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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4

傀儡之宴

作者:黃俞雅 · 本章 6,881 · 全作 22,972

偏廳裡只留了一盞燈,燈罩是暗青色,光線壓得很低,像一層薄霧罩在軟榻上。 顧銘蹲在榻前,從腰間系統道具包裡摸出一根細長的香,香身泛著淡金色光澤,尾端繫著一縷紅絲。他拔開木塞,香氣散出來——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味,像舊書卷裡夾著的乾燥藥草,帶著微苦的清涼。 他從懷裡掏出火摺子,吹亮,湊近香頭。火星一閃,青煙裊裊升起,在昏暗的光裡幾乎看不見,只有那股氣味擴散開來,像水滲進乾裂的土裡。 系統光幕在他腦中亮起,藍字浮現:「心像催眠香已點燃。目標將在三次呼吸後進入深度暗示狀態。宿主可植入單一情感錨點。時效:一刻鐘。注意:錨點不可與目標既有記憶衝突,否則將觸發意識警覺。」 顧銘將香湊到沈清荷鼻端,輕輕晃了兩下。 沈清荷的眉頭動了動,睫毛顫了幾下,呼吸從急促漸漸平穩下來,像沉入一場沒有夢的睡眠。嘴唇微微張開,臉色在暗青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白。 顧銘把香收回道具包,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 「我是你自幼傾慕的表哥沈玉,你一直在等我。」 他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咬得清楚,像往平靜的水面一顆一顆扔石子。說完一遍,停了兩息,又重複一遍。第三遍時,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絨毛因為呼吸而輕輕顫動。 「我是沈玉。你一直在等我。」 三巡結束。 沈清荷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像蝴蝶掙脫繭殼。她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 那雙眼睛不再迷濛——瞳孔微微擴散,像夜裡映著月光的井水,清澈卻不聚焦。她看著顧銘的臉,眨了兩下,視線從模糊慢慢凝實。 「玉表哥……」 聲音很輕,像從夢裡帶出來的囈語,帶著一點沙啞和不敢相信的顫抖。她撐起身子,藕荷色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膩的小臂。她伸手,指尖碰到顧銘的臉頰,頓了頓,像在確認觸感是真實的,然後整隻手掌貼上去,掌心溫熱。 「你終於來了。」 她眼眶泛紅,卻沒有淚,只是嘴角微微上揚,像等了很久的人終於出現在眼前。她往前傾,另一隻手攀上顧銘的頸項,指尖扣住他後頸的衣領,整個人靠進他懷裡。 藕荷色的裙擺從軟榻邊緣垂落,流蘇輕輕晃動。 沈清荷將臉貼在他胸口,閉上眼,嘴裡重複說著:「你終於來了。」 --- 顧銘低頭,吻住她的唇。 沈清荷的嘴唇柔軟,帶著一點顫抖,像初次觸碰火苗的飛蛾。她生澀地回應,牙齒輕輕磕到他的下唇,隨即慌張地退開,卻又被顧銘扣住後腦按回來。他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去,纏住她的舌頭。沈清荷的呼吸急促起來,雙手從他頸後滑到肩頭,指尖陷進他肩胛骨的肌肉線條裡。 顧銘一手解開她腰間的月白綢帶,流蘇墜落在軟榻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褻衣推至腰際,燭火搖曳的光落在她裸露的胸口,兩團奶子在昏暗中泛著柔和的白。顧銘握住其中一隻,掌心包住,拇指碾過頂端那粒淺粉色的奶頭。沈清荷身體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玉表哥……」她聲音發軟,像化在舌尖的糖。 顧銘沒應,低頭含住另一邊的奶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然後用力吸吮。沈清荷的腰弓起來,手指插進他的髮間,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按緊。顧銘另一隻手往下探,隔著褻褲撫上她腿間,掌心壓住,輕輕揉按。布料很快濕了一小片,溫熱的觸感透過薄綢滲出來。 他解開自己的褲腰帶,早已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龜頭頂端滲出一滴清液。顧銘扶著陽具,龜頭抵住她穴口,隔著濕透的褻褲輕輕磨蹭。沈清荷的呼吸斷成碎片,雙腿不自覺地分開,膝蓋微微顫抖。 顧銘將褻褲撥到一邊,龜頭頂開那兩片濕滑的嫩肉,緩緩往裡送。 「嗯——」 沈清荷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皮肉裡。穴口緊得幾乎容不下他,顧銘感覺到那層阻礙,腰沒停,一沉到底。 沈清荷的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哭音,眼眶瞬間泛紅,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她咬住下唇,身體因為疼痛而微微發抖,卻沒有推開他,反而將他摟得更緊。 顧銘停了一會兒,等她呼吸稍微平穩,才開始緩緩抽送。一開始很慢,雞巴在她體內一點一點地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更多濕滑的淫水。沈清荷的呻吟從壓抑變得越來越急促,雙腿不知不覺纏上他的腰。 「舒服嗎?」顧銘低聲問。 「嗯……好脹……」她眼神迷離,聲音軟得像要化開。 顧銘加快速度,腰用力往前頂,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偏廳裡格外清晰。他換了個姿勢,將沈清荷翻身壓在身下,讓她跪趴在軟榻上,從後面插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沈清荷的腰塌下去,兩團奶子隨著他的衝擊前後晃動,她抓著軟榻邊緣的流蘇,指尖發白。 「玉表哥……太快了……我不行了……」 顧銘沒停,反而加快節奏,一手抓住她的腰,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晃動的奶子。沈清荷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浸濕了軟榻上的錦墊。 顧銘將她翻回來,壓在身下,開始最後的衝刺。他低頭吻住她的唇,舌尖纏住她的舌頭,腰下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沈清荷的呻吟被堵在喉嚨裡,化成一連串破碎的嗚咽。 最後一下,顧銘用力頂到底,雞巴在她體內猛地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深處。沈清荷的身體弓起來,小穴緊緊絞住他,全身痙攣了幾下,然後徹底癱軟在軟榻上。 燭火搖曳,光影在牆上晃動。 沈清荷癱軟在軟榻上,眼角帶淚但嘴角含笑,蜷縮在顧銘懷裡,以為是兩情相悅的餘韻。 --- 沈清荷的呼吸漸漸平穩,蜷在軟榻上睡熟了。顧銘輕輕抽出手臂,將她的長衫拉攏蓋好,起身整理衣物。他從懷裡摸出系統給的太監服裝,快速套上,又檢查了一遍腰間的隱身符殘片——只剩最後一張,能用一次,時效約莫一炷香。 他推開偏廳的後窗,翻身而出,沿著屋脊往西摸去。夜風刮過臉頰,皇城的輪廓在月光下像一頭蟄伏的巨獸。他避開兩撥巡邏侍衛,從攬月閣東側的角門鑽進去,貼著牆根溜到寢殿外。 屏風後的光線昏暗,燭火搖曳。顧銘側身藏好,透過屏風縫隙望出去——珍妃坐在書案前,月白色寢衣外披著藕荷色披帛,長髮鬆散披在肩上,手裡握著一卷書,眉頭微蹙。她翻了一頁,又抬頭往門口看了一眼,顯然在等什麼人。 系統光幕在腦中浮現:「珍妃,禮部侍郎之妹,沈清荷的姑姑。性格外柔內剛,弱點:對家族榮譽極度重視。」 顧瞇冷笑。重視家族榮譽?那正好。 他啟動最後一張隱身符殘片,身體瞬間融入空氣中。他無聲地繞出屏風,腳步輕得像貓,每一步都踩在燭火照不到的陰影裡。珍妃又翻了一頁書,低聲嘆了口氣,放下書卷揉了揉太陽穴。 就在她抬頭的瞬間,顧銘從背後貼上去,左手猛地勒住她的脖子,右手將浸過迷藥的帕子死死摀住她的口鼻。 珍妃的眼睛瞬間瞪大,身體本能地掙扎——雙腿亂蹬,膝蓋撞上書案的邊角,燭臺晃了晃,蠟油滴在案面上。她雙手抓住顧銘的手臂,指甲隔著太監服的布料掐進皮肉,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聲。顧銘沒鬆手,膝蓋頂進她的後腰,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壓。 掙扎持續了約莫五六息,珍妃的身體開始發軟,手指從他手臂上滑落,眼皮越來越重,最後徹底癱倒在他懷裡。 顧銘將她打橫抱起,繞過屏風,走進寢殿深處。羅漢床上的錦被疊得整整齊齊,枕邊擱著一隻繡著鴛鴦的香囊。他將珍妃平放在床上,扯下她腰間的綢帶,將她的雙手腕縛在床柱上,打了個死結。 珍妃的頭歪向一側,睫毛輕顫,呼吸淺而急促,意識仍有些模糊。 --- 燭火被顧銘吹熄,僅留一盞昏黃的燈,光影在紗帳上搖曳。羅漢床上的錦被被扯亂,鴛鴦香囊滾到床角。珍妃癱在床上,手腕上的綢帶勒出紅痕,褻褲被褪到膝彎,露出雪白的大腿和濕漉漉的穴口。 顧銘沒有急著再插進去。他俯下身,舌頭沿著她的小腹往下舔,舌尖劃過肚臍,一路滑到陰阜。珍妃的身體猛地一顫,想縮起身子,卻被他的手掌按住大腿,動彈不得。他的舌頭分開陰唇,舔進穴口,舌尖在那敏感的軟肉上打轉,偶爾吸吮一下花蒂。 「唔——啊——」珍妃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和壓抑的顫抖。她的腰往上拱,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淫水湧出來,被顧銘的舌頭捲進嘴裡。 顧銘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晶亮:「娘娘的騷水真甜。」他說完,又低下頭,舌頭插進穴口,模仿抽送的動作進進出出,舌面刮過肉壁,發出嘖嘖的水聲。 珍妃的眼淚流得更兇,她咬住嘴唇,想忍住呻吟,卻在顧銘的舌頭頂到花心時,忍不住尖叫出聲:「啊——!別——!」 顧銘沒停,舌頭在她體內攪動,偶爾用牙齒輕咬花蒂。珍妃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小穴一陣痙攣,一股熱流噴出來,濺在顧銘的臉上。她高潮了,身體弓成一道弧線,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 顧銘抹了把臉,撐起身,扶著再次硬起來的雞巴,對準濕淋淋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這一次他沒有停頓,直接開始猛烈的抽送,每一下都撞到底,龜頭頂住花心用力碾壓。 「啊——啊——太深了——」珍妃的聲音沙啞,身體隨著撞擊晃動,奶子上下彈跳,乳頭在空中劃出弧線。她的雙手被綁在床柱上,只能任由顧銘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顧銘俯下身,咬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舌尖繞著奶頭打轉,偶爾用牙齒輕磨。珍妃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劇烈收縮,夾得顧銘倒吸一口涼氣。 「娘娘夾這麼緊,是想讓我早點射?」顧銘喘著氣,腰上的動作沒停,反而更快更狠。 「不……不是……」珍妃的聲音斷斷續續,眼神渙散,嘴角流下唾液。 顧銘換了個姿勢,將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肩上,側躺著操進去。這個角度讓雞巴斜斜地頂進深處,龜頭擦過花心,每一下都讓珍妃的身體痙攣。他伸手繞到前面,手指找到花蒂,用拇指按上去,畫著圈揉弄。 「啊——!不要——!」珍妃的身體猛地弓起,小穴劇烈收縮,又一次高潮。她的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已經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顧銘沒停,繼續抽送,手指在她花蒂上揉弄,偶爾用指尖輕輕掐一下。珍妃的身體開始痙攣,小穴一張一合地收縮,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淌,沾濕了床單。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流下唾液,四肢癱軟,已無力哭喊,只有輕微的抽搐。 顧銘將她翻轉過來面對面,掐住她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他低頭咬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腰上的動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到底,龜頭頂住花心用力碾壓。 「要射了。」顧銘喘著粗氣,腰上的動作加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裡格外清晰。 珍妃已經沒有反應,只有身體隨著撞擊晃動,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流下唾液,四肢癱軟,只有輕微的抽搐。 顧銘腰猛地一挺,雞巴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花心。珍妃的身體弓起來,小穴劇烈收縮,又一次高潮——這一次她的身體抖得像篩糠,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 顧銘的雞巴在她體內抽搐了幾下,才慢慢軟下來。他抽出來,帶出一灘濁白的液體,混著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珍妃癱在床上,眼神空洞,嘴角流下唾液,四肢癱軟,只有輕微的抽搐。她的身體還在餘韻中顫抖,小穴一張一合地收縮,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淌,沾濕了床單。 顧銘站起身,整理好衣袍,擦了擦手上的體液。他看了一眼癱軟在床上的珍妃,轉身吹熄最後一盞燈,無聲地消失在黑暗中。 --- 珍妃癱在床上,身體還在輕微抽搐,像一條被浪拍上沙灘的魚。顧銘坐在床沿,伸手撫過她汗濕的額髮,動作溫柔得像是情人間的愛撫。她沒有躲,也沒有力氣躲——身體還在餘韻中發軟,腿根處的體液順著股溝往下淌,沾濕了身下的錦被。 顧銘從腰間摸出一根細長的香,暗紅色,約莫小指粗細,散發著淡淡的檀木味。系統給的「低語香」,一炷香的時效,能讓處於極度虛弱狀態的目標進入高度暗示狀態。他用床頭的燭火點燃香頭,暗紅的火星在昏暗的寢殿裡明明滅滅,一縷白煙裊裊升起,空氣中多了一股甜膩的味道。 他將香插在床頭的銅香爐裡,然後俯下身,嘴唇貼近珍妃的耳畔。她的耳朵小巧白皙,耳垂上還留著他咬過的痕跡,微微泛紅。顧銘的聲音壓得很低,平穩得像在唸一段經文,每一個字都帶著催眠般的節奏。 「這是天意。」 珍妃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轉頭。 「你本該屬於我。」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蜷縮,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你從未被皇上真正寵愛過,不是嗎?」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進她心裡最軟的地方。珍妃的肩膀開始抖動,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顧銘沒有停,繼續說,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一個受傷的孩子。 「他有多少嬪妃?一個月來你這裡幾次?來了也不過是例行公事,完事就走,連你的臉都懶得多看一眼。」 珍妃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只有我。」顧銘的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呼出的熱氣拂過她的耳垂,「只有我能讓你快樂。剛才你不是感受到了嗎?你的身體不會說謊。」 珍妃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她的理智在掙扎——她是皇妃,禮部侍郎的妹妹,珍妃娘娘——但身體的記憶太強烈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那種痙攣到幾乎昏厥的快感,像烙印一樣刻在她身體裡,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她:剛才她確實爽到了,爽到失去理智,爽到哭喊求饒,爽到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噴水。 顧銘的手從她的額髮滑到後頸,輕輕按壓,拇指在頸側畫著圈。這個動作沒有任何情慾意味,卻帶著某種安撫的力量,像在馴服一隻受驚的貓。 「我要你明日午後,以賞花為由,請皇后趙瑛來此處。」 珍妃的身體猛地僵住。皇后的名字像一盆冷水潑在她臉上,讓她的眼神短暫地恢復了一絲清明。她轉過頭,眼眶泛紅,聲音沙啞:「你……你要做什麼?」 顧銘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用那種平穩的語氣說:「就說你得了一件西域奇香,想與她共賞。」 「不行……」珍妃的聲音發抖,手撐著床板試圖坐起來,但手臂軟得撐不住,又跌回枕頭上,「她是皇后……你不能……」 「你可以。」顧銘打斷她,語氣依然平穩,但多了一絲不容反駁的堅定,「你只是請她來賞花,僅此而已。剩下的,不關你的事。」 他伸手拿起床頭矮几上的一張空白拜帖,塞進珍妃手裡。她的手指冰涼,顫抖著握住那張紙,指甲掐進紙張邊緣,留下彎月形的凹痕。 「我……我不能……」珍妃的聲音斷斷續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拜帖上,暈開一小片墨跡。 顧銘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溫暖的掌心包裹住她冰涼的手指,輕輕握緊。他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幾乎是氣音,每一個字都帶著催眠般的節奏:「你可以。你只是請她來賞花。這是後宮裡最平常不過的事。沒有人會懷疑。」 珍妃的嘴唇顫抖,眼神在顧銘的臉和手中的拜帖之間來迴遊移。她的理智在尖叫——不能答應,這是陷阱,這會害死自己——但身體的記憶太強烈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那種痙攣到幾乎昏厥的快感,像毒藥一樣滲進她的血液裡,讓她的意志一點一點瓦解。 「想想剛才的感覺。」顧銘的聲音像絲綢一樣滑進她耳裡,「想想你高潮的時候,身體多輕,多舒服。我可以讓你每天都這樣。」 珍妃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開始渙散。低語香的煙霧在空氣中瀰漫,甜膩的味道鑽進她的鼻腔,讓她的腦子像泡在溫水裡一樣昏沉。 「你……你真的會……讓我……」 「會。」顧銘的指尖輕輕摩挲她的手背,「只要你聽話。」 珍妃沉默了很久。寢殿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鳥鳴。天邊的黑暗已經褪去,換上一層淺淺的灰藍色,晨曦的微光從窗縫滲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影。 她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好……我請她來。」 顧銘的嘴角微微揚起,但很快又壓下去。他低頭,在珍妃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像在獎勵一個聽話的孩子。 「很好。」 他站起身,整理好衣袍,將腰間的系統道具塞回衣襟裡。低語香已經燒了大半,暗紅色的火星在香頭明明滅滅,殘留的煙霧在空氣中緩緩飄散。顧銘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天快亮了,他必須在宮門開啟前離開。 他轉身走向窗邊,推開一道縫,冷風灌進來,吹散了殘留的煙霧。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珍妃依然癱在枕頭上,手裡握著那張空白拜帖,指甲掐進紙張邊緣,留下深深的凹痕。她的眼神空洞,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唾液痕跡,身體還在輕微顫抖。 顧銘翻身躍出窗外,腳步落在石板地上,無聲無息。他裹緊身上的太監服,順著牆根的陰影摸向宮門的方向。晨光越來越亮,遠處傳來宮人灑掃的聲音,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寢殿內,珍妃獨自跪在床上,手中握著顧銘塞給她的空白拜帖,指甲掐入紙張,眼淚無聲滑落。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腿間殘留的黏膩感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她低頭看著手中的拜帖,紙張邊緣已經被她的指甲掐出深深的凹痕,眼淚一滴一滴落在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想起顧銘剛才的話——「你只是請她來賞花」——但她的直覺告訴她,事情沒有這麼簡單。那個男人要皇后來這裡,絕對不只是為了賞花。可是她已經答應了,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的意志已經在低語香的煙霧和身體的記憶中瓦解。 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拜帖上,暈開一小片墨跡。她的手在發抖,指甲掐進紙張,幾乎要把紙戳破。窗外的光線越來越亮,鳥鳴聲越來越清晰,但她沒有動,就那樣跪在床上,像一尊雕像。 良久,她睜開眼睛,深吸一口氣,顫抖著將拜帖摺好,塞進枕頭底下。她翻身下床,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腿間的痠痛讓她幾乎站不穩。她扶著床柱站穩,低頭看見大腿內側殘留的乾涸體液,臉頰一陣發燙。 她走到梳妝臺前,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頭髮散亂,眼眶紅腫,嘴角殘留著乾涸的唾液痕跡,脖子上佈滿紅痕。她伸手摸了摸鎖骨上的咬痕,微微刺痛,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她拿起梳子,顫抖著梳理凌亂的長髮。窗外傳來宮人走動的聲音,晨光越來越亮,新的一天即將開始。她必須在天亮前整理好自己,不能讓任何人看出異樣。 她放下梳子,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冷風灌進來,吹在她發燙的臉上,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看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眼淚又一次無聲滑落。 她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她只知道,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