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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5 章

委屈求全

作者:夜夜笙歌 · 本章 12,863 字 · 全作 61,695 字

距離被出賣的那夜輪姦已過了半個月,事後阿賢又把戀愛腦的她給輕易哄騙過去,這週末她連休了兩天假獨自在家,阿賢這次工地在外縣市不在家,兩人已一個多禮拜沒見面,她也沒錢沒心情出去散心,呆在家裡什麼事也不想做。 這天傍晚門外的敲門聲響了,而且敲門的力道很重,像是有人拎著鐵棍在砸門板,整個鐵門框都跟著嗡嗡作響。小光從堆滿泡麵碗的茶几前驚醒,手裡的遙控器掉在地上,心跳瞬間衝到喉嚨口。 「陳志賢!陳志賢你在不在!房租到底拖多久了!」 粗啞的男聲隔著鐵門吼進來,帶著三天三夜積累下來的火氣。小光認得這個聲音——是常常在門口跟阿賢大小聲的房東陳大哥。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背脊貼上冰涼的牆面,目光掃過這間不過五坪大的地下室套房。茶几上疊著三個沒洗的泡麵碗,湯汁乾涸結成褐色的垢,床尾的髒衣服堆成小山,空氣裡混著煙味和潮濕的黴味,還有一股說不清的餿味。阿賢說這禮拜一定回來,結果一個電話都沒有,她連他人在哪個縣市都不知道。 「陳志賢!別裝死!我知道你在!」 「砰」的一聲巨響,門板被踹了一腳,鐵框震得嗡嗡響,牆角的灰塵簌簌往下掉。小光嚇得整個人彈起來,手心瞬間濕透。她下意識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看了一眼那張鋪著深色床單的雙人床——床單皺成一團,枕頭歪在一旁,阿賢的髒內褲還丟在床角。她咬了咬牙,又轉回門口。 「開門!再裝死我直接叫鎖匠了!我跟你講,這條巷子裡我有的是辦法!」 陳大哥的嗓門大得像是要把整棟公寓的人都吵醒。小光拖著發軟的步子挪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陳大哥那張黝黑的臉湊在貓眼前,汗衫領口泛著黃漬,眉頭擰成一把刀。她深吸一口氣,指尖搭上門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她拉開門,只開了一條縫,還不夠半張臉寬:「陳、陳大哥……」 門縫裡,陳大哥那張曬得黝黑的臉本來繃得死緊,張嘴就要開罵,話到嘴邊卻卡住了。他愣了一下,視線從她圓潤的臉頰往下溜——她今天依舊穿了那件領口鬆垮的白色長版T恤,布料薄得透光,隱約能看到裡面沒穿內衣,兩團飽滿的形狀撐起鬆垮的領口,那片雪白的溝壑就這麼大剌剌地露在他眼前。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像被膠水黏住,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滑,停在那片若隱若現的乳肉上,又往下掃過她纖細的腰,最後眼神掃在衣下那截白嫩的小腿上,推測著下半身該不會沒穿吧。 「……阿賢呢?」陳大哥開口時語氣軟了半截,皺著的眉鬆開了些,但眼神還黏在她身上,「他人呢?」 「他、他……」小光絞著T恤的下擺,指尖捏得發白,布料都快被她擰出水來,「他去外縣市做工了,說這個禮拜就回來……」 「做工?」陳大哥重複了一遍,眼睛還是沒離開她的胸口,像是在確認什麼似的,「做什麼工?他跟我講上禮拜一定把房租補上,結果人影都沒看到,手機也不接。我打了三天電話,一天打五通,他連一通都沒回。」 「他真的有去……」小光聲音發虛,下意識把T恤領口往上拉了拉,布料在她手指間擰成一團,「他、他很快就回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虛得連自己都不信。阿賢最後一通電話是五天前打來的,說工地在趕工,下週一定回來,然後就再也沒消息了。她連他在哪個工地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該怎麼跟房東交代房租的事。 陳大哥的目光順著她拉領口的動作從她胸口移到她臉上,又再次往下掃過她纖細的腰線,最後停在她往上拉扯不小心露出赤裸肌膚的側臀大腿,內心一波激盪還真的被他猜對沒穿褲子。 地下室的走廊燈昏黃,把她皮膚照出一層暖色調,那雙小腿細得像是他一隻手就能握住。小光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往門框後面縮了半步,雙手絞著衣角,指尖已經泛白。 「你跟他住一起?」陳大哥問,語氣裡帶著試探,「住多久了?」 「三個月……」小光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陳大哥,阿賢他真的會回來,房租的事……」 「三個月?」陳大哥瞇起眼,目光在她身上又轉了一圈,「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他這小子藏得夠深啊。」 他往前湊了一步,汗衫上那股汗味混著煙味撲過來,悶熱的氣流裹著她。小光往後退了一步,背抵上門框,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陳大哥的目光從她領口往下滑,喉結又滾了一下,聲音放得又輕又慢:「你叫什麼名字?」 「小、小光……」 「小光。」陳大哥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嘴裡嚼著這個名字,目光還留在她胸前,「幾歲了?」 「十、十九……」 「十九歲。」陳大哥嘖了兩聲,視線從她胸口溜到她臉上,又溜回她胸口,「阿賢這小子,真是好福氣。」 小光的臉燒得發燙,從耳根一路紅到脖子。她想關門,又怕觸怒這個房東,只能僵在原地,兩隻手絞著T恤的下擺,布料在她指間擰成一團,手心全是汗。陳大哥的目光像是黏在她身上,從她圓潤的臉頰掃到寬鬆領口下那片雪白的乳溝,又順著她纖細的腰線往下滑,像要把她從頭到腳拆開來看一遍。 「陳大哥,我……」小光吞了口口水,聲音發顫,「我真的不知道阿賢什麼時候回來……」 「你不知道?」陳大哥挑了挑眉,「他這一個禮拜都沒跟你聯絡?」 「有、有打電話……」小光撒謊撒得心虛,眼睛不敢看他,盯著自己絞著衣角的指尖,「就說工地在趕進度,下禮拜就回來……」 陳大哥沉默了一陣,目光在她身上轉了好幾圈。地下室的走廊又悶又潮,雨水從門縫滲進來,在水泥地上積了一小灘。那股黴味混著陳大哥身上的汗味,壓得小光喘不過氣,她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大到連對方都能聽見。 「行吧。」陳大哥終於開口,語氣鬆了些,但眼神還是沒離開她,「我進去等他。他要是今天不回來,你總得跟我說個準話。」 「進、進來?」小光愣住了,心跳又漏了一拍。 「怎麼,不讓我進去?」陳大哥往門裡探了探頭,目光掃過陰暗的套房內部,「這房子是我的,我進來坐坐還不行?我總得看看他到底住成什麼樣了吧。」 小光張了張嘴,想說阿賢不在不方便,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她想起阿賢說過,陳大哥是這附近的房東,手上好幾間房,得罪不起。她往旁邊讓了讓,把門拉得更開了些。 陳大哥跨過門檻,皮鞋在潮濕的水泥地上踩出悶響。他的目光在陰暗的套房裡掃了一圈,嘴角微微抽動——茶几上的泡麵碗疊了三層,湯汁乾涸結成褐色的垢;床尾的髒衣服堆成小山,混著襪子和內褲;牆角那張鋪著深色床單的雙人床,床單皺成一團,枕頭歪在一旁。他的視線在床單上停了一瞬,又轉回小光身上,從她緊張絞著衣角的雙手,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度露出她衣擺下那雙白嫩的腿。 「你現在……」他走到那張唯一的木椅前,大馬金刀地坐下來,椅腳在水泥地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一個人住在這?」 小光站在門口,背抵著門板,雙手絞著衣角,指尖已經掐進掌心。陳大哥坐的那張椅子是阿賢平常吃飯用的,現在被他那寬闊的身板撐得滿滿的,他往後一靠,整張椅子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胸口,又滑到她那雙白嫩的雙腿上,反覆把她從頭到腳拆開來又看一遍。 「阿賢他……很快就回來……」小光低著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只能盯著自己絞成一團的衣角。 陳大哥沒接話,只是坐在那張椅子上,眼神仍緊盯著她。雨聲從門縫滲進來,地下室的燈管發出細微的電流聲,小光覺得自己像是被釘在門板上,動也不敢動。 --- 雨聲悶在水泥牆裡,像有人拿鈍物一下下敲著天花板。陳大哥把翹著的腿放下來,身體往前傾,兩手撐在膝蓋上,直直盯著她看。那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胸口,又滑到她併攏的雙腿上,慢悠悠地,像在估價。 「阿賢到底幾點回來?」他語氣比剛才軟了些,眉頭還是皺著,「現在都快七點了。雨下半天,人也沒個影。」 小光背抵著門板,手指在身後絞著T恤下擺,硬擠出一個笑。「他、他說工地在趕工,應該……應該快回來了……」 「快回來?」陳大哥嗤笑一聲,「上禮拜他也這麼說,我白跑一趟。這個月房租拖多久了?快兩個月了,小妹妹。」 「對不起,陳大哥,阿賢他真的……」小光聲音越說越小,連自己都覺得這謊圓不過去。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拖鞋尖,心跳又重又快,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陳大哥嘆了口氣,站起來活動了下肩膀。「算了,我先去趟廁所,出來再說。」他說著往套房角落那扇門走去,那間浴室只有一張拉簾擋著,連門板都沒有。 小光鬆了一口氣,靠著門板癱了半秒,隨即又繃緊神經。她聽見浴室裡傳來水聲,接著又聽到好似陳大哥翻動東西的聲響。 「喂,小妹妹!」陳大哥的聲音從浴室裡傳出來,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驚奇,「這是什麼?」 小光心頭一跳,快步走過去。拉簾被陳大哥拉開一半,他站在洗手檯前,手裡拎著一條淺粉色的蕾絲情趣胸罩,F罩杯的鋼圈撐得飽滿,那布料薄得幾乎透光。另一隻手指著浴巾架,上面擱著兩根一粗一細的黑色矽膠按摩棒,粗的那根大概有他手腕那麼壯,靜靜躺在浴巾折疊的凹槽裡。 「妳才十九歲吧?」陳大哥轉過頭看她,眼睛裡那點怒意被某種曖昧的光取代,「看來阿賢沒錢繳房租,是都把錢花在買這個玩妳嗎?」 小光臉瞬間漲得通紅,張了張嘴,話全卡在喉嚨裡。她怎麼也想不到陳大哥會翻到這東西。 「我、那是……」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行了行了,現在年輕人可玩真大,我又不是要罵妳。」但他內心已幻想著她被阿賢用那根粗壯按摩棒羞辱的念想,陳大哥把那件胸罩放回洗手檯上,語氣裡帶著笑,目光卻在她胸口又多停了兩秒。 他搖了搖頭,走出浴室,重新坐回椅子上。小光站在原地,耳根滾燙,低著頭不敢看他。她伸手把那件胸罩抓回來,胡亂塞進洗衣籃裡,又把按摩棒往浴巾底下藏了藏,才走回床邊,離陳大哥遠些。 陳大哥沒再追問,只是翹起二郎腿,掏出手機滑了兩下,像是在看時間。「七點十分了。」他語氣淡淡的,「妳說他快回來,這都快一個小時了。」 小光正要開口,手機鈴聲突然響了。她嚇了一跳,低頭一看,螢幕上跳著「阿賢」兩個字。她如獲大赦,幾乎是撲過去接起來。 「阿賢!」她聲音帶著明顯的鬆氣,「你、你在哪裡?」 「工地在收尾,雨太大,走不開。」阿賢的語氣聽起來有點不耐煩,「陳大哥是不是過去了?」 小光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陳大哥,壓低聲音:「對,他等很久了,說房租……」 「把電話給他。」阿賢打斷她。 小光把手機遞過去,陳大哥接過,皺著眉「喂」了一聲。 「阿賢,你他媽到底什麼時候回來?」陳大哥語氣一下子硬起來,「房租拖兩個月了,你跟我說上禮拜給,結果呢?我他媽跑你這鳥地方三次了,每次都撲空!你當我閒著沒事幹?」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小光聽不見阿賢說什麼,只看得見陳大哥的眉頭越皺越緊。 「你少跟我來這套!」陳大哥聲音拔高了,「什麼叫再等一個月?你上個月也說再等一個月!我告訴你,阿賢,你再這樣,我下個月直接換鎖,妳跟你那個小女朋友就睡路邊去!」 電話那頭又說了些什麼。陳大哥的怒氣似乎被壓下去一點,但臉色還是很難看。他哼了兩聲,最後把電話往桌上一放,語氣帶著火氣:「他在工地,說明天回來處理。」 小光鬆了一口氣,正要開口說點什麼,手機又響了。螢幕上還是阿賢。陳大哥瞥了一眼,哼了聲,沒接。 小光接起來,走到床邊,背對著陳大哥,壓低聲音:「阿賢?」 「妳聽好。」阿賢的語氣陰沉,跟剛才跟陳大哥說話時完全不一樣,「我短期內回不去,那老頭現在火頭大,妳自己想辦法安撫他。」 「我、我怎麼安撫……」小光聲音發顫。 「撒嬌啊。」阿賢語氣帶著不耐煩,「妳不是最會撒嬌嗎?跟他說點軟話,拖一個月就好,等我領錢就解決了。這點事都辦不好?」 小光張了張嘴,眼眶已經開始發熱。「可是……」 「可是什麼?」阿賢打斷她,語氣冷下來,「撒嬌不夠,就用妳的身體抵房租啊。」 小光整個人僵住了,像是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冷水。 「反正妳也不是第一次了。」阿賢語氣淡淡的,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那老頭色的很,妳就給他摸兩下又不會少塊肉。拖過這個月,等我領錢就解決了。」 「阿賢……」小光聲音啞了,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覺得手機燙得握不住。 「就這樣,我掛了。記得,安撫好他。」 電話那頭傳來嘟嘟聲。 小光握著手機,呆立原地。螢幕暗了下去,映出她蒼白的臉。陳大哥還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胸,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種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圓場,喉嚨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腦中迴盪著阿賢那句「用妳的身體抵房租啊」,一遍又一遍,像針一樣扎進她心裡。她站在原地,眼眶泛紅,手指死死攥著手機,指節泛白。 --- 雨聲悶悶地砸在水泥牆上,電話裡「嘟嘟嘟」的忙音響了兩下就斷了。小光握著手機,眼眶裡那股熱意拼命往上衝,她用力吸了一口氣,把眼淚硬生生逼回去。 她把手機放到茶几上,指尖碰到冰涼的桌面時微微發抖。她轉過身,陳大哥還坐在那張木椅上,雙手抱胸,汗衫領口鬆垮垮的,露出一截曬成古銅色的脖子。他沒說話,只是盯著她,眼神從她臉上游到胸口,又慢慢滑到她露在衣擺外的那雙白腿。 小光下意識縮了縮肩膀,但她沒有退。她往前走了兩步,在陳大哥面前蹲低身子,雙手合十,仰著臉,學著以前在飲料店碰到難纏客人時撒嬌的口吻,軟著嗓子開口:「陳大哥……拜託你,再寬限一個月就好,真的,阿賢這個月的工資還沒領到,他跟我說領到一定馬上補上,我保證……」 她聲音又軟又黏,大眼睛裡還帶著水光,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任誰看了都要心軟。 陳大哥卻冷笑一聲,打斷她:「寬限?我已經寬限他五天啦!」他站起來,椅子往後一推,發出刺耳的刮地聲,「這不是第一次了,這個月都第幾次了?每次說下禮拜、下禮拜,下禮拜又跟我說下個月!」 他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看著蹲在地上的小光,語氣又硬又冷:「這次沒得商量。叫阿賢明天給我交代,不然你們兩個就給我搬出去。」 「陳大哥!拜託……」小光急了,往前挪了半步,雙手合十舉得更高,眼眶紅了一圈,「阿賢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工地那邊拖工錢,他也很急……」 「急?」陳大哥哼了一聲,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下,又往下滑到她領口。居家長版T恤的領口本來就鬆,她蹲著往前傾,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嫩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溝。陳大哥的目光在那裡黏了好幾秒,語氣忽然軟了下來,帶上一股曖昧的調子:「不過……妳要是真想替他求情,也得拿出點誠意吧。」 小光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陳大哥往後靠在桌沿,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看廁所那個按摩棒,阿賢應該也沒少教妳才是。」他語氣慢悠悠的,像是在閒聊,「跟著阿賢那混小子有什麼好?窮得要死,連房租都付不起,還要妳一個小姑娘出來求人。不如跟陳大哥我……」 「陳大哥!」小光臉一下子漲紅,聲音都變了調,「你、你在說什麼……」 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沒往後退。她還蹲在原地,雙手撐在膝蓋上,仰著臉看他,眼眶裡還掛著淚。陳大哥的話像一根針扎進她腦子裡,她應該站起來跑掉,應該打電話罵阿賢一頓,可是她動不了——她要是跑了,房租怎麼辦?阿賢回來怎麼辦? 陳大哥看她沒躲,膽子更大了,往前走了一步,在她面前蹲下來,視線正好落在她領口那片敞開的肌膚上。他伸手,粗糙的指腹碰了碰她肩膀,小光整個人一縮,可是蹲著的姿勢讓她想躲也躲不開。 「妳看,妳這身體只給阿賢用是不是太可惜了,我也不逼妳,不然妳幫我吹喇叭,吹出來我爽了就再給你們拖欠一個禮拜,如何?。」陳大哥低聲笑了,手指從她肩膀滑到她後頸,輕輕捏了捏,「妳說這樣好不好?」 小光腦子裡嗡嗡作響,她覺得自己應該推開他,應該站起來跑掉,可是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動不了。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陳大哥……求求你……」 「別怕。」陳大哥的聲音壓得更低,指腹在她後頸慢慢摩挲,帶著一股壓抑的興奮,「只要妳肯!陳大哥會好好疼妳的。」 他往前又湊近了一點,鼻息噴在她耳側,溫熱的呼吸讓她整個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小光縮著脖子,眼淚終於掉下來,一顆一顆砸在她合十的手背上。她沒有站起來,沒有推開他,只是跪在原地,肩膀輕輕發抖,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小動物。 陳大哥的手從她後頸滑下來,順著她的手臂,一路摸到她的手。他粗糙的手掌握住她細白的手指,另一隻手抬起來,指腹蹭過她濕潤的眼角,語氣帶著一股哄小孩的溫柔:「哭什麼?陳大哥又不會害妳。」 小光抬頭看他,淚眼模糊中,陳大哥的臉離她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汗味和煙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她下意識往後縮了一點,可是陳大哥握著她的手沒有放開。 「聽話。」陳大哥低聲說,拇指在她手背上來回摩挲,「妳要是乖乖的,想再更進一步⋯房租的事,陳大哥都幫妳想辦法。」 小光張了張嘴,想說「不要」,可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她腦子裡亂成一團,阿賢的聲音、陳大哥的聲音、雨聲混在一起,嗡嗡嗡地響個不停。她的眼淚掉得更兇了,可是她沒有抽回手,也沒有站起來。 陳大哥看她沒有反抗,眼神慢慢變了。他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忽然加重,往前一拽,把她整個人拉得往前傾,幾乎要撲進他懷裡。他低頭盯著她,目光從她淚汪汪的眼睛滑到她微張的嘴唇,又往下滑到她領口那片白嫩的肌膚,眼神變得露骨而下流。 「陳大哥會好好疼妳的。」他啞著嗓子說,手指在她手腕上收緊,像是怕她跑掉似的,牢牢握著,不肯放開。 --- 陳大哥鬆開她的手,冷冷地站起來。「辦不到就算了,我明天過來鎖門。」 小光跪在地上,眼淚一顆顆砸在水泥地上。她腦子裡嗡嗡響,全是阿賢最後那通電話裡壓低嗓子說的話——「被摸個兩下又不會少塊肉。」她打了個哆嗦,看著陳大哥已經轉過身,手都搭上門把了,心一急,膝蓋往前蹭了兩步,伸手扯住他的褲腳。 「陳大哥……我、我做。」 陳大哥回頭,嘴角勾了一下。「這才乖嘛。」 小光的手抖得厲害,去拉他褲頭拉鍊的時候,指甲刮了好幾下布料才拉開。內褲頂起一大包,隔著棉布都能摸到那股燙人的熱氣。她閉上眼,把內褲往下一扯——雞巴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比她上次含過的阿財那根還粗一圈,龜頭脹得發紫,青筋一條條盤在上面。 她早就幫阿賢含過,知道該怎麼做。可是每次都是被逼著跪下去,從來沒有一回是她願意的。她張嘴湊過去,嘴唇剛碰到龜頭,一股濃重的腥味衝進鼻子裡,她胃裡一陣翻湧,往後縮了一下。 「怎麼,嫌棄?」陳大哥的聲音沉下來。 「沒有……」小光趕緊搖頭,顫抖著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 太大了。她的嘴被撐得發酸,舌頭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她努力回想阿賢教她的方法——用舌頭舔、往裡吞、手要配合著動——可是嘴巴裡塞得滿滿的,她什麼都做不好,只能笨拙地前後吞吐,牙齒不時刮過莖身,聽到陳大哥倒抽一口涼氣。 「輕點咬!你他媽會不會啊?」陳大哥罵了一句,大手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壓著她的頭往下按,「用舌頭舔!對……就這樣……吸!」 小光嗚嗚地應著,嘴裡含著雞巴說不出話來。她努力照做,舌頭順著莖身舔上去,又含住龜頭用力吸了一下。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跪著的膝蓋上。 「對……對……就是這樣。」陳大哥的喘息粗重起來,抓著她頭髮的手收緊,帶著她的頭開始前後動,「你這張小嘴挺會吸的……阿賢那小子平時沒少操你這張嘴吧?」 小光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她不想聽這些話,可是雞巴頂在喉嚨深處,她連躲都躲不開。 「怎麼,哭了?」陳大哥低頭看她,語氣裡帶著得意的笑意,「哭什麼,我這不就是再好好教你嗎?」 他的手壓在她後腦勺上,突然用力往下一按——雞巴猛地頂進喉嚨深處。小光整個人僵住,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一股強烈的反胃感湧上來,她嗚嗚地叫著,鼻涕眼淚一起流出來,雙手胡亂拍打他的大腿。 「對……就是這樣……吞進去!」陳大哥喘著氣,壓著她的頭不放,雞巴在她喉嚨裡抽動了幾下,「喉嚨裡又熱又緊……比外面那些小姐吹的還舒服,阿賢那小子真是撿到寶了……」 小光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喉嚨被撐得發痛,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她無力地拍打他的腿,可是陳大哥的手穩穩地按著她的後腦勺,一點鬆開的意思都沒有。 「再深一點……對……就是這樣……」陳大哥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聲音裡帶著滿足的顫抖,「你看,這不是做得很好嗎?比你剛才亂咬一通強多了……」 他終於鬆開手,小光猛地往後退,雞巴從嘴裡滑出來,她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口水拉出一條銀絲,混著雞巴上的前液,滴在水泥地上。 「休息夠了沒?」陳大哥低頭看著她,雞巴還直挺挺地豎著,上面沾滿了她的唾液,「過來,繼續。」 小光喘著氣,抬頭看他。她顫抖著重新跪好,張開嘴,再一次把雞巴含了進去。 這次她學乖了,知道要用手握住根部輔助,舌頭順著莖身舔,嘴裡含著龜頭吸吮。陳大哥舒服地嘆了口氣,手又按上她的頭,不過這次沒用力壓,只是帶著她的節奏前後動。 「對……就是這樣……你這張小嘴真他媽會吸……」陳大哥喘著氣說,「……他媽的,早知道你這麼乖,我早就該來收房租了……」 小光嗚嗚地應著,嘴裡塞滿雞巴說不出話。她機械地吞吐著,眼淚已經流乾了,只剩下麻木的動作。陳大哥的手收緊,節奏越來越快,雞巴頂到喉嚨深處的時候,她的眼淚又湧出來,但這次她沒有拍打,只是忍著。 「對……再深一點……吞進去……」陳大哥的聲音顫抖著,「你這張小嘴……真他媽夠勁……」 他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抓著她頭髮的手也越來越用力。小光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喉嚨發痛,嘴裡又酸又麻,可是陳大哥一點要停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壓著她的頭,一下一下往深處頂。 「嗚……嗚……」小光嗚咽著,眼淚掉在地板上。 陳大哥突然一把將她推倒在地。 小光仰面摔在冰涼的水泥地上,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陳大哥站起身,徹底把褲子脫到乾淨,露出那根傲人硬挺的雞巴,上面滿是小光的唾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 小光仰面摔在水泥地上,後腦勺磕得一陣發暈,眼前是陳大哥那根挺立的雞巴,脹得紫紅,龜頭頂端還滲著一點濁白的液體。她下意識往後縮,手臂撐著地面想退開,聲音又抖又啞:「陳大哥……你、你要幹嘛……」 「幹嘛?」陳大哥低頭看著她,嗤笑一聲,「褲子都脫了,妳說我要幹嘛?不是很明顯嗎?」 他彎腰一把撈住小光的腰,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往旁邊那張舊彈簧床上一扔。床墊發出嘎吱一聲悶響,小光還沒來得及翻身爬起,陳大哥已經跟著壓了上來,一隻手扯住她身上那件寬大的長T下擺,往上一撩。 小光驚慌地扭著身體躲,兩手死死壓住衣角,翻身就要往床下滾。陳大哥罵了句「操」,一把抓住她腳踝把人拖回來,另一手扯住她身上僅剩的丁字褲側邊細繩。 「就知道妳連褲子都沒穿,妳這小騷貨!」他粗聲吼著,手指勾住那條細繩往外一扯,又壓著她亂扭的腰往下按,「給老子過來!」 丁字褲的布料被扯到一邊,細繩勒進臀肉裡。陳大哥跪在她腿間,一手壓著她的後腰不讓她逃,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上她乾澀的穴口,連前戲都沒有,腰一沉就猛地挺了進去。 「嗚——」小光咬緊下唇,悶哼一聲,整個身體僵直,十指攥緊了床單。穴口被粗硬的雞巴硬生生撐開,乾澀的甬道又緊又澀,卻還是被一寸一寸頂進去,直到整根沒入。 陳大哥長長吐了口氣,拍了下她繃緊的屁股:「真緊,年輕就是好。」 他沒等她適應,就開始動起來。雞巴抽出半截,又重重撞回去,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身體往前一頂一頂,奶子隔著T恤在床單上磨來磨去。小光把臉埋進枕頭裡,死死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怎麼?不叫?」陳大哥喘著粗氣,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打得白肉一顫。 小光還是沒出聲,眼眶發酸,卻硬撐著不讓眼淚掉下來。陳大哥哼了聲,掐住她的腰把人翻過來,把她雙腿架到肩上,又重重頂了進去。 「啊……」這一下頂得太深,小光沒忍住漏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隨即又咬住下唇,別過臉去。 陳大哥低頭看著她,見她眼眶泛紅卻倔強地抿著嘴,反倒笑了:「哭什麼?我租房子給你們住,還要我親自來收拾妳男人留下的爛攤子——這算房租的利息。」 他說著,動作更狠了,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小光被他頂得整個身體跟著晃,上衣早就捲到胸口以上,終於露出他貪婪已久的兩顆白嫩大乳肉。 陳大哥目光一熱,伸手扯抓,大力揉捏那對軟綿大奶,又白又軟,乳尖早已因刺激微微挺立。 「操,真他媽大。」他兩手同時掐住一團乳肉,又揉又捏,更用雙手重重捏掐變形,擠成一顆白花花的球狀,低頭張嘴含住乳頭,又吸又咬,咬得又重又急。 「痛……不要……」小光終於忍不住出聲,雙手推著他的腦袋,卻被他頂得手軟,「陳大哥……不要……」 「不要什麼?」陳大哥鬆開嘴,乳頭上還牽著一條晶亮的唾沫,他喘著氣又狠狠頂了幾下,「那麼大的奶子不就是要給男人玩的嗎?是在裝什麼裝。」 他換了姿勢,把小光翻成側躺,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肩上,雞巴從側面又捅了進去。這個角度頂得特別深,龜頭碾過穴裡每一寸皺褶,小光的呻吟終於壓不住了,斷斷續續從齒縫裡漏出來。 「嗯……啊……不要⋯這姿勢太、太深了……」 「深才爽啊!看來阿賢老二不夠讓妳滿足呢!」陳大哥笑了,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我剛剛還沒真的幹到底勒。」 他越幹越起勁,開始發狠用打樁似的狠勁抽送,囊袋拍得啪啪作響,床墊的彈簧跟著嘎吱嘎吱叫。小光被頂得整個身體都在顫抖,穴裡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泛出大量淫水,潤滑了原本乾澀的甬道,抽送之間帶出黏膩的水聲。 「啊……啊…太快了…慢、慢一點……」 陳大哥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潮紅的臉,「妳這騷穴夾得這麼緊,叫我怎麼慢的下來?」 他說著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小光的聲音已經碎得不成調。她身體抖得厲害,穴肉一陣陣痙攣,絞緊了深插在體內那根雞巴。 陳大哥悶哼一聲,腰眼一麻,狠狠頂進去,龜頭脹大到極限,身子不斷微微前頂把龜頭抵撞著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了進去。小光身體一僵,穴肉劇烈收縮,被燙得整個人弓起來,隨後又軟軟癱回床上。 陳大哥毫無預警的中出,爽幹到小光是全身劇烈顫抖,他撐著身子退出,雞巴還半硬著,沾著混濁的液體。低頭看了一眼癱在床上大氣喘息的小光,滿意地笑了:「這個月的房租……我當收到了。下個月初五前,最好準時。」 小光稍稍緩和後蜷在床上,T恤捲到胸口,奶子上滿是齒痕和紅印。她閉著眼,胸口起伏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大哥正要下床,忽然頓住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掃過她赤裸的腿間,又落在她顫抖的奶子上,忽然想起廁所那兩根一粗一細的黑色按摩棒。他嘴角一勾,起身快速往廁所走去,不一會兒拎著那兩根粗黑的按摩棒,在水龍頭下沖了沖,隨意洗洗,甩著水珠走回床邊,對著床上被幹得虛脫的小光露出一個賊笑。 --- 陳大哥拎著黑色按摩棒走回床邊,小光還癱在床上沒緩過勁來,雙腿間黏糊糊一片,精液混著她的淫水順著臀縫淌到床單上。她眼角餘光瞥見陳大哥手握著黑黝黝的塑膠棒子,身子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卻被陳大哥一把扣住腳踝拉了回來。 「別怕,阿賢應該就用過這玩過妳了吧,嘿嘿嘿,陳大哥也想看看妳被這兩根捅進騷屄後的反應。」陳大哥蹲下來,拿著較細的按摩棒在她眼前晃了晃,棒身約莫18公分長,前端微微彎曲,表面佈滿一圈圈凸起的紋路。「陳大哥第一次拿這種玩具就玩妳這種嫩屄,可興奮的。」 小光搖頭,嗓子已經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擠出幾個破碎的氣音:「不要……求你了……」 陳大哥沒理她,一手分開她兩條腿,膝蓋頂開她的膝彎。他沒急著插進去,先拿按摩棒的前端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蹭了蹭,畫著圈,看她那口嫩屄被刺激得一陣陣收縮,騷水順著棒身往下淌。小光咬著下唇,別過臉去,眼眶又紅了。 「妳看,妳身體比嘴老實多了。」陳大哥笑了一聲,手腕一沉,那根按摩棒順著滑膩的淫水整根沒了進去。 「啊——!」 小光猛地弓起腰,雙手攥緊身下的床單。那根棒子比她預想的粗,但她還不知道等等還有更粗的在後頭,這根已撐得穴口發脹,前端彎曲的弧度頂在花心附近,一陣陣酥麻從那點擴散開來。陳大哥握著棒尾慢慢抽送,不急不緩,每一下都頂在同一個位置,看她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跟著晃動,嘴裡的拒絕聲也慢慢變了調。 「嗯……不要……陳大哥……啊……」 「不要?那你夾這麼緊幹嘛?」陳大哥故意放慢速度,棒身退到穴口又緩緩推進去,逼得小光嗚咽一聲,雙腿夾緊又被他掰開。「說實話,舒不舒服?」 小光搖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可她的小穴卻誠實地咬著那根按摩棒,每次抽出去都帶出一汪晶亮的騷水。陳大哥看她這副模樣,褲襠那根雞巴早又硬得發疼,他騰出一隻手搓弄了幾下粗大的陽具,龜頭又脹得發紫了起來。 「過來,張嘴。」 他一手繼續操弄那根按摩棒,另一手把小光的腦袋按向自己胯下。小光被頂得渾身發軟,根本沒力氣反抗,張嘴含住龜頭的時候,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陳大哥滿意地呼出一口氣,開始挺腰在她嘴裡抽送,同時手上的按摩棒也加快了速度,一前一後夾擊。 「唔……嗚……」小光嘴裡含著雞巴,話都說不清,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那根按摩棒在她穴裡越插越深,前端彎曲的部分頂著花心碾壓,一陣強過一陣的快感從下身炸開,她雙腿忍不住地打顫。 陳大哥低頭看她那張小臉被自己的雞巴撐得變形,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卻還是乖乖含著吸吮,心裡那股興奮勁兒漲得滿滿的。他加快手上的動作,按摩棒在嫩穴裡快速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小光的呻吟被嘴裡的陽具堵得斷斷續續,只剩下喉嚨裡的嗚咽。 「唔——!」小光猛地瞪大眼,身子劇烈痙攣起來,穴口一陣急縮,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按摩棒噴濺出來,濺了陳大哥一手。她潮吹了,整個人軟得像灘泥,嘴裡的雞巴滑出來,大口喘著氣。 陳大哥看她這樣,眼睛都亮了。「操,還他媽的真會噴,哈哈哈哈。」 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抽出按摩棒又狠狠捅回去,小光剛高潮完的身體敏感得要命,被這麼一捅又尖叫出聲,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陳大哥把按摩棒換了角度,斜著往上頂,頂得她花心一陣陣發麻,第二波高潮又湧上來。 「不要……不行了……陳大哥……啊——!」 小光哭喊著馬上又噴了一次,這次連腿都合不攏了,穴口一張一合地痙攣著,淫水順著臀縫淌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陳大哥看得血脈賁張,把按摩棒抽出來,換了根更粗的。 「陳大哥……」小光沒看見那根被置換成更粗的黑色棒子,只是深怕他又再繼續一次,聲音發抖的求饒:「求你……我真的不行了……」 「行,怎麼不行,看妳騷成這樣,再多操幾次也問題的。」陳大哥把粗的那根抵在穴口,那裡已經被操得鬆軟濕潤,稍微一使力就滑了進去。小光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悲鳴,完全沒料想到現在這根棒子是比剛才那根粗了快兩吋,撐得穴口發白,脹痛混著酥麻一起衝上腦門。陳大哥握著棒尾慢慢推進,直到整根沒入,看她小腹隱約鼓起一個弧度,滿意地拍了拍她的大腿。 「靠!這根那麼粗,妳這嫩屄還不是照吃進去了!」 他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拉到底再整根推進去,小光被黑人粗屌按摩棒狠狠操得只剩下嗚咽的力氣,奶子隨著動作晃動,奶頭硬挺挺地立著。陳大哥看她這副淫蕩的騷樣,雞巴脹得發疼,他把按摩棒使勁往她穴裡一塞,自己挺著雞巴湊到她嘴邊。 「含著,別鬆口。」 小光已經沒了思考的能力,張嘴含住龜頭,機械地吸吮著。陳大哥一手扶著她的後腦杓,一手把握按的按摩棒加快速度,兩邊同時動起來。小光嘴裡含著雞巴,穴裡被粗大的按摩棒頂得又快又深,第三波高潮洶湧而來,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穴口一陣劇烈收縮,噴出的水順著棒身淌了滿手。 「唔——!」 陳大哥被她喉嚨的收縮夾得倒抽一口氣,再也忍不住,壓著她的後腦勺把雞巴捅進喉嚨深處,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的喉嚨裡。小光被嗆得直咳嗽,眼淚狂流,卻被他按著後腦動彈不得,只能把精液一口口吞下去。 陳大哥終於痛快舒暢後鬆開她,挪動身子退後著,拉上褲子繫好腰帶。小光大字型地癱在床上,全身痙攣後的餘韻還沒過去,嫩屄居然還緊緊吸住那根粗到變態誇張的黑屌按摩棒,穴口和嘴邊都滿溢著濁白的黏液,混著透明的水漬,整個人都像被拆散了一樣。 「妳現在這樣子真是美極了,這樣才乖嘛。」陳大哥拿出手機調整著鏡頭接連拍了好幾十張,有幾張還刻意特寫放大她被揉虐的雪白大奶以及深插著粗屌按摩棒的白虎嫩屄,語氣裡帶著滿足的得意,「房租的事今天就這樣算了,妳再想想,改天還需要陳大哥幫忙,妳知道怎麼做的。」 他轉身走向門口,腳步輕鬆,臨走前還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具滿是淤痕和體液的身體,嘴角掛著意猶未盡的笑,然後推門出去了。 門關上的聲音在空蕩的套房裡迴響。小光維持著那個姿勢躺了很久,久到身上的黏液都開始發涼,她緩緩拔出那根看了都覺得恐怖到極點的黑人屌棒,看著自己穴洞被粗大黑屌撐到無法立即合攏,她撐著床沿慢慢爬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扶著牆壁搖搖晃晃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等待熱水澆在身上,她打了個哆嗦,卻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靠在瓷磚牆上,任由水流沖刷著身上的痕跡。水聲嘩嘩響著,浴室裡霧氣慢慢升騰起來,她沒有意識的沖洗身體,蹲在地上看著被人內射的精液緩緩地滴落。 客廳裡,電話突然響了。 鈴聲一聲接一聲,在空蕩的套房裡迴盪。小光沒有出去接,她只是閉著眼,讓熱水繼續沖著自己。 遠方的電話一直響著,無人回應。
夜夜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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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我的淫娃小師妹》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