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我靠在沙發上，手機螢幕還亮著，上頭是巧兒剛剛傳來的訊息——說她和媽媽去逛百貨公司，晚點回來。 我正打算放下手機，螢幕卻突然跳出來電顯示。 「子強。」 我接起來，那頭立刻傳來熟悉的痞氣笑聲：「嘿，兄弟，在忙嗎？」 「閒得很。」我往後靠進椅背，「怎麼了？」 「是這樣——」子強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得意，「雅婷說好久沒見到你了，剛好我們今天沒事，想說過去找你敘敘舊。方便嗎？」 我頓了一下。雅婷。王雅婷。大學時期那個總是笑聲清脆、短裙下露出一截勻稱小腿的女孩。她是子強的女朋友，也是我的同班同學。那時候我們幾個常在系館頂樓聊天，她總愛拿我的玩笑話接梗，笑得兩頰泛紅，連眼睛都瞇成彎月。 「方便啊。」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熱絡，「你們什麼時候過來？」 「大概半小時後吧。雅婷說想喝你上次提過的那種手沖咖啡，你還有豆子嗎？」 「有，我來準備。」 「謝啦兄弟。」子強那邊傳來悉悉窣窣的聲音，大概是雅婷在旁邊催他，「那就這樣，待會見。」 掛掉電話後，我盯著手機螢幕上「子強」的名字，慢慢勾起嘴角。 雅婷。那個女孩。 大學時期的記憶像被翻開的舊相簿，一張一張浮現。她坐在教室前排，深棕色的波浪捲髮披在肩上，轉過頭來跟我說話時，圓潤的杏眼裡總是帶著光。她喜歡穿貼身的針織衫和短裙，坐下的時候裙擺會往上縮，露出一截白皙的膝蓋。我和她開黃色笑話時，她從不害羞，反而會笑著回擊，酒窩淺淺地陷下去。 有一次繫上辦烤肉，她喝了點酒，靠在我肩上說：「蘇逸，你怎麼這麼會說話啊。」那時候子強就在旁邊，笑得沒心沒肺，完全沒注意到她看我的眼神裡多了一層什麼。 我站起身，把茶几上的雜誌收攏整齊，又將抱枕拍了拍，擺正位置。客廳的陽光正好，照在淺灰色的布藝沙發上，整個空間看起來乾淨而溫馨。我走進廚房，從櫃子裡拿出咖啡豆，倒進磨豆機裡。豆子碎裂的聲響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帶著一股焦香。 我靠在流理臺邊，等著水壺燒開，腦子裡卻沒閒著。 雅婷。她現在是什麼樣子？畢業後聽說她考上了公務員，生活穩定，和子強的感情也一直不錯。子強那傢伙嘴上愛炫耀，但看得出來是真心喜歡她——每次聚會都要把「我女朋友」掛在嘴邊，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交了一個漂亮又能幹的女朋友。 水壺發出嘶嘶的聲響，我關掉火，把熱水倒進濾杯裡。咖啡的香氣慢慢在空氣中漫開來，帶著微酸的黑糖味。 我端著兩杯咖啡回到客廳，放在茶几上。陽光已經從地板爬到沙發上，照得整個空間暖洋洋的。 門鈴響了。 我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走向門口。手指搭上門把時，我停了一秒，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眼神溫和，帶著老友重逢該有的熱絡。 我拉開門。 陽光從門外湧進來，刺得我微微瞇眼。門外站著兩個人。子強還是那副痞樣，黑色連帽外套拉鍊只拉了一半，露出裡面的灰色T恤，頭髮亂糟糟的，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他身旁的雅婷，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雪紡上衣，下身是米白色的及膝裙，深棕色的波浪捲髮披在肩上，圓潤的杏眼帶著笑意，淺淺的酒窩在陽光下若隱若現。 「嘿，兄弟！」子強抬手跟我擊掌，「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我笑著，目光自然地掠過他，落在雅婷身上，「雅婷，你變漂亮了。」 「蘇逸，你嘴巴還是這麼甜。」她笑了，聲音清脆，像大學時期一樣，「子強說你這裡有好喝的咖啡，我可是專程來喝的。」 「進來吧，剛泡好的。」 我側身讓開，他們一前一後走進客廳。子強一屁股坐上沙發，伸手就去端咖啡杯；雅婷則站在茶几旁，轉頭打量著客廳的擺設。 「你家挺乾淨的嘛。」她說。 「你們來當然要整理一下啊。」我隨口應道，走回廚房把另一杯咖啡端出來，「這杯是你的，我加了點奶。」 雅婷接過杯子，雙手捧著，低頭聞了一下：「好香。你手藝不錯啊。」 「大學的時候在咖啡店打過工。」我在她對面的單人椅上坐下，往後靠進椅背，「你們怎麼突然想過來？」 「就——」子強灌了一大口咖啡，「突然想到好久沒見你了，剛好雅婷今天休假，就說來找你聊聊。你最近在忙什麼？案子接得多嗎？」 「還行，接了幾個小案子，夠生活。」我聳聳肩，「你呢？公司那邊還順利？」 「就那樣唄，朝九晚五的。」子強擺擺手，語氣裡帶著點自嘲，「比不上你自由，想幹嘛就幹嘛。」 「自由也要付出代價的，收入不穩定。」 雅婷在一旁低頭啜了一口咖啡，抬起頭時嘴角沾了一點奶泡，她伸出舌頭舔掉。我移開目光，看向窗外。陽光正好，透過落地窗照在她身上，鵝黃色的雪紡上衣在光線下微微透光，隱約能看見裡面白色內衣的輪廓。 「蘇逸。」子強的聲音把我拉回來，「你怎麼一直看窗外？外面有什麼好看的？」 「沒什麼，」我轉回頭，嘴角掛著溫和的微笑。 我端起自己的咖啡杯，低頭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漫開，帶著微微的酸。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茶几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對面，雅婷正和子強說著什麼，笑聲清脆，兩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 「你們兩個最近怎麼樣？」我問，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 子強嘿嘿一笑，眼神裡那種得意幾乎藏不住：「還能怎麼樣？就那樣唄。」他伸手攬住雅婷的肩，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我跟你說，我們家雅婷啊，上個月剛考過升等考，現在可是正經的科員了。」 「別亂叫，什麼你們家雅婷。」雅婷輕推了他一下，語氣裡帶著笑意，卻沒真的掙開他的手。 「怎麼不是我們家的？」子強揚起下巴，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都住一起了還不叫我們家的？」他轉頭看我，擠眉弄眼，「蘇逸你不知道，她每天早上起來那個頭髮亂得跟鳥巢似的，穿著我的T恤在客廳晃來晃去，那畫面……」 「郝子強！」雅婷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臉頰微微泛紅，「你能不能別見人就說這些？」 「痛痛痛——」子強誇張地叫起來，身子往旁邊躲，嘴上卻不停，「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反正蘇逸是哥們，遲早要知道的。」 雅婷翻了個白眼，轉頭看我，語氣裡帶著無奈：「你別理他，他今天出門前不知道吃了什麼，興奮過頭了。」 我笑起來，身體往椅背靠了靠，目光落在她身上。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她裸露的肩頸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澤。連身裙的布料薄薄的，貼著她的身體曲線——腰線流暢，胸口的起伏不算豐滿，但形狀很好看，裙擺下露出一截小腿，線條勻稱。 大學的時候我就知道她身材不錯，但那時她總穿針織衫和短裙，青澀多於性感。現在的雅婷身上多了一種成熟的味道，舉手投足間帶著從容，像一顆熟透了的水果，散發著讓人想咬一口的香氣。 子強還在滔滔不絕地講他們的生活瑣事，什麼雅婷做飯很難吃啦、什麼她睡覺會踢被子啦，嘴上嫌棄，語氣裡全是炫耀。雅婷偶爾插嘴反駁，更多時候只是笑著搖頭，像是早就習慣了他這副德行。 我端著咖啡杯，拇指在杯緣慢慢摩挲，視線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肩，又從她的肩滑到她放在膝上的手。她的手指細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塗了一層淺粉色的指甲油。 「……你說是不是啊蘇逸？」 子強的聲音把我拉回來。我眨了眨眼：「什麼？」 「我說，」子強往前傾了傾身，壓低聲音，嘴角掛著那種男人之間才懂的笑，「雅婷她啊，在床上特別騷——」 「郝子強！」雅婷這次是真的急了，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聲音拔高了一截，「你再說一句試試看！」 子強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好好好，不說不說，蘇逸自己體會就行了。」他衝我擠了擠眼，笑得意味深長。 雅婷臉更紅了，別過頭去，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假裝沒聽見。 我笑了，笑得很自然，像是真的被他的黃腔逗樂了。但我的視線沒有離開雅婷。她低頭喝咖啡的時候，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她放下杯子的時候，舌尖不經意地舔了一下下唇，把殘留的咖啡漬舔掉。 那一刻，我腦子裡的某根弦輕輕動了一下。 我見過她很多樣子——教室裡專心聽課的她，烤肉攤上喝得臉紅撲撲的她，跟人鬥嘴時眼睛發亮的她。但我沒見過她現在這個樣子：成熟了，豐潤了，被另一個男人攬在懷裡，帶著一點被寵愛過的慵懶和從容。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時間比應該的長了一點。 子強完全沒注意到，還在自顧自地講他最近工作上的事。雅婷倒是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來，正好撞上我的視線。我一愣，隨即自然地笑了笑：「你們感情真好。」 她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酒窩陷下去：「還行吧，湊合著過。」 「湊合？」子強立刻抗議，「你摸摸良心，我對你還不夠好？」 「好好好，你最好。」雅婷敷衍地拍拍他的手臂，像是在安撫一隻大型犬。 我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咖啡已經有點涼了，苦味在舌尖散開。我放下杯子，站起身：「你們聊，我去倒點飲料。冰箱裡還有可樂，你們要嗎？」 「要！要加冰塊！」子強舉手。 「我也來一杯吧。」雅婷說。 我點點頭，往廚房走去。走過茶几的時候，我的眼角餘光不受控制地掃過雅婷的側臉——她正偏著頭聽子強說話，嘴角掛著淺淺的笑，陽光把她的輪廓勾出一圈淡金色的邊。我腳步沒有停，走進廚房，拉開冰箱門，冰涼的霧氣撲在臉上。我彎下腰去拿可樂，嘴角慢慢勾起來，剛才那個念頭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像一顆種子，落在鬆軟的土壤裡，正等著發芽。 --- 我端著三杯可樂從廚房走回來，冰涼的鋁罐外壁凝著水珠，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子強正靠在沙發上滑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看得入神，拇指不時劃動。雅婷坐在他旁邊，連身裙的裙擺平整地鋪在膝蓋上，薄外套的袖口微微捲起，露出白皙的手腕。她正偏頭看著子強的手機螢幕，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我把可樂放在茶几上，鋁罐碰觸玻璃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子強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低頭繼續滑手機。 「嘿，」我坐到對面的單人椅上，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你們來得正好，我最近開發了一個新APP，想不想看看？」 子強抬起頭，眼睛一亮，手機被他隨手擱在大腿上：「什麼APP？你終於要發財了？」 「一個心理暗示的互動程式，」我笑著，手裡握著手機，拇指在螢幕上滑動了幾下，「結合了催眠理論和視覺誘導技術，挺有意思的。我花了好幾個月才把核心演算法搞定。」 雅婷偏過頭來看我，圓潤的杏眼裡帶著好奇，幾縷深棕色的髮絲從耳後滑落：「催眠？真的假的？你什麼時候研究這個了？」 「大學的時候就對心理學有興趣，畢業後寫程式寫到有點膩，就想做點不一樣的東西。」我點開手機螢幕，調出催眠APP的介面，淡藍色的光圈在螢幕中央緩緩旋轉，像是深水中的漣漪，「你們盯著中間這個圓圈，放鬆眼睛，不要眨眼。這個視覺誘導的頻率是經過計算的，能讓大腦進入放鬆狀態。」 子強湊過來，下巴幾乎要碰到我的手機螢幕：「這什麼設計？挺酷的……這光圈轉得我眼睛有點花。」 「別說話，專心看。」我的聲音放輕，放慢，像是哄人入睡的調子，「跟著這個光，深呼吸……對，就是這樣……吸氣……吐氣……」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隱約傳來的鳥鳴。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我看著他們的目光同時落在螢幕上，藍色的光圈一圈一圈地旋轉，像一個無形的漩渦，把他們的注意力一點一點吸進去。 子強的呼吸變得平穩，肩膀微微鬆垮下來。雅婷的眼睛眨動的頻率越來越低，瞳孔逐漸放大，映著螢幕上那團藍色的光暈。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有話要說卻又忘了。 「很好，」我的聲音壓得更低，像是從水底浮上來的氣泡，「你們現在很放鬆……非常放鬆……腦子裡什麼都不想……」 我看著子強，他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視線穿過手機螢幕，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他的手指鬆開了手機，手機滑到沙發縫裡，他沒有反應。 「子強，」我低聲說，每個字都咬得清晰，「你覺得雅婷怎麼樣？」 「我女朋友……最漂亮了……」子強的聲音變得遲緩，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一種空洞的溫柔，「我愛她……很愛……」 「好兄弟之間，分享是正常且愉悅的事，對吧？」 他沉默了幾秒，嘴唇微微動了動：「對……分享是正常的……」 「女朋友應該讓好兄弟分享，」我的聲音像絲線一樣纏繞進去，一圈一圈，不留縫隙，「這是兄弟情誼的表現，你願意讓蘇逸試試看嗎？」 子強的嘴唇微微張開，口水幾乎要從嘴角滑落：「願意……讓蘇逸試試看……」 「你覺得這是很棒的事，對吧？你希望雅婷能讓蘇逸開心，這會讓你覺得很滿足。」 「很棒……滿足……」 我滿意地點頭，轉向雅婷。她的眼神空洞，卻依然美麗得讓人心動。波浪捲的深棕色長髮垂在肩頭，薄外套下連身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頸側一片白皙的肌膚。她的雙手交疊在膝蓋上，指尖微微顫抖，像是做夢時的反應。 「雅婷，」我輕聲喚她，聲音柔和得像在哄孩子入睡，「順從共享是愛的表現，你愛子強，對吧？」 「愛……」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 「所以你也願意順從他的意願，讓我試試看，對嗎？」 雅婷的睫毛顫了顫，像是蝴蝶被困在網中：「願意……順從……」 「你覺得讓蘇逸碰你是一件舒服的事，你會享受，會放鬆，不會抗拒。」 「舒服……享受……」 「很好。」我看著兩人空洞的眼神，嘴角微揚。陽光從窗外斜射進來，在他們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我數著自己的心跳，穩定而緩慢，像是按下某個開關前的最後倒數，「現在，我數到三，你們會恢復正常，彷彿一切如常。你們不會記得這段對話，只會覺得剛才看了一個有趣的新APP。你們會覺得精神很好，心情愉快。一……二……三。」 兩人的身體同時輕微一震，像是從一場淺眠中被喚醒。子強眨了眨眼，伸手搓了搓臉，眼神重新聚焦，帶著作為錨點的困惑與好奇。 「哇，」他眨了眨眼，搓了搓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我，「這APP挺有意思的，真有催眠效果？我剛才好像有點暈，像是睡著了一樣。」 「這就是視覺誘導的原理，」我把手機收進口袋，語氣輕鬆，「頻率和光暈的節奏是關鍵，能讓大腦的α波增強，進入淺層催眠狀態。不過還在測試階段，別到處說。」 雅婷揉了揉太陽穴，微微皺眉，像是在回憶什麼卻抓不住。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我：「我怎麼覺得有點睏……你做這個不會有危險吧？會不會有人用了之後出什麼問題？」 「怎麼會，」我笑了，語氣裡帶著安撫的溫度，「就是個娛樂性質的小程式，又不是什麼洗腦裝置。頂多讓人有點放鬆，睡個好覺。」 子強伸手攬住雅婷的肩膀，笑嘻嘻地看著我：「蘇逸，你這傢伙大學的時候就愛搞這些有的沒的，現在畢業了還是一樣。記得大三那年你搞那個什麼社團招新的心理測驗，把一堆學妹唬得一愣一愣的。」 「人不輕狂枉少年嘛。」我靠在椅背上，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雅婷。 她正低頭整理裙擺，露出白皙的頸側。那條細細的銀鍊在陽光下閃了一下，墜子是一顆小小的水藍色寶石，襯著她的膚色格外好看。我記得大學時她坐在教室前排的模樣，記得她喝酒後靠在我肩上說話的溫度，記得她笑起來時眼睛彎成月牙的弧度。如今她坐在我面前，依然美麗，依然帶著那抹淺淺的酒窩——只是現在，她的眼神裡多了一層我植入的順從，像是水面上看似平靜、底下卻暗流湧動的湖。 我端起可樂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一股甜膩的氣泡感。子強還在說話，語氣輕鬆，講著大學時的糗事，雅婷偶爾附和兩句，聲音輕柔。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像是午後朋友之間的敘舊。 然後，子強忽然放開雅婷的肩膀，轉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詭異的熱切。他的目光直直地鎖在我臉上，嘴角掛著一抹讓我陌生的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 「蘇逸，」他開口，語氣自然得像在討論天氣，「要不要試試看？」 「試什麼？」我放下可樂，鋁罐在茶几上滾了半圈，發出輕微的聲響。 「雅婷的口交技術啊。」他笑著，彷彿這是再正常不過的提議。他的語氣裡沒有任何猶豫，像是剛剛才想起一件值得分享的好事，「她技術很好的，兄弟一場，讓你嘗嘗。」 --- 「子強，這樣不太好吧，」我故作遲疑地往後靠了靠，目光掃過雅婷低垂的臉，「雅婷她……願意嗎？」 子強哈哈笑了兩聲，用力攬了攬雅婷的肩膀：「她當然願意！你都不知道，她吹得比誰都好，我每次都被她弄得腿軟。」他轉頭看向雅婷，語氣裡帶著炫耀，「對吧？寶貝，讓蘇逸見識見識你的本事。」 雅婷沒有立刻回答。她坐在子強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捲著裙角，像是在消化什麼。幾秒後她抬起頭，圓潤的杏眼裡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從一場淺眠裡被喚醒。她看了子強一眼，又轉向我，嘴角微微勾起，露出淺淺的酒窩：「我技術很好的，蘇逸，你試過就知道了。」 她說這話時語氣自然，帶著點自信，像在介紹自己拿手的菜。子強在一旁猛點頭，從茶几上撈起手機，解鎖、切到錄影模式，動作一氣呵成：「我錄下來，讓你看清楚我女朋友多厲害。這可是獨家口藝，外面花錢都看不到。」 雅婷沒反對，甚至連瞥都沒瞥那支手機一眼。她從沙發起身，膝蓋落在厚絨地毯上，膝蓋陷進軟絨裡，朝我兩腿之間挪近。我低頭看著她，深棕色的波浪捲長髮遮住半張臉，她伸手將髮絲撩到耳後，露出精緻的側臉線條。她抬手解開我的牛仔褲釦子，金屬釦彈開，拉鍊順著軌道滑下，動作熟練得像做過一百次。 我的陰莖已經半硬，隔著內褲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雅婷看了一眼，輕輕「哇」了聲，指尖隔著布料沿著輪廓滑過，像在確認什麼：「蘇逸，你這個肉棒……比子強的大好多。」 子強在一旁舉著手機，鏡頭對準我們，笑得眼睛都瞇起來：「喂喂，大又怎樣，要能夠堅持才行。」 雅婷拉下我的內褲，陰莖彈出來，微微上翹，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她兩隻手併攏才能圈住柱身，低頭湊近，先是用嘴唇碰了碰頂端，像在試溫度，然後張嘴含進去。 濕熱的口腔包覆住龜頭，舌頭靈巧地繞著冠狀溝打轉，時輕時重。我仰頭靠在椅背上，從喉嚨裡溢出一聲低沉的嘆息。她的節奏掌控得恰到好處，不急不緩，吞吐間每一下都吸得紮實，像有自己的一套譜。 「你看看，」子強的聲音帶著得意的笑，手機鏡頭穩穩對著雅婷的側臉，「她這招叫深喉，我第一次被她弄的時候直接嚇到，整個人愣在原地。」 像是呼應他的話，雅婷突然將整根吞入，嘴唇貼到根部，鼻尖抵著我的小腹。喉嚨深處的收縮擠壓著龜頭，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腦門。她停在那裡兩秒，喉嚨輕微蠕動，才慢慢退出來，粗重的喘息帶著濕熱的氣拂過皮膚。 「她喉嚨很深的，」子強繼續說，語氣裡滿是炫耀，鏡頭拉近了些，「我每次都被她弄到受不了，真的，沒在跟你開玩笑。」 我伸手按住雅婷的後腦，手指穿進她的髮絲間，輕輕引導她往下壓。她順從地再次含入，這次吞吐的節奏明顯加快，嘴唇收緊，吸得又緊又熱。舌尖在頂端反覆掃過，每次掃到敏感處，我的腰就不由自主地往上頂一下。 「嗯……雅婷，」我低頭看她，她圓潤的杏眼微閉，長睫毛輕顫，嘴裡含著我的陰莖，專注得像在品嘗什麼，「你女朋友……口得真好。」 子強笑得更大聲：「那當然！我調教出來的！」他舉著手機湊近，鏡頭對準雅婷的嘴和我的陰莖交合處，口水聲透過喇叭隱約傳出來，「寶貝，抬頭讓蘇逸看看你的臉。」 雅婷依言抬起眼，嘴裡仍含著，目光迷離地望向我。那眼神帶著一層朦朧的水霧，像是被催眠後某種柔順的服從，又帶著她自己那份天生的嫵媚。她吞吐得更賣力了，舌頭纏繞著柱身，吸得嘖嘖作響，口腔裡的熱度隨著節奏攀升。 我按在她後腦的手收緊，呼吸變得粗重，胸膛起伏加快：「雅婷……我快射了……」 子強興奮地湊近，鏡頭穩穩端著：「對，寶貝，讓蘇逸射在你嘴裡！你最喜歡了！」 雅婷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一手握住根部套弄，嘴唇在龜頭上用力吸吮，舌頭快速掃過敏感處。我腰一繃，精液猛地射出，一股接一股灌進她嘴裡。她沒有閃避，喉嚨裡發出輕輕的吞嚥聲，一下，又一下，含著我直到最後一股射完，全身癱軟在椅背上。 她慢慢退出，嘴角牽著一縷銀絲，嘴唇濕亮，微微喘著氣。她伸出舌頭，沿著龜頭頂端殘留的液體輕輕舔了一圈，像是捨不得浪費，然後抬起眼望向我，眼神迷離得像沒睡醒，嘴角卻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子強朝我揚了揚下巴，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 「兄弟，還可以繼續吧，她的下面也是極品喔。」子強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帶著那種男人間炫耀的得意，「蘇逸，你好好享受雅婷的小穴。」 雅婷跪在地毯上，聞言抬頭看了子強一眼，唇角彎起一抹淺笑，沒有反駁。她站起身，雙手繞到背後去拉連身裙的拉鍊，動作不急不緩，像是故意要讓我看清楚每一寸露出來的肌膚。 裙子從她肩上滑落，沿著身體曲線一路褪到腰間，然後她扭了扭腰，布料順著臀部的弧度滑下去，堆在腳邊。她將內衣脫下，兩顆奶子不大，但形狀圓潤，奶頭是淡淡的粉色，因為興奮微微挺立。下面有一小片修剪整齊的陰毛，沿著恥骨的輪廓修成一條細細的直線，乾淨又撩人。 「怎麼樣？」她微微側身，讓我看清楚身體的線條，語氣裡帶著點驕傲，「比大學時候好看吧？」 我伸手，掌心貼上她的腰側。她的皮膚很滑，帶著微微的溫熱，指尖沿著腰線往上滑，觸到肋骨邊緣時她輕輕縮了一下，發出細碎的笑聲。 「別鬧，我怕癢。」 我沒停，手掌繞到前面，覆上她的奶子。不大，剛好一手握住，乳尖在我掌心慢慢硬起來。雅婷的呼吸變重了，她往前傾了傾身，把重心靠在我手上。 子強的手機鏡頭對著我們，他的聲音帶著笑：「幹，這畫面太讚了——雅婷，你怎麼這麼騷啊？」 「你閉嘴啦。」雅婷嘴上罵著，身體卻往我懷裡靠得更近。 我攬住她的腰，把她往地毯上帶。她順著我的力道跪下，然後整個人被我壓在身下，厚絨地毯接住她的背，她仰頭看我，眼睛裡帶著水光，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等什麼。 「快點啊蘇逸！幹她！」子強催促著，「她都濕成這樣了，你還在等什麼？是不是男人！」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的雙腿微微分開，穴口泛著水光，淫水已經沿著縫隙流到會陰，把地毯沾濕了一小片。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襯著粉色的嫩肉，看起來格外誘人。 我握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開兩片陰唇，感受到那圈緊緻的阻力。雅婷的腰輕輕抬起來，像是在迎合我。 「快點進來……」她小聲說，聲音帶著鼻音，「快點……」 我腰一沉，雞巴整根頂了進去。 「啊——」雅婷的頭向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雙手抓住地毯，指節攥緊。她的穴很緊，濕熱的內壁緊緊咬著我的雞巴，每一次抽動都能感受到她的收縮。 「她最喜歡這個姿勢。」子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每次我們做的時候她都說要這個姿勢，說這樣最有感覺。」 我低頭看雅婷，她閉著眼，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呻吟聲。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上帶了帶，然後開始猛烈地抽送。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響，混著雅婷越來越大的呻吟聲。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不算大，但形狀很好看，乳尖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俯下身，親吻她的頸側，她側過頭，把脖子露出來讓我親，喉嚨裡發出「嗯嗯啊啊」的細碎聲音。 「好深……」她喘著氣說，「你頂得好深…第一次被插的這麼深…好舒服…」 子強的手機鏡頭一直對著我們，他的聲音帶著讚嘆：「操，蘇逸你這雞巴也太大了吧，你看她爽成這樣——」 雅婷雙腿交叉，夾緊我的腰，整個人像是要把我鎖在她身體裡一樣。她的穴越夾越緊，裡面的溫度也越來越高，我感覺自己的雞巴被她絞得發脹，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竄。 「太緊了…我要射了……」我喘著氣說。 雅婷的眼睛猛地睜開，看著我，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期待：「裡面……還沒有人射進來過……」 她的聲音帶著喘息，斷斷續續：「以前……都是戴保險套的……」 這句話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我的慾望。我要成為第一個射進她子宮裡的男性——這個念頭讓我興奮得幾乎發抖。 子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這麼好的機會就讓給兄弟你了！」他笑著說，「如果懷孕的話，我會幫兄弟你養的！」 我忍不住笑了：「好兄弟。」 然後我低頭，吻住雅婷的唇，同時腰身猛地一沉，雞巴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子宮深處。 「啊——！」雅婷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雙臂緊緊抱住我的背，指甲攥住我的身體裡，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她的穴劇烈收縮，像是要把我的雞巴絞斷一樣，淫水混著我的精液從交合處流出來，把地毯沾濕了一大片。 她在我身下顫抖著達到高潮，喉嚨裡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哭腔，雙腿夾得更緊，整個人像是被快感淹沒了一樣。 我趴在她身上，喘息著，雞巴還埋在她身體裡，感受著她內壁的陣陣痙攣。她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肌膚傳過來，快得像要跳出胸口。 子強的手機鏡頭湊近，拍下我們交合的畫面，他的聲音帶著滿足：「操，這畫面夠我炫耀一輩子了。」 --- 雅婷的呼吸還在我耳邊起伏，身體微微顫抖，像是一根繃緊的弦剛剛鬆開。她的小穴還咬著我，一陣一陣地收縮，溫熱的淫水混著剛射進去的精液，沿著我們交合處慢慢滲出來，滴在地毯上。 子強蹲在一旁，手機鏡頭湊得很近，幾乎要貼上我們連接的地方。他嘿嘿笑著：「太猛了兄弟，你看她……你看她爽成這樣。」 雅婷推了他一把，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別拍了啦……你拍夠了沒有……」 「不夠不夠，這可是歷史畫面。」子強的手機又轉了半圈，鏡頭從下往上掃過雅婷的胸口、鎖骨——不對，是頸側的紅痕，然後是她潮紅的臉，「這表情，我這輩子沒見過。」 「你閉嘴啦……」雅婷把臉埋進地毯裡，但嘴角是勾著的。 我撐起身體，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雅婷整個人癱在地毯上，雙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膝蓋微微內收，像是在拒絕又像是在挽留。我看見她的陰唇微微腫著，紅通通的，精液正從穴口慢慢淌出來，沿著會陰流到地毯上。 「換個姿勢。」我拍了拍她的屁股。 雅婷回頭看我，眼神帶著詢問，但身體已經聽話地動了。她翻過身，趴在毯子上，膝蓋往前挪了挪，把臀部微微翹起來——我順手抓過旁邊的抱枕墊在她下腹，她整個人順勢趴下去，腰線塌出一個漂亮的弧度，屁股正好對著我。 「這樣……」她側過臉，聲音悶悶的，「我第一次這個姿勢……」 「試試看就知道了。」 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進去的時候，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裡面的肉壁比剛才夾得更緊，像是剛剛高潮過的餘韻還沒消退，每一寸皺褶都在收縮。我慢慢往裡推，她的呻吟聲從悶哼變成拉長了的「啊……」——尾音帶著顫抖，像是承受不住。 「這個姿勢…可以插得好深…都碰到子宮了…」雅婷的手攥緊了地毯，「比剛才還……啊……更深……」 「這個姿勢插得比較深，」我握住她的腰，開始慢慢抽送，「不舒服嗎？」 「舒服……太深了……啊……啊……好爽……」 她的聲音大得讓我愣了一下。跟林心玲完全不一樣——媽媽在床上總是壓抑著聲音，偶爾洩出幾聲悶哼，像是連呻吟都要顧慮什麼。但雅婷完全沒有顧忌，每一下頂進去，她就發出又長又軟的浪叫，像是要把整個客廳都填滿。 「幹……雅婷你小聲點……」子強蹲在一邊，手機鏡頭對準我們交合的地方，聲音卻帶著笑意，「隔壁會聽到……」 「我不管……啊……子強你……你別拍了……你快看……他好大……他頂得好深…我的小穴都要變成他的形狀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看到了。」子強的手機又推近了些，「操，你看你的穴，都被他撐開了……你以前從來沒這樣叫過…妳這個騷貨…被我兄弟幹成這樣…被我幹的不滿足嗎?」 雅婷的屁股往後頂，主動迎著我的抽插，聲音斷斷續續：「你……你……哪有他這麼大……啊……蘇逸……蘇逸你用力……用力幹我…我第一次被幹的這麼爽…一直不斷高潮…」 我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頂進去，撞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肉擊聲。雅婷整個人趴在抱枕上，奶子壓在毯子上，隨著我的撞擊前後磨蹭，她嘴裡的浪叫變成了一串沒有意義的音節：「嗯……啊……喔……好……好爽……蘇逸……你好會……你好會幹……」 「看到沒？」子強的手機繞到側面，拍雅婷的臉，「你看她這表情……操，她從來沒這樣過……蘇逸你繼續，用力幹她，別停！」 我俯下身，貼著雅婷的後背，在她耳邊低聲說：「你裡面好緊……跟我媽——」我停了一下，改口，「跟我想的不一樣。」 雅婷沒聽出異樣，只是胡亂點頭：「嗯……嗯……你的也好大…又好硬…射了兩次了還可以這麼硬…你插得我好舒服…我第一次這樣…比子強……比子強還……」 「比子強還什麼？」 「比子強還大…還強…還持久…啊……你別停……你別停……」 我放慢速度，退到只剩龜頭頂在穴口，就是不進去。雅婷的屁股往後追，被我按住腰壓回去。 「說清楚，」我低頭看著她，聲音壓得很低，「誰比較強？」 「你……你比較強……」雅婷急得快哭了，聲音帶著哭腔，「蘇逸你比較強……你比子強會幹……你快……快進來……我要……」 「要什麼？」 「我要高潮了…要你射進來……」她回頭看我，眼睛濕漉漉的，「我要你射在我裡面……像剛才那樣……射滿……」 我重新用力頂進去，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雅婷的浪叫變成高亢的尖叫，手指攥緊地毯，指節泛白，肩膀抖得厲害。子強的手機鏡頭幾乎貼在我們交合處，我能聽到他壓抑的喘息聲。 「操……雅婷你夾得好緊…這麼想要我射進去…那就如妳所願…」我低吼著，最後幾下又快又狠，「我要射了…要把妳小穴射到滿出來…讓妳懷孕…給我懷孕吧…懷下我的種……」 「射進來……射進來……讓我懷孕吧…不是懷子強的…是懷蘇逸妳的…」雅婷的屁股往後頂，「射到我子宮來……啊——！」 我狠狠頂到底，雞巴在她體內跳動，一股一股地射進去。雅婷整個人繃緊，腰塌下去，屁股翹著，小穴一陣一陣地痙攣，像是要把我的雞巴整個吞進去。我們維持著這個姿勢好幾秒，直到我把最後一滴精液擠進去，才慢慢退出來。 精液從她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流出，混著透明的淫水，沿著會陰滴到抱枕上。 子強的手機湊到最近，鏡頭對準雅婷的下體，近距離拍下那條混濁的液體從她紅腫的穴口慢慢滲出來的畫面。 --- 子強蹲在雅婷身後，用衛生紙輕輕擦拭她穴口流出的精液，嘴裡「嘖嘖」兩聲，笑著搖頭：「操，這量也太多了吧。」 他抬頭看我，眼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得意，像是親手把什麼寶貝交出去之後的滿足感：「我他媽這輩子沒射過這麼多，雅婷的第一次內射，就便宜你這小子了。」 雅婷趴在抱枕上，她懶洋洋地偏過頭，聲音慵懶沙啞：「你少在那邊說風涼話……你哪能射這麼多啊?」 「哼…我開心啊。」子強把手上的衛生紙揉成一團，丟進茶几旁的垃圾桶，站起身拍了拍膝蓋，「我女朋友被幹得這麼爽，我這個做男朋友的，看了也開心。」 他語氣裡沒有一絲醋意，反而帶著炫耀的得意。 我從雅婷身上撐起身子，整理了一下T恤的下擺，牛仔褲的拉鍊還沒拉上，我低頭拉好，伸手拍了拍子強的肩膀：「子強，剛剛拍的影片，傳一份給我。」 「行啊。」子強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LINE傳給你？」 「對，傳完之後，把你手機裡的刪掉。」 子強愣了一下，但沒有多問，低頭操作了幾秒，然後把手機螢幕轉給我看：「傳好了，我這邊的也刪了。」 我點頭，拿出手機確認檔案確實收到，才把手機收回口袋。 雅婷這時才慢慢從抱枕上撐起身子，她遮住大腿之間那片紅腫的痕跡，撥了撥散落的深棕色捲髮，臉頰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眼神卻已經恢復了些許清明。 子強走過去摟住她的腰，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走吧，該回去了。」 三人整理好穿著後往門口走。雅婷走路的姿勢微微有些不自然，小穴還殘留著插著肉棒的餘韻，步子比平常慢了一點，我看著她纖細的背影，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子強在門口換上鞋，回頭對我說：「兄弟，下次再來找你玩啊。」 雅婷也轉過身，站在門口，微微彎腰繫著高跟鞋的帶子，直起身時，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帶著一點水光，嘴角微微勾著，像是含著什麼沒說出口的話。 我以為她要走了。 她跟著子強往外走了兩步，高跟鞋踩在門外的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但沒走出幾步，她忽然停下，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對子強說：「我手機好像忘在裡面了，我去拿一下。」 子強不疑有他，揮揮手：「快去。」 雅婷轉身走回來，步伐輕盈，連身裙的裙擺在膝蓋處微微擺動。她走到我面前，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著，她點開LINE的加好友畫面：「蘇逸，加一下。」 我拿出手機掃了她的QR碼，好友請求發出去的瞬間，她湊到我耳邊。 她的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側，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意的尾音：「你幹得我好爽。」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已經往下探，隔著牛仔褲的布料，指尖精準地按在我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上，輕輕捏了一下，又迅速收回。 她退開一步，嘴角的笑帶著狡黠，像隻偷腥的貓：「我下次偷偷一個人來找你做愛。」 然後她轉身，快步走回子強身邊，挽住他的手臂，回頭朝我揮了揮手，聲音恢復成平常的輕快：「掰掰，蘇逸。」 子強也回頭對我比了個拇指，兩人並肩走遠。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轉角，低頭看了一眼牛仔褲上被她捏過的位置，那觸感還殘留著。 我暗罵一聲：「你這個小騷貨，下次要幹到妳爬不起來。」 朋友妻就是要欺才爽。 我退回屋內，關上門。門鎖「咔」一聲扣上的瞬間，客廳安靜下來，只剩下剛才那場荒唐的殘留氣味。 我拿出手機，螢幕亮著，停在子強傳過來的那段影片上。我點開播放鍵，畫面裡雅婷趴在抱枕上，臀部高高翹起，臉埋在臂彎裡，發出細碎的呻吟，畫面定格在她高潮那一刻的表情——嘴唇微張，眼睛半閉，眼眶泛紅，滿臉都是被快感淹沒的恍惚。 我盯著那張臉看了幾秒，然後關閉螢幕，把手機收回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