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把客廳的木地板染成一片暖金。慕哥坐在沙發上，聽見門鈴聲響起，起身去開門。 門外，若曦綁著高馬尾，穿著白色運動背心和短褲，露出勻稱的手臂和小腿，臉頰因為走路上來微微泛紅。 「學長！」她笑著舉起手裡的一瓶運動飲料，「我帶了這個來。」 慕哥側身讓她進門，順手接過飲料：「謝了。進來坐。」 若曦踩著室內拖走進客廳，好奇地四處看了看——慕哥的租屋處收拾得乾淨，但傢俱不多，一張灰色雙人沙發、一張矮茶几、一臺筆電，牆角放著啞鈴和瑜珈墊。她在那張瑜珈墊上多看了兩眼。 「學長你平常會運動喔？」 「偶爾。」慕哥從冰箱拿出兩瓶水，遞了一瓶給她，在沙發坐下，「你練啦啦隊，肌肉應該常常很緊吧？」 若曦在他旁邊坐下，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對啊，最近練新動作，肩膀跟腰都好痠。」 「我學過一點放鬆的手法。」慕哥語氣平淡，目光隔著鏡片落在她的側臉，「你要不要試試看？按一按會舒服很多。」 若曦愣了一下，隨即想起那天在林蔭道上，他指尖碰到她腰側時那股酥麻的舒服感。她幾乎沒猶豫，眼睛亮起來：「好啊！學長還會這個？」 「一點。」慕哥起身，指著沙發：「趴著吧。」 若曦乖乖趴到沙發上，臉側向一邊，運動背心因為姿勢微微上捲，露出一小截後腰的肌膚。她雙手疊在臉下，馬尾垂到肩側，語氣帶著期待：「學長，如果我喊痛你要小力一點喔。」 慕哥沒說話，在沙發邊緣坐下。他沒有急著動手，目光先在她後背的曲線上停了一瞬，然後才伸出手，指尖落在她的後腰。 隔著薄薄的肌膚，他感覺到她身體明顯一顫。 「放鬆。」他聲音低緩，手掌貼著她腰側的肌肉，慢慢施力，「這裡最緊。」 若曦「嗯」了一聲，聲音比平時軟了許多。她原本還想說點什麼，但慕哥的拇指沿著她脊椎兩側的肌肉往下推，力道恰到好處，她忍不住把臉埋進手臂裡，悶悶地喘了一口氣。 「學長……你怎麼會這個啊……」 「網路上看的。」慕哥說，手掌移到她腰側，指尖不輕不重地按著那片柔軟的肌膚。 若曦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又慢慢放鬆。她覺得奇怪——明明只是按摩，但從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卻讓她的心跳莫名加快，後腰被他按過的地方像有細細的電流在竄。 「會痛嗎？」慕哥問。 「不會……就是，有點痠。」若曦的聲音帶著鼻音，呼吸比剛才重了些，「學長你按的地方好舒服。」 慕哥沒有接話，指尖沿著她腰側的曲線往下滑，停在髖骨上方，輕輕打圈。若曦的腰不自覺地塌下去一點，像是無意識地把身體往他手心裡送。 「這裡也要放鬆。」慕哥說，語氣聽不出情緒。 若曦沒有回答，只從手臂間漏出一聲壓抑的喘息。她的手指悄悄攥緊了沙發的布套，耳根慢慢染上一層薄紅。 慕哥的雙手按在她腰側，感受著她肌膚下微微繃緊又放鬆的肌肉，目光隔著鏡片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 客廳裡安靜得只剩她越來越重的呼吸聲。 ---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慕哥跪在軟墊邊，手指還停在若曦的腰側，她趴在墊子上，背心微微汗濕，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下來。 他沒有急著繼續，而是掏出手機，點開那個App。藍光映在他鏡片上，輸入框彈出來，他打了幾個字，又刪掉，重新打了一遍。 「學長？」若曦偏過頭，「你在幹嘛？」 「沒什麼。」他盯著那行字，拇指懸在「確認」上方。 「……放鬆肌肉就需要性愛。」這幾個字寫在螢幕上，他自己讀了一遍，心底掠過一絲遲疑。這樣對嗎？她什麼都不知道，就這樣改了她的常識，像是趁人不備偷走了什麼。 但那個念頭只閃了一下就過去了。他想起心怡那天在眾人面前說的話，想起她眼裡那種居高臨下的嫌棄。慕哥嘴角微微抿緊，拇指用力按下去。 藍光一閃而逝。若曦的眼神恍惚了一瞬，隨即恢復正常。 「學長，」她眨眨眼，語氣帶著困惑，「你剛剛是不是說了什麼？我好像……漏聽了一句。」 「我說，」慕哥把手機收進口袋，聲音平靜，「你肌肉這麼緊，需要性愛才能徹底放鬆。」 若曦愣了一下，歪著頭：「性愛？」 「對。你練啦啦隊，全身肌肉長期緊繃，光靠按摩不夠。」慕哥語氣篤定，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需要更徹底的釋放方式。」 「性愛？」若曦又重複了一遍，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可是……那不是很奇怪嗎？這種事怎麼會跟放鬆肌肉有關係……」 她聲音裡帶著一點抗拒，甚至不自覺地把身體往後縮了縮，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安。慕哥注意到她這個細微的退縮，沒有急著逼她，只是語氣平穩地補了一句：「你想想看，運動完之後最舒服的瞬間是什麼感覺？」 若曦下意識回答：「全身癱軟，什麼都不想動……」 「對。性愛結束後也是那個狀態。」慕哥說，「肌肉完全釋放，比按摩還徹底。」 若曦沉默了一陣，眼神從困惑慢慢變成思索。她盯著天花板，像是在腦海裡反覆咀嚼這句話。然後，那層困惑像薄冰一樣融化了，她的表情鬆開來，像是忽然想通了什麼：「對耶……好像真的是這樣。我怎麼一直沒想過。」 她主動翻過身，仰躺在軟墊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像是準備接受某種治療：「學長，那你幫我看看，我現在該怎麼做？」 慕哥跪在她身旁，目光從她臉上下移。她穿著運動背心和短褲，仰躺的姿勢讓腰線的弧度完全展露出來。他雙手從她大腿外側開始按壓，力道適中，沿著肌肉紋理慢慢地往上推。 「這裡的肌肉，」他拇指壓在她大腿外側的肌腱上，「練啦啦隊的時候是不是特別容易痠？」 「嗯……」若曦點頭，「拋接動作都要靠這裡撐住，每次練完都好緊。」 慕哥的手繼續往上，越過膝蓋，沿著大腿外側一路滑到髖骨附近。他的指腹貼著皮膚，隔著短褲的布料感受她肌肉的溫度。若曦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太規律，她沒說話，但慕哥注意到她的雙腿輕輕夾了一下，又慢慢張開。 他沒有停，手指從髖骨往內滑，落在她大腿根部靠近私處的位置。那裡的布料已經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跡，濕潤的弧度沿著縫隙蔓延開來。 「這裡也會緊嗎？」慕哥問，語氣平淡得像在評估肌肉狀態。 「……嗯。」若曦的聲音細下去，別開視線，「好像……有一點……」 她的雙腿又夾緊了些，但沒有完全合上。慕哥的手指沿著那道濕痕的邊緣滑動，指腹隔著內褲的布料輕輕按壓在縫隙上方。若曦的腰微微顫了一下，她咬住下唇，喉嚨裡逸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又硬生生吞回去。 「學長，」她聲音帶著猶疑，「這樣……真的能放鬆肌肉嗎……」 「你覺得身體有反應嗎？」慕哥問，手指又往下壓了半分。 若曦沒有回答，但她張開的腿沒有收回，反而又分開了一些，像是身體自己做了決定。她的呼吸明顯加快，運動背心下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急促，短褲上的濕痕面積又擴大了。 慕哥的手指隔著內褲的布料，壓在她私處那道柔軟的縫上，力道很輕，但位置精準。若曦的腰猛地弓起，從軟墊上拱出一個弧度，水汪汪的眼睛半開半闔，眼神開始渙散，嘴角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學長……」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些什麼，最後只擠出幾個字，「好像……真的有用……」 她的雙腿沒有合上，反而分得更開了。 --- 若曦的運動背心被推到胸口，兩團白嫩的奶子從布料下彈出來，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起伏。慕哥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按壓她的私處，指尖已經感受到布料下濕透的熱度。若曦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拱，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學長……好像真的有用……我的腿好軟……」 慕哥沒有說話，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若曦配合地把屁股抬起來，讓那條粉色內褲順著大腿滑到膝蓋。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這麼濕了。」慕哥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 若曦的臉頰燒得通紅，卻還是忍不住扭了扭腰：「不知道為什麼……一碰到就好舒服……」 慕哥把兩根手指併攏，貼著穴口上下滑動，沾滿了黏滑的淫水。他稍微用力，指腹壓著那顆腫脹的陰蒂畫圈，若曦立刻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雙腿顫抖著想要併攏，卻被慕哥用另一隻手壓住膝蓋，強行分開。 「別夾，放鬆。」他說完，手指順著濕滑的液體，慢慢插了進去。 若曦的穴口緊得嚇人，兩根手指才進去一個指節，內壁就絞了上來，又熱又軟，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慕哥能感受到那層處女膜的阻隔，他沒有繼續深入，只是停在原地，讓手指感受內壁的蠕動。 「嗯……啊……」若曦仰著頭，眼睛半閉，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學長……裡面好癢……」 「哪裡癢？」慕哥的手指慢慢抽動，淺淺地在穴口處進出，故意不碰更深的地方。 若曦急得眼眶泛紅，雙手抓住床單，腰肢開始自己搖起來：「裡面……再裡面一點……求你了……」 「求我什麼？」慕哥停下手，手指退出到只剩一個指節。 「求學長……插進來……」若曦哭著說，聲音裡帶著委屈和饑渴，「好癢……想要更裡面……」 慕哥看著她失控的模樣，嘴角微微勾起。他抽出手指，解開自己內褲的綁帶，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握著根部，用龜頭抵住若曦濕淋淋的穴口，來回磨蹭，故意不進去。 若曦的腰追著他的動作往上挺，嘴裡嗚咽著：「學長……別玩了……快進來……」 「叫哥哥。」慕哥低聲說。 「哥哥……求你……快進來……」若曦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滿臉通紅，聲音又啞又軟。 慕哥雙手扣住她的腰，龜頭對準穴口，緩緩挺入。 穴口被撐開的瞬間，若曦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那層薄膜被頂破的阻力只有一瞬，隨即整個肉棒滑進濕熱的甬道，內壁一層層地包裹上來，又緊又燙，像是要把他的雞巴絞斷。慕哥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穴口被撐成一個圓形的肉環，緊箍著他粗壯的根部，周圍的嫩肉因為過度撐開而泛白。 「啊——好痛……好脹……」若曦哭喊著，雙手抓著慕哥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太大了……哥哥……好撐……」 慕哥沒有停，繼續一點一點地往裡推，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抵著一塊軟肉。他停下來，感受內壁急促的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陽具絞出汁來。 「全部進去了。」慕哥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若曦，你的小穴好緊，一直在吸我。」 若曦的胸口劇烈起伏，兩團奶子跟著顫動，奶頭硬挺著。她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嘴角流出一絲口水，嗚咽著說：「好滿……裡面好滿……哥哥動一動……」 慕哥開始抽送，先是慢慢地退出，再整根頂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若曦的呻吟聲跟著他的節奏起伏，從壓抑的悶哼變成高亢的尖叫。床板發出吱呀的聲響，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啊……啊……哥哥……好舒服……」若曦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的臀部，隨著他的動作一起搖晃，「再快一點……求你了……」 慕哥加快了速度，雞巴在濕滑的穴裡進出，帶出大量的淫水，順著她的屁股流到床單上。每一次頂入，龜頭都狠狠撞上那塊軟肉，若曦的腰就猛地弓起來，嘴裡發出破碎的哭喊：「不行了……要去了……哥哥……我要去了……」 「別急。」慕哥突然停下來，雞巴整個退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 若曦發出不滿的嗚咽：「不要停……哥哥……為什麼停……」 慕哥換了一個角度，重新整根沒入，這次龜頭頂在穴壁前側的某個位置。若曦的身體瞬間繃緊，一聲尖叫從喉嚨深處爆出來：「啊——那裡……就是那裡……哥哥……再頂那裡……」 慕哥抓著她的腰，對著那個點猛力撞擊，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若曦的哭喊聲越來越破碎，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滑到脖子上，她卻完全顧不上擦，只是扭著腰迎合他的動作。 「啊……啊……我不行了……要壞了……哥哥……裡面要被操壞了……」若曦翻著白眼，舌頭微微吐出來，全身開始抽搐。 慕哥低頭看著她失控的模樣，穴口被他撐得發白，淫水被打成白沫，黏在兩人的交合處。他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整根沒入時，若曦發出長聲尖叫，雙腿猛地夾緊他的腰際，內壁痙攣似地絞緊，一股熱流從穴裡湧出來。 慕哥停在她最深處，感受那陣劇烈的收縮，久久沒有動。 --- 她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內壁仍一收一縮地絞著他的雞巴，慕哥卻沒打算給她喘息的機會。他雙手掐住她的腰，把自己從那濕透的穴裡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撞了回去。 「啊——！」 若曦的哭叫被撞碎在喉嚨裡，她還沒從上一波高潮裡回神，新的快感已經像浪頭一樣劈頭蓋臉地砸下來。慕哥沒停，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像要把那張小嘴撞開。 「不要……太快了……學長……」若曦的雙手胡亂抓著床單，指節攥得發白，可是她的腰卻自己抬起來，迎著他的節奏往上湊。 「不要？」慕哥俯下身，在她耳邊低笑，語氣帶著殘忍的戲謔，「你的騷穴可不是這麼說的，夾得這麼緊，捨不得我出去？」 他說著又重重頂了一下，頂得若曦整個人往上彈，奶子跟著晃出一圈白浪。她張著嘴想說話，出口的卻只有破碎的呻吟：「嗯啊……哈啊……好深……頂到了……」 慕哥掐著她的腰把她翻成側躺，一條腿架到自己肩上，從側面重新捅進去。這個角度更刁鑽，雞巴斜著頂進深處，龜頭磨過前壁那一小塊粗糙的地方，若曦整個人猛地弓起來，眼睛瞬間翻白。 「這裡？」慕哥壞心眼地壓著那個角度磨，慢條斯理地轉著圈碾，「喜歡學長這樣操你？」 若曦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流到下巴又滴到胸口，在鎖骨附近積成一小灘水光。她的舌頭微微吐出來，眼神渙散，像一隻被操壞的娃娃：「嗯……喜歡……好喜歡……學長再用力……」 慕哥把她的腿壓到胸口，整個人疊上去，雞巴像打樁機一樣又快又重地往裡砸。臥室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被他的抽送帶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嗚……要壞了……要被操壞了……」若曦的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眼線暈成兩道黑痕，她卻渾然不覺，只是本能地張開腿，讓他的雞巴進得更深，「學長……主人……我是你的精液便器……求你……」 最後那幾個字她說得斷斷續續，夾在呻吟裡，卻清清楚楚地鑽進慕哥耳朵裡。他眼底的暗色更深了，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指節陷進軟肉裡，速度又快了一截。 「求我什麼？」他喘著氣問，龜頭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宮口上，像要把那張小嘴撞開，「說清楚。」 「求你……射進來……」若曦哭喊著，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把他往自己身體裡壓，「把子宮灌滿……我是主人的精液便器……要被射滿才能活……」 她的內壁開始劇烈地痙攣，一層層裹著他的雞巴絞緊，像一張濕熱的小嘴在拼命吸吮。慕哥被她絞得頭皮發麻，最後幾下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插進去，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猛地跳動。 「接好了。」他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身體最深處。 若曦被那陣熱流燙得整個人高高弓起，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嗚咽，穴口咬著他的雞巴拼命收縮，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乾。慕哥壓在她身上，感受她內壁一波一波的絞緊，過了很久才慢慢退出來。 雞巴離開的瞬間，那個被撐成圓形的穴口一時合不攏，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從裡面咕啾咕啾地往外冒，順著會陰淌到床單上，拉出一道黏膩的銀絲。若曦癱軟在床上，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嘴角還掛著沒乾的口水，腿間一片狼藉。 她的穴口還在痙攣似的一收一縮，每縮一下，就有一小股精液被擠出來，在床單上洇開更深的痕跡。 --- 浴室裡的熱氣還未散盡，磁磚上凝著一層水珠。若曦跪在濕冷的瓷磚上，膝蓋壓出兩團紅印，精液順著腿根蜿蜒流下，在腳邊匯成一灘濁白。 慕哥居高臨下看著她。她頭髮散亂，幾縷濕髮貼在額角，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茫然，嘴微微張著，嘴角掛著來不及嚥下的唾液。 「起來，把自己弄乾淨。」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 若曦眨了眨眼，像是才從什麼深處被喚醒。她撐著洗手檯站起來，腿還在抖，伸手去拿蓮蓬頭時整條手臂都在發顫。溫水沖過她腿間，混著白濁流進排水孔，她低頭看著那些液體被沖走，喉嚨裡發出一個細小的、不滿意的聲音。 慕哥靠著門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藍光映在他鏡片上，他點開App，找到若曦的資料欄。 「依賴感」那一欄的數值停在六十幾。他想了想，手指在螢幕上滑動，把數值往上拉。 拉到九十。 他按下確認。 若曦的身體猛地一僵。蓮蓬頭從她手裡滑落，砸在磁磚上發出哐啷一聲。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什麼支撐，膝蓋一軟，又跪了下去。 「哥……」 她的聲音發抖，帶著一種近乎恐慌的顫音。她轉過身，濕漉漉的眼睛盯著慕哥，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膝行兩步，伸手抓住他的褲腳，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哥，我……我下面好空。」 她仰著頭，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好難受……沒有你碰我，我渾身都難受……哥，還想要按摩……求你了……」 慕哥低頭看著她。她跪在自己腳邊，全身赤裸，水珠沿著鎖骨的弧線滾落，腿間還殘留著剛才的痕跡，卻用那種乞求的眼神仰望著他。 他沒有動，只是靜靜看著她。 若曦的手抓得更緊了，指頭幾乎要掐進他的褲管裡。她仰著臉，眼神裡滿是乞求與跪拜般的依賴，像是整個世界只剩下眼前這個人。
