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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10

致命交易

作者:Vincent Ho · 本章 4,509 · 全作 40,788

三天後,下午三點。 李硯的手機震了一下,螢幕亮起一封簡訊,發件人署名「黑燕」。他點開,內容只有一行字:「想和你聊聊嚴紹坤的事。今晚八點,我的會所。一個人來。」 他盯著螢幕看了十秒,拇指在刪除鍵上懸了一瞬,最終關掉螢幕,將手機放回西裝口袋。 晚上七點五十分,他站在黑燕的私人品酒會所門前。 會所藏在一棟老洋房的二樓,外牆爬滿常春藤,鐵藝招牌低調到幾乎看不見。李硯推開厚重的木門,木質階梯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嘎聲。二樓空間比想像中開闊,昏黃燈光從頭頂三盞復古吊燈灑落,紅酒架沿牆排列,瓶身在光影中泛著暗沉的色澤。空氣裡有淡淡的橡木香,混著一絲雪松的氣息。 黑燕斜倚在吧檯後方,墨綠絲絨長裙包裹著纖細有致的身體,領口開至鎖骨,細金項鍊在燈光下微微閃爍。她手中端著一杯紅酒,看到李硯進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準時。」她放下酒杯,手掌朝對面的高腳椅比了個「請」的手勢,「我還以為你會讓我等更久。」 李硯沒接話,走到吧檯前坐下。深灰休閒西裝的襯衫敞開第一顆鈕扣,露出頸部線條。他目光掃過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 「一個人來的?」黑燕問,語氣隨意得像在問天氣。 「妳訊息裡說了。」 「嗯。」黑燕轉身從身後的紅酒架上取下一瓶波爾多,瓶身積了一層薄灰,顯然有些年份。她動作熟練地開瓶,暗紅酒液順著瓶口流進醒酒器,在玻璃內壁掛出漂亮的酒痕。 「嚴紹坤那件事,你處理得挺乾淨。」她沒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點評一道菜,「地下室攝影機全拿走,記憶卡格式化,人打到輕微腦震盪,送醫院躺了兩天。他醒來後報警,但監控畫面只有你自己走進別墅的影像——你怎麼做到的?」 李硯手指在吧檯邊緣輕敲了一下:「妳找我來,就為了問這個?」 黑燕轉過身,端起醒酒器,往另一隻空酒杯裡倒了三分之一。她將酒杯推到李硯面前,動作不急不緩。 「當然不是。」她靠回吧檯,雙手撐在桌面邊緣,身體微微前傾,「我想知道——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處理他?」 李硯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酒杯,讓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暗紅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寶石般的光澤。他低頭聞了聞,黑醋栗和菸草的香氣撲鼻。 「這酒不錯。」 黑燕笑了,笑聲輕柔:「別轉移話題。」 李硯放下酒杯,視線與她對上。吧檯上方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淺淺的陰影,他的眼神平靜,但黑燕能感覺到那平靜底下壓著什麼東西——像水面下的暗流,看不見,但存在。 「他碰了我的人。」李硯說,語氣不重,每個字卻像石頭落地,「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黑燕沒有立刻回應。她端起自己的酒杯,淺啜一口,視線越過杯緣打量他。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你知道他是誰的人嗎?」 「知道。」李硯說,「正因為知道。」 黑燕的眼神閃了一下,像捕捉到什麼有趣的線索。她放下酒杯,手指沿著杯緣輕輕滑動,指甲在玻璃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那你應該也清楚,動了他,背後那個人不會坐視不管。」 李硯沒有回答,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液在舌尖化開,單寧的澀味和果香的甜味交織在一起。 黑燕看著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她伸手拿起醒酒器,為李硯的杯子添了些酒,動作從容,像在完成某種儀式。 「好。」她說,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某種試探的意味,「既然你心裡有數,那我就不多問了。不過——」 她停頓了一下,視線直直鎖住他的眼睛。 「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找我。」 李硯抬起頭,與她對視。昏黃燈光下,黑燕的眼神帶著某種難以捉摸的興致,像一隻貓看著獵物,卻不急著撲上去。 他沒有回答,只是端起酒杯,朝她舉了舉。 黑燕笑了,也舉起自己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杯緣。玻璃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會所裡迴盪。 兩人隔著吧檯對視,氣氛微妙。 --- 黑燕端起醒酒器,為兩隻空杯各添了三分之一,動作從容,暗紅酒液在燈光下泛著絲絨般的光澤。她推了一杯到李硯面前,自己拿起另一杯,身體往後靠進沙發裡,翹起腿,裙擺順勢滑落,露出更多小腿線條。 「這瓶是波爾多右岸的,」她晃了晃酒杯,讓酒液在杯中旋轉,「聖埃美隆產區,2010年份。梅洛為主,帶一點品麗珠。」 李硯端起酒杯,沒有立刻喝,先湊近聞了聞。黑色水果的香氣混著紫羅蘭和雪松的味道,隱約還有一絲礦物質氣息。他淺啜一口,酒液在舌尖化開,單寧細膩,餘韻帶著菸草和可可的苦甜。 「右岸的梅洛確實比左岸的赤霞珠柔和。」他放下酒杯,指尖在杯腳上輕輕摩挲。 黑燕嘴角微揚,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然後轉向酒櫃的方向,語氣隨意:「你對紅酒的瞭解,不像普通上班族。」 「工作需要。」李硯說,「偶爾要陪客戶吃飯,不能什麼都不懂。」 「是嗎。」黑燕沒有追問,低頭喝了一口酒,視線落在杯中的暗紅液體上,過了一會兒才開口,「我記得你太太——蘇小姐,她好像也懂紅酒。上次在雜誌社的活動上見過她一面,她對勃艮第的見解很獨特。」 李硯的手指在杯腳上停了一瞬,隨即恢復自然。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語氣平穩:「她確實對紅酒有研究,寫專欄需要專業知識。」 黑燕抬起頭,目光帶著某種興致,像在觀察他的反應:「你們感情很好。」 「還不錯。」李硯說,語氣不冷不熱。 黑燕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她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伸手拿起醒酒器,又為李硯添了些酒。動作間,她的手腕從袖口露出,纖細白皙,血管隱約可見。 「那天的酒會,」她突然開口,語氣輕柔,像在閒聊,「我看見你了。」 李硯抬起頭,與她對視。 黑燕沒有避開他的視線,反而迎了上去,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你扮成侍者,推著服務車進會場。那身制服不太合身,袖口短了一截。」 李硯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讓酒液在嘴裡停留片刻才嚥下去。 「那天的混亂,」黑燕繼續說,聲音壓低了一些,「你弄得恰到好處。推車撞倒酒塔,酒杯碎了一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等他們回過神來,你和你太太已經不見了。」 她停頓了一下,視線直直鎖住他的眼睛。 「手法很乾淨。」 李硯放下酒杯,身體往後靠進沙發裡,姿態放鬆,但眼神已經變得專注。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像在等她說出真正的目的。 黑燕笑了,笑容裡帶著某種滿足,像一隻終於抓住獵物蹤跡的貓。她端起自己的酒杯,淺啜一口,然後放下。 「你以為你藏得很好?」她說,語氣忽然轉冷,眼神也變得銳利,「李硯,代號『夜梟』。」 --- 李硯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讓酒液在嘴裡停留片刻才嚥下去。 「那天的混亂,」黑燕繼續說,聲音壓低了一些,「你弄得恰到好處。推車撞倒酒塔,酒杯碎了一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等他們回過神來,你和你太太已經不見了。」 她停頓了一下,視線直直鎖住他的眼睛。 「手法很乾淨。」 李硯放下酒杯,身體往後靠進沙發裡,姿態放鬆,但眼神已經變得專注。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像在等她說出真正的目的。 黑燕笑了,笑容裡帶著某種滿足,像一隻終於抓住獵物蹤跡的貓。她端起自己的酒杯,淺啜一口,然後放下。 「你以為你藏得很好?」她說,語氣忽然轉冷,眼神也變得銳利,「李硯,代號『夜梟』。」 空氣凝固了兩秒。 李硯沒有否認。他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視線平靜地落在她臉上:「妳想要什麼?」 黑燕沒有直接回答。她站起身,繞過茶几,在李硯旁邊坐下。沙發因她的重量微微陷落,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一臂。鎢絲燈的光線落在她側臉,在她低垂的眼睫下投出淺淺陰影。 「嚴紹坤。」她說,語氣平淡,像在討論天氣,「他手上有我想要的東西。你也有理由動他——你太太被他碰了,還不止一次。」 李硯沒有說話。 黑燕轉頭看他,眼神在昏暗中閃著光:「我幫你扳倒他,你幫我拿到我要的東西。」 「條件呢?」 黑燕笑了,笑容裡帶著某種算計。她身體往後靠,右手搭上沙發靠背,指尖幾乎觸到李硯的肩膀:「我要你定期分享你太太夜間的監控畫面。」 李硯的呼吸頓了頓。 「你裝在臥室的針孔攝影機,」黑燕繼續說,語氣輕柔,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畫質很好,收音也清楚。我知道你有在看——每次嚴紹坤碰她的時候,你都在看。」 李硯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黑燕身體前傾,右手搭上他的大腿,掌心隔著西褲布料傳來體溫。她的手指慢慢往內側滑,停在膝蓋上方幾寸的位置,指尖輕輕按壓。 「你喜歡看她被幹的樣子,對不對?」她低聲說,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你硬了。」 李硯沒有推開她。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視線落在她臉上,喉結上下滾動。 黑燕的手沒有移開,反而更往內側滑了幾分,指尖隔著布料描繪他褲襠的輪廓。她感受到那裡的緊繃,嘴角的笑意更深。 「我見過你太太,」她說,聲音壓得更低,「身材很好,皮膚也白。被壓在床上的時候,叫聲應該很好聽。」 李硯腦中閃過清雪被侵犯的畫面——嚴紹坤壓在她身上,她雙腿被分開,穴口被雞巴撐開,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抓緊床單。 褲襠緊繃到發疼。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黑燕,眼神在昏暗中閃爍不定。 --- 李硯沒有說話。 他看著黑燕,眼神在昏暗中閃爍不定。褲襠的緊繃感沒有消退,反而因為她指尖的觸碰更加明顯。他感覺到她的手指還停在他大腿內側,隔著西褲布料,像在等他做決定。 「你想要的東西,」李硯開口,聲音比預想中更沉,「是什麼?」 黑燕收回手,身體往後靠,翹起腿。暗紅絲絨裙擺滑到膝蓋上方,露出半截白皙大腿。她端起茶几上剩了半杯的紅酒,晃了晃,沒喝。 「嚴紹坤保險箱裡有一份名單。」她說,視線落在酒杯上,像在欣賞酒液的色澤,「上面有六個人的真實身份和聯絡方式。我要那張紙。」 李硯沒有立刻回答。他轉頭看向落地窗外——城市燈火在夜色中閃�爍,高架橋上車流如光帶蜿蜒。玻璃映出黑燕的側影,她正低頭轉著酒杯,姿態從容,像篤定他會答應。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釣我?」李硯問,視線仍落在窗外。 黑燕笑了,輕笑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他旁邊。兩人的肩膀幾乎相觸,她沒有靠太近,只是站在那裡,和他一起看窗外的夜景。 「你裝在臥室的針孔攝影機,型號是KX-07,夜視功能不錯,但收音模組有個小問題——低頻噪音過濾不太好。」她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我讓人查過你的訂單記錄。三週前,你用一個虛擬地址從地下電子市場訂了兩臺。」 李硯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他轉頭看她。黑燕也轉過頭來,兩人的視線在昏暗中交會。她的眼神平靜,沒有挑釁,沒有得意,只是陳述事實。 「你調查我。」 「彼此彼此。」黑燕聳肩,嘴角帶笑,「你也不是來這裡純粹喝酒的。」 李硯沉默了幾秒。 他轉回視線,重新看向窗外。城市的燈火在夜色中閃爍,像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他。他想起清雪被壓在床上時的眼神——迷離、濕潤、帶著被佔有的恍惚。那畫面在腦中閃過,褲襠又緊了緊。 「你的條件我接受。」他開口,聲音平靜,「但我要同步共享嚴紹坤的動向——他去哪裡、見誰、什麼時候落單。這些情報你不能藏。」 黑燕沒有立刻回答。她轉身走回沙發,坐下,端起紅酒淺啜一口。酒液在她唇上留下一層薄薄的光澤,她伸出舌尖舔掉。 「成交。」她說,放下酒杯,從手邊的黑色手拿包裡取出一支手機——螢幕亮起,她手指快速滑了幾下,然後把螢幕轉向李硯。 「第一段監控畫面,三秒後傳到你手機上。」 李硯看著螢幕上顯示的傳輸進度條,沒有說話。 進度條走完,他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黑燕收起手機,身體往後靠,翹起腿,嘴角的笑意帶著某種算計。鎢絲燈的光線落在她臉上,在她眼底投出淺淺陰影。 「合作愉快。」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