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灰塵在光柱裡浮動。陳昊靠在床頭,手機丟在一邊,視線落在房間中央那個忙碌的身影上。 小舞換了一套黑白女僕裝——說是女僕裝,其實布料少得可憐。短得幾乎遮不住臀部的裙擺,胸前開著一個心形的洞,兩團飽滿的奶子被白色蕾絲託著,隨著她打掃的動作輕輕晃動,乳溝深得能夾住一張名片。她彎腰擦茶几的時候,裙擺往上滑,露出沒穿內褲的臀部,兩瓣圓潤的臀肉在陽光下泛著光澤,中間那道縫若隱若現,看得陳昊喉嚨發乾。 「主人,這裡要擦乾淨嗎?」小舞轉過頭,手裡拿著抹布,故意把腰壓得更低,臀部對著陳昊的方向搖了搖。她的聲音甜得發膩,眼角帶著笑,嘴角微微上揚,像一隻偷腥的貓。她的手指捏著抹布,在茶几上來回擦著,動作慢得像是刻意放慢了十倍——每一次來回,腰肢就跟著輕輕擺動,裙擺跟著晃,露出一小截光滑的腰側。 陳昊嚥了口口水,喉結動了一下。「擦吧。」 小舞笑著轉回去,抹布在茶几上來回擦著,腰肢跟著節奏輕輕擺動。她擦得很慢,每一次彎腰都像是在展示什麼,臀部的曲線在短裙下若隱若現。她故意把屁股翹得更高,兩瓣臀肉在陽光下微微顫動,像在邀請什麼。陳昊看著她,感覺褲襠裡開始發脹,那層薄薄的運動褲根本擋不住勃起的形狀。這女人連打掃都能弄得像在勾引他,而且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不,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主人,這邊的灰塵好多哦。」小舞的聲音帶著笑意,她彎下腰,手指沿著茶几邊緣抹過去,然後把沾了灰的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眼神往陳昊這邊飄。她的舌頭在指尖上繞了一圈,然後輕輕吸了一下,發出細微的聲響。 陳昊的呼吸粗了半分。他剛想開口說點什麼—— 嗡——嗡—— 一陣震動聲突然響起,持續不斷,像是手機鬧鐘,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小舞停下動作,直起身,手伸向自己的裙底。她的手指探進小穴裡,指節沒入濕潤的肉縫,抽出來時夾著一個粉紅色的橢圓物體——一個計時器,上面沾著晶亮的淫水,在陽光下泛著光。她把它舉到眼前看了看,然後歪著頭看他,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主人,兩個小時到了。」小舞把計時器放在茶几上,手指在陳昊的視線裡慢慢抽回來,指尖上還拉著一條細長的銀絲。「您訂的貨應該送到了。」 陳昊愣了一下,隨即想起自己之前設定的計時——兩個小時前,他確實訂了「貨」。他從床上坐起來,拖鞋踩在地板上,往門口走去。小舞跟在他身後,腳步輕快,裙擺一搖一搖的,露出一截大腿根部,她沒有跟太近,但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著她身上的汗味飄過來,鑽進他鼻子裡。 陳昊打開門。 門口蹲著一個人。 英格麗特被綁成一個緊湊的姿勢——雙腿大大張開,膝蓋彎曲,整個人蹲在門口的踏墊上,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像。她的雙手被繩子綁在腦後,手腕交疊,繩結勒進皮膚裡,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全身赤裸,小麥色的肌膚在走廊的燈光下泛著光澤,汗珠沿著鎖骨滑下來,流進胸口的溝壑裡。她的眼睛被一個黑色眼罩矇住,嘴巴被一個紅色的口枷撐開,口水順著下巴滴在胸口,在奶子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順著乳溝往下淌。後穴裡塞著那根狗尾巴肛塞,毛絨的尾尖垂在地板上,微微顫動,像是活的一樣。 她的兩腿之間,小穴一覽無遺。穴口微微張開,粉紅色的嫩肉若隱若現,淫水順著會陰淌下來,在腳邊積了一小灘,在走廊的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她的呼吸很重,胸口劇烈起伏,奶子跟著一顫一顫的,乳尖硬挺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她的膝蓋在發抖,像是撐了很久,肌肉緊繃著,隨時會垮下來。 陳昊蹲下來,伸手解開她嘴上的口枷。皮帶鬆開的那一刻,英格麗特的下巴痠得幾乎合不攏,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拉出一條銀絲。她喘了幾口氣,嘴唇顫抖著,像是很久沒喝過水一樣舔了舔乾裂的唇。她的第一句話就帶著哭腔,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了很久的渴望:「讓我高潮……拜託……讓我高潮……」 她的聲音在顫抖,像是忍了很久很久,終於找到機會說出口。她的膝蓋在發抖,整個人像是繃緊的弦,隨時會斷掉。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但她的嘴唇在顫抖,像是在忍著什麼,下唇被咬出一排淺淺的齒痕。 「求你了……」她又說了一遍,聲音裡帶著哀求,帶著濕意,「讓我高潮吧……我快受不了了……」 陳昊伸手,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英格麗特整個人顫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一樣,身體往他的手裡靠過去,像一隻流浪貓終於聞到了溫暖的氣味。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整個人順著他的觸碰軟了下去,肩膀鬆下來,膝蓋幾乎撐不住。 「我快受不了了……」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濕意,帶著某種破碎的顫音,「從出門到現在……一直撐著……我不敢動……怕一動就……就出來了……」 她的身體在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小穴裡的淫水還在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反射著走廊的燈光。她整個人蜷在那裡,像一隻被關了很久的狗,終於聞到了主人的氣味,渴望著主人的觸碰,渴望著被允許釋放。 陳昊收回手,她發出一聲失望的嗚咽,像是被奪走了什麼重要的東西,身體往前傾了一下,又勉強撐住。 「主人……」她蒙著眼,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能憑聲音判斷他的位置。她開始扭動屁股,腰肢畫著圈,狗尾巴肛塞跟著一晃一晃,毛絨的尾尖掃過地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的臀部高高抬起,小穴對著陳昊的方向張開,淫水順著大腿淌下來,在膝蓋彎處積成一小片濕亮。 「主人……求求你汪!」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夾著某種嫵媚,像是刻意學著狗叫,卻又帶著女人的誘惑,「請讓母狗高潮吧汪!」 她扭得更用力了,臀部高高抬起,小穴對著陳昊的方向張開,穴口一張一合,像是無聲的邀請。淫水順著大腿淌下來,在膝蓋彎處積成一小片濕亮。 「母狗會乖乖聽話的,請不要再折磨母狗了汪!」 她趴在地上,屁股搖晃著,像一隻發情的母狗,等待主人的恩賜。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帶著哀求,帶著某種絕望的渴望,在走廊裡迴盪。 --- 英格麗特趴在地上,屁股搖晃著,像一隻發情的母狗,等待主人的恩賜。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帶著哀求,帶著某種絕望的渴望,在走廊裡迴盪。 陳昊低頭看著她,嘴角慢慢勾起來。他喜歡這樣。喜歡這個比他還高半個頭的女人,此刻蜷縮在他腳邊,像一條發情的母狗,為了一個高潮的機會搖尾乞憐。他沒有立刻回應她的哀求,而是轉頭看了小舞一眼。 小舞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女僕裝的短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上揚,露出底下光滑的胯部。她看著英格麗特的樣子,嘴角帶著一抹看好戲的笑意。 「喲,這不是剛才還很威風的魔界騎士大人嗎?」小舞的語氣輕飄飄的,帶著明顯的嘲弄,「早上來的時候不是挺神氣的嗎?那個眼神,好像誰都不放在眼裡。怎麼現在趴在地上,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 英格麗特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反駁。她現在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烈性春藥在她體內燒了兩個小時,從陰道到菊穴,每一寸黏膜都在發燙,像有無數隻螞蟻在裡面爬。她的意識早就被慾望淹沒了,羞恥心什麼的,早在第一個小時就被燒成了灰燼。她只想要一個高潮,只要能高潮,什麼都好。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氣味——汗味、淫水的腥甜,還有從她胯間散發出來的、帶著野性的雌性味道。兩個小時的發情折磨讓她的身體像一座火山,隨時都要噴發。她的腋毛因為汗水濕透,貼在皮膚上,那股味道濃烈得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但此刻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主人……」她又開口了,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求求您……」 陳昊蹲下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仰起臉。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但她的嘴唇在發抖,下唇被咬得紅腫,帶著齒痕。他看著那張平時高傲冷峻的臉,此刻因為慾望而扭曲,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 「想高潮?」他問。 「想……想……」她點頭,動作急切,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那你知道該怎麼做。」陳昊收回手,退後一步,伸出右腳。腳上沒穿襪子,腳趾在空氣裡動了動,「自己動。」 英格麗特愣了一瞬。她看不見,但能聽到他的聲音,能聞到他腳上傳來的氣味——汗水、皮革、還有某種雄性特有的味道。春藥燒得她全身發燙,那股氣味像是點燃了什麼,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往前爬了一步。繩索已經被小舞解開了,但她的雙手因為長時間綁縛而發麻,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她匍匐著爬到陳昊腳邊,鼻尖碰到他的腳背,然後停住了。 她猶豫了一下。用腳……自慰?這種事,她從來沒做過。就算是當性奴隸,這種屈辱的方式也太…… 但體內的火燒得更旺了。她的穴口在痙攣,淫水順著大腿淌下來,在地上匯成一灘。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理智和慾望在腦子裡打架,但慾望明顯佔了上風。 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陳昊的大腳趾。 陳昊倒吸一口氣。他沒料到她會先舔,腳趾上傳來的濕熱觸感讓他整個人彈了一下。英格麗特的舌頭在他腳趾間纏繞,舔得認真,像是某種虔誠的儀式。她舔了一會,然後將他的腳趾含進嘴裡,吸吮著,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她的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像是從身體深處擠出來的。 小舞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出聲:「哇,她還挺會舔的。主人,你的腳舒服嗎?」 陳昊沒回答,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腳趾上那濕熱的觸感。英格麗特舔了一會,然後吐出他的腳趾,低下頭,將他的腳趾對準自己的小穴。 她的小穴早就濕透了,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她將陳昊的腳趾抵在穴口,輕輕磨蹭著,身體跟著顫抖了一下。 「嗯……」她發出壓抑的呻吟,腰肢開始畫圈,將他的腳趾往穴裡擠。 陳昊的腳趾感受到一股濕熱的包裹。她的穴口軟得不像話,幾乎沒有什麼阻力,腳趾剛碰到就被吸了進去。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內的皺褶貼著他的腳趾,每一寸都在痙攣。 「啊……」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歎息。等了兩個小時的那個東西終於進來了,雖然只是一根腳趾,但對於此刻的她來說,已經足夠了。 她開始動了。腰肢前後搖晃,將他的腳趾在穴內吞吐。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淫水順著他的腳背淌下來,在地板上濺出一灘水漬。陳昊能感覺到她穴內的肌肉在收縮,一陣一陣的,像是在吸吮他的腳趾。 「主人……」她喘息著,聲音帶著哭腔,「好舒服……母狗好舒服……」 她的腰搖得越來越快,動作也越來越激烈。她整個人跨坐在他的腳上,小穴對著他的腳趾用力往下壓,像是要把整隻腳都吞進去。淫水濺出來,打濕了他的腳背,也打濕了地板。 陳昊的腳趾在她穴內感受著那股濕熱的擠壓,她的身體在顫抖,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濃烈的雌性氣味,混著汗水和淫水的味道,在走廊裡瀰漫開來。她的腋毛因為汗水濕透,味道濃烈得連他自己都有些興奮。 「嗚……」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腰肢痙攣起來,「要去了……母狗要去了……」 她整個人繃緊了,穴內的肌肉一陣劇烈收縮,將他的腳趾夾得死死的,淫水順著他的腳趾噴湧而出,濺濕了地面,形成一小灘水窪。 她的身體在顫抖,像是過了電一樣,從頭頂到腳尖都在發麻。她趴在陳昊的腳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陳昊低頭看著她。這個女人,比他還高,比他還壯,此刻卻像一條癱軟的母狗,趴在他的腳邊,小穴還含著他的腳趾,淫水濺了滿地。他的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這就是支配,這就是掌控。 他動了動腳趾,在她穴內輕輕轉了一下。英格麗特發出一聲嗚咽,身體又顫了一下,但沒有推開,反而順著他的動作,又將腳趾往深處送了送。 小舞在旁邊看著,嘴角帶著笑,語氣裡帶著某種看好戲的愉悅:「主人,她好像上癮了呢。」 陳昊沒說話,只是看著腳邊那個顫抖的身影。英格麗特跨坐在他的腳上,小穴吞吐著他的腳趾,淫水濺濕了地面,她的身體還在顫抖,發出滿足的嗚咽。 --- 英格麗特還趴在他的腳背上喘氣,穴肉一抽一抽地夾著他的腳趾,溫熱的淫水順著他的腳背往下淌,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只剩下一團還會呼吸的肉。陳昊低頭看了她一會,腳趾在她體內又彎了彎,感受到那圈嫩肉像有意識一樣纏上來,才緩緩把腳從她下體裡抽出來。濕淋淋的腳趾在她臀肉上蹭了兩下,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她屁股上的褐色皮膚因為剛才的刺激泛著一層薄紅。 然後他彎下腰,一把攥住那根插在她後穴裡的狗尾巴肛塞。黑色的橡膠底座還掛著剛才幹她時濺上的淫水,他握緊了,感受到那圈括約肌正死死咬著底座不肯放鬆。 英格麗特還沒反應過來,他甚至沒給她留半秒鐘的緩衝,猛地一口氣往外拔。「啪」的一聲輕響,肛塞帶著一大腸液從她穴裡脫出,那個被撐開的深紅色小洞還來不及闔攏,空氣灌進去,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背,從喉嚨深處爆出一聲尖叫。 「啊啊啊——!」 那聲音尖得幾乎要刺穿他的耳膜。她的腰猛地彈起來,屁股高高翹起,深紫色的眼眸翻白,褐色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菊穴一陣劇烈痙攣,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淫水從前面的小穴裡噴濺出來,在地板上濺出一片水漬。那灘水漬還在擴散,混著她剛才被幹出來的騷水,在清晨的陽光下泛著光。 她的身體像過電一樣抖個不停,四肢撐不住,整個人癱倒在地上,抽搐著,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痕跡。 陳昊拎著那根沾滿穢物的肛塞,橡膠表面裹著一層黏膩的腸液和淫水混合物,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他看著地上那個還在顫抖的身影,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英格麗特躺在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全身都是汗水和淫水,皮膚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澤。粉紫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地板上,她的眼神有些失焦,嘴巴微微張開,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喘息。 「這樣就不行了?」他踢了踢她的肩膀,腳趾碰到她濕滑的皮膚,「起來,還沒結束。」 英格麗特只是抽搐著,連話都說不出來。她的手指在地板上抓了兩下,指甲刮過磁磚發出細微的聲響,然後又無力地鬆開。 陳昊轉頭看向靠在門框上的小舞。她正看著地上癱軟的英格麗特,嘴角掛著一抹看好戲的笑意,棕色的眼睛裡閃著光。 陳昊朝英格麗特癱軟的身體努了努嘴:「坐上去。」 小舞挑了挑眉,走過來。女僕裙下什麼都沒穿,她跨過英格麗特的頭時,陳昊看見她腿間那道濕漉漉的縫,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在地板上滴了兩滴。她蹲下身,將小穴對準英格麗特的臉,重重坐了下去。 「唔……」英格麗特的臉被小舞的下體整個蓋住,悶哼一聲,身體又抖了一下。她的鼻尖陷進那道濕軟的縫裡,嘴唇貼著小舞的穴口,呼吸全被堵住。 小舞舒服地嘆了一口氣,腰肢輕輕搖晃,讓穴口在英格麗特的嘴唇上磨蹭。淫水蹭了英格麗特滿臉,她的睫毛上掛著小舞的體液,眨眼時暈開一片。小舞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舔啊,剛才不是叫得那麼大聲嗎?現在怎麼不叫了?」 英格麗特被壓在下面,鼻間全是小舞濃烈的雌性氣味,那味道混著汗水和淫水的腥甜,幾乎要把她整個人淹沒。她的舌頭本能地伸出來,沿著那道濕漉漉的縫舔了上去。從底部一直舔到頂端,舌尖撥開兩片陰唇,找到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輕輕颳了一下。 小舞發出滿足的呻吟,雙手撐在英格麗特的胸口,指尖陷進她豐滿的奶子裡,開始前後擺動腰肢。她的陰蒂在英格麗特的嘴唇上蹭來蹭去,淫水越流越多,順著英格麗特的下巴滴落,在她脖子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嗯……對……就是那裡……舌頭再伸出來一點……」小舞的喘息越來越重,腰肢擺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陳昊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褲襠裡的雞巴早已硬得發痛。他脫掉運動褲,那根漲得發紫的肉棒彈出來,頂端滲著晶亮的液體。他能感受到自己心跳加速,血液全往下面湧,雞巴脹得發燙,龜頭上的馬眼張開,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滑。 他走過去,一把拉起英格麗特的雙腿,將她的膝蓋壓向胸口。她的小腿被折到肩膀上,整個臀部懸空,那個還在一縮一縮的菊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穴口還泛著剛才被肛塞撐開的紅腫,嫩肉一開一合地蠕動著,像是在邀請什麼。 他扶著雞巴,對準那個濕潤的洞口,沒有任何猶豫,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 「嗚——!」英格麗特被小舞壓著臉,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猛地一彈。那個剛被肛塞撐開的穴道還處在敏感的餘韻中,突然被一根更粗更熱的肉棒貫穿,裡面的嫩肉立刻絞緊,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她的手指在地板上亂抓,指甲刮過磁磚,但被小舞壓著動彈不得。 陳昊倒吸一口涼氣,她的菊穴又熱又緊,內壁還在痙攣,一層一層地絞著他的雞巴,夾得他幾乎動不了。他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在她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她的臀肉被撞得蕩起一陣波紋,褐色皮膚上浮起一層薄汗,在光線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嗯……啊……好深……」英格麗特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斷斷續續的。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抽送前後搖晃,奶子被小舞捏在手裡,隨著晃動的節奏被揉出各種形狀。 小舞坐在她臉上,搖著腰,聲音帶著笑意:「母狗被幹得爽嗎?嗯?早上不是還很高傲嗎?」 英格麗特說不出話來,舌頭在小舞的穴裡攪動,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混著小舞的淫水,滴落在地板上。她的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像是想說什麼,但被堵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陳昊越插越快,她的菊穴被他幹得又軟又熱,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腸壁被他磨得發燙,內壁的皺褶被撐平,又在他退出的時候重新收縮回來,咬著他的龜頭不放。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莖身上裹著一層白沫,那是她的腸液和他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出來的,隨著每一次抽送被帶出來,濺在她的臀肉上。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奶子甩出陣陣波瀾,被小舞捏在手裡揉出各種形狀。小舞的指甲輕輕刮過她的乳頭,英格麗特猛地一抖,菊穴跟著收縮了一下,夾得陳昊差點直接射出來。 「操……夾得真緊……」他喘著氣,一巴掌拍在她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一個紅色的掌印,肌肉跟著顫了顫。 突然,小舞的腰肢一頓,身體繃緊,她低頭看著英格麗特,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母狗,我要尿出來了哦。」 英格麗特還沒反應過來,一道溫熱的水柱就澆在她的臉上。小舞的尿液直接沖進她的嘴裡,那股溫熱的液體帶著一股淡淡的騷味,順著她的喉嚨灌下去。她下意識地想別過頭,但小舞雙腿夾住她的頭,不讓她躲。 「喝下去。」小舞的聲音帶著命令,腰肢微微前傾,讓尿柱更準地射進她的嘴裡,「不喝會淹死的哦。」 英格麗特嗚咽著,為了呼吸,被迫將那些鹹腥的液體一口口吞下去。尿液嗆進鼻腔,她咳嗽著,但小舞的動作沒有停,直到最後一滴尿完才鬆開她。她低頭看著滿臉狼藉的英格麗特,滿意地舔了舔嘴唇。 英格麗特滿臉都是尿液,頭髮濕透,粉紫色的髮絲黏在臉頰上,大口喘著氣。尿液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混著口水和小舞的淫水,在地板上匯成一灘混濁的液體。她咳嗽了幾聲,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眼角泛著淚光。 窒息讓她的身體繃得極緊,菊穴猛地收縮,死死夾住陳昊的雞巴。那圈嫩肉絞得死緊,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整個吞進去,內壁一層一層地收縮,從穴口一直絞到最深處。 陳昊被這一下夾得頭皮發麻,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狠狠一頂,將精液全部射進她的穴裡。 「……操!」他低吼一聲,雞巴在她體內跳動著,噴出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精液衝進她腸道最深處,燙得她整個人又顫了顫。 英格麗特被他射得渾身一顫,又是一陣痙攣,淫水從前面的小穴裡流出來,混著尿液和口水,在地板上匯成一灘。她的身體弓起來,然後又重重地摔回地板,四肢無力地攤開,只剩下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陳昊沒有停下來,雞巴還硬著,繼續在她菊穴裡抽送。精液被帶出來,順著她的會陰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在她臀下匯成一小灘乳白色的液體。她的腸壁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每一次抽送都擠出一縷精液,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淌。 英格麗特被小舞壓著臉,發出含糊的呻吟,淫水與唾液混雜著滴落地面,身體隨著他的抽送一下一下地顫抖,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她的手指無力地攤在地板上,偶爾抽搐一下,像是在回應他每一次的撞擊。陳昊的雞巴在她體內繼續進出,每一次都帶著「咕啾咕啾」的聲響,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只剩下那圈穴肉還在下意識地收縮著,咬著他的肉棒不放。 --- 英格麗特站在他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全身赤裸,但身上那套「衣服」讓陳昊忍不住勾起嘴角。逆兔女郎裝——這是他昨晚睡前在網站上滑到的選項,當下就下了單,隔天早上就送到了。 逆兔女郎服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兩片小小的胸貼勉強蓋住乳頭,下身那片窄得可憐的布條卡在胯間,濃密的陰毛從邊緣炸出來,黑壓壓的一片,跟她褐色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腿上套著網襪,網眼撐開,露出底下緊實的肌肉線條,腳上的黑色高跟鞋讓她比陳昊還高出一截。 但她此刻的姿態卻跟「高」這個字沾不上邊。 她低著頭,粉紫色的長髮披散下來,遮住半張臉。兔耳頭飾歪歪斜斜地戴在頭上,整人打扮得像是廉價的妓女。她雙手不知道該放哪裡,一會兒垂在身側,一會兒又想去遮住胸口,但每次抬手,腋下那叢濃密的腋毛就毫無遮掩地露出來——陳昊昨天特意交代過,不準刮。 「跳啊。」陳昊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小舞,一隻手從她女僕裝的鏤空處伸進去,揉著她的奶子。小舞跨坐在他身上,黑白女僕裝的短裙撩到腰際,穴口已經濕透了,正對著他的雞巴慢慢往下坐。 英格麗特咬著嘴唇,臉漲得通紅。她堂堂一個魔界騎士,之前也曾經是威震一方的將領,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羞辱?穿成這副妓女的樣子,在一個人類面前跳舞,還得晃奶搖屁股。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動了。 腰先扭了一下,很僵硬,像是生鏽的機器。她的手抬起來,在身側劃了半圈,又放下。腳跟踩著高跟鞋,在地板上轉了半圈,高跟鞋敲擊著磁磚,發出細碎的聲響。 「這樣叫跳舞?」小舞的聲音從陳昊懷裡傳出來,帶著明顯的嘲弄,「你是在做復健嗎?」 陳昊低笑一聲,雞巴往上頂了一下,頂得小舞「嗯」地叫出聲。他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繼續動,眼睛卻一直盯著英格麗特。 英格麗特咬咬牙,加大了動作的幅度。這次她真的開始扭腰了,胯部畫著圓弧,屁股跟著左右搖晃,胸前的兩片胸貼隨著動作上下跳動,乳肉蕩出一陣陣波紋。她的臉更紅了,眼神遊移,不敢看向沙發上的兩個人,但又忍不住偷偷瞄一眼。 她心裡翻湧著一股複雜的情緒。羞恥感像火一樣燒著她的臉頰,但那股羞恥底下,卻有一股陌生的熱流從下腹部竄起來。她的身體在發熱,連她自己都能感受到皮膚上泛起一層薄汗。她知道自己濕了——小穴裡塞著的那幾顆跳蛋還在嗡嗡地震動著,淫水順著它們滲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把網襪都浸濕了一小片。 「奶子再晃大力一點!」小舞喊著,聲音裡帶著看好戲的愉悅,「腿張開!誰準你夾著腿跳了?」 英格麗特全身僵硬了一瞬。她下意識地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她現在是這個人的奴隸,這條規則從她踏進這個房間的那一刻起就刻進了她的骨子裡。 她閉了閉眼,把腿張開了一些,加大了腰部擺動的幅度。胸前的乳肉晃得更厲害了,兩片胸貼幾乎要脫落,露出底下深褐色的乳暈。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陳昊收回視線,低頭看著懷裡的小舞。她的腰正一上一下地起伏著,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穴又熱又緊,內壁一層一層地絞著他,像是有自己的意識。 「嗯……主人……」小舞的呻吟帶著甜膩的味道,身體隨著節奏搖晃,女僕裝的布料摩擦著他的胸口 陳昊沒說話,只是加快了腰部的動作。他感受到自己的龜頭頂到小舞的花心,那圈嫩肉立刻纏上來,絞得他頭皮發麻。他伸手抓住小舞的奶子,小舞整個人一顫,穴肉跟著收縮,夾得他差點沒忍住。 他瞥了一眼英格麗特。她還在跳著,動作比剛才熟練了一些,但臉上的表情還是那副強忍羞恥的倔強樣。她的眼神時不時飄向他們這邊,看到他正在幹小舞的時候,她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也許在想如果現在坐在他懷裡的是自己會是什麼感覺。 陳昊感受到一股衝動在體內積聚。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小舞的穴裡猛烈進出,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小舞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身體繃緊,穴肉絞得死緊,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擠出來。 「要去了……主人……啊……」 他低吼一聲,狠狠往上一頂,將精液全部射進小舞的穴裡。滾燙的液體衝擊著她的花心,她整個人顫了顫,癱軟在他懷裡,穴肉還在痙攣著,一下一下地吸吮著他的雞巴。 陳昊喘著氣,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那陣餘韻。他腦子裡開始轉起來——網站的新功能,上次看到主頁上還有幾個沒解鎖的選項,不知道是什麼。也許下次可以試試那個「肉體改造」的進階設定,或者看看有沒有什麼…… 他的目光落在英格麗特身上。她正好張開腿,做了一個下蹲的動作,網襪下的肌肉繃緊,臀部的線條在逆兔女郎服的襯託下格外誘人。 陳昊的手摸到茶几上的手機,把跳蛋的頻率一口氣調到最高。 「嗡——!」 英格麗特的身體猛地一僵。塞在她穴裡的幾顆跳蛋同時劇烈震動起來,強烈的刺激像電流一樣竄過她的全身。她的腰一軟,膝蓋猛地彎曲,整個人站立不穩,「砰」地一聲跌坐在地板上。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磚上滑了一下,她的姿勢狼狽極了,雙腿大張,裙擺掀到腰際,露出濕透的胯間。 「啊……啊……不……」 她的身體弓起來,全身肌肉繃緊,手指在地板上亂抓。跳蛋的震動一波一波地衝擊著她的敏感點,她幾乎沒有反抗的餘地,穴肉猛地絞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胯間噴湧而出——不是淫水,是尿液。她失禁了,黃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淌下來,在地板上匯成一灘,網襪被浸透,整個人狼狽不堪地癱坐在自己的尿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