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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5

籠中孕蝶

作者:無名氏 · 本章 14,126 · 全作 70,635

風吹動落葉的聲音還在耳邊,但我已經邁開腳步,沒有回頭看那盞路燈。 我走進社區大門,穿過中庭,推開樓下的鐵門。每一步都保持著美咲教我的節奏——呼吸平穩,步伐均勻,肩膀放鬆。但我的耳朵豎著,捕捉身後每一個細微的聲音。 腳步聲。 很輕,幾乎被風聲蓋過,但我聽見了。在我走進中庭後大約五秒,有人踩到了一片落葉。那個位置——大門入口。 我沒有停,繼續往樓梯間走。心臟跳得有點快,但手沒有發抖。美咲的訓練起了作用——身體記住了該怎麼做。 走進樓梯間,我沒有上樓,而是側身貼在牆角,屏住呼吸。 一秒。兩秒。三秒。 門被推開的聲音。 我從牆角探出半張臉,看見一道黑色身影站在門口,正抬頭往樓梯間看。路燈的逆光照不清她的臉,但那身形、那站姿—— 明智。 她果然跟上來了。 我縮回牆角,腦子快速轉動。回家?不行,那會暴露優子。正面對決?她受過專業訓練,我打不過她。 我需要一個陷阱。 我轉身,輕聲但快速地往地下室走去。安全屋的入口在地下二樓停車場,那裡有一條狹窄的通道,兩旁堆著雜物——那是美咲選的地方,易守難攻。 我走進通道,在轉角處停下來,從牆角撿起一根廢棄的金屬管。然後我貼牆站好,舉起管子,屏住呼吸。 腳步聲從樓梯間傳來,越來越近。 她走進通道了。我能聽見她的呼吸聲,還有皮靴踩在水泥地面上的輕微摩擦。她走得很慢,很謹慎——但她不熟悉這裡的佈局。 她走到轉角了。 影子先出現,在牆上拉長,然後是她的人—— 我掄起管子,朝她的後頸砸下去。 明智的反應很快——她聽見風聲,側身閃避,管子擦過她的肩膀,沒有正中要害。但她還是失去平衡,踉蹌了一步。 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第二下緊跟著揮出,這次砸在她的小腿上。她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你——」 第三下,砸在她後腦勺。 她整個人往前撲倒,趴在地上,不動了。 我喘著氣,手裡的管子差點掉在地上。心跳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但我沒有時間發抖。我蹲下來,確認她還有呼吸——有,平穩的。然後我迅速翻遍她身上,找到手機、一把折疊刀、一串鑰匙。沒有槍。 我把這些東西塞進自己口袋,然後拖著她,走進安全屋的貨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才發現自己的手在發抖。 安全屋的門從裡面打開時,優子站在門口,穿著那件寬鬆的居家連身裙,頭髮亂糟糟的。她看見我拖著一個人,先是愣住,然後眨了眨眼。 「你帶宵夜回來了?」她問,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是明智。」我說,把明智推進客廳,讓她癱在沙發前的地板上,「她跟蹤我,我反過來把她打暈了。」 優子的表情變了。那層慵懶褪去,露出底下的銳利。她快步走過來,蹲在明智旁邊,伸手翻了翻她的眼皮,又摸了摸她的脈搏。 「下手夠狠的。」她說,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絲讚許,「美咲教得不錯。」 「她身上沒有槍,只有手機和刀。」我說,把那幾樣東西掏出來放在茶几上。 優子拿起手機,按了幾下,皺眉。「關機了。指紋鎖。」她把手機丟回茶几,轉頭看向明智,「她一個人來的?」 「看起來是。我沒看到其他人。」 優子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往外看。過了一會兒,她放下窗簾,轉過身來。 「沒有車,沒有無線電。她大概是想先確認你的住處,再決定下一步。」她走到茶几旁,拿起那串鑰匙看了看,「這不是車鑰匙——是公寓鑰匙。她住在附近。」 「你怎麼知道?」 「這種型號的鑰匙,只有那幾棟新大樓在用。」她把鑰匙丟回去,看向地上的明智,「她醒了之後,你打算怎麼辦?」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廚房,從抽屜裡翻出一卷膠帶和一條繩子。優子看著我,沒說話。 我把明智拖到一張椅子上,用繩子把她綁好,然後撕下一段膠帶,貼在她嘴上。 做完這一切,我才站直身體,看著她。 「問話。」我說,「她到底知道多少,想要什麼。」 優子靠在沙發扶手上,雙手抱胸,看著我。她的眼神裡有一種我說不清的情緒——像是好奇,又像是欣賞。 「你變了。」她說,語氣很輕,「幾天前,你還是一個連自己的影子都會嚇到的保安。」 我沒有回答。因為她說得對——我不知道這是變好還是變壞,但我確實變了。 正當我準備開口回應時,明智的身體動了一下。 她醒了。 她先是眨了眨眼,然後目光聚焦,看見我站在她面前。她的眼神從茫然迅速轉為震驚,然後是憤怒。她掙紮了一下,發現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嘴也被封住,只能發出含糊的悶哼。 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和她平視。 「我撕開膠帶,」我說,聲音壓得很低,「但你如果大叫,我會再把它貼回去。聽懂了就點頭。」 明智瞪著我,眼神裡滿是恨意。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我伸手,撕開膠帶。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冷笑了一聲,目光越過我,落在優子身上。 「果然。」她說,聲音沙啞但帶著譏諷,「妳果然墮落到這種地步。」 優子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被一個保安綁在椅子上,」明智繼續說,語氣越來越尖銳,「這就是曾經的夜蝶?那個讓整個怪盜界聞風喪膽的女人?」 優子站起身,慢慢走到明智面前,低頭看著她。 「你來這裡做什麼?」她問,語氣平靜得嚇人。 「來找妳。」明智說,直視著優子的眼睛,「來看看那個偷走月之淚後就消失的女人,到底躲在哪個老鼠洞裡。」 「你找我做什麼?」 「因為妳欠我一個答案。」明智的聲音突然沉下來,帶著一絲咬牙切齒,「三年前,妳偷走月之淚的那個晚上——誰在背後幫妳?」 優子的眼神閃了一下。 我站在一旁,看著她們之間的對話,感覺空氣越來越緊繃。我向前一步,站在優子身邊,看著明智。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我說,抬手甩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脆。 明智的頭被打偏到一側,嘴角滲出一絲血。她慢慢轉回頭,看著我,眼神裡沒有恐懼,只有更深的恨意。 --- 明智的頭被打偏到一側,嘴角滲出一絲血。她慢慢轉回頭,看著我,眼神裡沒有恐懼,只有更深的恨意。 客廳安靜了幾秒。明智咬著牙,沒再說話。她的目光從我臉上移開,落在優子身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像是鄙視,又像是失望。 我轉頭看向優子。她站在我身邊,雙手抱胸,表情平靜。但她的眼神出賣了她——那雙眼睛裡有一閃而過的猶豫,像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曾經的對手。 我用眼神示意她。優子讀懂了我的意思。她的身體僵了一下,像是時間在她身上停頓了兩秒。然後她慢慢鬆開抱在胸前的手,手指從手臂上滑落時,我能看見她指尖在微微發抖。 她跪了下來。 膝蓋落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的連身裙下擺在地板上攤開,像一朵盛開的花。她抬起頭看著我,臉頰泛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鎖骨的位置,眼神裡帶著羞恥與順從。她的呼吸變得不穩,胸口起伏著,連身裙領口下露出若隱若現的乳溝。 「張嘴。」我說,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客廳裡每個字都很清楚。 優子遲疑了半秒。她的嘴唇微微顫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她張開嘴,露出濕潤的舌尖和整齊的牙齒。她的唾液在唇間拉出一條細絲,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光。 我解開褲襠的拉鍊,金屬拉鍊滑動的聲音在安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我的手探進內褲,掏出已經半硬的陽具。它在我手中迅速脹大,青筋浮起,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我向前一步,將它抵在優子的嘴唇上。 她閉上眼睛。睫毛顫抖著,像是蝴蝶的翅膀。 「看著我。」我說。 她睜開眼,直視著我。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神裡有羞恥,有順從,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情緒——像是委屈,又像是在忍耐什麼。她的呼吸噴在我的龜頭上,溫熱濕潤。 我將陽具推進她的嘴裡。 她的嘴唇包裹住龜頭,溫熱濕潤的觸感讓我深吸一口氣。她沒有反抗,也沒有退縮,只是靜靜地含著,舌頭輕輕抵在龜頭下方,柔軟的舌尖在敏感處滑動。我能感覺到她的唾液開始分泌,濕潤了我的陽具。 我伸手撫摸她的頭髮,動作很輕,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我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觸碰到她頭皮的溫度,她的頭微微顫抖了一下。 「學得很快。」我說,語氣帶著讚許。 優子的眼神閃了一下,然後她開始動了——頭顱前後移動,將我的陽具一點一點吞入更深處。她的舌頭在龜頭周圍打轉,偶爾吸吮一下,發出輕微的嘖嘖水聲。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在陽光下形成一小灘濕潤的痕跡。 她的節奏很慢,但很穩定。每一次吞吐都讓我的陽具更深地進入她的喉嚨。我能感覺到她的喉嚨肌肉在收縮,抵抗著嘔吐反射,但她沒有停下來。 我轉頭看向明智。 她的頭撇向一側,咬著牙,視線避開眼前的畫面。她的臉頰泛紅,不知道是憤怒還是羞恥。她的拳頭握得死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的肉裡。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我強行將她的頭扳回來,她的頸部肌肉繃緊,抵抗了一秒,然後屈服了。 「看著。」我說,語氣平靜但帶著命令,「看著你的宿敵怎麼伺候人。」 明智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屈辱。她的牙齒咬得更緊了,但她沒有閉上眼睛——她被迫直視著優子跪在我胯前的畫面,看著那個曾經讓她追捕多年的怪盜夜蝶,此刻正用嘴取悅一個保安。 優子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她的頭顱前後移動,節奏穩定,舌頭在龜頭周圍靈活地翻攪。她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在陽光下閃著光。我能聽見她喉嚨深處發出的輕微吞嚥聲,每一次都讓我的陽具更濕潤。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鼻息噴在我的恥骨上,溫熱潮濕。她的手不知不覺地放在我的大腿上,手指輕輕收緊,像是在尋找支撐。 我感覺到快感在累積,從尾椎一路往上竄,像是電流在神經間跳躍。我的手按在優子頭上,手指插進她的髮絲間,輕輕收緊。她的頭髮在我指間滑動,帶著洗髮精的香味。 「嗯...」我發出低沉的呻吟,聲音在喉嚨裡滾動。 優子聽到我的反應,動作更快了。她的頭顱前後擺動,鼻子幾乎碰到我的恥骨。她的舌頭在龜頭下方用力壓了一下,讓我渾身一顫,大腿肌肉繃緊。她的嘴唇收緊,形成一個緊密的封口,每一次吞吐都帶著吸力。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體內的快感在迅速累積,像是水位在不斷上升。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著。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裡奔騰。 「要射了。」我說,聲音有點沙啞,「吞下去。」 優子的動作沒有停,反而更快了。她的舌頭在龜頭周圍打轉,嘴唇收緊,用力吸吮。她的喉嚨深處發出輕微的咕嚕聲,像是在回應我的命令。 我感覺到高潮在那一瞬間爆發——像是電流從脊椎竄過全身,然後集中在胯下,噴射而出。我的身體繃緊,手指用力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固定住。 精液射進優子的嘴裡,一股接著一股,溫熱黏稠。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下一部分,但還是有一些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她的眼睛眨了一下,但沒有移開視線,直直地看著我。 射精持續了幾秒,然後慢慢停止。我喘著氣,感覺身體在發軟。優子沒有吐出來,而是靜靜地含著,等我的射精結束後,才慢慢吞下去。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吞嚥聲。 然後她張開嘴,讓我看見她嘴裡已經空了,只剩下嘴角殘留的一絲白濁液體,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吞下去了。」我說,語氣帶著滿足。 優子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跪在那裡,抬頭看著我。她的眼神裡有順從,有羞恥,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情緒——像是委屈,又像是在忍耐什麼。她的嘴唇上還殘留著我的精液,在陽光下閃著光。 我鬆開捏住明智下巴的手,轉頭看著她。 明智的臉色蒼白,眼神裡滿是屈辱與憤怒。她的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她的胸口起伏著,呼吸急促,拳頭握得死緊。 客廳又安靜了下來。 --- 客廳又安靜了下來。 優子抬起頭,濕潤的眼睛望著我。她的嘴唇還殘留著白濁,臉頰泛紅,呼吸還沒平穩。我讀懂了她眼神裡的索求——她還想要更多。 我彎腰一把抱起她。她輕呼一聲,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臉埋進我的胸口。我轉頭看了一眼倒在地毯上的明智,她側躺著,雙手被反綁,內衣褲凌亂不堪,眼神裡滿是屈辱。 「好好看著,你的宿敵現在屬於誰。」 我踢了她一腳,示意她跟進來。她咬著嘴唇,掙扎著爬起身,踉蹌地跟在後面。 臥室的窗簾半拉著,午後的陽光從縫隙透進來,在地板上劃出一道金黃色的光帶。床鋪還是早上起床時的模樣,被子皺成一團。我把優子放在床邊,讓她四肢著地趴在床沿。 她順從地趴好,回頭望著我,眼神裡有渴望,也有緊張。她的背脊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臀部翹起,小穴已經濕了,在光線下泛著水光。 我扶住她的腰,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陰莖抵在她的穴口,龜頭沾到濕潤的淫水,滑溜溜的。我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慢慢地摩擦,讓龜頭在穴口周圍打轉,感受她身體的顫抖。 「嗯...」優子發出壓抑的呻吟,臀部輕輕晃動,像是在催促我。 我深吸一口氣,腰身一挺,陰莖順著淫水的潤滑滑進她的體內。她的肉壁立刻收縮,緊緊包裹住我,溫熱濕潤。那種被夾緊的感覺讓我一陣酥麻,從脊椎竄到頭頂。 「啊...!」優子仰起頭,發出哭腔般的呻吟。 我沒有停,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擊她的花心。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前後搖晃,奶子晃動著,乳頭摩擦著床單。 「志明...好深...」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喘息。 我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向後拉,讓她的頭仰起,背脊彎得更深。這個角度讓我的陰莖插得更深,她的呻吟變得更尖。 「舒服嗎?」我問,聲音低沉。 「舒...舒服...」她喘著氣回答。 我加快節奏,腰身用力撞擊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她的淫水順著我的陰莖流出來,沾濕了她的腿根,在陽光下閃著光。 「叫大聲一點,讓你的宿敵聽清楚。」 優子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側過頭,視線越過我的肩膀,看向站在門口的明智。明智靠在門框上,雙手仍被反綁,臉色蒼白,眼神複雜——有憤怒,有羞恥,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啊...啊...好舒服...」優子放開聲音叫了起來,不再是壓抑的呻吟,而是放肆的浪叫,「志明...再快一點...」 我滿意的笑了,腰身用力,抽送的速度加快。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道,撞擊她的花心。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小穴收縮得更緊,我知道她快到了。 「要去了嗎?」 「要...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繃緊。 我沒有停,反而插得更深,龜頭抵住她的花心用力頂了一下。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小穴劇烈收縮,高潮的淫水噴出來,順著我的陰莖流下。 「啊——!」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癱軟在床邊,大口喘著氣。 我沒有拔出來,而是繼續緩慢地抽送,延長她的高潮。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小穴一收一縮,像是捨不得放開我的陰莖。 「還沒結束。」我說,俯身貼近她的背,在她耳邊低語,「我還沒射。」 她嗯了一聲,沒有反抗,反而把臀部翹得更高,方便我繼續。 我直起身,調整角度,開始新一輪的抽送。這次我放慢節奏,每一下都插得很深,然後慢慢退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再用力插進去。這種節奏讓優子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起伏。 我伸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按住她的陰蒂,輕輕揉捏。她的身體立刻繃緊,小穴夾得更緊。 「不要...太敏感了...」她喘著氣說,但身體卻在迎合我的動作。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更用力夾緊。」我說,手指繼續揉捏她的陰蒂。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顫抖。我感覺到她又要到了,於是加快抽送的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又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等我一起。」我說,腰身用力,陰莖插得更深。 她咬住嘴唇,努力忍住高潮。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小穴在收縮,但她沒有讓自己洩出來。 我加快節奏,陰莖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每一擊都撞擊花心。快感在累積,像是水位在不斷上升,終於到了極限。 「要射了。」我說。 優子的身體繃緊,小穴用力夾住我的陰莖。我感覺到她的高潮在那一瞬間爆發,她的身體弓起,發出長長的呻吟。 我用力插到底,龜頭抵住花心,精液噴射而出,一股接著一股,填滿她的體內。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小穴一收一縮,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進去。 射精持續了幾秒,然後慢慢停止。我喘著氣,身體發軟,但沒有拔出來。我伸手按住她的小腹,感受掌心下微微的隆起,低聲說:「這裡,很快就要裝滿我的東西了。」 --- 我緩緩抽出陰莖,帶出一股混濁的液體,順著優子的大腿內側流下。她趴在床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小穴一張一合,像在挽留什麼。 但我還沒滿足。 「轉過來。」我說,聲音低沉。 優子嗯了一聲,慢慢翻身,仰躺在床上。她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黑髮散亂在枕頭上。我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抬高,架到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微微離地,小穴完全敞開,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從穴口滲出,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 我重新將陰莖對準穴口,龜頭抵住那柔軟濕滑的入口。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還有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正緩緩流出,沾濕我的龜頭。 「看清楚。」我轉頭,看向跪在床尾地板的明智。 她還跪在那裡,雙手垂在身側,臉上淚痕未乾。她的視線本來低垂,聽到我的聲音後抬起頭,目光落在我們交合的位置——我的陰莖抵在優子的小穴入口,龜頭已經頂開穴口的嫩肉。 「你的宿敵?」我說,腰身用力一挺,陰莖整根沒入,「不,她是我的母狗。」 優子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長長的呻吟:「啊——!」 她的體內又濕又熱,剛才高潮的餘韻還沒消退,小穴緊緊包裹著我的陰莖。我感覺到她內壁的皺褶在吸附我,每一次收縮都像是要把我吸得更深。 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擊花心。這個姿勢讓我能進得更深,她的雙腿架在我肩上,臀部微微抬起,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角度正好能頂到最深處。 「嗯...啊...好深...」優子的手抓住床單,指節發白。 「深?」我俯下身,壓低身體,讓陰莖插得更深,「這樣呢?」 「啊——!太深了...頂到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卻在迎合我的動作,臀部微微抬起,讓我能插得更深。 我直起身,開始加快節奏。陰莖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的身體晃動,奶子隨著節奏上下搖晃。 「你看,」我對明智說,聲音帶著嘲弄,「這就是你的宿敵。現在像條母狗一樣張開雙腿,讓我操。」 明智沒有說話。她的嘴唇在顫抖,視線卻無法從我們交合的位置移開。我能看到她眼中的淚水又在匯聚,一滴滴滑落臉頰。 我伸手繞到優子身前,手指按住她的陰蒂。那顆小豆子已經充血腫脹,從包皮中露出頭來。我用拇指輕輕揉捏,食指和中指分開陰唇,讓陰莖進出得更順暢。 「啊——不要...太敏感了...」優子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猛地收緊。 「嘴上說不要,」我說,手指繼續揉捏她的陰蒂,「身體卻很誠實。」 優子咬住嘴唇,努力忍住什麼。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臀部開始不自覺地迎合我的動作,小穴一收一縮,像是要把我的陰莖絞緊。 「又要到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那就到。」我說,手指加快揉捏的速度,陰莖也跟著加快抽送。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劇烈收縮,高潮的浪潮席捲而來。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弓起,腰部離床,只有肩膀和頭還貼在床上。小穴的收縮一波接著一波,像是要把我的陰莖絞斷。 「啊——!去了...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在顫抖。 我沒有停下來。在她高潮的同時,我繼續抽送,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更多的淫水。她的身體還在痙攣,小穴一收一縮,但我的動作沒有減緩。 「還不夠。」我說,手指繼續揉捏她的陰蒂,「再來一次。」 優子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電擊一樣。她的眼睛睜大,瞳孔失焦,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更猛,她的身體繃緊到極限,然後癱軟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明智的聲音從床尾傳來,帶著哭腔,「我不該追你...不該找到你...」 我轉頭看她。她跪在地上,雙手撐在地板上,肩膀在顫抖。淚水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在木地板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對不起...」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我只是...想見你...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 優子沒有回應。她的眼神迷離,意識已經被快感淹沒。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小穴一收一縮,像是在挽留我的陰莖。 我繼續抽送,節奏沒有減緩。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撞擊花心。我能感覺到她的體內在收縮,像是在迎接下一次高潮。 「啊...啊...又要...」優子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開始繃緊。 「一起。」我說,腰身用力,陰莖插得更深。 優子的身體猛地弓起,小穴劇烈收縮。她的嘴巴張開,發出長長的尖叫聲——不是呻吟,是真正的尖叫,像是靈魂被抽離身體一樣。 她的身體在痙攣,小穴一收一縮,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出來。我感覺到她的高潮在那一瞬間爆發,她的身體繃緊到極限,然後癱軟下來。 我沒有停下。我繼續抽送,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更多的淫水。她在尖叫聲中達到高潮,身體痙攣收緊,小穴一收一縮,像是要把我的陰莖絞斷。 --- 我從優子體內抽出,陰莖還硬挺著,上面沾滿她的淫水,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優子的身體還在顫抖,癱軟在床上,小穴一張一合,白色的濁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流。她的眼神失焦,嘴巴微張,呼吸急促,意識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 我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往床邊拖。 「趴好。」我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 優子沒有反抗,順從地翻身,膝蓋著地,雙手撐在床沿,頭低垂,像一隻馴服的母狗。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奶子隨著呼吸晃動,乳頭硬挺。 我轉頭看向床尾。 明智還跪在地上,雙手撐在地板上,肩膀在顫抖。她的內褲被扯到腳踝,露出光潔的陰部,稀疏的陰毛上沾著濕亮的液體。她的臉頰貼著地板,淚水在地板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我放開優子的頭髮,走到明智身後,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拽起來。 「過來。」我說,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 明智沒有反抗,任由我拉著她,把她按在床邊,和優子並排跪好。 兩個女人肩並肩,頭低垂,像等待審判的囚犯。 優子的長髮散落,遮住她的臉,只能看見她顫抖的肩膀和起伏的胸口。明智的短髮凌亂,露出後頸,皮膚上還有剛才被壓在床墊上留下的紅痕。 我站在她們面前,陰莖挺立,龜頭濕亮,沾著優子的淫水和我的前列腺液。 我用手握住陰莖,緩慢套弄,感受著血管在掌心下跳動。 「你們兩個。」我說,聲音低沉,帶著濃重的喘息,「都是我的母豬。」 優子的身體猛地一顫,但沒有說話。她的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明智的身體繃緊,頭垂得更低,幾乎貼到胸口。她的肩膀在顫抖,但沒有反駁,沒有反抗。 我繼續套弄陰莖,龜頭漲得發紫,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 「抬頭。」我說。 優子先抬起頭,眼神迷離,臉頰泛紅,嘴唇微張,嘴角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流出的口水。她的眼神恍惚,意識還沒有完全回來,但身體已經習慣了服從。 明智猶豫了幾秒,然後慢慢抬起頭。 她的眼眶紅腫,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睫毛濕潤,鼻尖泛紅。她的嘴唇緊抿,像是在壓抑什麼,但沒有說話。 我走到她們面前,陰莖幾乎貼到她們的臉上。 「張嘴。」我說。 優子聽話地張開嘴,舌頭微微伸出,眼神期待。 明智沒有動。她的嘴唇緊抿,目光低垂,不敢直視我的陰莖。 我伸手扣住明智的下巴,手指用力,強迫她張開嘴。 「張開。」我說,聲音低沉,帶著威脅。 明智的嘴唇顫抖,然後慢慢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和濕潤的舌頭。 我將龜頭抵在優子的嘴唇上,輕輕摩擦,感受她嘴唇的柔軟和溫度。她的舌頭伸出來,輕輕舔舐龜頭,動作輕柔,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的食物。 「嗯...」她發出輕微的呻吟,眼神迷離,舌頭順著龜頭滑動,舔去上面的淫水。 我喘息加重,陰莖在她嘴裡進出,節奏緩慢,每一次都插到喉嚨深處。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發出濕潤的吸吮聲。 然後我抽出來,轉嚮明智。 龜頭抵在她的嘴唇上,沾著優子的唾液和淫水,濕亮反光。 明智的身體繃緊,嘴唇顫抖,但沒有躲開。她的眼神閃爍,眼眶裡還含著淚水,但嘴巴微微張開,讓我的龜頭滑進去。 她的舌頭僵硬,動作生澀,不像優子那樣熟練。她的牙齒偶爾刮到龜頭,帶來輕微的刺痛,但這種生澀反而讓我更興奮。 「對...就是這樣...」我喘息著說,陰莖在她嘴裡進出,節奏加快。 明智的喉嚨發出壓抑的聲音,眼角滲出淚水,但沒有反抗。她的舌頭開始配合我的動作,試著模仿優子的技巧,但還是生疏。 我抽出來,龜頭在她嘴唇上滑過,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然後我退後一步,手握住陰莖,快速套弄。 「看著我。」我說,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喘息。 優子和明智同時抬起頭,眼神注視著我的陰莖。 優子的眼神迷離,帶著期待和渴望。她的舌頭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剛才的味道。 明智的眼神複雜,羞愧、麻木、恐懼混雜在一起,但她沒有移開視線。 我加快套弄的速度,陰莖漲得發紫,馬眼張開,白色的精液在龜頭積聚。 「受孕吧,兩位母豬!」我大吼,腰身用力,陰莖猛地收縮。 第一股精液射在優子的眼皮上,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睫毛往下流,滴到她的臉頰上。她的眼睛本能地閉上,但沒有躲開,反而微微仰頭,像是在迎接。 第二股射在明智的鼻尖上,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鼻樑往下流,滴到她的嘴唇上。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但沒有動,任由精液在臉上流淌。 第三股、第四股射在她們的嘴唇上,白色的液體覆蓋她們的嘴唇,順著嘴角往下流,滴到下巴,滴到胸口。 我繼續套弄,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射在優子的嘴唇上,才停下來。 房間裡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 優子和明智跪在地上,臉上沾滿精液,白色的液體順著她們的臉頰往下流,滴到床單上,滴到地板上。 優子的眼睛還閉著,睫毛上沾著精液,嘴唇微張,舌頭伸出來,舔去嘴角的白色液體。 明智沒有動。她的眼神低垂,注視著地板上的濕痕,臉上沾滿精液,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流,滴到地毯上。 她沒有擦。 「……是。」她低聲說,聲音沙啞,帶著顫抖。 --- 三個月能改變很多事。 比如說,這張床。原本只是安全屋裡普通的雙人床,現在換成了加大尺寸的king size,因為要睡三個人——我躺在中間,優子睡右邊,明智睡左邊。每天早上醒來,她們會像兩隻小豬一樣拱進我懷裡,肚子頂著我的腰側,柔軟又溫暖。 「嗯...」 優子在我胸口蹭了蹭,鼻尖碰到我的乳頭。她閉著眼睛,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像在做什麼好夢。她的手搭在我的腰上,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摩挲。 她的肚子很大了。五個月的身孕,圓鼓鼓地撐起孕婦裝。我伸手摸上去,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皮膚繃緊的弧度,還有裡頭偶爾傳來的輕微蠕動。 「醒了?」我低聲問。 「沒...」她咕噥,臉又往我懷裡拱了拱,「再五分鐘...」 我笑了,手掌在她肚子上慢慢畫圈。她舒服地哼了一聲,腿勾上來,纏住我的小腿。 另一邊,明智的動作就僵硬多了。 她跪趴在我腿間,長髮披散,孕婦裝的領口被我扯到肩膀以下,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鎖骨。總之是白嫩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的嘴含著我的龜頭,舌頭笨拙地舔舐。 「用舌頭包住,對...慢一點...」我指導她,手按在她的後腦勺,輕輕引導她的節奏。 明智的喉嚨發出悶悶的聲音,眼角滲出淚水——不是因為難受,而是因為羞恥。三個月前她還是那個冷靜銳利的宿敵,現在卻跪在床上,挺著孕肚,用嘴取悅我。 但她也沒反抗。 一開始還試過幾次,說什麼「殺了我」「我不會屈服」。但優子總是笑瞇瞇地坐在旁邊,說「明智,妳的肚子裡也有他的孩子哦」「想想看,妳的孩子出生後,要叫誰爸爸?」 然後明智就沉默了。 沉默之後,是認命。 現在她會主動趴到我腿間,會在我射精時張開嘴,會在我摸她肚子的時候微微顫抖,卻不會躲開。 「嗯...哈...」 優子在我懷裡伸了個懶腰,手從我腰上滑到小腹,覆蓋在我手上。她的手指穿進我的指縫,輕輕扣住。 「志明...」她軟軟地喊,眼睛還閉著,「我也想...」 「想什麼?」 「想吃...」她舔了舔嘴唇,「你還沒餵我早餐呢...」 我笑了,另一隻手從她肚子上移開,捏了捏她的下巴,「先讓明智吃飽,再輪到妳。」 「哦...」她嘟起嘴,但沒有真的不滿,反而往我懷裡縮了縮,像隻撒嬌的貓。 明智的動作突然加快,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總之她的舌頭從龜頭滑到冠狀溝,又從冠狀溝滑回龜頭,來回舔舐,偶爾含住輕輕吸吮。 她的技巧進步了很多。 「對...就是這樣...」我喘息著說,手按緊她的後腦勺,陰莖往她喉嚨深處頂進去。 明智的喉嚨發出壓抑的聲音,但沒有躲開。她的舌頭在嘴裡蠕動,舔著龜頭下方的敏感帶,雙手撐在床單上,指節泛白。 她的肚子壓在我腿上,圓鼓鼓的,隔著孕婦裝傳來溫熱的觸感。 優子從我懷裡抬起頭,看著我們。 她的眼神迷離,帶著期待和渴望。舌頭舔了舔嘴唇,像是在想像等一下輪到她時的味道。 「志明...」她輕聲說,「慢一點...別弄疼她...」 我低頭看她,笑了,「妳心疼她了?」 「嗯...」優子點點頭,手撫上自己的肚子,「她肚子裡也有你的孩子啊...」 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格外諷刺——畢竟是她當初設計讓明智懷孕的。但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很認真,不像在開玩笑。 「知道了。」我說,手從明智的後腦勺移開,改成輕輕撫摸她的頭髮,「慢點吞,明智。」 明智的動作慢下來,舌頭從龜頭滑到莖身,又從莖身滑回龜頭,來回舔舐。她的眼神低垂,睫毛上沾著淚水,但表情已經從羞恥變成了麻木的順從。 她的嘴微微張開,讓我能在她嘴裡進出,卻不會頂得太深。 「對...就是這樣...」我喘息著說,陰莖在她嘴裡進出,節奏緩慢而規律。 優子從我懷裡坐起來,手撫上我的胸口,指尖在乳頭周圍畫圈。她的肚子頂著我的腰側,柔軟又溫暖。 「志明...」她輕聲說,聲音軟綿綿的,「我也想...」 「等明智吃完。」我說,手從她頭髮上移開,握住她的下巴,輕輕吻了她的嘴唇。 她「嗯」了一聲,舌頭伸出來,舔了舔我的嘴唇,然後縮回去,乖乖躺回我懷裡。 明智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舌頭在我嘴裡進出,偶爾含住龜頭輕輕吸吮,發出「啾啾」的水聲。她的眼神專注,像是在完成一項任務——事實上,這確實是任務。 我讓她每天練習,直到她能讓我舒服為止。 現在她做到了。 「嗯...哈...」我喘息著,陰莖在她嘴裡脹大,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馬眼張開,白色的精液在龜頭積聚。 「慢點吞,」我輕聲說,手按在她的後腦勺,陰莖往她喉嚨深處頂進去,「妳肚子裡的也需要營養。」 明智的喉嚨發出壓抑的聲音,但沒有躲開。她的舌頭在嘴裡蠕動,舔著龜頭下方的敏感帶,雙手撐在床單上,指節泛白。 第一股精液射進她喉嚨深處,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食道滑下去。她的喉嚨蠕動,吞嚥,眼角滲出淚水,但沒有停下來。 第二股、第三股——她全部吞下去,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直到最後一滴,她才慢慢鬆開嘴,舌頭伸出來,舔去嘴角殘留的白色液體。 「...好了。」她低聲說,聲音沙啞,帶著顫抖。 我喘息著,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龜頭上還沾著她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 優子從我懷裡抬起頭,眼神迷離,舌頭舔了舔嘴唇。 「輪到我了嗎?」她輕聲問,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期待。 --- 「輪到我了嗎?」優子輕聲問,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期待。 我低頭看著她,她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像個等著拆禮物的孩子。她的肚子頂著我的腰側,柔軟又溫暖,孕婦連身裙的領口敞開,露出半邊雪白的乳房。 「妳確定?」我問,手撫上她的臉頰,「妳今天夠累了。」 「不夠。」她搖頭,眼神固執,「我想吃。」 我笑了,手指從她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 「那就過來。」 她「嗯」了一聲,撐起身體,膝蓋跪在床上,慢慢爬過來。她的動作笨拙——肚子大了,行動不方便——但她還是挪到我面前,低頭,張嘴,含住我剛射完還半軟的陰莖。 「嗯...」她發出滿足的鼻音,舌頭在嘴裡蠕動,舔去殘留的精液和唾液。 我靠回床頭,閉上眼,享受她口腔的溫暖和濕潤。她的舌頭很軟,動作很輕,像在品嚐什麼甜點,一點一點地舔,一點一點地吸。 明智還跪在床尾,低著頭,沒有動。她的呼吸平穩了,但肩膀還微微顫抖。我睜開眼,看向她——她蜷縮在那裡,像一隻被遺棄的動物,雙手撐在床單上,指節泛白。 「明智。」我叫她。 她沒有回應,也沒有抬頭。 「明智。」我又叫了一聲,聲音放輕,「妳可以休息了。」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抬起頭。她的眼神空洞,嘴角還殘留著白色的痕跡,臉頰上淚痕未乾。 「...知道了。」她低聲說,聲音沙啞。 她撐起身體,慢慢挪到床尾,背靠著床腳坐下來。她的雙手環抱自己隆起的腹部,像是想把自己縮小,縮到沒有人能看見。 我看著她,心裡有種複雜的感覺——滿足,但又不完全是滿足。像吃飽了之後還想再吃一口,但已經知道那一口會讓自己不舒服。 優子在我腿間忙碌,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偶爾含住輕輕吸吮,發出「啾啾」的水聲。她的呼吸溫熱,噴在我的皮膚上,癢癢的。 「嗯...哈...」我喘息著,陰莖在她嘴裡慢慢硬起來。 但我的目光一直落在明智身上。 她坐在床腳,背靠床腳,頭低垂,長髮散落,遮住她的臉。她的孕婦裝皺巴巴的,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胸罩的邊緣。她的手放在肚子上,指尖輕輕摩挲,像是在安撫肚子裡的孩子。 我想說什麼,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優子在我嘴裡吸吮了一會兒,然後慢慢鬆開嘴,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唇。 「志明...」她抬起頭,眼神迷離,「你累了嗎?」 「還好。」我說,手撫上她的頭髮,「怎麼了?」 「你好像在想別的事。」她說,語氣帶著一絲不滿,「你看著她。」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沒有。」我說,手從她頭髮上滑到她的後頸,輕輕捏了捏,「我只是在想,今天發生了很多事。」 「嗯。」她應了一聲,然後撐起身體,爬到我身邊,躺下來,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很多事。」 她的肚子頂著我的腰側,柔軟又溫暖。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指尖在皮膚上畫圈,癢癢的。 房間安靜下來。 窗外,月光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銀白色的光影。灰塵在光線中漂浮,像無數細小的螢火蟲。空調低聲運轉,吹出涼涼的風。 優子的呼吸漸漸平穩,眼皮慢慢垂下來。 「...睡吧。」我輕聲說,手撫上她的頭髮。 她「嗯」了一聲,沒有睜開眼,只是往我懷裡縮了縮,像一隻找到窩的小貓。 她的肚皮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柔軟又溫暖。我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能感覺到裡面有生命在動——小小的,輕微的,像是蝴蝶在拍翅膀。 我閉上眼,感受她的體溫和重量。 但我的思緒沒有停下來。 明智還坐在床腳。 我睜開眼,看向她。她還是那個姿勢——背靠床腳,雙手環抱腹部,頭低垂。她的長髮散落,遮住她的臉,但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像是壓抑著什麼。 她在哭嗎? 我不知道。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穿過黑暗,摸到她的頭頂。 她的頭髮很軟,比優子的粗一點,但還是很軟。我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頂。 她顫了一下。 像被電到一樣,她的肩膀猛地繃緊,身體往後縮,像是想躲開我的手。 但我沒有收回手。 「...沒事。」我輕聲說,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沒事了。」 她沒有回應,也沒有躲開。 她的手還是環抱著腹部,但顫抖漸漸停了下來。她的呼吸慢慢平穩,肩膀放鬆,頭低垂,像是在承受什麼,又像是在接受什麼。 我沒有開口安慰,也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靜靜地摸著她的頭頂,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感受她的體溫和顫抖。 天花板的裂縫在月光下清晰可見。 從床頭延伸到天花板中央,像一道黑色的閃電,把白色的天花板劈成兩半。它比三個月前更長了——我記得剛搬進來的時候,它只有現在的一半長,像一條細細的裂紋,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現在它已經延伸到天花板的另一端,像一條黑色的蛇,蜿蜒爬行,緩慢但堅定。 我看著那道裂縫,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 像什麼東西在慢慢裂開,慢慢擴大,慢慢無法修補。 優子在我懷裡動了動,發出輕微的鼻音,然後又沉沉睡去。她的肚皮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我的手還放在她的肚子上,能感覺到裡面有生命在動。 我收回目光,低頭看她。 她的睡臉很安詳,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做什麼好夢。她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像黑色的絲綢,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我輕輕吻了她的額頭,然後閉上眼。 房間安靜下來。 安靜到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還有優子平穩的呼吸聲,還有空調低聲運轉的聲音。 我睜開眼,看向床腳。 明智還坐在那裡,背靠床腳,雙手環抱腹部。她的頭低垂,長髮散落,遮住她的臉。她的呼吸平穩,但肩膀還微微繃緊,像是在等待什麼。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收回手,閉上眼。 黑暗中,我聽見她用氣音說了一句幾乎聽不清的話: 「……謝謝。」 我沒有回應,也沒有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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