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空調嗡嗡作響，吹得桌上的文件邊角微微翹起。我坐在電腦前，螢幕亮著，Excel表格裡那些數字卻一個也進不了腦子。 昨晚那部片子的畫面像釘子一樣紮在腦海裡，怎麼拔都拔不掉。 我點開瀏覽器，手指在鍵盤上頓了頓，輸入「熟女 豐臀 濃毛」。搜尋結果跳出一排縮圖，我快速掃過，沒有一部對得上。又換了幾個關鍵詞——「人妻 自拍 黑痣」，還是沒有。 我盯著螢幕，心裡那股煩躁越滾越大。那部片子是悅兒從哪裡弄來的？她說是網上隨便點的，可那種拍攝角度、那種燈光，怎麼看都像是專業團隊做的。如果只是普通色情片，為什麼我搜不到？ 我點開播放紀錄，發現瀏覽紀錄被清空了。 「悅兒什麼時候會清瀏覽紀錄了？」我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隨即愣住。結婚五年，她連手機密碼都是我設的，什麼時候學會了這些？ 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下鍵盤聲。我換了幾個網站，把昨晚記得的畫面碎片當成關鍵詞去搜——那件紅色內衣、那張床單的花紋、女人腰側的痣。一無所獲。 我往椅背上一靠，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昨晚悅兒那句「你覺得她跟我像嗎」又浮上來，語氣輕飄飄的，帶著那種她特有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她問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裡有光，那種光我見過——在床上她主動跨上來時，也是那種眼神。 我重新戴上眼鏡，又輸了一串關鍵詞，按下搜尋。頁面轉了兩圈，跳出來的還是那些不相干的東西。我盯著螢幕右下角的時間，上午十點十七分，我已經在辦公室坐了快兩個小時，什麼正事都沒幹。 她在試探我。我越想越覺得是這樣。從那部片子到她洗澡出來問我的那句話，每一步都像是算好的。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她真的有秘密，藏著都來不及，為什麼還要主動讓我看那部片子？ 除非——她篤定我查不出來。 我關掉最後一個頁面，螢幕恢復成一片空白。辦公室的日光燈映在玻璃上，映出我自己那張略顯疲憊的臉。我靠回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盯著那片空白，腦子裡還在轉著昨晚的畫面。 那片厚黑的陰唇。那顆嵌在陰毛邊緣的痣。悅兒翻身時那一瞬間的粉嫩。 到底是誰在騙誰？ --- 門外響起兩下敲門聲，我還沒應聲，門就被推開了。王杆子那顆高瘦的腦袋先探進來，身後跟著胖墩，兩人一前一後擠進辦公室。 王杆子本名叫王杆子，進公司那年才二十四歲，又高又瘦，走路像根竹竿在晃，大家就喊他王杆子。他話少，做事倒是利索，技術上出了名的穩。胖墩叫苟健，跟王杆子同年進的部門，個子矮，體型橫著長，往那兒一站跟個正方形似的，一張嘴就停不下來，整個部門的八卦都從他嘴裡過。 兩人都是單身，沒結婚。王杆子是不愛說話，懶得談；胖墩是話太多，談一個嚇跑一個。 「佳哥，忙呢？」王杆子手裡夾著個資料夾，站在辦公桌前，語氣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客氣。 胖墩跟在他後面，端著杯外帶咖啡，邊走邊喝，進來後沒敢直接坐，先看了我一眼，見我沒什麼反應，才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椅子發出一陣吱呀聲，他訕訕地笑了笑：「佳哥，不好意思打擾你啊，項目上有點事要跟你匯報。」 我把瀏覽器視窗關掉，往椅背上靠了靠，裝出一副剛才在忙正經事的樣子：「說吧，什麼事？」 王杆子翻開資料夾，把上週那批模組的測試結果報了一遍，幾個關鍵數據，哪裡有問題，哪裡在修，條理清楚，沒有廢話。他說話的時候習慣性地微微駝著背，眼睛盯著資料夾，偶爾抬起來看我一眼，確認我在聽。 我「嗯」著點頭，其實心思還在昨晚那部片子上。昨晚悅兒那句「你覺得她跟我像嗎」一直在我腦子裡打轉，怎麼都甩不掉。 胖墩在旁邊補了兩句，語氣輕鬆，帶著點邀功的意思：「佳哥，這批東西我們加班搞了三天，總算沒出大紕漏。」 「辛苦了。」我應了一句。 「不辛苦不辛苦，」胖墩擺擺手，「就是上週末本來想約個飯放鬆一下，結果全泡湯了。」 話題就這麼被他帶到了週末上。王杆子闔上資料夾，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怎麼開口，過了一會兒才說：「對了佳哥，嫂子最近怎麼樣？好久沒見她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面上沒露什麼：「挺好的啊，怎麼突然問起她？」 「沒，就是上回聚會之後挺久沒見了。」王杆子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上次公司聚餐，嫂子一來，我們部門那幫光棍眼睛都直了。」 胖墩在旁邊跟著笑起來：「佳哥你是不知道，嫂子那天穿那條裙子，往那一站，我們幾個都看傻了。王杆子回來念叨了好幾天，說佳哥你運氣怎麼這麼好。」 我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笑：「她哪有你們說的那麼誇張。」 「誇張什麼呀，」胖墩喝了口咖啡，語氣裡帶著點感嘆，「嫂子那身材，說真的，佳哥你別嫌我說話直，我們部門這幫人私下都說，你這媳婦娶得值。」 他這話說得隨意，像同事之間的玩笑話，可我聽著，心裡那股異樣感卻一點一點地冒上來。他們誇悅兒誇得也太勤了點。上回聚餐，王杆子和胖墩一左一右坐在悅兒兩邊勸酒，悅兒紅著臉說不會喝，兩人還是你一杯我一杯地勸。當時我沒多想，現在回想起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她就是平時愛打扮，」我應了一句，語氣淡淡的，「你們別老盯著人家看。」 「哎，佳哥你這就不對了，」胖墩笑著擺手，「嫂子長得好看，我們多看兩眼是欣賞，又不是有什麼別的想法。」 王杆子在旁邊沒接話，只是跟著笑了笑。他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帶著點靦腆，看著倒像是真的在誇悅兒。可我總覺得他今天來匯報是假，問悅兒才是真。一個項目匯報，哪裡需要他親自跑一趟？ 「對了佳哥，」王杆子把資料夾收好，像是隨口提了一句，「這週末有空嗎？好久沒一起吃飯了，叫上嫂子，我請客。」 我愣了一下，語氣有些含糊：「週末啊……不一定，最近事情多，看情況吧。」 「那行，你問問嫂子，」王杆子笑著說，「她要是願意，我訂個好點的館子。」 他語氣裡那份熱絡讓我心裡發緊。為什麼偏偏要帶悅兒？為什麼這麼執著要見她？我「嗯」了一聲，沒再接話。 胖墩站起來，把剩下的咖啡一口喝完，沖我擺了擺手：「那佳哥你先忙，我們走了。」 兩人走到門口，王杆子回頭又補了一句：「佳哥，記得問嫂子啊。」 我擠出一個笑容，沖他點了點頭。門關上，辦公室裡又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聲。我往椅背上一靠，盯著那扇關上的門，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越纏越緊。 週末。帶悅兒一起去。王杆子那張笑臉還在眼前晃，語氣裡那份熱絡，總讓我覺得哪裡不對勁。 --- 關上，辦公室裡安靜下來，我往椅背上一靠，長長吐出一口氣。 我揉了揉太陽穴，正想把手頭那疊資料翻完，門又「篤篤」響了兩聲。我還沒來得及應聲，門就被推開一條縫，他两的腦袋又探了進來。 像在斟酌什麼，最後胖墩還是開了腔：「佳哥，說真的，嫂子那條件，擱我們公司排前三。」 「前三？」王杆子笑了，「你這是給佳哥面子。要我看，前二。」 我抬眼掃了他倆一眼，語氣含糊：「就朋友介紹認識的，沒什麼好說的。」 「朋友介紹？」胖墩嘖了兩聲，「佳哥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嫂子那身材比例，說真的，天生的衣架子，穿什麼都好看。上回公司聚餐她穿那條裙子，我現在都記得——腰是腰，腿是腿，往那一站，整個包廂的光都被她吸走了。」 王杆子沒接話，嘴角掛著笑，手指在墙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默認。 我心裡那股煩躁又冒了上來。項目匯報早就結束了，資料夾都闔上了，人卻賴著不走，一句接一句地繞著悅兒轉。他們今天是怎麼了？ 「她哪有你們說的那麼誇張。」我敷衍了一句，低頭假裝翻桌上的文件，指尖卻在紙面上滑了兩下，什麼都沒看進去。 「誇張什麼呀，」胖墩來了勁，身體往前傾了傾，「佳哥你是不知道，公司裡不少男同事私下都議論過嫂子。就上回她來公司送東西，那幾個小年輕眼睛都看直了，回頭還問我，說佳哥媳婦怎麼保養的，皮膚那麼白，腰那麼細。」 我皺了皺眉：「你們平時都聊這些？」 「聊唄，」胖墩嘿嘿一笑，「佳哥你別不高興，我們這是羨慕你。嫂子那身材，擱誰身上不得多看兩眼？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王杆子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佳哥，我記得嫂子以前在重慶工作吧？那邊水土養人，難怪皮膚那麼白。」 我「嗯」了一聲，沒接話。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昨晚那部片子的畫面——那個女人趴在床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曲線圓潤飽滿。屏幕的光打在她背上，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油光，像剛出浴似的。我甩了甩頭，想把那畫面甩出去，卻發現那個女人的身形和悅兒交疊在一起，怎麼都分不開。同樣的腰線，同樣的弧度，連塌下去的姿勢都像。 「佳哥，你怎麼了？」胖墩見我臉色不對，問了一句。 「沒事，昨晚沒睡好。」我揉了揉太陽穴，站起來，「你們先坐，我去趟廁所。」 「行，你去你去。」 我出了辦公室，往走廊盡頭的洗手間走。走廊裡的日光燈嗡嗡作響，照得地面發白。洗手間裡沒人，我站在洗手檯前，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臉，眼眶底下隱隱有些發青。昨晚悅兒那句「你覺得她跟我像嗎」又在我腦子裡打轉，怎麼都甩不掉。 我掬了把冷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珠順著鬢角往下淌，我深吸一口氣，才轉身往回走。 推開辦公室的門，王杆子和胖墩還坐在椅子上，兩人湊在一起低聲說著什麼，見我進來，同時住了嘴。我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想讓自己鎮定下來。 「佳哥，」王杆子開口了，語氣還是那麼不緊不慢，「嫂子平時穿衣服挺講究的吧？我記得她上次來公司，穿那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領口那兒……」他頓了一下，像是意識到說得太多，改口道，「反正挺好看的，看著就舒服。」 胖墩在旁邊笑：「佳哥，你別嫌我們嘴碎。主要是嫂子太惹眼了，我們想不注意都難。你說她平時都穿那樣，擱誰不多看兩眼？」 我捏著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緊。他們說得像是誇獎，可我聽著，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悅兒穿什麼衣服，他們記這麼清楚幹什麼？那件米白色的針織衫，我自己都不記得她什麼時候穿過。 前年年會那畫面又冒了上來。那時候我起身去隔壁包廂陪客戶喝酒，一坐就是半個多小時。等我回來的時候，王杆子和胖墩一左一右坐在悅兒兩邊，一人舉著一杯酒，湊在她面前勸。悅兒臉紅得跟什麼似的，擺著手說不會喝，兩人還是你一杯我一杯地勸。她那天穿了件深色的裙子，領口不低，可我回來的時候，發現她裙子的肩帶有點歪，像是被人碰過。 當時我沒多想，覺得就是同事鬧著玩。可現在回想起來，那畫面裡的東西，遠比我想的要多。半個多小時，我人不在包廂裡，他們有沒有碰她？有沒有趁著勸酒，手不規矩地往她身上搭？那個肩帶，是怎麼歪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後背竄起一陣涼意。我看著眼前這兩張笑臉，忽然覺得陌生極了。他們是來匯報工作的，還是來打探悅兒的？王杆子那句「嫂子要是願意」——他要見她幹什麼？ 「佳哥？」胖墩見我半天沒說話，喊了我一聲。 我回過神，擠出一個笑：「沒事，走神了。你們說的這些，我回頭問問她。」 「行，」王杆子站起來，把資料夾夾好，「那我們先回去了。週末的事，佳哥你記得問嫂子啊。」 我「嗯」了一聲，沒再多說。 兩人走到門口，胖墩回頭又補了一句：「嫂子要是願意，我請客，館子隨便挑。」 我擠出一個笑容，沖他點了點頭。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靠在椅背上長出一口氣。過了一會兒，我起身走到門口，伸手把門鎖上，然後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那兩張笑臉還在眼前晃，胖墩那句「館子隨便挑」還在耳朵裡嗡嗡作響，還有前年年會那畫面——悅兒紅著臉被夾在中間，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湊在她身邊，一人舉著一杯酒，她的肩帶歪著，臉紅到耳根。 那半個小時裡，他們到底有沒有碰她？ --- 我攥緊了拳頭，指尖掐進掌心。那股煩躁像團火在胸口燒了一整天，燒得我什麼都看不進去。下班路上我開著車，腦子裡全是前年年会王杆子和胖墩他两劝悦儿喝酒的场景，想努力回忆起一些可能当时自己没注意到的细节。油門踩得比平時重了好幾下，紅燈前急剎，車身頓了一下，我罵了句髒話，又覺得自己莫名其妙。 鑰匙插進鎖孔，門一開，客廳的燈是暖黃色的。悅兒從臥室裡探出半個身子，頭髮披散著，身上那件蕾絲睡衣薄得幾乎透明，兩團奶子在紗料底下若隱若現，乳頭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看見我，眼睛一亮，像隻貓似的蹭過來，整個人掛到我身上，豐滿的奶子貼著我的胸口擠壓變形。她身上有股沐浴露的香氣，混著她自己的體溫，暖暖地撲過來。 「老公，你回來啦，」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鼻音，「今天好想你。」 我低頭吻她，吻得又急又重。她「嗯」了聲，張嘴回應，舌頭纏上來，手已經往下摸到我褲襠，隔著布料揉了幾下。我被她揉得心頭一熱，白天那些亂糟糟的念頭全被這股慾火蓋了過去。我一把扯下她的睡衣肩帶，兩團奶子彈出來，雪白飽滿，奶頭已經硬了，我低頭含住一顆，她「啊」地叫了聲，腰往我嘴裡送了送。我吸吮著，舌頭碾過乳尖，她喘著氣，手指插進我頭髮裡，輕輕扯了一下。 我把她按到床上，脫了上衣，內褲也扯掉。她仰躺著，蕾絲睡衣皺巴巴地堆在腰間，兩條腿纏上我的腰，腳跟在我後腰上磨蹭。我壓上去，一手抓著她一邊奶子揉捏，雞巴頂在她穴口，頂了兩下，她騷水已經流了一腿根，床單都濕了一小片。那股黏膩的濕意順著她的股縫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亮。 「快進來，」她喘著氣說，「老公，快點。」 我腰一沉，雞巴頂開她穴口插了進去。裡面又熱又濕，嫩肉裹著我絞得死緊，我爽得後背一陣酥麻，開始抽送起來。她兩條腿夾著我的腰，嘴裡「嗯嗯啊啊」地叫，奶子跟著我頂弄的節奏上下晃蕩。我低頭看她，她臉頰泛紅，嘴唇微微張著，眼神迷濛，整個人沉浸在快感裡。那副樣子確實是動情的樣子，沒有半點勉強。 可我腦子裡那根弦還是繃著。白天那些畫面像鬼影一樣纏著我——那顆黑痣，那片顏色深得嚇人的陰唇。我低頭，想看她身下那片地方。她兩條腿纏得太緊，擋住了視線。 「悅兒，」我喘著氣說，「腿分開點。」 她愣了一瞬，隨即笑了，故意把腿夾得更緊，還調皮地扭了扭腰：「不給你看。」 「為什麼？」 「因為是黑的，紫色的，」她笑嘻嘻的，眼睛彎成月牙，「你看了會嫌棄我。」 我急了，伸手去掰她的腿：「別鬧，讓我看看。」 她被我掰得咯咯笑，笑了一陣，忽然鬆了勁，兩條腿大大方方地張開：「好啦好啦，給你看。你想讓我擺什麼姿勢方便你看？」 她說著，雙手從腿下穿過去，掰住自己的大腿根，往兩邊一拉，張到最大，幾乎拉成一字形。那片地方完全敞開在我眼前——陰毛濃密，覆著一層淫水，濕漉漉地貼在肌膚上。我幾乎把臉貼上去，仔細地看。 是粉色的。陰唇肥厚，顏色是淺淺的粉，嫩得像剛剝開的蚌肉，沾著亮晶晶的水光，隨著她呼吸微微開合。我伸手摸上去，指腹貼著她陰唇輕輕撫過，觸感柔軟濕滑，帶著溫熱的體溫。她「嗯」了聲，腰輕輕扭了扭，笑嘻嘻地說：「癢，別摸了嘛。」 我沒說話，手指又在她穴口蹭了兩下，她夾了一下腿，又鬆開，笑得眼睛都彎了。那顆痣沒有。顏色是粉的。觸感是真的。我腦子裡那團疑雲散了大半，胸口那口氣鬆下來，連雞巴在她穴裡都覺得更踏實了些。 「看夠了沒呀？」她聲音帶著點嬌嗔。 我「嗯」了聲，正要說話，她卻忽然翻身，跪趴在床上，把那顆肥大的屁股翹得老高。那屁股大得驚人，兩瓣圓潤的臀肉像兩團熟透的蜜桃，白得晃眼，股溝深得能夾住一根手指。她上半身壓得很低，臉貼著床單，兩手伸到身後，掰住自己兩瓣臀肉，往兩邊用力一拉。那動作又急又猛，臀肉被她自己的手指掐出幾個淺淺的指印，白嫩的肌膚上泛著紅痕。她掰得極開，整個股溝徹底敞平，從會陰到後穴一路亮晶晶的，淫水順著縫往下淌，在燈光下拖出一條濕亮的痕跡。後穴的顏色是淺淺的褐粉，皺褶細密，隨著她呼吸微微收縮，乾淨得像從沒被碰過。 她轉過頭來看我，聲音軟軟的，帶著點調皮：「再看看你老婆的屁眼吧，到底是不是黑的？我看你最近魂不守舍的。」 --- 我趴在她身後，目光落在那片敞開的風景上。 燈光從側面打過來，把她整個臀部的輪廓照得一清二楚。那兩瓣肥大的臀肉被她自己的手掰得極開，中間那道深溝徹底攤平，從會陰到後穴一路亮晶晶的。淫水順著縫往下淌，在燈光下拖出一條濕亮的痕跡，沿著會陰滑到後穴邊緣，把那一圈細密的皺褶都潤得泛著水光。 我湊近了些，幾乎把臉貼上去。 後穴的顏色是淺淺的褐粉，皺褶細密，均勻地排列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收縮。沒有深沉的紫黑，沒有粗糙的紋路，更沒有那種一圈鼓出來的厚肉。我伸手，指腹輕輕貼上去，她「嗯」了聲，腰往下塌了塌，卻沒躲開。 「別光看啊，」她聲音悶悶的，臉埋在床單裡，「摸摸也行。」 我沒客氣，手指順著她會陰往後滑，指腹在她穴口周圍輕輕打轉。觸感柔軟，帶著溫熱的體溫，皺褶細嫩得像嬰兒的皮膚。我試探著，中指緩緩往裡探了一截——她「嘶」地吸了口氣，後穴猛地收縮了一下，夾得我手指一緊。 「疼？」我問。 「有點，」她哼哼著，卻把屁股往後頂了頂，「你慢點嘛。」 我沒再往裡，手指在她穴裡輕輕轉了一圈，感受著內壁的柔軟與緊緻。乾淨、緊實、沒有異物感，沒有那種鬆弛的餘韻。我抽出手指，指尖上沾著一點透明的黏液，湊到燈光下看了看——乾淨透亮，沒有異味。 「檢查完了沒呀？」她扭了扭腰，聲音帶著點嬌嗔，「你老婆的屁眼到底是不是黑的？我看你最近魂不守舍的。」 我沒接話，目光又落回她臀間。燈光下那片風景一覽無遺，我幾乎是貪婪地盯著看，像要把每一道皺褶的紋路都刻進腦子裡。粉色的，乾淨的，緊緻的。沒有那圈厚實的肛肉，沒有深色的沉澱。影片裡那個女人後穴周圍那一圈將近一釐米的厚肉，在她身上完全找不到蹤跡。 我伸手，兩根手指輕輕撐開她後穴的邊緣，往裡看了看。內壁的顏色是淺淺的粉紅，濕潤而柔軟，沒有過度使用的痕跡。她被我撐得「嗯」了聲，屁股輕輕晃了晃，卻沒有躲開，反而把腰塌得更低了些，方便我看得更清楚。 我看了很久。久到她終於忍不住又扭了扭腰。 「喂，你到底在看什麼啊？」她的聲音從床單裡悶悶地傳出來，「看得這麼認真，我都要以為你愛上我屁眼了。」 我沒笑。手指在她後穴邊緣又輕輕摩挲了一陣，感受著那圈皺褶細嫩的觸感。確實是粉的，確實是乾淨的。沒有那圈厚肉，沒有深色沉澱，沒有一絲一毫被長期使用的痕跡。 腦子裡那團疑雲徹底散了。胸口那口氣鬆下來，連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我正要收回手，她卻忽然夾了一下臀，把我的手指夾住，咯咯笑了起來：「怎麼了？檢查完了？結果滿意嗎？」 「滿意。」我說，聲音有點啞。 她鬆開臀，翻身躺回床上，仰面看著我。眼睛彎彎的，帶著點狡黠的光，嘴角翹著一個得意的弧度。 「怎麼了？」她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調侃，「是不是發現你老婆不是影片裡那個騷貨，失望了？」 我「嗯」了聲，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心裡確實鬆了一口氣，可那口氣鬆下來之後，又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像有什麼東西悄悄落空了。那點失落說不上來是為什麼——或許是這段時間腦子裡反覆琢磨的那個畫面，那個黑得發亮的後穴，那圈厚實的肛肉，突然被眼前這片粉嫩乾淨的風景徹底取代，反而讓人有種空落落的錯覺。 「沒有失望，」我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拍，掌心觸到她溫熱的皮膚，手感軟彈，「就是確認一下。」 她咯咯笑了起來，眼睛亮晶晶的，像隻偷了腥的貓：「那你檢查完了沒？檢查完了，是不是該好好補償你老婆了？」 --- 她趴在我身上，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畫了一陣，忽然停住，低頭往我腿間瞄了一眼。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下去，確實軟趴趴地垂在那兒。剛才檢查她後穴的時候太專注，滿腦子都是皺褶的紋路和顏色深淺，燈光下那圈嫩肉粉粉的，緊緻得不像話，我甚至湊近了看了好一會兒，確認了又確認——跟影片裡那個黑紫鬆弛的屁眼完全是兩回事。檢查完了，我鬆了一口氣，但那股專注勁兒一散，雞巴也就跟著軟了。 「怎麼軟了？」她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失望，像發現玩具壞了的孩子，手指在我胸口用力戳了一下，「我剛才被你摸得渾身都熱了，你倒好，自己先偃旗息鼓了。」 「剛才不是……在確認嗎。」我訕訕地解釋，話說出口自己都覺得蒼白。 她哼了一聲，翻過身去側躺著，背對著我，語氣裡帶著點撒嬌的賭氣。她的背脊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腰線往下陡然展開，那個異常肥大的屁股對著我，丁字褲早被我扯掉了，兩瓣圓潤的臀肉擠在一起，股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她故意把屁股往我這個方向拱了拱，像在示威。 「好嘛，發現你老婆不是那個老婆，雞巴都軟了。」 「不是那個意思。」我伸手摟她的腰，被她扭了一下躲開。她的皮膚很滑，我指尖滑過她腰側的時候能感覺到她肌肉微微緊繃，那種欲拒還迎的勁兒，她拿捏得恰到好處。 「哼，」她回頭瞥我一眼，眼尾帶著那種勾人的弧度，「我也可以騷給你看啊，我騷起來可不輸給她。你老婆只是平時端著，真要放開了，比她還能叫喚。」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股不服氣的勁兒，像小女孩在比誰的糖更甜。我苦笑了一下，沒接這個話茬。她那些騷話我聽得多了，知道越是接話她越來勁，到最後又要把我撩撥得不上不下。臥室裡的空調嗡嗡響著，溫度適中，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著一點體溫蒸出來的暖意，往我鼻子裡鑽。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入手一片彈軟，把話題往正事上帶：「說個正事，下週我主導的那個項目要上線了，王杆子和胖墩說要請咱倆吃飯，慶祝一下。」 她頓了一下，轉過身來看我，眼睛裡帶著點不滿：「正事正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正事。你老婆現在渾身發熱，你跟我說項目上線？」 她翻過來的動作帶起一陣風，那股體香更濃了。她一隻手撐著下巴，側躺著看我，胸口的軟肉擠出一道深深的溝，D罩杯的份量在這種姿勢下格外顯眼。我強迫自己把視線往上移，對上她那雙帶著怨氣的眼睛。 「項目上線了請吃飯，不是挺好的嗎？」我裝傻。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眼睛裡那股不滿慢慢變了味，眼珠子一轉，嘴角勾起一個壞笑，語氣裡帶著那種故意為之的挑逗：「好呀，老公不肏我，我週末去找他倆挨肏！」 她說「挨肏」兩個字的時候，故意咬重了音，舌頭在齒間輕輕一彈，帶著一種黏糊糊的騷勁兒。我皺了皺眉：「我才不會讓那兩個一高一矮的屌絲肏你，他倆到現在都沒娶到媳婦，你別瞎說。」 她吐了吐舌頭，笑嘻嘻的，語氣裡帶著那種調皮勁兒：「哎呀，這可讓你失望了，他倆早就上過我了。正因為都沒娶到媳婦，肏起別人的媳婦來，肏得可狠了。」 我愣了一下，明知道她在編故事——她每次說這種話都是這個套路，先拋一個炸彈，然後看我反應，等我上鉤了再一點一點往下編。可偏偏每次她說這種話，我身體都先於大腦做出反應，腿間那根玩意兒隱隱有抬頭的趨勢。這大概是男人的劣根性，明知道是假的，光聽那個畫面就管不住自己。 我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她。她正盯著我腿間看，嘴角那抹笑更得意了。 「你看，」她伸手指了指，語氣裡帶著那種邀功的得意，「我就說吧，你嘴上說不要，身體可誠實得很。」 我被她說得有點窘，伸手想擋，被她啪一下拍開。她拍我的手勁兒不小，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 「別擋嘛，讓我看看我老公的反應。」她湊過來，下巴擱在我肩膀旁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那種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才會有的黏膩，「你猜他倆誰先上的我？」 她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耳廓上，癢癢的。我能感覺到她整個人貼了上來，胸口的軟肉壓在我手臂上，隔著薄薄的睡衣，乳尖那兩點硬硬地抵著我的皮膚。她明明剛才翻過身去賭氣，現在又主動貼過來，這種一推一拉的節奏她玩得駕輕就熟。 「悅兒，你別——」 「嘻嘻，」她忽然笑了，語氣裡帶著那種惡作劇得逞的得意，「其實是他倆一起上的，想不到吧，老公。」 我愣了一下。 「他倆一起？」我重複了一遍，腦子裡那畫面瞬間從一個人變成了兩個——王杆子那張瘦長的臉和胖墩那張圓臉同時湊近悅兒，一前一後，把她夾在中間。王杆子一米八五的個頭，瘦得像根竹竿，站在悅兒身後能把她整個人罩住；胖墩又矮又圓，蹲下去剛好跟悅兒的腰齊平。這畫面詭異得讓我喉嚨發緊。 「對呀，」她語氣輕快，像在講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他倆入職公司的第二個月，就把我肏了。」 我皺了眉：「入職第二個月？那不就是——」 「就是咱倆剛結婚那年，」她打斷我，語氣裡帶著那種故意為之的輕鬆，「那天你加班，我開車去接你，他倆正好下來抽煙。」 她說著，手指在我胸口又畫起圈來，語氣慢悠悠的，像在織一張網。我看著她說話時微微翹起的嘴角，燈光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她這種表情我太熟悉了——每次她要編故事的時候，眼珠子都會比平時亮一些，聲音會壓低半度，整個人像一隻貓，慢條斯理地舔著爪子，等著獵物上鉤。 「我那天穿得特別性感，你老婆的身材你是知道的，一般人把持不住。我穿了一條低領的裙子，蹲下繫鞋帶的時候，領口那一片全露出來了。他倆正好從旁邊走過，看見了，當時就走不動道了。」 她學著那兩個人的語氣，壓低聲音：「『這妞是出來賣的吧？』『看著像，穿成這樣在停車場晃。』」 她學王杆子的聲音時刻意壓粗了嗓子，學胖墩時又帶上一點鼻音，學得惟妙惟肖。我喉嚨發緊，沒說話。臥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風聲和她輕柔的呼吸。她說話時胸口的起伏帶動睡衣的領口微微晃動，露出一小片白膩的肌膚。 「他倆就過來了，」她繼續說，「跟我搭話，說什麼『美女，一個人啊』『要不要抽根煙』，我當時還不知道他們是你同事，就隨便應了兩句。結果他倆越靠越近，一個擋在我左邊，一個擋在我右邊，把我往停車場角落裡逼。我往後退了兩步，後背就頂到牆了。」 她語氣裡帶著那種被逼到角落的緊張感，但嘴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深。她伸手比劃了一下停車場牆壁的位置，手指在我肩膀旁邊點了點，像在模擬那面牆的位置。 「然後他倆就動手了。王杆子一把摟住我的腰，手直接從裙子下擺伸進去，隔著內褲就摸。胖墩蹲下來，把我裙子往上一撩，內褲往旁邊一撥，舌頭就貼上來了。我當時腿都軟了，想喊又不敢喊，怕把人引過來更丟人。」 她說著，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滑到我腿間，指腹輕輕蹭著，她的手指帶著一點涼意，碰到我發燙的皮膚時，我整個人打了個激靈。她說「腿都軟了」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真實的顫抖，好像真的在回憶那個場景——但我知道她在編，她每次編故事都投入得像是真的一樣。 「他倆一個雞巴太長，一個雞巴太粗，」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那種饞嘴的勁兒，像在形容兩道不同的菜，「王杆子那根又長又細，捅進來的時候，直奔著我花心頂，一下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往牆上撞，後腦勺磕在水泥面上，咚咚響。他那根東西在裡面磨，磨得我裡面那塊軟肉又酸又麻，他每頂一下我就忍不住叫一聲，聲音在停車場裡迴盪，嚇得我趕緊咬住自己的手背。」 她說著，學著那個動作，把手指抵在我嘴唇上，像是要我噤聲。我下意識張嘴含住她的指尖，她嘻嘻笑了一下，抽出手指，繼續往下說。 「胖墩蹲在我面前，他那根又粗又壯，跟個小蘿蔔似的，他掰開我的腿，往我穴口一頂，我當時就覺得要被撐裂了，脹得我肚子裡都是他那一根的形狀。他插進來的時候，龜頭刮過我那圈嫩肉，嘖嘖作響，淫水順著他抽送的動作往外淌，把大腿根都打濕了。」 她語氣裡帶著一種繪聲繪色的興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像在確認我的反應。我喉結動了一下——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手指在我陰莖上滑動的節奏也加快了，從根部到頂端，來回擼動，掌心貼著龜頭轉了一圈，濕熱的觸感讓我腰眼發麻。 「兩個人在停車場角落裡輪流肏我，」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種黏稠的騷勁兒，「王杆子從肛门插進來，他那根長，頂得我花心發麻，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在牆上；胖墩從前面頂進來，他那根粗，撐得我穴口發脹，兩片唇肉被他翻進翻出，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流到地上積了一小灘。他倆一前一後，一個頂進來一個抽出去，節奏配合得剛剛好，肏得我兩頭都顧 她說「哭爹喊娘」四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誇張的戲謔，像是在演一場戲。但她的手沒閒著，指腹沿著我陰莖的輪廓輕輕滑動，從根部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讓我呼吸重了。她能感覺到我腿間那根玩意兒正在她手心裡一點一點脹大，像一根被吹脹的氣球，硬邦邦地頂著她的指腹。 「他倆肏完之後，」她語氣裡帶著那種事後的慵懶，像一隻吃飽的貓，「還給我塞了一千塊錢，說是嫖娼費，還說『要不是領導還在加班，非得再多肏兩發』。他們做夢都想不到，他們肏的這個雞，就是他們口中那個領導的老婆。」 她說著，忽然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股熱氣噴在我耳廓上：「你記得那天你下班之後，我帶你去商場買了條一千塊的皮帶嗎？你還納悶我都是手機支付，怎麼會有現金。其實那錢，是你老婆被迫賣屄賺的。」 她說「賣屄」兩個字的時候，咬字特別清晰，像一顆珠子在我耳邊炸開。我整個人僵住了。 臥室裡的燈光昏黃，她說話時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種玩味的笑意。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體溫的香味，能感覺到她貼著我身體的曲線，胸口的軟肉壓在我手臂上，大腿不知什麼時候纏了上來，光滑的皮膚蹭著我的腿。她整個人像一條蛇，把我纏得死死的。 她說著，整個人往我身上貼得更緊了，胸前的軟肉壓在我手臂上，我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根玩意兒已經完全硬了，硬邦邦地頂著她的手指。她當然也感覺到了，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語氣裡帶著那種勝券在握的從容：「哎呀，老公，你這不是硬了嗎？」 我沒有回答。 她撐起身子，低頭看著我腿間那根昂首挺立的東西，眼睛裡閃著那種滿意的光。她伸出食指，沿著龜頭的輪廓輕輕劃了一圈，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我知道她還要繼續說，她每次都是這樣，拋一個餌，看我咬鉤了，再慢慢往下放線。她享受的不是那個故事本身，是我聽著她的故事、明知道她在編、卻還是管不住身體反應的那種窘迫。我看著她那張帶著狡黠笑意的臉，忽然有點恍惚，這個躺在我身邊的女人，到底有幾句話是真的，幾句話是編的。但我知道她還沒說完，我想聽她這次又要編什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