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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共 8 章

神秘女子

作者:Jorn · 本章 18,738 字 · 全作 95,203 字

週末早上,悅兒在衣櫃前翻了好一陣,最後拎出一件淺藍色碎花連衣裙,對著鏡子比了比。她回頭看我,嘴角帶著笑意:「今天下鄉,穿這樣行不行?」 我靠在門框上,手裡還夾著那根沒點燃的菸。「你穿什麼都好看。」話出口覺得太敷衍,又補了一句,「山路好走嗎?穿裙子方便?」 「裙子涼快。」她轉過身,裙擺跟著轉了一圈,「而且村裡那些老頭子,看了高興,工作好做。」 我愣了愣。她這是把外貌當成工作工具了?我張了張嘴,沒說出口——她以前跟我說,扶貧工作靠的是耐心和誠意。 悅兒換好鞋,拎起她的帆布包,站在門口等我。「老公,快點,早點出門,中午太陽毒。」她語氣輕快,像要去郊遊。 我掐了菸,跟上去。下樓時她走在我前面,碎花裙的腰帶在背後打了個蝴蝶結,走路時一蕩一蕩的。那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白的小腿,豐滿的臀在薄棉布底下隨著步伐微微晃動,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車子上了高速,悅兒把座椅調低,側過身來看我。「你今天怎麼話這麼少?」她手搭在我手臂上,指尖輕輕劃著。「還在想上次哪个女人?」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沒有。」 「騙人。」她笑起來,聲音軟軟的,「你每次有心事,下巴就繃得特別緊。」她湊過來,在我耳邊低聲說:「要不今晚回去,我再讓你從裡到外檢查一遍,说不准屄和屁眼就变黑了,成为了朝思暮想那个人,哈哈哈~」 我喉嚨發乾。「好好開車,別鬧。」 她咯咯笑,靠回椅背,把腳縮到座椅上,裙擺滑到大腿根。我餘光掃到一眼,趕緊把視線拉回路面——她今天連安全褲都沒穿。 悅兒在副駕上哼著歌,過了一會兒,又開口:「老公,你覺得我騷不騷?」 我噎了一下。「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問問嘛。」她歪著頭看我,「你以前不是說,我結婚前特別清純嗎?」 「你現在也挺清純的。」 她笑了,笑聲裡帶著點別的東西。「清純的人,會這樣跟老公說要檢查嗎?」 我沒接話。她這是在逗我,還是試探我?她最近越來越喜歡玩這種遊戲了——嘴上說些曖昧的話,看我什麼反應。 車子拐進鄉道,路兩邊的稻田綠油油的。悅兒坐直身子,從包裡翻出一個文件夾,翻看裡頭的資料。「今天先去老崔家,他上次送來那袋橘子,我還沒去回訪呢。」 「老崔?」我想起那個矮小乾瘦的老頭。「他一個人住?」 「嗯,老伴走得早,兒子在外地打工。」悅兒頭也不抬,「他身體不好,幹不了重活,村裡給他申請了低保,我隔段時間去看看他。」 我點點頭,沒再多問。車子在村口停下,悅兒下車,站在太陽底下瞇著眼看了看前方,「你先在車上等我,我去村委會拿個東西,馬上回來。」 我看著她走遠,碎花裙在風裡飄著,那個豐滿的背影一扭一扭的,消失在巷子口。我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她剛才說「從裡到外檢查一遍」時,語氣裡的篤定,讓我心裡那團疑雲又翻滾起來。她到底是真乾淨,還是已經熟練到能把謊話說得比真話還真? --- 悅兒的淺藍色碎花裙擺在鄉間土路上晃著,像一朵會走路的野花。我跟在她身後半步,目光從她圓潤的臀線滑到路邊堆疊的垃圾——破布、酒瓶、發黑的紙板,空氣裡一股餿酸味混著泥土氣,說不上難聞,就是讓人有點恍惚。 村裡這片叫「乞丐堆」,名副其實。路兩旁歪歪斜斜坐著幾個衣衫襤褓的漢子,看見悅兒走過,原本呆滯的眼神一下子亮了,像餓狗聞到肉味,直勾勾盯著她。 悅兒像是沒看見,步子輕快,裙擺一蕩一蕩的,偶爾還回頭跟我說兩句:「這兒路不好走,你看著點腳下。」聲音脆生生的,帶著點笑。 我嗯了聲,目光從那些乞丐臉上掃過去——他們還在看悅兒的背影,嘴角掛著說不清的笑意。我心頭有點說不出的滋味,說不上不舒服,就是怪。 老崔的「家」在一棵枯槐樹底下,說是家,其實就是幾塊破木板搭著厚紙板,歪歪斜斜支稜出一個勉強能蹲進去的小棚子,門口堆著蛇皮袋和撿來的瓶罐。老崔正蹲在棚子口,手裡剝著一把髒兮兮的菜葉子,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一個乾巴巴的矮小老頭,駝著背,看起來也就一米三出頭,滿臉皺紋,眼睛渾濁,愣愣地看了我們兩秒,才慌忙站起來:「方、方主任?」聲音沙啞,帶著點怯意。 他站起來也沒比蹲著高多少,整個人像一截枯樹樁子,破舊工裝掛在身上晃晃蕩蕩的。 悅兒笑著迎上去:「老崔,我帶我老公來看看你。前兩天不是說你米快吃完了嗎?」她回頭看我一眼,語氣自然得像是串門走親戚:「老公,你去車上把後備箱那袋米和那桶油搬過來吧。」 我愣了一下——什麼時候準備的米和油?我怎麼不知道?但看她笑眯眯的樣子,沒多問,轉身往村口走。走出十幾步,回頭看了一眼,悅兒已經蹲在老崔旁邊,不知道在說什麼,笑得眼睛彎彎的,老崔縮著脖子,像是有些怕她,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瞄她——那眼神,說不清是怯還是別的什麼。 我搖搖頭,加快腳步。算了,一袋米一桶油的事,回頭再問她。 從車上搬了米和油回來,遠遠就看見悅兒側身坐在老崔棚子口一塊石頭上,裙擺撩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腿肉,正低頭跟老崔說話。老崔蹲在她對面,目光卻不在她臉上——順著她的小腿往下溜,又像怕被發現似的趕快移開,過兩秒又溜回去。 我走近了,腳步聲踩在碎磚上,老崔猛地回神,站起來搓著手,侷促地朝我點頭:「哎,同志,這、這怎麼好意思——」他伸手要接米,手臂卻不夠長,我遞過去,他雙手捧住,沉得身子一矮,連聲道謝:「謝謝方主任,謝謝同志——」 悅兒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的灰,湊過來幫我提油,手指擦過我手背,帶著點涼意:「老崔一個人不容易,兒女都不管他,就靠撿點破爛過活。」她聲音放低了些,像是怕老崔聽見:「你別嫌這兒髒,他其實挺老實的。」 我嗯了聲,目光掃過老崔——他正把米袋往棚子裡頭拖,佝僂的背影在昏暗的棚子裡幾乎融進陰影,動作慢吞吞的,像一隻老舊的螞蟻在搬糧食。悅兒站在我旁邊,胸口微微起伏,臉頰紅撲撲的,像是走了路出了汗,又像是別的什麼原因——我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她察覺了,衝我眨眨眼:「怎麼了?」 「沒事,」我移開目光,「你臉挺紅的。」 她笑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太陽曬的唄。這兒又沒個遮陰的地方。」她說著,又蹲下身去,從裙子口袋裡掏出一小包東西,遞給老崔:「老崔,這是我上次說的那個藥膏,你關節疼的時候抹一點,管用。」 老崔從棚子裡探出頭來,雙手在褲子上蹭了蹭,接過藥膏,眼睛卻直直地盯著悅兒蹲下時裙領口露出的一截白膩——他嘴唇動了動,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謝謝方主任……你、你對我真好……」 悅兒站起來,笑了:「行了,別客氣了,我們走了,你有事打我電話。」她轉身,走了兩步,又像是想起什麼,回頭衝老崔補了一句:「對了,下禮拜我再給你帶點消炎藥,你那腿得常抹。」 老崔連連點頭,目光還黏在她身上——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悅兒的裙擺被風掀起一角,露出一截圓潤的大腿根,白得晃眼。我皺了皺眉,沒說話。 老崔那眼神,不像在看一個扶貧幹部。 走出十幾步,悅兒挽住我胳膊,身體靠過來,軟軟的:「怎麼了,不高興啊?」她仰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俏皮:「我跟他說,你是我老公,特意開車送我過來的,他羨慕得不行。」 「沒不高興,」我頓了頓,還是沒忍住:「你剛才裙子——」 「哎呀,」她打斷我,語氣輕飄飄的,「這兒都是些老頭子,一輩子沒見過幾個女人,讓他們看看又不掉塊肉。」她說著,手在我胳膊上輕輕捏了一下:「再說了,這不是扶貧工作嘛,跟他們拉近關係,工作才好做呀。」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她說得好像也有點道理——這些老頭,一輩子窩在垃圾堆裡,看看漂亮女人,確實算不上什麼大事。 悅兒見我不說話,又湊近了些,嘴唇幾乎貼到我耳根:「怎麼,吃醋啦?」她聲音帶著笑:「你放心,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他們那些人,我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的。」 她說著,身子往我身上靠了靠,裙擺下的大腿隔著薄薄的布料貼著我腿側,溫熱的觸感讓我心頭一跳——我沒說話,只是伸手攬住她的腰,往前走。 悅兒在我懷裡笑了笑,沒再說話,腳步輕快得像隻偷了腥的貓。風從垃圾堆那邊吹過來,帶著一股酸腐味,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說不清是什麼滋味——我只覺得心口那團疑雲,又悄悄濃了一層。她越說「放心」,我越覺得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 車子停在路邊,我拉開車門正要鑽進去,悅兒忽然扯了扯我袖子:「對了,車裡還有政府撥下來扶貧沒用完的米和油,你幫我挨家挨戶送給那些乞丐老頭們吧。」 我愣了一下:「我?」 「嗯,」她眨眨眼,「我下午要回單位,走不開。你幫我跑一趟嘛。」她語氣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味道,手還在我小臂上輕輕晃了晃。 我低頭看她,陽光照在她淺藍色碎花裙上,領口微微敞著,露出頸側一小片白。她笑得乖巧,可我總覺得那笑裡藏著什麼。上午在老崔棚子裡她蹲下身說話的樣子又浮上腦海——她為什麼要離那麼近?老崔那眼神,黏在她身上像甩不掉的蒼蠅。我壓下那點不痛快,點頭:「行。你忙你的。」 悅兒眼睛一亮,踮起腳在我嘴角啄了一下。她嘴唇軟軟的,帶著點濕意,貼上來那一下我心跳漏了半拍。「老公你最好了。」她笑著說,然後鬆開我,退後一步,伸手攔計程車。 我站在車門邊看她,她彎腰鑽進車裡時,裙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膝蓋上方一截白嫩的大腿——她今天連安全褲都沒穿。車門關上,她隔著玻璃朝我揮手,笑容明亮得像個無憂無慮的小姑娘。 我目送那輛黃色計程車開遠,消失在路口拐角,才慢慢收回視線。 她走得倒是乾脆。 我拉開後座車門,後座果然堆著兩袋米和一桶油,袋子上印著扶貧項目的紅字,還沒拆封。「挨家挨戶送給那些乞丐老頭們」——悅兒說得輕巧,可這一帶路邊躺著少說十幾個。我拎了拎米袋,挺沉,估計二十斤。 她這是把我當苦力使了,還是真想讓我做點好事?我鎖上車門,扛起一袋米,沿著路邊往前走。風裡還飄著那股酸腐味,混著泥土和垃圾的氣味,嗆得我有點想捂鼻子。 不遠處幾個老頭靠在牆根下,衣衫襤褸,面前擺著缺口的碗,見我扛著米走過來,混濁的眼珠轉了轉,帶著點打量,又帶著點麻木。 我走到其中一個面前,放下米袋,彎腰說:「大爺,這是政府發的,您收好。」老頭抬頭看我,乾裂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點了點頭,伸手把米袋往自己腳邊拽了拽 我直起身,回頭望了一眼悅兒離開的方向——那輛黃色計程車早就沒了影。她回她的單位,我送我的米,好像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可我心裡那團疑雲,怎麼也散不開。 --- 我扛著米袋沿著老崔家那條路走,太陽曬得後頸發燙。挨家挨戶送,一袋米一壺油,袋子遞出去,手裡就輕一截。 牆根下蹲著個老乞丐,頭髮結成塊,見我過來,眼睛先落在米袋上,又往我身後瞟了一眼。「那個漂亮姑娘,今天沒來?」 我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悅兒。「那是我老婆。」我把米擱他腳邊,「她有急事回單位了。」 老乞丐沒接話,就那麼看著我。那眼神說不上來,像在看什麼稀奇物件,又像在掂量什麼。他嘴咧了咧,露出幾顆黃牙,慢悠悠把米袋拖到自己懷裡。 「你老婆啊。」他重複了一遍,聲音拖得長長的,像在咂摸這句話的味道,「那姑娘,人真好。」「嗯。」我應了聲,轉身要走。 「小夥子。」他在背後又叫住我,「你老婆,常來這邊?」 我停住腳,回頭看他。「怎麼了?」 他搖搖頭,又不說話了,只拿那雙渾濁的眼睛打量我,嘴角掛著點說不清的笑意。我站在原地,太陽曬得腦門發漲,心裡卻涼了一截。這老頭認識悅兒,認識得比我以為的深。悅兒的扶貧名單上,可不只老崔一個人。她到底來過多少次,才會連牆根的乞丐都認得她? --- 車子沿著土路顛簸著停下來時,我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半。後座還躺著一袋米,二十斤裝的,悅兒扶貧名單上老崔排在最後一個,我想著乾脆一口氣送完。她對老崔的扶貧工作挺上心的,我總不能拖她後腿。 提著米下了車,太陽斜斜地掛在棚戶區頂上,把那些鐵皮和木板搭的棚子烤出一股悶熱的餿味。 老崔家在最裡頭,一間用爛木頭和鐵皮拼湊的小屋,門前堆著紙殼和塑膠瓶,散著一股酸腐的氣味。 我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出來的聲音。 腳下頓住了。 那是女人的叫聲,高亢、尖銳,帶著哭腔,又帶著某種黏稠的快樂,從木板縫裡鑽出來,鑽進我耳朵裡。 這聲音……有點耳熟。 我說不上來為什麼,心臟先於大腦開始猛跳起來,像是有人攥著我的喉嚨往上提。 我放輕腳步,繞到棚子背後,那裡的木板年久變形,縫隙有一指多寬,透著屋裡昏暗的光線。 我湊過去,眼睛貼上那道縫。 木板縫裡的光線昏黃,從屋頂的漏洞漏下來,照著滿地雜物——破棉被、塑膠袋、半截蠟燭。然後我看見了兩個人影,側對著我,一高一矮,一黑一白,糾纏在一起像是某種扭曲的獸類。矮的那個是老崔,他跪在一個破床墊上,瘦黑的身子弓著,屁股用力往前頂;高的那個是女人,背對著我,跪趴在他面前,雙手撐著一張破桌子,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那屁股大得驚人,白花花的一片,比常人大了整整一圈,股溝深得像是裂開的一道峽谷,隨著老崔的衝撞一顫一顫地晃動著。 我認出來了。 那屁股,那腰身,那微微豐腴的背——和悅兒一模一樣。 不,就是悅兒。 不對,不是悅兒——是那個女人,那個在影片裡跟悅兒長得一模一樣的神秘女人,那個我在地下酒吧見過的、私處黑得發亮的女人。她怎麼會在這裡?她怎麼會跟老崔搞在一起? 我喉嚨發乾,眼睛卻釘在縫裡拔不出來。 老崔那東西——我看清了,出奇的大,起碼有二十多公分,粗得像條手腕,紫黑色的棒身青筋虯結,龜頭脹得發亮,鼓著幾個黃白色的膿包,馬眼口張著,隨著抽插往外滲著濃稠的黃白色汁水,黏糊糊地順著棒身淌下來,滴在那女人的屁股上,留下幾道灼熱的痕跡,像是烙進肉裡一樣——那汁水淌過的地方,皮膚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紅,像是被燙著了。那女人被插得浪叫連連,聲音又高又尖,帶著哭腔:「啊……啊……好痛……好爽……就是這個感覺……好燙……裡頭好燙……」她喊得嗓子都啞了,「野爹……慢點……女兒遭不住了……」 老崔喘著粗氣,聲音又沙又啞:「乖女兒,把屁股再掰開些,爹還沒肏夠。」他說著,一隻手伸下去,扳住女人肥厚的臀瓣往兩邊掰,露出中間那口漆黑的屄——陰唇肥厚得像是兩片腫脹的肉瓣,深紅發紫發黑,濕淋淋地裹著那根粗大的雞巴,隨著抽送翻出淺紅色的嫩肉,右下角一顆黑痣清清楚楚地印在那裡。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那顆痣。那顆痣——我在影片裡見過,在酒吧那個女人身上也見過,在悅兒身上卻沒有。可現在,它長在眼前這個女人身上,長在跟悅兒一模一樣的身體上,長在老崔肏著的這口漆黑的屄旁邊。 我死死咬住牙關,太陽穴突突地跳,手裡的米袋不知不覺滑到腳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屋裡的人沒聽見,或者聽見了也不在乎,那女人仍在叫,老崔仍在喘著氣用力頂。 「啊……野爹……你好大……肏得女兒好爽……」那女人回頭看了一眼老崔,眼眶紅紅的,滿臉都是淚水和汗,「女兒要被野爹肏死了……啊……又頂到了……又頂到花心了……」 老崔嘿嘿地笑,聲音裡帶著某種猙獰的得意:「乖女兒,爹就是要肏死你,肏得你以後見了爹就流水。」他說著,猛地加快速度,幹得那女人整個身子往前一聳一聳的,奶子晃得像是兩團白浪,肥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木板床跟著吱呀吱呀地叫。 那女人叫得更大聲了,嗓子都劈了:「啊……啊……不行了……要去了……野爹……女兒要去了……」她喊著,身子猛地繃緊,屁股往後死死頂著,老崔低吼一聲,雞巴狠狠往裡一捅,兩個人同時僵住,然後癱軟下去,疊在一起喘著粗氣。 我站在縫外,腳底像是生了根,一動也動不了。米袋躺在我腳邊,太陽已經斜到棚戶區的屋頂後面去了,光線暗下來,空氣裡那股酸腐味更濃了,裹著屋裡飄出來的汗味和某種腥臭的氣味,讓我胃裡一陣翻騰。 --- 我蹲在棚屋後面,腿已經麻了,卻動不了。米袋從手裡滑脫,袋口散開,白花花的米粒灑在泥地上,我連低頭看一眼的心思都沒有。木板縫裡的光又晃動起來,屋裡傳出老崔嘿嘿的傻笑聲,和女人黏糊糊的呻吟。 我該走。我告訴自己該走。可雙腳像生了根,眼睛貼著那道縫,怎麼也挪不開。 老崔從床墊上爬起來,一把將女人按在破棉被堆上。女人咯咯笑著,半推半就,連衣裙的肩帶滑下肩膀,露出大片白晃晃的胸口,她也不拉回去,反倒扭著腰往老崔身上蹭。 「野爹——」她拖著長音,聲音又甜又膩,像化開的糖水,「你急什麼嘛,人家腰都還沒直起來呢。」 老崔嘿嘿笑著,粗糙的手掌鑽進她裙擺底下,聲音含糊:「乖女兒,爹這不是捨不得你走嘛。再陪爹耍一回,爹保證讓你舒服得腳都站不穩。」 女人被他摸得身子發軟,往後仰倒在棉被裡,雙腿卻自覺地纏上他的腰,嘴裡還在撒嬌:「野爹你壞死了,人家明明是來給你送吃的,你倒好,淨想著欺負人家。」 「爹哪捨得欺負你,爹疼你都來不及。」老崔說著,已經扯開她裙子的前襟,兩團白嫩的奶子彈出來,在昏暗的光線裡晃得刺眼。他低頭含住一邊,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女人仰著脖子,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手指插進老崔亂糟糟的頭髮裡:「嗯……野爹……你輕點咬……人家奶子都被你吸大了……」 老崔含糊地應著,另一隻手已經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摸,鑽進那條窄小的丁字褲裡。女人猛地夾緊雙腿,又慢慢鬆開,嘴裡罵著:「死老頭子……手這麼不老實……」 我喉嚨發緊,手心全是汗。那聲音、那語氣、那撒嬌的調子,像極了悅兒在家裡跟我說話的口吻。可我知道不是她——悅兒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不會跟一個拾荒的老頭子這樣廝混。一定是長得像,一定是巧合。 我這樣告訴自己,眼睛卻捨不得從縫隙上移開。 老崔的手指在她腿間撥弄了幾下,女人已經喘得不成樣子,裙子被撩到腰上,露出那片濃密的陰毛。老崔嘿嘿笑著,爬到她雙腿之間,解開自己的褲腰。 我看到了那東西——又粗又長,顏色暗沉,龜頭上鼓著幾個黃褐色的膿包,看著就讓人犯噁心。女人卻像見了寶貝一樣,眼睛都亮了,伸手去握,嘴裡嬌聲道:「野爹……人家想死你這根大雞巴了……」 老崔被她握住,舒服得直吸氣,拍拍她的臉:「乖女兒,轉過去,爹從後面肏你。」 女人聽話地翻過身,跪趴在棉被上,把那又圓又大的屁股高高翹起。老崔從後面看著,嚥了口口水,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這屁股,爹怎麼肏都肏不膩。」 女人回頭衝他媚笑,搖著屁股:「野爹你倒是快點嘛,人家騷屄都癢死了。」 老崔扶著那根東西,對準她的穴口,卻沒急著頂進去。他嘿嘿笑著,龜頭在她穴口外蹭了兩下,沾了點淫水:「乖女兒,爹這雞巴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剛進去那一下,燙得你哭爹喊娘的,你可得給爹穩住了。」 女人聽了這話,身子果然繃緊了些,咬著下唇,手指攥緊了身下的棉被:「曉得……人家曉得……野爹你那臭水雞巴……頭一下燙得要人命……人家都做好準備了……你……你輕點頂……」 老崔嘿嘿一笑,沒再多說,腰上猛地一送——雞巴整根捅了進去。 女人啊的一聲慘叫,聲音尖得刺破棚屋的靜,眼淚當場就飆出來了:「啊——燙——燙死我了——野爹你那雞巴……怎麼這麼燙啊——」 她雙腿劇烈顫抖,身子往後縮,想躲開那根東西,卻被老崔掐著腰拽回來:「別躲別躲,忍一忍,一會就好了。」 女人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咬牙忍著穴裡那股火燒似的灼痛,聲音帶著哭腔:「人家……人家都忍了這麼多次了……你這臭水雞巴……哪次不是燙得人家死去活來的……野爹……你……你讓人家緩口氣……」 老崔卻像沒聽見似的,掐著她腰的手猛地收緊,非但沒停,反倒開始大力猛肏。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聳,臀肉被拍得啪啪作響。 女人猝不及防,啊的一聲慘叫,聲音都變了調:「啊——燙——燙死了——野爹你輕點——人家還沒緩過來——」 老崔嘿嘿笑著,喘著粗氣,一點沒慢下來:「乖女兒,爹的雞巴什麼時候聽過話?肏進去就是要往死裡肏的,忍著。」 女人被他頂得話都說不成句,眼淚糊了滿臉,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哭喊:「啊……好燙……好痛……野爹……你這臭水雞巴……燙得人家肚子都要化了……」 她雙手亂抓著身下的棉被,指節都攥白了,腰卻被老崔掐得死死的,躲都躲不開。老崔的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龜頭上的膿包刮過嫩肉,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黏膩的騷水,又狠狠頂回去,噗嗤噗嗤的水聲混著她的哭叫聲,在棚屋裡迴盪。 「叫什麼叫,」老崔喘著氣,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一會你就爽了。」 女人哭著搖頭,又點頭,身子被他肏得直往前聳:「啊……啊……野爹……人家受不了了……太燙了……你動得太快了……」 可她嘴上喊著受不了,穴裡卻一陣陣地縮緊,咬著老崔的雞巴不放。老崔被她絞得倒吸一口氣,掐著她的腰更用力地往裡頂:「你這騷屄,嘴上說受不了,夾得這麼緊,是要把爹的雞巴咬斷?」 女人被他頂到花心,猛地打了個哆嗦,哭喊聲裡混進了一絲變了調的呻吟:「啊——頂到了——野爹頂到人家花心了——」 老崔嘿嘿一笑,非但沒慢下來,反倒更狠地往那處頂:「頂到就對了,爹今天就肏開你這騷花心。」 女人被他這幾下頂得說不出話,只剩下嗚嗚啊啊的哭喊。老崔的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龜頭上的膿包每一次抽出來都刮過嫩肉,帶出一股灼燙的劇痛,像燒紅的鐵棍在她肚子裡攪動。她疼得想躲,腰卻被掐得死死的,躲不開。 可奇怪的是,那劇痛裡頭,竟慢慢滲出一絲別的什麼——像火辣辣的痛裡裹著一點癢,癢得她穴裡發酸,不自覺地夾緊。「啊……野爹……好痛……可是……可是怎麼又有點舒服……」 老崔嘿嘿一笑,掐著她腰的手鬆了鬆,又猛地頂進去:「痛就對了,乖女兒,你這是被爹肏開了,一會你就只知道爽了。」 女人被他頂得身子往前聳,嘴裡嗚咽著:「真的嗎……啊……又痛……又麻……人家說不清了……」 她嘴上說不清,身體卻比嘴誠實——穴裡那股灼痛還在燒,可燒過之後,竟湧出一陣陣酥麻,像熱水裡泡著身子,泡到發軟,泡到骨頭都酥了。她開始主動往後迎,搖著屁股去湊他的雞巴,嘴裡喊著:「野爹……你動快點……人家好像……好像有點舒服了……」 老崔見她扭起來,嘿嘿一笑,加快了速度:「這不就對了?爹剛才說啥來著,痛完就爽了。」 女人被他猛頂了幾下,灼痛還在,可那酥麻的爽感越來越強,像火裡燒出一團熱浪,把她整個人都裹進去。她哭喊聲裡混進越來越多的呻吟,語無倫次:「啊……好燙……好痛……又好爽……野爹……人家要死了……人家被你肏得又痛又爽……爽得腳趾都蜷起來了……」 老崔喘著粗氣,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爽不爽?爹這臭水雞巴,肏得你舒不舒服?」 「爽……爽死了……」女人已經哭不出來了,聲音又啞又媚,「野爹……你那雞巴……燙得人家又痛又爽……人家騷屄都被你肏開了……你……你再快點……人家要去了……」 老崔一聽,掐著她的腰往死裡頂,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去!爹看著你去!」 女人被他頂得渾身亂顫,穴裡一陣陣劇烈收縮,嘴裡發出長長一聲尖叫:「啊——去了——人家去了——野爹肏得人家爽死了——」 她癱軟在棉被上,身子還在一下下地抽搐,穴裡咬著他的雞巴不放,嘴裡只剩下細碎的嗚咽:「好舒服……好爽……人家……人家從來沒這麼爽過……」 我聽著這些話,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叫得那麼大聲,那麼放蕩,怎麼可能是悅兒?悅兒在家裡從來不會這樣說話。可那聲音、那身形、那撒嬌的語氣,又讓我心裡發慌。 老崔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棉被上,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肩上,從正面重新插進去。女人被頂得連連後仰,奶子跟著晃動,嘴裡嗚嗚啊啊地叫個不停。 「野爹……你看人家……奶子大不大?」她抓著自己的胸,揉給老崔看。 「大,爹最喜歡你這對大奶子了。」老崔低頭咬住一邊,女人舒服得直哼哼。 「野爹……人家屁眼也癢了……」女人突然說,聲音帶著討好的嬌媚,「你肏完屄……再肏肏人家屁眼好不好?」 老崔一聽,眼睛都亮了:「乖女兒想讓爹肏屁眼?」 「想……人家屁眼癢得很……」女人說著,聲音裡帶著討好的嬌媚,手指已經往後探,分開臀瓣,「野爹你插進來嘛……人家屁眼也想要……」 老崔嘿嘿一笑,扶著那根東西湊過去,龜頭抵住她的後穴,卻沒有急著往裡頂。「乖女兒,爹這雞巴的臭味你曉得的,前兩次剛進去那一下,你那屁眼哭爹喊娘的樣子,爹還記著呢。你自己說,這回準備好了沒?」 女人身子僵了一下,咬著下唇,回頭看了他一眼,聲音裡帶著點怯意:「人家……人家曉得……野爹你那雞巴……又臭又燙……頭一下進去像拿燒紅的鐵棍捅人家……人家上回被燙得三天沒敢坐凳子……」 她說著,手指攥緊了身下的棉被,深吸了一口氣,才又開口:「可是……可是人家屁眼裡頭又癢得慌……野爹……你……你慢點進……讓人家有個準備……」 老崔嘿嘿一笑,手掌揉著她的臀肉:「爹曉得,爹這回慢慢進,你放鬆點,別夾那麼緊。」 女人點了點頭,閉上眼睛,嘴裡喃喃念著:「不怕不怕……忍過頭一下就舒服了……」 老崔等她話音落下,才扶著雞巴,龜頭抵住她的穴口,一點一點往裡擠。女人皺著眉,嘴裡發出嘶嘶的吸氣聲:「啊……好脹……野爹你太大了……屁眼要被撐開了……」 「忍忍,你這屁眼又不是頭一回吃爹的雞巴了。」老崔說著,動作卻真的放慢了,只進去半截就停住,等她適應。 女人喘了幾口氣,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過了好一一會,才啞著嗓子說:「野爹……你……你再進一點……人家緩過來了……」 老崔聽她這麼說,才又慢慢往裡頂,雞巴一寸一寸地沒入她後穴裡。女人雙手死死攥著棉被,指節都泛白了,嘴裡壓抑著低低的嗚咽:「啊……好燙……你那雞巴……怎麼進到屁眼裡頭還是這麼燙……像拿火筷子捅人家腸子……」 老崔被她絞得倒吸一口氣,卻強忍著沒動:「忍著忍著,爹這不是怕你疼,才沒敢動嘛。」 女人又緩了一陣,眉頭鬆了鬆,嘴裡的聲音從吸氣變成了低低的呻吟:「嗯……野爹……你動慢點……人家屁眼裡頭……又脹又麻……」 老崔這才開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又輕又緩:「這不就對了?爹跟你說過,你這騷屁眼,被爹肏了這麼多次,裡面那層嫩肉早就肏開了,一會就不痛了。」 女人被他說得臉紅,卻又忍不住扭著腰往後湊:「可是……啊……野爹你雞巴太粗了……人家屁眼裡頭……還是覺得撐……」 老崔沒理她,開始加快速度,雞巴在她後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一點黏膩的水聲——她的屁眼被肏得分泌出騷水來,潤滑得他越插越順。女人嘴裡的聲音也變了調,從嘶嘶吸氣變成黏糊糊的呻吟:「啊……啊……野爹……怎麼……怎麼屁眼也會流水……人家覺得裡面好濕……」 「爽了吧?」老崔喘著氣,掐著她的腰更用力地往裡頂,「爹跟你說過,你這屁眼被爹肏了這麼久,早就肏出癮來了,裡頭那層嫩肉比小穴還嬌貴,一碰就出水。」 女人被他頂得連連往前聳,嘴裡嗚嗚啊啊地叫著:「啊……好深……野爹你頂到人家裡面了……屁眼裡頭……又酸又麻……好奇怪……可是……可是又好舒服……」 她嘴上說不舒服,屁眼卻一陣陣地縮緊,咬著老崔的雞巴不放。老崔被她絞得倒吸一口氣,啪啪啪地加快速度:「你這騷屁眼,夾得這麼緊,是要把爹的雞巴絞斷?」 女人被他猛頂了幾下,聲音都碎了:「啊——野爹——人家屁眼要化了——你肏得太深了——人家裡面好燙——好脹——又好爽——爽得人家腿都軟了——」 她說著,身子猛地一僵,屁眼裡一陣劇烈收縮,噴出一股水來,濺在破棉被上,濕了一大片。她癱軟在床上,喘著氣:「野爹……人家被你肏屁眼……肏噴了……」 老崔嘿嘿一笑,把雞巴從她屁眼裡拔出來,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騷水。他沒讓女人躺下,反而一把掐住她的腰,猛地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女人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野爹!你幹嘛——」 老崔力氣大得嚇人,一隻手託著她的背,另一隻手掐著她的屁股,像給嬰兒把尿一樣把她整個人舉離地面。女人雙腿離了地,腳尖在空中晃蕩,連忙一手扶著他的肩膀,一手掰開自己的雙腿,露出底下濕淋淋的穴口和屁眼:「野爹……你……你這是要幹嘛……」 老崔嘿嘿笑著,把她往下沉了沉,讓她那張翕張的屁眼對準自己那根還硬邦邦的雞巴:「乖女兒,爹今天讓你試試新花樣——你整個人坐下來,爹保證讓你爽到叫都叫不出來。」 女人低頭看了一眼,屁眼離雞巴還有十多公分的距離,心裡又慌又癢:「野爹……這……這怎麼坐啊……人家會摔的……」 「爹手穩著呢,摔不了。」老崔說著,掐著她屁股的手猛地一鬆—— 女人一百斤出頭的身子直直往下墜,屁眼對準雞巴,整根深深坐滿了進去—— 「啊——————」 女人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久久的高叫,聲音又尖又顫,在棚屋裡迴盪開來。那一下坐得太深了,雞巴整根沒入她屁眼裡,龜頭頂到腸子最深處,燙得她渾身一哆嗦,眼淚當場飆出來:「啊——太深了——野爹——頂到人家肚子裡了——」 老崔嘿嘿笑著,掐著她腰的手猛地一收,又把她整個人舉起來——雞巴從她屁眼裡抽離十來公分,帶出一股黏膩的騷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然後手又一鬆,她整個人又重重坐了下去—— 「啊——————」 又是一聲長長的尖叫,她整個人的體重全集中在屁眼上,雞巴像根燒紅的鐵棍,狠狠捅進腸子最深處。她整個人掛在老崔身上,雙腿在空中亂蹬,腳尖繃得筆直,眼淚嘩嘩地往下淌:「啊——野爹——太深了———腸子要被你捅穿了——」 老崔嘿嘿笑著,掐著她腰的手穩穩託著她,沒急著動,反倒就著這個姿勢在她屁眼裡慢慢磨了兩下:「乖女兒,你聽聽你這騷屁眼裡頭的水聲,嘖嘖嘖,比你那小穴還能出水。」 女人被他磨得渾身發軟,雙手死死摟著他的脖子,頭往後仰,嘴裡只剩下嗚嗚啊啊的呻吟:「啊……野爹……你別動……人家裡面被你燙得發麻……你讓人家緩緩……」 老崔卻沒聽她的,掐著她腰的手猛地一收,把她整個人又舉了起來——雞巴從她屁眼裡一寸一寸地往外抽,龜頭上的膿包刮過腸壁嫩肉,帶出一股黏膩的騷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感覺得到那根東西正一點一點離開自己,屁眼裡頭空得發慌,忍不住扭著腰往下沉:「野爹……你……你快點放人家下來……」 老崔嘿嘿一笑,偏不放:「你不是說要緩緩?爹這不是在讓你緩嘛。」 女人急得直扭屁股,屁眼一張一合地咬著他那半截雞巴:「人家……人家緩過來了……你……你放人家下來嘛……人家屁眼裡頭癢……」 老崔聽她這麼說,手一鬆——她整個人又直直墜了下去,雞巴整根沒入,頂到腸子最深處—— 「啊——————」 女人仰起脖子,又是一聲長長的尖叫,聲音又尖又顫,在棚屋裡迴盪開來:「太深了——野爹——頂到人家心口了——」 她雙腿在空中亂蹬,腳尖繃得筆直,屁眼裡一陣陣劇烈收縮,咬著老崔的雞巴不放:「野爹……你這雞巴……燙得人家腸子都要化了……人家……人家又要去了……」 老崔被她絞得倒吸一口涼氣,非但沒停,反倒掐著她腰的手猛地一收,把她整個人又高高舉起——雞巴從她屁眼裡抽離大半,帶出一股黏膩的騷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然後手一鬆,她整個人又直直墜了下去,雞巴整根沒入,頂到腸子最深處—— 「啊——————」 女人仰起脖子,又是一聲長長的尖叫,聲音又尖又顫。可這一回,她叫到一半,聲音突然啞了——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在空中亂蹬了幾下,腳尖繃得筆直,然後慢慢軟了下來,只剩下喉嚨裡嗚嗚的氣音。 老崔嘿嘿笑著,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掐著她腰的手一收一鬆、一收一鬆,把她整個人當成個肉套子,套著自己那根雞巴,一下一下地往上頂、往下墜—— 「啊……啊……啊……」 女人被頂得聲音都碎了,一開始還能叫出完整的字句,到後來只剩下單音節的嗚咽,再後來連嗚咽都斷了,只剩下喉嚨裡咕嚕咕嚕的氣音。她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掛在他身上,頭往後仰著,眼睛開始往上翻,眼白露出來一大片,舌頭從半張的嘴裡吐出來,耷拉在下巴上,收不回去了。 涎水順著舌頭往下淌,滴在老崔的手臂上,他也顧不上擦。 老崔越肏越起勁,掐著她腰的手穩穩託著她,雞巴在她屁眼裡進進出出,每一次往上頂都又深又重,龜頭上的膿包刮過腸壁嫩肉,帶出一股灼燙的劇痛,混著酥麻的爽感,把她整個人攪得暈暈乎乎。她已經分不清痛還是爽了,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每一次重重落下,她的身子都會猛地一僵,頭不自覺地往上昂一下,露出那截白淨淨的脖子,像被掐住脖子的鵝一樣,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斷裂的氣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鵝一樣,那聲音又細又尖,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像是快要死掉又像是快要飛上天的顫抖。 老崔肏得滿頭大汗,喘著粗氣,雞巴在她屁眼裡越捅越深,每一次往上頂都又重又沉:「乖女兒,爹要射了——爹這泡熱精,全灌你屁眼裡頭——」 女人一聽他要射,反倒扭著腰更用力地往下坐,屁眼一縮一縮地吸吮著他的雞巴:「射進來……野爹……全射進人家屁眼裡……人家要吃你的熱精……啊——」 老崔低吼一聲,雞巴在她屁眼深處猛地跳動了幾下,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燙得女人又是一陣劇烈痙攣,整個人軟癱在他懷裡,只剩下細碎的嗚咽:「啊……好燙……好多……人家屁眼裡頭……全被你灌滿了……」 她癱了一陣,才慢慢緩過勁來,屁眼裡咬著他那根半軟的雞巴捨不得鬆開。老崔拍了拍她的屁股,她這才哼唧著,不情不願地讓那根東西滑出來,一股白濁的精液跟著淌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她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抹了一把,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又伸出舌頭舔了舔,衝老崔媚笑:「野爹的精液……好濃……人家吃得好飽……」 --- 我蹲在棚屋後頭,膝蓋壓著碎磚頭,木板縫裡透出來的畫面像一團火,燒得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老崔把女人翻了個身,讓她背對著他跪在床墊上,那根又勃起的大臭水鸡巴從後面往女人屄穴捅進去,頂得她屁股一蕩一蕩的,白花花的肉浪一圈圈往外翻。那女人仰著頭,頭髮甩在肩上,嘴裡嗯嗯啊啊地叫著,聲音又黏又媚。 老崔喘著粗氣,兩隻手掐著她的腰:「咋樣?爽不爽?」 「爽……爽死了……」女人回頭看他,眼角帶著笑,「你這雞巴……怎麼這麼會頂……」 「頂到哪兒了?」 「頂到花心了……頂得我腿都軟了……」她說著,聲音拔高了一截,身體往前一聳,「啊……就是那兒……再用力點……」 老崔嘿嘿笑了兩聲,加快速度撞她,木板床嘎吱嘎吱響,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從縫隙裡鑽出來,鑽進我耳朵裡。我喉嚨發緊,手心全是汗,想別開眼,卻怎麼都動不了。 老崔又換了姿勢,把她抱起來面對面坐在他腿上,那根雞巴還插在她身體裡,頂得她身體一顛一顛的。她仰著頭,脖子拉出一條長長的弧線,嘴裡叫聲斷斷續續的,像是被頂碎了一樣 「老崔……」女人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喘,「你說……我是不是個爛屄?」 老崔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是,爛屄,最爛的那種。」 「那……你喜不喜歡肏爛屄?」她說著,眼角帶笑,語氣卻像是在撒嬌。 「喜歡,喜歡死了。」老崔說著,低頭去啃她的脖子,「你這屄……又肥又騷,怎麼肏都肏不夠。」 「那……你說,我老公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氣死?」女人忽然說出這句話,音量一點都沒壓低,像是故意說給誰聽的一樣.iterations我耳膜嗡嗡作響,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她說「老公」?她真的有老公?我死死盯著那張側臉,想從她的輪廓裡找出悅兒的影子,可光線太暗,她臉又晃來晃去,我怎麼都看不真切。 老崔嘿嘿笑了:「他知道又能咋樣?他要是看到你這騷樣,估計得嚇傻。」 「他才不會呢……」女人說著,聲音忽然拔高了一截,像是被頂到了深處,「他就是個……啊……就是個傻子……整天上班下班……都不知道他老婆……在外面被人肏……啊……好深……」 我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原地動彈不得。她說的是誰?她說的是悅兒嗎?還是只是隨便說說?我腦子裡亂成一團,想找個理由反駁自己,可她的聲音、她的語氣、她說那些話時帶著的那股得意勁兒,讓我怎麼都騙不了自己。 「你老公……對你好不好?」老崔喘著氣問。 「好……好得很……」女人笑著,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他要是知道……他老婆在這兒……被個拾荒的老頭肏……不知道會不會瘋掉……」 「那你怕不怕?」 怕什么……」她话音未落,整个人忽然僵住了——她扭过头来,目光穿过那道木板缝,和我对上了。她的动作猛地停在半空,眼睛瞪圆了,像是被人在冰水里浇了一头——她看见我了,她认出我了,她不知道我蹲在这里,她吓住了 我整个人也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一动都不敢动 她愣了好一会儿,喉咙里那声呻吟卡在嗓子眼,半天没吐出来。老崔没发觉,还在从后面一下一下顶她,顶得她身体往前一耸一耸的,她扶着床垫的手攥紧了,指节都泛白 然后她动了——她看着我的眼睛,嘴角慢慢勾起来,那笑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劲儿,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又像是专门演给我看的 老崔又重重拔出去,猛地捅进去,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直线,眼睛直直地锁着我,张嘴叫出来:「老公啊……插得好深……啊……」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老公?她喊谁老公?她明明刚才还喊老崔野爹,怎么现在变成老公了? 老崔也愣了一下,随即乐了:「哟,改口叫老公了?这么骚?」 女人没回他的话,眼睛还是死死盯着我——老崔又拔出去,卻沒急著捅進來——他雙手託著女人那兩瓣大屁股,十指陷進肥肉裡,幾乎看不見指尖,猛地往上一抬,把她整個人從雞巴上生生拔了起來,騷屄脫開肉棒,拉出三十多公分的距離,幾乎把她的屁股抬到了自己下巴面前。她身體懸在半空,沒了支撐,只能死死摟著他的脖子,嘴裡「啊」地叫出聲來,聲音又驚又媚 老崔低頭,伸舌頭往那張開的屄縫裡舔了一下,舔得她渾身一哆嗦,淫水順著舌頭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線——然後他猛地鬆手,同時雞巴用力往上一頂,「噗嗤」一聲連根捅了進去,頂得她整個人往上一彈,脖子仰得更高,對著我的目光浪叫:「老公啊……插進我子宮了……啊……好深……」,她整个人被顶得往上一弹,脖子仰得更高,对着我的目光浪叫:「老公啊……插进我子宫了……啊……好深……」 老崔如法炮制,再次抓住女人肥臀举到嘴前,顺便伸出舌头舔一下骚屄。然后猛然松手,女人每次落下,骚屄穴重重吞进大鸡巴,就昂起头叫一声,声音又尖又媚,直直地往我耳朵里钻:「老公啊……子宫要被插爆了……啊……」 「老公啊……你看到了嗎……你老婆……被人肏成這樣了……啊……老公……你那根東西……哪有野爹的雞巴好用……插得我小穴又麻又燙……」 「老公啊……好燙……小娘子屄燒起來了……屄被肏著火了……啊……」 她越叫越響,身體跟著老崔的節奏一聳一聳的,眼睛死死鎖著我,嘴角那抹笑越來越深——她就是在叫給我看的,每一聲都像針一樣往我耳朵裡紮 「老公啊……野爹的雞巴好長……頂得我花心都開了……啊……老公……你老婆的小穴……要被野爹肏壞了……要燒起來了……啊……」 她叫著叫著,聲音開始發抖,嘴角有口水淌下來,順著下巴滴在床墊上,眼睛也開始往上翻,只剩下眼白——可那眼白還是對著我這個方向的,像是就算翻了白眼也要看著我 「老公啊……不行了……小娘子屄著火了……要被野爹肏穿了……啊……好燙……好舒服……老公啊……你老婆……爽死了……爽得流口水了……啊……」 她口水越流越多,下巴都濕了一片,身體開始痙攣似的抽搐,可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叫:「老公啊……野爹的雞巴……比你的粗……比你的長……肏得你老婆……翻白眼了……啊……小娘子……屄燒起來了……要燒壞了……啊……」 老崔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抓住女人大屁股,直接把女人的屁股舉過頭頂:「你這騷貨……叫老公叫得這麼歡……老子今天肏死你……」 女人整個人懸在半空,沒了支點,只能死死摟著他的脖子,兩條腿在空中亂蹬,嘴裡「啊」地叫出聲來:「不行……這樣太深了……啊……」話沒說完,老崔猛地鬆手,女人那沉甸甸的大屁股像自由落體一樣在空中墜了一瞬,然後「噗嗤」一聲重重砸進那根硬挺的雞巴上,整根肉棒連根沒入,頂得她渾身一顫,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尖又長的浪叫:「啊——頂穿了……子宮被顶穿了……啊……」 老崔嘿嘿笑著,又抓住她的屁股往上一抬,再鬆手,讓她整個人的重量又砸下來,一下一下地,像搗蒜一樣:「咋樣?老公肏得你爽不爽?」 「爽……爽死了……」女人被頂得話都說不利索了,斷斷續續地,「老公……啊……野爹……你是我老公……你是我親老公……啊……親老公肏我……肏爛我的騷屄……啊……」 她說著,眼睛還是死死鎖著我這邊,那目光穿過木板縫,直直地釘在我臉上——她明明被頂得整個人一顛一顛的,卻偏要昂著頭看著我,嘴角那抹笑又媚又狠,像是在說:你看,你看見了嗎? 老崔越捣越猛,雙手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雞巴上按:「叫!再叫大聲點!讓外頭的人聽聽,你這騷屄是怎麼被我肏的!」 「啊……啊……好深……好燙……」女人被他頂得聲音都碎成一片,可目光始終沒離開過我——那眼神裡帶著一股我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挑釁,又像是求救,更像是故意要讓我看見她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隔著那道縫,我們誰都沒動。我腦子裡一片空白,某種說不清的情緒從肚子裡往上竄——是她嗎?不是她嗎?她發現我了嗎?她為什麼看著我笑?我胡思亂想,手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到褲襠裡,把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掏出來,開始套弄起來 我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眼睛死死盯著那張隔著縫隙看著我的臉,她明明發現我了,卻一點都不慌,還故意叫得更大聲——她是在給我看?她是在故意勾引我?我腦子裡亂成一團,可手上的節奏卻越來越快,那股脹痛感從下腹往上竄,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老崔把女人放下來,讓她跪在地上,從後面又捅了進去,這次頂得更深、更猛,女人趴在床墊上,屁股高高翹著,嘴裡叫聲已經變成破碎的哭腔:「啊……啊……太深了……要壞了……啊……」 老崔喘著粗氣:「你这骚屄……耐肏得很……坏不了」,扶著她的腰,猛地往深處一頂,整根雞巴連根沒入,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衝,趴在床墊上,屁股高高翹著。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手掐著她的胯骨,把雞巴拔出大半截,又猛地整根捅進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撞得她屁股啪啪作響,白花花的肉浪一圈圈往外翻 「啊……啊……太深了……頂穿了……要頂穿了……」女人被他頂得聲音碎成一片,手指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老崔……你……你怎麼突然這麼猛……啊……」 老崔嘿嘿笑著,喘著粗氣:「你不是叫老公叫得歡嗎?老子今天讓你叫個夠!」 他說著作勢要拔出來,女人卻猛地往後一坐,把那根雞巴整根吞了回去,屄穴死死咬著不放:「不準拔……不準拔出來……啊……我要……我要你肏死我……」 老崔被她這一夾,悶哼一聲,額頭上青筋都暴起來了,掐著她的腰猛地加速,像打樁一樣一下一下往深處搗:「你這騷貨……夾這麼緊……是想把老子榨乾是不是?」 「是……就是要榨乾你……」女人回頭看他,眼角帶著媚笑,「榨乾你這根騷雞巴……啊……好深……好燙……」 她的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媚,可眼睛卻慢慢轉過來,穿過木板縫,直直地鎖著我——那眼神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溫柔,像是隔著一層水霧在看我,嘴角那抹笑也軟了下來,不再是剛才那種挑釁的狠勁,反倒像是在叫一個人名字一樣,輕輕地、柔柔地看著我 老崔越肏越猛,整個人壓在她背上,雞巴在屄穴裡進進出出,帶出白沫,順著大腿往下淌:「叫老公……叫老公我就讓你爽上天……」 女人被他頂得身體一聳一聳的,眼睛卻始終沒離開我——她張開嘴,聲音又軟又媚,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一樣:「老公啊……」 老崔一聽,更來勁了,猛地加速,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衝一衝的:「大聲點!叫大聲點!」 「老公啊……」女人聲音拔高了一截,還是對著我這個方向,「老公啊……你看到了嗎……你老婆……正在被人肏……啊……好深……好燙……」 她說著,眼裡忽然泛出一層水光,嘴角那抹笑卻更深了,帶著一股溫柔的狠勁——她是在叫給我看,她知道我在看,她一點都不躲 老崔越肏越快,整個人像發了瘋一樣往她身上撞,木板床嘎吱嘎吱響得像是要散架:「叫!再叫!老子今天肏死你!」 「老公啊……」女人聲音開始發抖,身體跟著節奏一聳一聳的,眼裡那層水光越來越亮,「老公啊……你老婆……要被肏壞了……啊……小穴好燙……要被肏穿了……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軟,像是真的要被頂碎了——可她眼睛還是死死鎖著我,那目光穿過縫隙,直直地釘在我臉上,像是隔著一層水霧在看我,又像是在跟一個人道別 老崔猛地一聲低吼,整個人繃緊了,雞巴深深捅進去,頂在她花心上,一股滾燙的精液猛地射出來——同一瞬間,女人也痙攣似的抽搐起來,屄穴死死咬著那根雞巴,裡頭的騷水像開了閘一樣往外湧,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 而我,隔著那道木板縫,手上的動作也到了頂點——那股脹痛感猛地炸開,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灑在碎磚和垃圾上,我整個人癱在牆根上,喘著粗氣,腦子裡一片空白 屋裡那女人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可她卻撐著轉過頭來,目光穿過那道木板縫,直直地鎖著我——那眼神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溫柔,像是隔著一層水霧在看我,嘴角那抹笑軟軟的,沒有剛才那股挑釁的狠勁,反倒像是在叫一個人名字一樣,輕輕地、柔柔地看著我 我隔著那道縫,和她對視著,誰都沒動——我手上的精液還黏糊糊地掛在指縫間,心臟砰砰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她看見我了,她認出我了,她一點都不躲,還這樣看著我——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屋裡又安靜了一陣,然後我聽見女人說:「你們等著,我給你們表演個節目。」她說的是「你們」——我心臟猛地一跳,整個人僵在原地 我貼著木板縫,眼睛湊上去,不知道她要幹什麼,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套弄得越來越快——那女人從老崔懷裡站起來,裙子還撩在腰上,下身光著,白花花的屁股正對著我這道牆縫。她彎下腰,雙手抱住自己的小腿,上半身整個被碩大的屁股和腿擋住了,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就像是一雙筆直的美腿上,長著一個又大又圓的屁股,軟軟彈彈的,白得晃眼 然後我看見那屁股中間,那條黑漆漆的縫裡,肥厚的陰唇開始一縮一縮地動起來,像一張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吮著什麼,小陰唇一會兒翻出來,一會兒縮進去,像是裡頭有什麼東西在進進出出一樣,帶著咕啾咕啾的水聲,黏糊糊的,聽得我耳朵根都發麻 我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兒,呼吸都忘了 突然,一道黃白色的黏液從那道縫裡猛地射出來,穿過木板縫,直直地噴了我一臉 速度太快了,我根本來不及躲,整張臉被噴個正著,眼睛都糊住了,一股又腥又臭的氣味猛地灌進鼻腔裡 一股火辣辣的劇痛猛地從臉皮上炸開,像是被潑了硫酸一樣,燒得我整個人往後一仰,大叫一聲「啊——」,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腳下踢翻了散落的米袋 棚屋裡傳來嘻嘻嘻嘻的笑聲——是那女人的聲音,又尖又媚,像是貓爪子撓在玻璃上一樣,聽得我渾身發毛 我顧不上滿臉的黏液,轉身就往車的方向跑,腳下踩著碎磚和垃圾,踉踉蹌蹌地,像是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一樣。一路跑回車上,「砰」地關上車門,我才喘著粗氣癱在駕駛座上 我伸手去扳遮陽板上的鏡子,手抖得厲害,扳了兩次才扳下來——我以為我整張臉都燒焦了,結果鏡子裡那張臉除了沾滿黃白色的黏液外,什麼事都沒有,皮膚只是微微發紅,甚至看起來比剛才光滑了一些 我愣住了,伸手摸了摸臉——还是火辣辣的痛,那股臭味還殘留在鼻尖,聞得我直反胃 我坐在駕駛座上,手扶著方向盤,手指還在微微發抖——那臭水混著精液和淫水,在女人子宮裡稀釋過,噴到我臉上都燒得我火辣辣地疼——那要是直接沾上那根雞巴上的膿包臭水,該是什麼感覺?那女人被那根東西塞進屄裡、塞進屁眼裡,得有多大的忍耐力? 我伸手抹了一把臉,那黏液已經半乾了,糊在皮膚上像一層膜,又黏又緊,扯得臉皮發麻。我湊近鏡子細看,那層東西底下隱約透著一層紅,像是被燙過一樣,碰一下還是針扎似的疼。我舔了舔嘴角,那股腥臭味直衝喉嚨,胃裡一陣翻滾,差點沒忍住吐出來 我癱在座椅上,腦子裡亂成一團——那女人,她明明看見我了,明明認出我了,她還故意叫得那麼大聲,故意噴我這一臉——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她是悅兒嗎?還是只是長得像?我越想越亂,越想越煩,煩到最後只剩下一個念頭:我得搞清楚,我得再看一眼,就算是死也得死個明白
Jo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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