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4 章 / 共 5 章

校內冰山,校外辣妹

作者:小淫蟲 · 本章 12,338 字 · 全作 62,259 字

午後的陽光把三項鐵人部的訓練場曬得發燙,橡膠跑道蒸出一股悶熱的氣味,混著消毒水和汗水的味道。瑪莉娜會長走在我身側,白色制服的袖口隨步伐輕輕晃動,她抬手往場中央一指:「這裡就是三項鐵人部,我們學園的王牌部門。」 場中央,一個白色馬尾的身影正在示範換項動作。她蹲低身體,雙手撐在自行車座墊兩側,膝蓋微屈,整套動作乾淨得像被尺量過——起身、跨步、抽腳,沒有一絲多餘。汗水沿著她的頸側滑下來,在陽光下亮了一瞬,然後消失在運動背心的領口裡。 「索瑪·皮里斯,連續三屆校外冠軍。」瑪莉娜的聲音帶著一點驕傲,「三項鐵人部的主將,成績好得連理事會都特別關照。」 我「嗯」了一聲,視線卻沒落在她示範的動作上。 索瑪的運動制服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的那截小臂有一道淺淺的曬痕,像是長年戴著什麼護腕留下的界線。那條線乾淨利落,把前臂分成兩截顏色,底下的皮膚比上面的白了一個色階。手腕上掛著一條細細的銀色手環,上面綴著幾顆水鑽,在陽光下閃了一下——那種款式,與其說像運動員,不如說更像放學後在鬧區逛街會看到的辣妹配件。 有意思。白天在這裡板著臉訓練,晚上換上短裙出門——這種反差我最熟了。 索瑪站直身體,轉過來面對我們。她的表情平板得像一張成績單:「三項鐵人部訓練課表:清晨五點晨跑,六點半游泳,放學後自行車訓練。週三肌力,週五長距離。新入部員第一週先測基礎體能,不合格者——」 她頓了一下,視線從我身上掃過,停了一秒。 「——會影響部內平均成績。建議先自行評估。」 她講課表的語氣像在背稿,聲音又平又直,沒有一點起伏。但剛才那一眼,分明是在打量我。從頭到腳,最後落在我的手插口袋的位置——大概是在判斷我這種轉學生會不會拖累她的成績。她的目光帶著一種近乎苛刻的審視,像是在測量一件器材的規格是否合格。 瑪莉娜會長倒是笑了:「索瑪,別這麼嚴肅。淫蟲同學今天只是來參觀,還沒決定要不要入部。」 「參觀也可以。請保持場地整潔。」索瑪說完,彎腰去收拾地上的裝備袋,動作俐落,馬尾隨之甩動。 我靠在場邊的欄杆上,沒急著走。她蹲下時,運動背心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的頸側有一層薄汗,在陽光下泛著水光。汗水沿著鎖骨的淺溝匯聚,然後順著皮膚的紋理往下滑,消失在背心的布料邊緣。她拿起水壺仰頭灌了一口,喉嚨滑動的線條很細,像某種野生的、繃緊的弦。水壺放下時,她的嘴唇上沾了一點水光,被她用下唇抿掉。 我盯著那截頸側的曲線,看她後頸的碎髮被汗水黏成細細的幾綹,貼在皮膚上。她抬手撥了一下,動作很快,像是習慣性的小動作。那條銀色手環隨著她的動作滑到手肘附近,水鑽折射出一小片閃光。 我的視線大概停得太久了。 索瑪放下水壺,側過臉,目光直直撞上我的——那雙眼睛像是被驚動的野獸,瞬間收緊。她沒說話,但手上的動作明顯加快了,裝備袋的拉鍊被用力扯上,金屬聲在安靜的場地裡格外刺耳。她蹲著的時候,大腿肌肉繃出一條俐落的線條,膝蓋微微內收,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 「器材要歸還。」她站起身,背起裝備袋,語氣比剛才更平,像在唸一條規定,「訓練場下午不對外開放。」 她走過我面前時,我聞到她身上混著汗水的沐浴乳味道——某種薄荷調的,涼涼的,和她那張板著的臉倒是很配。裝備袋的背帶壓在她肩上,運動背心被扯得微微歪斜,露出一小截肩帶。她沒停步,步伐又快又直,白色馬尾在背後一甩一甩,像一面急著撤退的旗。 瑪莉娜會長微微挑眉,看著索瑪快步走向場邊的鐵門。 我在心裡輕輕嘖了一聲。她察覺到了,而且她不想被我看見。 鐵門在她身後闔上,發出「匡噹」一聲悶響。那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場裡迴盪了一下,然後被風吞掉。場地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風吹過橡膠跑道的聲音,和遠處操場傳來的哨音。 瑪莉娜會長無奈地聳了聳肩:「她對生人一向這樣,別在意。久了你就習慣了。」她說著,把被風吹亂的頭髮別到耳後,「索瑪這個人,除了訓練和比賽,其他事一概不關心。去年文化祭她寧可待在泳池練換氣,也不肯去攤位幫忙。」 我沒應話,目光還留在那扇鐵門上。曬痕、水鑽手環、逃一樣的步伐——這個索瑪,藏著的東西恐怕比課表多得多。她剛才那一眼的警惕,與其說是對陌生人的防備,更像是在掩飾什麼。那條手環戴在運動員手腕上,怎麼看都不協調,像是某種刻意留下的記號。 --- 下午的商店街沒什麼人,太陽斜斜地掛在屋簷上,把柏油路曬出一層模糊的熱氣。便利商店的冰櫃嗡嗡作響,裡面的飲料瓶身凝著水珠,我本來只是想出來買瓶水,結果一轉過轉角,就看到一個白色馬尾從門口閃過去。 那身打扮太顯眼了。露肩的黑色短上衣,領口開得很大,露出一截肩膀和鎖骨下方的皮膚,腰間露出一截皮膚,短裙短得幾乎沒在遮什麼,腳上蹬著一雙厚底涼鞋。跟上午那個穿著運動背心、板著臉背課表的索瑪,完全是兩個人。她手裡拎著一個紙袋,低頭走得很快,像是急著去哪裡,裙擺隨著步伐一掀一掀,露出一小截大腿。 我靠在電線桿旁邊,等她走近,用她上午背課表那種又平又直的語氣開口:「三項鐵人部主將,校外行程?」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像被電到。紙袋從她手裡晃了一下,她抬頭看見是我,那張臉在兩秒之內從驚嚇變成僵硬,再變成一種硬撐出來的冷靜。她下意識把紙袋往身後藏了藏,語氣硬邦邦的:「……誰啊。不認識。」 「哦?」我往前走了一步,她往後退了半步,「那剛才在訓練場跟我講課表的是誰?」 「你認錯人了。」她往旁邊讓了一步,想繞過我,「我沒讀什麼高達學園。」 她講話的語氣跟上午完全不一樣,帶著一種黏黏的尾音,像是故意在裝本地人。明明上午那張臉繃得跟鐵板一樣,現在這副樣子,反而有點好笑。她說話的時候手指攥著紙袋的提繩,指節泛白,像是怕裡面什麼東西掉出來。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她皮膚很涼,細細的骨頭在我掌心裡,像是稍微用力就會折斷。她低頭看了一眼我的手,又抬頭看我,那雙眼睛像野獸被踩到尾巴:「放開。」 「你上午不是說,新入部員要先測基礎體能?」我沒放手,「現在測。」 她用力抽了一下手,沒抽動。她嘴裡開始冒出一串方言,又快又急,我聽得懂大半,大意是罵我神經病、變態、轉學生滾遠一點。她罵人的時候眼睛瞪得圓圓的,耳根卻慢慢泛起一層粉紅,從耳廓往下蔓延到脖子。但她罵歸罵,腳卻沒有真的往後退,只是站在原地,手腕被我攥著,像一隻被釘住的鳥。 我拉著她往巷子裡走。她跟著踉蹌了兩步,厚底涼鞋踩在柏油路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嘴裡的方言沒停過,但腳步卻沒有抗拒的意思。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她別開臉,耳根紅了一片,嘴裡那串罵人的話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含糊的嘀咕。 有意思。 站前那間愛情酒店招牌不大,白天看起來有點舊,粉紅色的霓虹燈管沒開,只亮著一盞白熾燈。櫃檯的阿伯頭也沒抬,丟了一張鑰匙卡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接過卡片,索瑪站在門口,雙手抱胸,瞪著那張卡片,像是它會咬人。 「我不要進去。」她說,語氣又變成那種冷冷的調子。 「你剛才跟著我走了一整條街,現在才說不要?」 「我那是——」她頓住,嘴巴張了張,沒接下去。她瞪著我,那雙眼睛裡混著惱怒和某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像是被戳破什麼,又像是鬆了一口氣。她手指絞著紙袋的提繩,指節泛白,紙袋邊緣被她掐出一道皺痕。 我走回去,伸手攬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細,隔著那層薄薄的上衣,能摸到腰側的肌肉,緊實而繃緊,像是隨時會彈開。她整個人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我,只是仰頭看我,嘴唇微張,呼吸噴在我下巴上,帶著一股薄荷糖的味道。 「你上午看我,」我低頭湊近她耳邊,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和某種花香沐浴乳的氣味,「不是因為我妨礙你訓練吧。」 她的呼吸頓了一下,然後猛地推了我一把:「你少在那邊自以為了——」 我沒等她說完,直接把人帶進電梯。她靠著電梯壁,雙手抱胸,別過臉盯著樓層數字,耳根那塊紅已經蔓延到脖子。電梯裡燈光昏黃,照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皮膚細得像是會反光。她嘴裡又嘀咕了一句方言,這次聲音很輕,我聽不太清楚,但語氣裡已經沒有剛才那種尖銳。 電梯門開,走廊鋪著暗紅色的地毯,踩上去沒有聲音。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舊地毯的黴味。我走到房門前,刷卡,推開門。索瑪站在門檻外,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她看著我,嘴裡又冒出一句方言,這次語氣軟了很多,聽起來不像在罵人,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是嘆氣。 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輕輕一帶,她整個人跌進門裡,撲在我胸口。她的額頭撞在我鎖骨上,悶哼一聲,手撐在我胸前,像是想推開,卻又沒有真的用力。她身上的花香混著汗味,貼在鼻尖,帶著一種熱烘烘的溫度。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眼睛裡映著走廊的燈光,亮得有點刺眼。 「……你要是敢說出去,」她低聲說,聲音悶在喉嚨裡,「我就讓你好看。」 「說出去什麼?」我問。 她沒回答。她只是把臉埋進我胸口,耳根燙得像燒起來一樣。我伸手帶上門,房門在我們身後喀地一聲關上。 --- 房門在我身後闔上,鎖舌咬進卡榫的聲響像一道界線,把外頭的站前喧囂隔絕成另一個世界。索瑪沒等我站穩,整個人就貼上門板,像要把自己嵌進木紋裡,拉出我和她之間的距離。 「喂,你到底想怎樣?」她的方言從齒縫間擠出來,帶著馬尾甩動的狠勁,「我警告你,我索瑪是處女啦,只是愛穿這樣而已,你不要以為帶我來這種地方就能亂來——」 她說得又快又急,耳根那抹紅卻一路燒到脖頸。我注意到她說話時雙手攥著裙襬,指節泛白,語氣裡那股囂張像是從什麼地方借來的,撐不了太久。她還在罵:「我跟你講,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生,你最好現在就給我解釋清楚——」 我沒答話。手伸進口袋,指尖碰到那顆小小的膠囊。留美前陣子塞給我的東西,說是好玩,我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場合用。現在倒是合適。我往前踏了一步,索瑪下意識往後縮,背脊撞上門板,嘴裡的話斷了一瞬。 「你、你幹嘛——」 就趁她張口的那個空檔,我捏住膠囊,往她嘴裡一送。動作快到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指尖碰到她的嘴唇,軟的,帶著一點乾裂的紋路。她瞪大眼睛,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膠囊已經順著她吞嚥的動作滑下去了。 「呸——你給我吃了什麼!」她猛地捶我的胸口,力道不小,捶得我退了半步。但她第二拳揮到一半就軟了,像是力氣被什麼東西從底下抽走。她整個人晃了一下,手撐在門板上,指尖發抖。 「你、你這個……」她的方言開始走調,音量一截一截往下掉,像收音機沒電,「我跟你講……我真的會生氣喔……」 我站在原地沒動,看著她。她撐在門板上的手臂開始打滑,膝蓋彎下去,整個人沿著門板往下滑,最後跪坐在地毯上。她的額頭抵著門板,喘氣聲又粗又短,像跑了三圈操場。 「……好熱。」她低聲說,聲音已經軟得不像剛才那個罵我的辣妹了,「你給我吃了什麼……為什麼……」 我蹲下來,和她平視。她的眼神開始失焦,瞳孔微微放大,眼眶裡蒙上一層水光。她還在瞪我,但那股瞪人的氣勢已經散了,像被水泡過的紙,一碰就破。 「春藥。」我說。 她愣了一下,像是在消化這兩個字的意思,然後又捶了我一下。這一拳輕得像貓掌,拍在我肩上就沒力氣了,整個人往我懷裡栽過來。我伸手接住她,她的額頭撞在我胸口,滾燙的,像發燒。 「你這個……混帳……」她的聲音悶在我衣服裡,帶著哭腔,「我真的是處女……你這樣……我要怎麼……」 「我又沒說要幹嘛。」我低頭看著她,她貼在我胸前的身體在發抖,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正在升高,「只是讓你別那麼兇。」 她沒再罵了。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像一隻被太陽曬暈的貓,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方言,我聽不太懂,大概是罵我的話,但語氣軟得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她的手攥著我的衣角,攥得很緊,像是怕自己滑下去。 藥效來得比我想像的快。她在我懷裡扭了一下,額頭在我胸口蹭了蹭,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像是連自己都嚇到了。她抬起頭看我,眼眶泛紅,眼神霧濛濛的,剛才那股銳利的獸性被什麼東西泡軟了,只剩下一層薄薄的不甘。 「……你敢說出去,我就……」她的方言斷在後半句,因為她又抖了一下,整個人往我身上貼得更緊,像是站不穩了。 我攬住她的腰,把她帶離門板。她腳步踉蹌,幾乎是掛在我身上被拖到床邊。我一鬆手,她整個人癱坐在床沿,兩手撐在身側,指尖陷進床單裡,攥出一圈皺褶。 她低著頭,馬尾垂在肩上,幾縷白髮黏在汗濕的頰側。呼吸還是很急,胸口起伏得厲害,那件辣妹上衣的肩帶滑到臂彎,露出半截肩膀,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她撐著床沿的手在發抖,像是連坐直的力氣都快沒了。 「你這個……王八蛋……」她低聲罵,聲音啞啞的,像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我跟你說……我真的……」 話沒說完,她又咬住嘴唇,眼神渙散地看著地板,像是在跟自己體內的什麼東西對抗。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 我站在床前,俯視著她。她跪坐在床沿,整個人縮成一團,馬尾散落在肩上,幾縷白髮黏在汗濕的頰側,眼神開始失焦,像一盞快熄的燈。 --- 索瑪的呼吸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一聲比一聲短促。她跪坐在床沿,白色長髮散落在赤裸的肩頭,手撐在床墊上,指尖把被單攥出一圈皺褶。 「……好熱。」 她啞著嗓子說,然後猛地扯開自己上衣的領口。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她胸前那對不算豐滿的奶子跟著彈出來,乳頭已經硬得發紅。藥效比我想像的猛,她整張臉燒成淡粉色,眼神渙散,連撐住身體的力氣都快沒了。 我坐到床上,伸手扶住她的腰。 「你給我吃了什麼……」她喘著氣瞪我,目光卻沒有半分殺氣,反而像在渴求什麼,「我……我怎麼會……」 話沒說完,她自己爬過來了。動作笨拙又急切,膝蓋在床墊上蹭了兩下,整個人跨到我身上,濕熱的胯間貼上我已經硬挺的雞巴。 「該死的……」她咬著下唇,聲音抖得厲害,「我、我不知道自己在幹嘛……」 「你身體知道。」我說,握住她的腰,「坐下來。」 她猶豫了半秒,然後自己伸手往下探,扶住我的肉棒對準穴口。藥效把她的小穴弄得又濕又滑,龜頭剛碰到穴口就被一層黏膩的淫水裹住。 「啊……」她輕叫一聲,腰往下沉了一點,龜頭擠進穴口,緊得像被什麼咬住。 「痛——!」 她猛地僵住,整個人懸在半空中,雙手撐在我胸口,指節發白。我能感覺到她的小穴壁肉一圈一圈地絞緊,把龜頭夾得發疼。 「好痛……好痛……」她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你、你怎麼這麼大……」 「慢慢來。」我扶著她的腰,沒催她,「你自己動,節奏你抓。」 她深吸一口氣,咬著牙,一點一點往下坐。穴口被撐開的過程慢得像在放慢動作,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皺褶一層一層被頂開,溫熱的內壁吸附著我的肉棒,又緊又燙。她額頭上滲出細汗,幾縷白髮黏在臉頰邊。 「啊……啊……進、進來了……」 她終於整根坐到底,小穴被我塞得滿滿的。她仰起頭,張著嘴,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身體微微發抖。我感覺到她體內深處一陣陣收縮,像在適應、又像在貪婪地吸吮。 「你……你別動……」她喘著氣說,「讓我……讓我先適應……」 她沒等自己適應完,就開始動了。腰先是小幅度地前後磨,穴口吞吐著我的根部,淫水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黏滑。藥效燒得她理智全失,沒磨幾下就變成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到底,讓我的龜頭頂到最深處。 「啊……啊……好深……!」 她的聲音越叫越大,完全沒有剛才那副嚴肅幹練的運動員樣子。汗水沿著她的背脊滑落,在腰窩處匯成一道水痕。她雙手撐在我大腿上,腰肢前後搖擺,速度越來越快,奶子跟著上下晃動,乳尖擦過我胸口的汗珠。 「索瑪,你裡面好緊。」我握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 「啊——!」她尖叫一聲,整個人軟了一下,隨即又撐起身體,「你、你別頂……我、我自己來……」 「你確定?」 「我確定……啊……啊……」 她又開始動了,這次像是找到了節奏,屁股畫著圓圈磨,再往下坐,把我的雞巴整個吞進去,再抬起來,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又一口氣坐到底。每一次坐到底都發出「噗滋」的水聲,混著她越來越放浪的呻吟,把房裡的冷氣低鳴完全蓋過。 「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 她的眼神完全失焦了,嘴角掛著不自覺的笑,口水順著嘴角滑下來。藥效加上快感,已經把她最後一點理智沖得乾乾淨淨。 「啊……啊……我不行了……我快……」 她的腰突然停住,整個人僵在我身上,小穴一陣劇烈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她仰起頭,張大嘴巴,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乎不像人類的叫喊——高亢、尖銳、帶著徹底崩潰的顫音。 她的背脊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汗水沿著脊椎的凹溝一路滑進腰窩。她整個人坐在我身上,像被釘住了一樣,一動也不動,只有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 我感覺到她體內一陣陣熱流湧出來,把我們交合的地方弄得更加濕滑。我忍著沒射,等她從高潮的餘韻裡慢慢緩過來。 她喘了很久,才低下頭看我,眼神還是渙散的,嘴角卻牽起一個模糊的笑。 「……你……你還沒射……」 「等你休息好。」我說,手在她後腰上輕輕摩挲。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又開始動了。這次她的動作比剛才更熟練,也更貪婪,像是嘗到了甜頭,想要更多。 索瑪騎在我身上仰頭尖叫,整個背脊繃緊。 --- 我掐住她的腰,把她從我身上掀下來。索瑪還在高潮的餘韻裡沒回過神,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被我一翻就趴倒在床單上,白色的馬尾散在背上,汗濕的髮絲黏住皮膚,露出一截後頸的曬痕。 她回頭瞪我,眼角還泛著紅,嘴裡罵了句辣妹腔的髒話。 我沒理她,抓住她的臀往上一提,讓她跪趴在床上,小穴從後面完全敞開,還在往外淌著剛才高潮的淫水,亮晶晶地掛在穴口。我握著雞巴對準,沒插進去,只是用龜頭在縫隙外蹭了兩下,沾滿她的騷水,然後往上一滑,整根貼著她的臀縫滑過去,頂在尾椎上。 索瑪的腰抖了一下。 「你幹嘛……」她聲音啞啞的,帶著剛才尖叫完的破音,「要插就插,別在那邊磨蹭。」 「誰說要插了?」我壓低身體,把雞巴從她臀縫裡抽出來,再重新對準穴口,輕輕頂了一下,頂開一點點,又立刻退開。 她「嗯」的一聲卡在喉嚨裡,屁股往後追了半寸,被我按住腰壓回去。 「第一次。」 我數著。龜頭在穴口蹭了一下,滑開。 索瑪罵了句更髒的方言,整張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你他媽……」 第二次。我頂進去半截,感受到穴口的嫩肉咬住龜頭,又退出來。她的小穴像有吸力一樣,咬著不放,退開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第二次。」 「淫蟲——」她撐起上半身回頭看我,眼神濕漉漉的,帶著怒意和哀求攪在一起,「你到底要不要進來?」 「數完再說。」 第三次。這次頂得更深一點,龜頭整個沒入,穴口一圈嫩肉被撐得發白,她「啊」地叫出聲,腰塌下去,屁股卻抬得更高。我沒等她適應就退出來,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第三次。」 「你這個混蛋……」她聲音開始發抖,撐著床單的指節泛白,「哪有這樣整人的……」 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我都頂進去一點,比上次更深,然後在她快要適應的時候抽出來。她的呻吟一次比一次長,從悶哼變成綿長的喘息,小穴裡不斷湧出騷水,把我的雞巴沾得又濕又亮。她的膝蓋在床單上撐不住地打滑,整個下半身都在顫。 「第六次——」 這次我頂得特別深,龜頭撞在花心上,她整個人往前猛地一衝,兩手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著,全身的肌肉繃緊了一瞬,然後像斷電一樣開始抽搐。 「別……別退……」她斷斷續續地喊,聲音裡帶著哭腔,「這次別退……」 我還是退了。 「第七次。」 她哭罵出聲,方言混著國語,夾雜著斷續的呻吟,我聽不太清楚,只聽懂「你等著」和「我一定會」。 第八次。我換了角度,龜頭擦過穴壁前側的軟肉,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小穴猛地絞緊,咬得我差點沒忍住。我咬著牙退出來,龜頭上全是她的騷水,亮得發光。 「第八次。」 「淫蟲——」她翻過身來,濕透的臉上分不清是汗還是淚,兩隻手抓住我的手腕,「你到底——」 第九次。這次我沒等她說完就頂進去,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她的話被撞碎成一聲拔高的尖叫,腰弓成一道弧,奶子跟著晃了一下,平坦的胸口上全是汗水的反光。 「第九次。」我壓著她,感受她的小穴在雞巴上痙攣似的收縮,每一下都絞得死緊,「還差一次。」 她喘著氣,眼神渙散,嘴唇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抽出雞巴,第十次頂進去,這次沒有退,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磨了一下,然後退出來,整根抽出,精液噴在她的小穴外,一股一股地濺在穴口和臀縫上,燙得她整個人一縮。 「第十次。」 索瑪趴在床上,全身都在抖,小穴一張一合地咬著空虛,白濁的精液從穴口慢慢往下淌,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狼藉。她的手指攥緊床單又鬆開,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嚶嚶聲,像還沒從剛才的折磨裡回過神。 我翻身下床,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撥了櫃檯的號碼。 「加鐘,兩個小時。」 櫃檯應了聲好。我掛回話筒,轉過身。 索瑪不知道什麼時候撐起了上半身,趴在床上,眼睛濕漉漉地盯著我。她喘著氣,胸口的起伏還沒平復,白濁的液體掛在腿間,但她像完全沒注意到一樣,伸出手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指收緊,指甲掐進我的皮膚裡,力道大得發抖。 「別停……」 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眼神卻亮得嚇人,像一匹餓極了的野獸。 「你敢停,我就跟你沒完。」 --- 我掛上電話,回頭看見索瑪還抓著我的手腕。她的眼眶泛紅,淚水混著汗珠沿著臉頰滑下來,但那雙眼睛裡沒有退縮,只有一種近乎倔強的渴求。 「別停。」她的聲音又啞又低,帶著校外辣妹的口吻,「你加鐘了,不是嗎?」 我笑了一下,伸手把她額前濕透的白髮撥到耳後。她順勢湊上來,主動握住我半軟的雞巴就往嘴裡送。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嘴唇已經含住龜頭,舌頭生澀卻貪婪地舔弄著冠狀溝,像在確認味道。 「這麼急?」我按住她的後腦,沒用力,只是提醒她節奏。 她抬眼瞪我,嘴裡含著雞巴含含糊糊地罵了句方言,大概是嫌我廢話多。我被她逗笑了,腰胯往前頂了一下,雞巴在她嘴裡又脹大了一圈。她嗚咽一聲,卻沒有退開,反而更賣力地吞吐起來。 我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從床上撈起來。她嘴裡「啵」地一聲吐出雞巴,還沒來得及抗議,我已經把她按趴回床上,一手壓在她後腰,雞巴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 「自己說別停的。」我俯身貼著她耳邊說。 她沒回答,只是把腰塌得更低,屁股往後頂了一下。那一下頂得我龜頭整個陷進去了,穴口軟肉立刻吸了上來,又熱又緊。她「啊」地叫出聲,聲音又軟又長,和剛才那個倔強的眼神完全兩回事。 我沒再等,扶著她的髖骨一口氣捅到底。她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攥緊床單,背脊弓成一條繃緊的弧線。我停了一下,感受她穴裡一陣陣絞緊,才慢慢往外抽,再整根頂進去。她被我頂得一句話都說不全,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夾著幾句方言罵我混蛋。 「要快還是要慢?」我掐著她的腰問。 「快……」她回頭瞪我,眼角還掛著淚,「你廢話怎麼那麼多——啊!」 我沒等她罵完,腰胯猛地加速,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聳動。她的背心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平坦的胸口貼在床單上,兩粒奶頭磨蹭著布料,磨得她渾身發抖。淫水順著我抽送的動作被帶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把床單弄濕了一大片。 「那裡……頂到了……」她突然咬緊牙關,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你別——」 我沒理她,換了角度,雞巴往她花心上戳。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似的彈了一下,腰塌得更低,屁股卻搖著往後湊。我抓住她兩邊髖骨,把她往後拖,讓雞巴埋得更深,然後慢下來,只頂著花心磨。 「嗚……」她趴在床上,肩膀一抖一抖的,「你不是說要快嗎……」 我沒答話,一手繞到她胸前,捏住她小小的奶子揉搓。她身體繃了一下,又軟下去,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我頂著花心磨了十幾下,她突然夾緊雙腿,腰痙攣似的抖了好幾下,穴裡一陣陣絞緊,把我夾得頭皮發麻。 「我還沒射。」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她沒回話,整個人癱在床上喘氣。我趁她還沒緩過來,把她翻了個面。她仰躺在床上,汗濕的白髮散在枕頭上,蒼白的皮膚泛著一層粉紅,胸口起伏得厲害。我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肩上,雞巴對準穴口又頂了進去。她「嗯」地悶哼一聲,雙手抓住我的手臂,指尖掐進肉裡。 「太深了……」她皺著眉,眼眶又紅了,「慢一點……」 我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往裡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才停。她的呻吟聲跟著我的節奏起伏,從壓抑的悶哼變成越來越放開的叫聲。我低頭去吻她頸側,她偏過頭,露出耳後那片薄薄的皮膚讓我親,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 「你裡面好熱。」我貼著她耳邊說。 她沒回答,只是把另一條腿也纏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後背往裡勾。我被她夾得沒法退,只能加快速度。她的喘息越來越急,手指在我手臂上掐出一道道紅痕,突然整個人弓起來,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把我絞得死死的。 我撐著沒射,等她這波高潮過去才慢慢退出來。雞巴上裹著一層白濁的淫水,脹得發痛。我以為她要歇一下,結果她喘了幾口氣,自己爬起來,翻身下床,跪在床邊,仰頭看我。 「過來。」她伸手握住我的雞巴,語氣沙啞卻帶著命令,「我要你射在我嘴裡。」 她張開嘴,把我整根含進去,舌頭裹著龜頭用力吸吮。我扶著她的後腦,腰胯緩緩頂了幾下。她沒躲,眼睛直直地看著我,喉嚨裡發出吞嚥的咕嚕聲。我被她看得受不了,腰上一緊,雞巴在她嘴裡猛地跳了幾下,射了她滿嘴。 她含著,喉嚨動了一下,把精液全部吞下去,然後吐出雞巴,舔了舔嘴唇,抬眼看著我。 --- 冷氣嗡嗡作響,像某種低沉的耳語,把我從餘韻裡拉回來。房間裡只剩下那股混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濃得化不開。我嘴裡還殘留著她剛才的氣味——一股鹹腥混著她身上那股廉價香水味,在她跪著的位置盤旋不散。 索瑪跪在地上的姿勢維持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動了。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點濕亮的光澤,眼神卻已經從剛才那種野獸般的迷離,慢慢收斂回她慣有的銳利。她撐著床沿站起來,被單從她肩上滑落一半,露出那片蒼白的皮膚——曬痕在肩胛骨的位置格外明顯,像一道淺淺的界線,劃開了她校內和校外的兩種人生。 「淫蟲。」 她開口了,用的是校內那種平板嚴肅的語氣,像在報告訓練數據。聲音裡還帶著剛才含著我時的那種沙啞,但語調已經完全收斂。 「今天的事,你會說出去嗎。」 她的眼神直直盯著我,沒有一絲閃躲。那種目光我見過——在校內體育館裡,她盯著跑者踩線的瞬間,就是這種眼神。精準、銳利,像在測量什麼東西的極限。 我靠在床頭,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太正式了,正式得像在確認某種協議條款。我伸手去碰她腕上那條辣妹手環——塑膠材質,螢光粉紅,上面綴著幾顆廉價水鑽,跟她現在這副嚴肅表情完全不搭。她的手腕還微微發抖,剛才撐在床上時累積的顫抖還沒完全消退,我捏著那條手環轉了兩圈,能感受到她皮膚底下跳動的脈搏。 她沒有抽手,任我捏著那條手環轉了兩圈。安靜的房間裡,只剩下冷氣的低鳴和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穩——剛才那場事消耗她太多了,我能看到她鎖骨下方那片皮膚上還泛著薄薄一層汗光。 「……靠北喔,我是在認真問你耶。」 她脫口而出的瞬間,自己也愣住了。那句話帶著濃濃的街頭味,跟她剛才的語氣判若兩人。她的嘴唇還維持著那個形狀,像是想收回已經來不及,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轉成懊惱,又轉成一種放棄辯解的無奈。她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想把那句話吞回去,但空氣裡已經來不及了。 我忍不住笑出聲。這大概是我認識她以來,她最真實的一瞬間。那個在操場上喊著「最後一圈」的嚴肅主將,那個在社辦裡用板書教新生拉筋的學姊,那個剛才被我壓在床上時咬著嘴唇不肯出聲的女人——此刻卻像個被拆穿謊言的高中生,站在這裡懊惱自己說溜了嘴。 「你笑屁喔。」她又補了一句,這次帶著自暴自棄的辣妹腔,然後自己搖了搖頭,像是對自己的口音投降了。她伸手揉了揉額頭,動作裡帶著某種疲憊,不是身體的疲憊,更像是某種長久維持的偽裝終於裂了一條縫,而她自己也知道補不回去了。 「……算了。反正你也看過了。」 她把被單重新裹緊,走到床邊的椅子上撿起她的衣服——那件低胸背心,螢光綠的,跟她白皙的皮膚形成一種刺眼的對比。她背對著我開始穿,動作俐落,像在完成某個訓練項目。背心從她頭上套下去的瞬間,她肩胛骨那片曬痕被布料蓋住,像是一道界線被重新畫上——校外的索瑪被收進衣櫃,校內的索瑪重新出現。 「明天部活照常。」 她的聲音從背心布料裡悶悶地傳出來,語氣已經恢復了那種校內的平板,但內容卻讓我挑了挑眉。她沒有說「明天你別來」,沒有說「今天的事當沒發生過」,她說的是「部活照常」。 我看著她的背影,她綁馬尾的動作停了半拍,像是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句話裡藏了什麼,但最終還是把頭髮束好,沒有收回。橡皮筋在她手腕上繞了兩圈,她熟練地綁好馬尾,動作裡帶著某種慣性——那是每天清晨在操場上重複了無數次的動作,只是現在她雙腿之間還殘留著剛才被我操過的黏膩感,膝蓋上還留著跪在地毯上的紅印。 我低頭繼續把玩那條手環,螢光粉紅的塑膠在燈光下泛著廉價的光澤。這條手環跟她的氣質完全不搭,卻又好像是她最真實的一部分——那個在校內裝嚴肅、在校外穿辣妹裝的索瑪,那個被我壓在身下時會用方言罵人的索瑪,那個剛才主動跪下來含住我的索瑪。我把手環舉到眼前,透過那圈塑膠看她的背影,她正彎腰穿上短裙,大腿內側還留著我剛才掐出來的紅痕——不對,我剛才握的是她的腰側,那些指痕印在她腰際的皮膚上,在她彎腰時被短裙腰頭遮住。 「明天幾點?」我問。 「清晨五點。晨跑。」她頭也不回,聲音已經完全恢復成那個三項鐵人部主將的語氣,「遲到一分鐘,多跑一圈。」 「那我得早點睡。」 「你現在回去睡還來得及。」她終於轉過頭看了我一眼,表情已經完全恢復成那個三項鐵人部主將的樣子,眼神銳利得像在測量我的體能底線。但她的視線在跟我對上的那一瞬間,還是閃了一下——只閃了一下,像水面被風掠過。她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那條螢光粉紅手環時,呼吸停了半拍,然後她迅速移開視線,像是什麼都沒看到。 她轉回去,拿起那件短裙套上,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然後她彎腰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動作頓了一下。 那條螢光粉紅的手環,還在我手裡。她看了一眼,沒有伸手要回去,只是低聲說了一句:「……你先留著。」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我差點沒聽清楚。但她沒有重複,也沒有解釋,像是那句話已經用盡了她所有的勇氣。她拿起手機,螢幕亮起的藍光照在她臉上,她看了一眼時間,然後把手機塞進口袋。 我沒有應聲,把手環套進自己手腕,冰涼的塑膠貼上皮膚。她背對著我,扣上辣妹裝最後一顆釦子,動作俐落得像在完成某個訓練項目。釦子喀噠一聲扣上的瞬間,她整個人像是被重新組裝完成——那個校內的索瑪站在我面前,眼神銳利,姿態端正,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覺。 但她膝蓋上的紅印還沒消退。她腰側的指痕還留在皮膚上。她剛才含著我的時候,喉嚨裡發出的那種聲音,還在我耳邊迴盪。 她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轉身走向門口。經過我身邊時,她停了半拍,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低聲丟下一句:「記得調鬧鐘。」 門關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我低頭看著手腕上那條螢光粉紅的手環,塑膠的觸感還帶著她體溫的殘留。床頭櫃上,她遺落的那條手環靜靜躺在那裡——不,我手上這條才是她的,床頭櫃上那條是她的備用款,螢光粉紅的塑膠在燈光下泛著同樣廉價的光澤。 我伸手把那條手環也拿起來,兩條螢光粉紅的塑膠並排躺在我的掌心,像某種無聲的約定。冷氣還在嗡嗡作響,房間裡的氣味還沒散去,但她已經走了。
小淫蟲
小淫蟲

另有《Vtuber的畢業後生活》《深夜痴漢後宮列車》等 6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