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麗特還握著那根馬屌,跪在床邊,一下一下往小舞的穴裡捅。那根馬屌雖然已經從小舞身上分離,但知覺仍連著她的身體——每一下捅進去,小舞都像是被人從內部翻攪了一遍。她的呻吟已經破碎得不成調,兩腿癱軟張開,穴口被抽送得泛出白沫,每一次英格麗特推進,她就跟著痙攣一次,精液混著淫水從交合處淌下來,把床單洇濕一大片。 「姊姊……真的不行了……求你……」小舞的聲音帶著哭腔,可她的腰卻不聽使喚地往上迎,把那根馬屌吞得更深。 英格麗特沒搭理她,只是冷著臉,換了角度,又往裡頂了一下。小舞整個人彈起來,啊啊地叫著,又射了一回。她的身體弓得像一張繃緊的弦,顫抖了好幾秒才癱軟下去,嘴角掛著口水,眼神已經渙散。 陳昊靠在床頭,看得正入神,忽然覺得客廳裡的光線暗了一瞬。他抬起頭,視線越過英格麗特和小舞,落在電視櫃旁邊。 那裡站著一個人影。 說是「人」不太準確——那是一個通體覆著金黃色毛髮的生物,身形纖細修長,雙腿筆直,胯間覆著一層雪白的絨毛。她頭頂豎著兩隻巨大的狐耳,尖端微微抖動,像在捕捉空氣裡的什麼聲響。臉是狐狸的形狀,吻部略長,一雙琥珀色的豎瞳安靜地看著他,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妖狐獸。她來了。 她就那麼赤條條地站在昏黃的燈光下,身上沒有一塊布料,只有濃密的毛皮覆蓋著身體。胸前那對乳房豐滿得驚人,卻因為腹部明顯的肌肉線條而顯得結實挺翹,金黃色的絨毛從胸口蔓延到腰側,在腹部中央的白色區域收攏。身後那條巨大的尾巴蓬鬆地垂著,尾尖的白色絨毛幾乎掃到地板。 陳昊愣住了,下意識坐直了身體。他盯著她看了好幾秒,目光從那對豎起的狐耳掃到腳掌的肉墊,又沿著她修長的腿往上移。她的手掌也是三爪結構,指縫間露出粉色的肉墊,安靜地垂在身側。 妖狐獸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只是安靜地站在原地,豎瞳平靜地注視著他。她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往床的方向瞟了一眼——英格麗特正握著那根馬屌,狠狠捅進小舞的穴裡,小舞發出高亢的尖叫,又射了一股。那根馬屌抽出時帶出一片黏稠的液體,濺在床單上,小舞的腿根都在抖。 妖狐獸的視線在那交合處停了一瞬,又移回陳昊臉上。她的表情沒有變化,但那兩隻豎起的狐耳輕輕抖了一下,像是某種剋制不住的反應。 陳昊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看——她胯間那層雪白的絨毛,已經明顯濕透了,一片暗色貼在腿間,甚至有一縷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那股氣味也飄了過來,帶著動物特有的腥臊,混著一股說不清的甜膩,聞起來像是某種發情的母獸。 她發情了 陳昊喉嚨發緊,朝她勾了勾手指。 妖狐獸沒有遲疑,邁開長腿走過來,踩著無聲的步子,在他面前停下。她垂下目光,安靜地等著,尾巴在身後微微擺動。陳昊這才注意到她比自己想像中還高一些,大約到他的鼻尖,但那副安靜順從的姿態又讓人覺得她沒有威脅。 「趴下。」陳昊說。 妖狐獸聽話地轉過身,雙手撐住地板,膝蓋彎下,把那個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來。她的尾巴自動揚起,露出一片覆著白色絨毛的下體——那兩瓣肉唇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亮晶晶的淫水把周圍的絨毛都黏成一綹一綹的,散發著一股濃烈的、帶著動物腥臊的氣味,混著某種說不清的甜膩。那股狐騷味直衝鼻腔,陳昊的雞巴瞬間硬得發疼。他甚至可以看見穴口微微張合著,粉紅色的嫩肉在絨毛間若隱若現,像一張貪婪的小嘴。 他伸手掰開那兩瓣肉唇,裡面的穴口嫩紅濕潤,正微微收縮著,像是等著被填滿。指尖觸到那層絨毛時,觸感比他想像中更柔軟,帶著動物毛皮特有的溫暖。他拉下褲子,握住自己勃起的雞巴,對準那個濕透的穴口,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 「唔——」妖狐獸的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像是野獸被觸及要害時發出的悶響。她的身體繃緊了一瞬,尾巴猛地揚起,又緩緩落下。她的背脊微微弓起,兩隻前爪在木地板上抓了一下,肉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的穴裡熱得嚇人,比人類的體溫高出許多,緊得像是要把他的雞巴絞斷。濕滑的內壁吸附著他的陽具,每一下抽動都能感受到那層軟肉摩擦過龜頭的紋路。陳昊喘著粗氣,雙手扶住她毛茸茸的胯骨,開始用力抽送。他的手指陷進那層濃密的絨毛裡,掌心裡能感受到她體溫傳來的熱度,還有肌肉在皮膚下緊繃的線條。 妖狐獸沒有再發出聲音,但她的身體誠實得很——每當他捅到底,她的腰就往下塌一分,穴口咬得更緊。那條巨大的尾巴不知何時纏上了他的腰,毛茸的觸感掃過他的小腹,尾尖輕輕顫動著。陳昊能感受到那條尾巴的力道,像是在催促他更深、更快。他低頭看著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的畫面,那層金黃色的絨毛沾滿了透亮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陳昊俯下身,把臉埋進她後頸那片雪白的絨毛裡,深深吸了一口——一股濃烈的動物體味混著汗味和淫水的腥臊衝進鼻腔。他加快速度,雞巴在她濕熱的穴裡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背脊在他面前弓起,肩胛骨的線條在絨毛下起伏,每一寸肌肉都繃得恰到好處。 妖狐獸的尾巴收得更緊了,纏著他的腰,把他的身體往她的方向帶。她的背脊微微弓起來,喉嚨裡又滾出幾聲壓抑的低吼,穴口痙攣似地絞緊,像要把他的精液擠出來。陳昊能感受到她內壁的收縮,一波一波地絞著他的雞巴,每一下抽送都帶著阻力,像是捨不得讓他離開。 陳昊低吼一聲,腰狠狠往前一頂,雞巴抵進她穴道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那個緊熱的肉穴裡。妖狐獸的身體猛地繃緊,尾巴死死纏住他的腰,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把射進去的精液牢牢含住。她伏在地板上,胸口起伏著,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喘息聲,那兩隻巨大的狐耳軟軟地垂下來,貼在腦袋兩側。陳昊趴在她背上,喘著粗氣,感受著她體內殘餘的收縮,像是一波又一波溫柔的擠壓,捨不得放開。 --- 陳昊從妖狐獸體內抽出時,雞巴帶出一片黏稠的白濁,混著她濕透的淫水,從那個微微張合的穴口淌下來。她伏在地板上,胸口起伏著,尾巴軟軟地垂在身側,尾尖還在一顫一顫地抖。 陳昊伸手按住她的尾根,往上一掀。妖狐獸順從地塌下腰,把臀部翹得更高,露出那個藏在絨毛底下的屁眼——一圈深粉色的嫩肉,正微微收縮著,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插入裡回過神。 陳昊拇指抵上去,那圈肉立刻絞緊了一下,又慢慢鬆開。妖狐獸沒有回頭,但她那兩隻巨大的狐耳往後轉了轉,像是在聽他的動靜。 陳昊扶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那個緊閉的穴口上,慢慢往裡壓。阻力很大,那圈肉咬得死緊,他用了點力才擠進去一個頭。妖狐獸的背脊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又低又長的喘息,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夾著一點獸類特有的嗚咽。 「唔……嗯……」她的聲音含混不清,爪子在地板上抓了兩下,肉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陳昊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一沉,整根沒入。她的腸道比小穴更燙,緊得像是要把他的雞巴絞斷,內壁的皺褶層層疊疊地裹上來,每一下抽動都像是在摩擦他的龜頭。他喘著粗氣,一手扶住她毛茸茸的胯骨,另一手往前探,握住她垂在身下的奶子——那一團毛絨絨的豐滿乳房,掌心陷進濃密的絨毛裡,揉捏著底下那顆挺立的乳頭。 「嗯……啊…… 💗」妖狐獸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尾巴無力地掃過他的小腹,又垂下去。她的腰卻在往後迎,像是捨不得他退開。 陳昊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緊熱的腸道裡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體內的溫度高得嚇人,每一寸內壁都像是活的,絞著他、吸著他,逼著他往更深處頂。他低頭看著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的畫面,那層金黃色的絨毛沾滿了汗水和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哈……哈啊…… 💗」妖狐獸的喘息聲越來越急,背脊弓成一道弧線,爪子抓著地板,尾巴高高揚起,又重重落下。 陳昊低吼一聲,腰狠狠往前一頂,雞巴抵進她腸道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妖狐獸的身體猛地繃緊,穴口一陣一陣地痙攣,把那根雞巴牢牢含住。她伏在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兩隻狐耳軟軟地垂下來,喉嚨裡滾出幾聲壓抑的輕哼,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 陳昊喘著氣,雞巴從她體內抽出來,帶出一縷白濁,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他握住自己半軟的雞巴,朝她面前晃了晃,那上面沾滿了黏液,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臊味。 「舔乾淨。」 妖狐獸撐起身子,轉過來面對他。她跪坐在地板上,仰起頭,張開嘴——那個嘴筒子裡露出兩排尖利的牙齒,粉紅色的舌頭伸出來,從根部開始,沿著他的雞巴一路往上舔。她的舌頭又長又靈活,舌尖捲起來,纏住龜頭,輕輕一絞。那層粗糙的舌苔刮過敏感的嫩肉,陳昊的腰猛地一酥,雞巴在她嘴裡又硬了起來。她的牙齒不時刮過他的皮膚,尖銳卻不痛,帶著一種危險的刺激感。唾液從她嘴角流下來,比人類的更加濃稠,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滴在她胸前的絨毛上。 「唔……」陳昊仰起頭,手指插進她後頸那片雪白的絨毛裡,抓緊。 妖狐獸含住他的雞巴,舌頭捲著柱身,一進一出地吞吐。她的喉嚨裡偶爾滾出一聲低低的喘息,震動透過口腔傳到他的龜頭上,酥麻得讓他腿軟。陳昊的呼吸越來越重,腰不自覺地往前頂,把雞巴往她喉嚨深處送。她沒有抗拒,順從地張大嘴,讓那根雞巴頂進她柔軟的喉口,又被她的舌頭捲著往外推。 「哈……再深一點……」陳昊低聲說。 妖狐獸抬起眼看他,豎瞳裡映著燈光,安靜地、順從地,又重新含進去。她的舌頭靈活得像一條蛇,纏著他的雞巴,從根部舔到頂端,又含住龜頭輕輕吸吮。陳昊的腰猛地繃緊,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射進她嘴裡。妖狐獸沒有躲,含著他的雞巴,喉嚨一動一動地嚥下去,最後一滴也沒漏。 --- 妖狐獸跪坐在客廳地板上,嘴裡還含著他的雞巴,舌頭一捲一捲地舔著,唾液順著柱身流下來,滴在她胸前的絨毛上。陳昊靠在沙發邊緣,仰著頭,手指插在她後頸那片雪白的絨毛裡,偶爾收緊一下,她就會順從地含得更深。剛剛射過一次的雞巴還沒完全軟下去,在她的口腔裡慢慢脹大,龜頭頂著她柔軟的上顎,她只是安靜地調整角度,讓那根東西順著喉嚨往裡滑。她的喉嚨深處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吞嚥聲,溫熱的內壁包裹著柱身,一緊一鬆地蠕動著,像是在催促他再硬一點。陳昊能感覺到她鼻息噴在恥毛上的熱度,帶著一股淡淡的獸類氣味,混著她身上特有的暖香,讓陳昊又蠢蠢欲動起來。 客廳另一頭,床的方向傳來黏膩的水聲和喘息。英格麗特還騎在小舞身上,那根馬屌在她手裡進出著小舞的菊穴,帶出白濁的泡沫。小舞的雙腿被綁在床腳,無力地張開,膝蓋朝外歪著,大腿內側全是乾掉又濕透的痕跡。英格麗特每抽送一次,小舞的肚子就微微鼓起來一下,裡面灌滿了她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又被那根粗大的馬屌堵在裡面,一滴也漏不出來。她的腰側有一圈被掐出來的紅印,是英格麗特剛才用力按住她時留下的,指痕清晰可見,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明顯。床單已經濕得不成樣子,大片深色的水漬從她臀下蔓延開來。 「嗯……姊姊……夠了……真的夠了,真的射不出來了……」小舞的頭歪向一側,眼睛半開半闔,瞳孔渙散,嘴裡含含糊糊地念著,像是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快感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但身體卻不聽話地跟著英格麗特的節奏輕輕擺動,菊穴緊緊咬著那根馬屌,每次被抽出來都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她的高馬尾早就散了一半,深棕色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上,流蘇繩結歪歪斜斜地掛在耳後,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她的雙手被綁至床頭,指節泛白,偶爾鬆開又立刻抓緊,像是在無意識地尋找一個支點。 英格麗特沒有理她,只是冷冷地加快手上的動作。馬屌插進去的時候,小舞的腰猛地拱起來,菊穴一陣痙攣,又射了一波稀薄的精液,沿著馬屌的根部淌下來,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跡。她的肚子已經微微鼓脹,皮膚繃得發亮,裡面的精液隨著英格麗特的動作晃動,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她的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囈語:「不行了……肚子……好脹……姊姊……拔出來好不好……」但英格麗特只是把馬屌又往裡頂了一寸,小舞的嗚咽就斷在喉嚨裡,變成一聲長長的呻吟。英格麗特俯下身,粉紫色的長髮垂在小舞的胸前,她湊到小舞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小舞的雙腿猛地一顫,菊穴絞得更緊了,又是一股精液順著馬屌根部流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上。 陳昊收回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妖狐獸。她正抬眼看他,豎瞳安靜地映著燈光,嘴裡的動作沒有停,舌頭纏著龜頭輕輕一絞,又鬆開,往根部舔下去。她的唾液比人類的更加濃稠炙熱,裹在柱身上,讓整根雞巴都濕漉漉的。她的絨毛蹭在他的小腹上,軟軟的,帶著一點溫熱。她舔得很仔細,從根部到頂端,每一道皺褶都被她的舌頭熨過,偶爾用嘴唇含住龜頭輕輕一吸,又鬆開,換成舌尖沿著冠狀溝打轉。她的尾巴垂在地毯上,尾尖偶爾輕輕晃一下,像是在衡量什麼,又像是單純的滿足。 陳昊拍了拍她的頭頂,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帶出一縷透明的唾液。她安靜地閉上嘴,跪坐在原地,尾巴軟軟地垂在地毯上,尾尖偶爾輕輕晃一下。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等著下一個指令。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點濕潤的光澤,金色的絨毛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胸前的白毛被唾液沾濕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隱約能看到底下那對豐滿的乳房輪廓。她的呼吸平穩,像是剛才的舔弄對她來說只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工作。 陳昊環顧了一下這間小小的租屋處。客廳和床鋪擠在一個空間裡,現在塞了四個人,英格麗特騎在床上的身影幾乎佔了半張床,小舞攤開的四肢把剩下的空間也佔滿了,妖狐獸跪在他腳邊,尾巴掃過茶几的桌腳。連他自己站著都覺得有點轉不開身。他皺了皺眉,這個地方確實太小了,四個人擠在這裡有點壅擠了,更別說接下來要是再訂新的奴隸,恐怕連站的地方都沒有了。他忽然想到一個主意,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英格麗特,消氣了嗎?」 床上的動作停了半拍。英格麗特轉過頭來看他,深紫色的眼眸裡還帶著一點沒發洩完的冷意,手裡那根馬屌還插在小舞體內,沒有拔出來。她的額角沁著薄汗,粉紫色的長髮有幾縷黏在頸側,褐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小舞癱在床上,胸口起伏著,嘴裡還在細碎地嗚咽,肚子裡的精液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偶爾從馬屌和菊穴的縫隙間擠出一絲白濁,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 「還沒…不過謹遵主人命令…」英格麗特回答,語氣裡帶著一點惋惜,但手上的動作確實停了下來。她緩緩地把馬屌從小舞體內抽出來,帶出一大股白濁的精液,順著小舞的臀縫淌下來,把床單又浸濕了一大片。小舞的菊穴一時合不攏,微微張著,裡面的精液還在慢慢往外流。英格麗特把馬屌隨手放在床邊,站起身來,身上的黑色皮革緊身衣沾了不少濕痕,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她豐滿的曲線。她看著陳昊,等著他開口。 「給你一個工作。」陳昊說,嘴角微微勾起來。 --- 嫌屋子裡太擠的陳昊讓英格麗特跟不知火舞先出去「賺錢」了,自己透過電腦螢幕看著她們的工作狀況。 電腦喇叭傳來兩女的淫蕩叫聲。 盯著螢幕看的陳昊突然抓住妖狐獸的後頸,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妖狐獸沒有反抗,順著他的力道俯下身,臉頰貼上他的臀縫。他的一隻手按在她後腦勺上,壓了一下:「舔。」 妖狐獸安靜地張開嘴,舌頭伸出來,先在他屁眼外側輕輕掃過一圈。那條舌頭長得不像人類該有的,又長又軟,帶著一層薄薄的濕熱,從會陰一路舔到尾椎,然後停在屁眼皺褶上,開始慢慢地繞著圈。她的鼻尖抵在他臀肉上,呼出的熱氣噴在皮膚上,癢得陳昊腰眼一麻。 「嗯……就是那裡,伸進去。」 妖狐獸沒有遲疑,舌尖捲起來,頂進那個緊閉的穴口。陳昊倒吸一口氣——那條舌頭又細又長,像一條活蛇一樣鑽進去,撐開腸壁的時候帶著一種奇怪的飽脹感。她舔得很慢,舌頭在裡面一勾一勾地翻攪,像是在品嘗什麼。陳昊的大腿微微發抖,手撐在茶几上才沒有軟下去。 「操……你這舌頭……」他低頭看下去,只能看到妖狐獸金色的頭頂埋在他雙臀之間,那對巨大的狐耳貼著他的大腿外側,偶爾因為她頭部動作而輕輕顫動。她的尾巴在地上慢慢地掃來掃去,看起來很平靜。 陳昊的手從她後腦勺滑到她肩頭,又順著她光滑的金色絨毛往下摸。她的背脊線條流暢,腰腹收得很緊,能摸到一層結實的腹肌輪廓。他繞到她身前,手掌罩住她垂在身前的奶子,沉甸甸的,掌心貼在她乳尖上,輕輕一揉,她就含著他的屁眼悶哼一聲。 「舒服嗎?」他問,手指捏住她的乳頭往外拉了一下。 妖狐獸沒有回答,但她的舌頭從他屁眼裡抽出來,又換了一個角度重新頂進去,這次進得更深,舌尖在他腸壁內側畫著圈。同時她的手伸到他胯下,三根手指併攏,掌心的肉墊貼著他的陰莖根部,從下往上慢慢擼動。那對肉墊又軟又厚,帶著一點絨毛的觸感,摩擦在龜頭上有一種奇異的酥麻感。 陳昊的腰忍不住往前頂了一下,雞巴在她手裡跳了跳,龜頭滲出一點前液,被她用拇指抹開,塗在整個莖身上。 「你這手……肉墊比手還好用……」他喘著氣,手從她奶子上移開,扶住她的後腦勺,往下壓了壓,讓她的嘴更貼緊他的屁眼。妖狐獸聽話地把舌頭整根塞進去,長長的舌頭在他體內翻攪,頂到最裡面那一處軟肉時,陳昊整個人一哆嗦,雞巴在她手裡硬得發燙。 她開始有節奏地動作——舌頭在裡面進出,手掌包著他的陰莖從根部擼到頂端,在龜頭處停一下,用肉墊的邊緣輕輕摳過冠狀溝,再順著往下擼。陳昊的呼吸越來越粗,手撐在茶几上,指節都泛白了。客廳裡只有她舌頭攪動的水聲,和她掌心肉墊摩擦在他皮膚上那點細碎的沙沙聲。 「再快一點……」他啞著嗓子說。 妖狐獸的手速加快了,舌頭也頂得更深,在他體內一抽一送。陳昊的腰開始跟著她的節奏擺動,雞巴在她手裡脹得發痛,馬眼處滲出的前液把她掌心的絨毛都沾濕了。她的尾巴在他腿邊輕輕掃過,尾尖勾住他的小腿,蹭了蹭。 「要射了……」他咬牙,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把她牢牢壓在自己臀上。妖狐獸沒有躲,舌頭還埋在他體內,手指加速擼動他的陰莖,肉墊的邊緣刮過龜頭下方那條敏感的筋絡。 陳昊的腰猛地一挺,整個人繃緊了一瞬,然後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濺在她掌心的肉墊上,又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淌。他射了好幾股,身體隨著每一次射精微微顫抖,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妖狐獸安靜地等他射完,舌頭才慢慢從他屁眼裡抽出來,帶著一點濕亮的唾液,在她嘴角牽出一條細絲。 陳昊靠在茶几上喘了好一會,低頭看她。妖狐獸跪在原地,掌心裡託著他射出來的白濁,金色的絨毛上沾了一點,她安靜地舉起手,把那攤精液送到嘴邊,舔乾淨。然後她抬起頭看他,面無表情,尾巴在身後輕輕晃了晃。 --- 電腦喇叭裡,英格麗特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來:「主人……我不行了……要被操死了……」夾雜著小舞的笑聲和肉體碰撞的悶響。 陳昊低頭看妖狐獸。她跪在地毯上,金色的絨毛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嘴角還殘留著剛才舔乾淨的濕潤。她的尾巴垂在身後,尾尖輕輕點著地毯,像是在等什麼。 「過來。」陳昊往後退了一步,坐到床沿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妖狐獸安靜地站起來,走過來時腳步很輕,腳掌的肉墊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她在他面前站定,金色的豎瞳微微低垂,等著他下一步指示。 陳昊伸手攬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帶了一下。她順著他的力道跨坐上來,雙腿分開跪在他身體兩側,膝蓋陷進床墊裡。她的體重壓在他大腿上,那條巨大的尾巴從她身後繞過來,掃過他的小腿,毛茸茸的觸感蹭在皮膚上。 她沒有動,只是安靜地跪在他身上,雙手撐在他肩膀上,等著他。 陳昊扶住她的腰,往下按了一下。她的身體順著他的力道沉下去,那條已經濕透的小穴貼上他的陰莖,龜頭頂在穴口,滑了一下,沾滿了從她體內流出來的淫水。她沒有發出聲音,但腰微微下沉了一點,像是自己往那根雞巴上湊。 陳昊雙手扣住她的髖骨,往上頂了一下。 她整個人坐在他身上,那根雞巴直接捅進她體內,插到最深處。她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又放鬆下來,尾巴在身後猛地繃直了一瞬,又軟軟地垂下去。 「嗯……」她悶哼一聲,聲音壓在喉嚨裡,幾乎聽不見。 陳昊沒有停,扶著她的腰開始一下一下往上頂。她的小穴又熱又緊,內壁像是活的一樣,絞著他的陰莖,每一寸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胸前那對豐滿的奶子跟著上下顫動,白色的絨毛蹭在他胸口,軟軟的,帶著一點溫熱。 她的表情還是沒有變,眼睛低垂著,金色的豎瞳半闔,看起來像是什麼都沒在想。但她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她的腰開始自己動起來,順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擺,小穴夾得越來越緊,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濕滑。 「自己動。」陳昊的手從她腰上鬆開,往後撐在床面上,仰頭看她。 妖狐獸沒有說話,但她聽話地撐起身體,雙手按在他小腹上,膝蓋用力,開始自己上下起伏。她的動作很慢,一開始像是在試探,腰往下沉的時候,那根雞巴就整根沒入她體內,她停一下,再慢慢抬起來,只剩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重重坐下去。 每一次坐到底,她的尾巴就會在身後輕輕顫一下,尾尖掃過他的小腿。 陳昊仰著頭,看著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起伏。她的表情始終如一,但他能感覺到她體內越來越熱,內壁絞得越來越緊,呼吸變得粗重急促。穴口那一圈軟肉咬著他的莖身,每次拔出來的時候都帶著一股吸力。 「你裡面……好緊……」他喘著氣,手重新扶上她的腰。 妖狐獸沒有回應,但她的動作加快了,腰擺動的幅度變大,每一次坐下去都帶著一種狠勁,像是要把整根雞巴都吞進去。她的尾巴在他腿邊纏了一圈,尾尖勾住他的小腿,微微收緊。 陳昊的呼吸越來越粗,他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對晃動的奶子,掌心貼著她乳尖,揉了一下。她的身體一顫,小穴猛地絞緊,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嗯……」她悶哼一聲,聲音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點壓抑的顫抖。 陳昊的腰開始往上頂,和她下沉的節奏撞在一起。兩人交合的地方發出黏膩的水聲,肉體拍擊的聲響在客廳裡迴盪。電腦喇叭裡英格麗特的呻吟聲還在繼續,混著小舞的喘息,像是一層背景音。 妖狐獸坐在他身上,腰越動越快,小穴絞得他快要受不了。她的表情還是那副樣子,面無表情,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失控了——她的腰在扭,屁股在搖,尾巴纏著他的腿越收越緊,連呼吸都開始變粗。 「要射了……」陳昊咬牙,雙手扣住她的腰,往上猛頂了幾下。 妖狐獸的動作停了下來,身體僵在他身上,小穴猛地絞緊,內壁一陣痙攣,夾著他的陰莖不放。她整個人微微發抖,尾巴從他腿上鬆開,悄悄繞到他腰上,纏住,收緊。 陳昊的腰一挺,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直直射進她體內深處。她的小穴還絞著他,像是在吮吸,把他射出來的每一滴都吞進去。 她的尾巴纏著他的腰,絞得緊緊的,尾尖微微顫抖。她跪在他身上,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有那條尾巴洩漏了她的反應——絞得死緊,像是怕他跑掉一樣。 陳昊喘著氣,低頭看她。妖狐獸還是那副沒有表情的臉,金色的豎瞳半闔,呼吸卻比剛才急促了一些。她的小穴還含著他,濕熱的內壁輕輕收縮著,像是在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