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三點，辦公室的冷氣送風口發出細微的嘶嘶聲，吹得微娜後頸涼颼颼的。她坐在位子上，腰桿挺得筆直，兩條腿在桌下交疊，膝蓋微微發抖。她早上貪快，在便利商店買了冰豆漿配飯糰，現在腸子裡那陣絞痛像有人拿鈍刀來回刮，一陣一陣地抽，連帶著後腰都發酸。 她抬手看了錶，三點零七分。離下班還有兩個多小時。 「微娜，三樓的合約文件麻煩你送一下。」隔壁的同事頭也不抬地丟過來一疊資料。 她撐著桌面站起來，腹部立刻一陣劇烈的痙攣，痛得她倒抽一口氣，手心全是冷汗。她咬緊牙關，快步往走廊盡頭走去，高跟鞋敲在地磚上的聲音又急又碎，像是踩著某種不安的節拍。 走廊盡頭那間蹲廁，是整層樓唯一的廁所。門上裝著一具電子鎖，每次鎖上後計時五分鐘，時間一到自動解鎖。因為公司人太多，廁所只有一個，五分鐘可以避免有人長時間佔用廁所，但也搞得大家上個廁所都像在趕火車。 她衝到門前，手抖著按下鎖鈕，推門進去，反手帶上。電子鎖「咔」一聲扣上，螢幕亮起綠色的倒數計時：05:00。 蹲廁裡空間極小，一個白瓷蹲便器嵌在地面，旁邊一個沖水踏板，牆上掛著半卷衛生紙，薄得像是隨時會破。燈管昏黃，嗡嗡作響，光線打在她身上，連皮膚的紋理都照得清清楚楚。微娜顧不上嫌棄，彎腰脫下內褲，掛在膝蓋上，蹲下身。 身體一蹲下，腸子的壓力終於找到出口。排洩的瞬間，一陣猛烈的暢快從腹部擴散開來，像是繃緊的弦突然斷了，她閉上眼，額頭抵在膝蓋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廁所裡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聲，還有排洩物落進瓷面時細碎的水聲。 她聽著那聲音，臉微微發燙。 倒數計時的螢幕跳動著，綠色的數字一格一格減少。微娜蹲著，眼皮越來越沉，肚子裡的絞痛緩解後，倦意湧上來。她打了個呵欠，想著待會沖完水，得去茶水間倒杯熱水，順便看看冰箱裡有沒有剩的點心。 「滴——」 一聲尖銳的長音響起。微娜猛地睜開眼，螢幕上的數字歸零，門鎖發出「啪」的一聲彈開。 她愣住了。時間怎麼過得這麼快？她明明才蹲下沒幾分鐘。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又鎖上。 子鳴站在門口，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搭在褲腰上。他穿著淺藍色襯衫，袖子捲到手肘，淺棕色的頭髮有點亂，額角滲著薄汗，像是跑過來的。他臉上帶著點急切的煩躁，像是憋了很久：「到我了——」 他的話頓住了。 微娜蹲在蹲便器上，裙子堆在腰間，內褲掛在膝蓋，下半身赤裸。她抬頭看著他，眼鏡後的雙眼瞪得圓圓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燒起來。 「你、你怎麼——」她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 「門開了。」子鳴說，語氣裡帶著點理所當然，「時間到了啊。」 他的目光沒有移開。微娜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往臉上衝，她想站起來，想拉上內褲，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她慌亂地伸手去扯裙擺，想遮住自己，卻忘了自己還蹲著，動作一急，膝蓋撞上蹲便器的邊緣，痛得她倒吸一口氣。 她猛地站起身，「我、我馬上——」 站到一半，她感覺到了。肛門裡那截沒排完的東西還連著，她一站起來，半截糞便掛在屁股下面，卡在肛門口。它懸在那裡，微微晃動，帶著一種濕黏的觸感，貼著腿根。 子鳴的目光從她的臉往下移，停在她身後。他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的視線像是帶著溫度，燒得她全身發燙，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臉上的溫度燙得嚇人，眼鏡起了霧，視線一片模糊。 那半截東西斷了一點，落進蹲便器裡，濺起一聲輕響。她猛地重新蹲下，雙腿併攏，羞得不敢抬頭。半截屎還在屁股上，她沒法出去，「子鳴……我還沒好……」 子鳴站在門邊，低頭看著她。新的五分鐘已經開始。他伸手搭上褲頭，解開釦子，拉下拉鍊。金屬拉鏈的聲響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微娜的肩頭猛地一顫。 「微娜姊，我們一起用吧。」子鳴把雞巴掏出來，頂在了微娜唇邊。微娜明白他的意思——轉發——微娜張開嘴，把子鳴的雞巴含住。 --- 嘴裡瞬間被填滿的觸感讓微娜一陣反胃，但她強迫自己閉上眼，不去想自己正在做什麼。子鳴的陽具在她嘴裡微微脹大，她聽到他低低地吸了一口氣，像是終於得到了滿足。 「對，就是這樣……含深一點，不然尿液會漏出來。」 微娜含著雞巴，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聲音。她蹲在蹲便器上，屁股下面那半截沒排完的屎還卡在肛門口，濕黏的觸感貼著皮膚，她不敢動，怕一動就掉下來，濺得到處都是。她只能僵著身體，嘴裡含著子鳴的雞巴，等著他尿出來。 子鳴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輕輕往前壓了壓。微娜的鼻尖碰到他的小腹，她聞到他襯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一點汗味。她閉著眼，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是哀求，又像是認命。 「要來了。」子鳴說。 微娜感覺到他雞巴在她嘴裡跳動了一下，接著一股熱流猛地衝進她喉嚨裡。那液體帶著一股腥騷味，溫熱的，直接灌進她喉嚨深處。她反射性地想吐出來，但會弄髒廁所。尿液持續湧出，她被迫一口一口地嚥下去，喉嚨裡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她眼角滲出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她捲起的裙擺上。 子鳴尿了很久。微娜覺得自己像是在喝一杯溫熱的、帶著騷味的液體，每一口都讓她反胃，但她沒有選擇。她只能跪蹲在那裡，嘴裡含著他的雞巴，任由他的尿灌進她喉嚨裡，直到最後一滴。 子鳴的雞巴在她嘴裡跳了跳，尿完了。微娜鬆了一口氣，以為他要抽出去了。但子鳴沒有動，他的雞巴還留在她嘴裡，甚至微微脹大了幾分。 「子鳴……好了吧……」微娜含著雞巴，含糊不清地說，舌頭試著把雞巴往外頂。 子鳴卻低聲笑了。「微娜姊，你聽我說。」他的聲音帶著點喘，「後面還有個男同事等著拉屎呢。你還沒拉完，我要是現在出去，就輪到他了。你不想幫他轉發屎吧？」 微娜的動作僵住了。她含著雞巴，抬眼看他。眼鏡起了霧，視線模糊，但她能看到子鳴嘴角那抹輕佻的笑。 「我幫你爭取時間，」子鳴說，語氣裡帶著點誘哄，「我用滿這五分鐘，你就能把屎拉完。不然你現在這樣，半截屎掛在屁股上，怎麼出去？」 微娜的耳朵燒得通紅。她明白子鳴的意思——他要繼續用她的嘴，直到時間結束。她含著他的雞巴，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但沒有再抗拒。她微微點頭，動作輕得幾乎看不出來。 子鳴笑了，笑得有點得意。他開始動起來，雞巴在她嘴裡抽送，動作不快，但一下一下地頂進她喉嚨深處。微娜被迫張著嘴，任由他進出，眼角泛出的淚水被頂得滑下來，掛在下巴上。她蹲在蹲便器上，肛門裡那截屎因為她的緊張而微微收縮，她感覺腸子裡又是一陣絞痛，像是要排出來了。 「拉吧，微娜姊，還有三分鐘。」子鳴喘著氣說，雞巴在她嘴裡頂得更深了，「我一邊抽插……你一邊趕緊拉」 微娜羞辱得滿臉通紅，但她確實需要子鳴幫他爭取時間，不然就到下一個男同事了。腸子裡的壓力一陣陣往上湧，她含著子鳴的雞巴，閉上眼，肛門用力。屎還沒有出來，尿倒是出來了，也不知道這尿是她自己原有的，還是轉發子鳴的。她感覺到自己排洩的同時，嘴裡還含著男人的雞巴，那種屈辱感讓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子鳴抽送得更快了，雞巴在她嘴裡進出，頂得她喉嚨發酸。微娜嗚咽著，眼角泛淚，卻無法抗拒。 --- 子鳴的節奏慢慢穩下來，不再只是頂弄，而是開始帶著某種刻意的慢，每一下都退到她唇邊，再整根沒入，龜頭碾過她舌面，抵住咽喉深處那片軟肉，停一瞬，才又抽出去。微娜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像是要把那東西吞進去又吐不出來，淚水順著鼻翼滑落，和著嘴角牽出的涎水，在下巴上拉出一條細亮的銀絲。 她雙手撐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蹲便器裡的穢物散發出潮熱的氣味，混著她自己身上的汗味、子鳴褲襠裡殘留的尿騷味，全堵在這一平方米不到的空間裡。她覺得自己像被泡在一缸溫熱的髒水裡，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腐熟的氣味。 「嗯……微娜姊的嘴好軟，」子鳴低低地喘著，手指插進她髮間，扣住她的後腦，帶著她的頭往自己胯下按，「裡面又熱又濕，比我想的舒服多了。」 微娜想開口罵他，可嘴裡含著那根東西，一張嘴就只發出含糊的「嗚嗚」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捲起的裙擺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感覺腸子裡又湧起一陣絞痛，肛門口那截沒排乾淨的屎隨著她的緊張微微往外頂，濕黏的觸感貼著皮膚。 子鳴低頭看她「還沒好嗎？」雞巴退到她唇邊，龜頭抵著她的下唇磨蹭。 子鳴沒急著再插進來，反而用龜頭在她嘴唇上畫著圈，沾著她的口水，在她唇瓣上抹出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微娜姊，我看你剛剛又尿了，是我的尿你轉發出來了嗎？」子鳴問。 微娜的耳朵燒得通紅，她也不知道剛剛的尿是自己的，還是轉發子鳴的。 子鳴見她不說話，又開始動起來。這次他加快了節奏，雞巴在她嘴裡快速地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咽喉的軟肉上，激起一陣陣反胃的收縮。微娜雙手撐著膝蓋，指節發白，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口水被攪成白沫，沿著嘴角淌下來，掛在她下巴上，滴在她胸前，把襯衫領口暈濕了一小片。 「唔……微娜姊的喉嚨好緊，」子鳴喘著氣，扣著她後腦的手收緊了，「夾得我好舒服……再含深一點，對，就是這樣……」 微娜感覺自己的喉嚨被頂得發酸，眼淚流得更兇了。她閉著眼，不去看子鳴那張帶著快感的臉，卻無法忽略嘴裡那根雞巴的形狀和溫度。它脹得發燙，青筋貼著她的舌面跳動，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一股濃烈的、混著尿騷味和汗味的氣味，灌進她鼻腔裡。 子鳴的節奏越來越快，雞巴在她嘴裡脹大了一圈，龜頭抵著她的咽喉，一下一下地撞，像是要把什麼東西灌進去。 「快好了，微娜姊，」子鳴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再忍一下……我快射了……」 微娜猛地睜開眼，眼裡帶著驚恐。她不想吞他的精液，她已經吞了他的尿，不想連那個也——但子鳴扣著她的後腦，不讓她退開，雞巴在她嘴裡快速地抽送了十幾下，然後猛地頂進最深處，龜頭脹大，一股滾燙的濃液直接射進她喉嚨裡。 微娜被嗆得咳嗽起來，但子鳴的手按著她，不讓她吐出。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喉嚨裡，濃稠的、帶著腥味的液體順著她的食道滑下去，她被迫一口一口地嚥下去，喉嚨裡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眼角泛出的淚水被頂得滑下來，掛在下巴上，和著嘴角牽出的涎水，一起滴在她捲起的裙擺上。 子鳴射了很久，才慢慢退出來。雞巴從她嘴裡滑出時，牽出一條細亮的銀絲，混著濁白的精液，掛在她唇角。微娜張著嘴，舌頭上還殘留著那股腥味，她覺得自己的喉嚨裡像是被灌滿了什麼東西，酸脹的、溫熱的，堵在胸口，讓她喘不過氣來。 子鳴低頭看著她：「微娜姊的嘴真會吸，下次你再上廁所要叫我，我可以幫你多爭取五分鐘。」 滴——又五分鐘到了。 微娜蹲在蹲便器上，雙腿發軟，眼角泛淚，卻無法抗拒。她看著子鳴拉好拉鍊，推開門走出去，腳步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留她一個人蹲在狹小的空間裡，周圍瀰漫著穢物和精液的氣味，混著她自己的淚水，一起沉進這個悶熱的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