞,手掌按在她腰窩,不輕不重地揉著,「別怕,放鬆。」 她咬著唇,心裡又羞又怕。她感覺到他頂著穴口研磨,粗大的龜頭沾著水,滑膩地擠開一圈皺褶。她倒抽一口涼氣,下意識夾緊,卻被他按著腰窩的手揉得發軟。水汽蒸騰,她額角沁出細汗,混著浴桶裡的水珠,沿著脊椎滑下去,分不清是汗還是水。 「別夾。」他低聲說,拇指在她腰窩打轉,等她鬆了一點,才緩緩往裡頂。 她嗚咽一聲,手指攥緊了桶沿。那處又脹又燙,像要被撐裂開來。她能感覺到他粗大的陽具一寸一寸擠進來,把她從未開啟過的地方撐開、填滿。她羞恥得全身發燙,卻又覺得那處被撐滿的飽脹感帶著一股奇異的快意,從尾椎一路竄上來。她低頭看見自己胸前那對奶子在水面上晃蕩,乳尖擦過水面,蕩開一圈一圈漣漪,羞得閉上眼。 「主人……」她輕聲喚著,像是在確認什麼。主人……她默唸著,彷彿這樣能讓自己更投入,更安心。她羞恥於那處被進入,卻又忍不住扭腰迎合,像是身體自己動起來,想要他更深。 他感覺到她後穴緊緊裹著他的肉棒,又濕又熱,夾得他倒抽一口氣。他扶著她腰,慢慢抽送起來。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在狹小的浴桶裡格外清晰。她趴在桶沿,被他頂得身子往前一撞一撞,奶子隨著動作晃蕩,乳尖擦過桶壁,又麻又癢。她咬著唇想忍住聲音,可他每頂一下,那處的飽脹感便湧上一波,她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主人……好漲……」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夾著壓抑的愉悅。她感覺到他越頂越深,那處被撐開的脹感混著快意,一波一波湧上來。她他感覺到他身體繃緊,便更用力地夾緊他,像是要把他整個吞進去。 他低吼一聲,腰胯猛地一頂,深深埋進她後穴裡,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她渾身一顫,後穴痙攣般地絞緊,整個人癱軟在桶沿上,大口喘著氣。水花慢慢平息下來,只剩她胸膛起伏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房裡格外清晰。 過了好一會,他才慢慢退出來。她腿軟得站不住,他攬著她跨出浴桶,拿布巾替她擦乾身子。她低著頭,看到自己腿間流下的濁白,臉又燒起來。他手上的布巾粗糙,擦過她大腿內側時她縮了一下,他沒停,只把動作放輕了些。 他扶她坐到床沿,正要轉身去收拾,她卻忽然拉住他衣角。他回頭,見她咬了咬唇,低著頭跪下去,捧起他半軟的陽具,張嘴含住,細細舔淨上面殘留的黏液和精液。她舔得很慢,很仔細,像是在討好,又像是在確認什麼。他低頭看著她濕漉漉的鳳眼,心口那股軟意又湧上來,伸手揉了揉她發頂。 「好了。」他把她拉起來,攬著她躺到床上。 她縮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閉上眼睛。他身上還有皂角和汗混在一起的氣味,不算好聞,卻讓她覺得安心。她在他懷裡蹭了蹭,低低喚了聲「主人」,沒等他回應,呼吸便慢慢綿長起來。窗外偶爾傳來幾聲更鼓,遠遠的,像是從另一個世界飄來的聲響。 沈老沒有低頭看她。 他的目光越過她的頭頂,投向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月光照著客棧後院的屋簷,瓦片在夜裡泛著冷冷的青光。他聽著懷裡人均勻的呼吸聲,心底卻已經開始盤算別的事。她的呼吸聲很輕,像貓一樣蜷在他懷裡,可他清楚得很——這種溫順不過是他一步步設計出來的結果。從青楓峽的破廟到這間客棧,從那根假劍穗到「綰」字故人,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是他算好的棋。她信了,也陷了,可他從沒打算停在這一步。 他無聲地勾了勾嘴角,目光在夜色中慢慢沉澱。夜風從窗縫鑽進來,吹動帳幔,又靜靜落下。他仰起頭,對著那片無邊無際的夜色,在心底默唸著那些名號——華山派的羽昔、武當派的丹琉、還有那幾個江湖上叫得出名號的仙子,一個一個,像獵戶數著林子裡的獵物,數得清清楚楚。懷裡的人動了一下,夢囈般咕噥了聲,又沉沉睡去。他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動作輕柔,眼底卻沒有一絲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