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兩人無言。 第二天傍晚，方雲的別墅燈火通明。車道兩側的法式梧桐掛滿暖黃燈串，賓客三三兩兩步入大門，笑語聲混著香檳的氣泡聲飄散在暮色裡。 李硯將車鑰匙交給泊車服務生，轉身看向副駕駛座下車的清雪。她今天穿了件黑色露肩晚禮服，鎖骨線條優美，鑽石項鍊在頸間微微閃爍，長髮盤成低髻，幾縷碎髮垂在耳側。她挽上他的手臂，指尖在他西裝袖口輕輕壓了一下。 「放鬆點。」她低聲說，嘴角掛著淺笑，視線掃過前方大門，「你是來參加酒會的普通上班族。」 李硯嗯了一聲，鬆了鬆領帶。深藍西裝剪裁合身，襯衫領口解了一顆釦子，讓自己看起來隨意些。他握住清雪的手，兩人並肩走進別墅大門。 穿過玄關，挑高客廳映入眼簾。水晶吊燈灑下柔和光線，落地窗外的泳池映著庭院燈光，幾組沙發散落各處，賓客或站或坐，手持酒杯低聲交談。空氣中飄著混合的香水味和紅酒香氣。 方雲正站在客廳中央，與幾位賓客寒暄。她今天穿了件酒紅色絲絨長裙，裙身貼合曲線，側邊開衩至大腿，露出白皙肌膚。一頭烏黑長髮披散在肩上，左耳那枚銀色蛇形耳環在燈光下閃爍。她轉頭看見他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朝身邊的賓客說了句失陪，端著酒杯迎上來。 「李硯，清雪，你們來了。」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尾音，目光在李硯臉上停留片刻，然後轉向清雪，「這件禮服很襯你。」 清雪微笑點頭：「方設計師謬讚了。」 方雲笑了一聲，向前一步，伸出手來。李硯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輕輕一刮——力道很輕，像是不經意的碰觸，但指腹劃過掌心的觸感清晰得刻意。 他抬眼看向方雲，她嘴角帶著笑，眼神卻有種試探的意味，像是在說：你感覺到了嗎？ 李硯鬆開手，表情沒變，只是微微點頭：「方小姐今天的裙子也很漂亮。」 「是嗎？」方雲收回手，指尖若有若無地掠過自己的鎖骨，「我自己設計的，喜歡的話可以幫你太太也做一件。」 清雪站在一旁，眼神平靜地看著這一幕。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挽緊李硯的手臂，指尖在他小臂內側按了一下。 方雲注意到這個動作，笑意更深了。她側身做了個手勢：「進來坐吧，今晚準備了幾款不錯的紅酒，希望你們喜歡。」 她轉身領路，酒紅色長裙的裙擺隨著步伐輕擺，開衩處露出大腿線條。李硯跟在她身後，視線不由自主地掃過那道開衩——他很快收回目光，但胸口那陣異樣的興奮感已經悄悄蔓延開來。 清雪在他身側，低聲說：「她對你很熱情。」 李硯聽出她語氣裡的冷淡，沒有接話，只是握緊她的手。 方雲在靠窗的沙發區停下，轉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坐吧，我去幫你們拿酒。」 李硯和清雪在沙發上坐下。方雲站在一旁，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眼神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然後才轉身朝吧檯走去。 她的背影消失在賓客中，李硯感覺到清雪的視線落在他臉上。他轉頭看她，她沒有說話，只是端起桌上的一杯水，淺淺喝了一口。 --- 清雪放下水杯，視線仍帶著一絲審視。李硯正要開口說點什麼，方雲已經端著兩杯紅酒走回來，酒液在杯中蕩漾，映著暖黃燈光。 「這是我珍藏的波爾多，試試。」方雲將一杯遞給李硯，手指若有若無擦過他的手背。她轉向清雪，「對了，蘇小姐，我樓上還藏了幾瓶勃艮第，有興趣看看嗎？」 清雪正要起身，一位穿著深藍套裝的中年女子突然走近，滿臉笑容：「蘇編輯！真巧，我在雜誌社見過您的專欄。」 清雪動作一頓，臉上迅速切換成職業微笑：「張經理，好久不見。」她轉頭看了李硯一眼，眼神帶著一絲為難。 方雲見狀，自然地接話：「沒關係，你們聊。李硯，我帶你先去看看那幾款酒？」 李硯看著清雪被那位張經理拉住說話，點了點頭。方雲轉身朝吧檯走去，酒紅色長裙的開衩隨著步伐輕擺，露出大腿線條。他跟在她身後，視線不由自主地掃過那道開衩——胸口那股異樣的興奮感又悄悄蔓延。 吧檯區相對安靜，調酒師正在遠處擦拭杯子。方雲側身倚在吧檯上，長裙開衩處的大腿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光澤。她遞給李硯一杯威士忌，手指輕輕碰觸他的手背。 「你太太很漂亮。」方雲低聲說，語氣帶著某種意味深長，「不過你知道嗎？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李硯接過酒杯，沒有說話。 方雲往前湊近一步，距離近得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檀香混著茉莉，濃鬱卻不刺鼻。她壓低聲音：「她為了任務，可以對任何男人張開腿。嚴紹坤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李硯握杯的手指猛地收緊，冰塊碰撞發出清脆聲響。他腦中瞬間閃過畫面——嚴紹坤壓在清雪身上，手掌揉捏她的乳房，清雪咬著唇，眼神空洞。那畫面像刀子一樣割過他的神經，但同時，褲襠處傳來一陣緊繃。 方雲注意到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伸出手，手掌輕輕搭上他的大腿，指尖隔著西裝褲布料緩緩摩挲。 「你硬了。」她低聲說，語氣帶著嘲弄與挑逗，「聽到自己老婆被別人幹，你反而興奮了？」 李硯呼吸急促起來，喉結上下滾動。他沒有推開她的手，也沒有否認。他腦中那些畫面越來越清晰——清雪被壓在身下，呻吟聲，肉體撞擊聲，淫水四濺的聲音。他的雞巴在褲襠裡脹得發疼。 方雲的手沿著他的大腿往上滑，指尖停在褲襠隆起處，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李硯倒抽一口冷氣，身體繃緊。 「想知道她真正的模樣？」方雲湊到他耳邊，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皮膚上，「跟我來。」 --- 方雲的手從他大腿上滑開，轉身朝吧檯後方的走廊走去。酒紅色長裙的開衩隨著步伐輕擺，露出大腿內側的肌膚。李硯跟在她身後，腳步有些僵硬，褲襠處的緊繃感沒有消退。 走廊盡頭是一扇木門，方雲推開，裡頭是一間寬敞的更衣室。三面牆都是落地穿衣鏡，中央擺著一張絨面長凳，角落衣架上掛著幾件未完成的高級訂製服。 方雲關上門，鎖扣發出清脆的咔噠聲。她轉身，直接將李硯推到鏡子前，雙手壓住他的肩膀，讓他面對鏡中的自己。 「看著。」她低聲說，嘴唇貼上他的後頸，溫熱的氣息噴在皮膚上。 李硯雙手撐在鏡面上，掌心觸到冰涼的玻璃。鏡中的自己襯衫凌亂，領口敞開，呼吸急促，眼神裡混雜著興奮與罪惡。他看著方雲的手從他肩膀滑到胸前，解開剩下的幾顆釦子，指尖劃過他的乳頭，輕輕掐了一下。 他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 方雲的手繼續往下，解開他的皮帶，拉下拉鍊。西裝褲順著大腿滑落，露出灰色的四角內褲，前端已經撐起明顯的帳篷。她隔著布料輕輕撫摸，拇指沿著隆起的形狀緩緩滑動。 李硯咬緊牙關，喉嚨深處溢出壓抑的呻吟。 「舒服嗎？」方雲在他耳邊低語，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 他的雞巴彈出來，脹得發紫，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方雲的手掌握住莖身，輕輕套弄了一下，拇指抹過龜頭，將那滴液體塗勻。 李硯的呼吸更重了，額頭抵在鏡面上，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形成一片薄霧。 方雲蹲下身，長裙的布料在地板上拖曳。她抬頭看了鏡中的李硯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後張開嘴，將他的龜頭含了進去。 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頂端，舌頭靈巧地繞著冠狀溝打轉。李硯的腰猛地一顫，雙手在鏡面上滑了一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看著鏡中的畫面——方雲跪在他腿間，黑髮低垂，嘴唇含住他的雞巴，頭顱開始上下移動。 她的技巧嫻熟得驚人，舌頭沿著莖身側面的血管舔舐，口腔的吸力時強時弱，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敏感處。李硯的喘息越來越重，大腿肌肉繃緊，雞巴在她嘴裡脹得更硬。 方雲的一隻手握住莖根，配合嘴的節奏套弄，另一隻手隔著裙子撫摸自己的大腿。她吞吐的速度逐漸加快，發出嘖嘖的水聲，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李硯閉上眼睛，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清雪此刻就在門外呢？如果她聽到這裡的聲音，推開門，看到這一幕呢？ 這個念頭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他的雞巴在方雲嘴裡猛地跳了一下。 方雲感覺到他的反應，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哼笑，含得更深了一些，直到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內壁。李硯的腰往前挺，手指在鏡面上攥成拳頭，關節泛白。 他睜開眼，看著鏡中的自己——臉頰泛紅，眼神迷濛，襯衫敞開，褲子褪到膝蓋，雞巴插在一個女人的嘴裡。那是他的臉，卻陌生得像是另一個人。 方雲的節奏加快，頭顱前後搖動，黑髮在燈光下甩動。她的舌頭在莖身側面用力壓了一下，然後含住整個龜頭，用力吸吮。 李硯的喘息漸重，方雲技巧嫻熟地加快節奏，他即將抵達高潮。 --- 方雲感覺到李硯即將抵達高潮，卻在最後一刻突然停下動作，鬆開嘴站起身。 李硯的喘息驟然中斷，雞巴在空中晃了晃，頂端還掛著唾液拉出的銀絲。他轉頭看向方雲，眼神裡帶著未散的慾火和困惑。 方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抓住他的肩膀，用力將他轉了個方向，推著他往房間中央那張鋪著天鵝絨的貴妃椅走去。 「跪上去。」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李硯的膝蓋壓上軟墊，雙手扶住椅背，身體前傾。方雲從背後貼上來，赤裸的胸口壓上他的後背，乳頭隔著薄薄的布料磨蹭他的肌膚。她的手繞到他腰間，解開褲子剩下的釦子，將整條西褲連同內褲一併褪到膝蓋以下。 「剛才那樣不算。」方雲在他耳邊低語，另一隻手握住他仍然硬挺的雞巴，引導它往自己腿間湊，「要幹就好好幹。」 她的穴口已經濕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龜頭頂到穴口的瞬間，方雲的腰往前一送，整根雞巴順著濕滑的縫隙滑了進去。 李硯的腰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穴肉緊緊包裹住他的莖身，溫熱濕潤，吸力強得驚人。他扶住椅背的手指關節泛白，額頭抵在絨布面上，呼出的熱氣在布料上暈開。 方雲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前後晃動腰肢。她的動作熟練而有力，每一次往前頂都讓雞巴插得更深，穴肉隨著節奏收縮蠕動，像有生命一般。 「舒服嗎？」方雲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掌沿著他的腹肌往上摸，停在他胸口，指尖掐住乳頭輕輕擰了一下。 李硯的呼吸更重了，腰不自覺地跟著她的節奏往前頂。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他閉上眼睛，腦中卻突然浮現清雪的臉——她盤起的黑髮，她白皙的頸項，她冷靜的眼神。 畫面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她躺在嚴紹坤身下的模樣。 這個念頭像一把火燒過脊椎。李硯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雞巴插得更深，頂到花心時方雲的腰顫了一下，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怎麼，想到誰了？」方雲的聲音帶著諷刺，手掌握住他的腰，指甲掐進皮膚裡，「想到你那個漂亮老婆了？」 李硯沒有回答，只是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穴道裡猛烈進出，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方雲的大腿往下淌。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擊聲，在更衣室裡迴盪。 方雲的喘息逐漸破碎，但仍強撐著節奏，腰肢配合他的動作前後擺動。她的乳房隨著晃動上下搖晃，乳頭擦過他的後背，留下濕潤的痕跡。 「說啊，」她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帶著挑釁，「在你面前的是誰？」 李硯的呼吸急促，雞巴在穴道裡脹得更硬，頂端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花心上。方雲的穴肉開始痙攣，淫水湧出，順著大腿往下淌。 「清雪……」李硯的聲音低得幾不可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方雲的動作猛地一頓。 下一秒，她冷笑一聲，雙手撐住他的肩膀，用力將他往側邊推。李硯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翻倒在貴妃椅上。方雲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握住他濕淋淋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睜大眼睛看清楚，」她俯下身，額頭抵住他的額頭，眼神冰冷，「現在幹你的是誰。」 --- 方雲從他身上翻下來，動作俐落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她拉開抽屜拿了條濕毛巾丟給他，自己走到鏡子前整理裙擺。 李硯接過毛巾，擦拭腹股溝上殘留的體液。手指碰到皮膚時還有些發燙，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顫抖。他快速穿上褲子，扣上皮帶，動作比平時急促。 「酒會還沒結束，」方雲頭也不回地說，手指梳理著長髮，「你老婆大概在門口等你。」 李硯沒應聲，套上襯衫，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時才發現領口沾了淡淡的口紅印——方雲的唇色。他伸手想抹掉，但布料上的痕跡已經乾了。 方雲從鏡子裡看到他的動作，輕笑了一聲，沒說話。 李硯走出更衣室時，走廊空無一人。他加快腳步穿過別墅大廳，酒會已經接近尾聲，賓客三三兩兩地往外走。他混在人群中走出大門，夜風撲面而來，帶著潮濕的草木氣息。 黑色轎車停在門外不遠處。清雪倚在車門旁，披著羊絨披肩，雙臂環抱在胸前。車內的閱讀燈亮著，昏黃光線將她的臉照得蒼白，表情看不出情緒。 李硯走過去，腳步比平時僵硬。他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下，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清雪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她沒有質問，沒有發怒，只是拉開車門，語氣平淡地說了三個字：「回家吧。」 李硯繞到副駕駛座，拉開車門坐進去。車內還殘留著清雪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茉莉花香，和他在更衣室裡聞到的刺鼻香水完全不同。 清雪發動引擎，車子平穩地駛出別墅車道。車內一片沉默，只有輪胎碾過碎石的聲音。 李硯靠在椅背上，視線落在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路燈上。他能聞到自己身上那股陌生的香水味——方雲的味道，像蛇一樣纏繞在皮膚上，怎麼都揮之不去。 紅燈。 清雪踩下剎車，車子停在路口。她沒有轉頭，手指握緊方向盤，指節泛白。 「你身上的味道，」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給自己聽，「是她的。」 李硯的身體僵住了。 綠燈亮起。清雪踩下油門，車子駛入黑暗，李硯的手無意識地抓緊安全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