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的光線暗得像泡在啤酒裡,霓虹燈管沿著牆壁轉了一圈,把每個人的臉都染成曖昧的紫紅色。茶几上擺滿了空瓶和吃剩的毛豆殼,電視牆上播著沒人看的MV,歌聲被阿財的嗓門壓得死死的。 「幹!阿義你終於來了!」阿財從沙發上彈起來,大步走到包廂門口,一把攬住剛進門的阿義,拍著他的背,「壽星最大,今天不醉不歸!」 阿義被拍得往前踉蹌一步,笑著推了推眼鏡:「你們先唱啊,我剛下班,還沒吃飯。」 「吃什麼吃,先喝三杯再說!」阿財把他按到沙發上,順手開了兩瓶啤酒往桌上一頓。 小光坐在阿賢身邊,白色洋裝的裙擺整齊地鋪在膝蓋上,薄外套還搭在肩上沒脫。她看著阿義被阿財灌酒,嘴角勉強撐著一個弧度,手裡握著一杯柳橙汁,指腹來回摩挲杯壁。 「小光,怎麼喝果汁?」阿義轉過頭來,語氣裡帶著點靦腆的關心,「不舒服嗎?」 「沒有啦,」她笑著搖頭,「我等一下還要陪阿賢回去,喝點果汁就好。」 阿賢摟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些,低頭在她耳邊說話,酒氣混著熱氣撲上來:「乖,今天開心一點,阿義生日,給他點面子。」 她點點頭,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阿義的生日蛋糕擱在茶几角落,盒子還沒拆,上面綁著一條金色緞帶。小光記得那是她今天下午繞去蛋糕店挑的,阿賢只丟了一句「隨便買一個就好」,她卻在櫥窗前站了快十分鐘,最後選了阿義喜歡的芋泥口味——她記得上次聚會阿義提過。 「來來來,我跟你們講一個超好笑的!」阿財仰頭灌完一整瓶啤酒,把空瓶往桌上一敲,「前兩天工地那個新來的菜鳥,幹,不知道哪來的自信,第一天就跑去跟工頭嗆聲說他以前是開吊車的——」 他講得眉飛色舞,手裡比劃著,金鍊子在領口晃來晃去。小光聽不太懂那些工地的事,但還是跟著笑,笑到臉頰有點僵。 阿賢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在裙擺邊緣來回摸了幾下,帶著一種熟悉的挑逗意味。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又立刻鬆開——不能讓旁人看出她的不自在。 阿義舉起酒杯朝她這邊遞過來:「小光,謝謝你幫我買蛋糕。」他的聲音不大,在阿財的嗓門和歌聲之間幾乎要被淹沒,但她聽到了。 「生日快樂。」她舉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杯緣,冰涼的玻璃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一聲。 阿賢的視線掃過來,目光在阿義的臉上停了兩秒,然後笑了:「阿義,你跟我女朋友喝什麼交杯酒啊?」 「幹,哪有什麼交杯酒,」阿義的耳根明顯紅了,「就是敬個酒而已。」 阿賢沒再說什麼,手卻從她腰上收了回去,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小光敏感的察覺到氣氛有點變了,她伸手去拉阿賢的衣角,細聲說:「阿賢,我去幫你點一首歌好不好?」 「不用。」阿賢放下酒瓶,語氣淡淡的,但眼睛裡沒有笑,「你坐著就好。」 她乖乖坐回去,手心有點出汗。包廂裡的音樂切到一首老歌,阿財跟著哼,五音不全,阿義在一旁笑出聲來。 小光低頭看著自己膝上的裙擺,想起前幾天那個下午——陳大哥離開後,她蹲在浴室裡沖了快一個小時的熱水,皮膚都搓紅了,還是覺得哪裡髒。電話響了很久,她沒有去接,後來是阿賢回來,看到她在發呆,問她怎麼了,她說沒事。 阿賢那時候摸著她的頭說:「辛苦了。」語氣溫柔得像真的心疼她,或許他已什麼都知道。 她現在坐在他身邊,他摟著她,手指在她肩上輕輕畫圈,彷彿她是他最珍惜的人。但她知道,那雙溫柔的手,曾經在別人面前把她推出去。 「小光,」阿賢忽然湊過來,聲音壓低,只有她聽得到,「等等晚上回家我想要妳。」他笑了一下,眼睛裡帶著酒意和某種她不敢細想的東西。 她扯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 阿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蛋糕盒拆開了,芋泥色的蛋糕上插著數字蠟燭。「阿義!快點過來吹蠟燭!三十歲了,老男人了!」他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蠟燭,火苗在昏暗的包廂裡跳動。 阿義站起來,走到茶几前,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那個蛋糕。小光也跟著站起來,往前湊了一步,想幫他唱生日快樂歌。 「等一下,」阿賢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一隻手遞過來一杯滿滿的啤酒,「小光,你先幫我拿一下,我找打火機。」 她伸手接過那杯酒,冰涼的杯壁貼著掌心,視線正好被阿賢的手擋住——蠟燭的火光在酒杯的折射裡晃成一片模糊的金色。 「祝你生日快樂——」阿財扯著嗓子唱起來,阿義閉上眼睛,彎下腰,一口氣吹熄了蠟燭。 包廂裡響起掌聲和歡呼聲,阿財拍著桌子,阿義笑著推了推眼鏡。 小光端著那杯啤酒站在原地,直到阿賢從她手裡把酒杯接回去,她才看清蛋糕上裊裊升起的最後一縷白煙。 --- 阿賢從包廂裡探頭出去,走廊上幾個男人大聲喊著他的名字。 「賢哥!幹,真的是你!」其中一個光頭男子大步走過來,一掌拍在阿賢肩膀上,「好久不見,來來來,我們在隔壁也開了一間,過來喝兩杯!」 阿賢回頭看了小光一眼,她正端著啤酒坐在沙發上,白洋裝的裙擺皺成一團。他揚起手朝她揮了揮:「我過去一下,妳自己先一個人在這邊喔。」 小光點點頭,嘴角扯出一個笑。阿賢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包廂門半掩著,隔壁傳來的笑鬧聲像隔了一層水。 包廂裡只剩她一個人。電視牆上MV換了一首,沒人點歌,音樂空蕩蕩地響著。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啤酒。 她仰頭喝了一大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推門進來。是阿財的朋友,小光見過一兩次面,叫什麼名字記不清了。那人手裡拎著一瓶威士忌,一屁股坐到她旁邊。 「嫂子,一個人喝悶酒啊?來來來,我敬妳一杯!」 小光笑著舉杯,玻璃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那人喝完一杯又倒一杯,話匣子打開就收不住,說阿賢以前多罩他、說工地多辛苦、說他最近又換了女朋友。小光聽著,點頭,喝酒。 又有人進來了。這次是兩個,一個叫阿明,一個叫小胖,剛才在走廊上跟阿賢打招呼的那群人。他們端著杯子過來,說賢哥叫他們來陪嫂子喝兩杯,別讓嫂子一個人無聊。 小光想拒絕,可是阿明已經把杯子塞進她手裡。「嫂子,給個面子嘛,第一次見面。」 她只好喝了。 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胃裡燒起一陣熱。她放下杯子,發現自己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杯了。茶几上多了好幾個空瓶,有人點了歌,麥克風被小胖搶著唱,破音破得所有人都在笑。 小光也跟著笑,笑完發現自己有點暈。 她站起來想去洗手間,腳下一軟,整個人往旁邊倒過去。一隻手臂及時攬住她的腰,她整個人跌進一個陌生的懷裡。 「嫂子沒事吧?」是阿明。他的手還扶在她腰上,隔著薄薄的洋裝布料,掌心的熱度貼著她的皮膚。她聞到他身上混著酒氣和煙味,跟阿賢身上的味道不太一樣。 「沒事……我沒事。」她想站直,腿卻使不上力。阿明的手沒放開,反而往她腰側挪了挪,拇指隔著布料蹭了一下。 「嫂子喝不少了,坐著歇會吧。」他把她往沙發上帶,扶她坐下時,手從她腰側滑到背脊,又順著往下,在她屁股上不著痕跡地碰了一下。 小光沒注意到。她暈得厲害,眼前的人影都在晃,耳邊的歌聲和笑鬧聲攪成一團。她伸手去拿桌上的杯子,手卻摸空了。 「嫂子,我敬妳一杯!」小胖湊過來,酒杯碰到她手邊。 她接過來,仰頭又喝光一杯。 包廂裡的人越來越多,有人進來唱歌,有人進來敬酒。小光不知道他們是誰,只知道每次有人進來,都會有人遞杯子到她手裡。她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到後來舌頭都麻了,喝到眼睛開始發酸。 隔壁包廂又爆出一陣笑聲,夾著阿賢的聲音。她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但那聲音裡帶著她熟悉的得意和張狂。她忽然想起今天出門前,阿賢幫她拉好洋裝的領口,說「穿這樣好看」。那時候她以為他是疼她。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杯子,裡面的酒晃著霓虹燈的紫紅色。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在這裡喝酒,也不知道阿賢什麼時候回來。她只知道如果她不喝,氣氛會很僵,別人會覺得她掃興,會說阿賢的女朋友怎麼這麼不給面子。 所以她喝。 又一杯。 她換了位子,想離電視遠一點,結果剛站起來就被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後倒進另一個人懷裡。那人扶著她的肩膀把她穩住,手在她手臂上停了幾秒,然後往下滑到她腰上,捏了一把。 「嫂子小心點啊。」是阿傑,還是阿凱?她分不清了。那人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會,隔著洋裝的薄布,她感覺得到那隻手的手指在移動。 她往前踉蹌一步,拉開距離,一屁股坐回沙發上。 她伸手去拿桌上的杯子,手抖了一下,酒灑出來一點。她沒管,仰頭喝完。 包廂裡的燈光轉成暗紅色,歌聲換了一首慢歌。小光靠在沙發背上,覺得整個世界都在轉。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手機從她手裡滑落,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力氣去撿。 醉意像一層厚重的棉被,把她整個人裹住,沉進沙發裡。 --- 包廂門被推開一道縫,阿賢探進半顆頭。霓虹燈管把他的臉照成半明半暗,他瞇著眼掃了一圈,視線落在角落裡癱成一團的小光身上。 她整個人歪在沙發扶手邊,白色洋裝的裙擺掀到大腿中段,薄外套滑了一半下來,露出圓潤的肩頭。呼吸又沉又重,嘴角還掛著一點乾掉的口水痕跡。 「真沒用。」阿賢嘟囔了一句,語氣裡像在嫌棄一件不順手的工具。他把門帶上,腳步聲往走廊另一頭去了,混進隔壁包廂傳來的划拳聲裡。 小光沒有聽見。她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轉,天花板上的霓虹燈管像一條紫紅色的河,流過來又流過去。她想動一下手指,手指卻不聽使喚,像泡在爛泥裡。 包廂門又開了。 阿財探進半顆油光滿面的腦袋,咧嘴一笑,露出被檳榔汁染黃的牙齒。他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確認沒人注意,腳跟一縮就溜進來,反手把門帶上。 「小光?小光妹妹?」他壓低嗓子喊了兩聲,語氣裡帶著掩不住的興奮。 她沒反應,只有胸口跟著呼吸起伏,F罩杯的奶子把白色洋裝撐出一道深深的輪廓。阿財蹲到她面前,視線在她攤開的雙腿間停了兩秒,嚥了口口水。 「就知道阿賢沒在管她,居然就這樣丟在這邊……」他自言自語,手已經伸了出去,隔著薄薄的洋裝布料覆上她的奶子。 小光嗚咽一聲,眉頭皺了皺,身體卻沒有閃躲的力氣。阿財的手掌壓在她胸上,隔著布料揉了幾下,感覺那團軟肉在掌心裡變形又彈回來,觸感好得他頭皮發麻。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鼓起來的褲襠,又抬頭看了看她毫無知覺的臉,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五指收攏,把她的奶子從下往上託了一把。 「嘖,真他媽軟……」他舔了舔嘴唇,另一隻手也伸過來,隔著洋裝把兩團奶子往中間擠了擠,像是在掂量什麼貨物。 小光的眼皮微微顫動,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呻吟。她隱約感覺有人在摸她,但身體像被灌了鉛,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阿財又捏了兩把,聽見走廊傳來腳步聲,這才戀戀不捨地收回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站起身往外走。臨出門前還回頭看了一眼她翻亂的裙擺,嘿嘿笑了兩聲,門在他身後碰一聲關上。 包廂裡又安靜下來。 小光側著頭靠在沙發上,呼吸慢慢趨於平穩。電視牆上MV換了一首,歌聲從音箱裡流出來,輕飄飄的。茶几上的空瓶堆得像座小山,毛豆殼散了一地。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包廂門又開了。這次進來的是個不認識的男人,穿著格子襯衫,手裡拎著半瓶啤酒,進來就喊:「欸這間沒人喔?」然後看見角落的小光,愣了一下,又退了回去。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一個留著平頭的男人進來找手機,看見小光歪在沙發上,走過去在她腰上摸了一把,見她沒反應,又順手在她胸口蹭了兩下才出去。 小光對這些都渾然不覺。她做著一個亂糟糟的夢,夢裡有雨聲,有阿賢的笑聲,有她離家那天拖著行李箱走過的長長街道。夢裡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像隔著一層起霧的玻璃。 門又開了。 這次進來的人腳步比較重,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是剛剛那個格子襯衫的男人-龍哥,龍哥走進包廂時,先掃了一眼滿桌的酒瓶,皺了皺眉,嘴上說著「阿賢他們跑哪去了」,手裡拎著一杯酒,像是來串門子敬酒的樣子。 他往裡走了兩步,視線再度落在角落那團白色的身影上。 霓虹燈管的光流過她的側臉,圓潤的輪廓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小。洋裝的領口因為她歪倒的姿勢敞開了一角,露出一截細白的肌膚。她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裡,像隻被丟棄的小動物,呼吸又深又沉,完全沒有知覺。 龍哥站在那裡看了她幾秒。他本來只是路過,隔壁包廂的人喊他過去喝一杯,他順路過來打個招呼。但視線落在那個敞開的領口上時,他腳下忽然挪不動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包廂門,門沒關緊,走廊上的燈光從縫裡漏進來。他伸手把門推上,卡榫發出輕微的喀一聲。 然後他走到小光面前,蹲下來,伸手撥開她臉上的髮絲。她沒有反應,呼吸噴在他指節上,溫熱的,帶著酒氣。他的視線從她緊閉的眼睫滑到微微張開的嘴唇,再滑到領口底下那截若隱若現的白。 他伸手,從她敞開的領口探進去,隔著內衣覆上她的奶子。 小光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眉頭又皺起來,但還是沒有醒。龍哥的手掌在她胸前停了一瞬,感受那團軟綿綿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他掌心裡,指尖隔著內衣的布料按了按,觸感嫩得不像話。他低聲嘖了一下,另一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整個人往她身邊靠近了些。 「阿賢這小子……」他自言自語,聲音壓得很低,「這種好貨色也捨得丟著不管。」 他的手指從內衣邊緣探進去,直接貼上她的皮膚。小光的奶子又軟又暖,像剛出爐的麵團,他的手指陷進去,感覺那團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滑膩得幾乎握不住。他揉了幾下,拇指在她奶頭上碾過,小光的身體猛地一抖,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嗯……」 那聲音細得像貓叫,龍哥的手頓了一下,低頭看她。她的眼皮還在顫動,但沒有要醒來的意思。他喉結動了動,手上的動作又繼續了,這次比剛才用力了些,像是在確認她真的不會醒。 包廂門外傳來一陣喧嘩——有人在走廊上喊龍哥的名字。他皺了皺眉,手從她衣服裡抽出來,站起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撐起的褲襠,罵了句髒話,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剛走到門口,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門框裡,逆著走廊的光,臉上的表情看不清楚。 --- 包廂門被推開的瞬間,龍哥回頭,一個平頭男人探進半個身子,目光掃過沙發上癱軟的小光,咧嘴笑了一下:「龍哥,找你半天,原來躲這。」 龍哥皺眉,把剛整理好的花襯衫領口扯正,壓低聲音:「幹,嚇我一跳。」 平頭男人走進來,眼睛黏在小光身上沒移開過:「這妹哪來的?長得挺嫩。」 龍哥看了小光一眼。她整個人陷在沙發裡,白色洋裝的裙擺翻到大腿以上,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肉,頭歪向一邊,嘴角還掛著一點乾掉的口水痕跡,呼吸又沉又重,完全沒知覺。 「醉死了。」龍哥說,語氣裡帶著一股被中斷的煩躁,隨即又勾起嘴角,「你來的正好,走!把她帶去後面玩。」 平頭男人立刻會意,走過來一把撈起小光的肩膀。小光的頭無力地往後仰,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手腳軟得像是沒骨頭。龍哥彎腰托住她的腿彎,兩人一前一後把她從沙發上抬起來,往包廂外走。 走廊盡頭最後一間包廂門上掛著「貴賓室」的牌子,龍哥用肩膀頂開門,裡頭燈光更暗,只有牆角一盞昏黃的壁燈亮著。四個男人正坐在長沙發上喝酒划拳,桌上堆滿空瓶和菸灰缸,煙味混著酒氣撲上來。 看到龍哥進來,幾個人都停了動作。有人開口:「龍哥,這誰?」 龍哥把懷裡的小光往長沙發上一放,她整個人陷進軟墊裡,洋裝皺成一團,露出半截腰腹。他關上門,鎖扣「咔」一聲落下,低聲說:「快快快!他們那群在包廂正玩得瘋,不會知道這妹不見,剛好她醉得很,正好來給大家玩玩,消消火。」 幾個人對看一眼,隨即笑了起來。有人湊過來,手已經摸上小光的小腿:「幹,撿屍?讚啦!上週才又問說那時候還能再到撿一個,上次幹爆那女的,真他媽的有夠爽。」 「別廢話那麼多,快!」龍哥抬手解開花襯衫的釦子,露出結實的胸膛,「時間不多,幹死她就對了,嘿嘿嘿。」 小光躺在沙發上,意識像泡在一團濃稠的霧裡,什麼都聽不清楚。只覺得有人在拉她的裙子,布料摩擦過皮膚,涼意一陣陣滲進來。她想抬手擋,手臂卻軟綿綿地抬不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細弱的「嗯」——像貓叫,又像嗚咽。 「操,還會哼。」平頭男人笑了,手從她小腿往上摸,滑過膝蓋,把洋裝裙擺整個推高到腰上。白色內褲露出來,薄薄的棉質布料貼著鼓起的陰阜,看得出底下光潔無毛的形狀。 「操,沒毛的白虎屄。」有人驚呼一聲,湊近看,「幹,撿到寶了!!」 幾人同時發出低低的笑聲,帶著一股迫不及待的騷動。有人伸手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扯。小光感覺腰間一鬆,涼意從腿根蔓延開來,她皺著眉想夾緊雙腿,卻使不上力,膝蓋軟軟地分開又合上,像在拒絕又像在迎合。 「這奶子不小啊。」另一個男人繞到沙發側邊,兩手隔著洋裝的布料握住她胸前兩團飽滿的弧度,用力揉了一把,「操,這奶子有夠大的啦,不知道有沒有G!?」 小光被揉得身體往上一拱,嘴裡溢出一聲黏膩的呻吟:「嗯……不要……」 聲音又軟又啞,沒有一點說服力。幾個男人對看一眼,笑得更開了。 「不要?這不要還叫的真好聽。」 「等等幹下去就知道了。」 洋裝被從領口往下扯,拉鍊「唰」地一聲到底。有人把她的肩帶往兩邊撥,白色布料順著肩膀滑落,兩團飽滿的奶子彈出來,白嫩嫩的,乳頭因為涼意微微挺立,粉色的暈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幹,真他媽的又大又白。」 有人伸手握住她一邊奶子,拇指壓著乳頭來回碾。小光皺著眉,胸口一陣酥麻竄上來,她下意識想縮起身體,卻被另一個人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別動,讓哥哥們好好看看。」 她感覺好幾隻手同時在她身上游走,有的揉胸,有的摸腰,有的沿著小腹往下滑,指頭探進她腿間,碰到那條濕滑的縫。小光的身體顫了一下,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嗯………」 龍哥站在她腿間,低頭看著她迷濛的臉,嘴角噙著笑,「等下你就舒服了。」 他伸手解開西裝褲的拉鍊,掏出已經半硬的陽具,粗大的莖身帶著上翹的弧度,龜頭脹得發亮。他握著根部,用龜頭蹭過她濕滑的穴口,沾了一層亮晶晶的淫水。 「操,這女的有騷,剛剛摸幾下水都流成這樣了,還說不要。」 旁邊幾個男人圍成一圈,有人已經掏出自己的傢伙,握在手上慢慢套弄,有人蹲在沙發邊,低頭湊近她的奶子,張嘴含住一邊乳頭用力吸吮。 小光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溢出一聲拉長的呻吟:「啊……」 「叫出來了,叫出來了。」有人笑著說,「騷貨,等下還有更爽的。」 龍哥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頂在她穴口,慢慢往前壓。小光感覺下身被撐開,一種陌生的飽脹感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她皺著眉,嘴裡發出含糊的抗議:「嗚⋯嗯………」 「嘿嘿,開始爽了嗎!?」龍哥低笑,腰往前一挺,龜頭頂開緊緻的穴口,插進去半截,「媽的!真緊。」 小光的身體自然地弓了起來,嘴裡溢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混著醉意和快感,聽起來又像哭又像叫。她雙手無力地抓住身下的沙發墊,腰卻不由自主地跟著往上頂。 「幹,裡面好緊,真爽。」龍哥低喘一聲,慢慢往裡推,「醉成這樣還夾這麼緊。」 旁邊的男人們發出低低的笑聲,有人伸手揉著她的奶子,有人湊過來把陽具塞到她嘴邊:「來來來,含著。」 小光意識模糊,嘴裡被塞進一根溫熱的硬物,她本能地含住,舌頭無力地動了動。男人低喘一聲:「操,這個嘴也爽。」 龍哥開始緩緩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小光的身體被頂得一下一下往上晃,奶子跟著搖出白花花的波浪,嘴裡含著東西,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沙發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這妹騷起來了,這騷屄幹起來真帶勁。」 「龍哥你慢慢幹,我們等著接手。」 小光醉得什麼都看不清,只覺得身體被來回頂弄,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從下身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嘴裡的東西被抽出去,換成另一個人的手掐住她的下巴,有人從側邊擠過來,扶著自己的傢伙抵在她穴口旁邊,等著龍哥讓位。 龍哥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體拍擊聲在包廂裡迴盪,混著男人的粗喘和笑聲。小光仰著頭,眼眶泛紅,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淫叫:「啊……嗯………」 龍哥壓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腰胯猛力撞擊,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小光的腿被分開架在他腰側,膝蓋抖個不停,整個人像被釘在沙發上一樣,只能承受著一波接一波的撞擊。 旁邊四個男人圍在四周,有人握著自己的陽具套弄,有人伸手揉捏她的奶子,有人湊過來在她耳邊說些粗俗下流的話:「騷貨,爽不爽?等等全部都幹妳,讓妳爽翻天。」 小光已經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只覺得身體裡外都被填滿,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她的意識。她仰著頭,嘴裡溢出又長又軟的呻吟,聲音又黏又膩,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啊……啊啊……」 龍哥壓在她身上,粗大的陽具在她體內猛力進出,每一下都帶出「噗滋噗滋」的水聲。小光的奶子被撞得上下晃動,乳頭挺立著,紅腫得發亮。她整個人醉暈暈的,眼神渙散,嘴裡卻不斷發出淫浪的叫聲,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黏。 「幹,叫得真騷。」 「還沒輪到我,光聽這聲音就快射了。」 龍哥低喘著,腰胯越撞越快,額頭滲出薄汗。小光被頂得整個人往沙發裡陷,雙手無力地抓著他的手臂,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嗯……啊…啊…啊⋯」 「幹!射了!啊⋯幹!幹!喔⋯」龍哥低頭看著她迷亂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他媽的有夠舒服的。」 旁邊四個男人圍在四周,目光黏在她泛紅的肌膚上,有人已經握著自己的陽具套弄起來,等著龍哥讓位。小光醉暈暈地躺在沙發上,眼神渙散,嘴裡不斷溢出淫浪的叫聲,像一隻被圍獵的獵物,完全不知道接下來還要發生什麼。 --- 龍哥從她身上撐起來,雞巴從穴裡滑出來時帶著一聲黏膩的水響,白色的濁液跟著淌到她大腿上。他拍了拍她的臉,見她眼皮顫了顫卻沒睜開,滿意地笑了。 「輪到你們了,別弄死就行。」 四個男人早就圍在旁邊等著,聞言立刻有人撲上來。第一個是那個平頭男人,把她翻成側躺,從背後抬起她一條腿,龜頭抵住她還合不攏的穴口,腰一挺就整根頂了進去。 「操,裡面又熱又軟。」 小光只覺得身體被什麼東西撐開,嘴裡溢出一聲細弱的嗚咽,手指在皮沙發上抓了兩下就滑落。平頭男人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底,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嗚……嗯……」她連叫都叫不出完整的聲音,意識像泡在霧裡,只隱約感覺到自己被擺弄成各種姿勢。 平頭男人幹了幾百下,沒多久就射了,精液一股股灌進她穴裡。他退開時雞巴還半硬著,龜頭帶出一圈白沫,換了第二個人上來。 第二個男人把她翻成趴跪在沙發上,從後面一把撩開她破爛的洋裝裙擺,扶著雞巴對準穴口。她整張臉埋在抱枕裡,屁股被抬高,男人掐著她兩瓣臀肉往兩邊掰開,看著被操得紅腫的穴口,罵了一句「真騷」,猛地整根捅進去。 「啊!」她終於叫出聲,身體往前一衝,又被男人掐著腰拖回來。 男人幹得又急又猛,囊袋甩在她臀上啪啪作響。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塊破布,被頂得前後晃動,奶子垂下來跟著甩,奶頭摩擦著皮沙發布面,又麻又痛。男人壓低身子,整根雞巴狠狠往裡頂,頂到她身體僵了一下,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嗯……不要……」 男人笑出聲「穴裡咬這麼緊,還說不要?」 他掐著她的腰加速猛幹,抽送了幾十下後低吼一聲,雞巴深深埋進她體內射了。滾燙的精液沖進花心,她嗚咽著顫了一下,穴口被灌得滿滿的,混著前面留下的白濁一起溢出來。 男人拔出來時,她的穴口已經合不攏,紅腫的嫩肉外翻著,混濁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整個人癱在沙發上,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 第三個男人把她翻成仰躺,兩條腿架在肩上,雞巴對準穴口噗嗤一聲插進去。她嗚咽著仰起頭,雙手軟軟地推在他胸口,卻連推開的力氣都沒有。男人低頭看著自己雞巴在她穴裡進出,讚嘆道:「幹,這小穴真他媽會吸。」 「哈……嗯……」她發出破碎的喘息,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奶子跟著晃動。男人伸手抓住她一隻奶子用力揉捏,指縫間擠出變形的乳肉,她痛得皺眉,嘴裡溢出小小的哀鳴:「嗚…嗚⋯喔⋯⋯」 男人沒理她,揉著奶子加速抽送,幹得她整個身體都在沙發上滑動。最後他用力頂了十幾下,拔出雞巴往她肚子上射,白濁濺在她小腹和奶子上,黏稠地往下淌。 第四個男人上來時,她已經連動的力氣都沒了,仰躺在沙發上,雙腿無力地敞開,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混著精液的淫水淌了一灘。男人把她翻過去,從背後一把撈起她的腰,雞巴從後面狠狠頂進去。 「嗚啊……」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衝,臉撞在扶手上,發出悶響。 這男的幹得最兇,掐著她的腰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進去,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響。她已經叫不出聲音,只能發出斷續的嗚咽,身體被頂得晃來晃去,奶子垂下來隨著撞擊甩動。 「操,這騷貨穴裡全是精液,滑得要命。」男人罵著,加速猛幹。 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斷了線的風箏,忽遠忽近,身體像不是自己的,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前撞。男人幹了上百下,最後低吼著深深頂進去,精液一股股灌進她體內,燙得她身體輕輕抽搐了一下。 男人拔出來時,她整個人滑落在沙發上,四肢攤開,穴口張著,混濁的精液從裡面緩慢流出。 龍哥一直在旁邊看著,此時拿起手機對著她拍了幾張照片,閃光燈刺得她眼皮顫了顫。他低頭看了看,滿意地收起手機:「留個紀念。」 「等等,」一個男人拿起茶几上的空啤酒瓶,嘿嘿笑起來,「幫她清理清理。」 他蹲下身,把瓶口抵住她紅腫的穴口,用力一推。瓶身撐開她濕滑的嫩肉,整截瓶頸沒了進去。她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細弱的嗚咽。 男人手指一鬆,瓶身被穴肉夾住,接著他大拇指按住瓶口晃了晃,裡頭殘留的啤酒猛地噴出來,混著精液和淫水的混濁液體濺了她一腿。「哈哈哈,真他媽騷!」 包廂裡響起一陣笑罵聲。小光意識斷續,只感覺下體被什麼冰涼堅硬的東西撐著,又脹又痛,身體微微發抖,卻連把瓶子推開的力氣都沒有。 龍哥揮了揮手:「行了,丟回去吧。」 男人們笑鬧著整理褲子,有人拿起手機又拍了兩張。小光蜷縮在茶几上,動彈不得,地上散落著酒瓶與她的衣物碎片,下體還被狠狠地塞著那支啤酒瓶,冰涼的瓶身撐著她紅腫的穴口,混濁的液體沿著瓶壁緩慢滴落。 --- 包廂門被推開的時候,小光幾乎是被人半拖半扛著進來的。一個穿黑T恤的男人攬住她的腰,她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腳尖在地上拖出兩道歪斜的痕跡。她身上的薄外套早就破得不成樣子,肩頭露出來,白花花的皮膚上印著幾道紅痕,裙擺皺成一團,勉強蓋住大腿。 男人把她往喝到爛醉的阿賢旁邊的角落一放,她整個人癱在牆角,後腦勺磕到壁板的稜角,悶哼一聲,卻連抬手去揉的力氣都沒有。 「欸,你的女人還你,哈哈哈。」黑T恤男人踢了踢阿賢的腳。 阿賢歪在沙發上,手裡還握著半瓶啤酒,眼皮沉得像掛了鉛塊。他掀開一條縫,視線掃過小光——頭髮亂得像雜草,嘴角破了一塊,膝蓋上蹭出紅印,裙子下擺沾著一攤乾掉的白濁。他皺起眉,含糊地罵了一句:「跑去哪了?」 小光張了張嘴,喉嚨乾得像砂紙,什麼聲音都擠不出來。 阿賢也沒等她回答,頭一歪,又倒回沙發靠背上,嘴裡發出沉沉的鼾聲。啤酒瓶從他手裡滑落,滾到地毯上,灑出一灘深色水漬。 黑T恤男人聳聳肩,轉身走出去。門半開著,走廊的燈光斜斜切進來,龍哥站在門框邊,高大的身影把光擋了一半。他低頭看著小光,嘴角勾著一抹冷笑,右手食指豎在唇前,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龍哥沒再多說什麼,轉身走了,皮鞋踩在走廊地毯上,悶悶的聲響漸遠。 門沒有關緊,留了一條縫,走廊的燈光像一條細細的刀痕,橫在包廂的地毯上。 包廂裡安靜下來。電視牆上的MV早就播完了,畫面停在一個藍色的待機畫面,螢幕的光一明一滅,把整個房間染成冷冰冰的色調。茶几上堆滿空酒瓶、衛生紙團、吃剩的毛豆殼,空氣裡混著酒氣、菸味,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腥味。 阿賢的鼾聲在耳邊規律地響著,像是某種鈍重的節拍器。 小光清醒了一點,身子蜷在牆角,雙腿曲起來,膝蓋抵著胸口。她想把裙子拉好,手指卻抖得使不上力,捏住布料半天,只扯出幾道更深的皺褶。大腿內側黏著一層乾掉的東西,皮膚被扯得發痛,她不敢低頭看,只是把裙擺盡量往下拉。 下體一陣一陣地抽痛,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之後沒能完全闔回去,又脹又鈍。她試著夾緊雙腿,卻連這個動作都牽動了某處撕裂的傷口,痛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她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阿賢就睡在旁邊,她不敢吵醒他。她轉頭看向阿賢。他側著臉,睡得很沉,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手臂上的刺青在螢幕的光裡忽明忽暗。她記得昨晚——還是今晚?——他摟著她說「等等回家我想要妳」,語氣溫柔得像裹了糖漿。然後呢?然後她喝了那杯酒,喝了一杯又一杯,之後的事情就像被揉爛的紙團,只剩下斷裂的碎片。 她隱約記得有人壓在她身上,記得粗糙的手掌,記得有人笑,記得啤酒瓶冰涼的觸感——她猛地閉上眼睛,不敢再想下去。 阿賢翻身,手臂從沙發邊緣垂下來,指尖幾乎碰到她的頭髮。小光屏住呼吸,等了一會兒,確認他只是翻身,才慢慢鬆了一口氣。 她伸手,輕輕握住阿賢垂下來的那根手指。指尖冰涼,帶著酒氣,她握了一會兒,又鬆開。 「阿賢……」她低低叫了一聲,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是不是……把我又讓別人……」 她沒說完。阿賢的鼾聲頓了一下,又繼續響起來。 小光把臉埋進膝蓋裡,眼淚終於掉下來。無聲的,一顆一顆砸在裙擺上,暈開深色的小圓點。她不敢哭出聲,肩膀一抽一抽地顫著,卻把所有的聲音都鎖在喉嚨裡。 下體的痛一陣一陣湧上來,像潮水一樣,退一點又漲回來。她縮在牆角,像一隻被雨淋透的貓,濕漉漉的,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 包廂裡的光線慢慢暗下去。電視牆的待機畫面跳成了黑屏,走廊那條燈縫也被人從外面帶上了門,整個房間沉入一片昏暗。阿賢的鼾聲穩穩地響著,規律得像是這個世界唯一的聲響。 小光沒有睡。她睜著眼睛,盯著黑暗裡某個看不見的點,眼淚流乾之後,眼眶乾澀得發痛。她還握著阿賢的手指,指尖傳來他溫熱的體溫,像是這一片黑暗裡唯一的錨點。 她不敢鬆手。鬆開,她就什麼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