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拖著昏迷的公主穿過樹林,繞過兩處巡邏暗哨,終於摸到系統標記的那間暖閣。門沒鎖,他側身擠進去,反手關上門。 暖閣不大,一張雕花木床靠牆擺著,床柱上刻著纏枝蓮紋,床帳半垂,燭臺上插著半截殘燭。顧銘把艾莉拖到床邊,將她雙手高舉過頭,用繩索繞在床柱上打了死結。他扯下她嘴裡的布巾,又檢查了一遍繩結是否牢固。 艾莉的頭歪向一側,還沒醒。 顧銘從桌上拿起茶壺,倒了些涼水在掌心,往她臉上拍了拍。 艾莉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視線從模糊到清晰,她看見一張男人的臉——近在咫尺,正俯視著她。她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本能地往後縮,卻發現雙手被綁在頭頂,動彈不得。 「唔——!」她張嘴要叫。 顧銘的手已經摀住她的嘴,五指收緊,將她的尖叫壓回喉嚨裡。他俯下身,臉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像刀鋒劃過冰面:「若叫出聲,就割了舌頭獻給聖上。」 艾莉的身體僵住了。 她認出這個聲音——馬場樹林裡那個從背後襲擊她的人。她的呼吸急促起來,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咬住嘴唇,沒再出聲。 顧銘慢慢鬆開手。 艾莉的嘴唇顫抖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但她的眼神裡除了恐懼,還有一絲倔強的恨意。她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 顧銘沒理會她的目光。他伸手抓住她殘破的鵝黃騎裝領口,用力往兩側一扯——絲線崩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暖閣裡格外清晰。外衫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褻衣,肩頭圓潤,鎖骨線條分明。 艾莉的呼吸一滯,下意識想縮起身體,但被綁住的雙手讓她無處可逃。她咬住下唇,淚水流得更兇,卻仍舊沒有叫出聲。 顧銘的手指勾住褻衣的繫帶,輕輕一拉,繫帶鬆開。白色的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堆在腰間。 燭火搖曳,昏黃的光映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泛起一層溫潤的光澤。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恐懼。 顧銘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滑過她的鎖骨,停在起伏的胸口。他伸出手,指尖輕輕觸上她的鎖骨,順著骨頭的輪廓緩緩滑過。 艾莉渾身一顫,像被燙到一樣,死死咬住嘴唇,卻不敢再喊出聲。 --- 顧銘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拔開塞子,指尖沾了半透明的藥膏。艾莉盯著他的手,眼神裡滿是警覺:「那是什麼——」 他沒回答,手指直接抹上她腿間。 藥膏觸到肌膚的瞬間,艾莉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本能地夾緊,卻被顧銘的膝蓋頂開。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咬住嘴唇,壓抑住差點脫口的呻吟。藥膏化開的速度很快,一股溫熱從接觸點蔓延開來,滲進皮膚深處。 「唔……你——」艾莉的聲音發抖,雙腿扭動著想逃開他的手指,但顧銘的手掌按住她的髖骨,將她牢牢釘在原地。 他俯下身,張嘴含住她胸前的乳尖。 艾莉的腰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顧銘的舌尖繞著乳頭打轉,時而用力吸吮,時而用牙齒輕磨。她的身體開始發燙,皮膚泛起一層淡淡的潮紅,從胸口蔓延到脖頸。 顧銘的手指順著她的恥骨往下滑,探進花徑入口。穴口已經濕了,藥膏的效果加上剛才的刺激,讓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得多。他的手指緩慢地探入一根,按壓內壁某個柔軟的點。 艾莉的身體劇烈顫抖,雙腿繃緊,腰身不自覺地往上拱。她死死咬住嘴唇,眼眶裡蓄滿淚水,卻硬是沒讓呻吟洩出來。 顧銘的手指在裡面轉了轉,又加了一根。她的穴口緊緊咬著他的指節,濕熱的肉壁一縮一縮地吸著他。他按壓那個點的速度加快,艾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繃得發抖。 「別——」她的聲音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哭腔,「別碰那——」 話沒說完,顧銘的指尖猛地用力一按。 艾莉的身體瞬間繃緊,小穴一陣劇烈收縮,溫熱的淫水順著顧銘的手指淌出來,浸濕了身下的錦被。她的眼淚終於滾落,順著臉頰滑進鬢角,身體還在輕微地痙攣。 顧銘抽出手指,撐起身,解開褲腰帶。早已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扶著雞巴,對準她還在收縮的穴口,龜頭抵住濕滑的入口。 艾莉的視線模糊,看著他俯下身,看著那根東西頂在自己腿間。她的嘴唇顫抖著,聲音微弱:「求你……別……」 顧銘沒理她,腰一沉。 龜頭撐開穴口,緩慢地頂了進去。艾莉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眼淚流得更兇。顧銘沒有停,繼續往裡頂,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緊窄的肉壁。雞巴整根沒入的瞬間,艾莉的身體弓起來,雙手攥緊頭頂的繩索,指節發白。 顧銘停了片刻,感受著她體內濕熱的包裹。然後他開始動——先是緩慢地抽送,龜頭磨過內壁的每一寸,帶出黏膩的水聲。艾莉的呼吸隨著他的節奏亂了,壓抑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洩出來。 他的速度逐漸加快,腰用力往前頂,每一下都撞到底。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暖閣裡迴盪,混著艾莉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壓抑的哭腔。 「慢——慢點——」艾莉的聲音發顫,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動作,腰身微微往上抬。 顧銘沒聽她的,反而更快。他俯下身,一手抓住她的奶子,指尖掐住乳頭用力揉捏。艾莉的身體猛地一抖,小穴驟然收緊,夾得他悶哼一聲。 他抽出來,將她翻成趴跪的姿勢。艾莉的雙手仍被捆在頭頂,身體被迫弓起,臉頰貼著錦被。顧銘從背後貼上去,扶著雞巴對準濕淋淋的穴口,腰一沉,再次整根插入。 艾莉的臉埋在枕頭裡,嗚咽斷斷續續。 --- 顧銘摟住艾莉的腰,將她從床上撈起來。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雙手還捆在頭頂,整個人失去重心往前倒。顧銘順勢往後坐在床沿,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艾莉的膝蓋撐在床面上,雙腿被迫分開,穴口還淌著剛才的淫水,濕漉漉地貼在他的小腹上。顧銘一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手按住她的後頸,強迫她抬起頭。 「看著我。」他的聲音低沉。 艾莉的眼神渙散,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不清他的臉,只感覺到那根硬挺的雞巴抵在自己腿間,龜頭頂開濕滑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裡擠。 「啊——」她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往後縮,卻被顧銘按住臀部的手死死壓住,整根雞巴猛地沒入到底。 艾莉的身體瞬間繃緊,小穴驟然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陽具。顧銘悶哼一聲,腰往上頂了頂,龜頭撞進最深處,頂得她渾身一顫。 「太——太深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顧銘沒理她,開始動。他托住她的臀部上下顛簸,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黏膩的淫水,再整根插進去,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暖閣裡迴盪。 艾莉的頭無力地靠在他肩上,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嗚咽。顧銘低下頭,張嘴含住她的脖頸,舌尖舔過汗濕的皮膚,然後張開牙齒輕輕咬住。 「嗯——」艾莉的身體猛地一抖,小穴驟然絞緊。 顧銘一邊舔吻她的頸側,一邊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撞到底,龜頭磨過內壁的每一寸敏感點。艾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快——快了——」她的聲音發抖,手指攥緊頭頂的繩索,指節發白。 顧銘感覺到她體內的肉壁開始規律地收縮,知道她要到了。他咬住她的耳垂,低聲說:「記住這個感覺,下次見了我,你會比池塘裡的錦鯉還濕。」 話音剛落,艾莉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小穴一陣劇烈痙攣,溫熱的淫水噴湧而出,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她的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眼淚無聲地滑落。 顧銘沒有停,繼續用力往上頂,雞巴在她收縮的肉壁裡進出,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他感覺到自己也要到了,腰用力往前頂,雞巴猛地插到底,龜頭抵住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灌滿她的體內。 艾莉的身體癱軟下來,徹底靠在他身上,眼神空洞,嘴裡發出微弱的喘息。 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滴在錦被上。顧銘鬆開她的後頸,將她放倒在床上,抽出軟下來的雞巴。她縮在錦被裡,身體還在輕微地痙攣,眼神失焦地盯著上方。 顧銘起身,拉上褲腰帶,繫好。他低頭看了一眼癱軟在床上的公主,轉身推開暖閣的門。夜風灌進來,吹得燭火晃了兩下。 暖閣恢復寂靜。 --- 暖閣的門在身後輕輕闔上,夜風裹著庭院裡殘留的水氣撲上臉頰。顧銘壓低身子,順著廊柱陰影往東移動,腳步輕得像踩在棉絮上。 剛繞過轉角,前方迴廊盡頭亮起一團昏黃燈光——巡邏太監提著燈籠走過來,步伐不緊不慢。顧銘往後一縮,背靠廊柱,整個人融進柱身投下的陰影裡。燈籠光掃過他剛才站的位置,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然後慢慢移開。 他屏住呼吸,等到腳步聲遠了,才鬆開憋著的那口氣。 腦中光幕突然亮起,藍色字體跳出: 「⚠️ 暗衛氣息已覆蓋整片東宮範圍。建議立即撤離。當前反隱身探測觸發機率:87%。」 顧銘心裡一沉。他壓低兜帽,側身貼著牆根疾走,翻過一道矮牆,落進另一條更暗的甬道。系統的提示繼續跳動: 「當前權力值:90。距離下次解鎖剩餘:10點。建議盡快提升權力值以解鎖更高階道具與能力。」 他在心中默唸:「皇后那個目標呢?」 光幕閃了閃,新的文字浮現: 「目標:趙瑛——當朝皇后,地位評級S。當前守備等級:極高。建議先從百花宴中篩選薄弱點。禮部侍郎之女沈清荷,其姑母是皇帝寵愛的珍妃。可從她身上打開入宮缺口。」 顧銘腳下沒停,翻過最後一道宮牆,落在宮外一條僻靜的巷弄裡。他靠著牆喘了幾口氣,腦中反芻著那個名字——沈清荷。禮部侍郎的女兒,珍妃的侄女。百花宴,那是每年開春宮裡辦的賞花宴,各府貴女都會出席。 他嘴角慢慢揚起。 月光穿過雲層,照亮他臉側的弧度。遠處傳來更鼓聲,咚——咚——咚——三響,三更天了。 顧銘拉緊斗篷,轉身朝自己落腳的巷子深處走去,腳步輕快而篤定。 --- 隔日午後,京城西市熱鬧得像煮開的水。 百花宴的入口設在街口一座臨時搭起的綵棚下,紅綢纏柱,花籃掛簷,空氣裡飄著脂粉香和蒸糕的甜味。各府女眷的車轎一輛接一輛停下來,丫鬟掀簾,嬤嬤攙扶,貴女們踩著繡鞋落地,裙擺掃過青石板,留下一陣環珮輕響。 顧銘靠在街對麵茶攤的竹棚下,手裡端著一碗粗茶,目光懶洋洋地掃過人群。他換了身灰布短褐,腰間掛著系統給的臨時腰牌——銅質,刻著侍郎府的紋樣,晃一眼看不出破綻。茶攤老闆忙著招呼客人,沒空搭理這個佔著座位許久不走的年輕人。 一輛青帷馬車緩緩停在入口處,車簾掀開,先下來一個穿青布比甲的婢女,約莫十四五歲,手腳俐落地回身攙扶。車廂裡伸出一隻手,指尖纖白,搭在婢女腕上,隨即踏下一道纖細的身影。 顧銘端茶碗的手頓了頓。 那少女約莫十七八歲,一身藕荷色對襟長衫,腰束月白綢帶,垂下來的流蘇隨著步伐輕晃。她臉上沒施太多脂粉,眉目清麗,氣質端莊,站在那群濃妝豔抹的貴女中間反倒格外顯眼。她微微側頭,低聲對身旁的中年嬤嬤說了句什麼。 嬤嬤湊近她耳邊,壓著嗓子道:「今日珍妃娘娘的耳目也在宴中,言行務必謹慎。」 少女輕輕點頭,神色沒什麼變化,只是下意識地整了整袖口。 顧銘放下茶碗,目光沒從她身上移開。腦中光幕無聲亮起,藍色字體浮現: 「目標鎖定:沈清荷。禮部侍郎嫡女,珍妃侄女。地位評級:A。攻略難度:★★★☆。弱點提示:表面端莊,內心對宮闈秘事有強烈好奇。可利用其窺探慾突破心理防線。」 顧銘扯了扯嘴角,起身把幾枚銅板擱在茶攤上,轉身往宴席側門走去。 他穿過人群,步伐不快不慢,像個普通的隨從。臨時腰牌在腰間輕輕晃動,銅面反射午後的陽光,閃了一下。 側門有兩個家丁把守,見他走過來,其中一個伸手攔住:「哪府的?」 顧銘亮了亮腰牌:「侍郎府,給小姐送件東西。」 家丁掃了一眼銅牌,沒多問,側身讓開。 顧銘跨進門,沿著花棚邊緣的陰影往前走。棚下擺了十幾張長桌,鋪著白綢,上頭擱著時令鮮果和細瓷茶盞。已經有幾位貴女落座,三三兩兩說著話,扇子掩著嘴角,笑聲輕柔。 他找了一株海棠樹下的陰影站定,視線越過花枝,落在剛入場的那道藕荷色身影上。 沈清荷正低頭聽婢女說話,忽然像感覺到什麼,微微抬起頭,目光穿過人群,越過花棚下搖曳的紗簾,與顧銘的視線撞在一起。 她微微一愣。 那雙眼睛清澈透亮,帶著短暫的疑惑——像是認出了什麼,又像只是被一個陌生人的注視驚動。她看了兩息,隨即斂下眼簾,側過頭,跟著嬤嬤往花棚深處走去。 顧銘站在原地,胸口的銅牌突然發燙,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那股溫度——系統給的隱身符殘留的餘溫,像一隻無形的手按在他胸口。 他沒動。 前方花棚下,沈清荷踩到一階青石,腳步忽然一軟,身子往旁歪了歪。婢女連忙扶住她,低聲喚了句「小姐」。沈清荷扶著婢女的手臂站穩,臉色微白,眼神卻有些恍惚,像是突然之間睏意湧上來。 她眨了眨眼,視線開始渙散。 顧銘看著她,嘴角的弧度沒變。 沈清荷的身體軟下去,婢女驚呼出聲,周圍的貴女們紛紛側目。顧銘往後退了一步,身影縮進海棠樹的陰影裡,胸口的銅牌溫度漸漸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