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後的客廳裡，暖黃的燈光把三人的影子拉得柔軟。巧兒窩在沙發另一端，T恤的袖子捲到手肘，懷裡抱著一包洋芋片，喀滋喀滋地吃得開心。電視播著無聊的綜藝節目，她偶爾笑兩聲，偶爾拿手機滑兩下。 我坐在她旁邊，手裡握著手機，拇指在螢幕上無意識地滑動。林心玲坐在另一側，雙腿交疊，淺色連身裙鋪在膝蓋上，她正端著一杯溫水，視線在我和巧兒之間來回。 「哥，你一直看手機，在忙什麼啊？」巧兒湊過來，下巴幾乎要擱到我肩上。 「沒有，就滑一下。」我把手機螢幕關掉，側頭看她，「無聊嗎？」 「有點，電視好難看。」她扁了扁嘴，把洋芋片遞到我面前，「要吃嗎？」 我拿了一片，咬了一口，鹹味在舌尖散開。「對了，」我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要不要玩個小遊戲？」 巧兒眼睛一亮，整個人坐直起來。「什麼遊戲？」 「一個放鬆的小遊戲。」我語氣輕鬆，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跟著我的手機畫面看，做一些簡單的呼吸練習，可以讓心情變平靜。」 她湊得更近了，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我。「像冥想那樣嗎？」 「差不多。」我笑了笑，「要不要試試？」 「好呀！」她把洋芋片放到茶几上，盤腿坐好，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乖乖聽課的小學生，「然後呢？」 我拿起手機，點開催眠APP，鏡頭對準她的臉。螢幕上浮現一圈緩慢旋轉的光暈，柔和地映進她的瞳孔。 「看著這個光就好。」我聲音放輕，帶點引導的節奏，「跟著它的節奏呼吸……吸氣……吐氣……」 巧兒盯著螢幕，起初還眨了幾下眼，嘴角抿著笑意，像是在玩一場有趣的遊戲。但光暈轉了幾圈之後，她的眼神慢慢起了變化——睫毛眨動的頻率減緩，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也跟著變深。 「很好，就是這樣。」我繼續引導，聲音壓得更低，「你的身體很放鬆……肩膀鬆下來……手指鬆開……」 她的肩膀果然往下沉了一些，原本盤著的腿也鬆開了，整個人往後靠進沙發裡，姿勢從剛才的端正變成軟綿綿地癱著。 「巧兒？」我試探性地叫了她一聲。 她沒有回應，眼睛仍然盯著手機螢幕，但視線已經不再聚焦，像是透過那圈光暈看向很遠的地方。 我關掉手機螢幕，她的手依然維持著剛才的姿勢，沒有動。 「巧兒，」我聲音恢復正常，帶著一點試探，「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聲音輕得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聽得見……」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很……放鬆……」她頓了一下，像是在找詞，「身體輕飄飄的……」 我看著她失焦的眼神，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催眠APP運作得很順利——比預期中還要順利。她沒有掙扎，沒有抗拒，就這麼順著那圈光暈走進了深層催眠狀態。 我轉頭看向林心玲。她依然坐在原位，手裡的溫水杯子沒有放下，視線平靜地落在巧兒身上。沒有驚訝，沒有阻止，甚至嘴角還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眼神像是看著一件預期中的事終於發生。 她早就知道了。這幾天我對她反覆暗示，讓她明白巧兒也會加入這場教學。她接受了，甚至默許了。 我轉回來，看著巧兒迷茫的面孔。她坐在那裡，像個被抽掉發條的娃娃，安靜、柔順、等待著指令。 「巧兒，」我聲音輕柔，「現在聽我說——你醒來之後，不管我問什麼問題或做什麼事情，妳都不會感到奇怪。」 她輕輕點頭。 「你還是跟平常一樣，但什麼問題都會回應，對於我的觸碰不會有反抗。」 她又點頭，動作輕緩，像是水面的漣漪。 我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她坐在那裡，完全屬於我的——像一個等待被翻開的書頁，空白、乾淨、等著我寫下內容。 我收起手機，螢幕暗下去，客廳裡恢復了暖黃的燈光。林心玲放下杯子，站起來走到我身邊，低頭看著巧兒，眼神裡帶著默許與期待。 我看向她，她也看向我。我們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像是確認了什麼。 巧兒依然坐在那裡，眼神迷茫，像是做了一場夢還沒完全醒過來。我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眨了一下眼，視線開始慢慢聚焦。 --- 巧兒坐在沙發上，眼神仍有些渙散，像是剛從一場深沉的睡眠中醒來。我蹲在她面前，與她平視，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種哄小孩似的耐心。 「巧兒，哥哥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就好。」 她點點頭，表情柔順得像一隻溫馴的貓，雙手乖乖放在膝蓋上，連坐姿都透著那種催眠後的鬆懈。 「你談過戀愛嗎？」 「沒有。」 「為什麼？」 巧兒眨了眨眼，像是在思考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因為……身邊的男生都比不上哥哥。」 我微微一頓，眼角餘光瞥見林心玲坐在巧兒身旁，輕撫她頭髮的手停了半拍。她沒說話，但目光落在巧兒臉上，神情微妙，像是聽到了一件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事。 「怎麼說？」我繼續問，聲音維持著平穩。 「哥哥長得帥，又溫柔，功課好，還會寫程式。」巧兒的聲音平平的，卻帶著一種真誠的篤定，「學校裡的男生，要嘛油腔滑調，要嘛邋裡邋遢，沒有一個比得上哥哥。」 「那……你喜歡哥哥嗎？」 巧兒沉默了幾秒。那幾秒裡，客廳安靜得只剩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林心玲的手指重新動起來，一下一下順著巧兒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什麼。 「喜歡。」巧兒說，聲音低了下去，「很喜歡。」 「哪種喜歡？」 「就是……想一直跟哥哥在一起的那種喜歡。」 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快了半拍。林心玲的呼吸也頓了一下，她看著巧兒，眼底掠過一閃而逝的複雜情緒，像是意外，又像是某種了然。 「你有沒有想過——」我斟酌著用詞，「跟哥哥在一起，不只是當兄妹的那種？」 巧兒的睫毛顫了顫，像是被觸碰到了某個深處的開關。她垂下眼，聲音變得又輕又軟：「想過。」 「什麼時候？」 「很多時候。」她說，「尤其是晚上。」 「晚上？」 「我會偷偷溜進哥哥的房間，躺在哥哥的床上，把棉被拉起來蓋住臉。」巧兒的聲音帶著一種夢囈般的柔軟，「哥哥的棉被有哥哥的味道，聞著聞著……就會想一些事情。」 我聽到自己吞了口口水。林心玲的手指停在巧兒的髮梢，沒有繼續動。 「想什麼事情？」 「想哥哥抱著我。」巧兒說，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想哥哥親我……想一些……不該想的事情。」 「為什麼覺得不該想？」 「因為哥哥是哥哥。」巧兒抬頭看我，眼神清澈得讓人心悸，「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是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就會想到哥哥。」 她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羞赧卻又無法停止的坦白：「有時候……我會把哥哥的棉被夾在雙腿之間，想像那是哥哥抱我的感覺。然後……手就會往下摸……」 林心玲輕輕吸了一口氣。我轉頭看她，她正好也看過來，目光裡帶著一種微妙的笑意，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 「摸哪裡？」我的聲音有點啞，喉嚨乾得像是吞了一口砂。 巧兒的耳根紅透了，但在催眠狀態下，她沒有閃躲，只是順從地回答：「摸……內褲裡面。想像哥哥的手放在那裡……然後就會濕掉。」 「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我問，聲音壓得更低。 「知道。」巧兒點頭，語氣平靜得不像在講自己的事，「就是……想要哥哥。很想很想。」 「所以……你從來沒有跟別人做過那種事？」 「沒有。」巧兒搖搖頭，「因為我只想要哥哥。」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面，蕩開一圈一圈的漣漪。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林心玲沒有說話，我也沉默了片刻，只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一下比一下重。 林心玲的手從巧兒的髮梢滑下來，落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像是在安撫一個說出祕密的孩子。她看向我，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卻有一種我看不太懂的溫度——像是默許，又像是催促。 「小逸，」她的聲音柔軟，帶著一點午夜的慵懶，「妹妹說得這麼清楚，你聽懂了嗎？」 我沒有回答，只是蹲在那裡，看著巧兒低垂的睫毛。她的呼吸平穩，嘴唇微微張著，整個人籠在一層催眠後的柔光裡，像是等著被拆開的禮物。 巧兒低著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最喜歡哥哥了。」 林心玲的指尖微微收緊，又鬆開。我蹲在原地，看著巧兒低垂的睫毛，感覺那股熟悉的慾望正沿著脊椎一點一點往上爬，燒得我喉嚨發乾。 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還有牆上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響。 --- 「巧兒。」我蹲在她面前，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跟她說一個只有我們兩個知道的秘密。「妳剛剛說喜歡我，是真的嗎？」 她點頭，眼睛還是濕的，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黑瑪瑙。 「那妳覺得，喜歡一個人有錯嗎？」 她搖頭。 「那如果那個人是我呢？」我往前湊了一點，幾乎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髮精香氣。「是妳哥哥，是妳每天都會見到的人。這樣還有錯嗎？」 巧兒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她看了我一眼，又飛快地移開視線，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我……我不知道。」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可是、可是我就是會想到哥哥……」 「想到我的時候，會怎麼樣？」 「會……」她咬了咬下唇，聲音越來越小。「會心跳很快，會覺得……很想要哥哥抱我。」 我回頭看了林心玲一眼。她坐在巧兒身後，手搭在女兒肩上，眼神裡有種我沒見過的溫柔——不是母親的溫柔，更像是某種默許。 她對我輕輕點了下頭。 我轉回巧兒面前，伸出手，握住她微微發抖的手。「巧兒，妳相信媽媽嗎？」 她愣了一下，看了林心玲一眼，然後點頭。 「那媽媽接下來要教妳一些事，一些女孩子該知道的事。」林心玲開口了，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她睡覺。「妳只要照著媽媽說的做就好，好嗎？」 「好。」巧兒沒有猶豫。 「那先把衣服脫掉。」林心玲說得很自然，像在說「先把碗洗好」一樣平常。「媽媽要教妳的事，需要妳先把衣服脫掉才行。」 巧兒的手指頭蜷了一下，目光在我和林心玲之間來回飄移。她的呼吸明顯變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跟著加大。 「沒關係的。」我握緊她的手。「這裡只有我、媽媽，還有妳。沒有別人會看到。」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手伸到T恤的下擺，慢慢往上拉。動作很慢，像在給自己留退路，但她的眼神裡沒有抗拒。 白色的T恤從她頭上脫下來，露出裡面那件粉紅色的內衣。她的皮膚很白，在客廳的燈光下幾乎透著光，鎖骨線條乾淨得像是用筆畫出來的。 她停了一下，手放在背後，解開內衣的釦子。 喀噠一聲，肩帶滑落。 粉紅色的內衣從她身上滑下來，露出底下那對挺翹的乳房。不大，但是形狀很好，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著。 我聽見自己的呼吸頓了一下。 她沒敢看我的眼睛，低著頭，手移到腰間，把短裙的拉鍊拉開。裙子順著她的腿滑到地上，她彎腰脫掉，露出底下那條粉紅色的內褲——和內衣是一套的，布料很少，幾乎包不住她圓潤的臀線。 她猶豫了一下，手指勾住內褲的兩側，往下拉。 一切都露出來了。 巧兒站在客廳中央，全身赤裸。她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線收得很細，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那處乾淨的、沒有半點雜草的縫隙。 她雙手垂在身側，不知道該放哪裡，指尖微微蜷著。眼神低垂，睫毛不住地顫，像一隻被放到陌生環境裡的小動物。 「好漂亮。」我聽見自己說。聲音比我預期的更啞。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又飛快地低下去，整張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我伸手從茶几上拿起手機，解鎖，點開錄影。紅燈亮起的那一刻，她明顯緊張了一下，身體微微往後縮。 「別怕。」林心玲在她身後說，手輕輕撫過她的背。「讓哥哥看看妳。」 我把鏡頭對準她，從她的臉慢慢往下掃——鎖骨、胸口、腰線、小腹——然後停在她胸口的位置。她的乳房在鏡頭裡微微顫動，像是連呼吸都帶著羞澀。 「轉一圈。」我說。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身體轉過去的時候，我能看見她的背——脊椎的線條沿著腰身收進去，臀部圓潤挺翹，像一顆熟透的果實。她轉回來的時候，臉更紅了。 「哥哥……」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顫抖。「這樣……可以嗎？」 「還差一件事。」我放下手機，走近她一步。她沒有退，只是仰著頭看我，眼睛裡全是信任。 我抬起手，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她左邊的乳尖，微微用力。 「啊……」她的小嘴猛地張開，一聲短促的喘息漏出來。身體像觸電一樣顫了一下，膝蓋微微軟下去，卻沒有躲開。她的乳尖在我指間迅速變硬，像一顆小石子。 「這裡會敏感嗎？」我問。 「會、會……」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都紅了。「哥哥……好奇怪……那裡、那裡會麻麻的……」 「那是正常的。」我鬆開手，退後一步，重新舉起手機。「表示妳的身體很健康，很敏感。」 她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兩團軟肉跟著晃動。她看著我的手裡的手機，紅燈在她眼裡映出一個小小的光點。 「哥哥……」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哀求。「妳……妳還在拍嗎？」 「嗯。」我沒有放下手機。「我要把這一幕記下來。」 她咬了咬下唇，沒有反抗，只是把頭低下去，讓長髮遮住自己通紅的臉。 巧兒赤裸著站在客廳燈光下，雙手垂在身側，全身的肌膚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我舉著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胸口，紀錄著他的嬌軀。 --- 林心玲全身赤裸跪在巧兒身旁，她伸手握住我勃起的陰莖，手指溫柔地圈住根部，低頭張嘴含入龜頭。她刻意放慢動作，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慢慢往下吞，整根沒入到她喉嚨深處。 巧兒跪在我另一側，眼睛睜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看著母親的示範。 「看清楚了嗎？」林心玲吐出我的陰莖，嘴角牽著一條晶亮的銀絲，「舌頭要這樣捲起來，包住牙齒，不然會弄痛他。」 巧兒吞了口口水，點點頭，聲音又細又軟：「媽……這樣不會想吐嗎？」 「習慣就好。」林心玲微微一笑，低頭又含進去，這次她故意放慢，讓我感受到她舌頭靈活的蠕動，像是一條溫熱的蛇纏著我的肉棒打轉。她一手託著我的囊袋輕輕揉捏，一手扶著根部上下套弄，嘴裡發出嘖嘖的水聲。 我仰頭靠在沙發背上，從喉嚨深處吐出一口濁氣：「媽……妳這樣……巧兒會學不來的……」 林心玲抬眼看了我一眼，嘴角含著我的陰莖微微上揚，含糊地說：「她學得會，她是我女兒。」 她吐出我的陰莖，轉頭看向巧兒，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來，換妳試試。先用手握住，對，這樣……然後低頭，用舌頭先舔一舔頂端——」 巧兒顫抖著伸出手，細白的手指圈住我的陰莖，她的手掌太小，圈不住全部，只能勉強握住中段。她猶豫地湊近，溫熱的鼻息噴在龜頭上，然後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頂端滲出的前液。 「對，就是這樣，」林心玲在旁邊輕聲引導，「再舔幾下，讓它濕一點——」 巧兒又舔了兩下，動作生澀得像隻小貓在喝水，舌頭僵硬地刮過表面，偶爾不小心用牙齒輕碰了一下，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她嚇得立刻縮回去，慌張地抬頭看我：「哥……對、對不起，我弄痛你了嗎？」 「沒有，」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壓得低低的，「繼續，別怕。」 林心玲湊過來，從後面環住巧兒的身體，握住她的手，帶著她重新圈住我的陰莖：「來，跟著媽媽的動作——張嘴，慢慢含進去，牙齒收起來，用嘴唇包住——」 巧兒順從地張開嘴，在林心玲的引導下慢慢低頭，溫熱的口腔包住我的龜頭，她的舌頭僵硬地壓在下面，不知道該怎麼動。林心玲的手覆在她後腦勺上，輕輕往下按：「再深一點，對，慢慢來——」 巧兒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努力把嘴張得更大，一點一點往下吞，但只含到一半就停住了，眉頭皺起來，眼眶泛紅，像是快要乾嘔。她抬頭退出來，嘴角牽著唾液，喘著氣說：「媽……好深……我、我有點……」 「沒關係，第一次都這樣，」林心玲溫柔地拍她的背，「休息一下，等會兒再試。」 巧兒喘了幾口氣，又低頭含進去，這次她學乖了，慢慢吞吐，舌頭笨拙地捲起來，偶爾還是會不小心用牙齒刮到，但已經比剛才好多了，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我，濕滑的觸感讓我腰桿一陣陣發麻，我忍不住伸手扶住她的頭，低喘著說：「巧兒……對……就是這樣……」 林心玲跪在旁邊，伸手托住我的囊袋輕輕揉捏，低聲說：「她學得很快，是不是？」 我點頭，聲音有點啞：「嗯……很舒服……」 巧兒聽到我的稱讚，像是受到了鼓勵，吞吐的動作加快了一些，她努力含得更深，鼻子發出細細的哼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我的褲子上，留下一小片深色水漬。 林心玲的手從我囊袋移開，改為扶住巧兒的肩膀，輕聲指點：「頭再低一點，角度斜一點，對……這樣就不會頂到喉嚨——」 巧兒照著調整角度，果然含得更順，她開始有節奏地吞吐，舌頭偶爾笨拙地舔過柱身，雖然還是生澀，但已經讓我的快感一層一層堆疊上來，小腹收緊，呼吸越來越粗重。 「哥……你、你好像變大了……」巧兒含糊地說，嘴裡含著我的陰莖，聲音黏黏的，「我嘴巴好痠……」 「快好了，」林心玲伸手摸了摸巧兒的頭，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再含一下下，哥哥快出來了——」 巧兒嗚咽一聲，努力加快吞吐的速度，林心玲也湊過來，低頭舔著我陰莖根部沒被巧兒含住的部分，母女倆一上一下配合著，濕熱的觸感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我後腰一陣酥麻，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腰桿猛地往前一頂—— 精液噴湧而出，直接射進巧兒溫熱的口腔裡，她嚇了一跳，嗚咽著想退開，但林心玲按住她的後腦勺，輕聲說：「吞下去，別浪費——」 巧兒眼眶泛紅，喉嚨咕嘟一聲吞下一大口，但還是有白濁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滑落，滴在她纖瘦的胸口上，留下幾道蜿蜒的痕跡。 她嗆咳了幾聲，迷茫地抬起頭看我，眼眶濕潤，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一抹白濁，像是被弄壞的娃娃一樣，無辜又脆弱。 林心玲伸手，用拇指輕輕擦去她嘴角的痕跡，溫柔地說：「做得好，巧兒。」 --- 巧兒跪在我腿間，手指還微微發抖，嘴角那一抹白濁已經被林心玲用指腹輕輕擦去。她抬頭看我，眼眶泛紅，卻帶著一種完成任務後的茫然。 「巧兒，」我開口，聲音還帶著剛才射精後的慵懶，「剛才的感覺怎麼樣？」 她低下頭，耳根紅透了。「……嘴巴好酸，哥哥的……好大，我含不太進去。」 「那味道呢？」我追問，手指撩起她垂落的髮絲別到耳後。 巧兒抿了抿嘴，像在回味。「……有點鹹，稠稠的……吞下去之後喉嚨熱熱的。」她頓了一下，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可是我不討厭。」 林心玲溫柔地笑了，手掌在巧兒背上輕輕拍了拍。「吞下去不是結束哦。」 巧兒疑惑地抬起頭看她。 「做完之後，要幫他舔乾淨。」林心玲的語氣像在教一道家常菜，「你剛才只顧著吞，旁邊都還濕濕的。要沿著舔過去，把殘留的都吃掉，這樣才算完整。」 巧兒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半軟的陰莖，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低下頭去。她伸出小小的舌頭，從根部開始，沿著柱身一點一點往上舔，把剛才殘留的黏液捲進嘴裡。動作很笨拙，但很認真，偶爾抬頭看我一眼，像是在確認自己做對沒有。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她粉紅色的舌頭在我陰莖上來回舔弄，剛剛洩過的火又慢慢燒了上來。她舔到龜頭的時候遲疑了一下，然後張嘴含住，輕輕吸了一下。 我悶哼一聲，陰莖在她嘴裡迅速脹大。巧兒被這突然的變化嚇了一跳，往後縮了一下，但林心玲按住她的肩膀，低聲說：「沒關係，他喜歡。」 巧兒眨著濕潤的眼睛，又湊了過來，小手握住我重新硬起來的陰莖，笨拙地套弄著。我的呼吸越來越重，看著她跪在面前的樣子，粉紅色的奶子在胸前微微晃動，腰身纖細，屁股圓潤——剛剛那一發根本沒讓我滿足，現在慾望又漲了上來。 我伸手抓住巧兒的手臂，把她整個人拉了過來。她驚呼一聲，被我壓在沙發上，柔軟的身體陷進布藝坐墊裡。我撐在她上方，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唇微張，像是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身體微微發抖。 「巧兒，」我低聲說，一隻手握住自己硬挺的陰莖，對準她腿間，「我要進去了。」 巧兒咬住下唇，點了點頭，眼眶裡卻湧上一層水光。 就在我的龜頭剛碰到她穴口的那一刻，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牢牢按住了我的手臂。 「等一下。」 林心玲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我停下動作，轉頭看她。 她跪在一旁，目光溫柔卻堅定，看著巧兒的眼神帶著明顯的疼惜。「她是第一次。」林心玲說，聲音壓得很低，「你的……太大了，而且你只知道用力，會弄傷她的。」 我愣住，低頭看巧兒。她躺在我身下，眼眶泛紅，嘴唇微微顫抖，身體繃得緊緊的，兩條腿夾著，即使被催眠狀態下，身體的本能還是透露著害怕。 那一瞬間，我心裡某個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她是巧兒。我妹妹。從小心疼著長大的巧兒。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撐著的手臂慢慢鬆開，從她身上退了下來，仰靠回沙發。 「……你說得對。」我嘆了一口氣，聲音有些啞，「是我太急了。」 巧兒坐起來，茫然地看看我，又看看林心玲，像是不知道為什麼停下來了。 林心玲伸手把巧兒攬進懷裡，溫柔地撫摸她的頭髮。「沒事的，第一次要慢慢來。」她低聲說，然後抬頭看我，「你的技巧還不夠，等她準備好了再說。」 我看著她，點了點頭。巧兒趴在媽媽懷裡，像隻受驚的小貓，慢慢平靜下來。 林心玲低頭親了親巧兒的額頭，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小孩：「巧兒乖，先讓媽媽示範一次給你看，你在一邊看著，學一學。」 巧兒眨了眨眼，點了點頭，乖乖地退到一旁，坐在沙發角落。林心玲看了她一眼，輕聲說：「媽媽示範的時候，你可以自己摸摸看，學著怎麼讓自己舒服。」 巧兒的臉又紅了，但她沒有拒絕，小手慢慢往下探，碰了碰自己的腿間，又像被燙到一樣縮回去，過了一陣子才又放上去，動作生澀又膽怯。 林心玲轉向我，跪到我腿間。她抬頭看我，眼神溫柔，然後低下頭，張嘴含住我硬挺的陰莖。她的舌頭比巧兒靈巧太多，沿著柱身纏繞、吸吮，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我，我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低沉的呻吟。 巧兒在旁邊看著，手指在自己腿間輕輕揉動，眼睛盯著媽媽的動作，像是在努力記住每一個細節。 我低頭看著林心玲吞吐我的陰莖，她偶爾抬眼與我對視，嘴角帶著一抹溫柔的笑，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然後張嘴含住龜頭，慢慢往下吞。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她順從地含得更深，喉嚨發出輕微的嗚咽聲。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伸手把她拉起來，讓她翻身趴在沙發扶手上，屁股對著我。她順從地趴好，回頭看我，眼神濕潤，語氣輕柔：「這次溫柔一點。」 我握住陰莖，對準她的穴口，龜頭碰到那濕潤柔軟的縫隙時，她輕輕哼了一聲，身體微微繃緊。 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好。」 --- 客廳裡只剩下三種聲音：我插進林心玲體內的濕潤聲響、她壓抑不住的呻吟、還有巧兒在角落裡細碎的喘息。 林心玲趴在沙發扶手上，連身裙的裙擺早就捲到腰際，露出一整片白嫩的臀肉。我雙手扶著她的腰側，龜頭在她穴口淺淺地頂弄，每一次都只推進一小截，然後退出來，再頂回去。她的穴口又濕又熱，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小逸……」她回頭看我，眼角泛紅，聲音黏黏的，「你頂得……好慢……」 「媽，妳剛才不是要我溫柔一點嗎？」我故意放慢速度，龜頭抵著她穴壁上一塊微微粗糙的地方，輕輕磨蹭，「這樣夠溫柔嗎？」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肢往後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啊……那裡……就是那裡……」 「哪裡？」我明知故問，又往那個點上頂了一下。 「就是……裡面……」她雙手抓著扶手，指節泛白，聲音斷斷續續，「你頂到媽媽的……那個地方了……」 我低下頭，湊到她耳邊：「媽，妳剛才還沒回答我。妳是不是看到巧兒幫我口交，就濕了？」 她沉默了一瞬，才輕輕「嗯」一聲，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恩……媽媽看到……就濕了……」 「那妳是不是吃巧兒的醋了？」 她沒馬上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微微顫抖。我沒有催她，只是維持著淺淺的抽送，龜頭一下一下地磨著她的G點。她的身體誠實得很，穴肉越絞越緊，淫水沿著我抽送的動作往外淌，沾濕了我的褲襠。 「我……」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點委屈，「我沒有吃醋……只是……看到巧兒那樣……媽媽覺得……」 「覺得什麼？」 「覺得……」她喘了一口氣，聲音軟得像化開的奶油，「覺得妳好像更愛巧兒……」 我伸手把她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露出她泛紅的側臉：「媽，我會好好疼妳的。妳是我媽媽，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她沒再說話，只是從手臂裡抬起臉，回頭看我，眼裡有水光閃爍。我俯下身，從後面抱住她，胸膛貼著她的背，嘴唇落在她的頸側，輕輕吻了一下。她的皮膚很燙，有一層薄薄的汗，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我重新撐起身，扶著她的腰，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龜頭頂著她穴壁上的那個點，一下一下地研磨，她的呻吟聲跟著我的節奏拔高，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 「啊……逸……好舒服……媽媽好舒服……」 她的穴肉絞得越來越緊，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絲晶亮的淫水。我低頭看著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的畫面，龜頭沾著她的水，濕漉漉地發亮，她的穴口被撐開成一個圓圈，粉紅色的肉隨著我的動作翻進翻出。 客廳另一頭傳來一陣壓抑的喘息聲。我轉頭看了一眼——巧兒坐在沙發角落，毯子早就滑到腰間，兩條腿夾緊，手放在腿間輕輕摩挲。她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們的交合處，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呻吟。 「嗯……嗯……」她的指尖在穴口外圍打轉，動作很輕，像是在顧忌什麼，不敢往裡按。 林心玲也看見了，她撐起身子，回頭看向女兒，聲音帶著濃重的喘息，卻還是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巧兒……不要忍……大聲叫出來沒關係……說出妳的想法……」 巧兒愣了一下，手停在腿間，眼神迷濛地看向媽媽，又看向我。她的嘴唇動了動，終於開口，聲音又小又軟：「哥哥……我……」 「說出來。」林心玲鼓勵她，語氣溫柔而堅定，「媽媽在這裡，哥哥也在這裡。」 巧兒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聲音帶著顫抖：「我好想要……哥哥的肉棒……幹我……」 她的話像一把火，瞬間燒遍我全身。我感覺自己的陰莖又脹了一圈，插在林心玲體內的每一寸都硬得發疼。 林心玲明顯感覺到了，她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點複雜的情緒，語氣卻帶著笑：「你……聽到妹妹的話……就變這麼硬了？」 「恩……」我喘著氣，不知道該說什麼。 「偏心。」她低聲說了一句，卻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夾緊了穴肉，把我咬得更緊，「要專心插媽媽才行……」 我沒說話，只是俯下身，從後面抱住她，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她的體溫很高，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我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龜頭頂著她穴壁上的那個點，一下一下地研磨，頂得她聲音都碎成了片。 「啊……小逸……好深……好舒服……」她仰起頭，長髮在空氣中甩出一道弧線，「媽媽……媽媽要去了……」 巧兒在旁邊看著，手又開始動起來，這次她的聲音不再壓抑，帶著一種放開了的黏膩：「哥哥……巧兒也想要……巧兒的小穴……好癢……」 我聽著她的聲音，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林心玲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穴肉絞得我幾乎要繳械。但我還不能射——我咬著牙，壓下那股衝動，讓自己停留在她體內淺處，一下一下地抽送著。 林心玲的穴口又濕又熱，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絲晶亮的淫水，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我扶著她的腰，龜頭在她穴裡進進出出，頂著那個讓她發軟的點，一次又一次。 巧兒的呻吟聲在客廳裡迴盪，夾雜著林心玲的喘息，和我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我沒有停，只是不斷地抽插著媽媽的小穴。 --- 我加快了抽送的節奏，林心玲的呻吟聲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指尖死死抓著沙發扶手，指節泛白。她的小穴又熱又緊，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層一層地絞著我的肉棒，不讓我退出去。 「啊……小逸……媽、媽快……快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話都說不完整，「再深一點……就是那裡……」 我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往前探，繞過她的身體，手指壓上她腫脹的陰蒂，用指腹快速揉動。她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腰塌得更低，屁股卻翹得更高，像是在迎合我的每一次撞擊。 「媽，我也快了……」我喘息著說，額頭上的汗沿著鼻樑滑落。 「一起……一起……」她回頭看我，眼神已經完全渙散，只剩下純粹的慾望和依戀，「射進來……媽讓你射進來……」 我幾乎要被她的話語擊潰，抽送的動作又急又深，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那張粉嫩的小穴已經被操得有些紅腫，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深色的皮面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啊……啊……要去了……逸……媽要去了……」林心玲的聲音拔高，帶著哭腔，身體繃緊，小穴開始一陣陣地痙攣，絞得我頭皮發麻。 「我也……！」我感覺自己到了極限，但聽到巧兒的聲音，射精前最後一刻猛地抽出來，肉棒從媽媽濕熱的體內退出，頂端腫脹發亮，帶著一層透明的淫水。 「哥……」角落傳來巧兒黏膩的呼喚，「給我……我要…你射給我好嗎…」 我轉過身，看見巧兒蜷縮在沙發的另一端，毯子已經滑落到腰間，露出赤裸的上身——粉嫩的奶頭挺立著，她的手指還在腿間快速地摩挲，目光迷離地盯著我，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 我跨了兩步到她面前，她仰起頭看我，眼神裡全是渴望，沒有半點羞澀。我握住自己的肉棒，在頂端那張開的小口上蹭了兩下，然後對準她的身體——白皙的小腹、肚臍下方那片光滑的肌膚——用力一挺。 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一道、兩道、三道，落在她的肚臍、小腹、胸口，白濁的液體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格外明顯，沿著腹部的曲線緩緩往下淌。 巧兒微微顫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伸出手指沾了一點，放到眼前看了看，然後——她伸出舌頭，把那根手指含進嘴裡，舔了一下。 「哥的精液……好燙……」她喃喃說著，聲音裡帶著滿足和好奇。 「啊，你這個小色女……」林心玲從沙發上撐起身子，長髮凌亂地披散著，臉上的潮紅還沒完全退去，看著這一幕，語氣帶著無奈的嗔怪，「射在體內就好了嘛……只射給巧兒……偏心……」 她走過來，伸手在我手臂上輕輕捏了一下，像在責怪，眼裡卻沒有半分不悅。巧兒咯咯笑了起來，拉著媽媽的手搖了搖：「媽媽下次再讓哥哥射給你嘛……」 「這還差不多。」林心玲哼了一聲，在巧兒身邊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肩，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巧兒順勢靠過去，頭枕在媽媽的肩上，又伸手拉住我的手，把我往她們那邊拽。 我順著她的力道坐下來，坐在巧兒的另一側，她立刻像隻小貓一樣靠過來，側身蜷縮在我腿上，毯子重新蓋住她赤裸的身體，只露出半張紅撲撲的臉蛋。 林心玲靠在我另一側的肩上，手輕輕搭在我的胸口，指尖在我心口畫著圈。 客廳安靜下來，只剩下三個人交錯的呼吸聲，窗外隱約傳來的蟲鳴，和牆上時鐘規律的滴答聲。 巧兒在我腿上蹭了蹭，像在找一個舒服的位置，沒過多久，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睡著了。 林心玲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聲音壓得很低：「巧兒睡著了。」 「嗯。」我應了一聲，低頭看著巧兒的睡臉——睫毛長長地垂著，嘴角還微微翹著，像是夢裡還在回味什麼。我伸手把她臉頰上的一縷頭髮撥到耳後，她的眉心舒展著，沒有半點防備。 林心玲把臉靠在我肩上，閉上眼睛。她的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像是放下了什麼心事。 三個人擠在沙發上，毯子蓋著巧兒和我，林心玲靠在我另一側，溫度在彼此之間流轉，空氣裡還殘留著情慾的氣味，混著她的洗髮精香氣和巧兒身上淡淡的甜味。 我沒有動，任她們靠著，聽著兩道均勻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客廳裡交替響起。 過了一陣子，我才慢慢閉上眼，嘴角浮起一抹算計的微笑——接下來，該輪到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