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績表上的種子 — 慾望學園

晨光從窗戶斜切進來，在課桌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我坐在角落的座位，手裡捏著這學期的成績表，視線從第一欄慢慢往下掃。 ——全科目第一。我挑了挑眉，把成績表舉高一點，瞇著眼又看了一遍。還真是全科目第一。轉學生第一個學期就拿滿貫，這在普通學生身上大概算個奇蹟，但對我來說……好吧，確實有點意外。我本來以為自己會在某幾科上栽跟頭，尤其是那些需要背誦的科目，但看來這學校的考試也沒多難。我把成績表往桌上一放，指尖在紙緣敲了兩下，嘴角壓不住往上翹。第三排那個短髮女生轉頭看了我一眼，又迅速轉回去，耳根泛紅。我朝她那個方向笑了一下，沒多說什麼。正當我準備把成績表收進抽袋時，旁邊的椅子被拉開，一陣帶著甜香的氣味飄過來。我側頭一看，美雅坐進了我隔壁的座位，制服裙擺在膝蓋上方晃了晃，然後她整個人往我這邊傾過來，胸口那片雪白肌膚直接撞進我視線裡。「淫蟲同學～」她聲音軟軟的，尾音拖長，像在唱歌。「聽說你成績單出來啦？怎麼樣？」「全科目第一。」我把成績表往她那兒晃了晃，「怎麼，想替我慶祝？」美雅眨了眨那對湛藍的眼睛，嘴角彎出一個甜膩的笑：「哇，好厲害喔！」她湊得更近，近到我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汗味與香水味的氣味，制服領口的釦子不知什麼時候解開了兩顆，乳溝的陰影從我的角度看得一清二楚。「那你是不是該獎勵自己一下啊？」她的手指輕輕點著桌面，眼睛卻往下瞟，視線落在我腰間的方向。「獎勵？」我裝傻，往椅背一靠，看著她。「嗯啊～」她點頭，笑得一臉天真，但手已經從桌面滑下去，往我大腿方向探。「你早上不是還要晨跑嗎？我看你精神挺好的……但這裡，」她的指尖在我大腿上畫了一圈，「是不是也該……放鬆一下？」她沒等回答，那隻手已經摸到我褲襠的輪廓上，隔著布料輕輕按了按。我吸了一口氣，低頭看她——她正仰著臉看我，嘴唇微微嘟起，眼神裡帶著那種「我知道你想要什麼」的得意。 ——這女人還真是一點都不怕被人看到。教室裡其他同學還在三三兩兩聊著天，有人在前排低頭寫筆記，沒人注意角落這張桌子底下正在發生什麼。「你倒是很會挑時間。」我低聲說，身體往她那邊傾了一點，手臂順勢搭上她椅背。她身上那件制服外套敞開著，裡面的白襯衫繃得很緊，我伸手從她腰側摸進去，隔著襯衫布料揉她側腰的軟肉，她輕哼一聲，身體往我這邊靠了靠，卻沒躲開。「嗯……人家是看你一直在看成績單，眉頭都皺起來了，想說幫你放鬆一下嘛……」美雅小聲嘟囔，手指隔著褲子沿著形狀慢慢描摩，動作熟練得不像第一次做這種事。我低聲笑了一下，手掌往上移，隔著襯衫握住她一邊乳房，掌心裡那團軟肉沉甸甸的，溫熱的觸感隔著布料傳過來。美雅輕輕「啊」了聲，胸口往我掌心裡頂了一下，制服釦子之間那條縫隙撐得更開，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你這樣摸……我會忍不住叫出聲的啦……」她咬著下唇，聲音又軟又黏，眼睛卻亮晶晶地看著我，像是在等我更進一步。「那就別忍。」我湊到她耳邊說，手指找到她胸前那顆釦子，單手解開，接著是第二顆——襯衫前襟敞開，一對豐滿的乳房從內衣的邊緣彈出來，白花花的晃了一下，奶頭是淺淺的粉紅色，已經微微挺起。美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裸露的胸口，又抬頭看我，臉頰泛紅，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沒說話，只是把椅子又往我這邊挪了挪，膝蓋碰到我的膝蓋，那隻手解開了我的褲釦，拉下拉鍊，然後隔著內褲握住了我已經硬起來的陽具「哇……已經這麼硬了呀……」她小聲驚嘆，拇指隔著布料在頂端打轉，我後腰一陣發緊，伸手扣住她後腦，把她往我這邊帶，低頭在她頸側咬了一口——她縮了縮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又軟又悶的呻吟，那隻手卻沒停，順著內褲邊緣探進去，直接握住我滾燙的肉棒，開始慢慢上下套弄我仰頭吐了一口氣，視線落在天花板上那排日光燈管，有一根在微微閃爍，發出細微的電流聲。教室前排有人站起來交作業，腳步聲啪噠啪噠走過走道，距離我們不過幾排桌子——美雅的手指在龜頭頂端用指腹畫著圈，力道輕得像在試探，我低頭看她，她正專注地盯著自己手上的動作，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急促「你這樣……是想讓我直接在教室裡幹你嗎？」我低聲問，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美雅抬起頭，舔了舔下唇，笑了：「人家只是……想幫你消消火嘛～」 --- 美雅的手在我褲襠裡不安分地揉著，那對湛藍的眼睛往上瞟我，嘴角掛著甜膩的笑。我低頭看她，制服襯衫被我解開三顆釦子，兩團白嫩乳房半露在晨光裡，乳尖已經微微挺起。「這裡人多，」我握住她的手腕抽出來，「換個地方。」美雅沒問去哪，乖乖站起來，順手把襯衫釦子扣回兩顆，但領口還是敞著大片雪白。我帶著她從教室後門溜出去，走廊上幾個學生跟我打招呼，我點頭應付，腳步沒停。留美的專用課室在走廊底端，門上掛著「學生會預備室」的牌子，平時沒人敢隨便進來。我推開門，裡頭空調還開著，冷氣撲面而來，桌面整齊，窗簾拉了一半，光線半明半暗。美雅在我身後關上門，鎖扣「咔」一聲落下。我轉身，她已經跪下去了，動作自然得像排練過一百遍。她的手熟練地拉開我褲子拉鍊，隔著內褲摸了一把，然後把內褲往下一扯——我老二彈出來，微微翹著，她眼睛亮了一下，沒多廢話，低頭張嘴就含了進去。濕熱的口腔包住龜頭，她的舌頭靈巧地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慢慢往下吞，直到鼻尖碰到我的恥毛才停住。她喉嚨收縮了一下，把我含得更深，然後又慢慢吐出來，只留龜頭在嘴裡，舌尖對著馬眼輕輕掃過。我後腰一麻，伸手扣住她後腦，沒用力，只是壓著她節奏。美雅發出「唔」的一聲，像是抗議又像催促，然後自己動起來，頭前後後地套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裸露的胸口上，亮晶晶一條線「你挺會的。」我低頭看著她，聲音有點啞。美雅吐出我的老二，抬頭對我笑，嘴唇濕亮：「人家練過嘛。你喜歡嗎？」我沒回答，扣著她後腦的手稍微使力，把她壓回去。她順從地張嘴重新含住，這次吞得更深，喉嚨的擠壓感讓我倒抽一口氣。她的舌頭在莖身上來回滾動，兩頰收緊，吸得嘖嘖作響——安靜的課室裡只剩這種黏膩水聲，和她的鼻息我往後靠上桌沿，雙手撐在身後，任她發揮。她的技術確實好，節奏抓得準，深淺交替，偶爾用牙齒輕磨一下，刺激又不痛。我閉上眼，享受這種被服務的快感，但沒過多久，我就想自己來了。我伸手抓住她頭髮，把她從我老二上拉開，她嘴裡牽出一條銀絲，眼神迷濛地看我「轉過去，趴桌上。」我命令道。美雅舔舔嘴唇，站起來，轉身趴在桌上，翹起圓潤的屁股對著我。她的制服裙本來就短，這個姿勢直接露出整片臀部，黑色內褲已經濕了一小塊，緊貼在縫隙上我伸手扯下她內褲，拉到膝蓋處，她順從地抬了一下屁股讓我方便。我的老二抵在她穴口，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磨了兩下，她立刻發出細細的呻吟，腰往後壓過來「求我。」我說，龜頭在她穴口蹭著，就是不進去。美雅回頭看我，眼眶有點紅，嘴唇微張：「求你……插進來嘛……」我沒再磨蹭，腰一沉，整根沒入——她裡面又濕又熱，像張小嘴一樣緊緊咬著我，穴壁的皺褶吸附著莖身，每一次抽動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啊」地叫出聲，雙手撐著桌面，指節泛白，背脊繃出一條弧線我扶著她腰，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上她花心，她整個人往前一聳，又彈回來，乳房在敞開的襯衫裡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嗯……啊……好深……」美雅的呻吟斷斷續續，夾著喘息，「淫蟲……你……你頂到人家……裡面了……」我沒回話，加快速度，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胸前，掐住她晃動的乳房，揉捏起來。她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在我掌心裡發燙，她仰起頭，後腦勺靠上我的肩，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啊……啊……再快一點……」我依言加快，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頂進去，拍擊聲在空蕩的課室裡迴響，啪啪啪地連成一片。美雅被撞得說不出完整句子，只剩破碎的呻吟：「啊……哈啊……不行……太深了……會壞掉……」她裡面絞得越來越緊，我低頭咬住她後頸，同時腰上發力，猛烈抽插——她整個人繃緊，小穴一陣陣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我沒停，繼續操她，直到她癱軟在桌面上，只剩細細的嗚咽。我才放慢速度，在她體內深深埋著，感受她穴壁的顫抖，然後再度挺腰，一下一下地頂進去，享受她身體的每一次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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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穴還在一陣一陣地縮，像捨不得我出去似的。我扶著她的腰，把雞巴往裡又頂了頂，她整個人趴在桌上，奶子壓在冰涼的桌面上，從背後看過去，那兩團白肉被擠得變了形。「還沒完呢。」我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根說話，手繞到前面，掐住她晃動的奶子。「剛才那一下只是熱身。」美雅嗚咽著回頭看我，湛藍的眼睛裡全是水光，嘴角還掛著剛才高潮時咬破的唇印。「你……你還要多久……」「二十次。」我咧嘴一笑，腰上猛地發力，整根雞巴狠狠撞進她花心。「射滿二十次，我就放你走。」她瞪大了眼睛，像是想說什麼，可我沒給她開口的機會，雙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往後一拉，同時自己往前一頂。這個姿勢讓雞巴進得更深，龜頭直接碾過她花心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她「啊」的一聲尖叫出來，撐在桌上的手臂一軟，上半身整個癱在桌面。「二十次……你瘋了……」她斷斷續續地喘，聲音被我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我沒回話，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的騷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桌沿積了一小灘，每一次我往外抽，都會帶出一圈白沫，再「噗嗤」一聲頂回去。課室裡只剩下肉體拍擊的聲音，啪啪啪地響，和她壓抑不住的呻吟混在一起。「嗚……嗯啊……太、太快了……」美雅的指尖在桌面上亂抓，什麼都抓不住，只能攥住桌沿，指節泛白。我伸手抓住她後頸的頭髮，把她上半身從桌上拉起來。她被迫仰起頭，背貼著我的胸口，整個人被我鎖在懷裡。這個姿勢讓她的奶子完全挺出來，我空出一隻手從下面托住，揉捏著那團軟肉，指縫間擠出白嫩的乳肉。「自己動。」我在她耳邊說，聲音低沉。美雅像是被這句話點燃了什麼，她扭過頭來看我，眼神裡混著迷亂和倔強，然後真的撐著我的大腿，自己開始上下起伏。她的小穴又熱又緊，每一次坐下去都把我整根吞進去，頂到最深處時她會發出短促的嗚咽，像被電到一樣顫一下。「這樣……這樣對嗎……」她喘著問，聲音軟得不像話。「對，繼續。」我扶著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她動了一陣，速度越來越慢，腿開始發抖，終於撐不住軟下來，整個人往後倒在我懷裡。我順勢把她轉過來，面對面抱著她，她的雙腿本能地纏上我的腰，我往下一沉，雞巴再次整根沒入。「啊——！」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擠出長長的呻吟。這個姿勢進得太深了，我能感覺到她花心在顫抖，小穴裡一陣陣地絞緊，像要把我吸乾。我低頭含住她挺立的奶頭，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猛地夾緊雙腿，整個人繃成弓形。「要去了……我又要去了……」美雅帶著哭腔喊，雙手死死摟住我的脖子。我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她在我懷裡劇烈地顫抖，小穴一陣痙攣，溫熱的騷水澆在我的龜頭上。我咬著牙，感受著她高潮時那種絞緊的快感，自己也到了極限。「第一次。」我低吼一聲，腰上狠狠一頂，雞巴脹大到極限，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最深處。美雅被這一記頂得眼前發白，整個人軟在我懷裡，小穴還在不停收縮，像在挽留什麼。我沒給她喘息的時間，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抱起來，往牆邊走了兩步，把她壓在牆上。「才第一次而已。」我說著，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送。她被頂得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頭無力地靠在我肩上。我感覺到她的小穴又開始興奮地收縮，剛才射進去的精液被我的抽送攪成白沫，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我射出來，美雅都會顫抖著高潮一次。她的聲音從最初的呻吟變成嗚咽，又變成帶著哭腔的求饒，可她的身體卻越來越熱，小穴越來越緊，像是怎麼都要不夠。「不、不行了……」她癱在我懷裡，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會被幹壞的……」「才第七次。」我在她耳邊笑，託著她的屁股把她轉過來，讓她趴在課桌上。我從後面重新插進去，她已經軟得站不住，整個人趴在桌上，奶子被壓得變形。我扶著她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她的騷水順著大腿流了滿桌，地上也濕了一小灘，整個課室都是肉體拍擊和黏膩水聲。最後幾下我幾乎是用盡全力，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她發出長長的尖叫，小穴絞緊到極致，我感覺到自己到了極限，低吼一聲，雞巴在她體內猛烈跳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一次、兩次、三次……我數著，直到最後一記射完，整個人壓在她背上，喘著粗氣。她的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要把所有的精液都留在裡面。我撐起身體，雞巴從她體內退出來，帶著「啵」的一聲輕響。白濁的精液混著騷水，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美雅癱軟在桌上，臉頰貼著桌面，眼睛半閉，嘴唇微微張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身體還在餘韻中輕輕顫抖，像是被徹底掏空了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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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陽光被百葉窗切成一道道金黃，斜躺在學生會辦公室的木地板上。我剛推開門，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泰莉亞理事長站在辦公桌前，手按著桌緣，深藍套裝的裙擺筆直地垂到膝蓋。她推了推細框眼鏡，目光從桌面上的帳本移到我身上：「淫蟲同學，學生會帳目稽核時間，你怎麼在這裡？」「留美——」我頓了一下，想起她不在場，「學生會的人叫我來等。」其實是美雅剛才癱在預備室桌上，我手機震了一下，是理事長的訊息：『到辦公室來，帳目稽核。』我拉上褲子拉鍊時還在想，稽核帳目幹嘛找我這個轉學生。泰莉亞繞過辦公桌，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規律的聲響。她在我面前站定，雙手抱胸，那對被白襯衫繃得緊繃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我聽說了一些事。」她的語氣像在審問，「你轉學才多久，就和學園裡不少女性……關係匪淺。」我靠在椅背上，抬頭看她。夕陽從她背後照進來，把她盤起的深棕色髮髻鍍上一層金邊。這女人站姿筆挺，下巴微揚，但眼鏡後面那雙眼睛裡有別的東西——我見過那種眼神，在留美身上，在瑪莉娜身上。「理事長想稽核哪方面的帳？」我故意拖長語調，「我的帳……可能比學生會的複雜。」她嘴角動了一下，幾乎看不出來：「複雜？說來聽聽。」「比如說，」我站起來，比她高出半個頭，低頭看著她，「有人主動約我來辦公室，卻說是要稽核帳目。這種帳，該怎麼算？」泰莉亞沒有退後。她反而往前半步，仰頭看我，鏡片後的目光像在秤量什麼。空氣裡茉莉花香變濃了，我分不清是她身上的香水還是別的。「你在挑戰我。」她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我不陌生的顫抖，「淫蟲同學，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以讓你明天就離開這所學校。」「理事長不會的。」我低頭湊近她耳邊，聞到她頸側的汗味混著花香，「如果會，你就不會鎖門了。」她沒鎖門。但我這句話讓她的呼吸亂了一拍。泰莉亞往後退一步，拉開距離，重新把雙手抱在胸前。那動作像是要築起一道牆，但她襯衫領口下微微泛紅的皮膚出賣了她。「你很自信。」她說，語氣恢復了威嚴，「這種自信在學園裡會惹麻煩。」「麻煩？」我笑了一下，「理事長說的麻煩，是指和學生搞在一起的那種，還是——」「夠了。」她打斷我，但聲音裡沒有怒氣，更像是某種試探的結束。她繞回辦公桌後，坐進那張皮椅，十指交疊放在桌面上，「我找你不是為了閒聊。」「那是為了什麼？」她沉默片刻，目光越過我，落在門口的方向。夕陽又沉了一點，辦公室裡的影子拉得更長。「你認識幾個名字。」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唸天氣報告，「新學期名冊上，有幾個你熟悉的人。我只是想確認，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理事長是在關心我？」我往前一步，雙手撐在她辦公桌邊緣，身體前傾，「還是說，理事長也在名冊上？」她嘴角終於浮現一抹笑意，像是獵物終於咬住了餌：「你倒是會反問。」「跟理事長學的。」我直起身，往門口走。走到一半，我回頭看她——她坐在皮椅裡，夕陽把她側臉的線條勾勒得格外分明，白襯衫領口下那片皮膚還泛著淡紅。「明天見，理事長。」她沒回話。我拉開門走出去，門在身後闔上時，我聽見她輕輕吐了一口氣——像是憋了很久的那種。走廊裡燈還沒亮，我靠在牆上，低頭看了眼手機。美雅傳了條訊息來，就兩個字：『壞蛋。』我笑了笑，沒回。 ——泰莉亞理事長。二十九歲，手握這所學園的生殺大權，剛才卻在我面前連呼吸都藏不住。她嘴上在稽核帳目，眼睛卻在稽核我的底細。這種女人，你越是退，她越要追。我正準備離開，手機又震了。『回來。門沒鎖。』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轉身走回辦公室門口。門把輕輕一轉，真的沒鎖。泰莉亞站在辦公桌旁，這次沒有抱胸，雙手垂在身側。夕陽已經沉到窗框以下，辦公室裡的光線暗下來，只剩下她眼鏡片上最後一抹餘暉。「理事長還有事？」她沒說話，走到門邊，抬手把鎖扣轉上。那聲清脆的「咔」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她朝我走來，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在木地板上，像在數拍子。走到我面前時，她停住，仰頭看我，伸手按在我的胸口上。掌心隔著制服布料貼上來，微微發燙。 --- 她跨坐上來的動作沒有猶豫。套裝裙擺被她的膝蓋撐開，絲襪的布料在我腰側摩擦出細碎的聲響。我還沒開口，她已經伸手去解自己襯衫的釦子——從領口往下，一顆、兩顆、三顆，白襯衫敞開，裡面那件蕾絲內衣的邊緣露出來，奶子被託得很高，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夕陽從百葉窗的縫隙斜斜地切進來，在她胸口的肌膚上劃出一道金色的光帶。她低頭看我，眼鏡滑到鼻尖，那雙眼睛裡燒著什麼東西。「你剛才說，你的帳比學生會的複雜。」她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種刻意的從容，但呼吸已經亂了節拍，「那我就自己來查。」她的手往下，直接扯開我褲襠的釦子。指尖探進去，握住我已經硬挺的雞巴，套弄了兩下，然後對準自己已經濕透的穴口——絲襪的襠部被她自己扯到一邊，內褲的邊緣也跟著歪掉。她往下坐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陽具被一層溫熱的肉壁緩緩吞進去，緊得發燙，濕潤的內壁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層一層地吸附上來。「嗯——」她咬著下唇，眉頭皺起來，但腰沒有停，一口氣坐到最深處，花心撞在我的根部。她仰起頭，從喉嚨深處吐出一口長氣，聲音帶著顫抖，「哈啊……好深。」我雙手抓住她的腰側，隔著絲襪的布料，能摸到她腰線的曲線，掌心底下是溫熱的皮膚和微微繃緊的肌肉。她開始動了——先是慢慢地、試探性地前後磨，穴肉咬著我的雞巴，一收一縮，像在品嚐。她的奶子隔著半敞的襯衫在我眼前晃，蕾絲內衣的罩杯已經被推歪，一邊的乳頭露出來，挺立著，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彈動。我忍不住伸手握住那團軟肉，拇指碾過乳尖，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卻壓得更低，穴口又往下吞了一寸，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吃進去。「你……你倒是會摸。」她喘著氣，嘴角勾了一下，但那笑容撐不到兩秒，因為我同時往上頂了一下——她「啊」的一聲叫出來，聲音比剛才高了好幾度，辦公室裡迴盪開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咬住下唇，但那聲尾音已經收不回去了。她開始加快速度，腰臀前後擺動，像騎著什麼野獸似的，絲襪的膝蓋壓在我大腿兩側，裙擺堆疊在她腰間，露出一截被吊帶襪勒出紅印的大腿皮膚。她的動作越來越狂，每一次往下坐都撞得我根部發麻，辦公室裡全是肉體拍擊的聲響，又濕又響，混著她越來越壓不住的喘息聲。「哈啊……哈啊……你——你別動——」她喘著氣命令我，但自己卻越動越快，奶子從敞開的襯衫裡整個跳出來，在我眼前彈動，乳尖幾乎要掃到我下巴。「讓我——讓我來——」我沒聽她的。我雙手往下滑，掐住她的臀瓣，指頭陷進豐腴的肉裡，然後在她往下坐的瞬間，我猛地往上頂——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撲，雙手撐在我胸口，尖叫聲被撞成斷斷續續的碎片：「啊、啊、啊——你——你這個——」「理事長剛才說要自己來查帳。」我往上頂的間隙，湊到她耳邊說，鼻尖蹭過她汗濕的鬢角，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香水，「那我這是在配合調查啊。」她沒有回嘴。她咬著嘴唇，眼眶有點泛紅，但腰沒停——她開始用一種幾乎要把我榨乾的節奏前後搖，穴肉又熱又緊，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我的根部流下去，把她的絲襪濡濕一大片，連我大腿上都沾到了溫熱的濕意。「嗯……嗯啊……好深——」她的聲音開始走調，原本端著的語氣早就散了，「你——你怎麼——這麼硬——」我掐住她的腰，開始主動向上頂弄，配合她往下坐的節奏——一下、兩下、三下——她整個人被頂得上下起伏，襯衫從肩膀滑落，露出一邊的肩頭和肩帶，深棕色的髮髻也鬆了，幾縷髮絲貼在汗濕的頸側，眼鏡歪到一邊，她索性抬手把它摘掉扔到旁邊的沙發上。「啊——啊——不行——那裡——」她的手指抓著我胸口的衣服，指節泛白，聲音又尖又啞，「太深了——你頂到——頂到花心了——」辦公室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響和她的尖叫聲交錯在一起。百葉窗的縫隙裡透進來的夕陽光在她背上晃動，汗珠沿著她的脊椎滑下去，消失在裙腰的陰影裡。她整個人已經完全失控，腰臀的擺動從剛才的主動變成了被動——她只是癱在我身上，任由我掐著她的屁股往上頂，每一次頂弄都讓她發出又長又軟的呻吟，穴肉絞得越來越緊。「啊……啊……我——我快——」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穴肉開始一陣陣絞緊，像要把我整個吞進去似的，溫熱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滴在我小腹上。我掐住她的臀瓣，往最深處猛地一頂——她仰頭長吟，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癱軟下來，趴在我胸口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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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推開的聲響夾著一陣輕快的哼歌，美雅探進半個身子，粉紅色長髮還帶著走廊的風。她眨了眨湛藍色的眼睛，目光掃過我，掃過趴在我胸口還在喘氣的泰莉亞理事長，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哎呀，理事長也在這裡忙啊？」泰莉亞猛地抬頭，眼鏡歪斜，深棕色的髮髻已經散了大半，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上。「美雅同學！這裡是——」美雅已經把門反手鎖上了。她一邊走一邊解開腰間的細帶，那件薄紗像水一樣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底下什麼都沒穿的豐滿身體，粉嫩的奶頭隨著步伐微微晃動。「我剛才在預備室等了好久，淫蟲同學都不回來。」她蹲下來，指尖沿著泰莉亞的小腿往上劃，「原來是被理事長攔住了呀。」泰莉亞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我感覺得到她體內又縮了一下。她撐著手臂想從我身上起來，美雅卻先一步湊過去，濕熱的舌頭貼上她頸側，一路舔到耳後。「理事長，」美雅的聲音軟綿綿的，「你這裡都濕成這樣了，還要裝嚴肅嗎？」泰莉亞僵住了半秒，然後像是終於放棄了什麼似的，低低地笑出聲來。「……你這丫頭，倒是比你會伺候人。」她從我身上退開，仰躺到旁邊的木地板上，雙腿張開，剛才被我操得紅腫的小穴還在微微開闔著，透明的淫水順著股溝淌到地板上。「過來，」她朝美雅勾了勾手指，「讓我看看你有多會。」美雅笑嘻嘻地爬過去，低頭貼上泰莉亞的小穴。泰莉亞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啊……」——那聲音又軟又媚，跟她平時訓話時完全是兩個人。我撐起身子，看著眼前兩具交纏的肉體。美雅的舌頭靈巧地舔弄著泰莉亞的穴口，偶爾用牙齒輕磨那顆腫脹的陰蒂；泰莉亞的雙手揪著自己散落的髮絲，豐滿的奶子隨著喘息劇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夠了……」泰莉亞推了推美雅的額頭，聲音沙啞，「換我來。」她翻身把美雅壓到身下，低頭含住美雅一邊的奶子，用力吸吮，另一手揉捏著另一邊，指縫間溢出白嫩的乳肉。美雅「嗯嗯」地哼著，雙腿夾緊泰莉亞的腰，腳跟在她臀後輕輕蹬著。「淫蟲同學，」泰莉亞抬起頭，眼鏡已經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眼神濕潤而放肆，「你剛才不是說要讓我看看你的帳嗎？來，」她拍了拍美雅的腿根，「把這丫頭的帳也一起算了吧。」我跪起來，雞巴硬得發燙，龜頭頂上美雅濕漉漉的穴口。美雅「啊」地叫了半聲，我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她的小穴又熱又緊，像一張小嘴一樣咬著我不放。「哈……好深……」美雅的指尖掐進泰莉亞的手臂，「理事長你看，他好大……」泰莉亞低笑，手指卻沿著美雅的腰側滑下去，兩根手指探進我們交合的地方，按上美雅的陰蒂輕輕揉弄。「叫大聲點，」她說，「我喜歡聽。」美雅「啊啊」地叫起來，腰肢開始主動地扭動，配合著我的抽送。我一手撐著地板，一手抓著美雅的腰側，雞巴在她體內猛進猛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的奶子跟著前後晃蕩。「換我。」泰莉亞突然說。我拔出雞巴，龜頭帶出一縷透明的騷水，美雅發出不滿的嗚咽聲。泰莉亞已經轉過身來，翹起圓潤的臀部，回頭看我：「從後面。」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一挺腰插了進去——泰莉亞「啊」地叫出聲，手指撐著地板，背脊弓出一道流暢的曲線。她的穴裡比美雅更熱，更會吸，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理事長，你夾得真緊……」我抓著她的髖骨，開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猛頂進去，撞得她豐滿的臀部蕩出一圈圈肉浪。泰莉亞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夾著破碎的詞句：「再……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美雅爬過來，跪在我面前，張開嘴把雞巴含了進去——她一邊舔著我沾滿泰莉亞淫水的陽具，一邊配合著我抽送的節奏吞吐著，舌頭沿著柱身打轉，偶爾用喉嚨深處的收縮擠壓龜頭。「你們兩個……」我低吼一聲，從美雅嘴裡抽出來，重新插回泰莉亞體內，加快速度猛幹了十幾下，然後拔出來，在美雅還沒反應過來時就把雞巴塞進她嘴裡，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喉嚨深處。美雅「嗚嗚」地吞著，嘴角溢出白色的濁液，沿著下巴滴到她豐滿的奶子上。「還沒完，」我喘息著，把美雅翻過來壓到身下，重新插進她還濕淋淋的小穴裡，「理事長，換你來上面。」泰莉亞跨坐到我臉上，濕透的小穴直接壓上我的嘴。我伸出舌頭舔弄著她的穴口，同時下身的雞巴在美雅體內猛烈抽送，美雅在我身下叫得又軟又媚，腰肢扭得像條蛇。「啊……淫蟲同學……你、你舔得我……」泰莉亞的雙腿夾緊我的頭，豐滿的臀部隨著我舌頭的動作微微顫動，「我要……要去了……」她猛地痙攣了一下，溫熱的淫水澆了我滿臉，整個人癱軟著倒向一旁，胸口劇烈起伏著，奶子上全是汗水和剛才美雅滴下來的精液。我從美雅體內拔出來，又換回泰莉亞，她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小穴卻已經本能地咬緊了我的雞巴，身體隨著我的抽送一下一下地顫動著。「理事長，」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我還沒射完呢。」泰莉亞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又像哭又像笑的呻吟，「你……你這頭種馬……」我低笑一聲，加快速度猛幹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啊、啊、啊」的浪叫。美雅湊過來，含住泰莉亞的奶頭輕輕吸吮，泰莉亞的腰猛地弓起來，小穴劇烈收縮著，又一次達到了高潮——我感覺到她體內一陣陣痙攣般的絞緊，龜頭一陣酥麻，精液再次噴湧而出，滾燙地灌滿她體內。我拔出來時，泰莉亞的小穴已經合不攏了，乳白色的精液緩緩從紅腫的穴口淌出來，沿著會陰流到地板上。美雅爬過來，張開嘴接住那些流出來的精液，舌頭捲著吞下去，然後抬起頭用濕漉漉的眼神看我：「換我，」她說，「我也要。」我把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到我身上，雞巴從下往上頂進她體內。美雅「啊」地叫出聲，雙手撐著我的胸口，開始自己動起來——她的腰又軟又有力，騎乘的節奏又快又深，每一下都讓龜頭頂到她花心的最深處「淫蟲……淫蟲……我好喜歡……好喜歡被你幹……」美雅的呻吟帶著哭腔，粉紅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隨著她起伏的動作飛揚又落下，「你射給我……都射給我……」我抓著她的腰，向上猛烈地頂弄著，她的小穴又熱又緊地咬著我，像是要把我榨乾一樣收縮著。泰莉亞緩過氣來，爬到我身後，雙手從背後環住我，豐滿的奶子貼上我的背脊，濕熱的唇沿著我的肩胛一路吻下去，手指探到我們交合的地方，按著美雅的陰蒂輕輕揉弄美雅猛地仰起頭，長長地尖叫一聲，小穴劇烈絞緊，溫熱的淫水澆在龜頭上——我再也忍不住，低吼著在她體內猛烈爆發，精液一股股灌滿她的小穴，多到從交合的縫隙裡擠出來，滴落到地板上。美雅癱軟在我懷裡，喘著氣，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泰莉亞從背後貼上來，下巴擱在我肩上，手指沿著我濕淋淋的腹肌往下滑，摸到我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雞巴，低聲說：「……還有嗎？」我低頭看了看她——剛才還衣冠楚楚的理事長，現在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剛才美雅舔她時留下的水光。我低笑一聲，把她按到地板上，重新抬起了她的腿。「理事長要的話，」我頂開她還在淌著精液的穴口，「我當然還有。」泰莉亞「啊」地叫出聲，雙腿纏上我的腰，豐滿的奶子隨著我的撞擊劇烈晃動著，「你……你這小子……啊……好深……」我壓著她猛幹了一陣，直到她又一次絞緊著達到高潮，才在她體內射出了最後一波精液——滾燙的濁液灌滿她的小穴，多到從穴口溢出來，沿著她的股溝淌到地板上，和剛才美雅流出來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我從她身上翻下來，仰躺到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著，雞巴上還沾著兩人的淫水和精液，濕淋淋的一片。美雅爬過來，枕著我的手臂，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泰莉亞撐起身子，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一片狼藉，又看了看我，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你這個……種馬。」她啞著嗓子說，語氣裡卻沒有半點責備的意思。美雅咯咯地笑起來，翻身趴到我身上，濕熱的小穴貼著我半軟的雞巴蹭了蹭，「淫蟲同學，」她眨著眼睛，「你剛才說要射八十次……還差得遠吧？」「改天，」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裡帶著疲憊的笑意，「改天再補給你。」泰莉亞躺到我另一側，赤裸的身體貼著我的手臂，指尖沿著我腹肌的線條慢慢滑下去，停在我們三人交疊的痕跡上——精液、淫水、汗水，在兩具豐滿的女性身體上閃著濕潤的光澤。我閉了閉眼，感受著兩側溫熱的肉體貼著我，下腹還殘留著剛才射精後的痠麻感，心裡卻清楚地知道——這些種子，已經深深地埋進了她們體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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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上制服拉鍊，把襯衫下擺塞進褲腰，回頭看了一眼還躺在地板上的兩個女人。泰莉亞理事長側躺著，手肘撐地，那對巨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深棕色的髮髻已經散了大半，幾縷髮絲貼在汗濕的頸側。她沒戴眼鏡，眼神還帶著未散盡的恍惚，手指卻下意識地撫著自己的小腹——那動作很輕，像在確認什麼東西還在裡面。美雅趴在我剛才躺的位置，粉紅色的長髮鋪散在木地板上，她撐起上半身，嘴角還掛著懶洋洋的笑，制服只套了一半，肩帶滑到手肘。「要走了？」她問。「嗯。」我扣好最後一顆釦子，「半年後見。」這句話讓泰莉亞的手指頓了一下。她沒說話，只是從地板上撐起身，伸手去撈散落一旁的內衣。動作很慢，像在回味什麼。我看著她彎腰的弧度，腰側還留著我剛才掐出來的紅痕，臀瓣上沾著乾掉的白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美雅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噗嗤笑出聲，用腳尖踢了踢我的小腿：「看什麼看，還不都你弄的。」「我弄的，我認。」我攤了攤手，「半年後回來補。」泰莉亞終於把內衣扣好，套上襯衫，轉過身來看我。她的眼神已經恢復了幾分理事長的銳利，但嘴角那點弧度出賣了她：「說好了，半年。你要是敢晚一天……」「晚一天任憑處置。」我舉起雙手作投降狀，「理事長大人。」美雅在旁邊笑得肩膀直抖。我拉開辦公室的門，走廊的空調冷風撲在臉上，把剛才滿室的腥甜味沖淡了些。我走出辦公室時，門在身後輕輕闔上。走廊的聲控燈亮起來，白晃晃的光照在空無一人的長廊上。走了兩步，我停下來，回頭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往裡看了一眼。辦公室裡，泰莉亞已經穿回套裝，但衣領還是亂的，她坐在辦公椅上，手還放在腹部。美雅走過去，倚在辦公桌邊，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笑了出來——那笑容裡有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像是共享了同一個祕密。我看見美雅的手也滑到自己的下腹，輕輕按著，像是在感受什麼。那動作讓我的陽具微微抽動了一下。剛才射在她們體內的精液，現在大概正沿著穴口往外淌，沾濕內褲——但她們沒有去擦，反而把手掌貼在那裡，像要把那些東西更深地按進去。泰莉亞低聲說了句什麼，美雅點點頭，也坐到辦公椅上，兩個人湊得很近，像是在討論什麼嚴肅的議題。但我知道她們在聊什麼——剛才誰吞得多、誰被幹得更深、誰叫得更大聲。這畫面讓我有點想笑。兩個女人，一個理事長一個學生，剛才還在我身下叫得亂七八糟，現在卻像結成了某種同盟——就因為我留在她們體內的東西。我繼續往前走，皮鞋在走廊上敲出清脆的聲響。窗外夜色已經完全沉下來，校園的路燈亮著昏黃的光，把修剪整齊的灌木叢照出一圈一圈的光暈。今晚確實夠瘋狂的。從學生會辦公室到理事長辦公室，我射了多少次？記不清了。泰莉亞的腿纏在我腰上的力道，美雅趴在地板上翹起屁股的弧度，還有她們輪流騎上來時那種又貪婪又享受的表情——這些畫面在腦子裡轉了一圈，最後定格在她們手按腹部的那個瞬間。我明白那個動作代表什麼。種子已經埋下去了，接下來就是等它生根發芽。這半年，夠她們慢慢體會了。體內的酸脹感消退之後，會開始癢；癢到忍不住自己摸進去，就想起今晚是怎麼被填滿的。等到那陣癢變成習慣，我回來的時候，她們只會張開腿歡迎我。走到走廊盡頭，我推開通往樓梯的門，回頭看了一眼。理事長辦公室的燈光從門縫下透出來，像一隻半闔的眼睛——然後暗了。我嘴角上揚，走進夜色裡。校門口的警衛打著呵欠，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我走出校門，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夜風帶著點涼意，吹在剛發過汗的皮膚上，倒是挺舒服的。回想今晚，從踏入理事長辦公室的那一刻起，事情就完全按照我預想的方向在走。泰莉亞那種又端著架子又忍不住想要的表情，美雅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饑渴——兩個女人，一個是學園裡高高在上的理事長，一個是地下偶像，最後都跪在地板上，爭著吞我的精液。想到這裡，我舔了舔嘴唇。種子已經埋下了。不管是泰莉亞還是美雅，她們體內現在都帶著我的東西。半年後回來，等著看會長出什麼。我走在空無一人的長廊上，背後理事長辦公室的燈光徹底暗下，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