糞便之口 — 張微娜拉屎的十五分鐘

門又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一個男人側身擠進來，反手把門帶上，鎖扣「啪」地一聲合攏。微娜抬頭，看到一張陌生的臉。三十歲上下，襯衫領口整齊，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目光掃過她赤裸的下半身時，沒有半點驚訝，只微微皺了下眉，像是確認了什麼。「子鳴和我說了……」他頓了一下，語氣平靜：「你還沒好嗎？」微娜張了張嘴，不知道說啥。男人見狀，徑直轉過身，背對著她，解開皮帶，褲子褪到膝蓋，微微彎腰，把屁股對著她的臉。男人偏過頭，側臉的線條冷硬，「計時開始了。」微娜僵在原地。肛門口那半截屎還卡著，濕黏地貼著皮膚。男人的屁股就在她臉前，她聞到他身上乾淨的皂香，混著一點皮革味，和這間廁所裡穢物的氣味形成刺眼的對比。微娜的耳朵燒起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時間在跳動，她只知道每一秒都在流逝。「別磨蹭了，」他的聲音低下來，「我忍很久了。你嘴巴不接的話，我就直接拉在你臉上了。到時你還得用手扒拉到嘴裡。」微娜渾身一顫。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她沒有任何籌碼。她閉上眼，嘴唇顫抖著，往前湊過去，貼上那個緊閉的孔洞。男人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對，貼緊一點，」他指揮著，「別留縫隙。」微娜把嘴張開，整個貼上去，嘴唇圈住那圈褶皺的皮膚。她聞到一股淡淡的、沒擦乾淨的腥味，混著皂香，在她鼻腔裡糾纏。她屏住呼吸，等著。男人沒有動。她感覺到他屁股的肌肉繃緊了一下，又鬆開，一個屁過來，可微娜不能躲開。過了好幾秒，她聽到他低低地「嗯」了一聲，接著貼著她嘴唇的那個孔洞微微張開。一股溫熱的、帶著臭味的東西緩慢地擠出來，頂在她舌尖上。微娜反射性地想退開，好在男人的手扣著她的後腦，不讓她動。那東西在她嘴裡持續推進，粗硬的、帶著顆粒感的觸感，一點一點地塞滿她的口腔。她喉嚨裡發出嗚咽聲，眼淚順著鼻翼滑下來，卻不敢閉嘴，怕一閉上就弄得到處都是。男人在她嘴裡拉了很久，好在他是慢慢拉著，她才可以一點一點吞著。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像是終於得到了解脫，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嗯……好了。」他挪開屁股。微娜嘴裡滿滿的，兩頰鼓著，眼淚流了滿臉。男人轉過身來，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掃過她鼓起的臉頰，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什麼。男人擦好屁股，拉好褲子，繫上皮帶，走到洗手檯前開了水龍頭，慢條斯理地洗著手。「滴——」計時器響起，五分鐘到了。微娜還蹲著，嘴裡殘留著那股味道，肛門口那半截屎依然卡著，不上不下，斷不了，也出不來。她低頭看著蹲便器裡的屎，又感覺自己肛門口那截濕黏的東西還貼著皮膚，像一根刺，紮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動彈不得。水龍頭的聲音停了。男人抽了張紙巾擦手，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外面還有人等著，」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屎拉不出來就先出來吧，不然你得一直轉發屎和尿。」微娜沒有抬頭，肩膀抖了一下。她聽到門鎖打開的聲音，男人的腳步聲走出去，門在身後帶上，留下一室安靜。她一個人蹲在狹小的空間裡，膝蓋已經麻了，小腿痙攣著，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肛門口那截東西還卡著，濕黏的、溫熱的，貼著她的皮膚，提醒她它的存在。她伸手往後摸了一下，指尖碰到那截露在外面的部分，滑膩的觸感讓她縮回手。她咬著牙，試著用力，腹肌收緊，肛門往外推。那截東西動了一下，往外滑了一點，卻又卡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堵著，不肯出來。她換了個姿勢，雙腳分開一些，蹲得更低，手撐著膝蓋，憋著氣用力。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瓷面上。她能感覺到自己肛門口的肌肉一張一縮，那截東西在裡面緩慢地蠕動，卻始終出不來。她喘著氣，停下來，整個人癱軟在蹲便器上方，額頭抵著膝蓋。廁所裡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她只想把肛門口那截東西弄出來。她再次用力，這次更狠，腹肌絞緊，腰往下壓，肛門撐到最大。那截東西終於動了，往外滑了一截，卻斷在裡頭，一半露在外面，一半還卡在體內。她感覺到自己肛門口的肌肉猛地收縮，把那截東西夾住，不上不下，就那樣卡在中間。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腿間，那截黃褐色的東西露在外面，濕黏的，沾著她自己的汗水和穢物。她伸手想把它拉出來，指尖剛碰到，就縮了回來——太滑了，抓不住，而且她一碰，肛門口的肌肉就反射性地收緊，把那截東西夾得更緊。她絕望地癱在那裡，眼眶紅腫，淚水乾在臉上，留下鹽漬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